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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强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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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知道那种情景的可怕。我要用木刀一寸寸剥他的皮,一根根分裂他的筋骨肌肉。劳
驾,把我旅行时必备的盐包取来,盐对创口有特殊的妙用,只是疼痛也真令人受不了,
快活一刀一定不在乎的……”
    “我在乎……”快活一刀狂叫:“给我一刀快活,我答复你们所要问的事。”
    “我不急、”王二爷阴笑:“有些事急反而误事,问口供的事就不能急,必须反复
的问,不断的盘,继续找出漏洞来追,一定可以查出真相来。你们有两个人,两个人的
口供最容易找出漏洞,尤其是那些自以为聪明,想用串供来证明自己的人,也最容易找
出漏洞来。”
    “看老天爷份上!”快活一刀简直在叫号了:“等你发现在下胡招,再剥我剔我好
不好?冲武林道义份上,我要求你们俐落地杀死我。”
    “哦!你也讲武林道义?失敬失敬。好,姑且相信你。你说吧!你潜伏在装车场附
近监视有何用意?”
    “本来由在下接掌工场帐房的,因此必须监视工场的一切可疑人物往来情形。”
    “李东主呢?”
    “在不只知道他被令主的心腹软玉观音所擒获,之后就封锁消息,一连三天,掠走
工场六名工人杀掉灭迹,以便日后安排自己的人……”
    “慢着。”王二爷截住对方的话:“软玉观音我听说过这个妖妇,令主是谁?”
    “你问到筋骨眼上了。”
    “对。”
    “等你们知道之后,最好对在下客气些。”
    “搜在下的右靴统夹袋,你就知道了。”
    张大爷更急,赶忙解开快活一刀的右靴绊带,从内面的暗夹带里取出血鸳鸯令。
    “血鸳鸯令!”张大爷吃了一惊。
    王二爷一把抢过察看,也脸色一变。
    “明白在下的身份了吧?”快活一刀神气起来了,对方心中害怕,他当然神气:
“你们离店之后,在下已交代暗中应办的事,你们的神情相貌……”
    “哦!人的相貌是可以改变的,咱们几位朋友真要办起事来从不露出本来面目,做
起生意才有利可图。”张大爷收好鸳鸯令:“据在下所知,贵令主作案也从不露庐山真
面目。只留下血鸳鸯令信记。”
    “血鸳鸯令所在,天下群雄惧伏。”快活一刀更神气了:“令主辖下高手如云,对
付强出头管闲事以及抗命的人报复极为惨烈。两位如果识时务明时势……”
    张大爷不再理会,缓缓挺身站起。
    “咱们碰上了大鱼,中了大彩。”张大爷脸色沉重:“这将是一场惨烈的拼搏,两
位贤弟有何打算?”
    “哈哈哈哈……”老四仰天狂笑。“大哥,你这是什么话?”
    “老四,敌势过强……”
    “我领先上刀山,跳火海。”老四冷笑:“大哥二哥是否跟来,小弟可不介意。你
们走开,我来问清楚。”
    “这家伙怎么啦?”老二推了老四一把:“论聪明才智你都是咱们弟兄中最优秀的,
在任何时候都是提得起放得下,今天怎么激动得冒火起来了?”
    “三哥生死莫卜。我不该激动?大哥话中之意……”
    “你简直莫名其妙,老四。”张大爷苦笑。“你他娘的混球听话怎么只听一半,断
章取义?”
    “大哥……”
    “我的意思是敌势过强,该如何应付。老四。自从咱们并肩行道开始的第一年,就
有意找血鸳鸯令的主人为世除害。可惜咱们一直不曾碰上他们,苦主之中也没有人找咱
们出头,没错吧?”
    “是的,大哥。”
    “现在不仅是碰上了他们,而且他们先找到咱们头上,甚至残害了老三,断了咱我
一条足。”
    “是的,大哥。”
    “该怎么下手?老四。”
    “连根拔掉。”老四一字一吐:“半个不留。三哥一条命,要他们全体偿还。”
    “好,咱们定下神,仔细了解情势。再定对策。”
    “大哥,小弟错了”
    “呵呵!自己弟兄没话说,我原谅你。”
    申牌未,搜山的人已搜完了凤凰山以东一带丘陵区。“他们每四个人为一组,共出
动十组之多,午前便从石家关堡以东的几座村落开始,逐渐向西移。预计从最远的地方
往回搜,一定可以将要搜的人往西赶往州城。州城的东郊早已布妥天罗地网,只等鱼儿
入网鸟儿进罗。
    可是,搜了三个时辰,一无所获。
    在石家关堡,他们将四公手之一的周健。用刑弄成残废,杀了周家几位有头有脸的
人,搜遍了全村,却白费了工夫,浪费了一个时辰。
    他们判断李蛟必定隐身在凤凰山以东一带村落养伤,救走他的小柳是东行的旅客,
必定向东走的,不可能带了一个半死的人赶长途往东面的府州就医。
    眼看夕阳西下,倦鸟归林,显然无法再彻底搜查凤凰山了,十组人皆满身疲倦。
    其实,凤凰山也没有什么好搜的,树林、草场、冈阜……决不是可以养伤的地方,
只能等死。虽然也有几家茅舍,但没有任何一个傻瓜蛋,会躲在这种无处可逃的茅舍中
等死。
    终于,主事的人失望地下令撤走,回城另搜可疑的藏匿所在,也许人还藏身在城里
呢!
    留下了三组人,两组潜伏在山南近官道的扼要所在,以便监视夜间出没的可疑人物。
另一组则隐伏在山上,其中就有卓晓云姑娘在内。
    白天搜山,她就留了心。凤凰山是她熟悉的地方,为了引诱李蛟,她和软玉观音曾
经走遍了全山,事前的准备做得相当完善。
    四个人在小凤溪的草坡上方,各弄了一个草窝当作宿处。每个人放哨一个时辰.监
视夜行人出没。
    四个人两男两女,另一个女的是一位中年女人,叫鲁黛,众人皆称她为鲁姑娘而不
称大嫂,至于是不是未出嫁的。姑娘就无人敢问了。
    卓晓云对鲁黛深怀戒心,表面上不得不温驯服从。可知鲁黛的身份比她高,而且这
位鲁姑娘天生的阎婆脸,不苟言笑面目阴沉。
    身份地位高的人,通常守夜时必定分派在最早或最晚。鲁黛就是起哨的第一班。
    星光朗朗,夜风微带凉意。从星光的转移中,有经验的江湖人,可以看出正确的时
辰。
    亥牌初起哨,四野虫声卿卿,留林中不时传来声声枭啼,与野犬饿狼的长嗥。
    鲁黛从溪旁折回睡处,瞥了丈外草窝中的卓晓云一眼。卓晓云蜷缩在披风的覆盖下,
无声无息睡得很香甜。奔波了一天,睡得沉也理所当然。
    另一边,两名男伴却可听到不稳定的鼾声。
    “她倒是心安理得倒头大睡。”鲁黛低声自言自语:“似乎她真的无牵无挂呢!无
牵无挂的人有福了。”
    子初,另一位男伴换了班。
    鲁黛缩入草窝。用披风作褥,躺下时将剑放在怀内,将披风的一角掩住了身躯,片
刻即梦入华胥。
    久久,她像一头猫,悄然而起。
    丈外的草窝中,卓晓云不见了。
    往西走,两里外是地形复杂的七步洼。
    在几座相连的树林中,低洼处建了两座小茅屋,一双老夫妇在对面的山坡上种黄精。
这种野生的药物也称仙人余粮。两座小茅屋,其中一座是空的,那一户人家早在去年就
搬走了,活不下去啦!
    卓晓云像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接近了茅屋的左侧,刚贴身在一株大树后。
    “我有话说!”她低叫,向下一挫,滚倒在地窜至另一株大树下。
    微风凛然掠过她先前藏身的大树下,依稀可看到淡淡的人影一掠而过。
    “是你,你还敢来?”黑暗中传来柳的语音:“你能找到此地来不愧称四海堂的高
手。”
    “夸奖夸奖,我是凭直觉找到此地的。”
    “你不怕我杀死你?”
    “你不会杀我,因为我知道你救不了李公子。”她长身而起:“他怎样了?”
    “你或可替他治外伤,但决难化解软玉观音的软骨奇毒,我是送解药来的。”
    “你是为了什么?”小柳突然出现在她身侧,伸手可及。
    “也许,我佩服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她悚然而惊,小柳的身法真吓了她一大跳:
“或者,我……我真的忘……忘不了他……”
    “可能的。但是,你是他的仇敌,你害苦了他,我为何要相信你?血鸳鸯令主的爪
牙,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全是些人性已失的畜牲。”
    “柳爷。数不了他,再杀我也尚未为晚。”她将三颗灰褐色的鸽卵大丹丸递过:
“一年前,我就偷了那妖妇三颗独门解药。本来准备留来自救的,没想到会……”
    “我不信任你。”小柳拒绝接受:“谁知道是不是穿肠毒药?哼1”
    “我求求你。”卓晓云颤声说:“让我见见他,我服一颗他服一颗……”
    “妙极了。做同命鸳鸯?血鸳鸯令主残忍毒辣,他要你死你不敢不死。为达到目的
不择手段,他会牺牲你来达到除去李公子的目的……”
    “柳爷,请你相信我的诚意。带我去见他,让他作决定好吗?毕竟命是他的。你无
权决定他的生死。是吗?你可以制住我的经穴,你办得到的。”
    小柳沉吟片刻,大感为难。
    “他不能再拖了,柳爷。”
    “好,”我答应你。”小柳一把夺过丹丸:“我用不着制你的经穴,任何时候我都
可以杀死你。走,从天井进入西厢房。”
    西厢房又窄又小,木板床上的李蛟已奄奄一息。小柳有最好的灵丹妙药治伤,但解
不了毒,病人浑身软绵绵,成了一个残废者,幸好有好心的一双老夫妇负责照料,不
然……
    一灯如豆,床上的李蛟像个死人。
    “李公子……”卓晓云跪伏在床口,手挽住他的肩膀泪下如雨:“我……我害苦了
你。原……原谅我。我……我是身不由己……”
    “我……我知道……”他声如蚊鸣,虚弱无力:“我……我仍然认……认为你……
你是……一位好……好姑娘,我……”
    “我替你带了解药来。你信任我吗?”
    “我……”。
    “我愿意为你而死,你值得我为你而死……”
    “不要说……说这种活,我……我信任你。”
    “李公子,她带来的可能是更毒的药,你不能太相信她。”小柳沉声说。
    “柳……柳兄。”他失神的眼睛注视着小柳:“如果我一错再错,就……就让我
错……错到底吧!”
    “这……”
    “柳爷,我求求你。”卓晓云跪下哭泣:“先给我吞服一颗……”
    “这……好吧!你先吞。”小柳捏破一颗丹儿的蜡衣,粗鲁地强塞入卓晓云的口中:
“桌上有泉水。喝下去!”
    “你们必须连夜赶快离开,决不可往东走。”卓晓云吞下丹丸坐在床口,一面流泪
一面轻抚李蛟的脸颊:“天一亮,他们就会摸到此地了。李公子,人如果有来生,来生
我会找到你,今生我负了你,愿来生……”
    卓晓云伏在李蛟的胸膛上饮泣,小柳拉开了她,将一颗丹丸塞入李蛟口中。她却抢
过茶壶,喝一大口水度人李蛟口中,送丹丸入腹。
    片刻,她在李蛟的颊旁深情的一吻,盈盈站起来向房门走。
    “柳姑娘,好好照顾他。”她突然转身抹掉眼泪说:“我祝福你。请记住,火速离
开。”
    “咦!你……你叫我什么?”小柳讶然惊问。
    “刚才我发现你是一位姑娘。”她凄然一笑。“不必问我是怎样知道的,因为我是
女人。再见了……嗯……”
    她向前一栽,开始抽搐挣扎。
    镇八方这几天晚上。天天做恶梦,尽管他身旁躺着赤裸裸的美丽女人,但仍然做恶
梦。
    这一个假安窈娘,的确比他以前那位窈娘强一百倍。不但年轻,那一身细皮嫩肉简
直妙极了。白天里像个贤淑的主妇,晚上像窑子里的粉头,一个男人还能再要求什么?
他应该一万分满足才对。
    可是,他在满足之中却隐有深深的恐惧。
    他身旁的弟兄。原来的心腹有小半失了踪,换来的另一批人每一个都是来历不明的
武林高手,至少有一大半的武功比他高强。
    他不知道哪一天哪一位仁兄取代他的位置,等这些人熟悉环境之后。也就是该除掉
他的时候了。他久走江湖,对这种事知道得太多。
    今晚,在狂欢之后、他充分享受了美丽女人的肉体,那如狼似虎的淫荡女人也享受
了他,精力透支之余,他朦胧地,精疲力尽地进入了梦乡。
    一把钢刀,正快速地抹向他的咽喉。
    “哎……”他狂叫,一惊而醒。
    房中一灯如豆,假安窈娘上床不喜黑暗,可能是惧怕黑暗,也可能是喜欢有灯时的
情调。
    房中温暖,依在他身旁的美丽裸女也传给他温暖,可是,他却流了一身冷汗,感到
凉凉地。
    扭头看看枕畔的女人,女人睡得好香甜,脸上有可爱的满足的笑意,晶莹腻滑无瑕
的诱人胴体动人极了,薄被快掉落床下啦!可以一览无遗。
    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一点欲念也没有,梦境里那把抹向咽喉的刀,加身上那一身冷
汗,足以令他发抖。他想爬起来穿上衣裤逃走。可是,他心中明白,屋前屋后最少也有
五个人住宿、最少也有一个人警戒,这个人决不是他镇八方应付得了的。
    “唉……”他失声长叹,打消了逃走的念头。
    蓦地,他听到了些什么。
    一种不寻常的声息,一种令他发寒颤的声息。
    是不是令主派人来请他走路了?或者干脆在床上抹他的咽喉?
    他毛骨悚然,倏然挺身坐起。
    全了,真的完了。
    房门本来是上了闩的,但这时房门大开,门内站着一个人,一个年青英俊的夜行人,
剑插在腰带上,灰蓝色的夜行衣,右肩上绣了一只苍白的鬼头,状极恐怖。
    “你……”他抽口凉气叫。
    “我是鬼。”夜行人指指襟上的鬼头。
    身畔的裸女一惊而醒,不理会身上一丝不挂,反应奇快地伸手急抓枕畔的长剑。
    “慢慢来,不必急。”夜行人笑笑说:“穿上衣裙着好小蛮靴,我给你料理的时间。
女人光着身子,什么事都办不成,动剑杀人也办不到……喝!你还真敢办呢……”
    首先飞来的是剑鞘,然后是剑光临头,剑后的裸女凌空飞扑而至,姿态动人心眩。
    先下手为强,杀人的要诀就是出其不意行致命一击。
    夜行人手一动,剑已一闪而出,铮一声斜拍攻下来的剑,裸女的一双惊心动魄玉腿,
已向他的胸口踹落。
    “不要脸!”夜行人忍不住出口大骂,左手轻轻一拨及物的美好小腿。
    “砰!”裸女斜摔而落,跌落在壁根下。肢体尚未完全落实,一声急叱,手中剑已
闪电似的脱手飞出,重心在后的长剑竟然以直线向夜行人的腹部飞射。
    距离很近,这一剑也出其不意,化不可能为可能,按理必定剑到人倒。
    夜行人没有倒。左手一沉,食中两指挟住了电射而来的剑尖,剑竟然发出嗡然震鸣。
    几乎在同一瞬间、夜行人右手的剑尖,已抵住裸女的眉心前,右脚毫无顾忌地踏住
裸女高耸的酥胸。
    “你坐得很贱,难怪镇八方俯首帖耳受你们控制。”
    镇八方仍然赖在床上,居然知道抓起薄衾掩住下体。
    床前多了一个人,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人。
    “我,也是鬼,来自阴司的四恶鬼之一。”中年人双手叉腰,右手旁的腰带上有一
卷拇指粗的九合金丝绳:“你的刀是不是藏在床底下?拿出来,我陪你玩玩。”
    “你们是……”镇八方惊恐地大声问。
    房门口,又出现了另一个褐色面膛的中年人,手中握了一根蛇头手杖。
    “不要叫那么大声。”中年人轻拂着蛇首杖说:“全屋另有六个男女,全成了废物。
邻居的人不敢起来查问,他们天胆也不敢过问你家的事。”
    “你们到底……”
    “取刀!死也要死得英雄些。”床前要他取刀的中年人不耐地叫:“你镇八方自然
已是过了气的人,当年也曾是高手名家。”
    “老大,分秒必争。”房门外的中年人催促。
    金芒一闪,九合丝绳已缠住了镇八方的脖子,一拉之下,镇八方象死狗般被拖下床
来。
    这几天,姜公子姜元一直不敢住在城里的姜家大院,因为有人要他乖乖地呆在城外
的田庄里,处理田庄的事务,人手、钱粮、田地、房舍整修……他这位花花公子,真该
定下心来学习管理田庄的事了。
    后在那一排房舍,正在加紧整修,原来的格局不合乎风水的票求,该改的要改,该
加建的另外加建。新来的一位田庄管事主意特别多,花样百出,开出的材料单五花八门,
皆表示出他是一位有经验的精明建筑行家。
    三个黑影就是从这一面凌乱工地,进入姜家田庄的后庄,犬吠声立即打破夜空的沉
寂。
    几栋计划中加以保留的房舍前。那位巡夜的黑衣汉子相当机警,犬吠急骤,意味着
发生了不寻常的变政,凭经验就知道庄中来了陌生人,决不是一两头野狐窜入所引起的
群犬惊扰。
    警号悄悄地发出了,汉子的手中多了一把沉重的刽刀。片刻工夫.他身旁多了另两
个人
    “有何发现?”一个挟了一对虎头钩的人问。
    “庄里来了不速之客。汉子往前一指:“群犬惊吠向着我们这边后庄,人到了咱们
附近了。”
    “也许是派人来通知我们……”
    “不可能的。我们的人不会从前面来……咦!那是一个人吗?”
    “不错,是人。”挟虎头钩的人肯定地说。
    三四丈外的一栋房屋墙角后,踱出一个黑影,步履从.客,背着手.象在漫步欣赏
午夜的星空。
    “你们都错了,我是鬼。”黑影向他们走来,语音奇特,尖亮阴森.真带了七八分
鬼意。“阴司四恶鬼之一,来找白无常黑无常两个恶鬼朋友。喂!他们住那一间房子
里?”
    “你这家伙胡说八道……”
    “见鬼说鬼话,不是胡说。劳驾,叫软玉观音和一个叫卓晓云的女人出来谈谈,当
然软玉观音的每个护花使者,鬼丐南宫平。阴道玄鹤两个人。也应该在这里。镇八方说.
软玉观音和卓晓云两个女人,迁来姜家田庄已经两天了,有人招供说,鬼丐与阴道,就
是扮黑无常白无常的人,他们两人在江湖为非作歹时,经常扮黑无常白无常作案。”
    “朋友,原来你是上门讨野火的。”
    “怎么说.悉听尊便。”
    “你们来了多少人?”
    “你说呢?”
    “你知道软玉观音的底细,还敢来?”
    “我不是来了吗?”
    “你知道软玉观音的主人是何来路?”
    “她是四海堂的人……不,她是血鸳鸯令主的亲信,可以指挥四海堂的重要人物,
没错吧?”
    “既然知道血鸳鸯令主,你居然还敢来撒野,你想必是活腻了;咱们成全你,亮名
号。”
    “我不是说过了吗?阴司四恶鬼之一。”
    “胡说八道!你是……”
    “是什么鬼。对不对?阴司有许多许多鬼.有各式各样的鬼,无常鬼和牛头马面,
其实不是恶鬼,他们只是吃阴司公门饭的鬼差,可以称得上恶鬼的是吸血鬼、冤死鬼、
索命鬼……”
    “你知道阁下的处境吗?朋友。”
    “四周大包围,高手都出来了。我,你们就叫我索命鬼好了”
    两个黑影从他身后接近.突然飞扑而上。
    “老四,杀!”他大喝,站在原地点尘不惊。
    灰影从屋顶闪电似的下掠,剑气啸风声令人闻之毛骨悚然,自天而降一沾即起,腾
跃翻滚凌空上升,回到屋顶一闪即逝。
    发生得快,结束也快,甚至在对面打交道的两个人,还分辨不出到底发生了何种变
故。
    “砰卟!”两个人几乎同时仆倒,向前滑,滑近索命鬼身后不足一尺方行停止,然
后抽搐扭曲挣扎。两人的咽喉皆被割开了,所以叫不出声音,只从创口猛冒血泡,死得
干净俐落。
    握剑刀的汉子突然鹤冲天扶摇直上,轻功身法迅捷绝伦,登上瓦面大喝一声,一刀
向另一个长身而起的黑影劈去。
    “厉害!”黑影叫,突然下滑躺倒,贴着瓦栊下滑,刽刀间不容发掠顶而过,生死
间不容发。
    滑势太快,竟然从汉子的右脚外侧过,手中的蛇首杖就在滑过的瞬间,蛇首插入汉
子的小腹。
    两个人体与怪响着的刽刀向下滑,出了檐口下飞坠,鲜血飞溅。
    蛇首一搭檐口,人体立即向上翻升,一窜一闪蓦尔失踪。”下面的则砰然大震,汉
子重重地跌得腰折手断。
    “干得好,老二。”下面的索命鬼大声喝彩。
    “运气不差!”屋顶传出老二王二爷的语音,但闻声不见人影:“那位仁兄的刽刀
又快又利,险些砍掉我半个脑袋。小心了,此间不乏高手。”
    两侧先后门出六个高矮不等的人影,四男两女。
    “朋友,你来了不少人。挟虎头钩的人咬牙说:“眨眼间毁了咱们三个人,为何还
不把阁下的来意说出。”
    “在下已经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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