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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们的十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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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谷雨松开她,直到她身体的燥热散去,寒意归来。
小满重新穿上羽绒服,她甚至没敢去看谷雨此时此刻的表情。
转过身,眼前一切都变得虚幻,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一阵一阵如海浪般袭来,狠狠击打着她小小心脏里的礁石。
☆、就这样喜欢了(一)
睁开眼睛,我还是现在的我。
窗外雨水滴答滴答,我决定好好睡一觉。这套套内面积五十平米的一室户位于市中心,单价很高,我买的是最小的户型,已经耗费掉我当时所有的积蓄。窗帘三层,完全拉起来,足可以像黑夜一样。
之所以要换,是因为我之前租的一间小房子犯罪率太高,那一套老式的居民楼公房是我刚到S市住着的地方,那一阵子我还挺落魄的,不想跟别人合租,单间就只能租得起那样一套一室户。楼房在一条巷子里,只有五层,外墙的涂层剥落得七七八八,露出一整块一整块的红砖,大多数住户已经装了铝合金玻璃,还有少数保留着原始的木窗,厨房的位置全都向外突出一个贴着白色细长马赛克的长方形灶台,统一是挂着抽风机和遮雨棚,灶台周边无一不是淌着长短不一的黑色油渍。楼道又窄又高又没有路灯,楼梯的扶手上都是脱落的铁锈。
因为那时候家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我很少会回到家,更多时候是在录音室将就一下就过来。只是后来,当我工作步入正轨稍有起色,有一天窃贼潜入家里,偷了我的相机,并在我没有采取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几乎每天都会到访,俨然把房子当做他的住所,别人家被窃是冰箱里衣柜里都被翻了个空,而我家,某天我回去,发现冰箱突然被好心人塞满,阳台上晾起了不是我的衣服,我突然觉得恐慌,我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那天我把值钱的东西带走,彻底到录音室生活,并退了房子,数了数银行卡里存款的零的个数,然后找了一套买得起的房子,付了首付。
现在想想,我是傻了,当时应该让自己休息,不要再工作,把钱拿去环游世界,也比像现在这样,虽然工作上拥有极强的上进心,身体却突然不允许了。
所以人的想法真的很奇妙,活着的时候有好多好多的禁忌和顾虑,可一旦知道生命不久,所有的不可以通通都变得可以,那么问题就是,为什么人在快失去一切之前,会变得宽容。
装修粗糙得几乎是毛坯,墙上更多的是我拍过的照片,这个屋子除了我,连纪晓梵也没有来过。
我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因为我几乎都是在累得快到崩溃边缘的时候入睡的,在有限的睡眠时间里,我睡得很着。
而今天突然变得不忙碌了,我躺在床上,虽然已经处在黑暗之中,却总能听到一些来自楼上、门外、整栋大楼外细微细微的声响,可当我真的竖起耳朵听,又发现只是自己过于敏感罢了,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不得不承认,生病确实是会让人变得脆弱,除了身体,还有神经。
最后我还是没有睡着,房间依然是黑暗,看了手机,原来我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六个小时,从中午到了傍晚,回想这些年,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六小时。
我发现钟医生会很耐心地听我说故事,撇开医术先不说,至少他会是一个修养很好的人。
我认为。
今天的客人到了,我穿着一条香芋颜色的,看上去像一支蛋筒一样的裙子,迎接他们,男的推着女的,女的坐在轮椅上。
“我已经肺癌晚期。”
女的脸色苍白,俨然是病重的人,只是没想到是这么重,不知道她会不会比我活得久一些。
“我们已经认识了快十年。”男的跟我说他们的故事,“大一的时候,我们是同一个教官的两个方队,晚上拉歌,我们方队因为太兴奋,把空的矿泉水瓶抛上天,我没注意抛了个有水的,不小心抛歪了,砸到隔壁方阵,正巧砸到她的脖子,他们方阵的男生不肯放过我,一定要让我唱一首歌,可我不会唱,我唱歌根本不能听,他们方阵的男生不肯让步,我们方阵的同学在起哄,就连教官都要过来,俨然我如果不唱就走不了的架势,最后我唱了一首两只老虎,那是我唯一能记得完整歌词,还勉强能让人听出我在唱什么的歌曲了。”
“你每唱对。”轮椅上的女的笑着说:“应该是‘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你唱成了‘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
男的很惊讶,他似乎和我一样,也是刚刚知道这个隐瞒了十年的秘密,“是……是这样吗?”
“是的。”
他们就是因为这一首歌词都不完全对的《两只老虎》而认识的,军训结束后他们就在一起了,回首大学四年,他们组建过乐队,到边远山区支过教,以情侣的身份参加过创业大赛,双双拿到奖学金,并同时获得研究生的保送资格。
在同学们眼里,他们就是完美的一对,女的开朗活泼,男的稳重幽默,研究生毕业后女的留校,男的进入国企,除了优异的成绩,更让人羡慕的是他们稳定的感情,鲜有争执,意见不同时他们会冷静地思考,过一个晚上,再来谈。
“我们都是很理智的人,遇到困难,就想着怎么解决困难,而不会去想,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困难,我们谁对谁错,纠结于那些,注定会争吵。”
工作一年多,家里的资助下买了房,准备结婚的时候,女孩被查出得了癌症。
“我们已经计划去领证了,打算就举行一个小型的婚礼,简单一些就行了,请家里的亲戚和一些同学朋友,不过还没来得及去民政局,她突然有一天在学校里,上课的途中就晕倒了,学生把她送去的医院,我接到电话赶过去,整个人都懵了。”
女孩却对我笑着说:“应该是遗传,我父亲也是癌症去世的。”
“我们换了几家医院,还托熟人预约了这方面的专家,所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肺癌,晚期。”
这样的晴天霹雳,对两个人,还有两个家庭都是很残忍的,女的请了病假,住进肿瘤医院,女孩的母亲来照顾,男的每天也是多地奔波,虽然都有在治疗,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女孩的身体状况一天一天变差,整晚上都疼痛,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
“她最傻的想法,就是害怕拖累我。”
男孩说到这里,语气有些哽咽,我想他们当时一定经历了艰难而痛苦的挣扎,关于谁离开谁,谁成全谁,谁放弃谁。他们的阻力一定还来自家庭,特别是男孩的父母,一定有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劝他,人生还很漫长,将来还有许多希望,父母还需要指望你,儿子你也要多为自己打算,那姑娘虽好,但命中注定不属于你,就大家各自放手,下辈子再见吧。
我承认,这样不离不弃的故事,有感动到我。
“我找到了很有名气的医生,他原本排不出时间帮我们检查,后来是被我们的故事感动,等他检查时,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大腿,在经过骨软科会诊并做了病理分析之后,确诊是原发性肿瘤,寿命最多维持一年……这个傻子,居然说出让我滚这种蠢话!”
男的说到这里,眼眶已经开始泛泪,他顿了顿,继续道:“好在我找的这位医生他们正在研究新式的肿瘤治疗方法,恰好可以在她身上试验,这样也可以免去每个月几万块钱的费用。”
“你们当时不会害怕成为试验品风险会更大吗?”我忍不住问。
女孩说:“当时那种情况,什么方法我都会去试,我这样的人本来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他们也劝我要谨慎,不要轻易尝试,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想的是,这是老天爷来救我来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第一个疗程结束后,已经可以不用止痛药,第二个疗程后可以下地行走,到现在已经第五个疗程,效果很理想。
“医生说虽然现在的技术水平,要保证根治还很难做到,但抑制住癌细胞,并不是不可能。”
女孩说:“以前刚开始恋爱的时候,我们就说过,两个人要一直走下去,不许谁先离开谁。可是我确诊的那一刻,最先想到的就是不要束缚他,我要放开他,我会祝福他。”
“现在每天早晨我们都会拿DV录一段话,感谢老天爷,让我们又获得一天。她不许我买戒指,我就给她编了一个,婚礼也不办了,我怕她会累着。”男孩握着女孩的手说,“我现在还欠她一张婚纱照。”
“其实我能站起来的。”女孩说着笑着站了起来,“你猜,我如果穿上婚纱会不会好看?”
我一刻钟前已经跟纪晓梵打过电话,她让人给我送来一条洁白的婚纱,女孩子很瘦,层叠的纱裙让她整个人都蓬勃起来。
“我很喜欢这条婚纱,谢谢你。”
我笑着点头:“这套衣服送给你,希望你一直到老的时候,都还能穿上它。”
真是会说话,我心里默默地想着,却也思绪万千。
人总是难免会自私,即使是在爱情面前,这也是我不轻易让自己产生爱情的原因,当你被许多许多的情感和利益包围、纠缠,你会变得犹豫,会变得烦躁,会渐渐看清楚自己肮脏不堪的内心,会看不起自己,却又只能接受,这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我第一次衷心地想要祝福他们,希望女孩可以一直健康下去,和男孩一直到老。
“生命”这个主题,太适合他们了。
而刚刚翻新的绿树和争相开放的鲜花,就是为这个主题而生长的。
他们在绿树下,他们在花丛中,他们的笑脸胜过所有健康的人,我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内心深处被敲到。
她是在鬼门关徘徊过的人,现在她走出来了,一步一步在往后退,而我,却在一步一步地被往前推。
钟医生从我的声音中听出了问题,他问我今天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简单地告诉他,他叫我不要有太大压力,医院为了我的病召开了专门的讨论会,有一些突破性的进展。
我承认在得知自己得了奇怪的病很有可能会死掉的那一刹那,我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我还抱着希望,我还怀着被误诊的幻想,可是确诊后带给我的消息更坏,我怒过、哭过,我绝望过,我曾经短暂地放弃过,也曾经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动过告别的念头。
如果将来的某一天,我也许会感谢自己,拿起相机,听别人的故事。
还会感谢钟医生,让我从别人的故事里,慢慢寻找着自己的那个十年。
“夏小满,你和谷雨后来怎么样了?”
那也许是我最美好而短暂的时光,我会告诉钟医生:“我和谷雨啊……”
☆、就这样喜欢了(二)
“老板,8号再续一个小时。”
2003年的年初,电脑还没有在小城市的家庭里普及,网吧的生意还是很好的,夏小满早上9点钟坐在电脑前,她只给自己一个小时,和谷雨讨论学习问题。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觉得一个小时就像十分钟那样不经用,就连考试的最后那一个小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跑得飞快。
谷雨问她能不能再续一个小时,她对自己催眠,他们是在讨论学习,不是在虚度光阴。
嗯,那就再续一个小时吧。
回到电脑前,小满把英语卷子收起来,拿出了物理练习册,很多的符号,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而谷雨的解题方法,即使是面对面教她,听懂都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何况是像现在这样抽象……
小满终于发现用QQ来讨论学习是一件效率很低的事。
貌似对话框那头的谷雨也是这么觉得的,他提议下午会打电话教小满。
小满说好。
可是她刚续的一小时还有四十多分钟……
只能用来聊天了。
QQ聊天就是通过打字的形式来说话,反射弧极长的谷雨同学不仅说话的时候慢,打字的时候也无一例外地,让小满时常注视着那个“对方正在输入……”,因为太久而发呆。
他们聊了什么?
小满有些不太记得了。
虽然时间到了,跟谷雨说了再见,小满让自己隐身,人却还没有走,她又续了半个小时。双击了谷雨的头像,在对话框里打开聊天记录,把他们两个小时的聊天内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又“复习”了一遍。
但具体聊了什么,真的不记得了。
大概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内容了。
后来小满想起来那个寒假,她大概和谷雨通了五六次电话,去了三次网吧,他们英语寒假作业就是五张卷子,小满把五张卷子的语法题都给他讲解了一遍,换来的是物理练习册的十道大题的解题思路,这么一想,小满觉得还是能交代得过去的。
还有一些时间,基本上聊得最多的就是周杰伦的音乐,还有金庸的小说。
小满从一开始还会有些紧张有些小心翼翼,直到有一次在QQ聊《倚天屠龙记》的时候,小满用网上看来的问题随口问了谷雨“如果你是张无忌,你喜欢赵敏?周芷若?殷离还是小昭?”
那头久久都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这让小满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问。
过了很久,谷雨终于回了两个字。
【小昭】
那时候小满只会觉得赵敏才是张无忌的良配,到了工作的时候问的很多男人,答案无一例外的都是:小昭。
【为什么】
【不知道】
发完这三个字,谷雨又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就是那个表情,给了小满一个暗示:她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拘束地聊天。
她可以把平时跟纪晓梵或者陆炜开玩笑的尺度,挪一点点,用在谷雨身上。
南方的城市,冬天不会下雪,从夏小满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一场雪,就连小学五年级那年冬天早晨有些冰渣,也因为小满起晚了,全都化成了水。
寒假很短,开学那天,同学们或多或少地都有些变化。曾厘又胖了,陈芸芸偷偷染了一撮酒红色的头发,纪晓梵终于穿上她渴望已久的耐克跑鞋,被全身都是牌子的陆炜嘲笑她买的是假货。
跟父母去了一趟哈尔滨旅游的陆炜送了几张明信片给小满,有雾凇,有日出,有历史悠久的城堡。小满最喜欢其中一张,白茫茫的一片雪地里,一棵枯树下,站着穿红衣的女子,看不到脸,只有背影。
陆炜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叔叔拍的,他是摄影师,我就是在他那才能见到那——么长那——么粗的镜头。”
那张照片,让从小习惯了对着镜头傻笑的夏小满意识到,照片还可以拍成这个样子。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明信片,陆炜拿出一台薄薄的数码相机,说要试试叔叔给他的新相机。
在普遍还在用着柯达、富士胶卷的年代,数码相机已经是稀罕物了,陆炜把小满、纪晓梵、谷雨拉到教室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走道里站好,这一侧的楼梯不是封闭的,五楼的高度可以看得到学校外面不远处的池塘,还有郁郁葱葱的树。
陆炜让他们站好,然后叫了一个上楼梯的同学帮拍,小满在拍了两张微笑的照片后,突然想到那张雪地里红衣女人的明信片。
第三张,她没有看镜头。
新学期第一堂课,小满发现班上很多女生都带着袖套,是为了让衣服的袖子不那么容易脏。
小满发现物理变得越来越难,她补了一个寒假,开学后新的知识就像一座座高山镇压着她,重得喘不过气来。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化学也没有之前那么容易听懂了。
更重要的是,新的学期,座位重新排,她和谷雨不再是前后桌,她们一个在第一组,一个在第四组,一个在第三排,一个在第六排。
小满不可能去问谷雨物理题,而她曾经在刚分开的时候注意到,谷雨在课间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一转个身就缠着小满不放。
所以他们的“交易”,没坚持几个月,就夭折了。
顺带着他们的交流,也因为没有一个介质,瞬间也变得悄无声息起来。
三月,学校新落成了一栋教学综合楼,原先校长都只能窝在两层矮矮的老楼里办公,窗子都还是绿色的框,窗子打开后还是用钩子勾住的那种,经过两年的施工,气派的十层大楼终于对外使用了。
楼内布置了崭新而且齐全的电脑室,其中一整层楼用来做了图书馆。
小满在周日下午放假的时候,进了图书馆。
陆炜给她的那些明信片,每个画面都在她脑中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她熬了一个星期,终于到了周日,她一个人去了图书馆,她想要找的那些书,目前只有图书馆可以提供给她。
厚厚的一大本画册,标价让她心跳,而那些她从来没见过的相机和镜头后面的标价,更是让她触目惊心。
原来那些胜过真实风景的画面,需要用这样的相机,才拍得出来。
但相机再好,如果找不到意境,也拍不出揪住人心的画面。
美丽的照片就像巨大的漩涡,里面是无尽的奥秘,让小满被吸引后,便无法自拔。
4月1日,愚人节,一大早班上不少男生就开始闹起来,小满警告过纪晓梵不许对她下手,纪晓梵只好把涂着牙膏的夹心饼干拿去给陆炜吃。
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炜吃了饼干之后十分钟不到就捂着肚子说疼,还蹲在地上表情极其痛苦,纪晓梵吓得魂都没了,问他该怎么办,陆炜说自己去校医室看一下就好,不过身上没带钱。纪晓梵二话不说把身上的钱全都掏了出来,十块钱,全给了陆炜,陆炜拿着钱跑走了,纪晓梵还心急如焚地等着他,小满当时心里面就冒出一个猜测:陆炜该不会是装的吧。
果然,过了十分钟,陆炜神清气爽地回来了,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小满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前一天晚上小满还在宿舍里说不知道明天上课有没有人敢整老师,陈芸芸当时还说,听男生那边的消息,是有人想要吓吓化学老师。
化学老师是个刚毕业两年的小美女,算是个文艺女青年吧,穿着都是清一色的小清新风格,说话声音轻轻柔柔,据说班上不少男同学喜欢很喜欢她呢。
果然第二天上化学课的时候,小美女一进门,小满就听到后排传来一些男生悉悉索索的声音,小满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老师身上,真想知道这些人有多大胆,更想知道小美女会不会被吓哭。
小美女要写板书了,突然发现粉笔盒只有一个,还是被盖住的,她望着底下同学们期待的目光,露出她从没出现过的狡黠的笑,这个笑让男生们瞬间就心虚了。
只见小美女拿起整个粉笔盒,在耳边晃了晃,然后问道:“蟑螂?”没等下面的人反应,她把盒子放下,从讲台的下面拿出一盒新的粉笔,“嘿嘿”一笑,取出一根长长的白粉笔,转身开始写板书,还不忘用粉笔朝大家点了点,笑道:“想整我?你们太嫩了。”
全班同学对小美女的好感又上升了许多。
一天很快过去,小满比平时更小心翼翼,到最后才发现大家都在忙着学习,根本就没空去弄这些小心思。
晚上夜谈的时候,小满知道了香港有一个男明星叫做张国荣,然后他跳楼自杀了。
因为不了解,所以小满不明白陈芸芸为什么哭了一整夜。
开学一个月了,调整了一次座位,组与组之间换,前几排和后几排换,然后小满意外地发现,虽然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但她和谷雨之间,也就只是隔着这一条过道而已。
她关注过谷雨两次测验的英语成绩,又是在一百零几分左右徘徊,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的“交易”又可以继续了呢?
谁让她的物理,都要不及格了。
“夏小满,翻译怎么提高?”
陆炜用一包松子作为他们重新成为邻居的见面礼,而谷雨用的是一堆试卷。
“翻译……还是要背单词啊。”
谷雨望着她,半天闷出一句:“又是背单词,就没有什么公式可以套吗?”
“啊?”小满学英语这么久,倒真的没想过学英语可以套公式的,她想了想说:“要不你就多翻译,找语感吧。”
谷雨瞬间泄气:“语感?”
语感,一个好抽象的词语……
☆、就这样喜欢了(三)
“这是什么?”
谷雨接过小满给他的一张信笺,上面工整地手抄着英文句子。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老师说,翻译歌词也是练习翻译的一种办法,特别是……对于觉得学英语很枯燥的人而言……”
“噢。”谷雨把信笺夹到英语课本里,问道:“那我翻好了,谁帮我看?”
这不明知故问吗?
小满撅起嘴瞥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点嗔怪:“你想给谁就给谁好了。”
说完把英语课本竖起来,挡住脸,却挡不住谷雨那低低的浅笑。
连绵的阴雨天气总算是结束了,过了四月中旬,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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