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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金童倩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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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骥培不赞成,道:“虽然李大侠再未由现江湖,但从宗喀巴不下中原一事推论,必是他吃了败仗,才会如此,否则,他岂能中止野心,垫伏终世?”
戚、罗、韩三人,都点头承认这点推论,确有道理。
魏骥培又接著道:“如今不知是那位朋友,突然在中原放出空气,说在当年李宗两位比斗的西倾山中,李大侠留下了一套足以破解黄教喀巴禅功的内家奇书,及三枚足以助长功力,攻穿奇经八脉的天府奇果,若有谁得著了这两件遗宝,立即可跃登天下盟主的宝座!”
他看看三人,瞥见连戚戚翁在内,都是一付将信将疑的神气,微微一叹,继道:“当然,这消息不见得十分正确,但天下贪得之士,嗜武之人,却不由雀跃三尺,信以为实,纷纷向西倾山赶去。这还不打紧,那知这消息传入黄教的耳中,青、藏两地的黄教教众,竟亦欲得之而甘!”
罗天赐叹息一声,道:“果真如此,天下将无宁日了!……”
魏骥琣道:“兄弟你说得不错,那黄教班禅活佛,虽是宗喀巴再传弟子,自然已学得喀巴禅功,他虽未入中原,想来目下中原武林,无人能敌设若这谣传的消息是真,李大侠所留之宝,真个流入中原武林,如是被方正之士所得,还则罢了,若落人野心勃勃之人的手里,岂不连藏区黄教都得臣服?故此黄教的班禅活佛,一得消息,立即联合藏边红、白两教,及密宗门下,出动数十位高手,抢出登临西倾山,搜查藏宝,而中原武林道上的朋友,随后赶去,一个个均折在喇嘛手里,非死即成重伤!”
韩茜茜忍不住“啊”了一声,轻问:“他们得著了吗?”
魏骥培摇头道:“若是已然得著,也没事了。可惜黄教喇嘛,费时数月,至今仍无所获……”
韩茜茜道:“那么,这消息一定有假,……”
魏骥培道:“据一位负伤逃回的朋友说,如今黄教徒众,已差不多搜遍了整个的西倾山,虽无所得,却发现有一处绝谷,大为可疑。据那位朋友说,这绝谷下临深渊,深不见底,谷中奇寒无比,任何生物,均难生存其中……”
韩茜茜又插口道:“那不是没有人能下去吗?”
魏骥培摇头道:“若是不能下去,也没事了!据说,那谷顶有一方石碑,不知何人所立,上书“阴风谷”三个大字,下附小字,说明此谷下有阴风寒窖,常年吹刮,阴寒无匹。但逢每年纯阳之日,阴风受逼,归窍不出,若逢纯阴,阴极而结,阴风碍于谷内,亦不伤人,故此等于是说,一年之中,只有五月己已日,与十月己亥日二天,能够下谷。”
戚戚翁及韩、罗等三人,齐声而“哦”,表示心领神会。
魏骥培顿了一下,又接著道:“今已八月将半,距离那纯阴之日,为期非遥,中原武林道上人物,日下已齐向兰州聚集,尤其是江湖正宗大派,少林、武当、峨嵋、五台等派,联合一致,准备著到时候与黄教喇嘛,以争长短……”
韩茜茜闻言大喜,悄声对罗天赐道:“大哥哥,这可有热阔看啦!不过……不过……”
她突然想起一事,秀眉骤皱,问罗天赐道:“不过,咱们要帮那一边啊!”
魏骥培不知道罗、韩二人的来历,此际瞥见韩蓓蓓这般天真,不由十分好笑!
罗天赐神目如电,早瞥见厅内酒客,均是江湖中人,时时在注意自己这面!
此际闻听韩茜茜这般说法,声音虽然不高,却也瞒不过高人耳目。
故此,正待告诉她不可如此之时。
果然已听得厅中,数声冷“哼”,传入耳鼓,接著又一阵哈哈大笑,骤然大作,道:“小姐儿出口不凡,你就来帮帮在下如何?”
这一阵笑声语声,如雷骤作,厅中诸人,均向那发声音之处望去。
那知不看犹可,一看之下,竟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第十章 英雄久怀除害心
发话那人声似洪钟大日,震人耳鼓生痛,显示著此人功力超凡拔俗。因之在众人想像之中,必是个年届古稀的成名人物!
那知一看之下,那人不仅是年未卅,更绝的还是个妙龄女子!
这女子一身玄黑动装背插单剑,体态苗条,面目虽不算美,可也眉清目秀,算不得难看。
故此,初见之下,几疑那“哈哈”大笑,与粗壮如牛的声音,并非是她所发!
韩茜茜自幼随著她师父梅花仙姑,卜居于深山之中,甚少与人接触,心灵纯真之极。此际见那女子,音带宽宏得类似壮男,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她这一笑,直似是银铃骤震,又如同大珠小珠,落在玉盘之上,轻脆悦耳,与那女子的笑声,大异其趣!
酒楼之上的酒客,本被那女子的笑声吸引,此际韩茜茜出声一笑,家酒客的视线稍一转移,顿时又被她那种天香国色的容姿,引得一怔。
罗天赐闻听魏骥培说起,各方豪雄均聚于而州,准备著西倾山上,与川藏喇嘛,争掠前人所遗的神功,便知目前这酒楼之上,卧虎藏龙!
此际,一见韩茜茜放声脆笑,便知要糟,他正待示意韩茜茜,不要如此放肆,却见声似壮男的女子,微一恍身,已扑至四人桌前,暴声而叱道:“丫头你胆敢讥笑我雄风王梅,可见来头不小,今夜三更,我在臬兰山头恭候,试试你到底有多大道行,敢这般藐视天下英雄!”
罗天赐与戚戚翁,均大为不满这自称“雄风王梅”的,对韩茜茜乱加罪名。
皆因韩茜茜天真无邪,心灵纯真,明眼人一看便知,她适才虽则问了句“要帮那一边”,显示出她也是个武林人物,但同时也正表示了她的胸无城府。
如今这雄风王梅,竟将个“藐视天下英雄”的罪名,加在她的头上,岂非是故意欺人?
韩茜茜却没有想到这些,她双眉微颦,道:“怎么,你要邀我打架吗?……”
此言一出,全厅倾听入耳,都不由哄然大笑。
韩茜茜闪眸流盼,瞥见那雄风王梅,点头承认,“啊”了一声,转对罗天赐问道:“大哥哥,她约我们打架,咱们打不打啊?”
罗天赐瞥见雄凤王梅,一瞬不瞬的瞪著韩蓓蓓,双目中流露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淫欲渴求之意。虽则她也是个女子,但不知怎的,罗天赐心中,却大大的不是滋味!
但此际,一闻韩茜茜如此天真问询之言,亦不由又是好笑又是怜爱,而将那一腔欲发的怒气,冲淡过半。
他点头示可,故意要看看韩茜茜如何应付!
韩茜茜一见“大哥哥”点头应可,顿时喜上眉梢,喜悠悠的对雄风王梅,莺声历历的道:“好吧,我大哥哥答应啦!咱们今夜三更,准时在臬兰山顶,大打一场就是……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能失信不去啊!”
看她的态度,真像个孩子,获准去参加渴望已久的游戏一般,尤其是最后一句,更像煞叮咛游伴,到时千万别失了约,令她失望!
酒楼上一干酒客,此际无不在停杯倾听,闻听此言,不由又暴发出一阵哄笑!就连那长年不显笑意,永远哭丧著脸,作悲戚之状的戚戚翁,亦不由为之莞尔!
但全厅只有一人,可是怎么著也笑不出来,那便是雄凤王梅。
她双睛暴射凶光,环扫全厅,目光所至,半数以上的酒客,却赶紧闭上嘴巴,垂头装作饮食。
至此,她也在唇角边绽出一丝讽刺与得意的笑意,收拢目光,注视在韩茜茜娇颜之上,发出惊人的洪声,一字一句的道:“好,咱们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说罢,霍地住口,目光扫向罗天赐诸人脸上。
戚戚翁不知怎的,竟也发了童心,他一反过去的常态,当目光与雄凤玉梅一触之际,竟霍的眇起一目,撞著她做了个可笑的鬼脸!
王梅心中勃然大怒,秀丽的面孔,骤然掠过一片狞恶之色,狠狠的又道:“连你们三人一起算上,若敢不来,嘿嘿……”
冷笑未止,双肩一恍,人如轻烟,就带著那一阵刺入耳鼓的冷笑,掠出窗外,一闪翻上楼顶不见!
她临行之际,显露的这一手“展气如雷”的冷笑,与捷逾闪电的轻巧,虽未达十成火候,却也十分惊人。
戚戚翁看在眼里,忍不住赞道:“这小姐怪不得她狂,果然有二下子,但……”
言未毕,霍瞥见金鹰铁翼魏骥培,面色有异,一反过去之态,愁显眉梢,不由大诧道:“魏兄你怎么啦?可是……”
魏骥培强颜一笑,抢先接口道:“戚兄你真不知,这雄凤玉梅的来历吗?”
戚戚翁成名江湖多年,经过无数大风大浪,也深知这位魏局主,胆识过人、豪迈逾恒,此际见他说得这般严重,如非无因,心中不由得怦然而跳,道:“我老头子,这几年远走边塞,对中原人物,少有亲众近,当真不知这雄风是何人物,魏兄……”
魏骥培低声道:“这雄风王梅,乃是当今中原道上,第一位迷样魔头的传人,出道未及二载,即以一身怪异毒辣的功夫,震惊了五湖四海,她为人心肠之毒,手段之辣,与其师如出一轨,更可怕手下死士众多,个个来去如雷,功力精绝,神秘莫测,与武林人稍有小疵,必以灭门报复,如今在中原道上,被她血洗全家的,计有金陵三侠,京都一霸,鲁中六寇等二三十家,这些人虽不算是武林顶尖一流,却也是各据一方的豪雄,故此如今这雄凤王梅之名,不啻是催命之符,要命之鬼,武林之中,无论是黑白两道,无不对她忌畏三分……”
戚戚翁对这雄风玉梅,倒无何惧怕,但一听说她乃是当今武林第一位迷样魔头之徒,却不由有点喘喘不安。
罗天赐、韩茜茜对武林中事均知之不详,见魏骥培说得这般的可怕可恨,不由都既气又奇!
韩茜茜首先忍耐不住,娇声提出疑问道:“那魔头是什么……”
她此言力出,魏骥培却已然面目变色,惊慌的抢先低声道:“姑娘此地非谈话之处,有什么问题,还是先到魏某的寒舍再谈如何!……”
虽说是商量之意,但不得他们回答,便即起身招呼店家算帐去了!
罗天赐本来也想问问,但瞥见他的神色,及又见戚戚翁亦一般垂目冥思,顿时察觉这事体果然严重!
他便不言语,默然起身随著戚戚翁下楼,看见那金鹰铁翼魏骥培所经之处,与很多人笑脸招呼,那知除了少数几人举手回礼之外,多数的酒客都低下头去,装作不曾看见!
罗天赐心中大为感触,觉得所谓的“世态炎凉”,当真是丝毫不假。
同时也心惊,那雄凤玉梅果然是来头不小,恶名卓著,否则,这酒楼之上,多半是劲装掳刃的武林人物,且多与金鹰铁翼魏骥培,皆有一面之识,为何此际多显出这般神色,故意装作不识之状呢?
因此罗天赐心头大愤,一方面看不惯座中各人的胆怯萎缩,另一方面则愤那雄凤王梅,凭借著毒辣的手段,对付稍不顺其心意的人!
他暗自思忖,今日那雄凤王梅,既然找到了自己的头上,无论她有多么厉害,自己非斗她一斗,最具码先挫一挫她的气势不可!
魏骥培面含重忧,垂头疾走,引著三人,穿冲过巷,不多时已到了他所开设的“金鹰镖局”
门前!
韩茜茜与他巧巧相反,不但一点心事也没有,反而满怀著兴奋之情,她边走边打量著,街道之上的人群与店肆,心中只觉得无限的新奇!
此际,她来到金鹰镖局大门之前,闭目打量,只见这镖局建筑雄伟,大门楼高约一丈五六,上塑一对金鹰,梳翎弄羽,神俊之极!
进入大门,是一片广场,场中车马纵横,劲装的大汉,多有十数人,忙进忙出的,来往于车房之间。
场中央高竖著刃斗旗杆,顶上高悬著一面黑底金线的大旗,迎风招展,猎猎有声,衬得这座镖局,生机活泼,十分生动!
场上众人望见局主回来,老远的纷纷躬身行礼,魏骥培一边答礼,一边举手肃容,让戚戚翁等三人步入大厅。
但入厅之后,他却并不让三人落坐,继续穿厅而过,祗见那后面假山池水,回廊曲折,不多时来到最后一间密室,方才让众人进去!
那室间,外表与其他各房初无二致,但入到转进侧房,却见那室门,竟无一窗,房中点著明灯,仅有的一门,乃是用厚足五寸的檀木制成!
故此只要将这座木门,紧紧闭起,当真是飞蝇难进,严密之极!
金鹰铁翼等三人落坐房内,“呼”的一声,将木门重重关上,方才一屁股坐在椅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仿佛是至此方才放下了心!
韩茜茜进入密室,忙著打量其中的布置,祗见这房内,四壁垂幔,地覆地毬,桌椅等物,无一不是上好的檀木制作,讲究之极,尤其有一个架子上,陈设著瓶罐玉器,古玩器皿,却是过去见所未见,不由得将适才急于想问的问题,暂时忘怀!
罗天赐可比她见多识广,故此虽觉得此室设置古怪,却并未放在心上,他一等魏骥培坐下,顿时提出疑问道:“请问局主,那迷样的魔头到底是谁?他狼何德何能,足以震惊天下武林?……再说这雄风王梅如此横行无忌,难道中原各大正宗门派,竟皆不问不闻吗?”
那魏骥培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到底是初生之犊,不畏狼虎。但江湖中事,尔怍我虞,其如你想得这般天真!……”
祗是,这话他不便明说,只好苦笑以对,沉吟片刻,方才霍然惊觉:“自己怎的这般不济,俗语说,人生百年总一死,就算那雄风王梅,果如传言中所言,如何了得,也总不能让我死上两次啊!……”
这一想,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胸膛一挺,站起身来,伸手执起一柄小捶,“当”的一声,高击在架上悬著的一只小铜锣上。
韩茜茜、罗天赐愕然惊顾,祗见这魏骥培,“哈哈”一笑道:“三位远来鄙局,魏某疏于招待,尚祈勿怪……”
话声未落,向南的垂幔,霍然无风自动,缓缓一分为二,正中央现出一重门户。
同时间那门中央珊珊走出两名,面目清秀的丫环,及手各托著两盏香茗,屈膝为礼,呈献给四人,每人一杯。
戚戚翁接著香盏,细品一口,连赞:“好茶”对罗天赐道:“兄弟你出道日浅,对中原武林的情况,可说是一无所知。”
韩茜茜嫣然一笑,也学样尝了一下,连道:“好香,好香!”闻言接口道:“是啊!大哥哥却不知道,我自然更不晓得啦!老大哥哥,你既然晓得,就赶快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好吗!”
她因见罗天赐与戚戚翁兄弟相称,故此便也叫哥哥,祗是她因见这位大哥哥,年已古稀,故而在大哥哥之上,又如了一个老字。
那两位丫环,虽不了解他们的关系,但听见韩茜茜这一天真的称谓,不由都抿唇好笑!
戚戚翁却是不以为意,他继续接著自己的话头,道:“天下武林之中,近数十年来,传说著一付对联,将天下顶尖的高手,无分善恶侠义,全部包括在这四句,二十四个字里……”
韩茜茜急道:“是什么对联啊!”
戚戚翁缓缓朗诵道:“上联是:“六如赛孟尝,双侠五霸镇四海,”
下联是:“铁面追血魔,鬼哭神笑阔三江。””
罗天赐大感兴趣,韩茜茜却不知其中包括了究有几人,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共有几个人啊!”
戚戚翁品一口茶,瞥见她纯真娇憨之态,不由得心神欣慰,竟破例绽颜而笑,道:“这对联虽只二十四字,但由于解释不同,人数上可多可步,就拿第一句说吧!这六加赛孟尝一说只有天下第一善人六如居士,另一说则是有六如居士和赛孟尝两人。”
罗天赐至此也忍耐不住,问道:“他俩是什么人?能居此联之首?”
戚戚翁望望魏骥培,继道:“这六如居士,可说是自古以来一大怪人,他本人姓刘名大庆,家资万贯,世居杭州西子湖畔,本身并不会武,但因生性豪迈,喜与武林人物来往,遍交天下名士,凡有人上门求告,无不满载而归。这还不算,最奇的在西湖六如山居之中,广建屋宇,任凭武林人物前去居住,除供食宿之外,同时还按月奉送银两,供给零用。故此,自他父母谢世,由他当家时起迄今历三十余年,在他府里住过的,不下万人,而受过他周济之恩的,更是不可数计,算也算不清楚……”
罗天赐心中对这位六如居士,不由大起敬佩之心,皆因他过去一直梦想著的,便是像六如居士一般,建立一个广为黎民开放的乐园!
韩茜茜也觉得十分惊讶与羡慕,她“啊”了一声道:“这人真了不起,但……他为什么叫六如居士啊!老大哥哥,你见过他吗?他长得……”
戚戚翁摇摇头,道:“老哥哥可没有见过这位奇人,但魏兄想来是见过的!……”
魏骥培“哈哈”一笑道:“兄弟虽到过六如山居,但可惜也未能得见六如居士。不过,兄弟听别人说,六如居士因左手生有六指,大异常人,与本朝上代才子唐寅相似,故尔亦自号六如居士。”
韩茜茜“唉”叹一声,又间:“那赛孟尝又是谁啊?”
戚戚翁微微一笑,道:“刚才我已说过,这赛孟尝三字,一说是形容六如居士,另一说则是指兄弟的泰山大人,名传天下的博远侯张老院主!”
罗天赐料不到自己的岳父,居然有这大的名声,微“咦”一声,疑问的望著戚戚翁!
戚戚翁见他不信,解释道:“兄弟你别小觑了令泰山,他当年远游中原,本身虽也是毫无武功,性情却与那六如居士,差不许多,所至之处,凡见有贫民饥荒,必然慷慨解囊,故此探得侠义道上,正直之士的赞誉,而博得个赛孟尝的外号,祗是后来他晚年得女,兼染怪病,方才收起了奔波游历之心,一意为爱女访寻良医!”
罗天赐恍然,同时也有点赧然。
韩茜茜却不管这些,跟著又问道:“那双侠五霸镇四海又是那些人呢?”
魏骥培道:“一侠乃是武当目下掌门,万法真人;另一侠则是少林的当今掌门,无我大师。
至于五霸,一是关外长白宫主柳如媚,一是鲁中东岳堡主蟠龙剑客杨玉虎,一是京都一霸董奇,一是秦州一君华苍元,最后一位,则是青海海心山山主,无形秀士赵耕石。至于那镇四海,乃是海外的一位奇人,长年居住在海外孤屿之上,人称四海上人的便是!”
韩茜茜又问道:“那迷样的魔头呢?他是怎么个人啊?”
戚戚翁道:“这魔头即是下联所提的第一个人,人称“铁面乌爪”。相传七八十年以前,武林中突然出现了一位双头怪物,无姓无名,人称他“血面歪魔”,他……”
罗天赐一听戚戚翁提到自己的师傅,且在言辞之间诸多贬辞,不由得大不自在,忙即乱以他语道:“这事我已知道,别再说啦!还是说说那铁面乌爪吧!”
戚戚翁闻言大奇,尤其瞥见罗天赐面色微变,心中更加猜不透,为何罗天赐不愿听这血面歪魔的事迹。
他心中暗忖:“难道我这位功力奇奥难测的兄弟,与这位血面歪魔有什么关连?但……看他年未及冠,与血面歪魔,相差半百之上,怎可能……除非那血面歪魔留下了秘笈之类,被他得看,故此……”
戚戚翁心中虽如此忖想,表面上却一者不便相间,再者也实在是喜欢这位小他一倍有奇的心兄弟,忙即顺著他道:“那铁面乌爪兴起于三十年前,在中原一带杀人越货,无恶不做,手段毒辣,做案行事,凡是遇上他的,无一能逃得活命,尤其他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暗中成群结党,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韩茜茜不由奇怪道:“这些人这么坏,为什么那一干双侠五霸镇四海等人,不想法子除去他们呢?”
戚戚翁长叹一声,又道:“侠义中人何曾不想除他,但无奈这魔头功力高强,消息又灵,行踪翲忽不定,令人无法捉摸。故此前二十年,双侠与蟠龙剑客等几位成名的侠士,到处寻他,只有一次,被双侠遇著他正率领手下,打劫镖车,立时上前邀战,那知一场激战,虽伤了他十几个徒众,却仍被他逃去。”
韩茜茜出主意道:“双侠真笨,为什么不活捉一个人来,问问他的巢穴何在?……”
戚戚翁又叹了一声,道:“双侠那里没擒住人哪?但擒住之后,尚还来不及问,那贼徒便突然毒发身死,全身溃烂,散出毒气毒液,差一点没将旁边的双侠,一齐毒毙!……”
韩茜茜、罗天赐大吃一惊,魏骥培同时也显由颓丧之态,将适才的一股豪气,消于无形!
戚戚翁接著又道:“这还不算,从那以后,少林武当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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