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为君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的一声,黎唯唯心里的火苗开始燎原。
“那你就快点死,别半死不活的吊在我面前!”
如果早知道诅咒这么灵验的话,黎唯唯一定会把这个机会小心收好的。
“咳,咳咳……”
睡得正香时,黎唯唯听到有人在低咳。那人好像在很努力地忍耐,但是咳嗽越来越剧烈,还穿插着急促的喘息声,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而做出的临死前的挣扎。
“吵……”黎唯唯终于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只见软榻上的裴舒迟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襟处的布料,一只手攥紧软榻的边沿,整个人的脸色褪成惨白,呼吸短促得像要窒息一样。
“你怎么了?!”黎唯唯赶忙跳下床,将手覆在裴舒迟胸前的手上,他的指节泛着吓人的青紫。
“药,药呢?药在哪?!”她从来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刹那间手足无措,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唯儿……没事儿……的……”裴舒迟发出低哑的声音,他想叫她不要慌,冷静一些,但是胸口有如被烧红的铁锥钻拧的疼痛却使他无能为力,出口的话都成了痛苦的呻吟。
“什么叫没事儿!!你、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叫人,你忍一下,我马上回来!”黎唯唯记起了搬救兵,连忙冲出了房间,往下人房跑去。
裴舒迟的病根儿是生来就带着的,病情向来时好时坏,下人们见怪不怪。裴府的厨房最常飘散的味道是药香,意迟斋最常见到的生面孔就是大夫。所以当黎唯唯叫醒青袖和其他下人后,大伙就各自行动了起来——熬药、叫大夫、通知老夫人以及照顾少爷。
大家都忙开了,下人房的院子里便只剩下了黎唯唯。
这是她第一次看裴舒迟真正发病,以往的他病蔫蔫的,偶尔也会咳个不停,但是这样好像快要死掉的他,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她的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卯时刚过,天色透着藏青。清早的温度有些低,浑身一个激灵,黎唯唯才发觉自己的狼狈。她没有穿外衣,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活像一个疯丫头。
居然紧张成这样,黎唯唯嘲笑自己。
大夫正在给裴舒迟诊治病情,皱着张本来就褶子纵横的老脸,不停地叹息和摇头。
这糟老头会不会看病的?黎唯唯有些看不下去,他让她联想到走出手术室对病人家属道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的医生。
“张大夫,迟儿他怎么样了?”这也是黎唯唯最想知道的。
“老夫人……唉……”张大夫把好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令公子的心悸之症越来越严重,老夫虽施以针灸之术暂时压制住了他的心绞之痛,但治标不治本,更非长久之计。这恐怕……老夫无能了。”
心脏病?裴舒迟得的竟然是先天性心脏病,黎唯唯听懂了糟老头的话。
心脏病需要的是手术治疗,裴舒迟却生在了什么也没有的古代。
大夫的话伴着娘亲的抽噎一字一句挤进了裴舒迟的耳中。胸口的疼痛渐渐平息,但他始终闭着眼睛。
居然又活下来了。
每次发病时总会出现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好像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着,骨头都要断掉,心肺都会炸开,他无数次觉得自己可以死了,但当折磨过去后他依旧苟延残喘着,等待下一回的病发。这样的反反复复令他厌倦,三年前他就心死了。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床榻上裴舒迟露出嘲弄的表情,但是黎唯唯注意到了,她一直都在看着他。
“啪!”清脆有力的声音。
“老夫人……”
“你这个灾星,我买你进来是为了什么?”衣着华贵的妇人不能接受大夫说出的噩耗,爱子心切导致她失去了该有的修养礼仪,迁怒于人。
看着初次见面就送大礼的“婆婆”,天知道黎唯唯多想“礼尚往来”。跟她妈差不多的年纪,下手却比她老妈更狠——打人不打脸是黎家家教的核心思想。
她是裴舒迟的娘,她是老人家,她是爱子心切,她不是故意的!黎唯唯逐条找理由说服自己,双手默默紧握成拳。
“娘,这不关唯儿的事。”他不想看到黎唯唯因他而受到牵连。
这当然不关我的事!黎唯唯恨恨的转向裴舒迟的方向,她很想吼他,非常想,但是碍于有人在场,她忍了。
“唯儿?”老夫人稍稍被儿子转移的注意力马上又回到黎唯唯的身上。“你不是叫梅红吗?”
梅红?这名字真的很怡红院。还不是头牌。
黎唯唯默不作声。
“牙婆手上的姑娘那么多,记错也是难免的。”裴舒迟出来解围。
老夫人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迟儿,你放心,无论要花什么代价,娘一定会找到神医治好你的病的,你不要担心。”
“娘,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明白,就不要再强求这些了。”拖了这么多年,他实在不觉得还有其他的必要继续辛苦所有的人。
“呸呸呸,瞎说些什么,这不是强求。祖宗保佑,咱们裴家一脉单传,娘说什么也不能让裴家到你这里就断了香火,到时候我怎么有脸到地下见你爹……”老夫人又哽咽了起来。
“娘,我想歇着了。”裴舒迟闭上了眼,眼底透着浓浓的倦怠。
“好好好,娘先走了。”老夫人边走还边念叨着要他好好休息以及找神医的事。
“终于走了。”有人松了一口气。
云英未嫁
热闹的房间在老夫人走后空荡了下来。
没有第三者的在场,黎唯唯瘫坐在太师椅上。今早的一切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劫难。紧绷的神经在确信裴舒迟把命暂时保住后才稍稍松弛了下来,现在,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新接收到的讯息。
“原来,你得的……是心脏病啊……”
“什么?”
“没什么。”她只是在自说自话。
据说有这种病的小孩早夭的可能性都非常大,能活下来的也会随着年龄的增大导致并发症的增多,然后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挂掉……
“难怪会认命,这根本是必死无疑嘛。”抬头望着裴舒迟,她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随着她脑中的沙盘推演,再次被提了起来。她似乎有些了解他的想法了。
“诶!裴舒迟,”考虑了很久,她还是开了口。即使之前已经碰到过无数次的钉子,她还是不死心的想一直追问下去,直到他的嘴里吐露出她想要的答案。
“怎么?”
“你真的……那么想死么?”
“……”
“是拉!我知道我说出这种话很风凉,可是活着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你想啊,你长得不错,出身的又是富贵人家,不愁吃不愁喝,呃,应该也不愁女人吧,反正除了健康这一项你拥有的远比别人多很多。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因为贫穷啦,饥饿啦,没人爱啦,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你所拥有的可能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呢,说不定他们还想用健康换你的其他福益——”
好吃的食物。
漂亮的风景。
俏丽的姑娘。
亲情。友情。爱情。
从风花雪月到人生哲学,黎唯唯绞尽脑汁,费尽唇舌。
床上的人却彷佛是一滩死水,平静无波。
“你圆寂了么?”
“……”
“喂!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牵绊住你的吗?!”裴舒迟的不配合终于浇灭黎唯唯的所剩无几的耐心。
“行!你想玩自杀是吧?我奉陪!告诉你,有我黎唯唯在这里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掉!”气到某个程度就会撂狠话是黎唯唯从小的恶习惯。
“吱——呀——锵!”房门打开又被阖上,一室的精气神也随着那人的离开而萎靡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牵绊住你的吗?!”
“……”
“牵绊我的么……”裴舒迟喃喃着。
记忆中有一张温柔婉约的娇靥,曾经拉着他的手在落英中起舞。
春风和煦,吴侬暖语。
“迟哥哥人真好。”
“迟哥哥长得好俊呢!”
“迟哥哥长大了要娶辛儿,辛儿只嫁给迟哥哥。
“迟哥哥不许耍赖哦~”
言犹在耳,同样是那个愈发柔美的女子,娉娉婷婷地站在他的床前,用着他过往依赖的温柔说出了决绝的语句。
“迟大哥,爹爹已经和你娘解除了我们的婚约。”
“迟大哥,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不要怪我好吗?”
“迟大哥,你要照顾好自己。”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还有些陌生的脸上,慌慌张张,焦急不堪。
“你等着,我去叫人来!”
紧张、不安、无措皆因他而起,好像他对她有着很高的重要性。
一瞬,他又有了“活着”的念头。但也只是那一瞬而已。
有时候,心死,莫如身死。
豪言壮语放了出去,黎唯唯也不含糊,立刻着手行动了起来。异乡的生活就是需要些挑战。
生病要多吃蔬菜。
“菠菜很好,芹菜很好,薏苡仁也可以常吃,对了!来来来喝鸡汤……”
生病要多多运动。
“今天天气多么晴朗啊!我们出去散步吧,逛逛院子能上街当然更好……”
无论何时,保持愉快绝对有益身心。
“大爷~给人家笑一个。”
“……”
“不笑,人家给您笑一个。嘿嘿嘿嘿……”
有时候,裴舒迟都会忍不住泼她冷水。
“随时都要死的人,唯儿,你不用做白工了。”
但她却总有自己的一套说法。
“谁说是白工,每个人都是多活一天赚一天,不单是你才这样。虽然我治不了你的病,但是最大程度的调养好你也是不错的。何况生死这东西是说不准的,你先天带着心悸症不是照样活到了二十三,而我呢,下一秒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被马踩到、被蜈蚣蛰到、下毒谋杀绞刑奸杀……都是有可能的!
“不对不对,我对自己太毒了,老天爷啊,我是开玩笑的,您别当真,童言无忌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黎唯唯双手合十,怕死得不得了。但是这副孬孬的样子却让裴舒迟从心底笑了出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动人的女子,生气勃勃得活着,享受着,好像只要能活着便万事无忧,再没有其它烦恼了。而这个女子,又恰恰照顾着他,保护着他。
不准他喝凉掉的茶水,也不懂得叫别人帮忙,就自己一趟趟的跑去厨房烧水泡茶。不准他熬夜,把他当个娃娃似的看他睡下后自己才就寝。实际上他知道她有多嗜睡。还有每天到喝药的时候,总是浑身戒备,软磨硬泡直到他愿意喝下苦药为止,还自作聪明地给他一粒绵糖。
这一切的一切,他可以不去在乎,装视而不见,不必理会。他只需要一心一意等死就好。可是她眼睛里出现的黯淡却每每叫他心软。
他愿意看她笑,看她闹,甚至是生气也好,就是不希望见到她失去神采。接着又每每看着她胜利张扬的笑脸,产生了好久不曾有过的想法。
“活着,似乎是一件还不错的事情。”
“啥?……对吧!你终于发觉了厚!”多年的媳妇熬成婆,黎唯唯总算等到这一天了。就知道自己这么平易近人我见犹怜,早晚会感化他的,没想到这天来得还挺快,她魅力非凡么~
他竟然说了出来,裴舒迟后知后觉。不过看她那么振奋,其实也没什么的了。
笑意,一路加深。
“雪梨炖冰糖!” 水灵灵的又让人很有食欲的甜品忽然出现在裴舒迟的眼前。
她总是能给他带来新奇的事物,常常自己下厨做些简单的食物给他吃,她称之为“食补”。好在她的手艺并不差,配上有她在身边,他也可以食指大动。
只不过眼前她的满脸怒气让他以为她是拿火药放下去煮的。
“怎么了?”
“你吃你的就好!”
……果然放火药了。转移话题吧。
“吃这个的益处又是什么?”
“止咳!滋阴!养颜!”
止咳?滋阴?养颜?为什么明明说的是养生之道,某人恨恨得像在说“杀人!放火!强 奸!”一样。
“你真的没事儿吗?”
“就说没事儿啦!”黎唯唯很不耐烦。
全都怪那个老夫人啦!好端端的干嘛要叫她去谈话,放她跟她儿子在这儿自生自灭不就好了。你说去就去吧,还净跟她谈那些有的没的。
青袖出于不可告人的理由被调配走了,从今以后她就要卖身为奴任劳任怨的伺候裴家少爷了。单单要是为奴的话,她倒也不会这么郁闷,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卖身。
那个老夫人,神经是不是有问题啊?选择性失忆打过她以及骂她是灾星这件事她可以不计较。可是她后来的话也未免太,烂了。
“迟儿的情况我有准备,但无论如何我们裴家的香火不能断。迟儿他人很老实,床笫间可能会木讷些。你虽然只是妾,但若能够给裴家生下一男半女,裴家是绝对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母凭子贵,到时候你想扶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是利诱吧,她怎么一点被诱惑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愤怒得要内伤。
一边说要治好裴舒迟,一边又叫她加紧做人,好像只要有了孩子,就算裴舒迟不治身亡也不会有太多遗憾似的。难道他活着的价值就只是为了给裴家生个孩子?!
想到这儿,黎唯唯悲悯地瞅向裴舒迟。
话不自主地脱口而出。
“诶,你想要个孩子吗?”
“什么?”好不容易等到她面色好些,问出的话却叫他摸不着头脑。
呀,说漏嘴了。
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桌上的汤碗,还是满满的。
情急生智。
“你怎么还不吃?!我辛辛苦苦做的你要是不吃光,你就死定了!”她作势挽起袖子,磨刀霍霍向少爷。“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做个了断。”
“你在关心我吗?”裴舒迟丝毫没被她给恐吓到,只因她的眸子里写满了让人想自作多情的关心。
“关心~我的关心还不够明显么?!”黎唯唯翻了个白眼。
“我的亲亲少爷诶~你都不知道自从我来到这儿,您总共就发病两次,结果我两次都被人打了,命中率是百分之百!百分之百耶!你要是不小心挂掉了,我肯定会被迫殉情。”
“不会殉情。”
“有句话不是说吗?‘生同衾,死同穴’,我才不要,我还没嫁人呢,干嘛要给你当陪葬啊!!”
“亲亲少爷”这四个字对裴舒迟十分受用,只不过黎唯唯最后的抱怨却更加恼人。
没嫁人?意外的,他很介意这件事。
非常。
“你已经嫁人了。”他好心开口纠正她的语误。
“哪有?”后者没有悔悟。
“我。”
“啥?”
“你嫁给我了。”
平静的说明只换来了摆手轻笑。“我们怎么能算!你娘是给你‘买’妾不是娶妾,你撑死算买了我,另外,妾的名字叫梅红,我又不是梅红,我只是暂住了梅红的身体,所以综上所述,我黎唯唯还是自由之身,属于云英未嫁前途大好的单身贵族,我还拥有广阔的森林和广阔的男人哈哈哈哈……”
在兑宛待久了,黎唯唯已经把之前的相亲麻木症忘光光了。
“来来来,少爷,我们吃东西吧。”
把所有的恶劣情绪都转移到了别人身上,落得轻松的黎唯唯十分愉悦地服侍起大少爷喝甜品。只不过她没发现的是,亲亲少爷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现实惊人
“耶?软榻呢?”明明下午还在的,怎么晚上就不见了?
房里莫名其妙少了一件家具,黎唯唯觉得很可疑。
听到她的问话时,裴舒迟正在宽衣。手上的动作不易察觉地停滞了一下,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娘派人来搬走了。”
“搬走了?!什么时候?”
“傍晚你拉我去逛园子的时候。”
“下午!这也太快了吧。”早上叫她勾引裴舒迟,下午就把床搬走了,她娘看来也属于行动派的了……正琢磨着,已经就寝的裴舒迟发了话。
“唯儿,该睡了。”
“哦。
先把头发解开,梳一梳,柔顺多了。
再来是脱掉衣服,打了个冷战。“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
最后是蹑手蹑脚的越过裴舒迟,把自己塞进暖暖的被窝里。
“忽~好舒服呀!果然还是床最适合我吧。”
“恩。”旁边有人表示赞同,接着长臂一伸就把她勾进了怀里。“这样舒服么?”说话时,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后。
“挺好的,很不错……咦?!”咋呼了一声,黎唯唯推开裴舒迟。
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扫了裴舒迟好几遍。“你好古怪……”
今晚的裴舒迟,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不止是抱着她睡这件事很古怪,好像还有什么她遗漏的地方。
反观被人推开裴舒迟却一点也不恼,只是一只手闲适地枕在脑后,微眯着眼与黎唯唯对视。
“为什么要抱我?”
“在我怀里不舒服么?”
“也不是……”
“那就是舒服咯。”
“恩,挺舒服的,没想到你瘦归瘦居然不会咯到我,还有点凉凉的……我是问你抱、我、的、理、由!”可恶,居然被他给扯开话题。
“理由吗?”
“是!”
“没有理由。”他说的理所当然。
“嘎?”这算什么理由。
第一局:黎唯唯,败。
“为什么要和我睡?你之前不是很君子的吗?还男女有别——”黎唯唯的脸上分明写着“你、很、虚、伪”四个大字。
“那我要睡哪里?”
“就软……榻啊……”手指着空荡的一角,黎唯唯觉得裴舒迟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碍眼——被嘲笑了。
第二局:黎唯唯,又败。
气死个活人,得不到我要问的我今晚还不睡了!吃了两次败仗的黎唯唯暗下毒誓。
“软榻什么时候搬走的?”
“傍晚。”
“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和你一起。”
“没错,就是和我在一起!那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但你却知道?”哼哼~什么叫拷问的艺术,这就是,我就不信你还能拐到哪里去。小人得志就是黎唯唯现在的嘴脸。
“因为我事先知道了。”
“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理直气壮。
裴舒迟只是轻轻挑眉表示疑问。“然后?”
“然后我们就一起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然后她就不用跟他睡,然后也不会被他抱,再然后上面两个问题都解决了。
“你说过你不介意跟我同床。”意思就是那我们为什么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是啦,我是说过那句话没错。但是你前后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转变?”意思就是你做人真没有原则。
“那你现在讨厌和我同床?”裴舒迟反问回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是不讨厌。”心软是黎唯唯死不承认的优点。
“那便是了。”
“可是……”她好像还有什么要问的。
“来”,裴舒迟轻轻拍了拍枕边,善解人意地笑了。“乖~很晚了,睡觉吧。不要再去想那些无聊的事了,想多了头会痛的。”
“哦。”被揽到某人怀里的黎唯唯忽然觉得刚刚的自己好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于是,在宝贝被人觊觎而不自知的情况下,裴舒迟取得了绝对的胜利——KO。
“府里头来了个神医呦,现在正在厅里头和你娘在客套呢~趁他没来,不如我们猜猜这个神医长什么样子吧?”每天都无聊到一个境界的黎唯唯经常做些无聊事来填补生活的空虚空白。
“不必了。”裴舒迟不是无聊的人。但他目前的兴趣是怎么吃掉这个无聊的女人。
“这可是有奖竞猜,猜对有奖哦!”游戏要有些彩头才会吸引人。
“那……好。”他的唇边有淡笑,温和无害。
“嗯……”黎唯唯半偏着脑袋,开始专注的描绘起神医的模样。“神医嘛,通常是个老人家,白发白眉,长得很矮,脸上都是褶子,脾气很坏,左手杀人右手救人……”
黎唯唯越说越离谱,裴舒迟却不打断,带笑的眸子只容得下她俏丽圆润的小脸。
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吃好喝好睡好。当初那个干瘦的小女孩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健康乐观,让她好想宠溺的唯儿。
对,就是宠溺。
起先他自己也惊讶于这个想法,他一直认定自己会死去,反正不是在今天就是在明天。所以他不敢也不曾真的把谁放进心里,也害怕因此把生死看的那么痛苦,给任何女人留下活着的枷锁。
可是她不同,她打开了他的心,挖出了他身体里面的贪婪和自私。他开始贪婪活下来的每一天,他自私得想留下她,占有她,不只身体而已。
他为自己找借口,他有一天会死去,她也有可能在明天离开,既然他们两个人的未来都是不可预知的,那他的私心也不那么可耻了吧。
看着黎唯唯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裴舒迟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私心。
他想留下她,就在他有生之年。
“……总之他跟正邪都不两立,人人得而诛之。”黎唯唯口中的神医已经化身成意图侵吞武林的败类,没办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