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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成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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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也不会再有。
  陶然被他打了也不气,又贴上去,“大慕慕,你等了我三年?”
  “恩。”
  “其实你可以到大学等我啊,一样的。”
  慕时丰抚着她的嘴唇,低头亲了下,“不一样,我上大学后,就没法每天准时给你送牛奶,中午也不能陪你吃饭。”
  陶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大慕慕,你后悔过吗?”
  “后悔啊,要不是等你,洪媛媛她能那么嘚瑟?还轮的到她喊我学弟?”说完后,他在心底又把洪媛媛骂了一遍,真是越想越生气。
  那时候,不管是学校的路上,还是食堂,只要洪媛媛看到他,也不顾身边还有那么多学生,她就扯着嗓门喊他学弟。
  那一刻,他真想掐死她。
  陶然笑的肩膀都发颤,抬头看他,“黄媛媛知道你和蒋云兆是好朋友么?”
  慕时丰木然的摇摇头,“不清楚,应该不知道吧,这两年我都没时间和他们一起出来玩,大多时间在国外。听群里那帮人说,蒋云兆也是最近半年才和黄媛媛在一起。”
  陶然心中有数,冲慕时丰眨眨眼,“那一会儿我给你出气,我们整整蒋云兆和黄媛媛。”
  慕时丰拧着眉,狐疑的盯着她:“你确定你要整洪媛媛?怎么整?”
  陶然嘴角有丝坏笑:“先不告诉你。”

☆、第五十九章

  原本在楼下和保安理论的,气焰嚣张的蒋云兆,现在像朵三伏天里被中午的太阳炙烤过的小野花,蔫了吧唧的,耷拉着个脑袋。
  蒋云兆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慕时丰,正在给陶然倒果汁,而陶然支着脑袋,一瞬不瞬的看着慕时丰,柔情似水。
  他们两个俨然就把他和黄媛媛当成背景摆设。
  自刚才在楼下客套寒暄了两句,他们也没有再针对他,这绝对的有问题,有阴谋。
  蒋云兆越想心里越发不踏实。
  如果慕时丰对他热嘲冷讽,可了劲儿的挤兑他,那才是正常状态,然而现在这两人光顾着亲亲我我,全程都不正眼看他。
  他也是昨天夜里知道小倾城没死,而林百川的那番话,让他立即想到了小倾城再嫁的人就是慕时丰。
  想当年他可是这段三角虐恋的见证者,为此挨打了好几次。
  既然林百川愿意对媒体撒谎,乐得成全小倾城和慕时丰,而他作为一个局外人,也就权当什么都不知道。
  他现在担心的是,小倾城会整他,毕竟当初他还把她半路上丢下过,而且老是想泡她。
  他现在收心了,只想一心一意的爱老婆。对小倾城的感情也是男人对漂亮女孩子的一种本能反应,有谁不喜欢美女,他也不例外。
  可是那不是爱。
  当然这样的认知,也是认识了黄媛媛之后,才想明白的。
  眼下,慕时丰不是好东西,小倾城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万一他俩联合起来把他那些年的放荡情史一说,黄媛媛这一关,他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
  突然黄媛媛把一杯茶放到他面前,小声说了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蒋云兆回神,心虚的浅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对不起你,本来是个开心的日子,结果…”
  黄媛媛做了个嘘的动作,眼神示意他,别当着朋友的面说扫兴的话。
  蒋云兆更加内疚,闷头喝茶。
  而对面的俩人正在咬耳朵,不知道慕时丰说了什么,陶然一直笑的合不拢嘴,眼里都是笑意。
  其实不是蒋云兆一个人在心惊胆战,黄媛媛自己也是心慌慌。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嫁的男人会跟慕时丰是发小的关系,而且还很铁。
  万一的万一,要是被蒋云兆知道,她以前还迷恋过他的好友,蒋云兆怕是心里会堵得慌。
  可是那个可恶的慕时丰,她曾经大学里对他的各种碾压,他大概早就想打击报复她,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这么个绝佳的大好时机,慕时丰岂能放过?
  原本还指望着陶然会跟她一个阵营,可依目前看来,陶然妥妥的跟自己老公是一个战线上,就跟不认识她一样。
  黄媛媛现在是如坐针毡。
  陶然喝了一口果汁,只感觉好喝,没有任何记忆。慕时丰刚才跟她说,这是她最爱喝的果汁,九种蔬果鲜榨的。
  包间里的服务员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陶然悠悠喝着果汁,望向蒋云兆,声音又轻又柔,“小云云啊~”
  蒋云兆嘴里还未咽下去的茶水被呛的从鼻孔里窜出来,他连连咳嗽,脖子和脸被呛的发红,刚才那句小云云,让他一口气差点背过去。
  他就说吧,小倾城不会饶了他,这就开始对付他了。
  黄媛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也没过多的精力去思考为何陶然会这么肉麻的称呼小云云,潜意识里以为他们早些年就认识,习惯了称呼他。
  慕时丰笑,笑的很大声。
  蒋云兆恼羞成怒:“慕时丰,你…!”
  被陶然打断,又喊了一声,“小云云啊。”
  蒋云兆一身鸡皮疙瘩,余光看了下黄媛媛,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感觉晚上回家睡床底是板上钉钉的事。
  陶然喝了一口果汁,“小云云,当年那支钢笔,我有没有还给你啊?”
  蒋云兆心里直骂娘,这是提醒他,他早些年有多风流,大马路上都勾搭女人,他忍着那口窝囊气,低声说:“还了啊。”
  黄媛媛随口问了句,“陶然,你和云兆关系这么好啊?以前问他有没有什么女闺蜜,他竟然说没有!”
  蒋云兆:“…”一直都想拐上床的所谓闺蜜,能说出来嘛?
  陶然抿嘴轻笑,“我和小云云关系何止是好啊。”然后下意识的看向蒋云兆。
  蒋云兆朝她挤挤眼,求饶。
  慕时丰看到蒋云兆那窝囊样,心里的怨气也消了不少,其实他知道蒋云兆对陶然也是三分钟的热度,并未往心里去,揍过他一顿后,也就没放在心里。
  他恨的是洪媛媛,当年出了他多少洋相,他总要讨回来。
  慕时丰在桌底用脚轻轻碰了下陶然的腿,示意她适可而止,可以去讨伐洪媛媛了。
  陶然知道慕时丰这一脚的意思。
  收到指示后,接着方才的话,只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和小云云算是冤家,见面就要吵,我看不惯他,他也看不惯我,他老是觉得慕时丰太惯我,把我给惯坏了,谁的帐都不买。是吧,小云云?”
  蒋云兆感激涕零,一本正经的语气:“你也知道,我就是嘴上说说,开开玩笑,哪有真看你不顺眼。”
  菜已经上来,陶然自己不用动筷子,都是慕时丰喂她。
  黄媛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他们,当初上大学时,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虐狗的。
  陶然吃了一个虾仁后,又开始跟黄媛媛闲聊,“媛媛,我记得大学那会儿,你整天追在慕时丰身后,喊他学长,让他介绍蒋云兆给你认识,有这事吧?”
  卧槽!
  黄媛媛恨不得一把掐死陶然,她什么时候喊慕时丰学长了?又什么时候眼巴巴的上赶着问蒋云兆了?
  娘的,她时候连蒋云兆是谁都不知道好吧?
  也是半年前偶尔一次聚会上遇到了,还是蒋云兆追的她。
  特么的被陶然这么一说,好像她对蒋云兆蓄谋已久,欲擒故纵一样。
  蒋云兆一个激动,“她大学时候怎么知道的我?”那个时候他可是在国外啊。
  慕时丰窃笑,但是不好说什么,因为他怕多说后,会影响到陶然接下来的‘复仇’计划,只是默不作声的给陶然剥虾。
  陶然细嚼慢咽之后才说:“因为媛媛有次听慕时丰提起了你,就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是当时你在国外,也不知道要不要回国发展,慕时丰思忖再三,还是决定不介绍你们认识,因为感情这种事受伤的都是女生。”
  黄媛媛讨伐喊冤的眼神已经扫过陶然不下万次,可是偏偏陶然就是装看不见,自顾自说着。
  “媛媛那会儿喊学长喊的可亲热了,坚持了大半年呢,后来才放弃。没想到你们这么有缘,兜兜转转之后,还是结了婚。”
  蒋云兆一阵嘚瑟,也没计较慕时丰当年不介绍他们认识,且不说出不出国的,因为他当时有女票啊,所以特别感激慕时丰只说了他在国外,才有他今天的这段姻缘。
  蒋云兆手肘捣了一下黄媛媛,“快点敬你学长一杯。”
  麻蛋的,敬个p啊!老娘想当年都是喊他学弟的!
  见黄媛媛不动,陶然又道:“媛媛啊,我初三那年,我们就认识了是吧?我还记得你是在去食堂的路上…”
  “。。。”黄媛媛都快窝囊死了,陶然这是要揭她老底啊。
  当年,她可不就是在去食堂的路上问陶然,慕时丰有没有和霍晴分手,后来还塞了情书给她,让她带给慕时丰。
  被逼无奈,黄媛媛端起面前的酒杯,心不甘情不愿的隔空碰了下杯子,“学…”那个长字怎么都叫不出口,当年她可是习惯叫学弟的,每周都要喊上好多次,那时多威风。
  慕时丰捏着酒杯,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眼神仿佛在说,洪媛媛,老实点,我媳妇有的是法子专治你。
  黄媛媛干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咬牙道:“学。。。长,我敬你。”
  慕时丰得意的轻笑,学着陶然的口气,“媛媛啊,我还蛮想念你当初喊我学长的,再喊多喊几遍我听听。”
  ……
  一顿饭下来,黄媛媛和蒋云兆吃的五味俱杂,而陶然和慕时丰吃的意犹未尽。
  饭后,陶然想和黄媛媛聊聊,慕时丰和蒋云兆很有眼色的出去抽烟了。
  待他们一走,黄媛媛就丢了原本的淑女风范,几步走过来,对着陶然就是一顿暴打,气不过还在陶然胸前摸了两把。
  陶然双手抱头告饶。
  黄媛媛对着她的脑门就是一巴掌,“陶然啊,当年我是白疼你了,真是白眼狼!”
  当年除了碾压慕时丰,她对陶然是真的好。
  刚开始知道慕时丰喜欢陶然,而并不是同性恋时,她也是气愤的,更多的是难过,可陶然主动来给她道歉时,她也便想开了。
  爱情这个东西强求不来,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不比谁差,只是慕时丰不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而已。
  后来的后来,她有了第一段恋情,遇到了一个令她怦然心动对她也好的男生,那段年少时青涩的暗恋,她也彻底放下。
  她感恩当初的自己没有纠缠,没有怨恨,所以她得到的更多。
  黄媛媛又轻轻抱了抱陶然,“你个死丫头,这些年也不跟我联系,以为你一直过得很好,不过总算过去了,你和慕时丰还是走到了一起。”
  她没想到陶然会跟慕时丰分手,那么猝不及防,大二那年,她还在等着毕业后就要出他们的份子钱,没想到王子与公主的童话爱情戛然而止。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陶然,慕时丰也退学离开。
  直到今早看了新闻,才知道这些年陶然经历了什么。
  陶然拍拍黄媛媛的肩膀,“我没事的,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黄媛媛叹了口气,坐在之前慕时丰的座位上。
  揶揄陶然:“以后不会再一声不吭的就出国了吧?”
  陶然笑:“我要是出国了,你可以问你学长我的行踪。”
  黄媛媛:“……”
  陶然摊手:“好啦,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她的语气风轻云淡,嘴角上翘,“媛媛,跟你说个事,我脑子病变了,除了十五岁那年的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陶然把所有她能记住的病情细节都说了一遍。
  黄媛媛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僵住,意识在某一刻是空白的。
  半晌后,她才缓过来,“陶然,别跟我开玩笑。”
  陶然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你别难过,你看我就算没了记忆,可是你还是在我印象里,我爸妈都不在,你却在。”
  黄媛媛的眼底有些雾气,视线越来越朦胧。
  *
  回去的路上,慕时丰没有开车,和陶然牵手散步回去。
  慕时丰把她包裹的很严实,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她只露出两只眼。
  他还一直问:“冷不冷?”
  陶然摇头,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嘴巴,“我把我患病的事告诉黄媛媛了。”
  慕时丰浅笑,“多一个朋友陪你也是件好事。”其实之前陶然让他出去抽烟,他就知道她想干嘛,他也没拦着。
  黄媛媛是她大学里唯一交好的朋友,如果黄媛媛能陪着她散散心,多回忆回忆过去的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现在没了记忆也不愿跟别人交流,难得她还愿意跟黄媛媛交心。
  慕时丰抬头看了眼夜空,竟然有月亮,明天会是晴天,出太阳后雪就会融化的很快,他还没来得及带她看雪景呢。
  “宝宝,明天带你坐直升机吧。”
  陶然正扶着他的肩膀走路牙石,心不在焉的问他:“为什么要坐直升机?”
  慕时丰微怔,她的记忆不会连72小时都不到了吧?
  “答应带你坐直升机看雪景。”
  陶然侧脸,眼神迷茫,“什么时候的事?”
  慕时丰的心脏一缩,她真的记不得了,周四晚上她还在念叨的事,这才过去四十八小时而已,她就不再记得。
  慕时丰把她抱在怀里,“很多年前就答应过你。”
  陶然明显舒了口气,她以为自己脑子又不行了呢。
  抬头笑着看他,“我就说嘛,一定是很久之前的事。”
  慕时丰笑笑,没再说什么。
  捉住她的一只手,十指紧扣,塞进他外套的口袋,与她并肩缓步向前。
  道路上热闹至极,路边的街景一片萧条。
  陶然头靠在他的肩头,脑袋一片空白,想不到未来,也留不住过去,唯一能抓住的就是身边这个男人。
  “大慕慕。”
  “恩?”
  “没事。”
  又过了几秒。
  她喊,“大慕慕。”
  “恩。”
  陶然咯咯笑了两声。
  路过一家药店时,陶然想起了什么。
  “大慕慕,我们这两天都没有做措施呢。”
  慕时丰的心头狠狠震了一下。
  声音有点沙哑,“没事,怀了我们就生下来。”
  陶然偏过头去,开心的合不拢嘴。她也真的很想再给他生个孩子呢。
  慕时丰看着朦胧夜色。
  夜,很荒凉。
  他的心也一样。
  以前他觉得这世上是没什么他给不了她的。
  可现在他什么都给不了她。
  健康。
  快乐。
  记忆。
  孩子。
  他统统都给不了了。
  以前放假时,他带她飙车,凌晨三点的二环,他把车牌摘下来,速度快的感觉马上就要奔赴阎王殿。
  一不留神就会撞上前车。
  生死相随大抵就是那样的刺激感觉。
  那时她爱吃天津的小麻花。
  他开车载她去一趟,就好像去了楼下超市转了一圈。
  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可是现在他没法再带她重温激扬的年少疯狂岁月。
  因为现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还带她去骑马。
  她最爱骑马。
  马背上的飒爽英姿,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动心。他时常会想,如果她生在古代,一定是个不可一世的女将军。
  而他,一定是她最忠诚的护卫。
  所以后来即便分手了,他还是成立了马术俱乐部,修建了马场。只可惜她第一次去那里骑马,不是跟他一起。
  那时她是林百川的妻子。
  当初那个见面的场景,时至今日,他还记忆犹新。
  林百川是这样为他们介绍的:“这是百思集团的总经理,慕时丰。这是我妻子,陶然。”
  而他呢?
  他当时说了什么?
  他假装不认识她,说:“林太太,久仰。”
  他爱的女人,他却要唤一声,林太太。
  那时的他们都是最佳演员,即便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表面上还要风平浪静。那年,他们三个是怎么煎熬过来的,他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最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以为余下的人生里,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曾经分开那几年的遗憾。
  可好日子还没有开始,她又被判了死刑。
  他感觉自己快要熬不住了。
  曾经,他一度以为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因为她与别人结婚这样的事他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能让他绝望的。
  原来还有,比她不爱他还叫他绝望。
  那就是这个世界不再有她。
  “老公,想什么呢?”陶然歪着脑袋问他。
  慕时丰俯身,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在想你说不定就真的怀孕,给我生个儿子。”
  陶然的眼角眉梢都荡漾着幸福,“为什么一定要是儿子呢?”女儿不是很好么,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哪天她真的不在了,至少还有俩小情人陪着他呢。
  慕时丰:“因为欠条啊。”
  陶然嘴角的笑凝结,他还记着等他们儿子结婚时,她要还他的那包烟。可是就算生了儿子,也等不到儿子结婚那天。
  她牵强的笑着,“大慕慕,这样呗,我先把烟买给你,等儿子结婚时,我还会买给你,怎么样?怎么着都是你赚了。”
  “不行!”
  陶然扁扁嘴。
  夜色越来越浓,她的眼前一片昏暗,看不到亮光。
  她深呼口气,岔开话题。
  “大慕慕,钱包能给我看看么?”她一直都好奇,放照片的那个位置,到底是放了谁的照片。
  慕时丰也知道她要看什么,其实她早就看过,上高一那会儿她就偷看了,看过后还嘚瑟了好久。
  只是她都不再记得。
  把钱包掏出来地给她,还是当初她送的那个钱包,他经常送去保养,还挺新的。
  陶然打开钱包,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合照,年代久远,远到她已经没了记忆,只是照片上的两个孩子,她看着熟悉。
  她怎么会跟慕时丰在小时候合影过?而且十五岁那年的记忆里,她也没记得她有看过这样的照片。
  她的指腹轻轻抚着照片上的两张脸,女孩胖嘟嘟的,男孩子很高,很帅气,冷冰冰的模样。但是两人站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他们的缘分原来比她想的还要早。
  她看后又不免有些怀疑,“你这是p在一起的吧?”
  慕时丰掐掐她的脸蛋,“摸过之后就不承认了?”
  摸过???
  陶然眉心紧蹙,把仅有的那年记忆在脑海里回放,她摸过的?
  艹,想起来了,当时七岁生日宴上,她摸了那个说她胖的男孩子,好像还说了句,哇,好滑啊。
  原来是慕时丰!!!
  她犀利的眼神倏地扎向他,“你当时竟敢嫌弃我!”
  慕时丰:“……”他真没想到她还会记得这些小细节。
  陶然又质问:“在我送你钱包之前,你自己那个钱包里放的谁的照片?”
  慕时丰:“……”
  “说啊,是不是心虚了?”
  慕时丰无奈轻笑,他除了她的照片,还能放谁的?
  指指钱包:“这张照片下面还有一张,就是当初你看到的那张。”
  陶然忙不迭的翻出来,竟然还是她的。
  这张侧脸照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头发也很短。
  抬头,眼神都是迷茫的,“这是我什么时候的照片?”
  慕时丰把钱包收回,放回口袋。
  “你初一时的。”
  陶然怔了下,反应过来后,一个激动,仅仅抱住他,语气里都是炫耀和嘚瑟:“哼哼,原来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慕时丰一头黑线,图谋不轨?
  跟一个语文不好的人计较干嘛?
  能用成语已经不错了。
  他没否认,“恩,早就想把你拐回家当媳妇。”
  陶然把脸埋在他怀里,一直咯咯咯笑个不停,肩膀都乱颤。
  这是得有多得意。
  回家的路并不长,可是走了一半,陶然就不愿自己走,磨磨唧唧的,一步都要磨蹭半天,整个身体都挂在慕时丰胳膊上。
  慕时丰自然懂她的那点小心思,便蹲下来背着她。
  这样的夜,这样的路,这样背着她。
  他们走过无数遍。
  慕时丰的声音很轻,“宝宝,明天带你坐直升机吧。”
  陶然有些犹豫,“可是…我答应黄媛媛,明天要陪她去逛街,我也好久都没有逛过街。”
  “想去?”
  陶然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声音很小:“恩。”
  “行,下次再下雪,我再带你去看。”
  他现在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她可以撑到下次大雪飘落。
  回到小区已经很晚,静谧的小路上只有风吹过的呼啸声。
  突然几声汽车喇叭的鸣笛,打破了沉静的小区。
  循着声音看过去,慕时丰表情一滞,霍连推开车门下来,朝他们这边款步走来。

☆、第六十章

  霍连浅笑着看向陶然,“这两天没有头疼?”
  陶然摇摇头,她对霍连是警惕的,尤其是那晚他说了要带她回b国结婚这样的话,她对他的好感已所剩无几。
  如今对他客气礼貌,无非是他曾经救了她一命。
  慕时丰知道今晚霍连过来也不是有闲情逸致问陶然的病情,她的情况,他不是比谁都清楚。
  慕时丰晃晃陶然的脑袋,“先上楼,我和霍连谈点事,一会儿就上去。”
  陶然不说话,但也不动。
  明亮墨黑的双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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