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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女进化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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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吴?难到这事儿和吴凯风有关系?
  我试探性的补了一句;,下了个饵:“吴凯风他瞎说的,您不要相信他。”
  “怎么可能,小吴板上定钉的跟我强调过和你相好的人就是这个马大奔,不会错的。”
  真的是吴凯风!他消息可够灵通的,竟然直到我来云南贩卖咖啡豆儿,看来往后做事情我得加倍小心点儿。
  “你啊,也别怨小吴多嘴,更不要怨我对你下手太狠,这家有家法,行有行规,你和姓姚的坏了我们京山的规矩,就得按照规矩受罚,50万我都已经是给你开了个人情价儿了。”
  “您说的对,说得对、、、、、。”
  我嘴上回应着村长的话,心里痒的真想抡起长条板凳把老头儿给砸晕了。
  当天晚上,我被锁在村委会一间封闭的杂物间里,门上加了两把大锁外加1个彪行大汉把守,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了一夜,天蒙蒙亮时,姚先生给我送了点儿粥和咸菜。
  看见我被五花大绑时,他心里特别过意不去,一个快要40岁的男人差点儿红了眼哭出来,我自嘲的冲他笑了笑,安慰他:“我没事儿,家里人已经拿着钱在来的路上了,可惜没能跟你做成生意,往后咱们常联络。”
  姚先生点点头:“哎,是我害了你啊。”
  “您别太放在心上了,这事儿跟您没关系,做生意吗,要赚钱就得冒风险,吃一堑长一智,这没什么的。”
  吃完姚先生送来的早饭,彪行大汉把我从杂物间带到昨天晚上的村委办公室,没一会儿,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带着吴凯风来了。
  他们一前一后从车里下来,一进门儿,吴凯风一眼就看见了我。
  当看见我被绑在那里时,吴凯风赶紧过来给我松绑:“这谁干的!李总,这有点儿过分啊!小筱是我的朋友,你们怎么可以这儿对待她?”
  和吴凯风一起进来的中年男人听到这个,立马横眉看向村长:“老王!你这干的什么事儿啊!我还能放心的让你当这个村长不?”
  村长点头哈腰赶紧自我批评:“领导说的对,领导说得对,是我手下的人不知道轻重,下次再也不敢了。”
  绳子解开了,吴凯风假惺惺的看着我:“痛不痛?要不要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我揉着被捆的发木的胳膊,摇摇头:“没事儿,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吴总,能给我松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什么吴总吴总的,我是你哥,跟我你见外什么啊。”
  我哥?他这又是打哪儿论起的?
  吴凯风指指我,冲村长和李总解释:“这是我弟弟的媳妇儿,我弟弟没福气,英年早逝,扔下她和1个不到1岁的儿子,孤儿寡母的也挺可怜的。”
  李总和村长配合吴凯风的话,点头叹息。
  “李总,您看您卖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吧?要不然我来出50万!”
  李总看看村长:“老王,小吴都开口了、、、、你也给个话儿吧?”
  村长满脸堆笑的急忙点头:“成,这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是小吴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今天这事儿就此了结了。”
  吴凯风这是想干什么?把我推坑里再把我拉出来,逗我玩儿呢?
  我看了看屋里的3个人,笑着摇了摇头:“吴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50万我还是交吧,刚才村长说的蛮有道理的,存有村规,我既然坏了规矩就该接受惩罚,马大奔已经拿着钱往这儿赶了,就不让你破费了。”
  吴凯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小筱,别逞强。”
  “我没逞强,我认真的。”
  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告诉我,现如今我是只被猫抓住的老鼠,生死都捏在他的手心里嘛,我懂。
  吴凯风低头凑到我耳朵边儿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怨我、、、、。”
  我后退两步,大声说道:“吴总您太客气了,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
  吴凯风直起腰:“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愿赌服输,坏了规矩就得接受惩罚,看来这次的亏没白吃,那这一次四哥就不帮你了,你要是有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我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好,谢谢吴总。”
  戏演完了,吴凯风和李总在村长的陪同下去考察咖啡种植园,
  彪形大汉重新把我绑好,我无聊的坐在村委会看着屋里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圈一圈的往前赶,从上午10:00一直看到晚上10:00。
  外面狂风呼啸,明黄色的月牙在云层见穿梭,我困的好几次差点儿载到,看守我的彪形大汉仍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门口。
  远远的飘来一丝汽油味儿,有车轮碾地的声音悄悄飘过,我警醒的睁开眼,大铁门外透进来两道刺眼的白光,一辆沪A牌的越野车嗖一声冲了进来,我开心一跃而起,揉揉坐疼的屁股,十分笃定是马大奔来了。
  车门打开,从车里跳下两只棕色的皮鞋,不是马大奔,是尹雪涯。
  尹雪涯拎着箱子走到彪形大汉脸前,村长正好也刚从外面回来:“哎哎哎,你谁啊,谁让你把车开进村委会的?知不知道村委会只能停村干部的车啊?”
  尹雪涯冷眼看了一眼村长,把箱子往他面前一摔:“正好50万,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村长抱住箱子走到桌子旁边,急不可耐的打开,里面铺满了崭新的人民币。
  村长吐了口唾沫,随便捞起一把现金开始数数,尹雪涯直接手一伸,从他脖子上拽下锁我的钥匙,打开绳子和铁索给我松绑,完后把我拽上车,没等我绑好安全带,这货一脚油门儿就踩到了村口儿。
  他一张脸铁青铁青的,好像来这儿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吐口气:“马大奔呢?为什么他没来?”
  “出了点儿事儿,来不了了。”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他在来的路上翻了车,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我啪一下捂住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刚才那一句,好像如果不问,马大奔就不会出事儿似的。
  我抱住尹雪涯的胳膊,急的眼睛都红了:“大奔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转移到了上海的医院,这会儿应该在手术室了,具体情况得动完手术才知道,连洛英他们都在,有情况会及时通知我们的。”
  我掏出手机拨给连洛英,没有信号,我不甘心的又拨了一遍,还是暂时无法接通,我不甘心又拨了出去,反反复复了不下10次后,尹雪涯抬手把我的电话抢过去扔到了后车座上:“别打了,连洛英既要看吴钩还得顾大奔,肯定也很忙,你的首要任务是平平安安的回到上海。”
  我侧过身,伸手想取回后座上的手机,可惜距离太远够不着。
  我无奈的重新坐直,两手用力抓住安全带,全身都在发抖,手指甲都掐到肉里了却一点都没觉得痛,尹雪涯叹了口气,一边开车,一边稳稳的握住了我的右手:“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儿的。”
  我抽了抽鼻子,用力把眼泪憋住:“他、、、、他不能有事儿,他一定要没事儿!”
  当天晚上,我跟尹雪涯做飞机赶回上海,一下飞机,我们直接从机场冲进了医院,正在医院值夜的连洛英把吴钩送进我怀里,带着我们到了马大奔的病房,马大奔被绷带裹得跟个僵尸似的,仍旧昏迷不醒。
  我焦急的看着连洛英:“医生怎么说?”
  “外伤都处理好了,只是他翻车的时候被挤在车厢里,脑供血不足,可能会有脑损伤,至于损伤到什么程度,要等他清醒以后才知道。”
  “他什么时候醒?”
  “现在刚动完手术,麻药还没退,估计明早就醒了。”
  我把吴钩递给连洛英:“你带着吴钩回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你这才刚下飞机,扛得住吗?”
  “扛得住。”
  “那你也注意身体,别熬坏了。”
  “好。”
  没过多会儿,连洛英抱着吴钩回了家我在病房内一直坐到了天亮,尹雪涯去买了点儿吃的,我撕开包装盒,一低头手上落了一滴鼻血,我仰起头,随手抽了张纸巾塞住鼻子,这时,床上的马大奔动了了一声,我和尹雪涯赶紧放下手里的饮料,一齐扑到床前,马大奔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看我,再看看尹雪涯,而后剑眉一皱,清亮的喊了一声:“爸,妈,我疼!”
  我和尹雪涯面面相觑,马大奔的声调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儿:“弟弟,吴钩弟弟呢?妈 ,你把吴钩弟弟带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弟弟不在?”
  尹雪涯预感到情况不妙,转身把医生叫来。
  5分钟后,主治医生带着一群年轻医生进来,十几号人把马大奔团团围住,诊断了半天,最后,主治医生把我们俩喊到办公室。
  我和尹雪涯在椅子上坐下,主治医生关上门,郑重其事的看着我们:“确实有脑损伤,等他外伤痊愈的差不多了,做一次全面检查吧。”
  尹雪涯接着问:“损伤的严重吗?”
  “不好说,等检查完了才知道。”
  “一般这类损伤会不会有后遗症?”
  主治医生拿起桌子上的笔转了一下:“如果痊愈后一般不会有后遗症,但是你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依我的经验,由严重创伤造成的脑损伤想要痊愈是非常难的,我们还是先祈祷他的脑损伤程度不是特别严重吧。”
  外边儿有人在催主治医生参加会诊,我和尹雪涯离开办公室,在病房外站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目前的状况。
  我无助的看着尹雪涯:“怎么办?”
  “先等他外伤痊愈做完脑部检查,如果真的有脑损伤,我就给他治,国内治不好就去国外治,国外要再治不好,我还算是他的大哥,起码还能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健健康康的。”
  尹雪涯是个越遇到事儿越冷静的人,这一点我远远比不上他,不过前后10分钟的功夫,他已经想好了应对最好和最坏结果的办法。
  “放心吧,我相信大奔一定会好的,他是我尹雪涯的弟弟,别人做不到的事儿他一定能做到。”
  听到这儿,我稍稍松了口气:“好,如果治不好,这辈子我来照顾他。”
  可能是听到了门外有动静,马大奔在病房里喊道:“妈,我要看书!”
  听到这儿,我和尹雪涯立马进病房:“你想看什么书啊?”
  “博弈论。”
  尹雪涯悄悄趴到我耳朵边:“他13岁那年开始看博弈论的,这小子比我聪明,我21岁读大三那年差点儿就因为这门课挂科。”
  我替他掖了掖被角:“那你好好在这儿休息,我回家给你拿书。”
  “我还要喝牛奶,要喝热牛奶。”
  “好,给你买热牛奶。”
  我记好大奔要的东西,把尹雪涯留在医院,自己开车到了附近的书店,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翻遍了书架后,终于抱回一本700多页的博弈论。
  回到医院,我把崭新的博弈论递上去,马大奔左手接过牛奶,右手抱住书,冲我一嘟嘴:“练习本儿和笔。”
  嗯?我没记得要买这两眼儿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买了,我这就回去给你买。”
  我刚要转身,尹雪涯拽住我:“大奔,筱雅晴也跑累了,我去给你买可以吗?”
  “爸,你太没礼貌了,你不准喊我妈的名字,你要喊我妈雅晴,不能喊筱雅晴。”
  “好,我下次注意,那,我给你买笔记本儿和笔去?”
  “好!那你快去快回,我要星球大战的练习本儿。”
  “我知道,练习本儿要星球大战的,笔得是钢笔,墨水一定要蓝色有股檀木香味儿的对不对?”
  “对!”
  我看着尹雪涯,原来他对自己的弟弟还是蛮上心的啊,我一直以为他们真的水火不容呢。
  下午,趁着马大奔休息的空档,我回家洗个澡换套衣服,顺便去连洛英家看一眼吴钩。
  连洛英给我盛了一大碗鸡汤,从我怀里接过吴钩:“你好好吃点儿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拼命,吴钩在我家好着呢,你不用担心,你就好好在医院陪马大奔吧。”
  我看着鸡汤里自己的倒影儿,单手拖住下巴:“我觉得我的命特硬,谁遇到我都会倒霉,先是吴安泰,现在又是马大奔,我生辰八字儿到底冲了谁啊,这儿大晦气。”
  “呸呸呸,筱雅晴!你把刚才那话都给我就着鸡汤喝回肚子里,老娘平时怎么教育你的?我看啊,你的命还不够硬,你要真够命硬的,你就干脆克吴凯风去,别在这儿光矫情没行动,喝完鸡汤赶紧去医院照顾马大奔。”
  喝完鸡汤,我被连洛英重新赶回医院,马大奔睡着了,尹雪涯在顶楼抽烟。
  我把连洛英带来的鸡汤打开,递上勺子:“吃点东西吧。”
  尹雪涯先低头闻了闻,而后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鸡汤,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大奔,你都整整两天没去公司了,飞达肯定有一堆的事情等你处理,你不是最担心飞达的股价嘛,一直待在医院可不行。”
  尹雪涯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筱雅晴,别妄自揣测别人的心思,尤其是我的。”
  难道我说错了?我耸耸肩,目视前方,西边昏黄的太阳正挂在高楼半腰处,再有10分钟,天就该黑了,这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能照进人心里。
  尹雪涯放下鸡汤,难得一见的点了一支烟,他狠狠地抽了一口,往半空吐了一个烟圈:“大奔是我的弟弟,这一点我从来没否认过,我之所以不太喜欢和大奔频繁往来,是因为他的性格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他活的太纯粹了,跟从天上掉下来的似的,他不断的刷新我对人性的定义,我对着他的时间越久,我就发现自己越肮脏,我是个自信到不可一世的人,我不允许有人挑战我的自尊,我和大奔的活法儿完全相反,跟他在一块儿,我不自在。”
  我看看尹雪涯,咽下吹进嘴里的那口风。
  “你别这么说,你和大奔都很好,你们立场不一样,你身上还扛着整个飞达,大奔的活法儿让人羡慕,你的活法儿让人佩服,大奔能这么无忧无虑的率性而活,也多亏了你在后边照顾着他,是你成就了今天的大奔,你应该感到骄傲。”
  风停了,夜幕将至,远处灯火璀璨,天地广阔到好像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恍惚间,我看见尹雪涯掐掉烟,若有若无的冲我笑了、、、、、、、。
  2周后,马大奔可以下床走路了,医生给他做了脑CT和各种测试:结论是智力没有退化,学习能力还是和以前一样强,只是情商停留在了13岁,记忆完全错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他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
  病房里每天都塞满了粉丝送来的水果和花篮,我和尹雪涯怕夜长梦多,找了个人少的后半夜,把马大奔悄悄接出了院。
  出院第一天,乌小龟就来了,因为信得过他,我直接把马大奔的状况跟他讲了,乌小龟看着正坐在地毯上逗吴钩玩的马大奔,不由叹了口气:“这种状况,还能回去演戏吗?”
  “肯定不能了,我们这两天就会发声明,但是他的病情还请你保密,毕竟这对马大奔来说不是件值得被公开谈论的私事儿,我也希望他能安安静静的养病,不被外界打扰。”
  “他原本有机会成为国内最好的男演员的。”
  “造化弄人,没办法。”
  我抱住靠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云南的咖啡至今没有头绪,说不定乌小龟能破这个僵局:“小龟,你也做社会新闻对吧?”
  “当然了,做社会新闻比娱乐新闻的价值要高很多的,我当然乐意做,只是现在社会新闻管制过于严厉,我也没什么线人,找不到爆点。”
  “那,我手头上倒是有一条很好的新闻线索,但是远在云南,而且这里面牵扯到跟咖啡豆贸易相关的地方势力,危险一定是不小的,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你尽管说!”
  我扔掉抱枕,一五一十的把这次在云南的经历和盘托出,最后还把姚先生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给了乌小龟。
  原本想留乌小鬼吃晚饭,可是他说后面还有个跟拍,耽误不得,背上包跟一阵风似的走了,我把饭盛好,招呼马大奔下来吃饭,自己则摘下围裙赶紧冲奶粉喂吴钩。
  马大奔端端正正的在饭桌前坐下,迟迟不动筷子。
  我拿着奶瓶,奇怪的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好好地怎么不动了?
  “大奔?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马大奔摇摇头。
  “怎么,是不是没有你喜欢吃的菜?那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喂完弟弟马上给你做。”
  马大奔噘着嘴:“我要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我尴尬的举着奶瓶,可怜吴钩一口奶都没喝到,拼命抱住我的手往自己嘴边塞。
  “你爸、、、、、、你爸他去国外出差了,一两年都回不来。”
  “我不管,我就要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马大奔的邪性上来了,没出事儿前的乖小孩儿现在开始闹起了小脾气,其实这样也挺好,我一直觉得马大奔从小到大太过于懂事儿,这次生病,就当是给他找补童真吧。
  我放下奶瓶,拿起手机想拨尹雪涯的电话,通讯录从A翻到Z,从Z又翻到A,最后才想起来,从认识到现在,我们俩好像很少有正常沟通的机会,我也压根儿就存过人家的电话号码。
  我看着桌子前的一大一小:好吧,只能靠运气了。
  于是,我当即左手抱着吴钩,右手牵着带着口罩墨镜的马大奔,忐忑的找到了飞达的办公楼。
  前台小姐一见这阵势,还以为我是超生游击队的。
  “女士?您找谁?”
  “我、、、、、。”
  我正要开口,马大奔插嘴道:“找我爸!”
  “请问你爸叫什么名字?”
  “我爸叫我爸。”
  我赶紧打住马大奔的话:“不好意思,我找尹雪涯先生。”
  “那您是?”
  “我、、、、、、。”
  “她是我妈!我爸叫我爸!”
  前台小姐诧异的看着我们,眼神儿跟看一群疯子差不多。
  “不好意思啊,尹先生今天不在公司。”
  “真的吗?”
  “真的,他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了,暂时不会回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拽住马大奔:“你看,小姐姐都说他不在了,咱们回家等他好不好?等他办完公事,一定会马上回家的。”
  马大奔一甩手,哇一声当场哭了:“我不要我不要,我要爸爸、、、、、、、、。”
  几个保安听见声儿,小跑着赶了过来。为首的保安队长横眉冷目的看着我们:“什么情况,知道这什么地方吗?自己家孩子不好好管住了,在这儿瞎闹什么,赶紧走!”
  保安架住我和马大奔就要往外赶,马大奔越哭越厉害,我抱着吴钩,又不敢乱来,急的满头大汗。
  就在我们要被赶出去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出什么事儿了?”
  保安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回头,抬眼一看,是尹雪涯,丫的前台竟然撒谎,他明明在公司的嘛。
  马大奔一见尹雪涯来了,急忙止住哭声:“爸爸,他们不让我见你,他们要赶我走,我要和你一起吃饭。”
  保安队长戳戳马大奔的额头:“你个大傻子,谁不知道我们尹总洁身自好,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儿子?”
  尹雪涯一把打掉保安队长的手,左手揽住马大奔,右手揽住我和吴钩:“这是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往后谁要敢说我的家人和朋友傻,我他妈拿砖拍死他!”
  保安队长的额头立即渗出了一层汗珠:“是是是,尹总您说的对,是我们没长眼。”
  保安队长冲尹雪涯点头哈腰了一翻,带着小喽啰灰溜溜的走了。
  尹雪涯松开我,叫人把车开到办公楼门口,接过随行秘书地上的车钥匙,带上我们回家吃饭。
  回到家吃完饭,我端上刚在水龙头下冲好的苹果,尹雪涯递上一页纸,我就着衣服擦了擦手,把纸拿起来:关于马大奔退出娱乐圈的声明。
  我仔仔细细的把声明从头看到尾,生怕他给自己的亲弟弟埋地雷,看完后,我的结论是:造词没问题,但内容我不同意。
  我看着他:“我不同意把大奔现在的真实状况公告天下,他也是个大人了,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隐私。”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弟弟,他哪怕在10000个人面前放个屁,都会老老实实的举手承认,他从头到尾都活的坦坦荡荡的,而且,把真实情况告诉公众,公众就不会再有猎奇心理,这样反而更能保证大奔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休养。”
  “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说,怎么会有人知道?”
  尹雪涯冷笑了一声:“呵呵,你都多大了,竟然还相信这世上有能保守的住的秘密?别天真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好吧,这次我信你。”
  “不止这次,要想让大奔早日康复,往后你都得信我,知道吗?”
  我也呵呵冷笑了两声,放下正削着的水果:“尹雪涯,别太早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我还没忘记吴安泰是怎么死的呢。”
  尹雪涯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抬脚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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