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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仇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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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广义“噢”了一声道:“这么说,我们这趟岂不白来了么?”
  老族长道:“那倒不一定,我们这儿的马市,全在南山牧场交易,可是马市现在还没有开市。”
  “那马市哪天开市?”
  “为今距马市开市,还有半个月,匡老客,你们放心,只管在舍下住着,直到买到了你们心爱的宝马再走。”
  “这怎么好意思呢?”
  “哎呀!匡老客啊!你们久住回疆,还不知我们维吾尔人的习俗么?”
  他们当然知道,维吾尔人特别好客!
  没法子,为买好马,他们爷俩也就住了下来。
  老族长问道:“匡老客,马匹交易,现在全是他们哈萨克人在做,游牧民族一向都是以货易货,你们要买好马,拿什么跟他们换哪?”
  “老族长,他们都喜欢什么呀?”
  “游牧民族么,普通的当然是喜欢牛羊了,而棉布、丝绸、毛毯更喜欢,尤其是珠宝,更喜欢,可是太珍贵的,他们又换不起。”“老族长,怎么大好的珠宝他们又换不起呢?”
  “你们想,一颗猫儿眼的金刚钻,最少得几千头羊,他们哪换得起呀!”
  “那照你说的汗血宝,得几颗猫儿眼啊?”
  老族长道:“汗血宝为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真要出现了汗血宝。”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颗约五克的蓝晶钻石道:“得这么大的一颗猫儿眼!”
  匡广义道:“我没猫儿眼。”他掏出了一颗夜明珠,虽在大白天,也青光闪闪,问道:“我这个行不行?”
  老族长一看,眼珠子瞪得比鸡蛋还大,要没有眼眶子挡着,非瞪出来不可,问道:“匡老客,你这可是夜明珠?”
  “不错,它正是夜明珠,可以换一匹汗血宝么?”
  “行、行、行、岂止可换一匹,最少值五匹汗血宝,可惜没那么多的汗血宝啊!”
  “我不要换五匹,只要两匹我就换啦!”
  老族长对这夜明珠,面有贪吝之色,早被匡广义看出来啦!笑道:“老族长,马市开市,只要有汗血宝马,我不管你用什么珠宝换来,我就用这夜明珠向你换啦!”
  老族长一听,喜出望外,因距离马市开市还早,他就陪着匡广义聊天或赶“巴扎”!
  巴札是什么?为啥还要赶呢?
  原来巴扎乃是新疆民族的集市,每月固定有几天,到时候四面八方的人全到伊犁来,举行交易。而全是以物易物,交易的物品,大多是自家生产的,当然了,也有牛、羊、马市,不过马市的规模较小,好马也不会在赶巴扎的时候卖了。
  老族长陪着匡广义,那石中玉呢?
  你别替他愁,他现在乐得很呢?
  他现在怎么啦?
  他呀!他现在正由阿燕姑娘陪着游山玩水呢!
  他俩现在躺在伊犁南山绿茵的绿草坡上,互诉衷肠呢!
  阿燕好奇地问道:“石哥哥!你姓石,怎么管匡老爹叫爹呢?”
  “阿燕妹呀!这话说起来可就长喽!”
  “反正咱们也没事儿,你慢慢的说,我仔细地听!嘻嘻!”
  “阿燕妹呀!是这样的,我爹以前名字叫尹真,而我叫尹中玉,从我记事的时候,爷俩就住在吐鲁番与乌鲁木齐之间的高昌仙人洞,我以为当然是父子啦!所以我一直管他叫爹。”
  “你们爷俩怎么如今又改了姓,而且还不是同姓?”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满二十岁那天,爹才把我的身世告诉了我,叫我认祖归宗,改回本姓,而他告诉我,‘尹真’二字也是假的,这我才知道,他就是我的大恩人匡广义,并非我的生父。”
  “那你的生父是……”
  “我父母本是‘河洛双侠’,我爹是河洛大侠石鉴,我母则是芙蓉剑冷心莲。”
  “噢!原来你是关内大侠的儿子,了不起,了不起。”
  “阿燕啊!你别糗我啦!”
  “那两位现在……”
  石中玉把匡!“义告诉他的有关身世,向阿燕述说一遍。
  阿燕道:“石哥哥,没想到你的命运这么悲惨。”
  她见石中玉谈起身也来,满脸戚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石哥哥,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往事。”
  “没什么啦!反正已过了这么多年了。”
  “石大哥,那你打算……”
  “我们这次来伊犁买千里马,就是想回中原,报我那不共戴天之仇!”说时,一脸刚毅了色。
  “石大哥,咱们不谈这伤心事吧!我唱个歌给你听。”
  “那好哇!新疆是歌舞之乡,新疆的歌,要由你的小嘴里唱出来呀!那一定更美啦!”
  “我不唱新疆民歌。”
  “那你要唱啥?”
  “内地歌?什么歌?”
  “你们内地歌不都唱词儿么?”
  “你会唱词?”
  “会一点点,你会么?”
  “我两岁就被爹救来新疆,哪会内地唱的词,不过我爹是不第书生,琴、棋、书、画、诗、酒、花,什么都懂,我倒是跟他学过词。”
  “我唱一段偷听听!”
  “好!你唱吧!石哥哥我洗耳恭听。”
  “嘻嘻!你好坏!”
  “快唱吧!”
  阿燕开始唱了!她唱道:
  “花明月黯飞轻雾,
  今宵好向朗边去,
  铲袜步香阶,
  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
  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
  教君姿意怜。“
  石中玉一面鼓掌,一面叫了道:“好一阙李后主的菩萨蛮,这是写他前期当南唐后主时,与小姨子偷情的事儿,美极了!”
  “石大哥呀!你懂得真多。”
  “你还会什么?”
  “我再唱一道,你听听。”
  “好!”
  她接着又唱道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好!好!好!这是女词人李清照后期的作品,叠字‘声声慢’!”
  “石哥哥,你真行,你会唱么?”
  “老新疆了,怎么不会唱。”
  “那你唱两段,叫我欣赏欣赏如何?”
  “好哇!我会的可只是新疆民歌啊!”
  “民歌更好,你唱吧!”
  于是石中玉就唱了起来,听:
  美丽的姑娘见过万千,
  唯有你最可爱。
  你像冲出朝霞有太阳,无比的新鲜。
  姑娘啊……
  你像鱼儿生活在自由的水晶宫殿。
  姑娘啊……
  你像夜写歌唱在自由青翠的林园。
  姑娘啊……
  把你的容貌比做鲜花,
  你比鲜花更鲜艳。
  你是我心上的“车不拉!”
  每天伴着我,唱出心里话!
  你的歌声驱散了我的忧愁和悲伤。
  姑娘啊……
  你的爱情给我增添了智慧和力量。
  姑娘啊……
  他以内力发音,声音高亢嘹亮,音域之广,真可绕梁三日,尤其他唱的这首,又是维吾尔族的情歌,真把小阿燕听的如痴如醉!
  石中玉看她这样子,接着又唱上了,听:
  美丽的月色多沉静,
  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
  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耶——
  可惜没有邮差传情!
  等到千里雪消融,
  等到草原上送来春风,
  等到那克达啦草原变了模样耶!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来来来,未来来,来来未来来!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来来来,来来来,来未来来来!
  来来未来,来未来来!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他这回一改高亢之调,而是音韵悠扬,扣人心弦!
  阿燕躺在草地上,被他这首情歌唱得,真有点骨软筋酥呢!
  他俩直腻到傍晚,才回到家中。
  不第书生见了他们,问道:“这一整天,你们全到哪儿去啦?”
  石中玉道:“爹!我同阿燕姑娘在南山坡‘侃大山’!”
  “侃大山”?那是维吾尔人没事时最喜欢的,到底“侃大山”是个什么玩艺呢?
  原来就是一般人所说的“聊大”,也就是四川人说的“摆龙门阵”。
  不第书生笑道:“你俩一侃就是一天哪!”
  “爹!我们除了侃大山之外,就是唱歌,阿燕姑娘,不但新疆民歌唱得好,内地的词曲,唱得更好呢!”
  “阿燕姑娘真是了不起,怪不得能成为‘伊犁之花’!”说完老头子哈哈大笑!
  阿燕听了,高兴得不得了,笑道:“匡老爹,您夸奖啦!”说完,回了闺房。
  边疆姑娘,就这么率真,毫不做作。
  等阿燕姑娘走了之后,匡广义道:“你小兔崽子,这么到处留情,将来可怎么得了?”
  “爹!当地习俗,男人可以娶四位正妻,到如今我只跟两个姑娘好,还差得远呢!嘻嘻!”
  “小兔崽子,你知道咱们马上就要进关去办大事,要是不再回来,岂不辜负人家么?”
  “爹!报仇归报仇娶媳妇归娶媳归,那是两码子事嘛!”
  “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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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犁南山马市终于开市了。
  石中玉父子由老族长父女陪着,天天跑马市,可是足足跑了一个月,别说汗血宝啦 ,就连大宛马也没见到一匹,众人无不恼丧。
  老族长说不得只好安慰道:“马市长达三个月,还有两个月呢!匡老客定心慢慢等吧!说不定,这两个月中,会有宝马出现呢!”
  他们爷俩有啥法子?没好马,也只有等啦!
  光阴荏苒,转眼又过了半个月,连宝马的毛儿也没有见。
  谁知,就在他们爷俩心急如焚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南山马市不知由何处跑来了一骑神驹。
  以讹传讹的,居然把这匹马说成了“红鬃烈马”,硬说这匹马的头上生角,肋下生鳞,头尾丈二,身高八尺,在南山马市吃人呢!
  他们一听,马上赶到南山市,原来马四周,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外面全是听到来看热闹的。
  而里面的人呢!全是人手一只套马杆,想捉这匹“神马”呢!
  可是由于这匹马性如烈火,踢、咆、咬、撞,谁也不敢近身,只好把它围在场中,在四周摇旗呐喊!
  匡广义挤进去一看,什么“红鬃烈马”,只不过是匹较大的大宛汗血马而已。
  他见就这么一匹大宛马,居然这么多哈萨克老马贩子就没法子近身,不由对石中玉道:“孩子,降服这畜牲,就看你啦!”
  石中玉虽在新疆长大,可是生平还没骑过马呢!听老爹叫他降服烈马,不禁有点质疑。
  匡广义看了斥道:“小兔崽子!凭你那身功夫,难道连匹畜生都收服不了么!”
  石中玉捱了骂,只好硬着头皮干啦!
  众马贩子见竟然有位汉客进了场子之内,全瞪大了老眼盯着他。
  石中玉心里虽然有点慌,可是众目瞪暖之下,也只好硬挺啦!一步,一步地接近过去。
  这匹烈马,见有人向它走去,立刻发了威,又踢、又咬、又挤、又撞!
  谁知,它这套用错了对象,石中玉吸了一口气,飘了起来。
  这匹烈马发觉失去了对象,站在那儿一愣,谁知就在这时候,石中玉轻飘飘的落在它的背上。烈马忽然发觉有人上了背,猛地一惊,四蹄一蹬,箭也似的飞了出去!
  这一来,石中玉还真差一点摔下来,所幸他警觉的快,双腿一用力,夹住了马腹,身子后仰,后脑勺巳经碰到马尾巴啦!就这样,被马驮着跑了足足有百里之遥,他才在马背上坐正了,
  他这一坐正不要紧,火也上来了,自言自语道:“好畜生!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他开始用上了干斤坠。
  这匹烈马,初起只感到背上之人的身子逐渐加重了,于是仅塌了塌腰,仍然四蹄如飞。
  石中玉仍然自语道:“行!你真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于是千斤坠渐渐加劲。
  这一来,马儿可受不了啦!只觉得背上驮了一座山一样,不得不趴下啦!四腿曲膝,马腹贴了地啦!石中玉见它如此,知它已被驯服了,于是跳下马跟它亲热了起来。
  这匹烈马也知道他是自己的主人啦!于是把它那长长的马脸在他身上直蹭。
  一人一马,这时成了“最亲蜜的战友”啦!
  他让马儿休息了个够,才再跃上马背,骑了回来。
  再说马市上的人们,见他骑上马背,飞驰而去,全都在嘀咕,不知他能否驯服得了这匹烈马,全在马市翘首盼望这一人一马,早点回来。
  谁知,一连等了三个时辰,还没有望见他们的影子。
  于是,大伙之中就有人说了:“莫不是这小伙子没降伏了那红鬃烈马,在半路上被马给摔死了。”
  他这一说,别人听了还不要紧,可是阿燕听了,却好像万把钢刀扎心一样,不由自主的倒在老族长的怀中,呜咽着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老族长也傻了,可是偷眼看匡广义,见他正在拈须微笑,脸上毫无戚容,心想,匡老头与石中玉虽非亲生父子,可是多年来两人的感情,毕竟不凡,见他如此神态,必是信心十足,笃定石中玉定能降服烈马。
  于是笑道:“丫头,你急个什么劲,你那石哥哥我想能降服烈马。”
  “爹!您怎么能肯定石哥哥能降服烈马?他去了大半天啦!连个影儿都没有。”
  老族长被她这一问,还真给问住了,是啊!他要能降伏烈马,怎么现在三个时辰全过了,还不回来呢?
  匡广义听这父女俩讲到这儿,道:“阿燕姑娘,你放心吧!中玉那浑小子,出不了事的,他从小就调皮,八成现在正跟那匹马逗乐子呢!再等一会儿,他准能骑着它回来的!”
  老族长!
  老族长道:“匡老客,你真有把握!”
  “老族长!你放心吧!”说着就交了那颗夜明珠给老族长,道:“这算我换那匹马的代价!”
  老族长见他暗中递过“夜明珠”,心中虽然狂喜,可却不收,反而道:“匡老客,在塞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野马乃无主之物,谁能降伏,谁就是主人,你这珠子我不能收。”
  好!这老儿还算识大礼。
  可是匡广义笑道:“老族长,就不算是马价,我们爷俩打扰这么多天,你也得收下。”
  二人几回推让,老族长最后没法子再推,心中狂喜的收下稀世之珍,同时向在场的哈萨克牧人扬声道:“各位哈萨克的朋友听着,匡老客说了,这匹红鬃烈马,必定被他的义子石中玉降服,他送我一颗珍宝算马价。咱们塞外的规矩,野马是谁驯服了就是谁的,我不接受,匡老客又非给不可,我收了,现在我把我家的牛,交出一百头,羊,交出二千只,分给大家,咱们算见者有份啦!”
  他这一宣布,在场的哈萨克人,莫不欢声雷动,声传数里。
  就在这时候,遥见数里外,一人一骑正在向这方向而来,到近处一看,可不正是刚才的石中玉,正骑在红鬃烈马的背上,嘀嗒、嘀嗒地用小快步,走了过来。
  阿燕一见,头一个跑了上去。
  双方快到一起时,石中玉从马背一个飞旋,就下到地面,红鬃马却在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可是阿燕却飞身扑入了他的怀中。
  石中玉把她接得紧紧的,两人一句话没说,可是万般心腹话,尽在不言中了。
  他们回到老族长家,老族长立即命家人,从牛羊圈中点一百头牛、二千只羊赶到南山哈萨克的马市,交给哈萨克族长,从此,两族相处得更融洽啦!
  翌日。匡广义他们爷俩,得了这匹好马,就要告辞,老族长说什么也不放,非要叫他们多住些日子不可。在盛情难却之下,他们只好又往下来。
  当然啦!这段日子里,阿燕姑娘更粘上了石中玉。
  这天,他二人去了南山马市。
  哈萨克人忽然白白的得了一百头牛和二千只羊,家家可分到一头牛,二十只羊,莫不兴高采烈,年轻人要一兴高采烈,那名堂可就多了,满山遍野的男女,就开始相互追逐啦!
  石中玉看了十分奇怪,问道:“阿燕啊!他们追来追去的,在干什么?”
  “哎呀!石大哥呀,你还是老新疆呢!连这个都不懂,他们玩的是‘姑娘追’!”
  “姑娘追?啥是姑娘追呀?”
  “这是哈萨克族青年男女最喜欢的一种游戏。”
  “有说乎?”好,他追上了。
  “有!”姑娘答得更干脆。
  石中玉笑了,道:“能详细的告诉我么?”
  “好好听着!”她说完了,吃吃而笑。
  石中玉用两只手拉着耳朵道:“小生洗耳恭听!”说完了,他也笑了。
  阿燕姑娘道:“相传古时候这儿是‘阿勒泰草原’,有一位美丽动人的努尔古丽公主,公主年轻貌美,又会骑射箭,引得许多邻国的王子前来求婚,谁知,努尔古丽公主一个也没看上,老国土也拿她没办法。
  有一天,努尔古丽公主带人去山生打猎,忽然山草众中窜出一只大马熊,因距离太近,公主义没防奋,眼看公主要被大马熊压倒,正在危难之际,猛听“吱”地一声箭响,大马熊被射倒了。努尔古丽公主躲过一劫,抬头一看,救她的是位雄壮的青年牧民。
  努尔古丽公主高兴的问道:“你叫啥?”
  “公子,我叫沙里。”青年牧民很有礼貌的回答。
  公主再问道:“刚才那一箭是你的的么?”
  “是我,公主!”
  公主指着大边飞来的一只秃鹰道:“你能不能再射一箭?”
  沙里二话没说,嗖地一箭,秃鹰就从空中跌了下来。
  沙里英俊、诚实、勇敢,赢得了公主的爱情,他们以后就常常以找猎为名,在山中幽会,这件事,被老国王知道了。
  原来老国王正为她的婚事在伤脑筋呢!因为邻国有位新继位的年轻国王……阿斯哈力,他有成千上万群的牛羊和广大水草肥美的牧场,老王想把他为婿,但公主却不愿意。
  有一次老国王为他们约好了栩见时间,谁知公主竟偷偷地溜到山中与沙里幽会。
  老王知道了,勃然大怒,决定派遣一名武士,化装成公主模样,去刺杀沙里。
  谁知这消息被公主知道了,心急万分,马上让她最亲信的婢女,骑快马去找沙里。
  谁知,沙里却误以为这婢女是国王派来的武士,骑马便逃,一口气跑了三天三夜,而送信的女婢也拚命的追了三天三夜。
  当沙里弄清真相时,婢女已累死了。沙里忏悔的回来向公主请罪,公主生气的骑马跑了,沙里又苦苦追赶,又追了三天三夜……从此,哈萨克人有了“姑娘追”的爱情游戏。
  她说到这儿,反问道:“你明白么?”
  “你说了半天,还没说这游戏怎么玩法呢?”
  “是这样的,玩的时候,先由姑娘提鞭策马出场挑战,然后小伙子骑马追赶,在追的时候小伙子可以向姑娘说俏皮话或求爱,姑娘不得发恼,但到了指定的回头地点,姑娘反过来追小伙子。”
  “那追上如何呢?”
  “姑娘追上小伙子,有权用鞭子抽他,如果姑娘要是爱上了这小伙子,那鞭子自然的会……”
  “鞭子下会留情了,可对?”
  “当然啦!”
  “阿燕妹,你追过没有?”
  “哎!不来啦!石哥哥,你好坏!嘻嘻!”
  “你说我环,好!我就坏给你看!”他起来就要胳肢她。
  她起来就跑,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直到,两人都跑得喘不气来,才又双双倒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休息了一会之后,阿燕道:“石大哥,说真的,你有女朋友没有?”
  “有哇!”
  “有几个?”
  “有几个?多得很哩!可以拉几十牛车呢!”
  “你乱盖!”
  “我不是乱盖,朋友么,当然越多越好喽!不过知心的女朋友么……”
  阿燕这时把耳朵竖起来听,听他说道知心的女朋友就不说了,忙问道:“有几个?”
  石中玉伸了两个手指头。
  阿燕问道:“是谁?”
  “一个就在我身边躺着,另一个么……”
  “是谁?她在哪儿?”
  “她在吐鲁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同时跟随我这位亦师亦父的爹,一起学文习武。”
  “她叫什么?”
  “她叫阿花。”
  “那今后你打算……”她不好意思往下问了。
  “我爹前些日子也跟我说过!”
  “他老人家怎么说?”
  “我爹说我,到处留情,将来可怎么得了。”
  “那你怎么说呢?”
  “你们维族,不是男人可以娶四位正妻么!我还差一半呢!”
  “不害臊!”
  “害臊那儿去找老婆呀!”他说完,一翻身,把小阿燕压在身底下就啃,啃得小阿燕喘不过气来。
  停了好半天,阿燕才问道:“那你这回进关,为你父母报仇,我同那位阿花姑娘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我现在有了一匹神驹,我捉它的时候试过,就是从这儿到天子脚下的北京城,也要不了半个月,可以打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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