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恩针-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来沾沾自喜,余小双听过这个万恶淫贼之名,深知他行踪至为隐秘,十多年来,作孽无数,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
  但武林各家派,却从来无人见过萧春山的面目,甚至由于他行事诡秘高明,虽是奸污了许多女子,却不是武林中很著名的采花淫贼。
  彩霞府因为皆是女性,门人都大胆放肆,不拘俗礼,被一些道学先生视为邪派,其实却非如此,她们仗恃女性的便利,所以许多受害的女子,都敢向彩霞府之人说出被污之事。因此,彩霞府之人,对这自称“花蝴蝶”的萧春山,十分注意,极想把他诛除,以及看看此人究竟是谁。
  现在余小双可见到了,但无疑亦逃不过被他蹂躏的命运。
  她心念中充满了悲恨,想道:
  “真想不到采花贼萧春山,竟然混在这一群武林同道之中。
  偏我如此倒霉,落在魔爪之中。”不过她又知道这一点,那就是她只要不死,定可获若干线而把这个不知化身为何人的淫贼找出来,加以诛戮。
  这己是她唯一的安慰了,而此时萧春山的手,由于从她颈滑到胸前,活动起来,便打断了她的思路,使她陷入一种前所有的昏乱情绪中。
  那双魔爪从衣服的上面,转到衣服里面,余小双闭上双眼,无可奈何地忍受这一切。
  一忽儿,魔手突然缩退,她不由得睁开双眼,只见这个万恶人,正收回刀子,以便腾出双手,正式的进行施暴。
  那萧春山动作好生迅快,整套连着夜行衣像蝉蜕一般卸下里面再无衣有物,露出黑茸茸一片胸毛,以及那壮健虬突的。
  床上的余小双恨不得闭上双目,然而她受过高度的训练,晓这等时节,绝不能闭目不看。
  至少她要从此人身上的皮肤观察起,看他是否有戴人皮面这必须从颈子以下的部份,才看得出来。
  其次,她须得找出此人身上的特征,甚至于他一举一动,或下可看出特别之处,将来方能藉这些资料,抓到这个淫贼,以仇雪恨。
  只见他左胸上,有一颗相当巨大的黑痣,长着两三根数寸长黑毫,当真是极好认的标记。
  萧春山已迫近床前,丑态可憎。
  余小双痛苦叹息一声,眼光从他身上挪开,却恰好见到那面巨大的镜子。
  她可以从镜中看见这个赤裸站着的男人,虽然是背影却定已教她恶心和痛苦。
  因此,她逃避似地转开眼光,突然看见了一宗奇事,使她不由得瞪大双眼。
  原来在人门靠右边的墙上,本来有一幅美人图,此时忽然掀开,钻出一个男子来。
  严格说来,这个男子并未钻出墙外,只不过是探出半截身子,向床铺这边探视了一眼,迅即又隐没了。
  余小双陡然一阵失望,恰好这时萧春山已经弯下身子,伸出双手,正要动手剥去她的衣服。
  热泪又从她美眸中迸溅出来,而她脑海中却又禁不住想道:
  “我大概是眼花,否则,怎会有人从墙中钻出来?”
  此时此际,她居然会想到这一点,委实很是奇怪。
  突然间,房间响了一声,似是有人用力推门。
  萧春山身子一震,口中低低咒骂了一声,疾若飘风般回身取起地上那套夜行衣,他迟疑了一下,不问可知,他正考虑要不要杀死余小双以灭口。
  但他旋即伏身穿窗而出,还顺手关上窗门。
  余小双万万想不到事情有此变化,简直难以置信,当下等候门外之人破门而入,好把这回事告诉师姊。
  那知等了片刻,房门仍然没有声响。
  她感到很奇怪,转眼向门口望去,目光禁不住从镜中巡向墙上。
  只见那幅美人图挂得好好的,刚才有人钻出来的景象,大概真是眼花了。但无论如何,她仍然要设法去弄个明白,方肯死心。
  房门仍然没有动静,余小双感到十分失望,因而又惊恐起来,生怕那采花淫贼萧春山尚在外面窥恰,见没任何动静,便又去而复转,向她施以强暴。
  她提心吊胆躺了一会,恨不得起身去把师姊叫来。可惜她全然不能动弹,想必是白想而已。
  不知何时,她听到了一点声息,芳心大吃一惊,转眼望去,房中果然多了一人,而且是个男人。
  她的一颗心跳得如此剧烈,只差~点儿就从嗓门跳出来了。
  那人缓缓走到床边,余小双定晴望去,登时长长透一口大气,说道:“哎!差点儿骇死我了。”
  那人虽是背着灯光,然而从衣着身材以及隐隐可见的面貌轮廓上,都看得出这是另外一个人,井非萧春山。
  她还看出这人是个年轻男子,但她感到很奇怪的是,这人身上的衣着,竟不是武林人打扮。
  在武林中,形形色色,各种人都有。例如凌九重,打扮得有如贵介公子,衣饰华丽。也有些人穿着得像是个取功名的士子,或是行商旅贾。
  可是这个年轻男子,既不是读书人装扮,亦不是劲装疾服。
  倒是像大城市里的小人物,平凡朴实,最容易被人欺负的那一类人。
  她睁大双眼,不胜诧异,心想:“他打什么主意呀?”
  那年轻男子伸出一只手,指尖碰触着她裸露的胸脯。”
  这使得余小双吃一惊,方知刚才实在是千钧一发,敢情已被萧春山那淫贼动手剥去衣裳,所以胸前双峰方会露出来。
  然而这个男子居然碰触她的胸脯,可见得她也不是好人。
  也许是见有机可乘,所以动了歪念。
  奇怪的是余小双这刻却并不十分害怕,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便是她纵然失身于这个年轻男子,她也不会觉得太痛 不管她心中有何反应和想法,但那个年轻男于的动作,却使她知道了他的真正意思。
  敢情他只是替她把衣服拉起来,以便掩盖起裸露的肉体而已。
  他这样做了之后,余小双轻轻道:“有烦你替我结起来行不行?”
  那年轻男子摇摇头,第一次开口,道:“你可打算把早先那件事告诉别人么?”
  余小双道:“当然啦!”
  那男子道:
  “那么留下这点证据,岂不是比空口说话有力得多么?你自己不能动弹,也不可能会自行动手解衣以骗人,对不对?”
  余小双道:“这就奇了,家师和师姊她们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说话不成?”
  那年轻男子笑道。
  “并不是她们不信,而是为要使别的人相信,旁人也许认为你是床中寂莫,想有人一直陪着你,所以制造出这个故事。”
  余小双凝视着他,虽然不清楚,但起码己看出他是个面目清秀,年纪很轻的男人。
  她道:“你这般多心和小心,一定曾经吃过了很多亏,对不对?”
  那男子道:
  “是的,这个世界复杂得很,明明是真的事,别人也不肯相信,这种情形多得很!”
  余小双道:“刚才是你把门弄响的么?”
  对方点点头,她又道:
  “你的大思大德,我不知如何方能报答,唉!我平生还是第一次碰上如此可怕的事。我时时在荒僻黑暗之地,孤身行走,却从未遇上这等事情。”
  那男子讶然道:“真的么?”
  余小双既不悦,有奇怪,把俏面一绷,道:“难道你认为我……
  我倒要请教请教,我非得碰上这种事才对?”
  那男子道:
  “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你时时托身黑夜XXXXXXXXXXXXXX若是普通的女子,也还能罢了,但你长得这般XXXXXXXXXXXX发生问题?”
  余小双知道他赞美自己的美貌,当然开心,XXXXXX“那也不一定,像你这种君子的人,就不会XXXXXXXXXXXX对?”
  那男子迟疑了一下,才道:“那也不一定,我……心里头并非不想。”
  余小双叹一口气,道:
  “这样说来,我长得好看反而不好了,唉!怪不得师父常告诫我们,不要贪嘻玩,荒废了武功学业,她说如果我们武功不济,就很容易被人欺负,招来灾祸。”
  她停歇一下,又道:”我叫余小双,你贵姓大名呀?” 
 

 
 
 



第 八 章
 
  那男子道:“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要告诉旁人。”
  余小双道:“好!你的话我一定遵从。”
  那男子道:“我姓杜,名希言,在此堡中已经很久了。”
  余小双讶道:“哦!那么你是许公强夫妇的人了?但我看你决不是坏人啊!”
  杜希言忙道:
  “我跟他们毫无关系,反而是在躲避他们,当日我踏入此堡,便差一点被他们杀死。”
  余小双投以钦佩的眼光,道:
  “你能够逃避他们的毒手,一定是武功很高强的了,像我就不行了,动手不到十招,就被他们擒住,终于落得一生残废……”
  她说到后来,触动了自怜情绪,声调悲惋,使杜希言登时心软不过,极为同情于她,恨不得立刻使她一切恢复如常,免得如此悲愁。
  他一只手不知不觉伸人囊中,捏住一只金属的长形细匣,正要拿出来,忽听余小双又说道:
  “其实我不应该不满现状了。据说这是云散花姊姊不惜泄露机密,竟用丹凤针,才救了我一命。除了她的恩德之外,此地还有许多中毒垂危之人,比我还要可怜十倍。”
  杜希言心中一震,没有把怀中之物掏出来,随口问道:“何以那些中毒之人,会比你可怜十倍?”
  余小双道:“一则他们凶多吉少,恐怕活不成了。二则这些人皆是江湖好汉,武林英雄,那一个家中没有妻儿老幼,一旦身亡,那些遗属如何生活下去?而且也十分悲惨。不似我上无父母,下无兄弟,纵然死了,也不打紧。”
  杜希言怔了一怔,才道:
  “你说得很是,那些中毒之人,应当救活才对。则才你说到“丹凤针’,口气好像严重万分,那是什么缘故?”
  余小双道:
  “这丹凤针乃是天下人皆想得到的宝物,假如你得到了,敢不敢给人家知道?”
  杜希言道:“如果惹得天下人凯觎,我当然不敢告诉别人了。”
  余小双道:“对呀!但云姊姊却不惜泄秘,救我一命,此恩此德,岂能忘怀?”
  她停歇了一下,又道: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位老恩公,他赐赠我以珍贵的药酒,才呆住一命。不然的话,我早就没命了。”
  杜希言心头泛起温暖之感,脑海中泛现出那位赵老丈的面影,忖道:
  “我又何尝不是极为感激他呢?当日如果没有他的药酒,早就让蛇咬死了。”
  余小双道:
  “可惜他年纪大大了,不然的话,我一定拜他作义父,侍奉他的余年。”
  杜希言道:
  “年纪老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说的是那位老丈,以前我也蒙他赐了一口松子酒,感念不忘。这回如果再见到他,我也要拜他老人家做义父。”
  余小双笑一笑,道:
  “那么你就是我的义兄了,这岂不奇怪!”
  杜希言误会了她的意思,微现愧色,道:
  “对不起,我只是个贫寒人家子弟,你却是名门闺秀,当然不配忝居你的义兄,我只是有报恩感德之心而已,并无他意。”
  余小双望着他,轻轻叹了一声,道:
  “杜先生,我如果有一个像你这般的义兄,那真是喜出望外的事……”
  她不须多说,只这么三言两语,加上她纯真的神情和声调,就足以使杜希言晓得自己是多心了。
  他感到很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才道出声音,道:
  “姑娘莫怪,我方才实是矢言,假如我们都如愿以偿地拜认老丈为义父,那么我们就是义兄妹了。”
  他突然侧耳倾听了一下,向她点头示意,迅即奔到门边,把门闩拉开,然后掀起画轴,隐入墙内。
  转眼间,房门打开,沈小珍娉娉婷婷地走进来。
  她探视过余小双,见她似乎睡得很好,便又转身走了。
  余小双听到关门声,立刻睁眼,向镜子望去,只见那美人画轴,纹风不动。等了一阵,不禁心焦起来。
  这一夜,她兀自牵肠挂肚地等候杜希言出现。但一直等到天亮,杜希言仍然杏无踪迹,使她空自望穿了秋水。
  翌早晨,余小双被门声惊动,急急睁眼,原来是沈小珍,使她大感失望。转念又想到社希言是从画轴后面出来,无声无息。
  那推门声音,自然不会是他。
  沈小珍满面兴奋之色,高声嚷道。
  “双妹,昨夜发生一件事。所有中毒之人,突然都恢复神智,只是体虚力弱,大多数还不能行动。”
  余小双高兴地道:“可是当真的?那么我们的人也都好了?
  对不对?”
  沈小珍道:“当然啦,通通都好了。”
  余小双道:“莫非是那毒力自行消失的么?”
  沈小珍道:
  “不!绝对不会是毒力自行消失。假如如你所猜,则每个人的体质精力不同,恢复的时间必定大有参差。但他们却都是同在一夜之间,毒力褪尽。所以那几位前辈都认定是有人解救的。”
  余小双道:“有人解救?谁?敢是云姊姊?”
  沈小珍道:
  “大部份人都这样猜测,其中又居大部份人认为云姊姊想讨好武林各派,减轻对她的压力,所以施此一着……”
  余小双愤然道:
  “作这样想法的人太卑鄙了,云姊姊绝对不是这种人,哼!
  她的性情外和内刚,迫她太甚的话,她才不管什么压力不压力呢!”
  沈小珍道:
  “你和她呆过一阵子,对她的为人,自然比我清楚得多。但即使我与她不熟悉,也觉她不会是这种人。假如真是她出手,则她一定是为了恻隐使然。”
  她停歇了以下,又道:
  “但有些醒得快的人说,仿佛看见一个年轻男子,为大伙儿施救的。”
  余小双不知何故,竟然想起了杜希言。不过她很快就推翻了这个联想,忖道:
  “好笑得很,我怎的会想起了他?那丹凤针分明是在云妹姊手中,而我只要一听见年轻男子,就想到杜希言……”
  沈小珍见她忽然寻思不语,突然醒悟她身受苦难,因此,别人的喜讯,对她可能反而成为刺激。
  她连忙说道:
  “昨夜里还发生两件惨案,使得这件中毒得救公案,变成美中不足,那是有两个人,先后跌落九龙桥下,丧了性命。”
  余小双泛现出无限的同情,道:
  “唉!这两个人的家属,接到这个消息,不知多么悲痛可怜呢!”
  沈小珍道:
  “你也未免太过慈悲多感了,大凡投身江湖中的人,总得有万一不幸的打算,若要安享天年,最好是耽在家中,不要出来。”
  她温柔地摸模余小双的面颊,又道:
  “师父一直说你心肠太软,同情心大多,不宜行走江湖。这话可真没说错,你连虫蚁也不忍弄死,假如要你杀人,一定办不到。”
  余小双道:“假如是个杀人很多,为非作恶的凶手,我敢杀死他。”
  沈小珍道:
  “许公强夫妇杀人无数,将未有机会的话,看你敢不敢杀死他们.现在别跟我嘴硬。”
  她转身行去,一面又道:“我给你拿早点来,你乖乖的躺一会。”
  余小双一方面是感激师姊的情意,一方面自嘲地苦笑一下,想道:“我纵想不乖乖的躺着,便又如何?”
  这一日,平静无事地过去,到了晚上,以前中毒之人当中许多身强力壮,或是功力深厚之上,都能起身行走如常。
  余小双望住莹莹孤灯,一直等待杜希言的出现。到后来她自家也觉得不好意思,想道:“我还是未嫁的少女,这般想念着他,成何体统?”
  但社希言的影子,老是在她心中浮现,挥之不去。
  桌上的灯火卜的轻爆,一般而论,这灯花乃是如意的征兆,所以余小双暗暗欢喜。
  事情真是巧合得很,余小双还望着那灯花发怔之时,画轴一掀,杜希言钻了出来。
  余小双定眼望着他,初则喜悦,继则讶惑,轻轻:“哎!你为何显得这样憔悴呢!”
  杜希言笑道:
  “我没有镜子,所以无从看见自己。但我自家仍然感觉得出面色不好,只要休息两三天,也就没事了。”
  余小双道:“我也知道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但何以你会变成这样,是不是生病呢?”
  杜希言摇摇头道:“没有生病,只不过事情太忙,没休息,以致如此。”
  他一边说,一边去检查窗户,替她关紧。
  当他回到余小双的床边,她惊讶地望着他,间道:“你在这儿还有事情忙么?”
  杜希言道:
  “我是专攻土木之学的,此堡乃是天下间杰作之一,在下虽然末学浅进之上,但也能领略其中奥妙。”
  余小双双眼向那美人画轴一瞟,道:
  “怪不得你会打从墙壁钻七来,这种本事真好,可惜我不能行动,要不然我定要请你教我。”
  她显示得那么天真,全无心机。娇美的面容上,并没有愁苦之色。
  杜希言眼看着她的芳容,耳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如沐春风,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安宁。
  因此他实在不想走开,微笑道:
  “我真佩服你,任何人如果遭遇到这种情形,一定愁苦万端,那里还能想到这些闲事。”
  余小双道:“你可是笑我太憨么?”
  杜希言忙道:“不!不!我真的很佩服你。”
  余小双道:
  “那么你常常来看我,好不好?昨夜我以为你还会回来,所以一直等候,谁知你终于没有再来。
  杜希言从怀中拿出一个扁形的物事,外面有一层黑色软皮包着。余小双道:
  “啊呀!那不是赵老丈的酒壶么?你几时看见到他老人家?
  我多希望见到他啊!”她眨眨眼,显示有一点顽皮地笑着,又道。
  “其实我从没有见过他老人家。
  杜希言道。
  “他是个忠厚长者,包你见了不会失望,这个酒壶是我在这儿找到的,跟他的一样。里面装盛着的美酒,也是他的珍藏。”
  他打开盖子,把壶嘴送到她唇边。余小双道:“我饮酒的话,你可不要笑我是酒鬼。”
  杜希言道:
  “当然不会,此酒可比仙丹灵药,能驱蛇虫,治百病,你的性命也是全靠喝酒才捡回来,这是你告诉我的,对不对?”
  余小双喝了一大口,转瞬间,双颊配红,益增妩媚。她透一口大气道:“我肚子里热得厉害,好像这一口酒在里面烧着。”
  社希言道:“此酒须得连喝三大口,方能灵效。”
  余小双立刻乖乖的连喝两口,不久,眼睛便睁不开了,但满面笑容好像极为快乐,使人看了也不觉受感染,因而心旷神恰,胸襟大畅。
  杜希言迅速收起酒壶,等了一阵,见她已闭眼,鼻息均匀地睡着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长的银匣,这个银匣大约有一尺长,宽约三指,制作得精致无比,匣盖与四周皆有精美华丽的花纹图案。
  抽开匣盖,里面有一枚饰物,那是一只凤乌,只有两指宽,三寸长,一条极细的银炼,穿系在背部。
  这只凤鸟全身通红,滟滟生光,不知是何质料所制,形式既精巧,而又古趣盎然,尖咏处有一根细针吐出,长达六七寸。
  杜希言记得自己每次抽开这个银匣盖子,目光到处,首先浮上心头的便是:这只凤岛究竟是怎样制成的?
  要知他精研土木之学,旁及铸冶雕塑之道,无所不精,而他不是为了质料之坚硬才觉得无法制成,因为世上最坚硬之物,也能以慢工细火之法,耐心打磨雕珍,必有成功之一日。
  他所感到无法理解的,说来奇怪,竟是这只凤鸟表现出来的“美”。由于此凤精巧万分,眼啄羽翎,无不纹络分明,比起拿笔描墨还要精美,具有高度的真实感。
  这还不说,最困难的是在如此精美纤巧之中,却又予人一种朴实的古趣,使人全然感觉不到有一丝一毫的人工在内。
  在艺术境界中,这两者兼得,根本是不可能之事。因此杜希言每逢开匣见到此凤,就会泛起这个疑问,而也一直得不到任何近似可能的答案。
  他拈着两条银链,小心地提起来。那条链子大约是尺许长。
  可以悬挂在颈上。假如把其中的一个小环扣打开,这条链增加一倍的长度。但两端都较大,所以那只丹凤不能褪出来。
  这也是杜希言觉得不可解的疑问之一,照这条链子的长度,两端扣起来时,任何巨大的头颅,亦能穿得过,所以根本无须把环扣解开。
  若说此链应有接口之处,则何以又设计得两端皆有较大的环扣,因而无法把那枚丹凤取下?
  他现在没有分心去研究这一点,捏住那只丹凤,走到桌边,把啄上的细针在火焰中穿过。一那根细针本来也是银色的,只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穿过火焰,立时变成通红,隐隐似是有火花跳跃。
  他走回来,坐在床边上,闭目凝神,全部心力都集中在手中的丹凤上,只一刹那,针尖果然有火光闪跃,似是要脱针身出、煞是好看。
  杜希言睁开眼睛,抓起余小双的右手,针尖抵住她的中指指尖,忽然那针很顺畅地刺入指尖。
  那细针只刺入了两寸左右,便停住了,杜希言随即拔出来。
  把此物放回银匣内收好,这才长吁一口气,好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