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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夏卷+春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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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看吴邪咳成这样,把快餐盒放在桌子上,蹲下身,一边拍着吴邪的背一边笑道:“要不今年再把他哄上去唱《江南style》?”
吴邪强忍着笑:“你知会他准备了?”
“不用知会,他对一切搞笑的东西都很有兴致。”
吴邪想想也是,对那个胖子来说,没有最不靠谱,只有更不靠谱。
大喘了几口气,吴邪将快餐盒合上,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眼光从解雨臣脸上滑过,伸手将一粒粘在他嘴角边的饭粒拿下来随手也扔在垃圾桶中。
解雨臣反应过来,连忙抽张纸巾擦嘴:“怎么不吃了?”
“吃不下了,”吴邪站起来转身拿了桌上的一次性杯子喝水:“吃多了,压气。再说了,晚上不是还有……”
“大餐”还没说出来,吴邪已经和门口站着的人大眼对大眼了。
“张校?!”
解雨臣也从地上站起来,轻巧地将手里的纸巾扔了,越过吴邪迎上去:“张校,有事?”
“吴校长刚刚打电话,说正在陪省教育局的领导吃饭,有可能晚上会过来……”
张起灵话还没说完,解雨臣的电话就响了,他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半侧过身接通了电话。
“吴校长你好……嗯……张校……”解雨臣抬头看了张起灵一眼,笑笑,“到了……嗯……正在说……好好好……马上重新布置……嗯……保证完成任务……好……”
“怎么了?”吴邪看解雨臣挂了电话,问道。
“吴校让我们把舞台和礼宾台重新布置,他会尽可能挡住省里那帮领导,但万一挡不住,我们这边也得准备好。”
吴邪“哦“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张起灵,“张校……”
张起灵和吴邪对视了一眼,转而又向解雨臣说道:“解老师,按最高规格准备,需要的东西列张清单,问市工会借。”
“好。”解雨臣略想了想,飞快地列了张清单,再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转身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来,垂眼看了看,简单地对折了两下,放在长裤口袋里,将视线移到吴邪脸上,淡淡地说道:“吴老师,你跟我走一趟。”
我?
吴邪满头雾水,让我去干嘛?
正想问一句,那老兄已经转身走了。
解雨臣也不明就里,向吴邪摊了摊手。
吴邪无法,只得跟上去。
出了礼堂,看见张起灵已经等在那辆恒金色君威旁,看到他,直接把什么东西扔了过来。
吴邪下意识地接手,握住了一看,是车钥匙。
“张校?这……”
“你开车。”说完,也不管吴邪会不会开车,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了。
吴邪拿着钥匙咬牙切齿!
尼玛啊!感情你一校长自己开车去工会掉份是吧,还要找个司机!
愤愤归愤愤,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人家是校长,自己只是个普通老师。
吴邪从车尾绕过,开了车门坐进去。
尼玛!居然还是手动挡的!
吴邪家人都比较喜欢大众的车,对美系车不太熟悉,大概研究了下表盘、倒车雷达、手刹和档位,刚要往钥匙孔插钥匙,就觉眼前黑影一闪,吴邪本能地往后躲直挺地靠在椅背上,胳膊伸得老长。
“张校?”
张起灵左手撑在吴邪脑后的椅背上,右手已经环过吴邪的上身,感觉吴邪僵直了身体,动作顿了顿,脸却微微贴近了他的脸,“嗯?”一边扭头看他,一边拉过安全带卡在座椅旁的卡扣里,语气依旧平直,“先系安全带。”
动作干净利落,张起灵坐下去之后,转头拉自己的安全带,扣在卡扣上,又降下车窗,左右看看倒车镜,对吴邪道:“自己调节一下。”接着,伸手指了指表盘旁边一个按钮。
“哦。”吴邪连忙按上去,上下左右猛按一气,调完才发现和刚刚没调的时候一样,心里一直操到张萝卜家祖宗,才勉强爽了一点,脚踩在离合油门刹车踏板上试了试,果然座椅的位置也正合适,根本不用调。这也难怪,他们俩的身量本来就差不多,站在一起几乎是一样高。
吴邪试着旋转钥匙将发动机打开,扫了一眼电子表,又眯眼看了看窗外,心里盘算了一下去工会走哪条路这个时间不太堵车。
“你近视?“张起灵问。
“哦,有点,一百多度。”
“要不要眼镜?”张起灵拉开前储物格挡板,从里面拿出一个眼镜盒。
“一百五能戴么?”
“嗯,应该可以。”吴邪偏过头看张起灵将眼镜盒打开,里面果然有一副黑框眼镜,想想也没客气,接了过来,架在鼻子上,眨巴两下眼睛,还别说,挺合适的。
“张校,你也近视?”
“不,”张起灵随手将挡板推上,“一个朋友忘在车里的。”
朋友?吴邪忍不住就想笑,萝卜的朋友,难道是土豆?
忍了忍,嘴角还是有了些笑意,看张起灵看了过来,连忙慌张地目视前方一脚踩下离合,准备拉倒档倒车拐到主马路上。
一般车型倒档都是向后拉,而别克车的倒档是向前推,这点吴邪在上车时就已经发现了,可没想到推了两下没推动,又将离合踩了踩,还是不行,正着急着,一只微凉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
“提一下。”张起灵握着吴邪的手提起手动杆下面的一个环,往左上方推,“咯噔”一声响,档挂上去了。
张起灵松开了手,道:“好了。”随手将手刹放下。
吴邪的右手像被雷劈了一样,动也动不了,手背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凉,如有形质般一路向上窜,在心脏和大脑同时炸开了花。
后脑勺呼呼冒着凉气,心跳飙到一百八,这时候要来个查酒驾的,一定以为他最少喝了半斤白。
“走吧,你母亲和工会主席是好姐妹?”
吴邪愣了愣,缓缓把车倒出去,边看后视镜边答应着:“啊?啊!是是,韩姨是和我妈关系不错。”
这时,他才明白为啥要这萝卜要把自己带去,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但转念一想,这肯定是三叔那老狐狸出的损主意。
“你刚刚和吴校长在一起?”
“嗯。”
吴邪抽了抽鼻子,好像是有那么点酒味,转头看了一样张起灵,笑道:“今天来了多少领导?”
吴三省的量吴邪知道,如果还要带个陪酒的,估计来的人也不能少了。
“三桌。”
有人喝酒脸红,有人喝酒脸白,但血液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体总会有些发热,可张起灵……
那丝微凉,是他的温度。
透过右手,连同他的一切,在未曾察觉之时,就已经烙在他的心上。
当他了然,细数往事,岁月深处赫然都是他深情地凝望。
吴邪绽开花一样的笑容,到处卖萌,将韩姨忽悠得找不到北不说,一鼓作气还将带他们去仓库拿东西的新来的女大学生捧得双颊一片飞红。听说吴邪今晚要唱《在梅边》,那姑娘立马两眼冒心,特地翻箱倒柜找出一套戏服问他要不要。
解雨臣单子上的东西不一会儿就都置办全了,工会还出了一辆车将这些东西运去了大礼堂。
任务完成得漂亮,吴邪有点抖发,心情极好地上了车,嘴里不自觉地哼着《在梅边》,张起灵的这辆君威,他已经开得很熟练了,回程以经济过了堵车的点儿,一路压着限速往回开。
“买过花吗?”张起灵问。
花?
吴邪扭头看张起灵,这人的低气压他勉强算是适应了,刚刚在工会时自己一路耍宝,他一声不吭地跟着,现得太厉害时,用余光瞄他,他也只不过是嘴角微微地翘了一下,基本可以无视,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就当练习脑筋急转弯了。
“花?买过啊!”吴邪答道。
“找一间大一点儿的花店。”
“订花?”
“嗯。”
吴邪心想:不是吧,这月老的效率也太高了,居然这么快就安排好了相亲?
胡乱猜测一下海月老会给这位爷介绍个什么样的姑娘,吴邪不由自主地又想起萝卜配土豆,这人要是去相亲,还不知道得尴尬成神马样,隔桌相望,你无言,我无语。
哈哈哈哈……
脑补得欢乐,不觉眉梢弯弯,嘴角弯弯。
转弯的时候扫了一眼后视镜,一双灼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吓得吴邪猛地一缩脖子,嘴角放平,再不敢胡思乱想,专心开车。
到了一间比较大的花店停下,张起灵先下车,吴邪将车开走去找停车位。
马路边都停满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位置,吴邪大秀了一把高难度的侧方停车硬是将体型庞大的君威塞进去,下了车赞了赞自己不常开车但依然高超的车技顺便腹诽了一下买美系车的人都好大喜功没有深入了解中国国情。
进了店,就见张起灵已经在柜台后面刷卡付账了,吴邪疑惑着这速度就是买菜也没这么快的吧,刚想过去问个究竟,就被几个小姑娘围上去非常热情地问东问西,顿时囧得推起笑推脱,指了指张起灵,急急地往里面挤。
坐在等待区的圆桌旁,看着小姑娘们一篮子一篮子往外拿,虽然打听人家隐私有点八卦,但吴邪还是不淡定了。
“张校,看不出你追求女孩子还很有一套嘛!”
张起灵愣了一下,看着吴邪,缓缓地上扬了嘴角:“你也用过?”
“啊?”
“有朋友了?”
张起灵表情柔和得一塌糊涂,隐隐又藏着狡诈,要是再配上眼镜、笔记本、中性笔这些标配,整个一海月老啊!
妈的,要不要别这么能演啊!这会儿,是个人走过去,都得被这样一幅领导温和有礼关爱下属,下属受宠谦恭感恩领导的和谐画面感动得热泪盈眶。
“还没有还没有,没有朋友。”吴邪摩拳擦掌誓将男配进行到底,“张校,送这么多花儿,您可真大手笔,不要说女孩子,我就是男人也感动得一塌糊涂啊!”
一塌糊涂?
张起灵“呼”地凑近了吴邪,鼻尖顶到了一块,连气息都纠缠到了一起:“你喜欢?”
吴邪眨了眨眼睛,从鼻尖开始慢慢没有知觉,后来整张脸都木掉了,恨不能一把撕下去,揉一揉,再装回来——实实在在体验了一把“没脸没皮”的感觉。
再回神时,张起灵已经靠回椅背,平淡无波地对视,没有情绪的眼,没有弧度的唇线。
隔桌相望,你无言,我无语。
这是谁的剧本,上演谁的人生?
那一下心悸恍如隔世。
“张先生,您要的花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马上给您送过去。”一个小姑娘拿着单子指着地上不下二十篮的花笑眯眯地问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单子,大概扫了一眼,签了字,道:“没问题了,请尽快送过去。”
“好的。”
再回到车里,吴邪的气压也低了下来,挑了条人少的路,直接飚到一百迈风驰电掣地回到大礼堂,其间路过好几个测速照相的摄像头,直接无视,踩着油门冲过去
。一个两分,张萝卜你等着扣光了分去考试吧。
回去一看,大礼堂已经重新布置过,只等借来的东西一挂基本上就齐活了。
解雨臣忙着最后一遍调试音响、灯光,看吴邪回来,抬手打了个招呼,埋头忙去了。
看看时间,一点三刻,学生应该已经在路上就快到了。
没吴邪什么事了,他靠在后台的墙上看张起灵打手机,好像是打给吴三省,然后又打给胖子……
调试的灯光忽明忽暗地打在张起灵的脸上,他垂着眼,一道浅浅地阴影,鼻子挺翘,侧脸的轮廓非常分明;握着手机的左手手指白皙修长,他是左撇子吧,覆在他手上的瞬间,上面的茧硬硬的触到了他骨节;可能是哪里没有协调好,他微微皱了皱眉,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
吴邪想起了它落在脖颈锁骨处同样的微凉,还有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战栗。
摊开手,清晰的掌纹,猜不出的未来。
深浅不一的纹路,如果真如传说中的那样藏着玄机,
那么,我们该怎样才能解开,才能勘破。
吴邪摸了摸裤兜,他无比地需要一支烟来缓解下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翻遍了才发现从正式上班以来,几乎没再抽过烟,都以为自己已经戒了烟瘾。
真他妈的!吴邪在心里咒骂:小花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能自然地一脚踹过去,怎么对着这根萝卜……就……你他妈的到底再想什么!
“吴老师……”霍秀秀一脸兴奋地往后台冲,看见靠在墙上的吴邪叫了一声,左右看看没人,又喊了一声,“吴邪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吴邪笑,“……这不紧张的么……”
霍秀秀做了个不屑的表情,“切”了一声,指着舞台上高悬的各种装饰和一溜的花篮,问道:“怎么这么大架势?”
“可能会有省里的领导来。”
“啊!”霍秀秀吐了吐舌头,“我本来不紧张的……你自己好好紧张着啊,我去上趟厕所……”
吴邪笑笑,目送霍秀秀离开,在她回头时又挥了挥手。
再回头时,张起灵已经不在了。
像一场梦,虽然清晰但却不真实。
吴邪直起了身,拉开后台的门。
外面人声鼎沸——现实劈面砸下,粉碎了吴邪那一点小心思。他摇了摇头,想起学生来了,自己还得去帮阿宁维持秩序,连忙往外走,还没下台阶,就见云彩带着一批学生往这边来。
云彩看到吴邪,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她的兵往化妆间去了。
高一的班级安排在二楼,吴邪好容易挤出去上了二楼,找到阿宁,询问了下情况,听说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
学生已经各就各位,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哪哪哪班的谁谁谁帅到人神共愤居然还会唱歌,哪哪哪班的谁谁谁看着不起眼居然钢琴九级,哪哪哪班的什么科什么科老师居然还会跳舞……
“吴老师!吴老师!”
班长看到吴邪过来,站起来拼命地招手。其他同学也站起来高声尖叫,潮水般地把吴邪拍在了沙滩上。
“吴老师,你今天帅爆了啊!”
“吴老师,好好演啊!我们都给你加油!”
“吴老师,我和我初中同学说我们数学老师今天要唱《在梅边》,把她们都羡慕死了。”
“吴老师,等你演完,我们全班都上去给你献花。”一个女生蹦跳到吴邪面前指着一个椅子上满满的一大袋子的各品种的花,兴奋得两眼放光。
吴邪的心中一下子溢满了感动:我不过是信手拈来地教了你们一些知识,就得到了你们如此多的热情和感恩。你们包容我的不完美,他们体谅我的小失误,你们将对未来的期望交到我的手上,并给了我全部的信任,相信我必定会带你们到达你们想去的彼岸。
吴邪,你何德何能?!
这么凝重的表情显然将大家吓到了,小女生眼睛眨巴眨巴,瘪了嘴:“吴老师,你怎么了?”
阿宁也觉察出吴邪的情绪不对头,快走了几步赶过来,拍拍那个女孩的肩,“你们吴老师啊,第一次有这么多女生送花,害羞啦!”
“真的假的啊!”
“不是吧!”
“吴老师这么帅!”
“不可能!”
女孩子们笑倒一片。
吴邪也咧了嘴笑起来,一巴掌扇在前排一个煽风点火的男生后脑:“你们这帮兔崽子。”又随手给了旁边男生一脑蹦儿,“待会儿我唱完,你们就一块儿冲上去,用花把我遮起来,让我把气倒匀了,你们再走……这时候,我声不颤,气不喘的一谢幕,那多有面子。”
“好啊好啊!”
群情激昂,已经有几个女生在联系隔壁班的女生给她们吴老师撑场子去 。
不一会儿,这片儿就沸腾开了。
吴邪指着舞台旁边的一个小门告诉班长到时候怎么上台,让他们提前点在门口蹲着。
舞台上,解雨臣还在上面检查细节,而下面最前排领导坐的礼宾台也已经布置好了,张起灵靠着桌子拿着手机一边点头一边核对椅子数量。
吴邪指尖一转,指向张起灵:“看见没,那是谁?”
班长抻了脖子顺着吴邪手指的方向,辨了辨:“是张老师?”
“对,告诉你个秘密,你们语文老师唱歌唱得可好啦,就是和我一样有点害羞,后面会有个师生打擂台的环节,你们能发动多少人发动多少人,把张校长轰上去唱歌,声儿越大越好。”
班长将信将疑:“能行么?他不会生气?张老师那么严肃……”
“没事,师生同乐,他不会生气的,放心,有什么事,我兜着。”吴邪拍拍胸脯笑道。
旁边几个男生听说,早就蹦了起来,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扩散开去。
阿宁笑眯了眼睛,对吴邪道:“你居然敢捉弄他?我可听说你昨天上课上砸了,被抓了个现行的事,怎么还怕篓子捅得不够大?”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后改还不成么?我一定把上节课的损失给弥补回来,坚决不会耽误你的这帮宝贝孩子。再说,我这么有奉献精神,你还不表扬我?牺牲我一个,造福全九中。你敢说你不期待?”
阿宁笑,指指下面前几排几乎坐满了的领导和科任老师的的观众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快下去吧。”回头冲着学生比了个手势,学生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各种“武器”,又敲又打稀里哗啦地动山摇。
“吴老师加油!”
“吴老师最帅!”
“吴老师,我们永远爱你!”
吴邪吓得抱头鼠窜,连忙顺着楼梯滚了。
下了楼,吴邪长出了一口气,不纠结也不郁闷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让学生起哄张起灵上去唱歌,可能只是想撕开他永远从容,永远淡然的外壳,看他张慌,看他无措,看他尴尬,这样,会不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不知道,他也说不清楚。
只是,凡事都是辩证的。
天作孽,可不可恕,有待商榷,
但,
自作孽,可不可活,好像早有定论。
14
身为一个男人,吴邪今天特别激动。
儿童节成了传说,三八节生来无缘,
愚人节经常被过,青年节渐行渐远。
劳动节还得劳动,国庆节普天同庆,
情人节孤掌难鸣,清明节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就一个夕阳无限好可以指望,但已然近黄昏,离嗝屁也没几年了。
蓦然回首,这个节日居然是唯一真正属于他的节日。
它只属于——
在七尺讲台挥洒热血汗水
在方寸教室走向生命终点
用一支粉笔染白满头青丝
将传道授业解惑毕生坚守
的那群人,真正理解“投之桃李,报之琼瑶”这句话最深含义的那群人。
他们被尊称为“师”,便被缚在神坛之上,时刻接受良心的拷问。
不求富贵闻达,只求心安无愧。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拥有这一日的专属,才配接受全国人民的祝福。
两点半,传说中的省领导并没有来,不知吴三省用什么吸引了那帮大腹便便的所谓领导的注意力,给了全九中师生一个可以自由狂欢的下午。
舞台装饰好了,也不用拆下来,剩下舞台前那一圈张起灵买的花篮,被胖子一嗓子,哄然冲上来的男生瓜分殆尽。
往年只有解雨臣一个人的时候,是他和一个女学生搭档主持,今年来了云彩,又加了个男生。服装化妆解雨臣全权负责,而那个骚包的人,自然肯下功夫把一切做到极致。
所以,
四个主持人男的帅女的靓在大幕徐徐拉开之时华丽丽地闪瞎了台下的一众大眼小眼。
雷鸣般的掌声翻滚而来。
极尽绚丽的开场之后,解雨臣和一个女生主持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走到学生们中间,准备将话筒递给要发言的老师或同学。
老师的话题是:我的大学。
学生的话题是:我的九中。
九中的老师基本上都是来自211工程的重点大学,不是双学位就是硕士研究生,尤其是这几年,九中的名气越来越响,待遇越来越高,再加上有个冷面校长负责教师工作,招老师更是百里挑一,条件严苛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我的大学”这个话题是让新老师说说大学生活中的趣事,乐事,难忘的事,以此来引发学生对大学生活的向往和憧憬,所谓“教育无小事”,这些名校出来的新教师现身说法,更能起到点滴渗透激发学习原动力的效果。
吴邪坐在下面也挺期待,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准备好的,反正没有人通知他, 也就乐得当一观众。
女生主持人来到老师座位区故作考虑状,然后下定决心般将话筒递给霍秀秀。霍秀秀刚刚换了一身旗袍,脸上也化了比较浓的妆,冷不丁看到,还吓了吴邪一跳。他心里还纳闷着,不是唱英文歌么,怎么穿了一身旗袍?
霍秀秀拿着话筒非常兴奋,站起来狂彪了一通英文,好像在说自己很荣幸第一个发言什么的,本来以为只是炫个开场白,可StanfordUniversity这个校名都出来了,再看霍秀秀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压根没有说中文说的意思。
吴邪也只好竖起耳朵用力地听着——还别说,这小丫头片子真挺有幽默细胞的。
霍秀秀说完,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
吴邪正笑得起劲,一个巴掌拍在后背上,扭头一看,是胖子,黑魆魆中,正猫个腰打手势示意他往里面窜一个位置。
吴邪告诉他一会儿要去换衣服,侧了侧身让胖子进里面去。
胖子收腹提臀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挤了进去,一坐下就一把扯过吴邪,问道:“刚刚那个发言的新老师叽了咕噜一串鸟语,说的啥?”
“王处,你听不懂?”吴邪故作惊讶地看着胖子。
“别提了,老子当年学的是小语种,俄语。”胖子一脸的愤愤。
“哈?哈哈……”
“别笑了,刚刚她说的什么?别人我也不好意思问,”胖子突然很正经地看着吴邪,“别告诉我你也没听懂……你是怎么进九中的?”
“听懂了,听懂了……”吴邪憋着笑,压着嗓子给胖子复述,“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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