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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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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地意思是,杀不杀那三个人是第二位的事情,首位的是既然我已经决定带头了,就要为其他人谋取最大的利益,把损失降低到最小,用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的,只要达到这个目的就是胜利。”公羊沐一瞬间有种企图掌控一切的欲望,好像图门、其歌、小迁……他们的未来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地感觉,生杀予夺地激动直贯神经,跟着血肆意穿梭着身体,猛地冷静了一下,警惕地问,“你们不是在怂恿我吧?”
“嗯!这种感觉就对了!”宋启石拍拍手,把烟拈熄灭在烟灰缸里,连点了两下,“孺子可教!一切跟你立场不同的人都要怀疑!啥叫乱世之奸雄,这是必备素质!”
“我不想做奸雄。”公羊沐慌忙摇头摆手,“没那么大目标。”
“可学堂永远都是乱世啊。”朱云耶笑着一抖手腕,匕首眼睁睁就不见了,“你要学虚阵幻术,而且还要带领一帮人建虚阵,还要用这个虚阵去对付另一帮人,也算是你们计划要造成地一时乱世吧。”
“他们是过来人!”欥相使劲挠着后脑勺,发出沙沙的声音,“听是听,怎么做就是你的事情啦,我也想跟你们一起。”
“一起干什么?建虚阵?别了,这事情越少人掺合越好。”公羊沐知道欥相这小家伙会是个好帮手,可就是岁数太小让人不放心,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刚说的“无所不用其极”,瞅瞅宋朱二人,笑了笑,“好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凑热闹了。”
14。无知,无不可知
14。无知,无不可知
楚况:虚阵和实阵中虚实的区别不单单指是否依托于外物布阵,更重要的是阵法的构成和用途。实阵八十一基本阵每个阵都有制定的布阵辅助工具,利用的是方位、奇门、易卦等手段,阵布出来都是实打实的,这个实并不是现实的实,而是说破坏其中任何一个工具,阵就破了,阵外的人踢倒一块石头、拔掉一枚钉子,阵就不存在了。
朱云耶:实阵阵法从易到难仅仅是在布阵方法和条件上,并不太多涉及到布阵人的个人能力素质,有点类似技工,全靠熟练程度,学习得快慢或许跟人的天赋有关,但学成后大家也都平起平坐。
骆悯:虚阵则完全不同,虚阵跟实阵从根儿上就是独立发展的两个东西,虚阵全部依靠布阵者的精神力量,如果说实阵属于唯物主义的技艺,那,虚阵就是唯心主义的衍生物。
陶改:虚阵的起源追溯起来比实阵早得多,而自从人越来越依靠语言交流和辅助工具的时候,虚阵就成为所谓“无稽之谈”,人们不会相信多数人做不出的事情,越来越屈从于显而易见一蹴而就的技艺,导致技艺随着人类的进化也越来越偏向低级化、低能化。
楚况:虚阵的保留和沿承在另一个方面证明了精神力量的可行和精神进化的高端性,也把绝大多数人认为的“荒谬”、“不可能”变成了现实,但毕竟这个“现实”也是作用于无实质的精神上的,当然还有不少人只把这当成错觉、幻觉或梦境。
朱云耶:虚阵的建成不需要任何工具,需要的是布阵、符、咒、幻术四种技艺,其中符和咒都是玄学士的纯技,幻术是个宽泛的概念,用到地全是幻学士的纯技类技艺。布阵即不是纯技也不是个笼统的范围,只是一种基本技艺。这四项并不是无缘无故凑到一起的,因为是阵,所以阵法自不必说,是必备的,而幻术,甚至是幻学士以前都是属于玄学士之内的,也就是说幻学士其实是从玄学士中演化出来的。就如察学士从诸学士中分化出来,究学士以前归为是品学士一样。
骆悯:从布阵来说,虚阵布阵跟实阵的布阵完全不同,实阵只要记住阵法形态就可以了,虚阵十八阵变化无穷,布阵阵法依靠地是气流的流动和聚散形成的,但气流的变化很容易影响人的视觉,所以最好不要跟幻术产生冲突。如果用到幻术,整个虚阵都要以幻术为中心,否则阵法的效用就会在相互的作用下抵消,符、咒也是一样。不用幻术的话,以咒为中心。
朱云耶:用幻术地虚阵又称极虚阵。不用幻术的叫基虚阵,最大的不同点是非布阵的阵内人是否可以主动破阵。
陶改:十八虚阵均有极、基之分,但区别仅限是否用上幻术,基虚阵的阵法是最初级地。也是最难的,难在它本身是一种独立的技艺但却无法独立使用,高台阶的入门让许多想学虚阵地人也望而却步,谁会去学一个费了好大劲儿还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东西,而且这阵法用在别的地方完全没用处。
骆悯:符是阵法和咒之间的桥梁,把无形的气流阵跟无形的咒用有形的符联系在一起,符的作用有点像榫铆,但绝对不同于实阵里地工具。因为符遇到阵法和咒的时候会消融在二者之间,而且即便虚阵解开,符也不会再显形出来,但符用不好,咒就难以在阵法中发挥最大功效,甚至造成阵是阵,符是符,咒是咒。三者分离无序的无阵状态。
楚况:咒则是虚阵中形成基本幻像的关键。但咒并不是对人的感觉直接产生作用,而是对周围的实物的影像、声音进行重组或再造。这就对用咒者的技术要求很高。
朱云耶:使用幻术地极虚阵是在咒地幻象基础上对人的神经进行幻觉强化,使阵内人控制身体地感觉只存在在大脑的思维里,而不反应在身体上。
陶改:虚阵这个东西,要想成功完成的话,必须先承认精神力量可以对物质世界和他人产生强大的作用,而且还要正视自己感官上的弱点,俗话说“眼见为实”在这里毫无用处,因为很有可能你看见、听到、碰到、闻到甚至预感到的统统都是布阵者附加给你的,即便从虚阵中出来,阵中的感受都成为了记忆的一部分,甚至有时可以代替真正的记忆存在。
骆悯:因此把可以独立完全布成十八极虚阵的人称做“梦阎罗”。
李其歌:我们这些布阵的人会不会也被虚阵糊弄住出不来啊?
公羊沐:如果建成虚阵,有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阵法是依靠气流形成的,如果在户外的话,会不会受到影响?
宋织:两个人同时用咒,两个人都在布阵,会不会产生冲突?
邹迁:有人突然进到阵中,会不会虚阵产生影响?
公羊沐:很多人一起建虚阵的话,其中一个人失误是不是会直接影响全局?
邹迁:极虚阵中所感觉到的时间,跟外界的时间是一致的么?也就是说可不可能达到黄粱一梦或南柯一梦的那种一觉一生的程度?
宋织:阵内的人要是破虚阵会有出现什么情况?我们这些建虚阵的人会不会被他反控制住?
李其歌:虚阵据说是人越多越大,那有没有最大的限制,或者最小的限制?
宋织:符和咒在现实中都是改变物体属性的,那在虚阵中会不会改变虚阵外东西的状态、属性呢?
李其歌:同是改变,为什么不用品学士的技艺呢?
公羊沐:我们这些新手要在短期学会布极虚阵的话,最大能布到多少人的?最长能坚持多长时间?
邹迁:中间哪个环节最容易出错?阵法乱掉的话是不是幻术也跟着不能用了?
陶改:环节相互关联,枝节很多,但都以布阵阵法为基础,根断则阵破,期间符咒出现混乱可以相互弥补,也可以通过阵法弥补,幻术出现中断问题,可以用咒来衔接。倘若是极虚阵,时间感完全由幻术支配,跟外界真实情况完全绝缘。
骆悯:咒符在虚阵中完全作用在阵法内,受到阵法的控制和高度制约,不会对外界产生任何影响,而外界看阵内的人也是基本正常的,除非你要阵内的人神经错乱。同样,反破虚阵的人本身对虚阵有足够的了解,精神力量可以跟布阵的人幻术抗衡,抵消就可以破解幻术,但这是很难做到的,除非精神层面的自我否定可以达到重建记忆的力量。由此可以解释,多人负责一项,并不会造成冲突,而是削减了虚阵自身,内部消化掉了。
楚况:品学士只是改变物质的物理属性,对人的感觉影响并不大,也没有歪曲“事实”的能力,虚阵没有最大或最小的限制,只看布阵人和阵内人的能力大小。布阵者方寸一乱,虚阵就散了,破了阵就没了,虚阵本身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朱云耶:一个完美的虚阵可以让人体验当神的感觉,所有的东西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发展,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创造的,甚至别人的人生记忆,喜怒哀乐,所有所有。
欥相:我们会不会就是活在一个“梦阎罗”布的极虚阵中呢?
15。无助,无不相助
15。无助,无不相助
其歌这一阵极为抓狂,他一面在跟楚况学布阵阵法,一面教心楚符,可阵法怎么学都不开窍,心楚的符进步越来越快,这种落差让他变得无比狂躁,明知道自己这烦躁心情有弊无利,但怎么也克制不住,看谁都不顺眼,瞅什么事都不顺心,一想起十六点空间阵法,想到楚况那从容不迫的样子更气不打一处来,难道自己岁数大了,脑袋越来越不好使了?
名家生也看出其歌最近不正常,上课倍加小心,可还是没逃过池鱼之祸,奇术当堂测试不过关的全都要罚写王符《潜夫论》三遍,还必须是手抄小篆,全班只有五人幸运逃过,本来是六个人合格,那个过关还要罚抄的倒霉蛋就是姜时,其歌的理由是“我就是罚你抄,不服马上去较场单挑!”,姜时早听说他阵法的事情,不想跟他硬碰硬,毕竟的确打不过,到时候没准被揍得鼻青脸肿还得抄,莫不如忍气吞声抄了算了。
“你先休息一个星期吧。”一个月了其歌都没入门,楚况知道这情况很有可能说明他根本不适合学虚阵阵法,或者说没有那根能学的筋,“别着急,还有的是时间。”
“你是不是不想教我了?”这回真的有点栽,其歌觉得要是自己教这样的学生也会失去耐心,什么方法都试了,什么招儿都使了,愣是一点不上路,“算了,大不了不学了,反正没人逼我非要学成。”
“你都不逼你,还谁能逼你?”楚况倒是不想其歌就这么放弃,只是认为他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门,摸到门边兴许就能有质的飞跃,现在缚手缚脚想走都走不了更甭想飞了。“下星期三我再给你打电话,这段时间,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心态很重要,别着急,我这个师父没领进门也有责任,这几天我回去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其歌回到寝室时其他两个寝一个人都不在,只好继续憋在炼丹炉边儿研究两晋玄学。可怎么也静不下心,总惦记着阵法的事情,索性躺在床上一页页翻着楚况给他的虚阵笔记,逐字逐句地研究起来。还没看几页就犯困,哈欠连天,眼皮打架打得挺也挺不住,似睡非睡见,手机突然响起来。“喂,谁?有话快放!”
“我,姜时,你是不是学不会虚阵阵法?”
“谁跟你说的?”其歌一下子精神起来。
“别管了,你要不要学了?我找个人。你要是入门了,我那三遍《潜夫》就不交了。”
“再说,你找地是谁?”
“你到研室来吧,我已经在这儿了。”
其歌虽不大相信姜时。但机会总不能放过,先看看再说。到了研室就见姜时一个人站在偌大的阅览桌上,“来了就OK,我闪了,《潜夫》不用交了吧。”
“什么就不用交了,你到底找谁了?”
姜时蹲下坐在阅览桌上,指指其歌的身后,“后面。那位!”
其歌一回头,白雎正站在门口,“白雎?你会虚阵阵法?”话一出口又觉不对,这人长得跟白雎很像,可年龄似乎老了点儿,神情迥然不同,“你是?”
“我是慎破一啊!”说着,其歌眼见那极像白雎的人如金蝉脱壳般变了模样。走到近前时真的就是慎破一。
“李其歌。你刚才的错觉出在那里!”慎破一指着二楼扶栏边站着的白雎,“看明白没?”
其歌摇摇头。“没,我知道是阵法改变气流造成的,跟海市蜃楼差不多一个道理,可是我就是不明白怎么能用精神支配空气地流动。”
“不打扰你们了,我对虚阵没兴趣。”姜时朝几位摆摆手,“先走一步,那个,李其歌,我的罚抄就不用写了吧?”
“我能不能学会还另说呢。”其歌不耐烦地往外赶姜时,“走吧走吧,不交就不交,就算写了也没人看。”
“你不是有顽心么?怎么还会这么急躁?”慎破一纳闷地问,“顽心者处变不惊是最基本的,难道连顽心都没镇住?”
其歌拽了把椅子让给慎破一,自己随便靠在阅览桌边,摇摇头,“不,这个顽心不是我的,谈不上镇不镇。”
“阵法最忌心烦气躁,你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没办法学了。”慎破一竟说出跟楚况一模一样的话,“休息一个星期吧,调整下心态。”
“现在啊,学倒是后话了。”其歌烦躁地跺了跺脚,“我就是想不通,这脑袋里的去支配身体外的,怎么搭得上线儿?”
“你是用符的,相信符上地字是有力量的吧?”白雎走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本厚厚的线装书。
“是啊,符好歹是个东西。”其歌看看手,在白雎面前晃了晃,“就算是空符,也是靠物对物的作用。”
“嗯,那你跟邹迁熟,他是用咒的,自然相信语言地力量,对不对?”白雎一点点带着其歌的思路往阵法上靠,“同样相信语言拥有力量的应该还有用诀的孟为霜。”
“这倒是,语言这东西跟文字地道理差不多。”
“是差不多,但是语言本身是没有形体的,它比字来得更虚无。”白雎把书推到其歌手边,“这是《巫元注》,说的是巫家的起源,当没有语言和文字的时候已经有了巫的雏形。”
“你想说什么?”其歌有点明白白雎的意思,但又迷迷糊糊不是很确切。
白雎一页,一页,从后往前翻着书,“你的纯技是符,就认可了字地力量,但是你并没否定没有字依托的咒和诀拥有同样的力量,而且符和咒的力量旗鼓相当,没谁比谁差,这就说明,有形的字和无形的声音都可以达到同一种效果,既然这样,那么‘形’并不是力量的载体,就算什么也没有,力量是不是也存在呢?
其歌仔细寻思着,“可是,连语言都没有了,还能支配物体,就算是超能力范围了吧?”
“呵呵,超能力也是能力啊。”慎破一捋了捋下巴上的那撮胡子,“跟符和咒地道理差不多,你要是失明了,听觉就会比常人发达,对不对?那,视觉、听觉和味觉都消失,嗅觉和触觉就会渐渐变得灵敏,没准你地预感,也就是第六感会跟着发展起来。做个最极端的假设,你所有感觉都消失了,会怎么样?”
“死了。”其歌老老实实回答,“都消失肯定就死了,植物人没准还能听到,我啥都没有不就死了。”
“你不认为能出现其他感觉代替你地五觉吗?”慎破一皱皱眉,“你这孩子想象力难道都被刑家给困死了?非得有凭有据才行?”
“也不是,可什么感觉没有,我还能有什么?”其歌双手一摊,“跟死没区别吧?”
慎破一点点太阳穴,“还有这里!三魂的第一魂胎光。”
“就算我承认精神有跟符咒一样的力量。”其歌有点明白他们的意思,有点道理,可还是需要消化理解一阵,“但这空气不是你想它就能动的啊?这不符合起码的常识嘛。”
“所谓的气动,其实就是阵位动。”慎破一随手临空画了个球体,在里面点了些金色的光点,“你把空间割成紫微也好,按奇门隔也罢,只要移动每个‘星’所处的空间,自然就可以形成不同的气流了。”
16。无效,无不见效
16。无效,无不见效
“喂,喂,喂!你到底会不会咒啊?”陶改掏着耳朵,打着哈欠,侧躺在草坪上望天空,“孟小三儿,你这水平真、真、真不愧初级生的名号。”
“没有吧?”小迁看看自己的手,又翻了翻《咒文行》的笔记,“我这咒很烂?很多人都说不错啊。”
“不是烂,是水平洼,你会得倒是不少,但是每个都是蜻蜓点水,力度强度都不行,这水平随便用用倒也没什么大问题,要是放在虚阵里就说不过去了。”陶改掏出手枪,抬手冲天空开了一枪,子弹迎空而上,完全看不到子弹的时候轰一声爆裂开来,一个淡红色的光球挂在空中,“这把枪的标准有效射程是五十米,经过公羊品加工,能到六十到七十五米,但是加上咒,垂直射程能达到三百多米。”
“这么大差距?”小迁仰着脖子望着天上的式神,“你不会让我也用枪吧?”
“又不叫你冲锋陷阵,你用枪有屁用?”陶改站起来抖抖肩膀,跳了两下,手臂来回绕了两圈,“瞅着,三百米!”说完,陶改脚一蹬地直飞冲天,眨眼就到了光球附近,收起式神,呼一声冲下来,直落到邹迁面前,“怎么样?最基本的咒。”
“瞬升瞬降?”小迁看得一身冷汗,“你不要命了?”
“说你眼神也不好,骤启骤止加瞬升瞬降,一共四个咒,你先按照我这个练几天,什么时候到我刚刚那程度再谈别的。”陶改举手开了一枪,这回是个明黄色的式神,“这个式神的光型能坚持五六天,试试吧。反正熸谷平常也没人来,你没事儿就过来练习,我就不天天看着你了。”
“哎?为什么?”邹迁有点委屈,这人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开始还兴致勃勃,现在好像就有开始应付人的嫌疑了,“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哎?你个大老爷们,要我负啥责任?”陶改抓住小迁的把柄就来了兴致。“你多大岁数了,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别总‘啊?’、‘吧?’、‘哎?’地,知不知道,又不是小姑娘,让别人说你啥好?”陶改见小迁有点不好意思,愈加想欺负他,“还有。别总一副受气相,扮无知,多大的人了,难道你还想别人说你‘可爱’不成?”
“我没有啊!”小迁不知道陶改为什么突然挑起毛病来。
“就这个,‘没有啊!’酸不酸。酸不酸?”陶改夸张地学着小迁的语调,“又不是小男生,别总一副乖宝宝的德行,这熊样谁能拿你当碟菜?”
“我……我……”小迁被骂得有点不知所措。“没什么?”
“还动不动就吞吞吐吐,爽快点中不中?”陶改一把夺过小迁抱着的笔记,“这东西你暂时用不着,我先收着,你现在就给我练那四个咒。”
“为什么?”邹迁很是不服气,“那四个咒跟虚阵也没什么关系。”
“叫你练,你就练,少他妈废话。”陶改抄起笔记就往邹迁脑袋上砸。“能耐不见大,脾气倒见长。”
“可是瞬降咒用在人这身上,还是从三百多米的地方落下来,会摔死的。”小迁被陶改这么一训,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调说话了,可是压低声音放出气势实在勉强得很,反倒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小。
“怕死。怕死就别学了。什么不死人?”陶改根本不跟邹迁解释为什么要练这么极端的四个咒,“你练不练?等这个式神落下来。还没练成,我就拉你去兵家教场给你松松筋骨。”
“这不是逼我死嘛。”小迁皱着眉抬头看着黄灿灿地式神。
“嘛个鸟,你以后把那些恶心人的尾音都他妈的给我省了,老子听着不爽。”陶改扇扇手出了谷,临走时还嘱咐李存孝有事儿没事儿监督着点邹迁,实在看着不爽就开打,打死不作数。
小迁彻底落入了魔窟,除了上课考试,连寝室都回不了,吃住都在熸谷里。解大人倒是跟李存孝谈得来,俩人成天下棋,完全不理会邹迁。
第一天,骤启咒跟瞬升咒连用,突然上升形成的气压导致心脏不适,还没等用骤止就从空中摔了下来,造成后背擦伤,外加心律加速换气不足,休克了三四次,每次醒来都跟死过一回似的。可是看到李存孝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至于反抗,想想也就算了,毕竟没反抗的理由,陶改不在,反抗也没个目标。
第二天,一直练到大半夜才搞定心脏的适应问题,可以用咒来调节身体周围地气压,形成一个保护层,层内的压力并不随着上升下降有所改变,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连用骤止咒的时候会有延迟,上升还好说,下降就容易出现差错,摔得骨头缝都疼。
第三天,邹迁打算先解决上升的巨大难题飞不到三百米地高度。他用瞬升咒最多能贴二百米的边。如果连续用两次,衔接不准的话,不是突飞止不住就是直接往下坠,从一大早练到后半夜,最后终于找到了窍门,掌握瞬升咒的发咒力度,可以直达三百米,不用骤止就能停住,而这个前提就是要用骤启进行加速,骤启和瞬升连用还需要锻炼自己嘴皮子地灵敏度,这两个连着说跟绕口令有一拼。
到了三百米的高空,邹迁才发现原来制空还需要稳身咒,否则直接感受地心引力,迎来大地拥抱。第四天,他知道骤止咒一定要在瞬间完成,差一丁点都会跟预期截然不同,不是挂在半空就是狗啃屎,整整五个小时,他没飞上去也没摔下来,就是在地上两条相距两米的的线内用平移咒练骤止,结果晃得脑袋迷糊,还吐了两次,后来恶心得只能干呕,吐不出东西,才勉强可以在一米左右的距离间达到骤然停止。
第五天,刚练到中午,那明黄的式神噗一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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