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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手探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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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一个驼背老人。
丁佐云猜想必是怪驼侯邑,倒不是怕他,此刻实在不宜招摇,立刻身子一侧,向北疾窜。
这方向正是内院,但对面又来了一人,竟是魔姬潘大娘,快到六十了,却总是穿猩红绣花鞋,脸上胭脂香粉太厚,大笑时会掉粉屑。
丁佐云掉头往东,竟又来了两人,一个是追星摘月梁志平,另一是活阎罗仇刚。
再改变方向为东北,高丽人金田一却又挡住了去路。
丁佐云绝不敢低估此人,而金田一也没有低估他,阴阴一笑道:“只要能闪过我的一柄飞刀,我就让路……”
嗖的一声,飞刀已出手!
子母刀一出手就分开,而且像峡蝶飞舞一样,不规则的刀路,令人防不胜防。
丁佐云较上了狠劲,不管四面八方追来多少高手,此刻非要破这飞刀不可,因为他自己也好此道。
子母两柄飞刀上下左右翻飞袭到时,丁佐云低喝一声,先是“狐步”,继而施出“绕梁”,身子在空中转折扭曲……
“嗤”地一声,裤角被刺破一个小孔。
人一落地,五个高手已包夹而上,那是怪驼、魔姬、活阎罗、追星构月梁志平和大漠人熊冯超。
金田一居然袖手旁观,旁边有数大高手,丁佐云难免分神,这五人的组合,比上次七人还要厉害。
怪驼大叫道:“都请让开……”
他那佝楼的身子蹦跳着,有如在地上弹跳而不规则的弹簧。
成名的“龙门三跳”果然非凡,像个肉球在流泻滚动。
但是,他的“龙门三跳”并不比魔手探花丁佐云的“狐步”高明,也不比“绕梁”精妙,所以虽然怪驼的攻击有如闪电,掌力浑厚,却未能将丁佐云逼退半步。
此刻魔姬也扑了上来,她知道怪驼不会反对,一个如兀鹰闪掠,一个如怒豹扑噬,就连梁志平、仇刚和冯超等人也都不禁暗暗折服。
但丁佐云退了两步,仍然接了下来,接了两老怪七、八掌,也不由气血浮荡,那种人物,一个年轻人能接下一个都已经该知足了……
丁佐云暗中吸了口气,竟然还能冷笑道:“老怪,玩艺儿是地道,不过要单挑嘛,还差那么一点点……”话声中,拔起身子,以“绕梁”身法迂回飞掠而去。
五个老鬼大感丢人,急起直追,竟未能咬上他的尾巴,被他几个转折,纵入别院中去了。
□□ □□ □□ □□魔手探花丁佐云此刻也是狼狈,刚刚落在另一小院中的窗下,忽闻窗内一个女子嗲声嗲气,压低着声音道:“死人,这么晚才来?”
丁佐云低“哼”了一声,也不知如何回答?
此刻屋内的女人又道:“死大海,还不快点进来,你是成心吊老娘的胃口是不是?”
一听这口气,自然心照不宣,可笑的是,这女人居然还不知道吴大海此刻果真已经伸腿瞪了眼,成了名副其实的死大海了呢。
就在这时,四周都传来了衣袂破空之声,不必问必是那几个老怪,一时情急,闪身自窗子溜进入屋中。
屋内漆黑,却隐隐嗅到脂粉味以及女人的发油气味,而且两条手已臂圈了过来。
如果推拒,这女人可能会嚷嚷,即使不大声嚷,也可能被那几个老鬼听到。
但是他不屑占这种便宜,甚至根本不以为这是便宜,他立刻退了一步,只让对方抓住他的一只左手。
只听这女人又道:“大海……你这个死人,说好的,晚餐后那段时间来最安全……愈晚就愈危险……我这儿是冷宫……任何男人到这院子来,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今夜却让我等了三个多时辰……”
这女人不会太老,至多三十五、六,由这嗓音和手上的肌肤可以感觉到,这女人呼吸迫促,手还有点抖,丁佐云第一次体会到情欲的可怕。
“蓬蓬蓬”有人在敲院门,道:“三夫人,有奸细混了进来,你这儿要不要搜搜看?”
这女人正在火头上,怒声道:“搜你的头,滚滚滚!这是兔子不拉屎的冷宫,谁会进来?滚……”
外面正是大漠人熊冯超,带着三个护院,这话太重了些,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一个护院低声道:“熊大侠,这娘们被堡主风干了两年多,火气大得很,她就是这份德性……算了,犯不着……”
四人走后,这女人她似乎只穿了个肚兜,既咬又啃,死拉活扯地往床边移动。
丁佐云内心一恶心,用力一推,这女人就跌倒在地上。
“怎么?吴大海,玩腻了是不是?告诉你,想甩,门儿也没有,我要是豁出去向胡文虎告上一状……”
丁佐云吐了口唾沫在这女人的胸前,厌恶地道:“下贱……”
这女人一听根本不是吴大海的口音,吃了一惊!大叫着:“有贼……来人哪……”
丁佐云心想,倒楣才会遇上这块料,急忙自后窗穿出。
这次人手集中得极快,由于这儿距胡巧玉的小红楼很近,他又自树梢上了小红楼。
□□ □□ □□ □□自丁佐云走后,胡巧玉一直睡不着,想了很多事,屋中也一直未亮灯……
当丁佐云轻手轻脚地来到她的床前,正要去叫醒她时,胡巧玉忽然伸手去拉那丝带,而且迅速地一滚,就到了翻开的床板之下。
她知不知道来的是丁佐云,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于是不幸发生了,丁佐云绝对未想到她是醒着的,更未想到她会去拉那丝带,“嗤嗤”声中,百余支小箭齐发,不论他的“狐步”和“绕梁”身法如何快,如何绝,仍然中了三箭。
换了任何人,至少也要中十五箭以上!
而胡巧玉自己却因为是避入了安全角度,当然是平安无事。
他退了一步,苦笑道:“胡巧玉,想不到我会死在你的手中……”
她似乎听出了口音,道:“你……你是丁佐云?”
从床板之下奔了出来,点了灯一看,惊道:“丁佐云……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是装的吗?就算是装的也很感人,因为她已将他抱在怀中,泪光流转了。
这三支箭一支在肩头、一支在胸部、一支在大腿上,箭虽只有普通的箭一半长,但速度快、力道大,都深入肉中两寸余。
丁佐云叹气道:“胡巧玉,你再拉一下,干脆送我上西天算了。”
胡巧玉急切道:“快……快点上床躺下,我试试看能不能治疗?”
她抱他上床躺下,小心翼翼地剪开上衣,只见肩头一箭穿透,却没有伤到骨头,算是大幸。
健壮厚实的胸腔上一箭,正在冒着殷红的血液,还随着他的呼吸在摇动……
胡巧玉叹了口气,道:“丁佐云,你还算幸运,胸部这一箭最险,幸亏你的胸脯上肌肉又厚又结实,没伤到肺部,要不然,你一定会咳血的……只是腿上那一箭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骼?”
丁佐云叹道:“要是残了,不如死了……”
胡巧玉心中一阵悸痛,一个练武之人,尤其是以“狐步”、“绕梁”轻功称著的人,如果从此残废了,真不知该如何痛苦?
她急忙安慰他道:“你先别急,让我瞧再说……”
顾不得那一箭是射在大腿内侧的,撕开裤管,小心地检查,幸好肉多,看来并没有伤到骨骼,这才放心下来。
她去叫她的贴身丫鬟小青、小黛拿了烧酒及药箱来,道:“你们到外面去守着,我要帮他包扎。”
小青、小黛应声退出,顺手将房门带上。
胡巧玉道:“丁佐云,我要先拔掉你胸部的箭,你要忍耐点……”
丁佐云道:“放心,箭在我的肉中,不是在你的身上。”
胡巧玉道:“丁佐云,不要说了好不好?我很难过。”
丁佐云道:“你会为敌人难过?”
胡巧玉道:“我要是把你当做对头,还会救你?”
拔下三支箭,仔细地上药包扎。
尤其大腿上的那一处,非但伤在内侧,而且接近根部,虽然仍有一条宽宽松松的底裤,但是那雄伟庞然的男性命根,阵阵强烈的男性特有气息,令她脸红心跳,几乎难以克制。
终于将三处伤口都包扎妥当,还喂他服了药。
这才再唤小青、小黛将四方八面的短箭全都收拾干净,地上的血迹也擦洗得不留一点痕迹。
折腾了半夜,天也快亮了,胡巧玉抹抹汗,道:“现在堡中已闹翻了天,我要把你藏起来。”
丁佐云道:“我希望你能设法把我送出虎庄。”
胡巧玉道:“丁佐云,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在目前谁也办不到。”
丁佐云哼了一声!
胡巧玉知道他在生气,也不跟他计较,轻轻依偎着他,柔声道:“我这床板底下虽不宽敞,藏一个人还没有问题。”
说着伸手拨动一处暗钮,这床内侧一块床板翻开,正是胡巧玉刚才躲进去是那暗格。
丁佐云皱眉道:“这种大热天,叫我藏在床板底下?”
胡巧玉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你根本就睡在我的床上,除非有必要,才暂时进去躲一下。”
她也在他身边躺下,柔声道:“我估计你的伤顶多十天左右就会好了,我这些药都是自皇宫大内弄来的,管用得很。”
丁佐云深深吸气,闻着她秀发间传来的阵阵香气,如兰似麝,令人感觉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胡巧玉似有所觉,侧过头来,道:“你在干嘛?”
丁佐云道:“我在止痛……”
胡巧玉一怔道:“止痛?你在用甚么止痛?”
丁佐云道:“你身上的香味。”
胡巧玉笑道:“胡说,香味怎么能止痛?”
丁佐云道:“当然能,尤其是这个……”他扳过她的睑,对准她的樱唇就吻了下去。
她有些震惊,有些惊骇,有些颤栗,又有些发烫……
这幽香更浓烈了,甜甜的体香混合着咸咸的泪水味道,他忍不住地向她的樱唇吻了下去。
两只纤纤玉手就环绕了上来,不是推开他,而是勾住了他,欢迎着他。
他大胆地拥着,却被她双手一勾,就跌到了她身上。
她的身子扭动了一下,气息就粗浊了起来,体温就发烫了起来,双手更用力地缠住。
他体内有无穷的欲火尚待发泄,这下子不得了,立刻就变得疯狂如野兽,将她剥得变成赤裸的恙羊,用力地攻占了她!
猛地一阵撕碎般的痛苦,处女的落红飞溅!
他已被这浓烈的体香冲昏了头,被自己体力的欲火烧毁了心智,他不知道怜香惜玉,开始用力地抽插冲刺。
可怜胡巧玉娇嫩处女肉体,就这样被他摧残着、蹂躏着……
她辗转呻吟却变成了极度欢愉的颤抖,她紧皱着眉头,咬紧了牙根,却四肢都紧紧缠住了他。
一阵毫不停憩的猛攻,他终于把自己推上了舒畅的高峰,他只觉得从背上生出一阵酸麻难耐的紧张。
这种酸麻紧张全都聚集在背脊上。
全都聚集,而且渐渐地向下滑,渐渐地到了尾闾之间……
愈聚愈多,愈聚愈浓。
使得他的抽插顶挺也愈加愈快速,终于在兴奋到了极点之时……
猛地一阵抽搐,精关大开,一股又浓又烫的阳精,直射而入!
直射得她全身颤抖,紧紧地搂住他缠住,他咬着他,啃着他!
他全身都松懈了,却仍在急剧地喘着气。
巧玉怜惜搂住他,为他擦拭着汗渍,叹息道:“你为甚么要这么辛苦?”
他伏在她健美的胴体上,埋头在她丰满的双峰之间,深深地嗅着她的体香。
她幸福满足,却又怜惜地抚着他胸口的纱布,道:“这么累,会不会影响你的伤?”
丁佐云没有回答,却抬头盯着她明亮的双眸,道:“巧玉,你如果真的关心我,请告诉我两件事。”
胡巧玉道:“问吧,我没有把握能使你满意。”
丁佐云道:“第一、那东西到底在何人手中?其次、你爹有没有出家的朋友?如和尚及尼姑等等。”
胡巧玉道:“怪问题,你问这个干甚么?”
丁佐云道:“请回答我。”
胡巧玉道:“第一件我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串念珠是假的,我爹也在找那真的,第二件事嘛……”
她忽然打住,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道,但今年元宵节后某夜,我在睡梦中被惊醒,摧窗望去,隐隐看到一个光头的中年人跃越院墙,向外逃窜,后面最少有四、五个护院追赶。”
丁佐云道:“以后呢?有没有问你爹那人是谁?”
胡巧玉道:“问过,他说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
丁佐云道:“胡巧玉,我现在不得不信任你,希望不会由于我的信任,为自己带来不幸。”
胡巧玉道:“你现在是非信任不可了,人生总要冒些险对不对?”
丁佐云倒头躺下,道:“不错,我现在又累又困,你如要杀我,不费吹灰之力。”
胡巧玉轻咬着他的耳朵,道:“那你就睡吧,看看明天醒来,你的脑袋瓜还在不在脖子上?”
丁佐云果然安祥地闭上了眼睛,道:“那就偏劳你下楼去通知关洪,叫他设法送个消息给我的义兄一声,叫他不要为我耽心。”
□□ □□ □□ □□魔手探花丁佐云这一觉睡醒,竟然是日薄西山的黄昏了。
艳丽的金色夕阳,斜斜照人窗子,映得满室灿烂,映得胡巧玉更是娇艳无比。
几乎是才一睁眼,她就已发觉他已醒来,马上趋前,笑道:“好家伙,你竟然睡了一整天?”
丁佐云却摸着自己的脖子,道:“太好了,我的脑袋瓜还在。”
胡巧玉吻着他的脸颊,道:“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亲夫呀。”
丁佐云装模做样道:“谁?谁是你的亲夫?”
胡巧玉捏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坏死了,我的亲夫当然是你!”
丁佐云怪声怪气道:“哟,只不过才亲热了一次,就……”
胡巧玉叹气道:“女人就是这一点吃亏,只要一次,就得从一而终。”她动情地伏到他怀中,道:“只亲热了一次,我的身,我的心都是你的了。”
正说间,外面有脚步声,是丫鬟小青、小黛端了菜饭来,居然还有一小壶酒。
小青道:“婢子猜想,小姐也许不会下楼去陪老爷用餐,所以叫厨房老张弄了几个精致小菜……”
果然远处有钟声响起,丁佐云一怔!
胡巧玉笑道:“这是咱虎庄开饭的钟声!”
□□ □□ □□ □□晚餐是最不马虎的,尽管胡文虎不是高官显爵,却因宅深院大,人手众多,也算是钟鸣鼎食之家。
尤其是那些武林豪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粗言陋语,口沫横飞。
胡巧玉自然不屑下楼去与那些人凑热闹的,她陪着丁佐云在小红搂上甜甜蜜蜜地用了一顿安静的晚餐。
丫鬟小青、小黛收了餐具下了阁楼,却发觉小白菜来了。
小青心中一慌,差点失手将碗筷打翻在地上。
幸好小黛机智反应快,故意提高声音道:“哟,少奶奶,甚么风把你吹来的呀?”
楼上的胡巧玉立刻一致暗钮,那床板翻开,丁佐云就平躺了下去。
床板又轻巧地合上,回复了原状,胡巧玉这才迎下楼去。
胡巧玉原是聪明绝顶,玻璃心肝,一看小白菜那一抹笑意,就知道她的来意不善。
在这环境中长大的女孩,见识自然不同,她装做平静,礼貌地迎上,道:“是新嫂子,坐呀,有甚么事吧?”
小白菜道:“也没有甚么,这几天听说有刺客?堡内又死了几个护院,天一黑就害怕,总希望有个伴儿……”
胡巧玉的反应极快,道:“二姨娘和三姨娘都很寂寞,何不找她们聊聊?”
小白菜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和她们不容易谈得拢。”
胡巧玉道:“说的也是,二姨娘、三姨娘脾气都不好,动不动就发牢骚,其实新嫂子也不必耽心,你那院落安全得很。”
小白菜道:“哪里安全哪?就连爹那院落的一何池中不也捞上一具尸体吗?我是想,你我的年纪相当,要是能和小妹在一起,一定谈得来。”
胡巧玉道:“那怎么成?新嫂子和大哥正是燕尔新婚,我可不能煞风景。”
小白菜似有哀怨,道:“你大哥的伤还没好,十天八天内,不便睡在一起。”
目光却在餐具上梭溜了几眼。
小青、小黛正要端走,小白菜道:“哟,小妹,你的饭量可真叫人羡慕,一钵饭,四个菜都吃得光光的?”
这一招胡巧玉几乎无法招架,的确,平常她吃不下一碗饭,幸亏小黛机灵,道:“真让少奶奶见笑哩,今儿个婢子本要到大厨房去吃,小姐要婢子陪她吃,婢子的饭量嘛,一向如此,反正剩下也是倒掉。”
小白菜笑笑,道:“就算小青小黛也在这儿吃了,这饭量也真叫人羡慕。”
小青道:“平常老是吃大锅饭,猛然地吃一次小锅饭,胃口就好得邪气,少奶奶要是不信,再给婢子来二十个水饺,一碗大卤面外加三十个锅贴,看看婢子能不能吃下去?”
小青、小黛是胡巧玉的心腹,自然也知道少奶奶的弦外之音,总要为小姐遮着、盖着点。
胡巧玉故意叱道:“去去去,这么粗陋,也不怕少奶奶笑话!”
小青、小黛赶紧端了餐具告退离去。
胡巧玉才又接过话题,道:“新嫂子害怕,何不叫大哥多派几位护院在你的院子附近多加巡逻?我想那刺客不会是专程来找新嫂子的吧?”
胡巧玉的口齿也够犀利的。
小白菜道:“这刺客也真够厉害,杀了本堡中人,居然还摸不清他是走了抑是仍窝在本堡之中?”
“卜通”一声!胡巧玉心头跳了一下,她今天才知道小白菜有点道行,笑笑道:“新嫂子也未免把那刺客形容过分了吧?”
小白菜离去时道:“小妹,晚上可要小心点啊!”带着暧昧的笑意下楼而去。
胡巧玉有点犯嘀咕……
□□ □□ □□ □□此刻小白菜迳自来到胡光宗另一卧室内,这是在另一偏院中,胡光宗本以为是丫头来了,乍见是小白菜,急忙把几张图塞在枕下。
其实是“避火图”也就是“春宫图”,他收藏的可都是精品。
小白菜笑道:“光宗,是甚么呀?还怕我看到?”其实她可以猜到,只是不用认真戳穿。
胡光宗支吾着道:“没有甚么……玉环,真抱歉,新婚已过了将近十天,我们居然还没有同房?”
小白菜笑道:“我是无所谓,等你的身子好了再说。”
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浑圆饱满的臀部和大腿,在胡光宗视觉上造成重叠的肉浪,只是他的目光中一点也没有贪婪之色,因为他已经不能真一固,只能悄悄偷看春宫图,解解火气。
小白菜心中暗笑,道:“光宗,有句话我本来不想说,可是为了本堡的安全,又不能不说……”
胡光宗道:“不能不说,那就说吧。”
小白菜道:“据说那个护院,就死在小妹院落附近……”
胡光宗正绝道:“玉环,小妹一向正派,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对她最清楚了。”
小白菜仍想进言,道:“光宗,你不知道……”
胡光宗阻止道:“不要说了!”
他表现了兄妹间的情感。
当然,小白菜早就知道胡光宗这位有名的花花大少对她不太热乎的原因,是因为他已不能人道,就算馋得流口水,也不能真个……
这正是她肯答应下嫁虎庄的原因,想不到这个残废居然兄妹情深,她叹了口气,默然退了出来……
□□ □□ □□ □□小白菜出了这个跨院,就被关洪盯上了……
只见小白菜左右张望了一下,四下已无人,这才伸手向暗处一招,一个汉子现身走近。
小白菜低声对那汉子吩咐了几句话,那汉子点头答应,却又似乎提出甚么要求?
甚至向她动手动脚……
小白菜似乎生气了,却又以拖延政策,叫她快去办事。
那汉子终于答应着去了,关洪这才认出他正是自己手下一名护院,叫做张德雷的。
关洪现在的身分还是护院头儿,他立刻就盯上了那张德雷。
果然不出关洪所料,那张德雷自后侧树上潜上胡巧玉的小搂,伏在后窗上窥伺。
关洪也上了楼,一手往他肩上一搭,倒把他吓了一跳!
张德雷见是关洪,低声道:“关头儿,干啥?”
关洪道:“你在这儿能看到甚么?浴室在那边,窥春嘛,要到那边去。”
张德雷道:“你……你说甚么?”
关洪道:“少奶奶派你来,真是太危险了,来……”
他引导这汉子来到楼门外,做了两声蟋蟀叫声。
楼门开了一缝,张德雷正在一怔,突然发觉双掌被扣住,颈子也被勒住,几乎快要断气了,却又无法出声。
接着穴道被制,动弹不得,被拖进去……
□□ □□ □□ □□胡巧玉在身后掩上门,道:“关洪,这是怎么回事?”
关洪踢了地上的张德雷一脚,道:“问他。”
张德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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