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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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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沐倚在树下,踢着脚边的雪花,寻思着,“以他的性格,杀完也要后悔一阵,反省完了再接着来,我觉得他没那么脆弱,这性格要走火入魔也不容易。”

“就他这性格才容易走火入魔!”其歌完全否定的公羊沐的想法,“一方面认为自己杀人都是不对,另一方面又从中可以得到所需的利益,这种矛盾肯定会扭曲原有的性格,没准会变成伪君子。”顿了顿,嗯了一声,“君子算不上,就是那种一边杀人杀的很爽一边给自己找冠冕堂皇借口的垃圾。”

“哎?你这不是一棒子把儒家生全打死了嘛。”沐蹼地笑出声来,“这叫什么走火入魔?最多能算是性格转变。”

“人心这东西,变质了就难再拽回来了。”其歌莫名其妙地大笑两声,“所以,防微杜渐,能预见的情况下避免不良结果。”

“要是什么都能避免,世界上就没‘机关算尽太聪明’的说道了。”沐眼看着透吞蛇跌落在地,笑着抬头瞅瞅其歌,“我觉得啊,三儿的应激性能力才最可怕。”

“嗯!”其歌点点头,“在别人看这就是所谓的狗屎运,其实是他天生的自我保护能力。不刺激潜力就出不来。那个农家生你认识不?”

“刚开始不知道,他自报家门是董济黍的话,就对上号了,‘失孝符起’之后,因祖上误失孝道,此门不得入儒道法墨佛名刑兵八大家,而阴阳家跟道家有所关联,纵横家跟法、刑、名相通,所以据说是被迫塞到农家里的。”公羊沐早就听说过这个狂人董济黍但一直没机会亲见,“他一直都不服,认为学堂对他们家族有偏见,千方百计想证明实力。”

“啥实力?杀人的实力?”其歌就是不理解这些好钻牛角尖的人,“你说他们这些人就算证明了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什么?”

“在咱们看来是浪费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很重要的。”沐一个垫步攀上树枝,两三下踩到顶枝上,低头瞅瞅其歌,“咱们谁不这样?只是坚持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你倒是很有道家生的自觉嘛。”其歌不屑地摆摆手,翻身朝沐站的枝头踹了一脚“别总一副看破红尘的德行,真要是什么都无所谓,你可以去死了!”

“其歌,你说咱们要想在学堂里有一席之地,到底要多少人来填命?”沐晃了一下轻跳落枝,稳稳站了回来,“图门算是有点小成了,续密允许他明年跳级直接升入高级生,而且还开了无阵亦行的课程。”

“无阵亦行?”其歌跳坐起来,惊讶得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授行监定了没?是谁?”

“据说是楚洛水。”沐蹲下身子看着其歌皱皱眉,“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楚洛水跟图门清八竿子打不找,而且他从来没做过授行监,怎么就让他教图门清了呢?”

“这个……”其歌嬉皮笑脸地应承公羊,“沐少爷,顶上分配的事情咱说了也不算,操那个心不是多余嘛。”而在心里,其歌越发害怕自己的预感已经点中了目标,续密让图门清跳级的原因虽然还不明确,但让楚洛水做他的无阵亦行的授行监,这招投石问路实在太明显了,或者他本就是故意的?

“也就是随便想想。”沐不认为其歌会把这消息当耳边风,可是以其歌的性格就算很在意的事情也会装作无所谓,谁都琢磨不透这小子脑袋里算的哪本帐,“咱们要是无法追上图门清的脚步,就只能坐在树荫下乘凉。”

“谁稀罕他的树荫?”其歌一跺脚站了起来,“他以为他是谁啊?别装什么圣人,搞什么高姿态,这世界就他一个人能撑得起来?自己管好自己得了。”

“他要保护自己就必定会牵扯到咱们。”沐在这点上看得比其歌远,“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这道理你去过清末的人不会不知道吧?他保护朋友就是保全自己,不论是迫不得已还是心甘情愿,都是没得选择的,他不想别人为他牺牲,也不想自己为别人牺牲,这种平衡必须有人来维持,就需要极端的权力。”

一刹那,其歌突然意识到,自己跟图门的差距,百年前,他没有企图保护过周围的任何人,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妄自否定朋友的能力,更不该帮别人决定取舍,但朋友都一个个为他牺牲,为他离去,他竟然还一味地认为那些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当时自己的能力再大一些,自己的权力再多一点,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悲剧或许都会换一个结果,“咱们只有变强一条路可走了?”

“是的!”沐紧闭双唇,点点头,“咱们几个,包括荀因健和韩攸他们几个,都已经在这条不归路上了,真不知道咱们脚下需要多少铺路石。”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其歌拍拍自己的秃瓢,“一切顺其自然吧。”

26。君莫舞

邹迁并不认为自己能打过董济黍,但也没输的打算,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他的节隐剑从长度就没得跟?蛇乘雾比,功夫上也不是董疯子的对手,真想不出来到底什么方面能占上风,十招过后,小迁愈发觉得自己身体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似的,不止速度和力度提升的飞快,连身体的柔韧度也远远超过往常。

“不错,不错!”董济黍笑声弥漫在刀剑声间,恐怖得很,“算是对得起本大爷!”

小迁精神高度集中,根本无法应对董济黍的挑衅,突然,感觉身边空间交错,恍惚了一下,发现董济黍似乎并无反应,就这不到一秒的愣神,让小迁的肩胛骨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刀,济黍一挑眉毛,“你的命还是交给我吧,比留在你手里强!”

邹迁顿觉后背连带着右臂使不上力气,慌忙后撤了四五步,冲其歌的方向边跑边喊,“刚才一瞬间出现了的时空转换,像是两个时空相互对接,你们感到了没?”

“没?哪里?”其歌觉得诧异,为什么谁都没感觉到的事情偏偏小迁那么笃定,“还没两个时辰呢,你就逃?”

“别跑!”济黍甩刀抛向邹迁,小迁只能用左手持剑抵抗,一个闪身绕开济黍的?蛇刀,举剑朝他迎面砍去,济黍没躲,直立看着小迁冲过来,节隐剑还未落下,董济黍迎身而上,一把抓住小迁的手腕,“这只手也废了算了!大家大派只出了你们这些无能之辈,真是笑话!学堂不过也是没落的腐朽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邹迁挣扎着要拉开手腕,却被钳得死死的,卯着劲儿使出全身的力气抬起右手,刚要换手就觉脚下空落落的,左手一松,节隐剑消失了,右手顶着董济黍的下巴往外推。济黍一撇头,小迁感觉右臂连着后背钻心地疼,手一滑,碰到了什么。

在场的人都以为出现了幻觉……

其歌见小迁手指上一脉光瞬间贯穿全身,眼睛里发出微弱的亮黑色光芒,整个人的象是被什么操控着,节隐剑未拔即出,翠绿的光越延越长竟然变成了?蛇刀的形状,小迁一个侧翻右臂左开,光束竟往反方向奔去。

公羊沐看到小迁手里出现一把跟?蛇乘雾一模一样的刀,但却只有光的形状,看不清刀,仔细瞧又像是节隐剑隐藏在里面,小迁动作变得异常灵敏,好像没一点受伤的迹象,提刀一甩,光束划出一个抛物线,直逼董济黍的肩胛骨。

董济黍还没反应过来该往哪边躲,就觉得背后一阵撕裂。

小迁除了疼什么都不知道,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但头脑中无比清醒,这个感觉是误生星位的作用绝对没错,眼前闪过的不是刀光剑影而是一个悲哀灵魂的记忆,被歧视、被排挤、被唾骂、被鄙夷,没有朋友、没有爱,连微薄的信任都不存在,孤独和空虚的积累沉淀铺满了整个心底,既而化成摧残、征服的欲望,用别人的畏惧弥补自己的恐慌,别人的怕代替自己的怕,耳边回响着一个声音,“杀了我,让我解脱,否则,杀了你,让我满足!”由远及近,自近推远,循环往复。

当其歌和沐跑到小迁近前时,发现小迁魂不守舍地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其歌晃了晃小迁的肩膀,“三儿,醒醒,还魂儿了!”

沐伸指试探董济黍的鼻息,摇摇头,“死了!”拨开眼皮瞅了瞅,又按了按百会穴,“没魂没魄,九成九填七婪了。”

小迁迷迷糊糊地觉得其歌走到自己身边,无力地抬手指着正北,“那边!那边!时空交……”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什么?”沐顺着小迁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到,“你刚才感觉到什么没?

其歌摇摇头,“算了,别管那些了。”说着拿出无且手一点点找寻小迁身上的伤口,不止有刀伤还有撕裂,“三儿这回可够拼的,鞠躬尽瘁粉身碎骨。”

“怎么样?能复原不?”沐看着无且手抚过地方发出嘁咔咔的错骨连筋声,耀出淡淡的杏色暖光,“这个手套跟那个裹腰巾哪个治愈力更强?”

“无且手以治为主,左慈那个裹腰巾以护为先,裹腰巾是用还原代替治疗,无且手不是还原是治愈,我个人嘛,更喜欢无且手,太强的东西就没自己发挥的余地了,是不?”其歌笑着拍拍头,“嘿嘿,搞定,伤口是没什么事情,体力透支我就没法子了。”

“还有这个怎么办?”公羊指着不远处解缙零七八碎的妖尸,“你那个无且手能不能拼尸?”

其歌连忙摆手,“这东西只对人有用,遇到妖精鬼怪啥的就是一皮手套。而且就算拼上了也没用啊,魂魄都没了,除非有人把魂从那个蛇肚子里挖出来。”

“魂魄就算挖出来还得重织才行。”一个女人的声音,干净利落,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的坚定,解缙身边站起一个瘦瘦的女生,沐只觉得奇怪,不知她从何处来,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头发齐整地梳在脑后,扎了半截的麻花辫,对襟儿白色上衫,过膝覆脚的百褶裙,纵身一跃轻松翻过透吞蛇,见脚上穿的是双布鞋,稳稳落地雪面上压出一朵百合花状的花纹,看衣着发式不是百家的标准打扮,手腕上一个符镯很是打眼,这东西非是用符的高手做不出来,据说可驱鬼挡妖,护万金体,纵行十方上界下狱。

“请问,你是?”公羊沐觉得有点冒失,马上自报姓名,“哦,对不起,我是道家初级生公羊沐,单字熄。请问你是……”

那女生微笑着点头,“小女子医家高级生,曾为医家圣手,姓潘,字若渝。”

“质真若渝,好字!医家生取字于《道德经》,可是道家有心之人?”公羊沐一听是医家的高级生,还曾是四律之一,看样子对魂魂魄魄也有点门道,没准可以帮忙还解缙一条妖命,“潘圣手,既然告知以字,可否知名?”

“心楚,潘心楚!”其歌张开双臂,扇扇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始终也没落下来,噤了下鼻子,笑着说,“好久不见,要不要先抱一下?”

27。人皆曰“予知”

一听是潘心楚,公羊沐彻底松了口气,这关系近的就不用紧张了,应付女生他从来都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文白一起上阵还觉得张不开嘴,太文了怕人埋怨过于酸腐,太白了又怕人嫌弃轻浮,每次都硬着头皮打招呼,而现在自己倒像灯泡,不想碍人团圆却藏不住晃天照地的光亮,偌大的梧桐林清醒的就他们仨,那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自己看也不是,不看也拘束,只能脚下使劲踹着邹迁,希望他马上就醒过来。

几脚下去后,邹迁倒是没醒,不知是不是上天感应,竟然同时进来一帮“解围”的熟人,个个都是熟悉的面孔,走在最前面的是续恒越,身后跟着沈天心和为霜,另一边是图门清和荀因健,身后是关罗,这六人不远处是章寒冰和左钦钦,阵势大得让公羊看了头晕,“你们要不来都不来,怎么要来也赶场凑热闹啊?”

“我是来接医家良针潘心楚的,顺便让为霜来把透吞蛇未消化的魂魄度掉。”续恒越根本没理会心楚身边的其歌,走到她面前,略略欠身抱拳,“本人现任督审监,道家生续恒越,字若拙,此来请潘圣手位归四律。”

心楚瞅瞅其歌,又看看续恒越,笑着摇摇头,“四律进出有固定的要求,我这次来倘若无任何考核就回十圣手,必定会有人不服,还是等三年一届的筛选吧。”

续恒越一听知道潘心楚这次来肯定有其他目的,一旦进了四律行动受限,不论何事,这种医家高手落到哪里都不让人放心,还是找人看住了为妙。

“心楚!”一个高抛音不用说就是宋织,“我啊,宋织,我现在借住在这个身体里!等你等得好急啊,幸亏寒冰有一手消息。”

“品绫,你怎么?”心楚高兴得直跳脚,“这个身体是谁的?是跟人合用的?”

“嗯,嗯!”宋织猛劲儿点头,“叫左钦钦,用龙元定住我们两个,这个左钦钦是章寒冰的好朋友,怎么样?不错吧?”转了个圈儿显示了下这跟自己截然不同的钦钦。

心楚朝宋织身旁的寒冰施礼,寒冰笑呵呵地捋了下脑后的小辫子,“举手之劳,反正左钦钦跟宋织在一起,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你好,我是杂家生左钦钦,字继佩,宋织一直很照顾我,见到你很高兴。”身体里出现一个温柔的声音,跟咋咋呼呼的宋织性格迥然,“这次巡山宋织一直都在等你过来,终于盼到了。”四人很快就混熟了,两对儿跨越百年的两小无猜由一个身体两个魂魄连系在一起变成了三人的金兰姐妹。

为霜看她们三个这么熟络心中难免有点儿不是滋味,想到从小到大身边除了为露外也没有别的好朋友,不由得鼻子酸酸的,暗自伤神时后脑勺啪一声被敲了下,回头看,只见一段金色的鱼线还在空中荡着,知道是荀因健的范蠡垂竿,而荀因健面无表情朝她斜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回过头去,好像那一记钓竿跟他毫无干系。

“你们几个过来,三法门不是空营了?”其歌指着正西的梧桐枝,“那几个小弟还那边挂着呢,自拿自取别客气。”

“我是来请潘心楚到三法门歇歇脚。”图门清话音未落,关罗已经寻其歌指的方向去带人了,“希望潘小姐可以赏脸,有要事相求。”

“什么事儿?我顺便也去逛逛怎么样?”其歌知道图门不会对心楚构成威胁,就是好奇多大的事情能让三法门总司亲自出马,“反正巡山结束一放假,我也没地儿去。”

“当然可以。”图门清就担心潘心楚不应,“你跟她一起来三法门玩多久,呆多久都可以。”

心楚走到图门面前,上下打量了打量,“你就是图门清吧?”

图门点点头,“怎么说?”

“去三法门我不会推辞。”心楚转身瞅了瞅关罗,“但是,关于图门御都的事情,恕我无可奉告。”

图门清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谦让地微笑说,“只要答应来三法门逛逛,其他事情概不重要,意下如何?”

“图门御都?”小迁一听这个名字大叫了一声,冷不丁坐起来,吓得旁边几个人心跳跟着停了一拍,“怎么?图门御都怎么着了?”

“没怎么!”续恒越上去就给小迁脑顶一巴掌,“你小子别一惊一炸的,醒了?醒了就老实呆着。”

小迁环视了一圈,才注意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指着心楚,“你,刚才时空交错的时候……”

“是的,是我进来了。”心楚冲小迁点点头,“我是医家生,潘心楚,字若渝。是你让梧桐叶落的吧?不然我还进不来的。”

“嗯?真的?”小迁不知道是怎个因果关系,懵懵地挠挠后脑勺,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看着其歌,“她就是那个……那个……”

其歌把心楚环在双臂中,咧着嘴笑嘻嘻地说,“是的,就是那个……那个……潘心楚。”

“可是,怎么这么多人?”小迁看大家都站着,只有自己坐在地上,有那么点众星捧月的感觉,见小渊也在,连忙起来拍拍屁股跑到小渊身边,“我,我……”一下子不知道从和说起。

“你什么?”沈天心让小迁怎么说得一带,也不好意思起来,“你是想跟我说你杀了董济黍填了七婪?”

“不,不,不。”小迁连忙摇头摆手,“我想说解缙完蛋了,能不能补回来?他是为了我才弄成这样的,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哦,你去找何庭吧。”小渊指指续恒越,“续叔可以帮忙联系到他的,不过也要在这梧桐林里面还原,不然少了零件就没得补咯。”

小迁激动得双手搭上小渊的肩膀,使劲儿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太好了,谢谢,啊,那叫啥?夫复何求!”

小渊一把推开邹迁,“你收敛点儿啦,我这次是来找潘心楚的。”

“找我?”心楚并不认识沈天心,以为她是跟着续恒越来的,“有什么事情?”

小渊快步走到心楚跟前,绕着她转了一圈,侧耳听着心楚周围的声音,猛地伸手一抓,好像捻住了丝一般的东西,顺着线摸索一直连到心楚的风池穴,?了?,“有感觉没?”

心楚点头答应,“有点疼。”

“你忍一下,一下就好。”小渊把线缠在双手的食指上,两手用力一扯,就听嘣地一声像是弓崩弦断,震得周围人的耳朵也跟着嗡嗡共鸣,小渊食指勒出的血顺着丝线流进了心楚的风池穴,“好了,朱云耶说这样就不怕再让交错的时空吸回去了。”

“云耶?她现在怎么样了?”心楚一听朱云耶再看小渊的心目,知道她跟云耶交情一定不浅。

“很好啊。”小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耳坠,“宋启石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心楚接过耳坠目不转睛地看得出神,抿着嘴唇,许久,“怪不得启石一开始就答应收养?相,看来他儿子达简还是没保住。”

28。谁在论道,天知道

谁都以为荀因健是作为图门清跟班的身份进的梧桐林,而实际情况,荀因健只是觉得跟班这个身份哪里都畅通无阻而已,他有自己的想法也就没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儿。荀因健跟图门清的合作多少有点让人不能理解,多数人觉得他在图门这里没什么可求的,而图门如果把他引进三法门只会对自己的总司地位构成威胁,弊绝对大于利。但是,二人都晓得一个道理,两虎相争必有死伤,与其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看笑话,不如让人根本猜不透葫芦里卖什么药。他们俩人之间的绝对信任就是建立在“利己”基础上,图门清做事考虑很多,在乎过程超过结果,荀因健正好相反,他只注意结果,至于过程他只遵循自己喜欢,这对于二人并不是矛盾,反而成了互补。在外人看来图门清就是荀因健的老大,荀因健处处都听图门清的指挥,而这些人都没看出来图门清每次的决定都多少依序了荀因健的爱好和想法,因为对胃口,荀因健当然不想拒绝。好在俩人都不是争虚名的人,也不介意众口铄金,这种关系不像朋友,更象是敌人。两个人的战争,争的是自己的世界。

在学堂里,连楚洛水和淳于纶都没觉得谁能对续恒越造成威胁,但续恒越自己知道,他的压力不是来自四律和三法门,能跟他抗衡的不是朱云取更不是图门清,而是公羊沐。现在的情况是公羊沐还在蒙昧阶段,既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了解自己的能力,可这些续恒越则一清二楚。二十多年前的衡祸,续恒越没能斗过公羊家,反倒把续家赔了进去,大伯续密现在的馆长职务多少有点拾人牙慧的味道,很多情况下只是个傀儡,按照推断,这个傀儡“政权”注定会落到他的肩膀上,一方面作为维护学堂阴阳势力平衡的人,另一方面还要顾及到不能知的历史和不可知的未来。公羊沐这个威胁不仅来自公羊家的血统,还有他身体里深藏的暴虐,当所有的事情说清点明的时候,谁镇得住公羊沐?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必定是身先士卒的那个,可他又不甘心做第二个公羊申谋。

论观察力和分析力,百家中首推刑家,刑家中首推孟、魏、管三大宗姓,此孟跟儒家的孟姓并非同宗,而是出自孟尝君田文的分支。孟家双姝就是指孟为露和孟为霜,据说当年孟家只生了一个女儿,可不知为何几年后站在大家面前的竟是一对双胞胎,谁都没在意这个事情,可在为露和为霜合为一体的时候,孟家给续密写了一封长达万字的信。之后,为霜不仅成了续宁的独授生,还允许作为佛家生随意选择刑家的课程。起初为霜以为只是照顾家长们失去为露的心情,后来才发觉,为露并未消失而是隐藏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的相貌也越来越像为露,自从发现这点以后,她就越来越害怕,怕有一天两个人要决定这一个身体的归属,而她又不得不承认,论天分,论能力她都比不上为露,谁去谁留一目了然。她不敢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而现在却被这个包袱压得快喘不过气来。

道理谁都知道,可事实却不如道理能说得清缘由,为什么白雎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进寻行,为什么邹迈十岁时就无缘无故可以取字,为什么续恒越的学号中的从1计算的排号是0,为什么管承欧这种容易冲动大嘴巴可以担当罚使这个重任。邹迁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说他最大的对手是其歌,小迈说过,如果邹迁早三年进学堂,他的对手是楚况,而现在的对手则是其歌。迁一直不太理解这话的含义,他跟其歌是好朋友,俩人不仅性格上没什么共同点,而且显而易见的差距根本论不上“对手”这么大的幌子,倘若真的有一天他迫不得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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