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合同gl-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bingo!我眼睛一亮。仔细琢磨了一下整句话,wait!前半句还有点靠谱,迎娶白富美?眼睛飞快的瞥了眼手机视频上的广告,我觉得我还不如一个屌丝有理想。
不行不行,我拍拍脸给自己鼓起。欠陈燕的钱得给她还上,要想来钱快就得重拾旧业干老本行,有片刻犹豫,我打开电脑无意识的刷了一下桌面,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赫然醒目的白色图标,点开软件,眼花缭乱的信息跳了出来,我心绪不宁的扫了几眼跳出来的信息。
这是一个带有灵异色彩的聊天室。
简称“PT”;是phantoms的缩写,phantoms意为幽灵。
聊天室有来自各地的能人异士,相士天师术士等等五花八门,难言真假,也有来寻求帮助的那些被怨灵被霉鬼被邪鬼缠着索命的人,有需要的人寻至这个聊天室,当然还需要人引领,他们挂着高昂的奖金等待能解决他麻烦的人,资金越高说明那件麻烦越棘手。
有些鬼因为死的不甘或是蒙冤受辱,留着残念在那儿不肯离去,而那残念久久没有被灭去慢慢变成了咒怨,往往普通人进入那个诅咒的范围将会深受其害,轻者头晕眼花四肢乏力嗜睡贪食,重者就是产生幻觉,在幻象里迷失自己,最后落个一死,尤其是那幻觉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你,难以摆脱。有点像日本的恐怖片,往往受了诅咒,必是世世轮回,后辈深受其迫害。
简单点说,怨念是随机而且会无差别的攻击,甚至无辜的人也不放过,是没有智慧没有思想只会发泄自己怨气的一团模模糊糊的灵体。
当然也有些妥善了后事,没有牵挂满意离去的,后辈受其福荫,高官厚禄枝繁叶茂。
聊天室里也少不了心术不正之人,迫害他人到最后累及自己,还想在此寻求人帮助,将之打的魂飞魄散。总之,形形□□的人都有,其中门道需要你自己参悟。
所以简而言之,“PT”的用途便是捉鬼降鬼或是解决些怪力乱神的事。不过别忘了一个至关的因素:钱。
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有句话叫只惧枪炮不惧鬼神,只恭金钱不贡道德。
踏入社会这几年,信息量和见识也有所增长,我一直秉信善恶有报。人尚且难言好坏,更何况是鬼。若不是做了冒犯他的事,何苦缠着你不放。就像夏夏,就像公车上的无头鬼都是些可怜之人。
我虽不会捉鬼,但曾亲眼见过,那是我大学的时候。
因为和一个友人相约,谈笑之间忘了时间,不幸的是那天是周日我必须要赶回学校,从市郊到市中心路程要相当久,我从地铁口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宿舍十一点半就关门,当时心里挺急的,犹豫坐公交还是打的士。从地铁下来就是公交车站,当时决定还是先走到车站等等看。
街上行人不多,松松散散的,裹着大棉衣,双手插袋行色匆匆。车站只有我一个人等车,那时候临近冬至,阴云密布,月亮躲在云层后面露出一点边。
晚上雾气比较大,冷风一吹地上的树荫都在摇曳,发出“刷刷”的声响,像被囚禁着的人在苦苦挣扎嘶声尖叫,晚上人总爱胡思乱想,说实话我很少晚上出去,当时心里毛毛的。
期间过程一直在看着手表,大约等了两分钟,我抬头朝从远处薄雾看去的时候,终于驶来一辆公交,我松了口气,算起来那应该是最后一辆末班车了。
车开的很慢,但是转眼之间又近在咫尺,刹车之后缓缓停了下来,前门被打开,车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好像后排的灯灭了一个。
当时我没有犹豫就上去了,第一眼看到是冻得脸色发白,手抓着方向盘神情呆滞的司机,可能因为坐在车门附近,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带起一股寒风,看那神色估计也是被冷的不清。
车厢很空,后排坐着一个垂着头、能看到个头顶的年轻人,还有一个约莫中年,戴着耳机的男人。我挑了一个临后门的位置坐了下来。
此时从前门走上来一个女人,着一身浅绿色的长款风衣,柳眉杏眼,肤白貌美,窈窕的身段,眼角上翘,流光之下,尽显妩媚,总之是个一眼就让人感到惊艳的女人。
那女人上来是先是瞥了眼车厢,目光扫过我时,不知为何露出一个惊疑不定的表情,很快眼底的涌动被压制住,投了币之后,她走了过来坐在我后面。
车厢里过分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心慌,只有车体摇动发出的声响,过了一站又一站,车上还是那五个人。我觉得时间过的慢极了,百无聊赖的撑着头,漫无目的看向窗外,数着经过的车辆。
突然从脖子上传来一阵瘙痒感,好像掉上了什么东西。我缩了缩脖子,朝后一摸,几缕柔黑的头发从我的指缝溜走。
我没有回头,只是向前坐了点,估计是那女人的头发吹到了我脖子上吧。
气氛有点诡异。
我下意识的扫了眼后视镜,表情瞬间凝固,将目光死死定在在前面的后视镜上,上面出现了一幕极为诡异的场景。
那个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的年轻人抬着头从镜子里与我对视,脸上表情森然,像是与我有什么仇怨般,眼神也让人极不舒服。就在我注意到他的2秒钟之间,那漆黑的眼珠突然向上翻,露出大面积的眼白,有点像是快要休克的病人。我心里一紧,握住车座把手,掌心开始冒汗。
那中年男子不见了身影,从旁边没有椅子遮挡的地方可以看到横在座位上的两条腿,他位置上的窗被打开,冷风往车厢里灌,本来气温就够低,再加上灌注进来的寒风,冷的我直哆嗦,心里像被无数个小鬼堵住了,七上八下的。
更让人惊惧的还不止这些,最可怕的要数我身后的女人,她正对着我,长发四散飞扬,还有一些乱发盖在巴掌大般的脸上,已然看不清楚五官,那场面像极了电影里的女鬼。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蒙上一层阴影,如此可怕的一幕,我居然还直勾勾盯着看。
“下一站要马上下车”我捏紧拳头,脸色有点发白。汽车穿过僻静的住宅往城市中心地带方向驶去。随着车里想起的带有嘈杂电流的广播,我几乎是跳了起来,跑去按下铃,几乎是逃命般,谁料想司机竟然停也没停,驶过站头,笔直的冲过红灯。
‘停车'那司机仍是面无表情,丝毫听不见我的画外音。
此刻我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但我也不敢大声呼喊,轻举妄动只会惊动了那些人,看来不止后座的那几个,就连司机也有问题。
鬓角开始渗出冷汗,我抓牢扶手,因为用尽了力气,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声极轻的水滴声传进了耳朵里,然后被无限恐怖的放大,我神色一凝,眼角余光下意识的往声源看去,那年轻人站了起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刀身上面全是血,脸上还有两道清晰的血痕,从眼角处一直勾向鼻翼,中年男人随着司机大动作的加速,身体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那双眼睛瞪的很大,像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瞬间夺取了生命。中年男人身下开始涌出鲜血渗透地板,那些鲜血有意识般往我脚下蔓延逼近。
我只觉得脑子一涨,后背紧靠着栏杆,里面的衣服被汗浸透贴在身上,我死死咬着嘴唇,一股铁锈味在口腔蔓延深深刺激着鼻腔,两只手紧紧抓着椅背支撑,更不敢依在车门上,生怕司机开门的瞬间,我就被大力卷走,碾死在过往的车辆地下,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年轻人踏过中年男人,鞋上带着他的鲜血,往这边走来,车厢里留下一个一个鲜红的鞋印,我闭上眼睛,全身血液倒流。年轻人看也没看那我,从我前面走过,手起刀落,刀子深深地捅进司机的腰部,仿佛能看到“噗嗤”一声刀子□□厚厚的肉层,司机的脸因为剧烈的疼痛扭在了一起,捂着腰上的刀,脸一下子变得铁青,看着年轻人,大喊了一声,因为失血过多,倒在驾驶座上,死了。车在加速中依然平稳的越过红绿灯,像有另一双手在背后操控着。鲜血铺天盖地的,像从车厢的墙壁里涌出来。
那一瞬间,车厢被鲜红的颜色覆盖,刺眼的猩红让人心生绝望,在绝望之中又无力反抗。
我却有隐隐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对了,那女人!那女人从上车到现在都,好像少关注了一个人。有动过,除了那头被风带起的说穆曳⑷梦倚木馓猓桥舜由铣档较衷诙济挥卸�
一眨眼间,整个车厢又恢复了之前的景象,司机木然的驾驶着车辆,年轻人依旧埋头,还有那个中年男人也是和之前一样,好像一切都是幻觉。
唯独那个女人伸了个懒腰,理了理头发,“开工”。她似乎注意到我一直在盯着她看,冲着我微微一笑,随即目光逐渐变冷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年轻人看到了全身都冒着危险气息的女人,朝她扑了过去。女人站在正中央的位置,从身后抛出一把类似幸运星的小玩意儿正中年轻人的身上,年轻人嘶叫一声,跳了起来,不停抖动身体想把身上的东西抖下来,那幸运星死死粘附在年轻人身上纹丝未动。不知道有什么魔力,那年轻人突然哀嚎一声,仰着头露出一张像被烈火烧灼,焦炭般黑漆漆的脸,他的身体不断在痛苦中的表情中挤压,扭曲。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地狱里酷刑的坏事做尽的厉鬼,那怨恨的眼神可以让你脑子里连恐惧都想不起来,活生生的被吓死。
女人丝毫没有露出惧色,冷笑一声,在下一秒钟抛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那张纸飘了过去,贴上年轻人的额头,哀嚎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尖锐,从符上引出一道猛烈的火,拷灼着年轻人的身体,我尽管捂着耳朵,然而那凄惨的叫声还是不绝于耳,一声接着一声,像几百根针,刺的我头皮发麻,逼得我直往角落里缩。
不到两分钟,那年轻人就彻底消失在我面前,连同着那汽车和另外两个早已经死去多时的人也一并消失在眼前。
我们还是在最开始上车的那个候车站。我从刚才就屏着气,差点喘不上来,危机散去,我窘迫的坐在地上,双腿有些发软站不起来,手臂也因为长时间大力的握着东西而发麻。
那女人朝我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问道,“没事吧”
我借着她的力站了起来,往后靠去,撑在候车位上,“没事”
她看着我,有些玩味“你能看到它们?”
我点点头,羡慕地问“你是捉鬼大师?”。
她轻笑,“我叫裴清清,大师谈不上,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找我”。
我如获至宝般从她手上接了过来,翻了翻那张黑底的名片,底下有一排小字,还有一长串的英文符号和数字号码。
“PT?”
眼看着的她徒留一个潇洒的背影,坐上跑车,绝尘而去,我揉了揉僵冷的脸,想起自己未向她做介绍,也没有和她道谢。
算了,萍水相逢,有缘再见。
“天哪,十点50了”我连忙提着拉杆箱拦了辆出租,往学校赶。上车的时候脑子里还再脑补,对刚刚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不过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快被关在校门外了睡大街了啊!只能眼睛一直盯着司机,一边心里直打鼓。
一路上倒是很顺利,也没发生什么
安全的回到学校。
阿姨恰好在锁门,看我回来那么晚,把我训了一顿,就让我进去了。
在学校里抽了个时间,我在阅览室上网搜索了一番,跳出了几百个网页。一开始还很有耐性的一一点进去看,后来完全就是漫不经心的翻看,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看到一个隐秘的角落疙瘩,出现了隐匿于网络之中的“PT”字样,全凭直觉点了进去。将那张卡片最下面的号码在其中搜索了一番,从中找到了裴清清。
就在我研究那个聊天室的时候,突然从屏幕一端跳出来一个框,“新北大街的幽灵公交”赫然醒目,点开内容,就是前不久遇上的那辆公车,图片上面三具因为车体失控撞上护栏引发火灾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让人作呕,我一下子傻了眼,有些搞不清状况。
“小阴阳眼?”有一个聊天框弹了出来,是我之前发去消息的,裴清清。
“噗,大捉鬼师”
“哈哈”、
“我叫方甜,上次多谢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脱身”
“谢就不必了,直接报恩吧,英雄救美通常只有一种报恩方式”
“是什么。。。”
“以身相许”
我一脸懵逼,“。。。”几乎能隔着屏幕感受到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上浮现出的妩媚笑容。
“开玩笑的,带我在上海玩几天如何,我刚来这儿几天还不怎么熟悉,需要一个小导游,全心全意的替我服务”
持续懵逼。
“你在哪儿”我问道。
半晌,她发来一个坐标,是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内,甚至还有具体的房间号。那座酒店恰好在离我学校的不远。
“那”我犹豫了一下,“我明天来找你,如何”
“行,小阴阳眼,到时候见”
“都说了我叫方甜!明天中午12点,不见不散”
☆、天师
聊天室私底下流传着一个秘闻:裴家,传承百年的捉鬼世家,捉鬼的本领只传女不传男,而且都是些厉害的秘法,鲜少展露在生人面前,按着族谱再往上翻,裴家每代捉鬼天师也都是厉害的角色,裴清清就是裴家如今的天师传人。
看样子裴清清的家底着实丰厚。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一道人影挡在我的身前,遮去了明亮的光线,裴清清低下视线看向手机亮着的屏幕,眼尖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抚了抚下颚,“你想了解我何必看这种小道八卦,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想好带我去哪儿了吗?”她问。
“你一般对什么地方感兴趣?”
“都可以。今日我就不开车了,全依仗你了,小导游”
裴清清住的酒店就在市中心,四周有许许多多的美食广场,观景大厦,商业大楼,全是些高档消费的场次,让人望而却步。但是在我看来,多美的景致、多诱人的美食、多高档的服装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都及不上在上海青砖绿瓦的小弄堂里那一声声响亮热情的叫卖、简单的家常小炒,香气四溢的摊头早点。
原谅我是个市井小民,烟火气息十足。。。
老上海,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只是随着上海越发迅猛的发展趋势,那些值得回味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一张张黑白的老旧照片保留了下来。为了让裴清清感受当地浓浓的小吃氛围,我拉着她坐的士去到城隍庙的小吃街,那里还保留着上海小吃较为淳朴的特色,生煎包、小笼包应该是最为有特色的吧。
“这些都是上海当地的小吃,比不上酒店的高档菜肴,你不喜欢?”眼见裴清清坐在那里,握着筷子,挑起炸的金黄酥脆的粢饭糕,横看竖看的别扭,裴清清的气场与这个夹在景点楼宇旁边热闹的小巷全然不符,我开始后悔这个一时脑热的决定。
“倒不是,我极少吃这些”她配合的夹起来咬了一口。
那炸的酥脆的粢饭糕香的诱人,至少对我来说:简直食指大动。
她又象征性的喝了几口稀粥就不再动筷,反倒是笑眼的看着我。
“你别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觉得好可怕”
她噗嗤一笑,“难道我要哭着看着你?”
“看来那些小道消息也不是全然不能听,至少这些街边的小食入不了你的眼”
“我平日里可不吃这些”她眼角上挑,举止之间自带入骨的媚意。老实说,裴清清的形象完全不是电影里那种浑身正气凛然的天师形象,不过唯有眼神格外的明亮锐利。
“那你吃什么”我这完全是顺着她的话问的。
她招了招手,示意我把耳朵附过去。
神神叨叨。
“我平日里啊,都是些清蒸鬼眼,爆香鬼六腑,油焖鬼手,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美味”
我擦。正宗的黑暗料理。
“真的假的?”我惊疑不定的问道。
“真的啊”
“没想到你口味还挺重的,呵呵呵,看来我一时间找不到合你胃口的东西了”干笑。
她扬起下巴,把那含在口里的剩下半句吐了出来,“真的是假的”
空气静止了约莫半分钟,眼见她脸上的笑意愈发加深成了戏弄,我自知上当,克制住向自己恩人翻白眼这种不礼貌的举动,我一定要淡定,我可是个有偶像包袱的人。
我算是知道,现在越是漂亮的女人,脑子越不正常,像裴清清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尤其还是个捉鬼的天师,,脑子定是被百鬼夹了。
不过她的一句话倒是缓和了气氛。
“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呵呵呵”。我捡了个话题问道,“她们说,你那捉鬼的秘技不能被外人瞧见,我看到了会怎么样?”这句话没过脑子,刚一出口,我就恨不得自扇巴掌,这不是自掘坟墓吗,祸从口出,真的不假。
“杀了你”她眼神一凝,像铺了一层寒霜。
“。。。”我咽了口水。
上一刻还在和你谈笑风生的人突然变了脸,反正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
我是亲眼见过她的本领,只是不知道那一套本事用在我身上会是如何。
她见我脸上流露惊惧的神情,脸皮微微一抽,接着肩膀连带着身体也开始抖动。她趴在桌子上闷着笑,毫无形象可言。
我一头黑线,掐着表,默默计算她笑一次所需的时间。
“不过他人不知道还有个解决法子”她表情变得极快,堪比变脸绝技“你若是嫁于我裴家,自当不用受这些禁忌的拘泥”
“那秘技不是传男不传女的吗”
“是啊,嫁给我”
“我还可以免费教你秘法保身,如何?”
这姑娘讲话不着调!不想和她玩了!
“不必了”我冷不丁朝她翻了个白眼,我错了,她不是被百鬼夹坏脑子,而是鬼仙钟馗下的毒手!
“说正经。像你这种阴气盛,又未来得及关上天眼的人,最容易招致鬼缠身,偏偏你又没有自保能力,他们若是伤你,你不怕吗”她问。
“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个严肃的问题”
我迟疑了一会,“我以前回答过这个问题。现在你又再问我一遍,一时间我很难说清。怕是一定的,只要见着他们,我心里还是一抖”
“后来我遇上一个朋友,她给我证明了这个世界上鬼也分善恶,他们也不见得像我们想的那般恐怖,可能终有一日当我走在路上见着那些东西跟着我或是漠视我都好,会慢慢习惯”
“佛教认为鬼是六道众生之一,不可泯灭,不可否认。若是有一个法子让你再也见不着那些东西,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让我脑子一瞬间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
她也不急,颔首,静静等着我的回复,像是要得到一个答案。
“也许不会”
“哦?”她撑着下巴,眼带犹疑,状似不解,“成为一个普通人,你竟不愿?”
我心里还有一个天真的想法,还想再见那人一面,只是那日子不知是否遥遥无期。又或者再相见时,彼此是否还能认出对方。若是真有转世,会不会下一个擦身而过的人就是她,只是不知道她现在何处,是否一切安好。
裴清清的眼睛是亚洲人独有的棕色眸子,认真而专注的凝视我。
“如果是你,愿意抛弃现在的殊荣,成为一个普通人吗?”
她轻笑,“我有何殊荣,我遇上的危险不比电视里演的那些小多少,我们可没有那般精心设计好的完美结局,也没有眼花缭乱花里胡哨的绝技,是和正真的死神搏斗。相信你自己也亲身体验过那种绝望,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
也许有一天,老死之后、战死之后,才会知晓。
未来啊,是掌握在普通人手里的。
“你说的善良与否我不知道,只是在我手下魂飞魄散的鬼不会少,其中不乏跪地像我苦苦求饶的,也不乏抱着我想同归于尽的。或许哪一天我死后也会被这般对待”她的眼睛不知移向了何处。
“可你不是坏人”
裴清清说话的时候油腔滑调不正经却让人意外感到轻松,正经起来又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
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损他淡淡春山。
她那副忧郁的表情再加上出色的样貌,不知道折煞了这桌子周围多少男人的眼睛。
“喂”我朝她丢了个用纸巾揉成的球,“咱可是欢脱二人组,为大家谋笑意的,可不是找你来演苦情戏的,来给各位阿姨婶婶妹妹姐姐卖个萌,笑一个”我扭着脸上的肉,五官拧在一起,吐出舌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她笑了起来,一扫惆然。
“对了,我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到时候你可别吓破胆子”
“等!你不是没来过上海吗”
“笨,来之前我可是做了攻略”
“你耍我啊!”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耳边。
那时候,裴清清还没现在那么从容不迫的阵势。
当她见着家族饲养着的饿死鬼露出青面獠牙的狰狞面容向她扑来又狠狠的撞在了厚厚的屏障上。虽然碰不到她,她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每一次撞击,那些饿死鬼身上凝聚的暴戾之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