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合同gl-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她见着家族饲养着的饿死鬼露出青面獠牙的狰狞面容向她扑来又狠狠的撞在了厚厚的屏障上。虽然碰不到她,她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每一次撞击,那些饿死鬼身上凝聚的暴戾之气更深,眼神更为凶狠。
原本裴清清的胆子就小。
只是为了继承家族的光荣使命,背负先辈遗留的祖训,她的祖母狠下心将她关至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地下室,还给了她三天的粮食,全是些包装完好的牛排,是那种皮肉上面还牵连着血丝的肉,嗯,让她生吃。
四周空气密不透风,没有窗户,阴气十足。唯有的那扇铁门也被紧紧关上,地下室没有灯光也没有光线,漆黑一片。
光是这样不见光明的呆在地下室三天,都能被憋疯吧。
裴清清仅仅能看到的便是那些屏障内凶猛凄厉的鬼疯狂的模样。
历练期只有三天,时间一过,裴清清就安全了。
“清清本来就怕极了这些,万一清清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这都是她的命,若是她不能抵过去,也不配做裴家的后人,楚家不收窝囊的人”
冷笑,拂袖,转身。
裴清清每日在惊惧中度过,凄惨的叫声让她时刻保持高度集中,她不敢闭上眼睛,更不敢从那屏障移开视线,万一那些饿死鬼撞破了屏障,她甚至可能连呼喊都来不及。
‘一定要忍住,不能睡。'
地下室里阴冷极了,仅仅她身上那件单衣不足以抵挡茂盛的阴气。她靠在墙壁角落瑟瑟发抖,黑,怕,冷便是她所有的感受。
在黑暗里,听觉嗅觉极为明锐,尤其当裴清清饿得头晕眼花,撕开牛排包装的时候,那些冤鬼撞击屏障的速度越来越巨猛,眼神越来越猩红,光是那怨毒的眼神足以让人崩溃,她被丢在这片绝望中,被要求磨练自己的心智。
‘别出来,求你们,别在撞了’
手上精密度极高的手表是她唯一的依仗。她紧紧抱住自己,寻求一丝温暖。太冷了,她已经几顿没吃过热食了,身子都要冻僵了,那些牛肉她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胃里翻腾,头晕眼花。她捂着嘴,肚子抽的厉害,搅的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颤抖。
她没有站起来过,蹲久了,忍受不住了,才会偶尔扭扭四肢,很轻微的一动便是牵连骨子里的疼与麻。
‘马上就要结束了’
两天过去,今天是第三天,现在是晚上23点。
马上就可以告别这一残忍的境遇了。她开始产生幻觉,以为自己正置身在蔚蓝的海洋,四周流淌的都是海水,还有深海底下美丽的珊瑚群。
下一刻她就醒了过来,已经两天没睡了,眼皮愈发沉重,下一秒就可能长睡不醒。
‘原来一秒钟,也如此冗长’
呼吸亦逐渐加深,脸上泛起潮红。她无力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
她想“没事,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出去了,我睡一会时间过得更快”
还有十分钟。
那屏障在冤鬼不眠不休的撞击下,光芒越加惨淡。
危险!
五分钟。
那光芒在渐渐消去,有一处已经破了个小口,可以供一只手臂伸出来。
危险!
三分钟。
口子越来越大,冤鬼咧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亮起尖锐的笑声。在为眼前的胜利欣喜,在为近在眼前的美食而雀跃。
裴清清听到了异响,努力从半睡半醒中睁开眼睛。随即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黑夜里的宁静。
裴家所有人都聚集在地下室的门口。
一分钟。
那些鬼从口子里钻了出来,幽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朝裴清清猛烈的扑过去,像饿虎扑食般,从那之后还有几个也一并爬了出来,对着裴清清呲牙咧嘴。
狰狞的笑。
危险!
裴清清再也无力承受这一猛然袭来的绝望,身体猛然一跳向门口跑去,人在绝望之中的爆发出无比强大的求生意志以及对抗能力让人心叹。那速度竟比那些冤鬼还要快上细微。
她在地上滚了一圈,堪堪躲过了身后袭来的黑手。
当然,裴家人还是很准时的赶到了,就在手表秒针滑向了12的时候,当嘹亮的一声钟声从外面响起,沉重的的大门被拉开。那些东西在一团蓝白的火焰中结束了自己的职责。
分秒不差。
如果再晚哪怕一秒钟,裴清清的命也就撂这儿了。
从那一刻起,裴清清的心境变得异常强大,她开始身为天师的地狱般的磨练,杀戮,与战场上的士兵不同,她的杀戮全是投身在那些恶鬼修罗身上。
麻木。
她知道,只要她足够强大,可以杀死一切留有执念的厉鬼,万邪都近不了身。
☆、树上的眼睛1
接下来三天,我带着裴清清在上海大大小小的景点逛了一圈,导致每天回到家都是腰酸背疼腿发酸。她倒是精神十足,半夜接了个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深夜的飞机飞走了。
接踵而至的三个短信。
“我要去个地方,可能要很久时间,再联系。”
“等我回来了,来苏州找我,我会备好好酒,包三陪噢”
“那玉是个好东西,好好收好”
等我看到短信的时候是深夜两点,揉了揉眼睛,锁上屏幕,把被子蒙上头,心底无声的叹息。
好像我从来都是在送别别人,望着别人转身离去的背影。
我翻了个身,那之后便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才想起给个回复。
“切!再联系”
也不知她看到了没有,总之对于那个再联系,她一直都没有再回应。至于她留给我的东西我也一直好好存着,从没用过。那是一块指甲盖般大小的翡翠玉,白里裹着丝丝血红,在阳光下里面的杂志纹路也不甚明显,握在手上温润光洁,意外感受到一股隐隐的灼烫,也可能是我太敏感,握的时间久的缘故。
翡翠质地上乘,只是不知道怎么用,在手里把玩了一阵,不再费心研究它的用途。我把它收起来放进上锁的柜子里,生怕带在身边一个回神就弄丢了。单看玉上妖异邪气的颜色,便可知这块玉非常珍贵,自古翡翠玉都是辟邪祟之物,具有灵性,容易沾染人的灵气,所谓“人养玉,玉养人。”
又是一年秋季,我大二的时候。
回神在看“PT”
上面高昂的酬金吸引着像我这种刚进入这个领域、对里面门道不怎么了解的人。仅仅只是一项代替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对话、守着头七这种看似轻松的活,那金额就超过四位数,让人眼红。我有些意动,只是鉴于之前的一些经历,我知,若是选择了,那定然是极危险的。但是我却没法不作出选择。
“喂,妈,我汇过去的钱你收到了吗”
“甜甜啊,我还正想问你那么多钱哪儿来的”
“我找了一份工,你们以后不用在给我寄钱来了,我生活费足够了”
“你还在读书,就别去干活了,多辛苦啊”从电话那端传来被压的极低的咳嗽声,捂着嘴为了不让我听到。
“没事,反正我学业也轻松,替家里分担些”
“那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在学校要吃饱穿暖,别饿坏自己”
“知道了。对了妈,爷爷身体好些了吗”我问道。随之而来的是突然沉默。
“病情恶化了,医生劝我们尽快交齐下一期化疗的费用,之前的治疗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他们说在这样下去爷爷可能活不过明年”听得出妈妈的声音很沙哑疲惫,我几乎能想象到父母聚在一起愁苦着脸,为费用所发愁。
“之前不是说凑齐了20万了吗可以做治疗了吗”我心里一突。
“那是上一期的费用”,电话那头倾泻而出一声叹息,“只能省一笔是一笔了,你爸正到处想办法借钱呢”
又是一番叹息之后,我挂断了电话。
被病魔折腾的瘦骨嶙峋的外公,我许久没去看他了。想到他下陷的脸颊,尖细的下巴还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我的心里不是滋味。其实我和外公的倒不是很亲热,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睛背后的冷漠,反正我很少亲近外公。反倒外婆最是疼我,我也独独喜爱向她撒娇。
趁着学校放假的时候,我从家里出发去往医院,手上拎着母亲熬的营养骨汤。
病床上仰躺着的外公,这一层都是重症患者,一间病房只有一个人,大多是些命不久矣的病人,有些身上插着大把的橡胶导管,艰难的借助氧气机呼吸。
这里布满死亡、晦气、绝望的气息,走道上安安静静,除了护士带着口罩匆忙巡回的脚步声,再无其他。一到这儿,就像被判了死刑。每天在寂寥绝望的环境中被病痛折磨致死。
唯独外公是个例外,表面倒是极为镇定自若,每天除了雾疗、吃睡,偶尔还会再外婆的搀扶下在病房里走动走动。只是多走几步就脸色发红,给人一种回光返照的感觉。
头发仿佛是一夜之间白光了,脸上皮肤松松垮垮的松弛下来,比上次见时又苍老了几岁。
他反手锤了锤下弯的脊背,看上去还有几分气定神闲,好像是来医院游玩观赏而不是看病的。在空气扬起的尘埃中,偶尔咳嗦几声。不过脸上气色极差,脸色蜡黄,尽显病态。
外婆一脸倦容坐在另一旁的加护床上,两道眉毛拧在一起。
从病房窗外看到的是一棵枯树,树枝上还挂着几片在风中摇摇晃晃的叶子,偶尔从窗外飞过几只麻雀停留在窗前又叽叽喳喳飞走了,显现出一派寂寥。
我的心一沉,感觉到万般压抑。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被口水呛了个满脸通红。
在门口捂着嘴咳了一会,才停下来,故作轻松的走进房里。
“外婆,外公”我喊道。
“甜甜怎么来了,学校放假了了?”外婆见到我有些惊喜,为了不让我担心,脸上焦虑隐去不少,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搬了个凳子让我坐。
“对,放两天,特地来看看你们”我笑了笑。看了眼停在窗前的外公,他正阴沉着脸,眼神游移不定,一如既往的看着我然后沉默。
“那个,外公,这是妈特地煲的烫,趁热来喝吧,外婆你也多喝点”我从包里取出两个碗,舀满汤递给二老,刚刚足两大碗,骨头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甜甜好像瘦了很多,是不是经常不吃饭,在学校里读书很幸苦吧”外婆喝了几勺,就把汤留给我,她摸了摸我的头发,慈祥如往。
“不辛苦,学业也不忙,考完试就轻松很多,饭有的时候来不及就不吃了”我笑道,“而且现在大家不是都讲究骨感美吗,我瘦一点不是更好”
外婆嗔怒道,“怎么能不吃饭。什么骨感美,健康才最重要,你再瘦身体不好有什么用”
“是是是,我一定会吃很多,把自己吃成个大胖子”
外婆笑着摇头,“你胖了,糖尿病什么的也要上来了,照我说每天按时一日三餐最标准,怕胖就不要吃那么多零食了,偏你还喜欢吃油炸的东西”
我摇着外婆手臂撒娇道,“行了行了,我听您的还不行,坚决执行老佛爷的教导”
“就你贫”外婆随即看向在一旁吸着汤的外公,“老头子,怎么孙女来,你也不说说话”
外公闻言有些尴尬,咳了几下“我这不是在听你们说吗”
外婆瞪了他一眼,对我说,“你外公就是这样,你不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你,你来了又像个小女人装矜持,死要面子”
“噗”看着外公嘴角一抽,像是吃瘪了的表情。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硬挤出一个笑容,看得出外婆见到我来很高兴,一直在缓和我和外公的尴尬气氛。
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和外公说上几句话,只是在临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外婆送我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小声道,“甜甜,你平时一定要小心,那些邪祟避得了就避,外婆就你一个最疼的孙女,不希望你出事,怪外婆没本事,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你说什么呢外婆,那和你又没关系。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你回去看着外公吧,我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不知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树上的残叶飘飘荡荡的落在地上,在被人无情的践踏,又被秋风卷了起来,不知吹向何处,飘荡流离。
今年的秋天特别漫长。
“杨村路”有一处三层楼式的别墅,处地较偏,远离市中心,临近佘山。空气清新风景雅致,四周栽着密密麻麻的柏树包裹这间别墅,一眼望去,红色的别墅楼在树林里若影若现。一条仅可容纳一辆卡车通行的小道连接着通向别墅的路,这里在近年来被开发,原计划打算在此建立一个别墅区,专供那些有钱人居住,如果效果好,将大肆进行翻土整改。
而后作为第一批试验者,一对夫妻住进了这间别墅。
刚住进新房,夫妻两个都很开心,绕着别墅转了一圈,横看竖看里外都非常满意,除了那棵挡在半道上独树一帜的银杏树有些碍眼。男人拍了拍树干,便起了连根拔除的心思,不过因为懒所以只是想想,一直没动。
这里晚上比较暗,车子很容易和这棵树擦边,男人的新车蹭掉了一层漆,检查车子的时候,男主人摩拳擦掌打算锯掉他。
男人站在树下,等锯子摩进去了一半,从锯子上开始往外渗血。
‘我靠,不是吧’男人吐掉嘴里的烟蒂,擦了擦眼睛,根本什么都没有,随即翻了个白眼‘吓我一跳’
那棵银杏树大概也有许久的历史了,不高但是树身却非常粗。锯子没进去还没满三分之一,太阳都快下山了。
男人擦了擦额上的汗,打算明天下班再继续。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便陷入梦境里,梦中看见一把大锯子斩进了他的腰,磨损着他的骨骼皮肉,筋络被隔断,血管被割据,大股鲜血扑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咯吱咯吱”刺耳的锯子声刺激着他的神经。
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往外头看,想看看天亮了没,却看到了窗帘后面隐隐的一个银杏树的黑影,将傍晚锯树的时候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嘴里嘀嘀咕咕‘邪门’。他揉了揉酸麻的腰,觉得衣服上黏黏的,他打开灯一看,双手浸满血,他反应过来,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翻着白眼倒在床上,浑身抽搐,嘴里吐着白沫。
被活生生的疼死!
只听得床旁的闹钟铃声开始撕心裂肺的发出噪音,他猛然间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摸索,低头拉开自己衣服的一瞬间,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等见到腰上完好的皮肤,他松了口气,暗道‘邪门’
他一时间对那棵松树有些拿不定主意。
“亲爱的,我上班去了”
“早点回来”
男人穿好西装打好领带出门了,临了还和妻子吻别。
其乐融融。
女人做好家务呆在家里没事,换上衣服打算出去转转。她见银杏树上插着的锯子掉了下来便插了回去,转过身的时候又想‘反正有时间,能割一点是一点’
复又跑了回来,抓着锯子开始割,‘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揉了揉红肿的手,树身已经割了三分之一了,毕竟是女人力气不大,一下午也才不过进去几米,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回家做晚饭了,她提上锯子往家跑。
“老婆,我放在外面的锯子呢”男人问道。
“我拿回来了”女人回。
“你是不是割树了,怎么感觉那棵树歪了不少”男人语调有些古怪。
“对”
男人脸色一变,有些紧张,“你有没有砍了树以后感觉怪怪的”
女人奇怪的看着丈夫“什么怪怪的,你说什么呢”
男人擦了擦汗,“你有没有看到那棵树流东西”
女人笑了起来,“那是银杏,你当椰树呢”
男人登时松了口气,‘可能是我想多了’
男人在天黑之前提着锯子回来了,不同的是这回两夫妻都做了梦,而且都梦到了彼此。
妻子梦到银杏树开始流血,她的丈夫成了两半,她的腰也被锯开,她的脸因为疼痛异常扭曲。
她的丈夫死了,她也死了。
男人则梦到了妻子被拦腰砍断,身体分离,一分为二。
他死了,他的妻子死在他的旁边。
两个人同一时间从梦中惊醒,互相看着对方,从对方眼神里读到了惊恐。
他们看到了被丢在床上的锯子,上面还有血渍,被子被血迹弄脏了,女人洗了好几遍也没有去掉上面的血,吓得全身发抖。
很明显梦是一个警告,而带血的锯子是一个惩戒。
女人抱着头,随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怎么办”
男人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保持镇定“只能找他们了”
孩子的父亲是个跑生意的商人,也见过许多奇怪的事,很快就明白过来那棵树上出了问题。
“大师,麻烦你了”男人笑的勉强,看得出对我一个年轻女人的形象极不信任。女人在一旁紧紧挽着男人的手,像是再抱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面如土色。
两个人把我带到之后就匆匆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夫妻渲染的恐怖气氛,所以我刚一眼见到这个银杏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藏在树里,悄悄窥视着外边的一举一动。然而摸上去的时候,却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我拿出一把美工刀,沿着缺口插了进去,刀身一横,从树干里面冒出红色的液体,看上去是血,却意外带着香甜的味道。
我拿手轻轻沾了点,手指捻了捻,有些浓稠,再送到鼻子下一闻,这确实是血的味道。
我坐在地上,距离那棵树保持着至少三米以上的距离,静静等着那东西现身。
这一坐就到了晚上。
“师傅,要不你进来吃点东西”男人脸上表情看上去很不好,眼神中夹带着质疑。
我觉得如果我再没有动静可能就会被当成骗子被赶走。
“不必了,我吃点面包就够了。晚上你们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我严肃的说道。
男人点头,快步往屋子里走,看上去有点慌不择路。
既然白天没有动静,那便是这棵树晚上作妖了。
大概是夜里一两点钟,这个时候是人深度睡眠的时候,我举着手电筒,依然集中注意力在那棵树上。
还有比这更憋屈的捉鬼吗!
我是在捉鬼还是逮兔子啊!守株待兔吗!
好想睡觉啊!
臭蚊子,走开!
就在我自顾自和自己对话时,突然刮起一阵猛烈的风,夹带着飞扬的尘土,视线一下子灰蒙起来。
月光被乌云遮住了。颇有点恐怖片的味道。
举着手电筒的手不自觉的一抖,手电筒滚到了银杏树下,我起身弯腰去捡,突然觉得背上一阵凉意。
我神经质的倒退了几步,急忙向上面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最开始一章的bug,外婆怎么会和爷爷。。。懒得改,明天晚上十点更新,么么哒。
☆、树上的眼睛2
作者有话要说: 1,学校bug人名不是裴而是另一个。不出意外是下一篇灵异百合文的女主。
2,本来应该是清水文,我却已经写好了肉。污!明天11点不见不散
一道笔挺挺的白影挂在半空中,经风一吹摇摇欲坠,亚麻色的麻绳绕着她细嫩的脖子,双眼紧闭没有生气。长长的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那张脸呈病态般的白,脖子乃至脸侧皮肤下面的青色的血管暴起,□□在外的手臂布满红褐色的尸斑。
那是一个上吊自杀的女人。穿着一件蕾丝底的白色长裙,裙摆飘飘,像一只在风中摇曳不定的美丽蝴蝶。窒息时狰狞的表情毁坏了她原本的端庄。
我大气也不敢出,趁着还没发生异变赶紧往回走。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从大树方向传来了奇怪的声响。一股阴风吹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声音不像是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而是绳子摩擦着树枝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走在木板地上,然后就是一阵碾过树叶的脚步声。
脑子里几乎同一时间浮现了这样的画面:女人的眼皮细微的一动,慢慢从无边的黑暗中睁开眼睛,暗淡的瞳孔流露出丝丝邪气。那双无神的眼睛转了一圈突然固定在我的身上,牙齿死死的咬住舌头,女人丝毫不觉得痛楚,反而露出狞笑。女人抬高双手握住绳子用力往两边扯开,绳子很粗,上面的小刺深深扎进女人僵硬冰冷的手心,绳子嵌进女人没有血色的皮肤里,手心的皮被磨穿割破,苍白的皮肤朝外翻。绳子被拉开,女人把头从绳子拿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踩在枯黄的树叶上,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我几乎是拼尽全力克制住自己回头去看的欲望,散落的头发时不时遮住眼睛,心脏因为剧烈跑动而上下起伏,从腹部传来一阵痛感,并且随着急促的呼吸疼的愈发剧烈。手电筒已经不知道被刚才慌乱之间的我掉到了那里,借着半空中若影若现的月光,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只能听到擦过耳边的风声。
等我回过神已经穿进了空旷的树林里,这和我来时走的柏油小道不同,而是一条实打实的泥路,我慢慢停了下来,大口喘气,边走边平息下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