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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汉[射雕神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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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没有猜错,这七人正是郭靖以后的师父,江南七怪。
  瞎了眼了名叫柯镇恶,武功最高,为七怪之首。青衣书生名为朱聪,排行老二;矮胖子名叫韩宝驹,骑术精湛无比;扛根扁担叫南希仁,魁梧汉子叫江阿生,提一杆秤的叫全金发,而最后一名女子,便是越女剑韩小莹。
  谢曜只对这几人比较熟悉,让他说出七怪为何来大漠,脑子一抽,却又记不大清楚。江南七怪个个春光满面,见到郭靖喜不自胜,谢曜就坐在不远处,撑着下巴打盹儿。
  “这是我的兄弟,他可比我聪明多啦!”
  谢曜被郭靖蓦然拉到江南七怪面前,吓了一跳,用胳膊肘一撞郭靖,低声问:“你做甚么?”
  郭靖笑嘻嘻道:“这几位师父要教我本事,不如你也来学罢!”
  “胡闹!我们只会教你一人,你这位兄弟还是免了!”柯镇恶头一偏,用耳朵听着动静。郭靖还要可是,却又被一人插嘴:“大哥,我瞧这孩子倒是不错,不如一起收了。”
  说话的正是朱聪。
  谢曜一瞧他不停对自己眨眼睛,十分莫名其妙。
  朱聪摇了下摇头,叹气说:“小孩儿,你可愿意跟我学本事?”
  谢曜狐疑问:“你有什么本事?”这话问出韩小莹“嗤”声一笑,帮忙回答说:“他的本事可多呢,只要你愿意学。”谢曜心想,他若是想学制造原子弹朱聪也没辙!
  “好,那我跟你学。”每一个少年心中都曾有过学武的梦想,谢曜也是,他也想象过飞檐走壁仗剑天涯的潇洒模样。如果真学不下去,那就说明自己不是那块料,但眼下机会摆在眼前,怎么也不能错过了。
  “慢着。”朱聪将折扇一合,指向不远处一座荒山,道:“我的绝技是妙手空空,你能不能通过我这关总得给我看看你的本事。今晚你和郭靖半夜来这山上来找我们,只能你们两人来,不许给第三个人知道……”
  谢曜插话:“可是现在已经有九个人知道了。”
  韩小莹又是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她道:“我们七个不算。”这下换谢曜笑了,这不是兜着圈子承认他们七个不是人么。
  朱聪当下明白谢曜耍的心思,用折扇一戳他脑门儿,失笑道:“总之今晚你们若来,这本事就学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九阴白骨

  谢曜回去想了一会儿,觉得此事要找到天书商量一番。他对铁木真谎称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好在王罕的部落与铁木真部落不过几里路,铁木真当即派人驱马相送。谢曜匆匆赶回,乌日珠占却不在家里,想来和李萍等妇人出去了。谢曜跑回里间,见天书正躺在箱子上,一把拿起塞进袖里,才风风火火的重回王罕部落。
  “你把我拉来作甚么?”天书见四下里没有人,才凌空跳起,对谢曜没好气的问。谢曜拍拍他书脊,将朱聪想将他收为弟子的话说了。本以为天书会出谋划策一番,他却冷冷的往箱子上一坐,道:“那人收你做徒你去便是,我又不会拦你。”
  谢曜站起来道:“可我却要你的帮忙。”
  “帮忙?”
  “嗯,朱聪说他练得是妙手空空,我觉着和魔术差不多,想你来与我配合,今夜在他面前露上一手。”说白了,谢曜是虚荣心作祟,想让朱聪等人夸奖夸奖。他心下一算,又露出笑容说:“何况我若学精了这门技艺,以后你看中谁人的哪本书,我帮你弄来可谓轻而易举。”
  他这点心思天书如何不知,天书想到自身利益也不拒绝,笑道:“你怕是将我带来不止这一点罢?”
  “我自然瞒不过你。没错,我还想……还想向你问问江南七怪为何来找郭靖的缘由,这里好多故事我都记不清啦,哪里像你一样博闻广记?”天书虽然知道谢曜在阿谀奉承,但还是将因果说出。
  原来江南七怪和全真教的丘处机打赌,找到杨铁心和郭啸天的传人传授武艺,到了十八年后重聚嘉兴府醉仙楼,让两个孩子比试武艺,分出胜负来。
  “……那郭啸天的儿子自然是郭靖,杨铁心的儿子便是杨康了。至于以后的事,你以后再问。”
  谢曜看天书肯说这么多,委实高兴,忙点头道:“那今晚你会帮我罢?”天书沉吟片刻,问:“你想怎么帮?”谢曜摸着下巴思考了良久,方抬起头道:“我还没想到……哎哟!别打,别打,咱有话好好说!”
  *
  是夜,无星无月。
  门口有人小声喊谢曜的名字,谢曜听见响动,将天书往腰间一塞,忙悄悄跑出去:“我来了!”门外之人正是郭靖。郭靖拉着谢曜,尽走些杂草丛生的野路。两人大半夜被虫蟊咬了好几个大包,但也只得忍住不做声。眼看快要到山脚了,郭靖才对谢曜说:“曜弟,那七个人你可认识?”
  谢曜想说当然,可忙闭住嘴,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郭靖又道:“我妈说我家有个仇人叫段天德,我学本事就是为了报仇来的。曜弟,你学本事是为了什么?”谢曜总不可能说是为了偷东西罢?他支支吾吾了半晌,正要说是为了强身健体,就听山顶上忽然有一个女子大声呼喊:“快跑!”
  谢曜和郭靖同时大惊,只见韩小莹仗剑朝这边狂奔而来。谢曜脑瓜子一转,立刻想到江南七怪在此遇见黑风双煞的事,心中后悔却来不及了,他一把拽着郭靖就往韩小莹方向跑,可刚跑了没两三步身子陡然凌空,天旋地转间看清自己和郭靖被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夹在左右腋下。
  “刷刷刷”三剑适时刺到,男人就算不出手也能从容避开。韩小莹一声娇咤,厉声道:“陈玄风,放下这两孩子!”
  黑风双煞成名已久,铜尸陈玄风和铁尸梅超风是一对夫妻,以下手狠辣阴毒得名。韩小莹明知道陈玄风定不会依言,但还是说了出来。
  此时张阿生尖刀刺到,直往陈玄风几大穴道连攻。这些穴道都是人体死穴,饶是陈玄风武功高过几人数倍,也不得不侧身躲避。陈玄风被韩小莹张阿生两人联手逼得急了,忽然仰天尖啸一声,随即将右手的郭靖往空中一抛,趁此时机手臂斗然间似乎长了半尺,一掌拍去!韩小莹哪能料到陈玄风的武功竟如此诡异莫测,这一掌正中肩头,登时跌倒在地。陈玄风下手狠辣无情,跟着就是一爪,往韩小莹天灵盖上插落。这招名叫“九阴白骨爪”,这一下要是给抓上了,韩小莹头顶势必是五个血孔。张阿生和她相距尚有数步,眼见势危,情急拚命,立时和身扑上,将自己身子盖在韩小莹头上。陈玄风一爪下去,噗的一声,五指直插入张阿生背心。
  鲜血转眼在张阿生后背蔓延开来,谢曜离的最近,鼻尖嗅到血腥味,浑身都微微发抖。陈玄风这一抛一接之间便杀了一人,谢曜好不害怕,反观郭靖年小无知,又是挣扎又是大叫。
  谢曜埋头,对腰间的天书急声道:“你快救我!”话音刚落,天空忽然打起一道炸雷,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
  只听一个黯哑如同砂纸的声音桀桀笑道:“天助我也!陈玄风,这么黑的天气,我瞧你如何!”
  谢曜猜到是柯镇恶,心下腹诽:什么玩意!瞧他怎办还不如速战速决!他正想着,腰间忽然一紧,谢曜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不用问便知道是天书出手,他刚刚稍安,岂料没过片刻,陈玄风忽然发出凄厉之极的惨叫。
  “贼汉子!你怎样了?!”山顶传来一个女人的关切声,谢曜心下一凛,知道是梅超风也在。只听陈玄风疼的倒吸凉气,此刻天上闪电一闪,但见陈玄风肚子上紧紧贴着一本书籍。只有谢曜知道这并不是贴,而是咬!天书那两排又长又锋利的牙齿,此刻已经全部没入陈玄风的腹中!
  “贼汉子!你倒是说话啊!?”梅超风还在问,可陈玄风张了张嘴,没了力气回答。
  郭靖被他闪电一照看见如此狰狞的人脸,吓的顺手拔出腰间匕首,向陈玄风身上刺去。陈玄风虽然想躲,但却没有躲开的力气,这一刀犹如雪上加霜,陈玄风双手一松,双目圆睁立时毙命。这个武功厉害之极的陈玄风,竟自丧生在两个全然不会武功的小儿之手,当真不可思议。
  郭靖和谢曜同时掉落在地,天书早擦干净牙齿回到谢曜腰间。谢曜碰到天书,想到他方才的可怖样子,生生打了个寒颤。郭靖将人刺倒,也吓得六神无主,紧紧抓着谢曜胳膊,问:“曜弟!曜弟!那人莫不是死了罢?”
  谢曜回过神来,心想天书是决计不会害他了。于是拍拍郭靖手背,安慰道:“他是死有余辜,同我们做不得数。”
  梅超风一双招子被柯镇恶刺瞎,目不视物,心知夫君已死,打不过在场众人,早趁着黑暗抱着陈玄风遗体逃脱。
  江南六怪此时围着张阿生皆是泪眼婆娑,韩小莹哭声最大。他七人义结金兰,本已情如骨肉,这些年来为了追寻郭靖母子而远来大漠,更无一日分离,忽然间一个兄弟伤于敌手,惨死异乡,如何不悲?六人尽情一哭,才在荒山上掘了墓穴,把张阿生葬了。
  谢曜对郭靖耳语了几句,随即两人互相扶着走到跟前,二话不说便朝张阿生坟墓磕了三个响头。
  余下六人甚是诧异感动,朱聪眼睛发红,向谢曜道:“你们到这里,是想来跟我们学本事的了?”
  谢曜道:“是,你请看。”说罢,将一本《三字经》拿在手上扬了扬,又将手背到身后,再拿出来,却是一本替人超度的《地藏经》。这样的把戏朱聪少年时就会了,但谢曜这样做恰到好处,不暴露自己,也不贬低自己。至于为何是《地藏经》,却要感谢天书的临时起意。谢曜将书翻开,认真的一字字读起来:“唯愿世尊,广说地藏菩萨摩诃萨,因地作何行?立何愿?而能成就不思议事……”
  郭靖瞧谢曜样子却不知道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
  朱聪和其余几人互相对视,都有了计较。朱聪走上前,摸了摸谢曜的头,道:“你很聪明,你和郭靖以后是我七人的弟子,要听我们的话。”
  郭靖和谢曜皆是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xiaonei、bibi的地雷!
  没错,这是一篇慢吞吞的文( ﹁ ﹁ ) ~→

☆、第8章血拓真经

  几人下得山去,谢曜却独自走在最后。这会儿天书跳在他肩头,低声道:“陈玄风身上有《九阴真经》,你可知道?”
  这《九阴真经》乃世间武学瑰宝,第一次华山论剑,五绝便是为此争夺此书。谢曜就算再迷糊,这《九阴真经》也是知道的,当即便点头:“嗯,好像是刺在他胸腹上。”他说罢顿了顿,那《九阴真经》也是书,惊道:“你该不会想吃了罢?!”
  “什么吃了?”朱聪走在谢曜前面七八步远,耳力极好,他虽没有听见天书的话,却将谢曜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谢曜忙打了个马虎眼说:“我想吃烤全羊。”朱聪见他神色无异,又是一个小孩子,便不放在心上,反而走过来,拉起谢曜的手说:“你走快些,万一那梅超风从后偷袭,可再难救你了。”谢曜道:“人固有一死嘛。”
  朱聪闻言,暗道他歪理甚多,摇头笑道:“可你还忘了后两句,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你不明不白死了,我上哪儿再找你这样的徒弟?”朱聪第一次在河边听到谢曜那番高谈论阔便好生喜欢,几乎每次见到都会对这孩子刮目相看一番,加之谢曜露出那手变书把戏,心中隐隐有将他收为入室弟子的打算。
  谢曜心想着和天书说《九阴真经》的事情,含糊的搪塞了几句,只得跟着回了王罕营地。此时天光稍亮,江南七怪便让他和郭靖回帐篷休息,郭靖头沾着枕头便睡,着实累坏了。
  “走。”天书突然蹦起来,拉扯谢曜衣裳。
  谢曜目睹他用牙齿杀死陈玄风颇有几分忌惮,问:“你做甚么?”
  天书道:“那梅超风正准备将陈玄风埋在荒山,她还不知道《九阴真经》在陈玄风胸口,我们且将其夺走。”谢曜惊的“啊”了一声,天书语气一换,问道:“怎么?你难道不想得到《九阴真经》?”
  谢曜想到《九阴真经》的玄奥好处,一时间犹疑不定。天书不耐烦的将他拖走,说:“不论如何这本书我吃定了!”
  两人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打掩护,盗了一匹马朝荒山奔去。谢曜的骑术也只是和郭靖学了点儿皮毛,一路上颠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一边扶着树干哇哇大吐,一边下定决心学好骑术!
  “天书,我帮你夺得《九阴真经》你给我什么好处?”谢曜吐舒服了,擦擦嘴角问。
  天书哼道:“事到如今,我就给你说了。我乃九重天簪花小将传人盘古氏鸿蒙天书大人,主管天下书籍。而那两页被你擦屁股的慧根便是我法力之根,没有他们我无法重归天班。我若要重归天班,必须找到那两页慧根,而为维持现在微弱法力,每隔两日食书一册,只要我吃过的书籍都能变出,并且融会贯通点拨给你。而越珍贵的书籍越能让我法力增加,那《九阴真经》自不必说。如此,你是愿不愿意帮我?”
  谢曜听到那句“融会贯通点拨给你”早就两眼放光,点头不迭:“没问题!你帮助我,我帮助你,咱们是好搭档!”谢曜正待再说几句,天书却“啪”的一声打在他嘴上,低声道:“下马,躲那石头后面!”
  他说的郑重,谢曜不敢马虎,忙滚下马躲在石头后面。天书又上前将他口鼻遮掩,谢曜正要将他扔开,就听天书道:“那梅超风武功奇高,你没有武功,口鼻呼吸传入她耳朵那就糟了。”谢曜明白这点,便不去阻拦。
  这时,只听呼呼风响,一个女子凄厉阴怨的声音从某处传出,在广阔的草原上荡开:“……你且放心,江南七怪的亲朋好友徒子徒孙,我要杀的片甲不留!”语调一变,却又是悲恸欲绝,不住道:“贼汉子……贼汉子……你走了我一个人如何独活?你怎忍心就丢下我……”
  谢曜听的心有戚戚,想她一个瞎子的确可怜,但不作死就不会死,梅超风当初若和陈玄风找个风水宝地男耕女织,哪有现在的惨剧?
  梅超风又哭了好大一会儿,天色大亮时终于没了声响。天书这才松开,和谢曜从石头后出来,只见一个土包前立着一块石碑,碑上书“先夫陈玄风之墓,阳上人梅超风”。
  谢曜乍眼看到一座孤坟心下有些害怕,天书却将他往前一推,命令道:“快掘开坟墓,把尸体拖出来。”
  “掘坟……尸体……”谢曜呆立着,就是不肯动。
  天书“切”的嘲讽一声:“你是不是男人?”
  谢曜一听这话不乐意了,道:“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不能侮辱我的小弟弟。你让我掘坟,总得给我一个掘坟的工具啊。”
  下一秒天书就落在他手心,刷的一下自动翻开书页,两排都是锋利的牙齿。谢曜呆滞的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好像拿着一副超大号假牙!
  “傻愣着干甚?你还想等梅超风回来不成?”
  谢曜听到梅超风的名字吓了一跳,只得弯腰开挖。这天书牌挖掘机真是好用,不过片刻,就看见衣角。又挖了一会儿,陈玄风的尸体已然出现,想来荒郊野外没有棺木,梅超风也只是就地掩埋。
  天书道:“撕开他衣裳。”
  陈玄风紧闭双目,面皮嘴唇都是乌青,浑身僵硬冰冷。谢曜目光移到他腹间,郭靖刺他的匕首窟窿黑呼呼的,周围的血已经凝结,伤口皮肉外翻,好不吓人。但天书在一旁催促,谢曜深吸一口气,伸手撕开他衣衫。
  只见陈玄风胸腹间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九阴真经》下卷秘籍。
  天书虽然作不出表情,但听他语气也知道正双眼放光口水横流,他主动钻到谢曜手中,说:“快!快!将他的皮割下来!”
  “什么?!”谢曜声音陡然拔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惊骇道:“你有没有搞错?让我剥人皮?”那个“人”字说的格外大声,天书忙在他头上重重一拍,厉声道:“你不剥他的皮,我就剥你的皮!”
  谢曜迫于天书淫威,只得颤巍巍的蹲下,将天书拿在手上,用锋利的牙齿往陈玄风的胸口皮肉割去。
  “小心点,可别割破了。”
  谢曜定了定心神,想着不就是一个死人么?活人他都不怕,死人还怕?当即手下一摁,利齿没入冰冷僵硬的皮肤。
  像是给鸡清理内脏似的,忍住那味儿,下手利索了当真没感觉。陈玄风死了还没两个时辰,鲜血止不住的流出,将谢曜双手染红。谢曜扯了扯嘴角,努力让手指不发抖,正准备说个笑话,却听天书“哎哟”叫了一声,道:“不好啦!梅超风那婆娘又回来了!”
  “什么?”谢曜扭头一看,百步远处一团黑雾奔来,仔细瞧了却是个头发披散,两眼凹陷的女人,除了梅超风还能是谁?
  “这下怎么办?”谢曜也不由得急了,他这会儿跑到石头后面肯定有动静,也来不及。天书脱口就道:“她瞎了眼睛,我们只好扮演别人了!”
  天书说完,也不等谢曜回答,突然扬声道:“我瞧你这小子聪明,不如跟我回桃花岛罢。”谢曜支吾的点点头,可又想起梅超风看不见,眼珠子转了两转,大声道:“你是谁?我干么要和你去什么什么岛!”天书道:“哼,无知小儿。我是为追我两位孽徒才来这里,瞧你不错起了好心,你竟不知好歹。”
  梅超风一听这音色口气,当即吓走半条魂。她目不视物,也不知道如何躲避,干脆趴在草地上妄求谢曜和天书看不见。谢曜此时若再不明白天书的意思那可就真够笨了。梅超风和陈玄风惧怕黄药师如豺狼虎豹,天书怎么说也是身怀法术的神仙,学学黄药师的声音倒也不难。梅超风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趴在地上凝神屏息一动不动。
  谢曜这时看了眼地上的陈玄风,给天书使了眼色,意思是问他这下怎么夺《九阴真经》?天书看了两眼,打开书页,在空白的纸上渐渐显出一行话:“把血抹在真经上。”
  谢曜依言照做,天书忙贴在陈玄风胸口,挨着挨着将真经全部印了一遍,像是拓碑。只不过拓碑是用墨,而这却用的是血,即使如此匆忙,那《九阴真经》也印的清晰无比。
  天书和谢曜好不开心,梅超风却觉得事有蹊跷。低眉一想,自己师父早就发誓不再出桃花岛,怎么可能在这茫茫草原中出现,还收一个莫名其妙的顽童做徒儿?思及此,梅超风立刻站起来,怒然道:“是哪个活不耐烦在此装神弄鬼!”
  天书却也不惊慌,而是道:“哼,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梅超风迟疑间,天书一把拖住谢曜右手,低声念叨遍咒语,瞬时天旋地转物换人移,两个竟安安全全的回到帐篷之中。
  谢曜见天书就在旁边悬着,大喜过望:“你的法术当真厉害!”天书在空中微微一晃,随即失去引力一般,“啪”的掉在地上,仿佛用尽了一切气力。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生活叔的炸弹,魔王的地雷!

☆、第9章有难同当

  天书危急之下动用移形换位的法术,耗尽灵气,让谢曜扶了搁在床头,对他道:“至少《九阴真经》的内容到手,不枉此行。我要好好消化一下,你出去,别来烦我。”谢曜心下腹诽:本念你救我性命想拢拢关系,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这烂脾气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天书的。当即就说:“那你自个儿睡罢!”重重一哼,转身出了营帐。
  谢曜刚走出去,忽然见得外面围了许多人,江南六怪也在其中。他想了想,也走过去围观,仗着自己身量矮小,见缝插针的乱钻一气,竟来到里圈。还未站稳,就听两声嗷嗷嘶吼振聋发聩,谢曜仔细一看情况,心下咯噔,转身想跑出却难上加难。
  “那臭小子!你别跑!”
  身后都史大声呵斥,立即便有两个手下将谢曜拦住。谢曜心中叫苦不迭,圈子里的人正是都史、拖雷、郭靖,还有两头雄赳赳恶霸霸的环眼豹子!
  “今儿真巧,大家都在这儿作甚么?”谢曜转过头来,笑的人畜无害。
  都史昂首道:“你们胆敢戏弄于我,看见那两头豹子没有?识趣点,主动把脖子送进到口中罢!”
  谢曜还未答话,郭靖已经冲上去,幸好被拖雷拽住。郭靖“呸”了一声,说:“愿赌服输!你说了单挑,打不过拖雷安答,就去牵你爹爹的豹子,这算哪门子道理!”
  都史道:“哼,我就是道理!你们几个小杂碎,如果肯给我磕头认错,就不放豹子咬你们。”
  谢曜听到这话也很不爽,不禁出声呛他几句:“行啊,只不过我是汉人,磕头只给个子高的人磕,如果对方个子很矮,就表示那人是王八蛋,是阿都古斯。”蒙古人都长得高大威猛,偏偏都史长得又矮又胖,而阿都古斯在蒙语中是“畜生”的意思。
  江南六怪都懂些蒙语,听到这歪理不禁暗暗发笑,郭靖更是“噗”的笑出声。
  都史根本不知道汉人的习俗,更无从分辨真假。但他又万万不肯承认自己个子矮,双目一瞪,怒道:“你敢说我个子不高?!”
  谢曜忙低下头否认:“不敢不敢,你个子当然是极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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