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官鼎金童倩女-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茜茜、罗天赐大吃一惊,魏骥培同时也显由颓丧之态,将适才的一股豪气,消于无形!

  戚戚翁接著又道:“这还不算,从那以后,少林武当的门下弟子,凡在外行道的,不出一年,竟然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数十人之多,这一来两派摇门人大感恐慌,心知必是那“铁面乌爪”

  所为,无奈之下只好在各处广贴告示,声言从此后与他两不相犯,再也不干涉他的行动!”

  罗天赐大为愤慨,暗怨这名满天下的八侠太以懦弱,但同时转念一想,若是这事放在自己的身上,为著门下数千百人的性命,是否也只好如此?

  他一时不能十分肯定,因为到底这事不在他的身上,他不声不响的考虑著,同理智与感情交互衡量著这个问题。

  韩茜茜却无这多的思想,祗是却被这可怕的事实镇惊住了!她樱唇微敨,露出两排碎玉一般的皓齿。凤目圆眸,饱含著一股由讶异惊惧混成的情绪,注视著皱纹叠叠的戚戚翁,也一般半声不啃!

  戚戚翁望见他俩的神态,语声微停,方道:“自那以后,少林、武当门下果然不再发生意外的死亡事件,同时那铁面乌爪似乎也自知做得太过,易遭天捶,行事略为收敛不再滥杀。同时过后不久,自订下敛财禁条,分别通知各地镖行,与黑道的大寨,规定下按期收费或按路收钱之法。当时天下武林同忌这铁面乌爪之毒,只得依规照纳,一直到今。……”


  韩茜茜讶然扭头向一旁的金鹰铁翼魏骥培,道:“啊!真的吗?……”

  魏骥培一听这如铃语罄,老脸一红,却只好据实赧然点头承认!韩茜茜不管人家是否难堪,接著又追了一句道:“那么你一定见过他了?……”

  魏骥培面上更红,但却不能再不开口,只好道:“不要说魏某没见过他本人,便是连他的手下,也不知是什么样儿!……”

  韩茜茜大诧,道:“那他怎么收钱啊?”

  罗天赐看出魏骥培的难堪,忙由声阻止道:“茜妹你那来的这么多问题,……”

  魏骥培强颜苦笑道:“韩姑娘纯真无邪,所问无一不当,魏某知无不言,罗兄何必阻止?……”

  说著语气一转,慨然道:“这铁面乌爪自从二十年前定下规矩,在各个交通衢要,山恶势险之处,设下了一个收银站,凡有镖车经过必按所得投保的银子,抽出十分之一,投放在所经而无人看守的收银站上,若是不纳或故意少交若干,则不由三天整个的镖局,必毁于一场大火,而局主与保镖的镖头,全家必死于非命!故此二十年来,不要说鄙局一家,遍天下任何一处,都还遵循著此一规矩,交纳无误!”


  韩茜茜既惊讶又失望,不由道:“难道天下就没有一人见过他吗?”

  戚戚翁接口道:“见过的倒是不少,活著的怕是位有双侠二人,据他俩说这魔头面上覆著一吋精铁打造的鬼脸面具,闪闪生光,只露著两眼。全身黑缎劲装,双手特大,指爪又长,最奇的是手上肤色如墨,生像是两只鸟爪子一般二对敌之时,十指长甲利如锐刃,上面且有奇毒,只要是被它划破一点,便非被毒死不可!”


  魏骥培想起了一件实例,接著道:“大约二十年前,北京最负盛名,领袖直、鲁、豫三省镖局的老镖头,“八方风雨追魂镖”罗永,及儿媳苏倩娘娘家十数口,不知何故得罪了铁面乌爪,竟也于一夜之间,全都葬身火场,而罗永老镖头的独子,飞镖夺命罗玉麟及其媳妇飞燕苏倩娘,适巧在外未归,得知此讯连夜亡命塞外,直跑到甘州境外?不知何处,仍然被铁面乌爪的手下追及,加以屠戮因此一来,天下镖界,皆感震陇,再不敢有违于铁面乌爪的规矩了!”


  罗天赐、韩茜茜两人,也不知打那里来的怒火,他们不约而同的恨声齐道:“这魔头当真是毫无人性,有朝一日若让我遇上他,非为世间除此大害不可!……”

  两人说罢,发觉自己的神态语气,诸般皆同,不由又免得十分有趣,忍不住对望而视,“嗤”的笑了起来!

  他们虽然笑骂由心,但魏骥培却是在积威之下,生出了戒惧之心!

  他一闻二人破口大骂,顿时大吃一惊,几乎从椅子上一跳而起。他转头四顾,生似害怕左近有人偷听一般。

  当他目光触到四壁,发觉自己乃是在密室之中,适才放下了心。

  只不过,就这样他已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跳悴悴,暗怨这两位初生之犊,人不识天高地厚!

  戚戚翁见识过罗天赐奇奥难测的武学,对他甚有信心,觉得他若是真个与铁面乌爪相斗,虽不见得准赢,但求自保全身而退,却也非决不可能,因道:“小兄弟能有此志可喜可贺,若是你真能除去这尊卞世的恶魔,不仅可足以名扬四海,天下同道亦无不额手称庆,永感终生!……”


  罗天赐被他如此一捧,反而不好意思,忙逊谢道:“老哥哥你别捧小弟啦!凭卜弟这一点浅薄仗俩,怎能与此魔一争雄长呢?不过,像此恶魔平日的行迳,十手所指万人共弃。若被小弟遇著,虽则明知不敌,亦必以死相拼,以图侥幸!……”


  韩茜茜垂睫寻思,忽地纤手一拍,道:“好啦!我有法子啦!”

  众以不明其故,都被她吓了一跳,尤其是金鹰铁翼魏骥培,愈想愈觉得可怕,被她这一拍掌,更加心惊肉跳起来!

  他心中不由得暗怨,怨自己,也怨戚戚翁,同时也更怨这一对俊如金童,艳如玉女的罗天赐与韩茜茜!

  罗天赐道:“茜妹妹,你有什么法子啊?这么高兴!”

  韩茜茜得意的明眸一转,“咯咯”一笑道:“咱们不是很难找著铁面乌爪吗?”

  罗天赐应道:“是啊!方才……”

  韩茜茜又是一笑,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双手捧在胸前,道:“我有个法子,不用去找他,他便会自动的送上门来!……”

  罗天赐慧敏绝世,俊目一转,已然恍悟道:“茜妹妹,你是说打了小的……”

  韩茜茜一跳上前,拉住罗天赐的双手,高兴得直跳,一片小女儿天真之态,赞道:“大哥哥,你真聪明一猜就中,我正在想那个不男不女的坏人,既然是那魔头的徒弟,若是被我们打死了,他师父岂能不替他徒弟报仇?到那时,他自动送上门来,我们俩合力将他杀了,为民除害,岂不是莫大的功德吗?”


  说著又笑又跳,弄得那初解人事的罗天赐,尴尬异常俊脸飞红,大大的不好意思!

  魏骥培心头一惨,暗暗哀悼著自己全家的惨死,生像是铁面乌爪的毒爪,已然罩在了他全家老幼的顶门之上。

  戚戚翁亦喜亦惧,干“咳”了一声道:“姑娘你这主意虽好,但是那铁面乌爪生性毒辣凶狠,做事不择手段,若是将他徒弟杀死,他并不见得真个显身出来,指名索战,凭借真实的功力报仇………”

  韩茜茜闻言一怔,心头一凉,道:“那他要怎的?”

  戚戚翁只说了四个字:“用毒!施计!”

  韩茜茜更觉意外,好半响做声不得,最后忍不住骂道:“真不要脸,这算什么?……”

  戚戚翁与罗天赐不由好笑,魏骥培见状,却也露出了一丝喜意,与一丝生意!

  那知罗天赐却开了口,他一开口,立时便又把魏骥培方萌的生机,全部打消!

  原来他道:“用毒有何可怕,小弟不才,略通政黄之术,稍识解毒之方,同时也巧得了四颗袪毒圣品!”

  韩茜茜闻言大喜,忍不住又跳脚叫道:“真的吗?大哥哥,快拿来给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罗天赐瞥见她天真之态,不忍扫她的兴,忙在楼中袋内,摸日来一颗红得闪泛紫光的滚圆宝珠!

  韩茜茜双手将那珠捧在手内,缓缓抖动,祗见那紫珠在她掌心中,滚滚而转,絮霞红光流转不息,生似是活的一般,不由乐得她娇笑连连,双颊堆欢,爱不择手。

  戚戚翁与魏骥培一生见多识广,贝那珠子径约一寸,霞光流转,祗知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却怎的也不知它的名称与用途!

  罗天赐察颜观色,乃解释道:“此珠俗名袪毒珠,实名蛊毒犀,或名骨笃犀,山海经注有云,古都之蛇角,号曰碧犀,即指此珠。此珠产于奇毒蛊蛇头顶,千年成珠,万年色紫,因该蛇身蕴奇毒,此珠则不但可解百毒,亦可预先查验。端的神奇之极,小弟于无意之中,机队巧合,得了死珠,想那铁面乌爪,虽则善用毒物,亦必奈何不得我等了!”


  戚戚翁大喜道:“如此果然大妙,依老哥哥想,凭小兄弟你那一身惊人的艺业,再稍加以磨练,必不难胜过铁面恶魔,为世人除一大害!”

  说著转见魏骥培愁颜不解,略一沉思,乃道:“今晚之约,最好魏兄别去,不过魏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老头儿小觑了你,实因魏兄你身有家小,若万一与铁面乌爪,结了深仇,你虽不怕,却难防他用卑鄙的手段,对付你这辛苦经营的金鹰镖局!……”


  魏骥培也正为此事担心,但情面上他与戚戚翁数十年相交之情,怎能眼睁睁看著他,陪同两名小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去挑战天下第一恶魔,铁面乌爪呢!

  江湖人讲究的是义气为先,为朋友两胁挥刀,也决不皱眉叫苦,他一生自许胆勇过人,豪迈任侠,又怎可到了这紧要关头,显出内心的怯懦,给朋友留下个不仁不义,无能无勇的坏印象?

  但罗天赐可不容他开口,便也抢先诚恳的说:“老哥哥这话不假,想那铁面乌爪与雄凤玉梅,一丘之貉,行事毒辣不择手段。罗某等因无后顾之忧,孑然一身,不惧连殊家属,故才敢挺身而出,图逞波浪一击。想局主你不但有家有业,手下镖头伙计,不下数十若万一那铁面乌爪报复起来,岂不累及无辜。故罗某斗胆进言,敢请局主三思!”


  这一番话,婉转迂迥,既表示了不愿让魏骥培加入,作那无谓的牺牲,同时也保留了他的脸面。

  这就是说,不是罗天赐等人怕魏骥培功力差劲,不足与铁面乌爪为敌,而是怕由于他的参加,连累了许多无辜的人。

  戚戚翁暗暗点头,心中探深的赞佩,这位看似初解人事,事故未深的小伙子,竟然出乎意外的,具有这么高妙的谈话技巧!

  金鹰铁翼魏骥培听在耳中,心中大为受用,适才那种:“这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不由尽换成衷心的敬服。

  皆因,他从罗天赐这一番话里,深深的体会到,他果然用心良苦,而并无丝毫的自负与骄傲。

  他所以要斗那铁面乌爪,并不是存了闯名立万的雄心,他不计成败,为著武林与百姓除一大害,他甚至不计较自己的生命!

  这种高贵的情操,天下能找由几个真正保持著的?

  他扪心自问,不由得惭愧非常。他垂下头,默默的沉思著,一时室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韩茜茜望著三人,奇怪他们突然间都住了嘴。

  她想问,但樱唇方张,却被罗天赐的手势止住!

  她呆了片刻,再也忍耐不住,望望罗天赐,发现他仍无准许自己说话的意思,无奈之下,执起磁杯,饮了一口香茗,重又放回桌上!

  这一动作,虽然轻巧,但仍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杯盘相撞的脆声!

  这“碰当”之声,在寂静中更显清晰,那魏骥培听在耳中,顿时从沉思反省中惊醒过来!

  他骤然抬头,深深的注视了罗天赐一眼,方才长叹一声,诚恳的慨然道:“戚兄与罗兄为魏某设想得如此周到,魏某岂能再不识好歹进退?说实话,魏某这点技业,别说是对抗铁面乌爪,便是比那雄凤王梅,也是相差远甚。故此,戚兄你二位有意成全,魏某实在感激不尽。……”


  戚戚翁瞥见他慷慨陈辞,满脸诚恳,但知是被罗天赐一篇面面皆到的说辞感动。

  他本来想劝他不必如此,但还未出口。魏骥培语气一转,其势滔滔,如江河而下道:“不过,魏某自忖,一生行侠除奸,不敢后人,此次面临最大的奸宄,虽不能明目张胆的协助各位,但各位日后,若有须用魏某之处,虽万死亦不敢辞!”


  罗天赐闻听他“不过”二字,以为他仍要坚执,心头一紧,至到他一波再折,方才放下心来,抚掌称善道:“局主何必过谦,日后罗某等,若是不济,必向局主请援……”

  他一语未完,突听那适才送出香茗的复壁之内,传来了“当当”两下锣声!

  罗天赐诧讶住口,韩茜茜讶然询问:“怎么啦!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魏骥培“哈哈”一笑道:“晚饭时候已届,下人以锣传报,敬请三位移至后堂,容魏某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戚戚翁当先立起,抚腹道:“怪不得老头儿肚皮直叫,敢情要吃饭啦!……”

  罗天赐心中暗奇,怎的这以戚戚不乐,闻名于世的老头儿,如今也说起笑话来了?

  韩茜茜“嗤”的一笑,亦道:“我也饿啦!大哥哥你呢?”

  罗天赐知礼达义,却对这天真的问话,答也不是,不答也不好!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魏局主一马当先,推开复壁之门,三转两弯,领了三人,已然转到了一间小花厅!

  那花厅窗明几净,布置得十分雅致,这还不奇,最奇的墙角上高悬著一个极大的鸟笼。笼中关著五六只大小不同的鹰隼!

  那鹰隼最大的足有两尺多高,本来都垂目立在架上,此际似被人声惊醒,一个个睁开眼来,望著那魏骥培,“啾啾”直叫!

  韩茜茜瞥见笼中之鹰,顿时犯了童心,“咯咯”一笑,一掠近前,伸出纤纤素手,便待伸近笼去。

  魏骥培见状,大吃一篇,连忙出声呼止,道:“姑娘不可,……二一语未毕,其中一只最大的,钢喙电闪般,“啾”的向韩茜茜绒呎啄!韩茜茜吓了一跳,“哗”然尖叫一声,疾然将纤手缩了出来!

  魏骥培疾步上前,歉然道:“姑娘你没事吧?……”

  韩茜茜虽然吓了一跳,兴趣仍未稍减,她一没轻拍著心口,一迸娇声脆答:“啊!真吓了一跳,这老鹰好凶,要不是我缩得快,手上非被它啄个血洞不可!”

  罗天赐与戚戚翁,亦关心的走上前来,瞥见她未受伤,方才放心!

  戚戚翁接口道:“姑娘你不知道,这老鹰可正是魏兄的招牌,如何不凶?……”

  罗天赐打量笼中鹰隼,祗见其中二大三小,一只只钢羽铁钓,油光泛亮,鹰目突棱,金光闪闪,正是那世上的罕有奇禽,“碧眼金鹰”。

  这种碧眼金鹰,据说极有灵性,不但日行千里,力大无穷,视力悟性,亦非一般禽类可比,故此在边荒一带的游牧民族,均将这金鹰视同异宝。若得其一,千金不换,稍加训练,便可司侦察传讯之用!

  如今见这里有这么多,罗天赐不由大感惊奇!

  韩茜茜童心未退,却不知这些,她听戚戚翁之言,却不了解,讶异的望望魏骥培,望望老鹰,又望望戚戚翁,才问道:“什么“招牌”?“招牌”是件什么用的?”

  三人见她一脸的迷茫之色,连“招牌”两字都不懂,不由却觉得有趣,尤其是戚戚翁,竟一扫满面戚容,开颜展容,“哈哈”大笑出声!

  魏骥培、罗天赐本也想笑,但瞥见戚戚翁大笑的样子,不由相顾愕然,再也笑不出来!

  韩茜茜更加奇怪,纤手轻推著戚戚翁的肩膀,急问道:“老大哥哥,你笑个什么劲吗?是我说错了吗?”

  戚戚翁经她一推,也惊觉自己的失态,勉强忍住,否认道:“没有,没有,姑娘你没说错,我笑,我笑,啊……”

  他“啊,啊”两声,虽急得直搔头皮,却怎的也解释不出,所以发笑的理由。

  韩茜茜见他发急,不忍催他就旧话重提,说:“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是“招牌”吧!”

  戚戚翁似乎放了心,同时也收了搔抓头皮的手,但,他喃喃的解释:“招牌?这招牌嘛!就是招牌,啊,不对,就是……啊,啊……”

  他又搔抓起自己的头皮来了!

  魏骥培见他这付窘像,十分好笑,却又不忍笑出来,没奈只好替他解圉,道:“戚兄、姑娘先请上坐,待魏某去吩咐厨下,准备酒菜,以备裹腹如何!”

  罗天赐轻轻牵著韩茜茜的衣袖,引她落坐,一边向魏骥培道声:“请便!”

  魏骥培大步出厅,走出厅门,便闻得戚戚翁“哦,啊”了两声,道:“那招牌就是万儿的意思,对就是万儿!”

  韩茜茜瞥见他如同发现了奇迹似的,“嗤”的一笑,又追了一句:“什么是万儿啊?”

  这一句难不倒戚戚翁,立即回答:“万儿就是人的名声,咱们武林中人,最讲究名声威望,而普通所说的万儿,同时亦即是指某某人的外号,像魏局主吧,人家都称他“金鹰铁翼”……”

  韩茜茜又问:“我和大哥哥怎么没有?还有你自己,怎么也没有外号呢?”

  戚戚翁展颜一笑,道:“戚戚翁三字,便是我老头儿的外号。至于姑娘与小兄弟,由于出道日浅,名声尚少人知,故此也无人奉送两位。”

  韩茜茜“啊”了一声,道:“怎么外号是别人送的吗?那么你这外号,是谁送的呢?你原来又叫什么名字呢?”

  戚戚翁解释这外号的来由,道:“凡是武林中人,初闯江湖,并无外号,当他在江湖上,过了一段时候,有了名望,别人便就他的身份,习性,或是技艺的专长,恭送他一个外号。像什么铁臂飞熊啦,青萍剑客啦!便都是以功夫的专长上的,像铁面乌爪等,就是以外形上的,至于像我老头儿,则是以性情上的。在武林中,有所谓上号大典,就是为恭贺得号而开。……”


  说至此,语气一顿,霍生愁颜,长叹一声,方道:“至于我这外号,则是在四十岁上,自己起的。从那时以后,我便忘却了自己的姓名了!唉!如今转瞬已过去二十余载,不提也罢!”

  韩、罗二人,瞥见他这付伤心之状,都觉不忍,韩茜茜虽则纯真,性情却极乖巧,忙即岔开,道:“魏局主虽名金鹰铁翼,但与这几只鹰,有什么关系,老大哥哥为何说是他的招牌啊?”

  戚戚翁本来有些伤感,但听见她提由这串问题,顿时愁颜尽解,道:“姑娘你别小看了,这几只鹰啊!那两只大的,对魏兄不啻是两只最为得力的助手。他当年在天山无意中收服了这一对碧眼金鹰,加以训练,不但能日飞千里,传警通讯,更且精通攻守之术。那时魏兄初创这金鹰镖局,水旱走镖,常遇5不少毛贼,动他的脑筋,那知来犯的,不用魏兄亲自动手,便被这一对金鹰,连啄带抓,将来贼纷纷击退。这还不算,有时若魏兄亲自由马,两鹰挺立在他的肩头,既便不助攻势,也可以替他留神对方的暗器,故此,不久之后,魏兄便得了金鹰铁翼的万儿,在左近数省,水旱两途,树立下赫赫威名,……”


  韩茜茜大为惊奇,一双凤目,睁得滚圆,望著那笼中神俊无比的碧眼金鹰,默默出神的听著,看她的样子,真有点恨不得抓出一只来,抱在怀里抚弄把玩一番!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哈哈”大笑,魏骥培孥步入房,道:“戚老兄你别往我魏某的脸上,贴金涂银啦!想当年,若非你老兄在河套仗义援手,魏某又岂能活到今日、……”

  说著,入室落坐,门外已跟进来数名奉盏托盘的丫环侍婢!

  一时酒席摆好八四人分宾主重新落坐,举杯用盏,尤其是戚、魏二人,酒逢知己,互不相让,你敬我,我敬你的,直吃了三更敲过,方才算酒足饭饱!

  此际,罗天赐、韩茜茜二人,早已吃罢多时,倘二人退坐在金鹰笼边,品茗观赏,喁喁闲话,话题却多半离不开鹰禽走兽之属!

  魏骥培与戚戚翁,皆是海量,但如今一连吃了二个更次,也都已有了七分醉意。

  他二人闻更停盏,魏骥培无意间扭头倾耳,听见了韩茜茜的半句,她道:“……大哥哥,将来咱们也想法子去弄几只来养养,无事狩猎调禽,岂不好玩!……”

  魏骥培推椅而起,哈哈笑道:“姑娘你看中了魏某的金雕了吗?真好眼力!要知魏某这五只金雕,都是世上罕见的奇种灵禽,价值连城,许多人想打魏某的主意,均未如愿!……”

  韩茜茜见他酒气冲天的走过来,说了这一串话,忙道:“局主你别误会,我虽然觉得你这几只金雕好玩,可决无掠夺之心啊!”

  魏骥培哈哈又是一阵笑,道:“姑娘你既然喜欢,魏某自愿送上一对,供姑娘调教如何?”

  韩茜茜方待开口拒绝,那知魏骐培接著又道:“不过,现在可不行,这不是魏某小气,实因这五只雕,均已老大识主,若中途将它们强行分开,另换主人,它们不但不会听新主的话,甚至一得机会,必自逃飞回来,所以我不便送给姑娘,便是此意!”


  戚戚翁接口道:“好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