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神是神仙-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妙茵见求情无望立即走到妙红身边决然道,“师姐,我护你们冲出重围。”
  常毅一听立即怒道,“站住!你若跟着出去,就不要回来了。”
  妙茵被唬住不敢动,急得直掉眼泪。妙红深受感动,并不想连累她,“妙茵,师姐罪不可恕,不要让师父又少了一个徒弟。你要记住,永远以我为戒,不可走上我这样一条路。”说完背着破风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只余妙茵的哭喊声,“师姐——”
  善良的常丰长老给破风服下了鲤鱼精一族珍贵的灵药——羽化登仙的鲤鱼精褪下的鳞片,功效仅次于龙鳞,因而破风才得以勉强保住人形,但是要苏醒过来还需要休养些时日,偏偏时不我待。
  溪流几乎已被白一等人团团围住,但他们却不知道这里的溪水为何到浅滩即变少,因为它的地下有一条地下暗河,生于斯长于斯的妙红无意中发现在龙门森林的边缘有一个小山洞是它的一个出口。
  可是要到浅滩处仍有被四周的蛇族发现的危险,只能赌。
  妙红小心翼翼地往前游,破风的黑衣正好挡住了她的红衣使得二人不那么醒目,地下暗河入口就在前方,妙红正打算一鼓作气冲进去时,上方有人喊道,“三哥快看,那是什么?”
  妙红吃了一惊,赶紧冲进入口,谁知入口无法同时容两个人进入,破风被挤在了外边。
  “猫妖!是猫妖!”妙红听到无数声响正朝他们靠近,她当机立断从入口出来挡在破风身前,将他往入口一推。
  她的背正朝外,猝不及防被刺了一剑,惨叫出声,“啊!”
  破风虽然不能动弹,但他的神志是清醒的,他能听到发生的一切,听到妙红被人夹击并受了重伤,他拼命挣扎想要身体苏醒过来。
  “活捉鲤鱼精,活吃她才能得到她的内丹。”
  “哈哈,鲤鱼精是我的。”
  妙红寡不敌众,很快被捉。“破风——”
  破风在洞穴内听到蛇妖要活吃她,心如惊涛骇浪般翻涌,意念变得格外强大,头疼欲裂,胸口闷痛,瞬间睁开了眼睛。
  妙红血流不止,气息奄奄,被七手八脚的蛇妖争抢,“内丹是我的!”
  “是我先捉到她的!”
  “都别抢了,杀猫妖给阿娘报仇。”白漓朝他们怒喝,可惜众人只顾抢夺内丹无人响应。
  “三弟,我们俩自己去。”白一朝他喊道,白漓点头同意,可惜两人被挤在人群堆里出不去。“别挤了!”
  “啊——”
  突然有人发出惨叫声,惨叫声一瞬间此起彼伏,外围似乎受到了攻击。
  破风双目猩红,是人的模样却浑身长着猫毛,显然走火入魔。原来他伤势未愈强行动弹才导致妖性大发,露出嗜血本性。
  很快蛇妖死伤无数,只得暂时放弃到手的鲤鱼精转而对抗发狂的猫妖。
  妙红气息奄奄地看着嗜杀的破风,悲从中来,这样的他无异于燃烧生命,气力用尽也是他命尽之时。
  蛇妖生性放荡,平日只顾寻欢作乐,修炼不精,每每取胜不过仗着人多势众罢了。如今破风发狂,攻击力极强,他们很快落了下风。生怕损失惨重,白一决定暂时撤退,当即呼喊道,“我们先撤,修整好了再找他们算账。”
  蛇族落荒而逃,破风仍难控妖性,挥舞利爪厮杀,眼前的活物死的死跑的跑,只剩躺在地上的妙红。
  他如疾风一般冲到妙红眼前利爪向她挥去,妙红反应不及眼睁睁看着他取她性命,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时,破风硬生生停住了。
  妙红看到他咬牙挣扎,拼命克制自己,嘴角流下鲜血,“妙……红……”
  妙红看着他,眼泪喷涌而出。他终究还是认得她的。
  “破风,这次我是真的不行了。我一点都不后悔认识你,我们唯一的错是误以为只有一起修炼成仙才能突破种族的障碍,永远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这点错你就不会急切地想要追上我的修行,不会为了蛇母内丹而得罪蛇族了。你是,为我而得罪……”妙红突然急喘,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她为了提高修行来到人间历练,伪装成人在闹市租了一间房子。
  一天夜里,她感觉有妖类入侵,在她的屋顶发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俊朗少年,他看见她一脸惊讶,“鱼?”
  她无语,回道,“猫?”
  他没有名字,认为自己的名字就是“猫”。
  弥留之际,她看着他轻轻地笑了……
  “她最后说她的肉身是用不了了,只有我吞下她,保留她的内丹才能将她复活。”破风如是说。
  “她说谎。”蒙琪琪用纸巾擦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她没有骗我,主人可以做到。”破风满脸信任。
  华司贠平静问道,“你就是为了复活妙红,所以追随南洛迦?”
  “是。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华司贠轻笑出声,“请便!我从来不养傻子。”
  破风站起身怒道,“你什么意思?”

  第三十六章 盗墓贼的活

  华司贠挨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闲适地看着站在他面前斗鸡模样的破风,“琪琪,一个只剩内丹的妖类可能复活吗?”
  蒙琪琪又抽了一张纸巾擦干了眼泪和鼻涕才看向华司贠,“不能!”
  破风的表情有些微的僵硬但很快放松,“你凭什么说不能?”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能?”华司贠毫不留情、出言讽刺,他优雅地拿起了茶杯轻啄了一口,复又抬头看向破风,“南洛迦在利用你!如果他真的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你跟随他这么多年他还是没能帮你复活妙红?”
  破风断言道,“他没有骗我!之所以难以施行,是因为身为内丹宿主的我元气受损,久久不能复原。”
  蒙琪琪笑道,“如果他这么有本事,那他还魂魄俱在呢。他怎么不复活他自己?”如果他有这项本事,那投胎这项技术活都要失传了,阎王辞职算了。
  她刚想翻个白眼,却不小心瞟到华司贠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打量她似乎还含着一丝……赞赏?
  不过华司贠很快错开了眼神看向破风,“复活那要有魂魄吧?内丹只是灵力凝集之物,一缕魂魄都没有怎么复活?南洛迦没有骗你?你傻不傻?”
  破风刚想接口,华司贠又接着道,“话说回来,他复活过谁?如果真可以,他还不先复活自己?那他就不是鬼仙而是人仙了。”
  破风俊脸扬起傲慢的笑容,不屑道,“来日方长,你总会知道他有没有本事的。”
  华司贠温柔一笑,“那我拭目以待。慢走,不送。”
  破风转身就走,蒙琪琪坐在原地欲言又止,看见他毫无留恋地离去,直到背影消失,才对华司贠说道,“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不能吧?只是抱着个谎言来逃避痛苦,所以宁愿相信南洛迦的谎言。”
  华司贠微笑道,“是吗?我倒是相信南洛迦有复活之法……”
  破风大步流星,很快走到华宅门口。大门敞开,他轻轻伸出右脚极其缓慢地往外探去,脚伸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轻踩在门外的地上他轻呼出一口气。结界果然已经撤去,他一时心喜忘了站直。在别人看来,他正在大门正中央劈着一个大马步,一脸诡异的兴奋,看起来就像一个神经病。
  直到他发现门外有位打扮时髦的美女一脸呆愣地看着发傻的他,他才想起自己的形象问题。
  他咳嗽了一声站直,大步离开,走出树木孔洞,他拐了弯才停下,“你来这干什么?”
  方才的美女从后面跟了上来,站在他跟前,“破风,你为什么给鬼王做仆从?师姐一定不想看到这样的你,我知道她只想你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妙茵,不要再来找我。”破风越过她就要离开,妙茵在他身后喊道,“何必枉费她的苦心?归隐山林,修炼成仙不好吗?”
  已走出一段距离的破风回头,“成仙?神仙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回龙门修炼,跑到这尘世中来?”
  妙茵哑口无言,破风头也不回地离去……
  蒙琪琪惊异于方才华司贠的高论,她的脑洞都快有些不够用了,“你刚才对破风的复活言论可是呲之以鼻的。现在又说相信南洛迦有复活人的本事,你几个意思啊?”
  华司贠笑笑,“还记得你用黑狗血试探南洛迦的事吗?”
  蒙琪琪想了一下,惊道,“你是说……”
  华司贠的电话突然想起,他没有立即接通而是给蒙琪琪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南洛迦。
  蒙琪琪立即噤声,华司贠接通了电话,“最近骚扰电话真多。”
  对方轻笑出声,不甚在意,语调轻松,“反正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闲聊几句有什么关系?”
  “闲人才有空闲聊,您可是大忙人。”
  “也是。我现在不正忙着给你道谢嘛!”南洛迦上扬的嘴角微微有丝邪气。
  华司贠大方道,“不用客气!我向来只喜欢养狗,家里养只猫我怕我的狗哪天吃了它。”
  南洛迦开怀大笑,“我那只猫最喜欢吃生肉了,特别是送来门的狗肉。”
  “那你是送上门还是要找上门啊?”华司贠看了眼前一脸戒备的蒙琪琪一眼。
  “不瞒你说,正有此意。我想蒙琪琪了,想得心肝疼。”
  “那我得看好她了,省得你看了病情加重。”
  “要不你也一起出来聚聚?”南洛迦语气诚意十足。
  “正好!我也有此意,不过我们去找你比较合适。”
  “哦?”南洛迦疑惑道,“这么主动?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华司贠痛快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待南洛迦啰嗦径直挂断电话。
  蒙琪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见他一挂电话立即惊叫出声,“我们要去见他?你可别吓我呀!”
  华司贠点头,“今晚。”随即朝外喊道,“水淼,叫霍焱赶紧准备,我们要立即用餐。”
  水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应道,“是,先生。”应完就匆忙离开了。
  整个过程,蒙琪琪看得一愣一愣的。
  “琪琪,吃完我们就马上走。晚上应该能赶到他那。”
  蒙琪琪哭丧着脸,“不要吧?”晚上见鬼?想想都很刺激好吗?刺激得让人受不了啊!
  不一会儿两人已坐在饭桌上,华司贠吃得津津有味,蒙琪琪看着一桌美食没胃口。
  发觉她不动筷,华司贠停下,“不吃?”
  蒙琪琪很孩子气地置气道,“饱了。”
  “嗯?”
  “胃小,心太大把它给挤的。”蒙琪琪哀求道,“一定要去吗?要不改天?我觉得白天见面看得比较清楚,见面见面,不就是要看脸吗?大晚上的哪里看得清……”
  “有道理。”华司贠点头赞同,蒙琪琪扯出个大笑脸刚想说些感谢的话,华司贠却很欠地笑道,“所以我叫人准备了不少照明设备,你不用担心。”
  一顿饭很快吃完,下午四点多坐在副驾驶上的蒙琪琪心不甘情不愿,但这完全不影响华司贠开着车驶离华宅。
  车子一路下山,车窗外风景优美,可蒙琪琪却无心欣赏,“我们去哪儿找他?”
  “扬州。”
  蒙琪琪略有些惊讶,“这么远?他什么时候跑那儿去了?”
  “他一直在哪儿。”华司贠顿了一下,又改口道,“据我所知,至少他以前一直在那儿。”
  “对了。你今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怀疑南洛迦是人不是鬼仙?”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要去找他。眼见为实!”
  车子在高速路上行使了约三个小时,又在乡村公路上行使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到了扬州郊外。
  一下车蒙琪琪倍感熟悉,又是荒郊野外……
  “琪琪,给。”华司贠递给她一个保温饭盒和一瓶水。
  蒙琪琪接了过来,饿得前胸贴后背,正打算开吃,华司贠又补了一句,“吃完开工。”
  有很不好的预感,蒙琪琪小小声问道,“开什么工?”
  华司贠向四周看了看,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她说,“盗墓。”
  “……”蒙琪琪目瞪口呆,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来,你那些古董真的是偷来的……怪不得……那么多……”
  华司贠坦诚相待的后果就是,整个过程蒙琪琪拒绝犯。罪他只好独自挖开墓穴入口。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入口终于畅通,华司贠看向她作出邀请,“进来吗?还是在外边帮我看车?”
  蒙琪琪想了想,挖开人家的墓是犯罪,参观一下应该不犯法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慢吞吞跟在华司贠身后弯着腰走了进去。
  墓好大,而且很深,往里走去愈加宽阔,借着电筒的光可以看到墓壁上有很多精美的壁画,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墓穴,里面应该有很多古董吧?
  “司贠,你知道这是什么时期的墓穴吗?”蒙琪琪一边观赏一边朝他的后背问道。
  “北宋时期的。”
  “是王侯的墓穴?”
  “高门大户之家。”
  “你真的是来盗墓的?什么都知道!早有准备?”
  “嗯。”
  蒙琪琪好奇追问,“那你知道墓主人是谁吗?”
  华司贠电筒照着前方缓慢而又谨慎地前进,“知道,而且你也认识。”
  “历史名人?”
  “南洛迦有名吗?”华司贠停住,回头疑惑地看向她。
  “……”蒙琪琪愣了一下惊道,“这是南洛迦的墓?”墓道里回音一重又一重,“南洛迦的墓……墓……墓……”听起来格外恕�
  蒙琪琪咽了咽唾沫,“你说来见南洛迦……他,住在墓穴里?”
  “以前住,就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也许他出去闲逛了。”华司贠说得就好像来邻居家做客,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的模样。
  蒙琪琪脑子混乱有诸多猜想,答案呼之欲出,又不敢多想,心情很复杂。因为在她仅有的道法观念中这是闻所未闻的……
  一路往里走去,终于找到墓主人的棺椁室,门口有一块墓志铭:扬州南氏子洛迦,彦之其字也。生于天圣六年,父南奇柏官至户部员外郎,生二子,彦之为其次子。美姿容,妇人皆爱其颜色,少为纨绔,好美婢,流连青楼楚馆,好结交江湖术士,痴迷道术。以骑射闻名乡里,年至二十又二任延州殿使,皇祐五年与西夏作战屡立奇功,披肝沥胆,忠勇无双,然不慎左臂中箭,不以为意,终至恶化,归乡养病,道士以术相欺,竟拒寻医问药,至和元年不治而亡。同乡戈尔有女,貌美贤淑,谦恭和顺,聘为妇,未归彦之即亡,惊闻噩耗,竟投水殉节,遍寻尸身无果,亲友感念其忠贞,以其衣冠与子同葬。
  大体意思就是:官二代,长得帅,女人爱。连伺候的婢女都要是美女,身边都是美女还不满足,还整天跑到外面去泡妞。没事儿集齐一帮江湖骗子,整天研究道术。很能打,能打到什么程度呢?当了将领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手臂挂了彩,不放在心上,居然感染恶化到要回家养病。迷信,不好好找医生吃药看病,不治身亡。(真是病的不轻。)同乡有一个叫戈尔的人有一个女儿,漂亮温柔,下了聘礼和他定了亲,可是还没过门她老公就挂了。此女居然为他投水自尽,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亲友们只好用她的衣服和南洛迦合葬。
  戈尔有女?难道,就是戈兰?
  南洛迦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琪琪,前世你是我的妻子……”
  “琪琪!”华司贠一只手握着门靠左边墙上的仙鹤状灯扭过头冲着发愣的她叫唤,蒙琪琪顿时清醒,“在想什么?”
  “没什么。”
  华司贠将那鹤爪用力一拔,墓室门缓缓开了……

  第三十七章 华司贠和南洛迦不得不说的事儿

  墓室门前的地板上雕着一对奔鹿,他脚紧紧踩着左边的鹿头,微弯腰用一只手握着左边墙上的仙鹤状油灯,仙鹤的脚是墓室门开关,而左边那只奔鹿的头则启动机关暗器,只有拉下仙鹤的脚同时踩住奔鹿的头才能安全开启墓室门。
  正准备拉开仙鹤灯的脚,华司贠回头发现蒙琪琪正看着南洛迦的墓志铭若有所思,“在想什么?”
  蒙琪琪很快回神嘴角微微一扯轻松答,“没什么。”
  有心事?不过他实在不喜欢婆妈因而并未深究。
  华司贠将那鹤爪用力一拔,墓室门缓缓开了,沉重的石门往右边滑去,刷刷掉下厚重的灰尘。
  蒙琪琪被呛得连打喷嚏,急忙躲开了些距离,平日里向来整洁干净的华司贠倒是定定站在原地,看着墓室门打开。
  门虽已全开,但灰尘仍到处飞扬,蒙琪琪仍躲得老远,华司贠却丝毫不在乎地走进墓室。
  蒙琪琪在外边捂着鼻子,心想这灰尘如此之大肯定已久久无人问津,所以只是不疾不徐地待灰尘基本掉落完毕才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墓室蒙琪琪就有些吃惊,满墙满地到处都是破旧的符纸,而且明显被人为破坏、多数被撕得粉碎。南洛迦的墓室为什么会被人贴下如此多的符?又是谁将这些符纸扯下撕毁?
  “司贠,你知道这些符纸是怎么回事儿吗?被撕得满地都是碎屑,就像是泄愤似的。”
  华司贠正站在一具棺椁前,背对着她回道,“我也想知道是谁撕的。”
  蒙琪琪叹道,“话说,是谁封下这么多符咒啊?”
  “是我。”华司贠的回答让她又吃了一惊。
  “你以前就来过这里?”事情似乎有点复杂啊!司贠有很多事情瞒着她。
  华司贠大步走过来拉着她来到棺椁边,“出去后再跟你解释来龙去脉。琪琪,快来帮我打开南洛迦的棺椁。”
  她不禁有些傻眼。撬人棺材的事她还没干过呢!再想到里面躺着南洛迦生前的尸体,有点怕他诈尸。
  大约感觉到她有点小怕怕,华司贠温柔安抚她,“别怕,有我在呢。”
  也是,他法力高强再加她小强一只怕什么。
  华司贠右手食指与中指合并,口中念道,“毛人听令,将外棺椁打开。”
  四只金色的小毛人从他的口袋里飞了出来,分别贴在棺椁的四个脚,华司贠命令道,“起。”小毛人们立即吃力地将纹路精美的外椁抬起,抬起约三分之一,华司贠亲自动手去抬,蒙琪琪也赶紧搭把手。
  外椁抬起,里面的很多金银器和精美玉器陪葬品就露了出来。真是珠光宝气,看来这小子生前是富贵命。
  蒙琪琪和华司贠还有几只小毛人合力将外椁放置在一旁,“还有多少层?”
  “一椁一棺,现在露出的就是内棺。里面就是南洛迦的尸身。”
  蒙琪琪有些沉默,感觉说不出的奇怪。前阵子这个人还在你身边蹦哒,这一刻却成了千年古尸……
  就在她犹豫时,华司贠和小毛人已经动手了,棺盖被缓缓推开,她已经可以看见里面的锦被。
  当棺盖被拿掉,蒙琪琪定眼一瞧,傻了眼。呆愣了几秒钟和华司贠面面相觑。
  棺内除了锦被和一些锦缎别无他物……
  “果然不出我所料。”华司贠淡然道。
  “你早就猜到南洛迦不在里面了?你怀疑他死而复生?”蒙琪琪有些懵,她研究道术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存在死而复生之术,更何况一具死去多年的古尸。
  “上次我在你店里见他,我感觉不到一丝鬼魅之气,而且他居然不惧烈日还有影子,再加上你曾用黑狗血涂抹他的皮肤他却毫发无损。
  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未死修得长生,二是他死而复生。可是多年前我曾来过这间墓室,见过他躺在这棺材里,虽然尸身未腐、栩栩如生,但我肯定当时他已没有一丝活气,所以修得长生是不可能的。我也只是怀疑,毕竟死而复生之说实在太耸人听闻,因而不敢十分确定。我修炼多年,续命之类的歪门邪道倒是有,可从未听说过世上有死而复生之事。”
  “所以你故意捉了破风?”还以为是为了保护她留下人质呢。自作多情了……
  “嗯。”
  “破风是他的亲随,应该知道他很多事。既然如此,今天你怎么就轻易放他走了?”留下来套出秘密可以省掉多少麻烦,比如撬人棺材这种事。
  “能从他嘴里挖出来的都挖出来了,那只猫妖忠心的很。他跟随南洛迦这么多年,对他死而复生的能力坚信不移,那南洛迦就绝对有让他信服的理由。”华司贠弯腰翻了翻棺材里的东西。
  “你跟南洛迦有什么恩怨吗?”以前就认识,还亲自在他的墓室布下密密麻麻的符纸,看来有很多故事可说啊。
  华司贠翻东西的手停下,掏出一方丝巾擦了擦手,“我修成人仙后度过了一段颓废的日子,蹉跎光阴,荒废修炼,每日像游魂一样在人间游荡……”
  从痛苦到麻木,再从麻木到痛苦,如此反复。那一段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对他来说不堪回首,无情无欲,无牵无挂,他该去何处寻,该往何处去,纵使拥有长生不老之身也不知漫漫年月、无数秋冬有何意义。
  那段日子有多长,他已记不得,或许在他的生命长河中所占据的时间很短,但他总记得那日与夜都格外难熬。
  那时他以为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直到他再次寻找到生命的意义,参破情劫,修得大道。从求施者变成施予者。
  一日,他躺在一块草垛上醉酒昏沉,迷迷糊糊间有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