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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魔金刚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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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雄站到柜台前,问柜台后的两个中年汉子:“哪位是张掌柜?”
  其中一人道:“正是在下,有事么?”
  秦玉雄道:“掌柜,借个地方说话。”
  张掌柜打量了一下,突然跳了起来,低声道:“是秦爷么?属下早已恭候多时!”旋又放开声音道:“三位住店么?请、请!”边说边从柜台出来,引着三人来到后院,只见人出人进,住的人不少。他径自穿过院子,转右侧有道月亮门,进门后是个小院子,只有两排六间平房,无人居住,十分清静。他将三间上房开了锁,让秦玉雄等人自选一间。
  秦玉雄摸出银牌,亮出那个“抚”字,掌柜的躬身道:“见过抚爷,届下张丙隆,‘将’字级,抚爷有事尽管吩咐!”
  秦玉雄十分得意,道:“我们要住一段时候,这小院……”
  张丙隆道:“小院专供自己人使用,一律不待外客,抚爷在此不会受到打扰。”
  秦玉雄很满意,道:“麻烦掌柜叫小二端几个莱,我们就在这里用膳。”
  张丙隆答应着去了,没多会他端着个托盘进来,上有银两,道:“这是总坛吩咐给抚爷的花销,请抚爷点收纹银五十两。”
  秦玉雄道:“放下吧,掌柜的请自便。”
  掌柜一走,秦玉雄分给伏、梁二人每人十五两,道:“两位囊中大约早就羞涩了吧?”
  梁公柏道:“我这里还有十多两,你先收着,等我用完了再说。”
  伏正霆道:“我也还有,你收着吧。”
  秦玉雄非要二人收下,道:“你我三人同行止,分散装着用起来方便。”
  梁、伏二人不再推辞,各自把银两收好。
  梁公柏道:“秦老弟,你总该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秦玉雄笑道:“不瞒二位,小弟已入会,并授了级阶,这家店就是会中开设的,故小弟在此受到礼遇……”
  正说着,两个小二送来酒菜,秦玉雄给两人斟了酒,道:“小弟敬两位兄长一杯,望两位与小弟共进退,干出番事业来!”
  三人干了一杯,秦玉雄又要敬第二杯。
  梁公柏道:“慢来慢来,这不是让我二人喝闷酒么?你先把会中情形说说,以解疑惑。”
  秦玉雄道:“会规有一条,非会中人不能知晓个中情形,但小弟若不透露些内情,两位兄长难决定是否入会,若讲得多了,两位不愿入会,这就使小弟为难了。所以,两位若信得过小弟,就答应入会,有了承诺,小弟便可将所知会中情形合盘托出,决不隐瞒丝毫。”
  梁公柏道:“老弟,要是信不过你,还能天天在一起么?你入帮会情形就不同了,我是华山弟子,也有派规约束,所以你最好先说一些内情,我便可以斟酌,看看是否违了派规……”
  伏正霆道:“秦老弟放心,你我一见如故,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难道我和梁兄还会到处宣扬不成?我们只有知道个大概,方好决定。”
  秦玉雄无奈,道:“好,小弟就说那么一点。这会叫金龙会,为当朝丞相胡惟庸大人创建,本会只忠于胡大人。本会宗旨:明查暗访隐匿在民间的元奸并加以铲除,以保国泰民安。
  会中等级森严,共分八级,小弟已授第四级,两位入会,可授第五级。知晓这些够了么?”
  伏正霆道:“够了够了,愚兄只是还想知道一点,这会中头儿都是哪些人?”
  秦玉雄道:“好,小弟就告诉伏兄,会主无敌鹰爪关钰,副会主混天猴黄武杰、独臂屠夫太叔罡,总管黑心书生司徒俊。小弟只知道这几位,全都抖露出来了!”
  梁公柏、伏正霆惊得面面相觑。
  梁公柏道:“老弟,这些凶魔……”
  秦玉雄笑道:“小弟起初一听到这些人的大号时,也感到惊讶万分。其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叫‘物尽其用’,关会主说,这些黑道人物武功高强,若被元奸笼络了去,岂不糟糕?不如我们将他们搜罗了来,一则为朝廷效命;二则不让他们再为恶,可谓一举两得。”
  伏正霆道:“原来如此!不过,身为朝中重臣的胡大人,为何要创建金龙会呢?捉拿元奸就该是县府差役、羽林军的事……”
  秦玉雄打断他的话道:“老兄,元太子爱猷识理达腊虽然退到塞外,但贼心不死,旧元部下还包括一些草民也有复辟之心,这些人中,有不少武林高手,岂是地方官府对付得了的?
  是以只有金龙会能担当此重任,胡丞相这番苦心,也为的是大明江山和黎民百姓啊!”
  伏正霆道:“有理有理,不过愚兄还有一问,这金龙令是不是金龙会发出的呢?”
  秦玉雄一愣:“这个么,小弟没想起来问,恐怕不是金龙会发出的吧?”
  伏正霆道:“我想也是,不过这无关紧要。愚兄已经决定,随老弟加入金龙会!”
  秦玉雄大喜:“好!好,这就对了!”
  梁公柏道:“我三人同行止,两位入会,小弟我又岂能置身事外?”
  秦玉雄喜极,抓起酒杯:“二位,为今后的远大前程干杯!”
  三人喝了酒,秦玉雄十分兴奋,道:“我们弟兄三人只要同舟共济、戮力同心,定能于出一番事业,开创出个局面来。到那时,有权有势,号令一班部下,再不会受人冷落……”
  话未完,掌柜的带着董昌来了,后头还跟着年青壮汉,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董昌笑嘻嘻让大汉把包裹放在桌上,待掌柜走后,他亲自解开布包,露出些黄白二物,黄的是金子,白的是银子。
  他道:“秦爷,东家命在下送来二十两金子,五十两银子,五百两银票,以供日常开销。
  东家说了,秦爷有什么需求只管吩咐,由在下照办!”
  秦玉雄大喜,道:“怎敢让老东家破费,在下已收会中五十两银子,足够敷用……”
  董昌道:“敝东家说了,秦爷身份已经不同,今后免不了有些酬酢往来,这点小意思请秦爷收下,不必客气。”
  秦玉雄心花怒放,道:“既是东家盛情,在下就拜领了,请董管家替在下转致谢意!”
  董昌道:“好说好说,在下这就回去复命,各位自管慢用酒菜。”
  管家一走,秦玉雄道:“梁兄,这些银两银票由你点收,以后一并支出就由你付帐吧。”
  梁公柏笑道:“可以可以,我就当个总管吧,替两位爷马前马后张罗,包管满意!”
  伏正霆笑道:“这都是托秦老弟的福,有这些银两,在京师可以长住了。”
  饭罢,张掌柜又来禀报,总坛说伏梁二人午饭后去立誓入会,马车随后到。
  伏、梁二人不再说什么,秦玉雄心里在想,幸好他二人答应入会,不然我又怎么交代?
  不一会,马车到门口,三人上了车。回来时,已是下午酉时初。
  张丙隆捧了个封好的红帖进来,说是一个不认识的汉子交下的,要店家亲自交给秦爷。
  秦玉雄等掌柜走后才拆信,以为是霍东家遣人送来的,哪知朝落款一看,惊得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从头至尾看信,信中写道:“秦大侠台鉴:惊悉阁下挫败京师武林泰斗,风火刀法天下无敌,还望不吝赐教,今夜三更在大教场恭候。望勿惊动他人,伏梁二位不避,否则罢休。”署名处并无署名,只画了一颗星一朵梅花。看完后,他心跳不已,把信递给伏正霆,要两人伺看。‘
  梁公柏看完,十分兴奋:“啊哟,想不到是她!这位神秘的姑娘,居然找上了门。”
  伏正霆道:“这足以证明她也在京师,对我们的行止也很清楚,她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呢?
  帮会头头?王公贵族?都不像呀!”
  秦玉雄喜笑颜开,道:“妙、妙,真是妙极啦!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瞒二位,小弟从在西子湖畔无意中窥到她的真面目之后,一直就心向往之。到京师后,念念在兹,秋水伊人,然而却求之不得,不知伊人芳踪,想不到她竟然找上了门,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呀!啊哟哟,我真要高兴死啦!”
  梁公柏笑道:“秦兄原来是个风流种,如此缠绵多情,只不知这位神秘小姐是否也情有独钟呢?要是有,你秦老弟当真是艳福不浅哪!怕只怕玫瑰多刺,老弟你可要多加小心!”
  秦玉雄笑道:“那就看小弟的本事吧。今晚三更她约小弟比武,这可是个难题,该不该和她动手,动了手该不该赢她?”
  梁公柏道:“她约你比武是假,见面是真,不找个借口,怎好给你见面?”
  秦玉雄一拍大腿:“对呀!只怕是个借口哩。好办好办,我说甘拜下风不就完了?”
  梁公柏笑道:“不妥不妥,既然是借口,假戏也要真做,你和她虚与委蛇过上几招,然后收式道:‘姑娘剑法高强,在下佩服!’她那里也说道:‘相公好刀法,小女子不敌!’然后你又道:‘哪里哪里,在下对姑娘剑法佩服得紧,还望姑娘多多赐教,宽容在下明日拜访。’她则羞答答道:‘小女子也有此意,正欲向相公讨教,明日在家恭候大驾!’这么一来,老弟你不就登堂入室了么?哈哈哈……”
  秦玉雄乐得合不拢嘴:“但愿如老弟所说,一切顺利,请菩萨保佑吧!”
  伏正霆只微笑着听他二人打趣,并不搭腔。心里却很不以为然,紫星红梅只怕不是这般轻佻的人,但他不愿扫两人的兴,另外,他还在想下午到总舵立誓入会的事,香主是黑心书生司徒俊和副总管追命客史志久、勾魂罗刹管翠玉。这三人除管翠玉在耍媚术,司徒俊、史志久对他们三人却无好嘴脸,后来在回来路上,秦玉雄解释这是内部派系之争,可是,金龙会有这些人在,岂不成了藏污纳垢的场所?
  他对金龙会有种种疑问,但却不愿说出来,因为秦玉雄决不会听,说了无益。
  这时又听秦玉雄道:“老兄,这紫星红梅当真是国色天香,人间尤物啊!若是你老兄见了她的真面目,不动心才怪呀!”
  梁公柏道:“真的么?究竟个怎么美法,小弟没见过,难以想象!”
  “好,打个比方吧,你觉得白姑娘、宣姑娘如何?算不算得上是人间美女?”
  “啊哟,这两位么?无一不是闭月羞花之貌,莫非紫星红梅还胜过他们?”
  “不错,不错,你算说对了,依小弟看来,犹胜过一分半分,不过,白宣两位姑娘也是人间难觅的绝色,比紫星红梅也差不到哪里去!”
  伏正霆越听越刺耳,这两人怎如此轻狂?他抑制住蹿起的怒火,代之而起的是一阵悲凉。
  他觉得在这世上,只怕再无人和他一样孤独……
  夜半三更,秦玉雄、伏正霆、梁公柏来到城东南正阳门外的大教场。
  大教场空旷开阔,四周边沿的树木,远远看去就像一排排列队操练的士卒,正严阵以待。
  此外,空荡荡的,一片漆黑。在这么大的旷地上要找几个人,并非容易的事。
  秦玉雄道:“近处无人,远处又瞧不见,不如往中间走,一路找过去。”
  于是三人放重了脚步,“嚓、嚓、嚓”老远就能让人听见。
  走出了二十多丈,除了看不穿的夜幕,又上哪儿去找人?
  梁公柏道:“咦,莫不是上了当,那信是假的,有人冒名顶替……”
  言未了,就听见右侧马蹄得得,车轮滚滚,三人连忙转身,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七八丈外。
  秦玉雄顿时心跳起来,无比兴奋。
  他带头向马车走去,伏梁二人紧紧跟随。
  不错,是紫星红梅的车,赶车的不正是那个朝过相的老头么?后有四骑,定是江湖四杰了,不等他招呼,车门一开,接连下来了五位姑娘,向他走了过来。
  他急不可待地寻找紫星红梅,发现竟是一式打扮,衣服颜色式样相同,脸上都是白绸巾蒙面,哪里分得出谁是谁呀!
  五女离他三丈来远停住,一字排开。
  他激动得连声音也有些发抖,抱拳行礼道:“敢问哪位姑娘是紫星红梅小姐?”
  中间的女子答道:“小女子正是。”
  秦玉雄大喜,镇定了下来,又问:“请问小姐芳名,盼请赐告!”
  “小女子就是紫星红梅,尊驾知道这个就足够了,姓氏无关紧要!”
  秦玉雄碰了个软钉子,又着急起来,忙道:“在下有此一问,实有重要原因……”他怕话说不上几句就要分手,急切间想出了个话题,“在下数日前就任虎威镖局副总镖头……”
  话刚出口,就被对方打断:“尊驾在何处高就,小女子并无知晓的必要,今日约阁下来,为的是讨教风火刀法,秦大侠请亮兵刃吧!”
  果然不出所料,说不上三句就要动手,他赶紧道:“姑娘且慢,此事与姑娘声誉有关,在下必须向姑娘澄清,请姑娘听在下说。”
  “哦,居然与我有关?那我洗耳恭听!”
  秦玉雄便将华隆兴托人镖,人镖走失的事,前后说个详详细细,末了道:“当时张老镖头本不想接镖,但姑娘去年在大旭山曾为他解危解难,冲着姑娘大恩接下了镖……”
  “慢着,你是说这姓华的拿了我的信去找张镖主托人镖?那么让我郑重告诉阁下,我从未写过什么托镖信给虎威镖局,更不认识华隆兴此人,请阁下转告张镖主,这是有人冒名顶替。那姓华的住在何处?所保人镖姓甚名谁?”
  “姓华的住处无人知道,人镖姓名也未开列,但姓华的昨日还曾请了金刚门的周涛、飞龙堂的俞松寒到虎威镖局,在下就为人镖之事与张镖头反目,约斗周涛、俞松寒……”
  “简直荒唐已极!你们既未知晓人家底细,也未分明紫星红梅书信的真假就接了镖,这像是一个老江湖做出的事么?”
  秦玉雄苦笑道:“张镖主感姑娘大恩……”
  “感恩就可以糊涂做事么?真是活该!”
  秦玉雄一愣,这话不近人情。
  紫星红梅大约也觉自己说错了话,又道:“不过,这也难怪你们。好,动手吧!让我领教你风火刀法,瞧瞧有多厉害!”
  “姑娘,不忙不忙,在下对小姐渴慕已久,又曾在西子湖畔一睹芳容,今日难得一见,何不叙叙家常,这比武嘛就不必了吧……”
  “啊,提起往事,我还要谢你呢,多亏你替我赶走了冒名顶替的五毒色鹗……”话未完竟吃吃笑起来,又赶忙忍住。但她这一笑,引得其余四位姑娘也笑起来,但又都极力忍住,才未笑出声。
  秦玉雄想起自己竟把个冒牌货当真货报功,不禁脸红了起来。但紫星红梅虽然好笑,态度却是和蔼。你听她那声音,宛如黄莺儿打鸣,听进心里就化成了一股水般的暖流,真是又甜蜜又温馨,不禁使他心花怒放。
  他乐不可支地回答道:“小事一桩,何谈及谢,盼小姐赐告芳名和府上地址,玉雄明日到府上拜访,彼此切磋武功,常来常往……”
  “啊哟,不敢当不敢当,今日不说明日事,就请秦大侠不吝赐教吧!”说着,袅袅娜娜走出,从纤腰上解下剑鞘,抽出长剑,剑鞘扔给同来的一个女子,挽个剑花,道:“请赐招!”
  秦玉雄无奈,心想若不将她治伏,她怎么瞧得起你?得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才成。当下抽出腰刀,笑吟吟道:“小姐请!”
  紫星红梅不再说话,寒光一闪,剑尖已指向秦玉雄眉心,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梁公柏、伏正霆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动手。秦玉雄的风火刀法正如其名,快如风,烈如火。刀法施展开来,恰似风风火火,威势极大。刀上罡气发出的啸音,恰似狂风呼啸,而闪缩吞吐不定的刀气,犹如狂风中跳荡的火焰。这样神奇的刀法,确实罕见。而紫星红梅使出来的剑法,竟然也是诡奇难测,剑尖上不时幻出跳动的剑光,其威势虽不如风火刀法,但走的是阴柔路子,与风火刀法相反,旨在以柔克刚。这使梁、伏两人十分佩服,惊奇不已。
  梁公柏出身华山派,也是使剑的行家,对紫星红梅的剑法看得如痴如迷,情不自禁大声叫道,“好剑法,好剑法,叫人大开眼界!”
  伏正霆更为注意的是风火刀法,他看出紫星红梅不出五十招就要落败。这因为秦玉雄的刀法确实太过于玄妙,姑娘完全摸不清他的路子。另外从内力上看,秦玉雄也胜了一筹。
  果然,只斗了三十招,姑娘就只有招架的份了,连步法也变得散乱。
  突然,秦玉雄喊了声:“着!”便收式跳出圈外,一拱手道:“承让承让!”
  姑娘嗔道:“你喊什么,我还未落败……”
  站在后面边上的一个姑娘道:“你头上的珠花已被秦大侠削落,自然是败了。”
  姑娘往头上一摸:“哎呀,当真是的!”又向秦玉雄道:“你赢了我,休要得意……”
  秦玉雄此时确是得意已极,传闻中神秘而又武功高绝的紫星红梅,在他手中走不过三十二招,这足以证明自己的武功高明已极。这下紫星红梅不会再眼高于顶、拒人于千里外了吧?
  他真想不顾一切地笑出声来,让心中的快意尽情地发泄。
  但他终于还是克制住了,只大大方方说:“哪里哪里,彼此切磋,姑娘不必认真。在下以为,姑娘剑法玄奥多变,等闲人早伤在姑娘剑下,但姑娘也有不足之处,剑法尚缺火候,临机应变不够灵活,但姑娘只要……”
  “说够了么?你以为真是我家小姐败在你手上?刚才我就说了,你休要得意……”
  秦玉雄大惊:“什么?你不是……”
  站在边上说紫星红梅败了的姑娘缓步走出,插话道:“秦大侠,小女子也来讨教讨教!”
  秦玉雄尴尬极了,感到被人捉弄,不禁心头火起,愠道:“你是真正的紫星红梅么?”
  “不是就不能讨教么?”
  “不错,除了紫星红梅,余人皆不是对手,又何必多此一举?”
  右边的姑娘对这话大大不满。
  “哼,好稀奇!”
  “眼睛长在顶门心上!”
  “了不得,目中无人呢!”
  准备较技的姑娘手一抬,姑娘们住了嘴。
  “好,我就是紫星红梅,请赐招!”
  秦玉雄来了精神,心想你敢捉弄秦大爷,这就给你个下马威!
  他当即道:“那好,看刀!”
  这一动上手,果然是另一番景象。
  伏、梁二人越看越心惊,这才是紫星红梅,一套剑法奇幻无比,攻时刚猛无俦,守时柔顺稳健,剑尖上发出的罡气,与秦玉雄刀上发出的罡气相比,毫不逊色。此女不仅剑法造诣极高,内力也有相当深厚的功底。是以两人谁操胜券,一时也难以判定。
  此时,场中两人越斗越快,越斗越猛,当真是惊险之至。两人常常是在危险万分时堪堪逃过。吓得姑娘们毫无顾忌地尖叫出声。
  四十招,八十招,两人依然分不出胜败。
  秦玉雄越斗越惊,他万万想不到紫星红梅的剑法竟然是这般高明,一套风火刀法使完了八十招,虽然常常迫她采取守势,但终不能击败她。他只有“狂风烈焰”这一招没有使出来,如果连这一招都伤不了她,那么只好承认是打个平局。这样一来,她还能看得起他么?
  下山以来,他从未将一套风火刀法尽情施展过,因此在遇到高明的对手时,这才感到自己临敌经验太少,是以不能穷尽刀法变化,只会循规蹈矩照招式上来,所以就无法发挥师傅新创的三十一招的威力。但这一仗使他开了窍,相信下次再与强手过招,一定能胜过今日。
  看来,现在只有施出“狂风烈焰”来了,要是失手伤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不打服了她,她怎会屈从于你?
  主意一定,他提起九成功力,大喝一声,舞起一团白光,向紫星红梅罩了过去。
  旁观人众陡见寒光乍起,罡风呼啸,一团白光腾空跃起,爆射出朵朵闪光,犹如火焰一般,惊得姑娘们失声尖叫。遂见紫星红梅也飞身而起,剑上剑芒暴长,在她周身幻发出点点寒星。紧接着“当当当”响起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然后光敛声止,两人已收招跃出圈外,相距丈余对立,呼吸都很粗重。
  梁、伏两人看见紫星红梅面巾已被挑去,星光下看不清楚面目,只感到一副秀美轮廓。
  待想仔细看上一眼,姑娘已一个倒跃跳到马车跟前,隐入车内不见。另外四个姑娘也急急忙忙上车,一声鞭响,马车奔驰而去。
  秦玉雄仿佛从梦中醒来,高声叫道:“姑娘,还能再见么?”
  远处传来个女子声音:“后会有期!”
  梁公柏叹道:“好剑法,好刀法,秦兄当真是了不起,这刀王之称,当之无愧!紫星红梅这回败在老弟手上,她对老弟定是佩服已极,只不知老弟把她伤了没有?”
  秦玉雄虽说胜了一刀,挑去了她面上的绸巾,但胜得心有余悸。“狂风烈焰”的八刀,居然被她挡去了七刀,不要说她,就连师傅恐怕也想不到。而且当自己挑去她的面巾时,她的剑光也划破了他胸前的衣襟,只是稍稍落后于他一点点罢了。若是两人要分生死,他固然可以一刀要了她的命,但自己也可能要受伤。
  不过,他自己临敌经验太差,假以时日,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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