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鹤高飞-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和尚刚才发话之时,恶念填膺:只要郁雅应付不善,便立下热手。但郁雅既然这等说,倒不好再开杀戒!怔得一怔,女罗刹郁雅何筹精明,疾跃而前,手中红绸带如神龙出海.倏忽间已攻了五招之多。老和尚脏手一封一架,再推出一掌,便将郁雅五招都破摔,还把那大名鼎鼎的郁雅逼退丈许。
  郁雅收回红绸带,道:“承蒙老前辈手下开恩,晚辈感铭五内……”
  老和尚挥手道:“走吧,想不到你居然能接住我十招。”女罗刹郁雅舒口气,退出大殿,忽又走回去,向老和尚道:“请老前辈一发把解药赐治…”
  太初老和尚沉声道:“妮子休得多言,要得到老衲独门解药,除非赢得老衲……
  郁雅只好柔声道:“老前辈别生气,晚辈不要便是。但请问大师,何仲容需要多久才能回醒?”
  “六个时辰便可回醒,不会伤及性命!”
  “谢谢大师。”她回身便走,忽又停步,回头问道:“虽然不会伤生,但回醒后是否一如平时?”
  “问得好,若然老村的摄魂香毫无后患,焉能享此大名?最厉害的中了摄魂香的人,回醒之后,浑身动力仅失,四肢瘫痪。”
  郁雅大惊,道:“老前辈求你大发慈悲饶了他吧!他才二十来岁呢……”
  老和尚脸色微变,道:”若然是个老人,纵然瘫痪,也不难过,正是要他年轻,才显出可怕!”
  郁雅暗忖这老和尚昔年任性使气,专门护短。平生都是为了门下而生事,今宵肯放过自己,已算是罕闻之事,看来还要进一步,求他赠予解药,必定无望,想了又想,无计可施,不觉长呗一声。
  老和尚道:“你为何帮助何仲容?是他的什么人?”
  “我……我不是帮忙他…”
  “胡说,你这还不是帮忙他?”
  郁雅骇然想道:“我前曾立誓,不能作出危害岳家堡的事,但现在我帮助何仲容,见诸行动,已违背了誓言,如何是好?”
  这时广元广智两僧进来,分别禀告办妥法治之事,他们在门口时已听到郁雅的话,广智因奉师命,不得不把师兄广济解送阴魔洞中囚禁,但心中却甚恨害他师兄的人,这时一声狂笑,道:“师父,这位女檀越有意来寻你开心,太已不敬.弟子胆敢请命,决戒她一番!”
  郁雅忙道:“大师切勿误会,晚辈无如此存心……”到这里,忽然灵机一动,接着道:
  “晚辈实是被迫使然。”
  太初老僧缓缓道:“你说出个道理来,如能教老衲满意,老衲便送你另一种解药!”
  郁雅忙道:“晚辈因打不过那何仲容,被他擒住,迫令立誓这一路上要保护他…”
  广智和尚冷笑道:“岂有此理,你连他都打不过,怎会要你保护?”
  女罗刹郁雅被这广智和尚两番抢白,实在不忿,但一来太初和尚一身武功,难以抗拒。
  二来又想得到解药,因此只好忍气吞声。
  “师父有所不知,江湖上的事情,有时并非武功高强便可以恣意纵横!”
  太初和尚颔首道:“姑娘你可是四堡五寨的人?”
  郁雅应声道:“大师说得正是。”
  太初道:“广元把这返魂散给这位姑娘!”转面又向郁雅道:“老衲的返魂散,虽不似本门解药,立刻可以尽解摄魂香奇毒,但也能立即回醒,瘫痪一年之后,便可恢复常态……”
  郁雅面色微变,但有药总比没有的好,便不言语,广智怒道:”师父,请看这个无礼的人,也不道谢一声!像她这种吃里执外的人,根本不该理她!”
  女罗刹郁雅一向在黄河南北称霸,今晚可说是平生最忍气的一次,如今又听广智在罗嗦,不由得怒火冲天,杀机盈胸,面上却反而嫣然一笑,道:“师父你的话真不客气,若不是冲着老禅师的面子,今晚你非吃点苦头不可广智喷道:“你敢口发狂言,贫僧就试试你究有多大能为!”
  太初和尚皱着眉头,并不说话。郁雅份觑他一眼,暗忖不妙,便道:“动手试招,本是武林中平常事,师父亦不必动气……啊,广元师父把药取来了!”
  太初老和尚宏声大喝道:“郁姑娘先叫小徒吃点苦头,此药方能取去。如若能教老衲也吃苦头,本门解药双手奉上。”
  郁雅心想还怕你的徒弟,她杀心越盛,笑容越美,盈盈道:“既然老禅师有命,不可违背,广智师父请准备……”.
  那广智和尚早年随侍恶头陀太初,纵横湖海多年,武功不俗,又仗着恶头陀太初一身少林嫡传绝艺,无人敢惹。因而连带也使得这广智和尚,性情粗暴。
  太初老和尚并不藏私,都把一身绝艺,传授给广济、广智、广元三人,但这三个徒弟之中,只有一个广元资质最好,人也谨厚用功。不似两位师兄骄傲自大,贪酒好色。
  是以广智和尚如今虽然已过四旬,功夫已练了二十多年,但太初老和尚心中有数,故此早先会暗皱眉头。不过他自己也是慎念难除,执意要女罗刹郁雅履行要给广智吃点苦头之言。
  女罗刹郁雅此时如再服软认低,好言好语,太初和尚必定见机收篷,不为已甚。但郁雅今晚为了何仲容而忍气吞声了好久,她最气不过的又刚好是广智和尚,此刻焉肯再软语哀求!
  广智和尚踏中宫,走洪门,一掌护胸,一掌迎面击出。这一掌乃是少林嫡传小天星掌力,勇不可当。
  女罗刹郁雅微哼一声,身形略转,玉掌横扫敌臂,其快如风。广智吃一惊。撤臂换招,郁雅颀势一托,玉掌正好托在广智手肘上。广智登时连退三步,方始拿桩站稳。
  太初老和尚心中大怒,暗怪广智托大,而又不肯痛下苦功,以致这么简单的解法,也使不出来。
  郁雅一举制了先机,趁对方心神微乱之际、使个身法抢上来,一双玉掌变成惨绿色。疾拍如风。广智本领虽不大,但见识却多,一望而知对方练有幽磷掌的外门奇功,只要挨上一下,比刀剑加身还要危险和痛苦百倍,登时手忙脚乱,招架不迭,转瞬间已被郁雅由大殿这边墙根,迫到对面墙下。
  太初老和尚气得面目失色,陡然喝道:“劣徒你辱我威名,都是平日懒慢之过,如若不死,回头便到阴魔洞去陪你师兄!”
  广智耳听师父之言,心中大惊,招数,乱,郁雅的手掌已到了他胸口。
  他不但不晓招架,根本也来不及招架,双目一瞪,只见女罗刹郁雅惨白面庞,煞气四射,心头一悸,垂手闭目待死。
  郁雅当然也听到老和尚的话,心想这不是故意难为自己么?今晚之事,已急转直下,变为老和尚有了藉口可以动手而不给解药!这一怒非同小可,玉掌起处,用啪”脆响一声,竟然掴了广智和尚一个大嘴巴。
  广智和尚一阵头晕眼花,心想已中了敌人的幽磷掌,不由得胆裂心寒,大叫道:“师父救我!”
  女罗刹郁雅柳腰一扭,退飞开两丈,回眸凝瞧着老和尚道:“老禅师,你这个徒弟太窝囊啦!”
  太初老和尚仰天一声厉笑,徐徐起身,道:“女檀越教训得真好……”
  广元和尚大叫一声,跃到郁雅身前,左手摊托着解药,右掌一超“排山运掌”,迎面攻去。
  这一掌出处,狂脱暴发,势猛力沉,果是名家气派。
  女罗刹郁雅心中微凛,暗忖这个和尚出手大不相同,看来已得太初和尚衣体真传。心中想着,身形已疾闪开去。
  广元和尚朗声道:“师父,待徒儿教训她。”单用一只右掌,施展出少林达摩掌法,如影随形地跟着郁雅,一连劈了七八掌。
  他的单力雄浑之极,一时间整座殿堂,风力回旋卷刮。
  女罗刹郁雅不敢硬接,只好用尽身法,极力问避,宛如随风飘舞,好看之极。但其实凶险异常,只须稍形迟滞,便得死在当场。
  广元劈了七八掌之后,突然跃开,只见他面色不变,呼吸如常,左掌上的解药,纹风不动。
  “郁姑娘绝艺惊人,贫僧甚是佩服,待贫僧放下解药,再决一死战!”
  女罗刹郁雅见到他手中的解药,恨不得立刻取得到手,好将何仲容救醒。听他如此一说,俏眼微转,有了计较。
  她傲然道:“姑娘不过见你仅用单手,故此让你发掌而已,你最好取出兵器,还可多打几招……”
  广元本来最是通达情理的一个,此时也被她激得大怒,恨声道:“贫僧倒要故意小觑姑娘一次!”
  说罢,随即把己放下的解药,又平托在掌心,跃上前去,施展达摩掌法,内中夹以金刚指的功夫,劈、砸、挂、点、戳,一时狂飓旋卷,风声激烈。幻出掌影如山,把女罗刹郁雅困在其中。
  女罗刹郁雅仍然不敢硬攫其锋,一味间进,因此凶险百出,看得太初老和尚又喜又忧,喜的是爱徒已得真传,功力卓绝一时。忧的是此女虽然可恶,但自己已回心向佛多年,实在不愿见到徒弟重开杀戒!
  十招之后,广元和尚锐锋已过,郁雅开始拆招。她的独门武功以轻灵飘忽见长,在这种硬攻急打的情形之下,占了不少便宜。
  拆了数招,郁雅迎着敌掌突然一拍。广元暗运内力,猛然一震,女罗刹郁雅连退四步。
  广元心中大喜,念她功力不及自己,当然仍以强攻硬打为上。念头堪堪掠过,人已跟踪飞上,又是一掌迎面击去。
  郁雅身形半转,出掌相迎,那意思是挡住他一半力量之后,便门开去。
  广元冷冷一笑,掌上力量陡然收回一半,忽听太初老和尚沉声道:“广元小心!”
  说得迟,那时快,郁雅的幽磷掌突演威力,“膨”的一声,反把广元震开两步。只见她飞身一掠,从他左侧擦过,已将他手心托着的解药夺到手中。广元怒吼一声,连发三掌,又把她牵制住,不能夺门而去。
  女罗刹郁雅心中甚急,诚恐老和尚出手,定将解药夺回。
  广元和尚的达摩拳法完全施展开,有如长江大河,一招一式,都威力无穷。郁雅这一分心,便迭迈险象,百忙中她还偷觑太初老和尚一眼,只见他神情不善,大有起座出手之意。
  心中一急,出现破绽,广元左手“分花拂柳”,震开她手掌,右手运足功力,一式“尊者屠龙”,劈到她胸前。
  郁雅发觉时,已是势无可避,心中刚喊一声“我命休矣”,对方掌力忽然偏斜掠过,跟着左手一痛,那包解药已被对方夺回。
  她跃开三步,低头一瞥,只见那皓白如玉的手腕上,印着三只指痕,色呈青黑,暗自一凛,心想对方敢情已练成黑沙掌的功夫,如果不是手下留情,这一捏足可把手腕捏断。
  太初老和尚洪声笑道:“女施主,老衲的灵药不容易拿哩!”
  女罗刹郁雅略然若丧,情知对方必不肯再把返魂散给她,那么何仲容已不能救,这个思想使得她突然变得凶悍起来,失声道:“姑娘因双拳难敌四手,心里戒备着老禅师你出手,故此一时失问,才被他夺回解药,若然好好打一场,说明格杀勿论,姑娘的绝艺方始真正施展出来……”
  广元和尚冷笑道:“女施主你太抬举我们师徒了,贫僧纵然丧命在你掌下,家师绝不会出手!如今不必在口舌上争雄,你即管动手,贫僧若然不敌送命,只怪学艺不精……”
  太初老和尚唉声道:“就是这样,广元你也不必留情!”
  广元应一声“弟子敬领法谕”,身形暴起,纵上丈二三尺高空,倏然扑下来,左掌右拳,一齐袭到。
  女罗刹郁雅娇媚一笑,双掌一错,身形旋开三尺,先避过对方正面攻势,倏地玉掌一扬,巧妙无比地从对方掌影拳风中攻进去。
  双方各施毒手,毫不容让,晃眼间拆了十招以上,凶险无比。那郁雅并非一味夸口,一身独门武功幽磷掌力,的确武林罕见。广元和尚和她拆了十招之后,便赶紧沉住气,小心翼翼地应敌。
  太初老和尚端坐椅上,稳如山岳,但他内心比谁都紧张。
  看看已拆了二百招之多,两人越打越稳,都不敢冒失轻进。
  那广元和尚一身武功,乃是少林正宗炳传,因此气脉悠长,越战越强。若地石破天惊般大吼一声,左手勾处,指尖搭住郁雅手境,往外一甩,郁雅身形倾侧。广元右拳已当心击落,其快如风。郁雅心头大震,却已无法挽回颓势,只好闭目待死。
  广元和尚到底不愿重开杀戒,拳头一偏,打在郁雅左肩臂上。郁雅惨叫一声,肩呷骨和臂骨都折断破裂。这一阵攻心奇疼,使得她差点儿昏迷过去。
  太初和尚朗声诵道:“善哉,善哉,女施主快设法疗伤,以免终生成为废人。老衲此处有一颗灵丹,能够暂时镇住伤势,不致恶化……”
  他从袍袖中摸出一个玉瓶,倒了一丹在手,命广元给她。
  女罗刹郁雅听倒是听见老和尚的话,她心情一向高傲,本不肯接受,但此时疼得昏昏迷迷,竟不会出言拒绝。广元和尚把灵丹放在她口中,那灵丹乃少林专治跌打刀伤圣药,见津自化。不久工夫,郁雅已不疼了,但半边身子完全麻木。
  她很道:“只要姑娘有一口气在,总有一日取下你们的头颅,踏平此寺。”
  太初佛然道:“你太恶毒了,刚刚才饶了你一命,就说这等恶话出来。”
  女罗刹郁雅恨声不绝,又道:“姑娘倒愿死在拳下,但既然不死,总有你们好看的!”
  太初老和尚境意又生,怒道:“凭你这点气候,再练二十年,也未有资格和老衲动手……”
  郁雅鄙夷地呸一声,道:“老和尚你的武功虽高,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远的不说,假使何仲容不是中了你们卑鄙的迷香,只凭他一人,就足可以踏平这个破寺!”
  太初老和尚道:“你的话可是当真?抑是为了爱情,因此不惜舍弃性命,只求姓何的能够醒转?”
  女罗刹郁雅晒笑一下,道:“我敢担保何仲容不会逃跑,假如他败在你手下的话,你可以再用摄魂香,把他迷昏……”
  太初老和尚微一运功,浑身骨节一阵连珠脆响,繁密悦耳。但在会家耳中听来,却不得不因他的内家造诣之精深而心惊。
  “广元,你身边可还有本门解药?”
  广元和尚不敢不取出来,却低儒道:“师父,这女人恐怕有诈……”
  老和尚豪气大笑道:“想当年我们师徒纵横江湖,哪怕什么诡计奸谋,广元,你如今何以便胆小至此?”
  这几句话激起广元和尚豪情胜慨,也雄壮地大笑道:“师父教训得是,弟子烧香念佛的日子过久了,不免变得婆婆妈妈……”
  郁雅道:“他就在外面院墙边一丛杂树后面,但你得小心被他猛一回醒,先揍你一顿!”
  “笑话……”广元和尚一边出去,一边道:“我就不信何仲容有三头六臂…”
  晃眼间他已找到何仲容,当下把解药吹入他鼻中,何仲容打个喷嚏,双目睁开,见到广元和尚,便突然坐起来。广元和尚一触他精光闪闪的眼光,不禁退了三四步。
  何仲容定一定神,基地记起被广济和尚迷昏之事,心想此寺的和尚居然会用迷香,不用说也是下三门的恶贼,这些年头来,已不知被他们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他天性侠义公正,一想到这点,怒由心起,恶从胆生,陡然竖起剑眉,舌绽春雷,大喝一声:“万恶的秃驴,今番撞在我手中,休想幸免
  喝声中一掌打去,人随掌起,疾若飘风,直扑向广元。
  广元和尚慑于他的威势,赶紧斜踩七星步,一面闪开敌人正面凶锋,一面五指箕张,直扣敌手脉门。
  何仲容见他出手不俗,傲然长笑道:“可惜了秃驴你这一身功夫!”
  说话间运气护住手臂,故意微挫去势。
  广元和尚身历无数战阵,经验丰富异常,这瞬息间已看出敌人心意,乃是诱自己扣住脉门,然后用奇招反攻。
  他心中冷笑一声,忖道:“我少林寺为天下武术总脉,绝艺之多,屈指难数!这厮虽有气功护体,但总不是正宗功夫,我手上练有黑砂掌、大力鹰爪和降龙指等功夫,随便施展哪一种,都能破他护身真气,哼,这厮真是自寻死路!”
  这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心头一掠即过。而他们的动作可也不慢,眨眼间广元五指如钩,已扣在何仲容脉门之上。
  这个当儿,广元和尚可真是棋差一着,竟没有施展出少林寺最负盛名的降龙指功夫,仅仅用大力鹰爪,暗蕴黑砂掌功夫
  两人的指腕相触;何仲容奋起神威,趁自己尚未麻木的一瞬间,左掌一招“影落千重”,挟着如山掌刀,迎面劈去。
  底下却突然飞起一腿,端向对方胜骨。
  广元和尚五指一落,忽见敌人尚能出招,心中大骇。原来人身除了三十六处大穴,最难封蔽之外,还有便是四肢脉门,是会家必守之地。
  他以惊世奇功,运聚在五指之上,这一扣下去,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铁石,也得改了形状。尤其这脉门一扣住了,就会全身立刻麻木,纵欲抬掌也不可能! 
 

 
 
 



第十七章 养韬光血战光明寺
 
  何仲容正是窥破他这种心理,以奇兵突破。只因他屡取灵药,一身内功,乃是名扬天下的四堡五寨中领头的金龙堡嫡传家学,威力最大。加上灵药之力,已等如同样极佳禀赋的人,苦练了一甲子之久的功力。故此广元这一下扣下去,他也知道会吃不消,但自信仍有一线时间的空隙,可以出招伤敌。
  事实果然不出所料,广元和尚料错一着,忙不迭甩手闪开对方左掌致命的一击时,哪知下面一阵奇疼,胫骨上已着了一脚,“噼啪”一声,飞开两丈之远,胫骨已被何仲容一脚端断。
  何仲容略一运转真气,便自恢复原状,冷笑道:“你虽不似早先那个脓包,但仍非我的敌手,寺中可还有什么人?叫他出来为你复仇便了……”
  大殿上忽然传来冷峻语声,道:“何仲容且勿猖撅,老衲不才,却愿意和你试试……”
  随着语声,一条灰影凌空飞坠,落地后现身,却是太初老和尚。
  广元和尚立刻服下本门灵丹,疼痛即减,大声道:“师父,弟子无能,胫骨已断,有辱师门盛誉,愿受严罚……”
  太初老和尚缓缓道:“慢慢再说……何仲容,这边地方大些,何不过来?”
  何仲容洒然举步,走出平坦草地上,忽见大殿上又出现一人,定睛看时,不觉哎了一声,道:“郁姑娘怎的你也来了?”
  女罗刹郁雅明知今晚何仲容若一败,以太初老和尚昔年恶名,与及早先屡生嗔心的情形看来,她和何仲容定然难逃大劫。这一来反而放开心事,纵声大笑道:“广元,我早警告过你提防,这可不是么?平白断了脚,多难受呀…”
  何仲容正自不解,广元已厉声喝道:“贱人住嘴,你肩肘和手臂比贫僧好不了多少…”
  “郁姑娘你受了伤么?”他不由得脱口惊问。
  女罗刹郁雅款款走下草地来,含笑道:“没有什么,但你必须留神这老和尚,不可分心!”
  何仲春见她额上汗光闪现,便知她伤得不轻,这一走动,必是强忍痛楚,故而出一身冷汗。心中一阵怜惜,柔声道:“你别走动,坐下来看我替你出气!怪不得他们会用药解醒我,原来是你……”
  “有话慢慢再说。”太初老和尚沉声道:“今日之事,老衲已动杀机,拼着日后向佛祖仟悔,也不肯罢休!何仲容准备好了没有?”
  何仲容冷冷道:“你尽管动手就是!”
  太初老和尚本想让他三招,但见他如此自傲,便不多言,潜运真力,聚在右掌上,先用左掌虚虚一推。
  莫看他未用全力,但这老和尚在少林中恶名久著,身手之高,功力之强,同门无不佩服。近年来更潜心苦练达摩神功,极有成就。故此这一推已比广元猛劈一掌更见威力。
  何仲容使出金指银掌功夫,骈指虚虚一点,一缕冷风,投入对方狂涌而来的潜力中,登时破解化掉,仅仅衣袂飘摆几下。
  太初老和尚心中微凛,右手往外一按,又是一股潜力,迎面袭到。
  他们相距足足有一丈之远,那太初老和尚运神功发出潜力,初时毫无异状,及至到达何仲容面前不及三尺之远时,突然风啸回卷,异响刺耳。何仲容大吃一惊,此时方知对方竟然练成少林绝艺达摩神功。
  百忙中左手以金指奇功,发出一缕冷风,迎刺神功力量,右手疾如电掣般掣出蓝电刀。
  可是那神功潜力来势奇快,正当他反臂掣刀之际,已经袭上身来。他的指风挡不住太初老和尚全力发难,投入如山的狂飓中,宛如金针沉海,无影无踪。
  只听他闷哼一声,身形暴退,落脚在两丈以外,身形摇晃几下,方始站稳。
  “嘿嘿,何仲容你已值得自傲,老衲这一招莫看简单,但当得起的世上已没有几人…”
  何仲容不敢回答,运气调息,镇住翻腾欲涌的五脏血气。
  若不是他护身气功大有进境,刚才这一下就非死不可。
  太初老和尚脚尖一点,身形飘飞扑去,宛如一头巨大灰鹤,凌空下击。
  只见他两只灰袖左飘右摆,双掌前后发出,漫空狂随汹涌卷去。
  何仲容疾运真力,贯注蓝电刀上,忽然出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