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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一剑小天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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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去。
原来他藤仗之中,暗藏着一柄细长长剑,此时左手抽出长剑,就闪电一剑朝左首黄衣人
劈去。
那左首黄衣人使的是一对虎头钩,此时看到钟大先生一剑劈来,虎头钩原是锁拿兵刀之
用心中一喜,立即举钩去锁钟大先生手中长剑。
但他怎知钟大先生这出鞘一剑,威震中原,剑上贯注了内家真气,势道强劲无比,但听
“当”的—声,竟把虎头钩一个弯钩削断,左首黄衣人大吃一惊,急急往后跃退。
钟大先生一招得手,理该运剑攻向其他四人,但不知怎的,脚下突现踉跄,上身往前冲
了一冲,总算他立时刹住,右手反手一杖,朝后扫出,呼的一声,又把两个黄衣人退逼了一
步。
蓝袍老者和另外一个使链子锥的黄衣人,也忽然往后退下,但五人依然分立五方,远远
的把钟大先生围在中间。
钟大先生左手持剑,右杖拄地,凛然而立,脸上现出无比愤怒之色!
蓝袍老者发出咯咯怪笑说道:“钟大先生,现在应该可以答应赐借藤仗了吧?”
上官平心中暗道:“钟大先生并没落败,反而略占上风,他何出此言?”
钟大先生目皆欲裂,洪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在老夫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蓝袍老者阴森一笑道:“钟大先生一派掌门,咱们兄弟岂敢得罪?但大先生这支藤杖,
咱们是非借不可,因此不得不在大先生喝的那壶酒里,下了少许散功散药粉,不料大先生内
功精湛,还能支持得这许多时间才发作,倒是大出兄弟意外之事。”
上官平心中暗道:“难怪方才钟大先生一剑削出,脚下出现踉跄不稳,这五人居然在他
酒中下了散功药物,当真卑鄙至极。”
东方玉 》》 《一剑小天下》
第 九 章 论剑大会
钟大先生怒哼道:“好卑鄙的手段,老夫和你们何怨何仇,竟敢出此无耻手段,老夫先
劈了你!”
挥手一剑,朝蓝袍老者劈了过去。他虽然身中散功药物,功力正在逐渐散去,但这一剑
含愤出手,剑上真气迸发,剑光大盛,势道依然极强!
蓝袍老者不料他在毒发之际,还能劈出这样强劲的一剑来,心头大骇,急忙向旁闪出。
钟大先生剑势劈出,突觉后力不济,剑光到得中途,已成强弩之末,脚下一个踉跄,长
剑堕地,人也随着扑倒下去。蓝袍老者阴笑一声,一闪而至,出指如风,朝钟大先生身上点
落!
上官平看得大怒,正待纵出林去,忽觉衣袖似乎被树枝勾住,方一回头,只听耳边响起
一个极细的声音说道:“年轻人稍安毋躁,这时候出去不得!”
上官平这才知道方才衣袖并不是被树枝勾住的,而是有人轻轻扯了自己一下衣袖,急忙
转脸瞧去,自己身后那有什么人影,甚至连一丝风声也没有,心中暗暗忖道:“这会是什么
人呢?”
这时,钟大先生已被蓝袍老者制住了穴道,两个黄衣人不待吩咐,立即走近过去,一人
一边,蹲下身子把他扶着坐起。
那使虎头钩的黄衣人迅快收起兵刀,在钟大先生的对面席地坐下,探手入怀,一个扁形
盒子,打了开来,取出一张东西,蒙在膝盖之上,又从盒上取出一支细小的毛笔,一面看着
钟大先生面貌,一面低头在那张东西上描绘。
上官平心中暗哦一声,忖道:“那是人皮面具了,此人照着钟大先生的面貌,在面具上
描绘,莫非要假冒钟大先生不成?”
他因老妇人给了他一张面具,要他戴在脸上,是以一看就明白过来。
蓝袍老者早已收起阔剑,背负着双手,看着黄衣人在人皮面具上易容,状极悠闲。
一会工夫,那黄衣人已把面具描好,双手从膝盖上取下面具,送到蓝袍老者面前,说道:
“祁老请试试看?”
蓝袍老者口中“唔”了一声,接过面具,双手覆到脸上。
黄衣人又从身边布袋中取出一个纸包,走到钟大先生身边,打开纸包,里面原来是一把
花白长髯,他和钟大先生的长髯比了比,然后从木盒中取出一把剪刀,依照钟大先生的长髯,
长短修剪整齐,一面回头说道:“张兄去搬一块大石过来,让祁老坐下来才好装上去。”
一名黄衣人依言走到林下,双手搬了一块平整的大石,放到蓝袍老者身侧,蓝袍老者在
石上坐下。
黄衣人从木盒中取出一个小瓶,敢情是胶水一类东西,他拿起一把花白长髯,每取一根,
就在小瓶中沾一下,很细心的把长髯黏到蓝袍老者须上,此人手法敏捷,不过顿饭工夫,
便已把长髯黏好,含笑道:“祁老,可以了,你老比比看。”伸手递过一面铜镜。
另一个黄衣人立即从身边取出一个千里火筒,擦的一声打着了火光,举着火筒,在旁替
蓝袍老者照明。
蓝袍老者看看钟大先生,又看看镜中的自己,不觉呵呵笑道:“好极,边兄这易容术果
然高明得很!”
黄衣人道:“祁老夸奖,属下这面具,不但神情逼真,就是用水洗脸,也是无妨。”
上官平隐身林中,因那蓝袍老者一直不曾转过身来,无法看到他的面貌,心想:“蓝袍
老者要假扮钟大先生,不知有何阴谋?”
蓝袍老者站起身,走到钟大先生身边,俯身取起藤杖,一手拾起长剑,插入藤杖之中,
左手一掌击在钟大先生胸口,说道:“你们把他埋到林中去。”
上官平吃了一惊,暗道:“钟大先生被他害死了!”
只听那极细的声音又在耳边说道:“年轻人,别动,钟老儿死不了的。”
上官平回头看去,依然不见有人。
那四个黄衣人依言挟起钟大先生,走入林中,在离上官平七八丈远一处幽暗的林下,挖
了一个土坑,把钟大先生的尸体放下,盖上了上,用脚踏实,才行退出。
只见蓝袍老者缓缓转过身来,一手摸着花白长髯,点头笑道:“好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你们四个这件功劳不小。”
他这一转身,上官平才看清楚,这一戴上面具,装上假须,简直和钟大先生一模一样,
丝毫看不出是假扮的,那姓边的黄衣人一手易容之术,当真是神乎其技!
只听四个黄衣人一起躬身道:“祁老过奖,属下这是应该做的。”
蓝袍老者呵呵一笑,说道:“老夫自会转报总宫,重重有赏。”
口中说着,一手拄董滕杖,履声笃笃,当先朝外行去。
四个黄衣人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渐渐去远。
上官平心急钟大先生安危,急忙朝那土坑奔了过去。
就只有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土坑业已被人扒开,埋在坑中的钟大先生的尸体业已不见,
只剩了一个空坑!
上官平不禁看得怔住了,忖道:“这是什么人把钟大先生救走了?自己不过朝蓝袍老者
看了一眼,目送他们离去,就掠了过来,这人手脚竟有这般快法,土坑和自己相距不远,竟
会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人不用说就是方才两次叫自己不可妄动的人了,原来他早有安
排的了。”
钟大先生既已被人救走,他也不用再在这里逗留,当下就大步朝山路上行去。
回到伏虎庙,差不多快有四更天了,悄悄越墙而入,从后窗回入房中,脱衣就寝。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之中,只听酒糟鼻小老头又尖又沙的声音说道:“老嫂子不用急,
让小哥下山去,曾和小老儿说过,今天一定会回来,今天若是不回来,你只管把小老儿的头
揪下来。”
老妇人的声音道:“老婆子把你头揪下来有什么用?让贤一回来,你就来通知老婆子一
声。”
“是,是,老嫂子……”
酒糟鼻小老头道:“小老儿早就说过他今天一定会回来的,只是老嫂子来得太早了,再
过一会,保你有消息。从山下来,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赶得到,那天小老儿捧着两个酒
坛,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
老妇人敢情不想听他唠叨,转身往外便走。
酒糟鼻小老头关上门,自言自语的道:“其实我也只是宽宽她老太婆的心的,让小哥到
那里去,我怎么会知道?又几时和我说过今天会回来?啊哟!这可不得了,让小哥再过一个
时辰不回来,老嫂子非剥我小老儿的皮不可,看来我只有捧起酒坛,逃下山去才行,这姓让
的小哥也真要命,小老儿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肯花钱给我买酒的善男信女,没有几天工夫,就
要开溜,实在太可惜了。”
说到这里,忍不住挝胸切齿的大骂姓让的小子不是东西,到那里去,也不说上一声,害
得我酒又没得喝了……
上官平听得好笑,等他骂了一会,才举手在木板上叩了两下,说道:“老丈,不用骂了,
在下已经回来了,你也不用逃走啦!”
酒糟鼻小老头听得大喜过望,一下跳了起来,尖声道:“让小哥,你果然回来了!”
一把开启自己房门,再一把推开上官平的房门,冲了进来,说道:“小哥,你什么时候
回来的?这三天到底到那里去了?咳、咳,你小哥真把小老儿害惨了,你姑妈找不到你,就
天天来逼问我,天晓得,你走的时候也没告诉小老儿一声,幸亏小老儿急中生智,说你有事
下山去了,要两三天才回来,她……说今天你小哥不回来,她要去抓一条毒蛇,从小老儿的
鼻孔里游进去,喉咙里游出来,我的天,小老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是这长虫,要是被它
咬上一口,那还得了?小老儿那天买来的两坛酒,还剩小半坛,正想抱着酒坛逃下山去呢!
嘻嘻,你小哥回来了就好。”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说得口沫四溅,滔滔不绝。
上官平道:“那天晚上,在下多蒙老丈指引……”
“慢点,慢点!”酒糟鼻小老头连连摇着手,问道:“那天晚上?你说的是那一天晚
上?”
上官平道:“就是咱们来借宿的那天。”
“哦,哦!就是你帮小老儿偷偷运酒进来的那晚!”酒糟鼻小老头瞪着两颗豆眼,问道:
“小哥,你说小老儿那晚指引你什么?”
上官平道:“不是老丈指示,在下如何能找得到那座石室?”
酒糟鼻小老头两颗豆眼睁得大大的道:“你在说什么?小老儿指引你找到石室,那里有
石室?小老儿那里指引过你了?”
上官平道:“那晚你老要在下喝酒,在下不会喝,你老一生气,就说要去找快活三喝酒,
就抱着酒坛越墙而出……”
“有,有这回事,嘻嘻,小老儿那是越墙而出?是爬出去的。”酒糟鼻小老头笑了笑道:
“小老儿觉得一个人关在房里喝闷酒,多没意思?才爬出墙去,走到快活三,就在那山道上
喝酒,一直喝到天亮才回来,酒喝醉了,就爬不上墙头,等和尚开了庙门,才回来睡觉。”
上官平道:“老丈不是到后山去,从那座大石壁滑了下去吗?”
“嘻嘻!”酒糟鼻小老头耸着肩,笑出声来,说道:“你小哥在说些什么?小老儿明明
是到快活三喝酒去的,几时到后山去了?几时又从大石壁滑了下去?从大石壁滑下去,我这
几根老骨头还不全拆散了?还能回得来?”
上官平道:“在下明明看到老丈从大石壁滑了下去……”
“咳!”酒糟鼻小老头两颗豆眼上下的打量着上官平,脸上神气古怪已极,耸耸肩道:
“你……你小哥一定是遇上鬼了!”
上官平看他神色不像有假,再细看酒糟鼻小老头双目双光,实在不像是会武的人,心中
大是疑惑,暗自忖道:“莫非自己看错了人?”一面问道:“那晚老丈可是穿过一片很密的
树林?”
酒糟鼻小老头“啧”的笑出声来道:“从这里上去,到快活三,走的都是宽大石板路,
那用穿过什么很密的树林?对不,你小哥那晚准是遇上了老先生,只有鬼打墙,才会看到什
么很密的树林,又是这里走不通,那里走不通的,小哥以后记住了,遇上这种情形,只要撒
泡尿就好。”
上官平听得好笑,点点头道:“可能在下记错了。”
酒糟鼻小老头问道:“那么这三天三夜,你小哥到底那里去了?”
上官平不想和他争论,只得笑了笑道:“在下是下山去了一趟,昨晚刚回来。”
酒糟鼻小老头一拍巴掌,嘻的笑道:“小老儿没猜错吧?你姑妈看不到你,急得像什么
似的,小老儿就说你最快也要两三天才会回来,你想想看,光是山路,下去要走半天,上来
又要走半天,既然下山去了,总得住上一两天,这一来一回,不就两三天了么?”
正说之间,传来了早餐的云板之声。
酒糟鼻小老头忙道:“让小哥,快去吃早饭了,你姑妈大概已经在膳堂里了。”
两人来至膳堂,老妇人果然已坐在桌上,一手支颐,似在想着心事。
上官平赶忙趋上一步,叫了声:“姑姑。”
酒糟鼻小老头没待老妇人开口,就耸着肩嘻的笑道:“老嫂子,小老儿说得没错吧!让
小哥不是赶回来了?小老儿算准他今天一定会赶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他来得有这么快,年轻
人脚底下快,要是小老儿,这时候还只走了一半路呢!”
老妇人没去理他,只是目注上官平问道:“让贤,这三天,你去了那里?”
上官平看她目光之中,含有责备之意,这就恭声道:“侄儿有急事下山去了。”一面压
低声音说道:“这里不便说,待会侄儿再向姑姑详细禀报。”
老妇人听出他口气,似乎另有隐情,口中嗯了一声,也就没有多问。
酒糟鼻小老头嘻的笑道:“老嫂子,事情奇怪得很,让小哥……”
老妇人冷冷的道:“他叫平让贤,我叫他让贤,是他的名字,并不姓让。”
“是,是,平小哥……”酒糟鼻小老头连连点着头道:“他说小老儿从大石壁掉了下去,
小老儿从大石壁掉了下去,还不粉身碎骨?嘻嘻,还说什么……”
他用手搔搔头皮,接着道:“对了,平小哥还说小老儿穿过一片不见天日的密林,哈,
那不是鬼打墙还是什么?”
老妇人看他满口胡说,也没去理他。
不多一会,大家吃过早餐。
老妇人站起身道:“让贤,咱们到庙外去走走。”
上官平跟着她走出伏虎庙,又走了一段路,两边苍松夹道,景物幽静,路旁古松之下,
都放着一两块大石,准备给游人坐息的。这时候不过是辰牌时光,山坡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
没有。
老妇人走到一棵大树底下,在一方大石上坐下,一面说道:“让贤,你也坐下来,你不
是说有话要和我说么?”
上官平应了声“是”,也在大石上坐下,一面低低的道:“姑姑,侄儿其实并没有到山
下去。”
老妇人奇道:“那你到那里去了?”
上官平道:“这事说出来很奇怪,那酒糟鼻老丈还矢口否认……”
老妇人哦道:“他刚才在胡说些什么?掉下大石壁呀!鬼打墙呀?”
上官平道:“这些都和侄儿去的地方有关。”
老妇人回过头来,目光凝注,问道:“你到底去了那里?”
上官平就把酒糟鼻小老头要自己替他运酒说起,他要自己喝酒,自己不会喝酒,他自言
自语的说要去找快活三,抱着酒坛从后窗出去,自己如何跟在他后面,穿过一座密林,到了
后山,他忽然酒坛脱手,一个人从大石壁掉了下去,滑到一半,又把酒坛接住……
老妇人眨着眼睛,说道:“这不可能,酒坛先掉下去,人后滑下去,如何接得住酒坛,
除非他身怀极上乘轻功,啊!后来呢?”
上官平接着就说自己看他滑下去,要待伸手去抓,那知石壁甚是滑溜,自己也跟着滑了
下去,到得底下,是一处峡谷,自己如何循着偃仆的青草,找上一处石崖,发现洞窟,这洞
窟里面竟是泰山派祖师修真之所,自己在石蒲团上看到一张字条,留赠斩云剑,并要自己在
石上练功三天,详细说了一遍。
老妇人看了他腰间长剑一眼,说道:“就是这柄剑么?”
上官平要待掣出剑来。
老妇人道:“不用拔出来,唔,这么说,这酒糟鼻小老头是故意引你去的了。”
上官平道:“侄儿也这么想,但酒糟鼻小老头却矢口否认,说侄儿遇上鬼打墙。”
老妇人哼道:“他是故意的,想不到他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我们都看走眼了……哦!”
她忽然“哦”了一声,说道:“让贤,你得了斩云剑,就是泰山派第二十七代的传人了,
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参加论剑了。”
上官平道:“这个……”
老妇人喜孜孜的道:“什么这个那个,你从现在起,不用再掩饰身分,也不用再戴面具
了,泰山派二十七代掌门人上官平,何用掩掩藏藏,我早说过,要帮你当上掌门人的,现在
不用我帮忙,你就当了掌门人了,你大大方方的去参加论剑,我是你姑姑,自然也可以大大
方方的入场了。”
上官平道:“侄儿回来之时,还遇上了一件奇事。”
“哦!”老妇人道:“你还遇上了什么事?”
上官平道:“姑姑还记得我们上山来的那天,不是遇到一个人在山道石级上摆下一盘棋
谱么?”
老妇人道:“有这回事。”
上官平道:“后来有一个穿紫袍的老人用藤杖吸着棋子,解破‘珍龙’么?你当这老人
是谁?”
老妇人道:“他是什么人?”
上官平道:“中岳嵩山派的掌门人钟大先生。”
老妇人道:“你从后山回遇上他的?”
上官平就把钟大先生被一个姓祁的老者假冒之事,说了一遍。
老妇人心中微微一动,忖道:“这是有计画的假冒,看来这次泰山论剑,很可能有重大
的变故!”
想到这里,低低的道:“你这位泰山派二十七代掌门人,也要小心,免得被人暗算了,
唔,在会期以前,还是戴着面具,不露相的好。”
上官平道:“姑姑想到了什么?”
老妇人道:“你想想看,华山掌门人华清辉、七星会主楚子奇,还有一个自称泰山派掌
门人的祝南山、和少林寺的铁打金刚,都可能中了毒,嵩山派掌门人钟大先生又被人假冒了,
显而易见有人在图谋这次论剑了。”
上官平道:“有人图谋论剑?那是什么人呢?”
老妇人道:“什么人我怎么知道?反正这次论剑,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所以你暂时还是
要用平让贤这个名字,不能泄露了身分,等到论剑那天,再以正式身分去参加,才不会出
事。”
上官平道:“侄儿真的要去参加么?”
“自然要正式去参加了。”老妇人道:“我想,你师父临终时交代你到泰山来找快活三,
和酒糟鼻小老头故意引你去后山石窟,大概就是为了这次论剑,哦!对了,这酒糟鼻小老头
说不定就是你师父要你找的快活三。”
上官平眼睛一亮,问道:“姑姑怎么会有这样想法呢?”
老妇人笑了笑道:“你真是初出茅庐,一点经验也没有……”
她笑的时候,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来,接着道:“你想,这酒糟鼻小老头原先和咱们并
不认识,但却搭讪着和咱们走在一起,咱们住到伏虎庙来,也是他提议的,接着又故意把你
引到后山石窟去,他若是和你没有渊源,你也从没告诉过他奉师命来找快活三的,他怎么会
说要去找快活三喝酒?从这种种迹象看来,不是快活三,也至少和你师父有着极深关系了。”
上官平恍然道:“姑姑说得极是,他老人家……”
老妇人摇着手道:“你暂时也莫要露出口风来,只当不知道,他才会处处提醒你,说穿
了,万一他不承认,反而不好。”
说到这里,忽然哼了一声道:“他深藏不露,还故意唠唠叨叨的装疯卖傻,我倒要试他
一试!”
只听酒糟鼻小老头的声音尖叫道:“让小哥……喂,喂,平小哥,你在那里,快来呀!
那边在打架了,啊!真刀真枪,快打出人命来了……”
他边叫边跑,拖着皮鞋,梯梯他他的奔了过来。
老妇人站起身道:“我们过去看看!”
酒糟鼻小老头一眼看到两人,不觉嘻嘻一笑道:“原来你们姑侄两个在这里谈心,小老
儿打扰了你们了。”
老妇人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问道:“你说那里有人打架?”
酒糟鼻小老头伸手一指,说道:“就在前面,快走!”
他对什么事情好像很热心,梯梯他他的抢着走在前面领路。
走没多远,前面果然围着一圈人,中间正有两个人刀光剑影,砰砰碰碰的打得甚是热闹。
动手的两人,一个是素衣青年,另一个是面貌浮滑的锦衣青年,两人使的都是长剑,素
衣青年剑法凝重,大开大阖,使得甚是急骤。锦衣青年剑法轻捷辛辣,善于取穴,一支长剑,
几乎当作点穴决使,记记都是取人非死即伤的重穴。
上官平一眼就已认出那素衣青年就是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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