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陈青云劫火鸳鸯-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走老运,发了财?”
  “那倒没有,只是碰上了一个远房侄子,在此地经商,打了些秋风,你我酒坛之交,能不共享么?”
  “嗯!这还像句人话。”
  两人一唱一和,像煞有介事。
  果然,房门外有脚步声远去。
  “千面丐”这才移近桌边,捱着武同春坐理,以极低的声音道:“你听说三官庙的传言了么?武同春也悄声应道:“听说了,在下因此而留下,您老也……”
  “正为此而来!”
  “事实真相如何?”
  “不得而知,到时才能揭晓,老要饭的已差弟子详细打探。”
  “只您老一人来此?”
  “不,来了五六个,首席长老师徒也来了,目前新野相当热闹,不少好事的闻风而至,堪称卧虎藏龙。”
  “在下想不透对方冒名挑战的目的何在。”
  “情况相当诡滴,不到时候不知道,希望老弟一定要沉住气,少露面,到时候见机行事。依老要饭的看法,有两个可能,第一,对方想藉此弓;出老弟,除心腹之患,这将是天地会的阴谋。
  第二,对方可能知道通天岩之事,决斗的双方俱已坠岩而死,没人知道,可以明目张胆冒充,反正‘冷面客’戴的是面具,没人能指证真假。
  “可是为何要向天地会主挑战呢?”
  “这就是要证实之点。”
  “空气是故意放出的?”
  “当然!”
  “天地会主会出面么?”
  “难说,如果是他所设的阴谋便不会如果真的是第三者挑战,为了维护名声,他便非出面不可。
  “如果所谓‘冷面客’只是虚张声势,不出面呢?”
  “千面丐”以异样的目光,深深望了武同春一眼,悠悠地道:“希望不会这样,本帮邱长老不能白死!”
  言下之意,武同春立即领悟到了。
  邱长老的血字,指自己是凶手,在其凶没查出之前,自己仍不脱嫌疑,就在此刻,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道:“客官,有位公子要见您。”
  武同春一怔神,公子,会是谁?“千面丐”起身道:“我们得走了,后天三官庙见!”
  说完,启门自去。
  武同春探头一看,登时一窒,阴魂不散的白石玉已缓缓走来。这小子太可怕了,他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店小二用手比了比,转身离开。
  白石玉遥遥拱手道:“老先生好啊!”
  武同春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白石玉来到,老实不客气地进入房中。
  武同春暗一咬牙,把房门关上拴牢。
  白石玉笑嘻嘻地道:“在下作东,老先生肯赏光么?”
  武同春哭笑不得,冷声道:“免了!”
  白石玉在桌边椅上落座。
  武同春退到床边站立,冰凉地道:“老夫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到底目的何在?”
  白石玉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道:“老先生别这么说,让人听到了不好!”
  话中有话,武同春一挫牙,道:“什么意思?”
  白石玉道:“泄了行藏,那可就真的要命了。”
  毫无疑问,白石玉已经尽知通天岩头的秘密,武同春的心收紧了,杀机随之而起,眸中煞芒立现,一把抓起床头用旧衫包裹着的霜刃,撕开一端,握住剑柄,厉声道:“你迫我在此地杀你!”
  白石玉面不改色,安然端坐,低声道:“别这么大声,会坏你自己的大事。”
  武同春拔出剑来,咬着牙道:“在这房间内,你飞不了,除非你会隐形之术。”
  白石玉淡然道:“在下不会隐形,但有护身之术。”
  武同春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你是如何知道底细的?”
  白石玉道:“很简单,人盯踪你,在下盯踪人,岩头上曲终人散,在下一向富于耐心,留了下来,如此而已。”
  武同春心头大凛,想不到这被认为万分保险的秘密,仍然被人知道,当下暗中凝劲,口里道:“白石玉,我本想让你多活几天,你却自来送死白石玉从容地道:“你只消一动手,老叫化的计谋便前功尽弃,而且,在下已有安排,盏茶时间之内,在下如不出去,便有人来找你,同时公开你的身份。”
  武同春怒发如狂,厉声道:“不管,杀了你再说……”
  白石玉目芒一闪,道:“你不想知道三官庙事件的真相?”
  这句话打动了武同春的心,振起一半的剑徐徐放下,厉声道:“什么真相?”
  白石玉悠悠地道:“届时才能全部揭晓,目前只知道是一个阴谋,极大的阴谋,在下已经布了线,明晚收线之后,便知内里文章。
  “你恨在下,是为了华锦芳,但那只是个误会,在下是诚心帮助你,不使你中计丧命。
  坦白一句话,在下是受‘黑纱女’之命行事,她不要你死,明白了么?”
  武同春激动得籁籁发起抖来,最早的猜测不错,白石玉果然是“黑纱女”的同路人,目的在活活折磨自己,这种讨债的手法大残酷了,但自己能不付么?心念之间,咬牙切齿地道:“我……总算明白了,白石玉,你不觉得这样做太不人道了么?”
  白石玉声音突地变得森冷地道:“武同春,什么叫不人道?”
  武同春目毗欲裂地道:“你受她的唆使,勾引华锦芳,作为对我的报复,对不对?”
  白石玉道:“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什么意思?”
  “男女之间,必须两厢情愿,如果她不愿意,能勾引得上么?”
  “你……承认了?”
  “我说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是误会!”
  “什么误会?”
  “我不是早说过要你去问华锦芳本人么?”
  “我……就要问你。”
  “对不起,无法奉告。”
  人,在心灵上遭受的压力超过了负荷,或是情绪上的打击越过了某一限度,便会趋向极端,再坚强的理智堤防,也有崩溃。
  武同春眼前便是如此,因为他已无法承受了。
  一切的恩怨情仇,已不再发生作用,目为心之表,那份怨毒,令人不寒而栗,凝成了两道如刃利芒,直照在白石玉面上。
  白石玉业已察觉,向后踢开椅子,退到壁边,他不再镇静了,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武同春从半开的唇间迸出话声道:“先杀你,再杀贱妇华锦芳,然后是‘黑纱女’,之后,本人自决!”
  白石玉面皮抽动了数下,道:“你决心要这样做?”
  武同春咬着牙道:“绝不改变!”
  白石玉道:“你谁也杀不了,自杀也不可能。”
  霜刃暴扬,武同春狂声道:“你就试试看,此地并非旷野,由你施展身法,破窗破门而逃,没有我的剑快。”
  白石玉色厉内在地道:“武同春,你可想清楚了,你的剑虽快,我的夺命神针也不慢,至多是两人同归于尽,但你留下的许多未了之事,何人善后?遗珠么?你要她丧失母又丧父?凝碧的阴魂不会饶你的。” 
 
第十八章

 
 
  遗珠两个字,像当头一棒,武同春有如鼓胀的球被截了一针,冲天的怨气登时泄了一半,横起的剑划不出去,白石玉说的并非空话,结局很可能是同归于尽,遗珠将成孤女,摆在眼前的恩怨无法了结,死后面目揭开,将更窝囊,数世代为同道所不齿。
  其实,白石玉何尝不悸怖,如果武同春不顾一切出手,他仍然无法在剑下破门逃生,的确只有同归于尽一途。
  他见武同春心动,紧接着又道:“如果‘黑纱女’真要你的命,你早死了,她也是为了遗珠是凝碧留在世间的骨肉,所以不忍下狠心……”
  武同春痛苦地道:“她的手段,比杀人更残忍。”
  白石玉吐了口气,道:“为了传言中‘冷面客’挑战天地会主的事,她赶来此地,费尽心机,调查真相。她恨你害死了凝碧,但未尝不同情你是无心之失……”
  武同春的剑放了下来,咬牙道:“她到底是谁?”
  白石玉道:“这点我真的不知道,她没告诉我。”
  武同春挥手,厉声道:“你滚吧,乘我还没改变主意。”
  白石玉耸耸肩,开门离去。
  武同春颓然坐在床上,心乱如麻。
  此刻,如果有人看到他的情状,必定会觉得相当可笑。
  三官庙,座落在新野城西南面的山旁,供奉的是天、地、水三官。庙不大,但占地却很广。
  庙前的广场,足可容数百人,平时没有香火,只有一年一度的会期才有善男信女来进香膜拜。
  由于传出了“冷面客”约斗天地会主的消息,三天前便已有各色江湖人物出入,谁不想赶这一场震颤武林的盛会,瞻仰一下第一剑手和江湖第一大首领的风采呢?有的人干脆就住在庙里等候。
  广场旁靠庙门,搭建了十座高台。
  今天,是决斗之日,一大早广场上便人来人往。
  武同春仍旧是老穷酸装束,夹杂在人群中,望着高台,心里既纳闷又紧张,既然搭了台,表示是公开决斗。
  但“冷面客”是冒充的,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实在令人莫测高深。
  一个村俗打扮的长衫老者挨了过来,武同春侧目一看,看出是丐帮排行第三的长老“千面丐”,不便明里招呼,只用眼色表示了一下,算是见面之礼。
  “千面丐”低声道:“查不出是谁鸠工搭建这台子,听说是个陌生汉子付的工钱。”
  武同春点点头,不看“千面丐”,口里道:“只有静待下文了!”
  日上三竿,台上静悄悄地不见人影。台下的人群,喧嚷成一片。
  焦灼的期待中,时将傍午,仍一无徵兆连武同春也感到不耐了。
  “千面丐”喃喃地道:“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开大家的心?”
  他仍紧傍着武同春,这是有用意的。
  因为武同春是嫌疑人物,包不定是他故布的疑阵。
  武同春一听,觉得有点道理,恶作剧,未始不可能。
  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道:“怪事,‘冷面客’是挑战者应该先到场的?”
  另一个声音道:“可能想想不对,打退堂鼓了。”
  原先的道:“第一剑手如此窝囊么?”
  另外一个粗嘎的声音道:“难说,名头是虚的,老命可是实在的!”
  武同春哭笑不得,这是当着和尚骂秃头。
  突然,一条人影凌空划落台上,姿态妙曼而利落,显见身手不凡,台下四周一阵骚动,但随即静下来。
  武同春心弦登时绷紧,定眼望去,只见上台的是个精悍的半百老者,短髭绕颊头,有如刺猬,加上浓眉巨眼,直若戏曲里的活张飞。
  一个声音道:“这就是‘冷面客’?”
  另一个声音道:“朋友是怎么看人的?这面孔不但不冷,像一堆熊熊炭火。”
  “难道是天……”
  以下的半句咽回去了。
  “不对,风度威仪都不像!”
  “那……”
  “不必胡猜,看下去就知道,想来是先唱出开锣戏。”
  由于这老者现身台上,人群再起骚动,议论纷纷。
  “千面丐”朝武同春身旁靠了靠,悄声道:“你见过天地会主么?”
  武同春道:“一次,但等于没见面。”
  “为什么?”
  “对方蒙着脸。”
  “衣着身材呢?”
  “衣着可以任意改变,身材类似的很多,不足为凭,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在台上现身,才能凭身形判断。”说着,朝台上扫了一眼,道:“这台上的老者是谁?”
  ‘千面丐”沉声道:“襄阳扬武镖局总镖头‘猛金刚’杜威,专为‘冷面客’来的。”
  心头一震,武同春道:“为什么??“千面丐”道:“刚刚接到小子们传来的消息“冷面客’劫了该镖局的暗镖,副镖头与四名护镖的镜头惨遭杀害,是三天前的事。”’武同春登时发指起来,想不到冒名者居然冒自己名号,做出这种大悻江湖道义的事。
  但这一来却替自己洗刷了一半冤枉,因为自己一直呆在新野,不会分身去劫镖杀人,心念之中,道:“事情发生在什么地点?”
  “千面丐”微微一笑,道:“远在百里之外,老哥,事不干己,不谈也罢。”
  台上的“猛金刚”杜威发了话,先抱了抱拳,声如洪钟似的道:“区区襄阳扬武镖局杜威,谨在此向各位先进朋友告罪,并非区区喧宾夺主,不懂规矩,实因‘冷面客’不顾江湖道义,劫镖杀人,是以区区藉此机会,向他讨还公道,请当事一方与各位朋友海涵!”
  说完,又作了个罗圈揖。
  四周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杜威目芒四下一扫,扬头高叫道:“‘冷面客’,现身出来,杜某人要讨回公道。”
  话声甫落,一条人影飞身上台。
  群众哗然。
  “他现身了!”
  “不,不是‘冷面客’……”
  “咦!这不是洛阳‘宏义武馆’馆主易三江么?”
  “怎么回事?”
  易三江两鬓现霜,体态威武,双目凌芒焰烟,冷厉地道:“‘冷面客’,你自恃剑法高明,为所欲为,无故杀害老夫爱子与儿媳,老夫今天要食你之肉,撕你之皮,为什么还龟缩着?”
  武同春激动非凡,冒充者居然如此胡作非为,看来在这短短的时日里,他做了不少天人共愤的事。
  “千面丐”冷冷地道:“太可怕了,这是安排好了的!”
  蓦地,台上两人身后多了一个人,不知是如何现身的,仿佛本来就站在那里,像幽灵出现,两人懵然未觉,还在人群中流转目光。
  人群中爆起了惊呼:“冷面客!”
  武同春激愤欲狂,现身台上的,身形、体态、衣着、面孔,与自己一模一样,想不到面具仿制的如此精巧。
  台上杜威与易三江陡地惊觉,双双回身旁门,三人是鼎足之势。
  武同春业已按捺不住,他要揭开对方的真面目,身形一动……“千面丐”用手一扯他的衣袖,道:“老哥,静静地看下文!”
  “冷面客”的现身,台下声浪顿时平息。
  场面静下来,但空气却紧张无比,每一个在场的,目光凝结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是空前盛会的序幕。
  杜威与易三江面孔连连扭曲,眸中尽是杀芒。
  久久,易三江才开口道:“你就是‘冷面客’?”
  “不错!”
  “血债血还,看来什么也不必说了。”
  “在下今天是特别拜会天地大会主,不及其他。”
  “拔剑!”
  “易馆主想第一个流血?”
  “拔剑!”
  “对你两位,在下还不想拔剑!”  连声音神气都模仿得维妙维肖。
  武同春不自禁地发起抖来。
  身后一个声音道:“事有蹊跷,不能盲动!”
  武同春回头一看.身后站的竟然是白石玉,这话当然是对自己而及,口里微哼一声,转过头,不予理睬。
  剑芒乍闪,杜威与易三江已掣出兵刃。
  “冷面客”冷酷地道:“两位何必定要以鲜血开台?”
  杜威与易三江挪步取了对角之势,齐声喝道:“拔剑!”
  “冷面客”摇摇头,道:“两位执意要找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说着,缓缓抽出剑来横起。
  武同春眼里迸出了火花、这冒充者不但用的剑是与众不同的白色,而且起手式也难辨真伪.太卑鄙、太恶毒了。
  白石玉冷冷地自语道:“有意思,天下居然有这等怪事。
  暴喝声起,两支剑以疾风迅雷之势,罩向“冷面客”,在心怀怨毒之下,两人一出手便是杀着.劲势之强,骇人听闻。
  台下静得落针可闻.但每一根心弦,都昆得像引满了的弓。
  白光腾起,金铁交鸣,夹着两声闷嗥,然后一切止息,只那么短暂的一瞬。
  “砰!”杜威首先栽了下去,接着,易三江身躯晃了晃,也倒落台上。
  台下惊呼之声雷动。
  武同春双目尽赤。别人不知道,只有他看得出来,冒充者使的当然不是“玄黄剑法”,但能在一照面之间,毁两名一等一的高手,这等剑法,足以惊世骇俗的了。
  台上,“冷面客”哈哈一笑,大声道:“大会主还等什么,这台子已经开过光了”
  人群中有声音道:“练了半辈子剑,今天才算开了眼界。”
  另一个声音接着道:“第一剑手,岂是幸致的!”
  对于“冷面客”,一般武林人绝大多数仅闻其名,不识其人,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了出神入化的剑术,使人在惊羡中感到恐怖。
  武同春又蠢然欲动。
  “千面丐”看出武同春的心意.淡淡地道:老哥,沉住气,好戏在后头!”
  白石玉竟也接话道:“压轴戏定然相当可观!”
  武同春勉强忍住。
  “冷面客”顾盼自豪,长剑仍然横在胸前,大有不可一世之概,扬声道:“大会主不敢应战么?”.天地会是江湖第一大帮,会主是谁无人知道,但光只名头就足以唬死人,“冷面客”居然公开叫战,的确是武林一声雷。
  场面紧张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天地会主会应战么?_他又能不应战么?这不可一世的神秘枭雄,到底是什么形象?每一个人的心里有共同的疑问。
  “冷面客”名符其实,面冷如冰,不带半丝表情,除了偶尔闪动的凌厉目芒,当然,没几人知道他是戴着面具。
  一条人影,从庙门顶划空泻落台上,轻如飘絮,点尘不惊。是个瘦长的黑衫中年。
  台下立起窃窃私议之声,无人能判断现身的是否是天地会主。
  武同春曾与天地会主朝过相,虽然不知对方庐山真面,但从体形上一限就看出并非天地会主。
  “冷面客”阴阴地道:“阁下又是谁?”
  黑衫中年以更冷的声音道:“区区天地会总香主周天龙!”
  “你阁下凭什么上台?”
  “代表会主出面。”
  “在下的对象不是阁下。”
  “敝会主已经准备候教。”
  武同春心中一动,感到一阵紧张,看来天地会主将出面应战。
  这黑衫中年身为总香主,身份相当不低。
  “冷面客”目芒一闪,道:“既然如此,何必要阁下出面?”
  周天龙挑眉道:“由区区先验明正身。”
  “什么?”
  “验明正身!”
  “哈哈,有意思,如何验法?”
  “你试接区区一招,便可判明真伪。”
  “阁下真的要先试剑?”
  “不错!”
  “那你拔剑吧,由你先出手。”
  周天龙站好位置,拔剑出鞘。
  场面再起高潮,所有的目光,全投注在两人身上。
  周天龙长剑一扬,道:“准备接剑!”
  “冷面客”根本不当回事地道:“阁下尽管出手就是!”
  剑芒乍闪,周天龙出了手,天地会总香主,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剑势之奇诡厉辣,令人目凉心悬。
  白光暴起,一闪即灭。
  惨哼声中,周天龙连打踉跄,口里狂叫道:“你……你……为什么白光再闪,周天龙栽了下去,血泉喷起数尺之高。
  台下爆起一片惊呼,“冷面客”竟然杀了天地会的总香主。
  情况的发展,完全出乎武同春等意料之外,如果说“冷面客”是天地会故意安排的,他便不会对总香主周天龙下杀手,如果不是,那他是谁?以冒充者的能耐而言,剑术已足可做视武林,为什么要冒充别人呢?他挑战天地会主,原先判断是故弄玄虚,现在看起来是真的了,冒名公开挑战,目的是什么?“千面丐”栗声道:“怪事,简直的不可思议!”
  白石玉插口道:“好戏连台,有意思!”
  武同春侧顾“千面丐”道:“是否该揭开他的真面目?”
  另一个声音代答道:“那是天地会的事,不必旁人越俎代疱。”发话的是“鬼叫化”,不知是什么时候挨近来的。
  武同春扫了“鬼叫化”一眼,点点头,算是招呼。
  人群喧嚷成一片,天地会总香主被杀,这是骇人听闻的大事,预料中,天地会主将马上现身。
  这对天地会是极大的侮辱,也是严重的挑衅。
  “鬼叫化”喃喃地道:“大有文章,这当中蹊跷大了”
  白石玉冷冷地道:“又有人上台了!”
  一条灰影,飘落台上,赫然是自称“灰衣人”的副会主牟英山,手提一个革囊。
  武同春登时血脉贲张,脱口道:“我要杀他!”
  老管家江姥姥、“无我大师”、西门尧,还有化名欧阳一凡的右护法师叔欧化雨。全死在牟英山手下。
  武同春对他,可说恨比天高,仇比海深。
  “鬼叫化”再挨近些,低声道:“稍安毋躁,且看下文。”
  “冷面客”寒声道:“牟副会主,怎么,会主不敢应战?”
  牟英山阴侧恻地道:“别急,你不会活着下台的,现在先表明身份。”
  “冷面客!”
  “很像,但你不是!”
  “阁下以为在下是谁?”
  “卑鄙的冒充者。”
  “冒充……阁下说在下冒充?哈哈哈……”
  “你真的是‘冷面客’?”
  “假不了!”
  “你没死?”
  “死,什么意思?”
  狂笑数声,牟英山徐缓而惊鸷地道:“要本座告诉你么?听清楚了,旬日之前,‘冷面客’与‘黄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