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菩提劫-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明道:“你认识个叫乐兆熊的人?”

  朱汉民闻言一震,道:“他是我江南各处秘密基地的巡察,怎么?”

  褚明道:“他来了北京,刚到,是来找你的,有急要大事禀报!”

  朱汉民忙道:“可曾听他说,什么急要大事?”

  褚明道:“急要大事他会轻易出口?不见着你他是不会轻易说的!快走吧!”

  朱汉民双眉一桃,道了声:“褚明,走:”

  与褚明双双腾身而起,闪电般掠下煤山。

  归途中,褚明问道:“那位五虎将之首,找到了你么?”

  朱汉民点头说道:“找到了,另外我还在山上碰见个人……”

  褚明问道:“谁?”

  朱汉民道:“你猜猜!”

  褚明眨眨眼,笑道:“是那位美艳刁蛮的小郡主德兰珠?”

  显然,兰珠的这趟离家,是神不知,鬼不觉,够秘密的,就连眼线遍布的丐帮北京分舵都被蒙在鼓里。

  朱汉民脸一红,道:“你不会往好处猜猜?”

  “老天爷!”褚明叫道:“这不是好处是什么?这要是坏处,我褚明情愿往这坏处钻,别让我绞脑汁了,你说吧!”

  朱汉民淡淡一笑道:“我给你一点暗示,他住在北京城里!”

  褚明道:“你倒不如说他住在地上,北京城可大得很呢,”

  朱汉民道:“他住在北京城那小圈圈里……”

  褚明截口说道:“这我知道,内城!”

  朱汉民道:“内城之中还有个黄圈圈。”

  褚明不假思索,道:“紫禁城?”一惊,瞪大了眼:“天,你莫非碰上了弘历?”

  朱汉民笑道:“一点就透,颖悟不差,正是他。”

  褚明急道:“如今那弘历呢?”

  朱汉民道:“带着四名鹰犬,安安稳稳地回宫去了!”

  褚明惊诧说道:“别把我当三岁孩童,我不信!”

  朱汉民淡淡笑道:“那我不敢,事实上,的确如此!”

  褚明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惊诧不绝地道:“那怎么会?难道你没有……”

  朱汉民摇头说道:“我哪会放弃这个机会?只是,那可恶的代勇误了我……”

  褚明道:“他拦得住你?我不信……”

  朱汉民道:“他拦不住我,可是他搬来了德见勒和纪大人!”

  褚明“哦”地一声,默然不语!

  朱汉民摇了摇头,淡笑道:“其实,我要杀他,不必如今,我随时可以闯进大内,只不过适才容易些,省事些罢了!”

  褚明道:“所以你就送了人情’”

  朱汉民摇头说道:“那不是送人情,我欠他二位的实在太多,当时的情形,我要是杀弘历,就非先杀德贝勒不可,你说我能么!只好忍痛放弃这次机会,反正以后机会随时都有。”

  褚明沉吟了一下,忽地惊声说道:“哎哟,阁下,弘历那个人不是个糊涂蛋,这一来,怕不被他发现了你阁下的真正身份!”

  “错了,褚明!”朱汉民道:“那只能说是我第二身份,而不能说是我的真正身份,我的真正身份是汉族世胄,先朝遗民,碧血丹心雪衣玉龙朱汉民。”话锋微顿,点头说道:“不错,你料对了,他不是个糊涂人,他发觉了……”

  接着遂把适才情形概略地说了一遍。

  听毕,诸明久久不能作一言,半晌始似犹难置信地摇头说道:“想不到,想不到,这简直是令我做梦也想不到,弘历他竟会这么做,这么个宽怀大度……”

  朱汉民冷笑说道:“他对我义父负疚,并探感懊悔,那倒有可能,因为他失掉了擎天柱一根,正如他所说,再想找那么一位柱石股肱,永远也不可能了,可是要说他宽宏大度,却未必尽然!”

  褚明呆了一呆,道:“怎么说?”

  朱汉民道:“目下正值用人之期,他已失掉了傅威侯,岂能再因我朱家事降罪德贝勒与纪大人这两位能臣良将,他赦免了他二位,那是故示恩惠,使他二位感激涕零,更为忠心,更加脑浆涂地,不避不辞以报,这是怀柔政策.也是他拉拢大臣的一套手法;至于他赦免我跟小霞,则更是顺水人情,因为,他等于只赦免了一个不谙武学,而且是他满旗人之后的小霞,当年的忆卿,如今已是先朝宗室,玉箫神剑闪电手之后的朱汉民了,你想想看,对不对?”

  褚明愣了半天,突然击掌说道:“—语点醒梦中人,对,正是这么回事,乖乖,我还没有想到弘历竟这么富于心智,从今天起,我该对他重新估价了,阁下,还是你行!”

  朱汉民淡笑说道:“古来每一个皇帝都不简单,不然他当不上皇帝!”

  褚明点了点久,忽地笑道:“哈,这一来和垌那老贼只怕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朱汉民摇头说道:“我不敢苟同,我以为和垌安如磐石,丝毫不致失宠,仍然是弘历面前的大红人的,弘历绝舍不得动他!”

  褚叫道:“何以见得?”

  朱汉民道:“你糊涂,欺君罔上,罪名何等之大?他能赦免德贝勒与纪大人,又怎会因些微小事而动他的宠臣和坤?”

  褚明道:“你不是说,他挺生气的么?”

  朱汉民道:“生气那是一回事,当皇帝的都有一套与生俱来的演戏本领,他不得不装给德贝勒跟纪大人看看,便即他是真气,他见了和堌之后,和堌不用三句话,保管他气消怒散,说不定更会反过来嘉奖和垌一番,你刚才没听我脱么?他对和垌,连个‘要脑袋’的话都不肯说出口?”

  褚明点头说道:“阁下,由来你行,其实,他不动和垌那是最好不过,站在咱们的立场,和垌是越红越好。咱们巴不得他弄权误国,败坏朝政,弄得个朝野腾怨,才能省去咱们不少手脚。”

  朱汉民笑道:“阁下,你也不差,这不就是了么。”

  说话间,丐帮北京分舵已然在望,分舵门口,早有人入内通报,朱汉民与褚明刚近分舵,分舵内便迎出了火眼狻猊郝元甲,与一名身材高大,浓眉大眼,满面于思,一身风尘的黑衣大汉。

  朱汉民与褚明一到,那黑衣大汉立即枪前一步向着朱汉民恭谨地拜了下去,口中说道:“属下乐兆熊见过总盟主!”

  朱汉民连忙伸手相扶,道:“乐巡察,彼此均在客中,不必行此大礼!”

  乐兆熊随着搀扶之势站了起来。

  朱汉民道:“乐巡察一路辛苦!”

  乐兆熊豪情毕露,忠义感人地道:“多谢总盟主关怀,属下等为复兴大业,虽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何在乎些微风霜之苦?”

  朱汉民目射感佩,道:“乐巡察何时到的?”

  乐兆熊道:“回总盟主,属下刚到,属下牢记盟主临行之吩咐,故此一到北京便直上丐帮北京分舵打听总盟主行踪!”

  朱设民点了点头,道:“好,有话咱们进去说!”

  说罢,拉着乐兆熊与郝元甲并肩行进分舵。

  坐定,朱汉民间道:“乐巡察,我知道,江南要没有什么大事,七位盟主是不会轻易派人找我的,是什么事,现在说吧?”

  乐兆熊恭谨应了一声:“属下遵命!”

  接着说道:“禀总盟主,总护法日前接获七位盟主告急传书,说江南七省近日发现不明敌踪,到处骚扰各大门派及七盟,并胁迫各大门派及七盟加盟一个号称‘灭清教’的组织……”

  朱汉民起先听得神情震动,继之“哦”地一声笑道:“教称‘灭清’,当属同仇,何用胁迫?既是同仇人,谁加盟谁,都一样,那该不是什么严重事……”

  乐兆熊忙道:“总盟主有所不知,各大门派掌教及七位盟主本也做如是想法,可是这灭清教不但要各大门派及七盟加盟灭清教,而且要各大门派及各帮会取消自己原有的称号。”

  朱汉民道:“既然要加盟他灭清教,我以为那也未尝不可!”

  乐兆熊摇头苦笑,道:“总盟主,属下还有下情禀报!”

  朱汉民道:“乐巡察请说!”

  乐兆熊应了一声,说道:“取消原有称号虽属过份,未尝不可迁就,但那灭清教却又声言,除了他灭清教之外,不许再有任何一个其他组织进行反清复明的匡复义举,否则就是与他作对。”

  朱汉民皱眉说道:“这未免太霸道了些,不过,如果都加盟了他灭清教,合众为一,当不会再有第二个反清复明组织了。”

  乐兆熊道:“只是,它那胁迫凌人的手法,令人难以忍受,它先杀了各大门派几名三代弟子,并伤了七盟几位坛主,然后声称,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若不加盟他灭清教,三月之内将血洗诸大门派,瓦解七盟,总盟主请想,对于志同道合的同路人,哪有施展这种手段的!”

  朱汉民微微色变,挑眉说道:“手段是太蛮横了,共襄义举,必须各方诚悦结合,倘若出于暴力强迫,那就有违同心合力之旨,他日后果也甚为堪忧……乐巡拿,那么各大门派掌教及七位盟主之意如何呢?”

  乐兆熊道:“既有‘日月盟’在先,总盟主又为武林第一,孚于众望,各门派掌敦及七位盟主不愿加盟灭清教……”

  朱汉民皱眉说道:“那彼此之间就难免动干戈相向了!”

  乐兆熊道:“所以总护法命属下兼程赶来请示!”

  朱汉民沉吟说道:“可知道灭清教教主是谁?”

  乐兆熊摇头说道:“不知道.那灭清教教主始终未见露过面!”

  朱汉民道:“他们的教徒都是些什么人?”

  乐兆熊又摇了头,道:“那在各门派行凶的灭清教徒,个个黑衣蒙面,自称灭清教教主座下廿四煞,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朱汉民眉锋又复一皱,道:“他们也知道七盟——”

  乐兆熊道:“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一到了七盟便点破了七盟的秘密,并且知道总盟主的名号。”

  朱汉民脸色一变,道:“这灭清教又是什么来路,怎会……”

  郝元甲突然插口说道:“少侠,会不会也是那千毒门余孽邬飞燕……”

  “不会吧!”朱汉民摇头说道:“那邬飞燕自称修罗一后,她那一党该以修罗为名!”

  郝元甲道:“那么,会不会就是年前挑毁七盟的那班东西?”

  朱汉民注目道:“何以见得?”

  郝元甲道:“少侠怎糊涂一时,别人谁知道七盟的秘密!更不会知道少侠这碧血丹心雪衣玉龙是总盟主!”

  朱汉民点头道:“多谢前辈提醒,那就有可能了,倘若是他们,则不但休提加盟,以他们的那种行径,我便不能让他们再猖狂下去,坏我大事,我还没有找他们,他们竟又找到我头上来了。”

  转注乐兆熊,道:“乐巡察,在北京还有他事?”

  乐兆熊道:“属下专为禀报此事而来,总盟主吩咐!”

  朱汉民道:“乐巡察来的时候是步行还是骑马?”

  乐兆熊道:“回总盟主,属下是步行而来,”

  朱汉民道:“步行劳累,太以辛苦,回去时无须如此,沿途换乘快马,即刻启程南返,就说我随后即归,在我返回之前,总护法全权处理一切,拿着这个,以备路上之用,去吧!”

  说完,探怀取出一颗明珠递了过去。

  乐兆熊应声站起,出手接过明珠,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转身大步出门而去。

  身为地主的郝元甲没有送,但在望着乐兆熊出门之后,他义形于色地突然昴首说道:“为匡复盛举,丐帮怎敢不稍尽绵薄,褚明!”

  褚明一跃而出,躬身说道:“师父,弟子在!”

  郝元甲“咄”地一声,瞪眼说道:“少嬉皮笑脸,速即传书沿途各分舵,全力护卫乐巡察安全,倘有不周,总舵里说话,快去!”

  朱汉民方待阻拦,褚明已然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朱汉民望着郝元甲皱起眉头,刚一声:“前辈……”

  郝元甲正色说道:“匡复神州,人人有责,凡我汉族世胄,先朝遗民也个个义不容辞,怎么,少侠不让丐帮参与盛举?”

  朱汉民暗暗一叹,道:“晚辈不敢,仅此致谢了。”说着举手一揖。

  郝元甲慌忙避席说道:“少侠,这是义务,郝元甲不敢当少侠一个谢字,倘若尽尽义务便要谢,那我们这些人对少侠该怎么办,少侠如真要谢,那么别找郝元甲,上总舵找苍五老去!”

  朱汉民摇头笑道:“我不敢,他老人家会打扁了我!”

  郝元甲也不禁失笑。

  相对笑了一阵,朱汉民敛去笑容,道:“前辈,事急燃眉,晚辈不坐了,得赶紧把诸事禀明家母,我准备明天一早启程,在这儿先告个辞,恕晚辈不再来辞行了,倘有便,德郡主等几位处,请代为致意了!”

  说着拱手一礼,转身出门。

  郝元甲急步跟上,有点依依:“少侠何时再到北京来?”

  朱汉民道:“难说,不过,咱们的最终目的是在此,晚辈随时都会来的,只要再来,当必先来拜望前辈!”

  郝元甲道:“少侠说得是,郝元甲率分舵弟子待命而动,一旦举事,务请少侠莫忘一纸相告,千万,千万!”

  朱汉民道:“前辈放心,那是当然,届时自要借重贵帮。”

  言毕再拱手,身形腾起,飞射而逝。

  ※潇湘书院扫描、独家连载 大鼻鬼OCR※

  武侠屋wuxiabook。9home/收藏 
 

 
 
 
 : 



第十五章 芳魂一缕牵红线
 
  在顺天府学之邻,远在安定门大街东桩,有一座育贤坊大牌楼,胡同东口有“忠烈祠”匾额。

  入小门,有文丞相祠,即大宋丞相文天祥祠。

  何以在此偏狭之处设祠?

  志载此处即明代之柴市,为文丞相授命之地。

  明永乐六年,北京按察副史刘嵩授命建祠。

  进口处,有“万古纲常”匾额,两旁有楹联云:

  “敌国仰威名,一片丹忱昭史册;

  法天留策对,千秋正气壮山河。”

  神座之右联云:

  “正气常存,俎长至今尊帝皇;

  孤忠立极,神灵宜近按黉宫。”

  为丞相十八世孙文桂所书。其后另一联云:

  “南宋状元宰相;

  两江孝子忠臣。”

  可谓恰到好处。

  文祠的东西壁,有历代名人联诗甚多,左右共有五个题壁石刻,神座前有遗像碑,上刻衣带铭: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真是千秋至言,永垂万世。

  他的名著“正气歌”全文书于屏风之一,笔势飞舞,潇洒明快兼而有之。

  明崇祯十七年三月戊申,有左都御史李邦中曾缢死祠中,以行尸谏,清代赐谥忠肃公,文丞之感于人,有如是者!

  在这文丞相祠后,有一个小小的院落,院落中有花有树,只有两间破旧而简陋的瓦房。

  一间,住着个长年洒扫文祠的老头子,另一间,是柴房,而如今,里面没有柴了。

  孤单单的一张木床前,正对坐着两个人,是聂小情与朱汉民母子俩,想必,朱汉民已把一天来的所遇经过,都禀报了聂小倩,如今聂小倩是神色凝重,正在低头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起了乌云粉首,道:“民儿,你说弘历并不知道大内侍卫捉拿叛逆事?”

  朱汉民点头应道:“是的,娘!”

  聂小情道:“民儿,你该看得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朱汉民道:“娘,孩儿看得出,那是真不假,而且,他身为皇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聂小情皱眉说道:“那就怪了,弘历既然不知道,那该是和垌一手搞的鬼了,可是,和垌他又为什么……”

  朱汉民道:“娘,和垌兼领步军统领,是捍卫京畿的首席武官,捉拿所谓叛逆,是他的职责,这么说是否说得通?”

  聂小倩点头说道:“这么说,自然是说得通,不过,他府中不乏一流高手的死士,为什么要借调大内侍卫,似乎有点想把事情推向天内,怕人知道是出于他的主意,这又为什么?”

  朱汉民道:“孩见这么想过,孩儿曾帮玉珠打过他那儿子和天仇的两名护卫,会不会他为避假公济私之嫌,所以……”

  聂小倩摇头说道:“以他的身份地位,便是假公济私,也不必怕人闲话!”

  朱汉民苦笑说道:“那孩儿就想不通了!”

  聂小情想了想,道:“这件事先不必去管它,反正咱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北京了,民儿,你说弘历也不知道七盟被挑毁事?”

  朱汉民点头说道:“是的,娘,他说得好,他身为皇上,无论大小事,没有他不敢承认的,这话应属可信。”

  聂小倩点头说道:“话是不错,那么我就要怀疑到邬飞燕头上了!”

  朱汉民道:“娘,根据乐兆熊的禀报,再加上郝舵主的一番说法,当日挑毁那七盟的,似乎是灭清教而不是邬飞燕!”

  聂小倩道:“何以见得灭清教那班人不就是邬飞燕那班人?”

  朱汉民道:“娘,您没听那邬飞燕自称修罗一后么?”

  聂小情点了点头,道:“嗯,有道理,先有了千毒门余孽邬飞燕这股人,如今又跑出个什么灭清教的来,自当年至今,这匡复大业就没有顺利过,看来,满虏好对付,倒是身为汉族世胄,先朝遗民的自己人难相与!”

  朱汉民陡挑双眉,道:“娘,任何人不足以影响爹交付孩儿的神圣使命的。”

  聂小倩点头说道:“民儿,娘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娘要告诉你,力量,合则强大,分则薄弱,哀莫大于同室操戈,自起内哄,让满虏坐收渔翁之利,那该是弘历求之不得的事,民儿,别把这件事看得太单纯了,褚明的话不错,对弘历这个人,咱们该重新估量一下才对!”

  朱汉民忙敛威态,恭谨说道:“是,娘,那么娘的意思……”

  聂小倩道:“邬飞燕此女生性狠毒,居心叵测,由她必欲置咱们于死地而后甘,而不能因公仇而暂弃私怨的心胸看,对她,是不必再提,也不必再存什么希望了,跟她之间的干戈,已在所难免,只好放手一搏了,但对这个灭清教,娘倒是要劝劝你,为大局着想,倘能共图大事,咱们不妨迁就些!”

  朱汉民恭谨受教,道:“是的,娘,孩儿遵命,敬领教诲!”

  聂小倩脸上浮现一丝安慰笑容,道:“民儿,此番咱们回到江南之后,你第一步该先设法跟灭清教的首脑人物碰碰头,开诚布公的谈谈,要记住,为大局,应尽量多做让步,委曲求全!”

  朱汉民道:“娘放心,爹说过,成功不必在我,凡汉族世胄,先朝遗民,只要是有志义举,以匡复为己任者,都该义不容辞地加以帮助。”

  聂小情含笑点头,道:“对了,民儿,能记住你爹的话,娘就放心了,千万别动年轻人的血气,自毁成功胜利的契机。”

  朱汉民道:“民儿省得,但是,娘,倘若那灭清教主跟邬飞燕一样呢?”

  聂小情淡淡摇头说道:“娘不相信世上像邬飞燕那种人能有几个,你要知道,邬飞燕跟咱们有着私恨,她的出发点也不正当。”

  朱汉民扬眉说道:“由这灭清教对付诸大门派及七盟的做法看来,孩儿不以为他们跟那邬飞燕有什么两样!”

  聂小倩摇摇头,柔婉说道:“民儿,他们争的也许是今日的领导地位与将来的名位,这些都可以不必计较的,只要他反清意念纯正,便可慢慢晓以大义,以威德渡化之。”

  朱汉民点点头,道:“那么,娘,倘若他们便是那当日挑毁七盟之人呢?”

  聂小倩淡淡笑道:“倘能精诚合作,以前的,何妨一笔勾销?”

  朱汉民动容说道:“娘真了不起,胸襟为常人所难及!”

  聂小情扬眉说道:“怎么,你也甜起嘴来捧娘了?”

  朱汉民说:“娘,您该知道孩儿对您不必作虚伪阿谀之言。”

  聂小倩笑道:“这个娘知道,难不成你还会拍娘的马屁?”

  顿了顿,验上浮现一种难以言喻的甜笑,接道:“其实,娘当年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完全是这多年跟随你爹,受了他的感染与熏陶。”

  朱汉民道:“孩儿以能为他老人家的儿子而引傲终生,且不提天下武林,就像弘历那种人对他老人家都敬佩得很!”

  聂小情笑道:“弘历他一直想延揽你爹,那可能么?敬佩是有的,其实,另一方面他也把你爹恨入了骨了。”

  朱汉民扬眉说道:“凭他那满朝文武,八旗兵将,能把他老人家怎么样?”

  聂小倩笑道:“年轻人毕竟气盛、又来了!”

  朱汉民脸上一红,赧然不语。

  聂小倩望了他一眼,又道:“民儿,告诉娘,你为什么一定要明天走,而不即刻启程,是想去盾看你怡姨,容叔?”

  朱汉民摇头说道:“不,娘,孩儿不想去,去了对他几位也不好,孩儿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