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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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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陶矢矢笑嘻嘻地指着宗政端,“他还是要输给这个女人,感情这东西说不明白。”
“第三?”小迁差点就要上去膜拜了,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是现存三十三猛中最强的人,而看上去也就是跟图门清差不多年纪,“他真的有那么强?我怎么看都是只强一点点嘛。”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不可貌相啊!”邹迈扬扬下巴指指身后的左氏兄弟,“你知道这俩什么来头?左烈知道不?别看这二位也就是二十七八岁,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提手旁的名字,论辈分,他俩是左烈的爷爷辈的。这俩小姑娘是陶家从家谱的‘大’字,这个字跟陶之淙的‘之’笔画数一样,也就是说她俩在家族中跟八卜的陶老二平起平坐。”
“啥?”小迁突然觉得自己在这群人中是多么的渺小,恨不得马上画个通界圈钻进去,“难道他们四个人都打不过宗峭?”
“嗯,就算我们四个联合起来也不行。”左?笃定地点点头,“宗峭拿手的是‘借势’,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他不屑于那种万军之中取项上人头的风头,而是要遇千万人均胜一分的巧工。”
“何必呢!”小迁有时实在无法理解这些强人的爱好,“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借势这个东西多少都需要天分,很多人是因为有重身或是诸学士修了道家什么的才可能有机会学到借势,宗峭是幻学士,还是墨家生,他的借势既不是天赐也不是祖传,就是靠自己练出来的,就这点而言也够人佩服的了。”邹迈说着竟然冒出感慨的尾音来,“别看他平时啥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骨子里绝对是个偏执狂,要不然不会把宗政端折腾成这样,偏执狂遇到死心眼的,冤家啊!”
“借势?荀因健是不是也会这个?”小迁记得上次巡山,见过荀因健的借势,轻松收拾了关罗、韩攸他们四个人,当时续哥说他才学到三四成,“借势攻法?”
“借势分攻、御、抵、灭、绝五法,普通人最多学到攻和御的一成左右,天分好的大约能学到五六成,宗峭这种是五法都练到九成。”邹迈拨药杖临空写了个大大的九,“好戏就在这两位到底谁先露家底了。”
“难不成宗政端跟宗峭水平相差很大?”邹迁彻底抱着无知者无畏的态度,里里外外就这德行,也没啥人可丢的了。不过发散推理一下,如果能让这些猛人都心悦诚服的话,图门清现在到底是什么高度?光论技艺不太可能,毕竟天外天大,人外人多,收买人心这种事情又不是图门的拿手活,这下面到底还有多深是自己看不着,想不到的呢?
“赌不赌?我坐庄,一百起,哪边赢?”邹迈转身瞅瞅两对双胞胎,“宗峭一赔二十,宗政端一赔一,怎么样?”
“差这么多?”矢矢扁扁嘴,“肯定宗峭还会让着宗政的,这样宗政端就会一直找机会挑战他嘛,明摆着的,肯定压宗政端赢咯!”
“我也这么觉得。”左?掏出二百拍在邹迈手里,“既然宗峭是偏执狂,看中的人也不会轻易罢手。”
邹迈数数手里的钱,开始点数,“左?,二百,左执三百,天天三百,矢矢五百。全压宗政,嗯,看来还是小妹妹有钱啊!”
“没,那五百里面有三百是他的!”矢矢指了指邹迁,完全不把这儿当回事,可小迁却不禁胸口发闷。
“哥,你压谁?”邹迈皮笑肉不笑的戳了下小迁,“快点,过会儿就没戏唱了。”
“我没钱!”小迁也没好气,“一分钱都没!”
“我借你一百!怎么样?买谁?”邹迈还没等小迁答应就掏出一百跟其他赌注压在一起,“赢了就分我一半,压宗峭!怎么样?够意思吧,赢了就赚大头。看戏吧!”看小迁勉强地点点头,就冲宗峭喊了一声,“宗哥,快点!班师回朝,赶下一场!”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邹迈耍的是什么把戏,想把钱拿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宗峭进攻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宗政端一直以守为攻,但宗峭用的是借势抵法,借用对方的守势转为自己的力量进行攻击,宗政越用劲抵抗,宗峭反倒越强。宗政端自然而然陷入了一个自己给自己设的恶性循环中,以自己的能力对抗自己的力量,而宗峭却还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她也心知肚明,刚刚宗峭挨的几拳几掌不过是试探一下自己的水平,现在形势越来越不容乐观,只能最后拼一下试试,即便赢的希望不大。宗政端想到这里,双手持钩,以刃抵气,喊了一声,“陈子公!该你了!”只见左手腕浓烟缭绕,红中裹黑,缠着吴钩,呼一声,红黑浓烟如盾似壁在宗政和宗峭间形成一道雾墙,红雾成火,黑雾作石,瞬间,嘶喊震天,宗政身后群妖聚集,仿佛整个小小响泉都被众妖包围,群妖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天地骤然昏暗无光,宗政吴钩横劈划开红火黑石,吴钩上赫然站着位身穿战袍的大将,手持双戟威风凛凛。
“哥,你看人家这相妖,再瞅瞅你那个怕死鬼。”邹迈惊讶地合不上嘴,“这女人实在太帅了,怪不得宗峭盯上了,原来这家伙喜欢驯烈马啊!”
“啥东西?陈子公是谁?”小迁觉得这名字特耳熟,前一阵看汉史时候似乎见过,但是怎么也对不上号,“大将?干什么的?”
左执上下打量了下邹迁,轻蔑地哼了一声,“陈汤,陈子公。”
小迁依旧一脸茫然,后悔没带解大人出来解围,不过想回来,遇到顺天盗,没带也算躲过一劫,只能漫无目的地念叨,“陈汤?陈汤?”环视身边五个人,希望出来送个台阶的,也好让他明白到底啥状况。
陶天天见邹迁实在无助,就转向矢矢,煞有介事说了一句,“枭俊擒敌之臣,独有一陈汤耳,这次咱们算看到大戏了。”矢矢倒是直肠子,扭头瞥了眼天天,“姐,你吃错药了?这有啥大的?”
左?知道陶天天心肠软不想见人难堪,就应承了一句,“那句‘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说得是挺强硬!”
11。一寸灰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李煜 《更漏子 金雀钗》
“哥,要是遇到情敌,你怎么做?”邹迈这个问题问小迁压根就没想能有什么惊喜的回答。
小迁想了想,“能怎么办?日子还不得照过,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你要不要抽刀断水?”邹迈撇撇嘴,“就这么大点出息,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就算明知道啥也干不了,我也不能啥也不干吧!”小迁指着陈汤,“这个相妖弱点太明显!”
“什么?”其他人异口同声,这话从邹迁嘴里说出来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邹迁学着续恒越的样子不慌不忙地比了个三,“第一,极利者遇柔而钝,宗峭正是他的克星类型。第二,好奇功者多不善长计,没准已经往圈套里钻了。第三,舍命者无畏,无畏者也终有一死,更何况他现在命悬一物,宗政端手腕上的如果是玉器,他的命就更脆弱。所以,我觉得他不出来还好点儿。”
“哎――”邹迈认为他这几句还真说到点子上了,“你这两下子跟谁学的?还挺中用的嘛!”
“嗯嗯!分析得在理!”左?点头赞许,“尤其是第三,这个我倒真没想到,不过胜败还得看宗峭这边的意思。”
左矢矢也跟着叫好,“不错不错,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眼力!”
“嘿嘿嘿。”小迁被他们这么一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趁着情绪高涨,把刚才不敢说的也一股脑倒出来,“其实,我觉得这次宗峭肯定会打败宗政端,而且他不会只胜一分,很可能是压倒性的。”
“继续继续,你还有什么高见?”左执只当是他信口雌黄,全没把邹迁放在眼里。
“这个,启石说过,‘用计者连则不重,重则不连’,这话楚洛水也说过类似的,‘连计无双生’,就是相同的计策不能接二连三地用。我想宗峭既然是高手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上一次故意输掉吴钩算是以退为进的话,这次应该是……”小迁头脑中使劲儿搜索着用什么词形容比较好,“嗯,嗯,关门捉贼?愿者上钩?也不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对付死心眼的常用招数。”看顺天盗几个一脸不解的表情,还有邹迈在一旁偷笑,一赌气回手从后脖颈中抽出节隐剑,装模作样的指着邹迈,“手下败将,吴钩就先寄存在你这儿,要想名正言顺的话,就多练练,打败我再说!”说完,两手一摊,“激将法,就是这样!”
邹迈挑起拨药杖一挡,“靠,你这玩意儿的七婪还没解,别瞎指,老子不想填命。”
这番理论倒是没让四个人有多大的震动,震惊的是他提到宋启石这个名号和手里握着的那把剑,“你刚刚说启石?是宋启石?你手里的是不是蛇鱼匕的化剑?”陶天天完全没料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会认识宋启石,还能得到失踪二十多年的蛇鱼匕,并且化出了剑形,剑中蛇走刃脉,鱼鳞耀翠,就算再不识货的人也能看出是个好东西。
“啊?”小迁看看手里的剑,才自觉刚刚过于嚣张,马上收了起来,点点头,“原来是蛇鱼匕,现在叫节隐剑了,启石啊?就是那个宋启石,跟小一关系挺好的那个。”
“启石?小一?”邹迈心想他这个哥哥真是啥都不知道,一两句也没得讲清楚,总不能现在跟他说,这叫得跟哥们似的两位在学堂里现在也论的上是人物了,尤其是宋启石,十年前,为了朱云耶单挑朱家三代十多个高手,把朱家的祠堂给掀了,朱家为此还定了个不准任何外人进朱家祠堂的规矩,你那个冒失的小鸟姨乔装才溜得进去,之后宋启石和朱云耶都不见踪影,整个学堂里知道他俩下落的不超不过五个,连续密想找宋启石都得拜托续宁带话,而朱宋两家的梁子至今还没解,“你叫我小迈,就不跟计较了,这里有道家生,慎破一这种代传老师呢最好还是叫全名,尊师重道还得讲究点。”
邹迁懵懵地嗯了两声,专心琢磨起宗政端的这个相妖来,正如邹迈所说,同是相妖,他的解大人和这个陈汤必定是该有些共同点的,但从现阶段看来,解大人最多能充当文史百科全书,攻防方面偶尔可以虚张声势。相比之下,这个陈汤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以攻为守的迎战方式跟宗政端正好形成了互补,俩人默契得犹如一体,虽然对抗宗峭不占上风,但在技术技巧上让人不禁叫绝。
陈汤对其他人来说算是大敌,对宗峭而言最多算是情敌,自从他知道宗政端爱上的是她铜镯里的相妖时,就一直想会一会这个率九十九战妖的大将。他宗峭看中的人,就算跟神斗也要抢到手,绝不可能牺牲自己的感情去成全什么凄美的妖人恋。他知道凡是“相”都是要利用主人达到某种目的,宗政端只不过是一相情愿,把交易当感情,这样下去注定没好结果,与其等她最后伤心,不如现在自己就当回黑脸。感情这东西果然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不能让一个人先爱上自己的话,那就先恨吧,只要在心里占据位置,哪怕是烧心灼肝的烙印也好。
“借势绝法。”宗政端眉头紧锁,想不通为什么宗峭会用上这种赶尽杀绝的技艺,既然他已经胜券在握,只要用灭法散了众妖,攻抵对抗陈汤足矣,现在明显的一边倒,她和陈汤只能负隅顽抗。宗峭以气还气,借妖打妖,招招致命,九十九妖并非单单身毁形灭连魂魄一并销碎,无可投胎更不能升仙。最后特地只留下陈汤一妖,徒手对抗他的双戟。
“没用的,所有施加在宗峭身上的力量都会被吸收,这是借势抵法的基本,他用力越多消耗越大,除非宗政端的速度比宗峭快,在打出去的瞬间转移受力点,连续攻击一处,使宗峭吸收的气力过饱和还有一线转机。”邹迈晃晃手里的几张钞票,“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杀将洛悯也快不过宗峭,除非有萧羡的速度。”
“完了!”小迁指着宗政的左手腕,“只要陈汤架左戟,就会出现几秒钟的空当……”话音未落,就听咔嘭一声如弦折筋断直刺耳膜,宗峭一手抵交叉双戟,一手穿过陈汤身体,生硬硬把陈汤妖体从半空扯到了地上,空手夺戟砍向宗政端的左腕,宗政横钩防御,宗峭竟撇戟抓钩,掌中顿时血流不止,右手钳住宗政端的手腕,用力一握,铜镯呼地自燃起来,黑色的妖火撕裂似地挣扎燃烧,陈汤即在魂飞湮灭边缘,宗政用力推搡也无法挣脱宗峭的手,宗峭单臂一拽,把宗政端拉倒面前,笑着说了一句,“跟你相妖说拜拜吧!”
在场的人亲眼见证了一个大名鼎鼎的相妖是如何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烧得通红的碎镯。
“为什么要这么做?”宗政端怒目圆睁,手里握着断成几节的镯子,左手腕原先戴镯子的位置留下一条烙痕,“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吴钩我收下了!”宗峭一把夺过吞胡吴钩,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无不惊讶,大家以为会如邹迁推理的发展。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宗政端狠狠地盯着宗峭,眼泪夺眶而出,“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其实……根本就是恶魔!”
“杀吧!随你!”宗峭伸手掐住宗政端的双颊,任凭她的泪淌过他手指,他血流进她的脖颈,“我随时奉陪!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收工!”邹迈边笑边数钱,“事情搞定,没死人,没丢东西,个个完好无缺,我算是大功告成。”甩了甩钞票,“谢谢各位财神爷!”扭头递给小迁三张,“一赔二十,赚两千,我分一半收一千,剩下的给你!够意思吧!”
小迁的注意力还在哭得泣不成声的宗政端身上,随手拿过钱想也没想就揣进了兜,“宗峭下手是不是太狠了?宗政端怎么说都是个女人。”
“狠?看准了,可一巴掌都没打到那女人身上,最重的就是握了下手腕”邹迈数出五百分给宗峭,“老哥,你的!负少说这次巡山完咱哥仨到封策镇搓一顿。”
“没问题!”宗峭擦擦手上的血,收了钱,把吴钩随意插在地上,“这玩意儿死沉,帮我放三法门存着吧,反正我也用不着。”
“你跟宗峭啥关系?”小迁看邹迈好像很熟络的样子,“他也认识负少?”
“我们仨啊?”邹迈?起吴钩扛在肩上,“古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我们仨差不多就是那关系,结拜兄弟,不过不在桃园,在古澄山黄泉。”
“啊?”邹迁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回到三法门越想越不对,小迈是庄家,平分两千,自己也该得一千,单单平分一千四的赌注,也起码能赚七百,结果现在自己只是拿回了丢的三百,小迈不仅神不知鬼不觉吞了压的一百,而且还空手套了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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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不小心写冒了,竟然超过了3k…_…ooo,果然是很罗嗦的一节。。。
12。自顾影
“丹青手是什么?是不是做假?”邹迁觉得关于技艺的事情还是问宋织比较好。
宋织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迁,“三儿,你这么从洗秋泉跑出来,也不打声招呼?”
“打招呼了,给图门和公羊发了个短信,说我走了,邹迈也知道,他们又没说啥,我就这么出来了。”小迁短信倒是发出去了,图门没回复,公羊的回复只是“自己小心”四个字,本以为他们还能多提醒点什么高人的,“顺天盗那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不?”
“顺天盗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一直在响泉。丹青手知道。”宋织举起左手,张开五指在邹迁面前晃了晃,“‘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这首诗太偏,你铁定听都没听过,是唐朝高蟾的,丹青手准确说是五代十国时候出现的技艺,刚开始是在绘画上,后来被衍生到所有高超模仿的技艺,其中也包括伪造,丹青手追求的就是形似,塑型不类神,因此,五觉灵敏的人就很容易分辨出来。”
“哦,怪不得宗峭能分出真假吴钩。”小迁还在回想宗峭与宗政端一战,“为什么叫响泉?也没什么特殊的声音,是不是改过名字了?”
“哎,变聪明了嘛!”宋织这语调听起来极像淳于纶让邹迁听着浑身不舒服,“响泉以前叫盗泉,这个不用我解释了吧,儒家的初级知识,不饮盗泉之水的大户也不少,因为名字不好,后来儒家生联名申请改称了响泉,响就是响马的响,换汤不换药。你既然见到顺天盗了,看到‘三人行’没?”
“看到了,没看明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邹迁差点把这茬忘了,“一对双胞胎好像换了身体,但又好像不是。”
“‘三人行’名堂可是很大的!”宋织摇头摆脑拽起来,“这招不仅年头悠久,还只传儒道法墨四大家的学员,俩人以上就能用,怎么说呢,你看到的情况比较特殊,双胞胎,分不清楚,如果普通两个人就能看出来了。”宋织走到邹迁身边站住,“就好比咱俩,如果练了三人行,就可以互换技艺,练得高的连纯技都可以换,局限就是‘换’,并不是‘多’,也就是必须有人跟你换,换的人也必须会三人行,这个东西实战很有用,俩人起码顶三个。”
“嗯?”邹迁有点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又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确定与不确定性的交互作用?如果是二对二或更多,肯定会确定谁用什么招数,但是对方会三人行,就无法把技艺和人对应,顺天盗四个人都会三人行的话,相当于一个人可以随时用其他三个人的技艺,唯一的缺点就是一个人用的时候,另三个人不能同时也用。”
“对!就是这样。”宋织点点头,传出的是左钦钦的声音,钦钦猛地回头往外瞅,“好像有人来了?”
“谁?”小迁和宋织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从洞口门堂迈步走出一人,吓了邹迁一哆嗦,以为见鬼了,“钦钦,这什么打扮?”
“两晋时期的宽袍,头上那个黑漆细纱叫笼冠,不是学堂指定百家服,现在很少有人穿这个了。”宋织也以为自己见到了古董,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找谁?”
“小生乃医家中级生何庭,字怜影,现来向左继佩求道,乃知下学期,继佩将任教于医家,传授《河图注衍》,特地借此巡山来以学会师,浅论《易》之绝学。”何庭踱着方步挪进屋内,钦钦跟邹迁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这哪来的一撇子事儿。
小迁贴在钦钦耳边问,“这两句真是酸溜溜,冷飕飕!会师?会师不是指独立军队战地碰头么?他这里当会友用了吧?”
“我也不知道这人打哪儿来的?宋织只是申请了《河图》的课,还没得到准教的课时通知呢。”左钦钦也奇怪,这姓何的走到近前,一点不含糊,撩起袖子扇了扇石凳面,拉了个好大的架势坐下,自己倒茶喝起来。
“请问,何圣手,是不是魏玄何氏宗人?”还是宋织脑袋转得快,低声拽拽小迁,“三儿,这年头自恋的人多了去了,这回让咱碰上个祖传的。”
“正是!左小姐好眼力,未入四律不敢妄称圣手,小生乃是南阳魏玄何氏本家直系第五十九代传人。”何庭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扇子,煞有介事得边说边摇起来,“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小生此来求道。”
“哦。”小迁马上应承,“求道就好,求道就好。”冲钦钦挤挤眼睛,“我还以为他是来求死的。”
“还未知这位仁兄姓名!”何庭走到邹迁面前,仔细端详小迁的脸,失望地摇摇头,“了了!”
“哪跟哪儿啊?”邹迁见这酸人白得夸张,不是图门那种病态的白,也不是白雎那种优雅的白,而是好像涂脂抹粉似的白,腻腻的,皮肤细得不像个男人,长得说不上好看,但也不难看,可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走路迈步抬肩张臂,有拉弓上弦的架势,“你不论道嘛?看我干啥?”
“观友亦可观人。”何庭白了小迁一眼,“看你这副模样,不是法家的剩儿,就是墨家的漏儿,不知也罢。”
“对不起,我是阴阳家生,姓邹名迁,字寻邻,邾娄邹氏,非本家,稷下衍。”邹迁对这不请自来的小白脸很是不满,但不知道这人什么来路、多少斤两,也不敢贸然顶撞。
“稷下衍分家啊,嗯,这支我倒是听说过有个叫邹迈的,没听说什么邹迁。”何庭话说得骨子里透着刻薄劲儿,他自己全无自觉,只当是随便应承,转向钦钦,“《易》中汉学重象数,宋学重义理,小生不才,自幼习汉术,望可交流一二。”抑扬顿挫谈起对《易经》的理解,不说还罢,理论一出,邹迁差点蹶倒,心想,这点水平还来挑场子?我都比这家伙强不知多少,起码自己卦辞、爻辞还分得清,这家伙都拐到天南海北去了。自恋也该有个限度,这位真是没边没沿广阔无垠,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丢人当吃饭,顿顿都不落,多少不嫌撑。小迁退后几步靠到墙角一边,小声招呼,“喂喂喂,解大人,这人什么来头?”
解缙也懒得出来,“不都说了是魏玄何氏嘛,当然是何晏的后人,宋织都告诉你是祖传的自恋,你比这小子重不了几两,多《》,至少翻翻《三国志》。”
“我怎么说也有点自知之明,没他那么自恋。”解缙说了等于没说,邹迁还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何晏是三国的?没听说啊?武将?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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