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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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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刚练到中午,那明黄的式神噗一声消失了,吓得邹迁心跳漏了一拍,知道是该上刑场的时候了。虽然勉强可以达到要求,但熟练度还差得远,心里不托底,只能自己感觉着高度再上上下下练,一直提心吊胆到半夜,陶改也没来。

第六天中午,小迁还在想怎么应付陶改没事找事儿吐糟挑刺儿,就见他扛着一个两米来长的棒子进了谷,棒子地一头绑着个大拖布头,“喂,那个谁,孟小三啊,这回练这个,用咒控制它,先随便抄一遍《六韬》。”说着,掏出一沓宣纸,抽出一张铺在地上,朝李存孝招手,“哥们,拎桶墨来!”

17。无限,无不为限

17。无限,无不为限

邹迁地狱般的三个月,第一个星期还没过奈何桥。

人,不论有没有能力,有没有潜力,但一定有适应力,虽然不比蟑螂老鼠,但在极限中挑战极限,人的忍耐力的提升直接反应在苟延残喘到乐在其中的表象变化上,用陶改的话说就是人性本贱,一个个都是骡子性格驴脾气,不上鞭子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的。陶改耍起把式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土地公公,只要在老子手下,就是孙子。

小迁这孙子当得很是窝火,一天天干着莫名其妙的事情,用巨大的拖把写小篆,最后要写到蝇头的大小;要把大腿粗的铁链打成十把软剑,还不许用火;给整个熸谷除野草,这满谷都是野草还除个什么劲儿?最不可思议的是要给熸谷所有的魔各刻一方万生千劫咒的石印章,工具不是篆刻刀而是一把大砍刀。所有事情都得用咒完成,决不能上手。小迁刚开始还满腹牢骚,见谁都想诉苦,瞅谁都觉得比自己过得舒服,大约熬了一个半月,越来越适应这种毫无理由的不可能任务,最近还在里面找到所谓“巧工”的乐趣。认为自己干的这些牛刀杀鸡的活计颇有艺术家的感觉。

“小渊,今天我用三尺环苟刀在一寸章上刻了段行书体,超顺。”邹迁得意洋洋地炫耀。

沈天心觉得有点莫名,“环苟刀又不是用来刻章的,为什么不用刻刀?”

“嗯……”小迁一下子也不好解释,干的事儿比这蠢的数不胜数,“陶改让我练咒。”

“为什么?”天心有点好奇这不对路的门道是要练什么咒,“这招儿是要达到什么目的?”

“不知道。”小迁苦笑着嚼着饭,“我现在除了按指示做,什么都不知道。”

邹迁也不是没问过陶改这个问题。到底为什么要练习这些永远不会“如此用这个东西以这个方法做那个玩意儿” 的白痴事情?这些事情即便熟练了又有什么用处?就算是练咒,难道就没更实用点儿地方法么?

“孟小三儿,你知道目标是用来做什么的不?”陶改顾左右而言他

“达到目的。”小迁回答得利索,现在完全戒掉了拖尾音的毛病。

“达到了以后呢?”陶改端着茶,正坐在桌边,一点没开玩笑的意思,“达到之后要干什么?”

“没想过。”邹迁其实想过达到目的之后的事情,想来想去也就是跟平常一样过日子。或是顺其自然等着别的麻烦找上门来。

“不可能没想过吧,大不了就是想不出,日子照过,课照上,饭照吃,妞照泡。”陶改喝了一口茶,咧着嘴咂了两下,“啊。这什么玩意儿?树叶子泡地?这是给人喝的嘛?”说着从后屁股兜里摸出一包云烟,“你现在搞混了练咒和学虚阵咒的目的。”

“嗯?不懂。”邹迁移了移椅子,靠近桌边。

“虚阵里需要用的咒你本来都会,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陶改抽了两口烟,瞅着小迁惊讶的表情。“但是,你的咒在虚阵里用不了,水平不够。”

“强度还是熟练度?”

“什么度都不够。”陶改弹弹烟灰,手指点了些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这个圈外就是学堂地天地阵,圈内就是虚阵,如果在学堂里需要的能力是十的话,虚阵内就需要五十到一百,因为虚阵本身就是以吸收阵内人的‘气’建成、保持的,就算做得十分完美还是要抵消掉一些,你要是没有二百地能力就别想达到一百的水平。”

“我现在练的那些能达到二百的能力?”小迁觉得这些练成了可以出去打把式卖艺,当绝活收钱。弄个笼子把自己关进去,用关公刀刻印章,收参观费没准还能小赚一笔,炒作好了没准还能成名,弄个民间艺人地招牌。

“跟你说别有什么目的,就练,除了练啥也别想。”陶改一巴掌划掉桌上的水,“什么都没。就是有全部!”

“等等。啥意思?”小迁对这些诡辩的逻辑即便是理解也无法运用在实际生活中,“我练这些啥时候是个头?”

“没有头。”陶改斩钉截铁地敲了下手掌。“跟你说,纯技这东西永远有缺陷。”

“纯技的缺陷?是不是纯技之间阴阳相克?”邹迁早就知道有这个说法,可因为人与人不同,就算同一纯技的人相克的纯技也不一定完全一样。

“你真是知粗就不想知细。”陶改抽出根香烟放在桌上,“既然知道纯技之间相克,就没想过纯技本身也有相克之处?这根烟,白色包烟丝的这边当作你所实用地纯技的话,另一边过滤嘴就是你永远学不成的另一部分,因为有过滤嘴这部分的纯技存在,所以纯技是永远学不完善的,这就是所谓的缺陷。”

“这个缺陷能克服么?”

“不能,除非是异学徒,学起来的阻力是百家生的两三倍,有些能达到十倍地难度,但是他们没有纯技地阻碍,可以学成全部,没有缺陷的技艺,但这只是一个理想状态,基本是不可能地,因为人的精力、寿命有限,不可能学到至臻的境界。”陶改顺手把桌上的烟拿起来点上,“宗峭算是修炼的极品人物,他的借势学到九成学不上去了,就是因为有纯技碍事儿,开始练的时候,纯技的促进作用很大,越往后越巴不得没这东西。”

“反正都学不到最高,还练那么高干啥?”小迁不知道还罢,知道了不免有点泄气,“这东西巡山也不能用,到底还要受限,何苦呢?”

陶改干笑了两声,“你这么活着一生也没办法完美,怎么不去死?出生就没得十全十美,你爸妈干嘛不直接把你掐死?牛角尖是用来钻的,死胡同也是用来走的,你钻完走完,就彻底完事儿了?”

邹迁沉思地寻思着他的话,半晌,疑惑地瞅着陶改,“就算我不用咒,练的这些东西还能用上?”

“孟小三儿,目标太小的结果不是轻松得到的满足感,而是不断失落的无助感。”陶改抽了一半的烟放在桌上,伸手一掌,顿时整个桌面铺满了均匀的烟灰,不飘不落,熨帖地浮在桌上,“还是那句话,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了全部。无法达到满足的同时也不承受失落。”

“永恒?”小迁似乎有点明白陶改的意思,“不,这不是时间上的永恒?”

陶改一转手腕,整个桌面上的烟灰都随着手心旋转,渐渐缩小到手掌内,轻松一握,拳心中冒出缕缕白烟升空荡去不见踪影,“无限,这就是所谓的目标极限。”

18。无为,无不愿为

18。无为,无不愿为

为霜是这次行动中唯一没有虚阵任务的人,并不是她帮不上忙,更不是不需要她帮忙,刚刚相反,这打头阵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了她,她和孟为露负责调查出所有参与此事的“敌人”和每个人的目的、弱点和从中得到的好处,限期也是三个月。

在调查这点上,姐妹俩倒是颇有灵犀,步调基本一致。开始一个星期,其他几个人的举动都比较大,尤其是邹迁和左钦钦几乎变成了半个兵家生跟着兵家讲师混,一个在熸谷一个在问咎山,没日没夜地泡在环校叠山里,就算平时不太接触的人也看得出来这里面定有文章。其歌彻底成了慎破一的小跟班,以至于让很多人误以为他双修改修了道家。而公羊沐办了实习手续,出了学堂压根再就没见回来。因此,为霜第一个星期什么也没做,就是按部就班去上课、准时协助续密寻行,暗中观察哪些人对他们的变化有所反应。

据为霜所知,图门清和韩攸以三法门的名义包下了废弃已久的墨家精工库,一个足有半个体育场大小的双层仓库,堆满了百家生的“手工作业”,大到铺路修桥的,小到缝线穿针的,千奇百怪干什么的都有。头两天还叫为露为霜过去做垃圾分类处理,什么能用什么是废品,筛了三天也没搞定一半,最后图门极不耐烦地一把狱火全点着了,说是上等货肯定烧不坏,结果烧了两个多时辰,还真就有十来件完好无损,剩下的全灰飞烟灭,连渣都没剩下。第四天,图门请的虚阵老师就到了,为霜只打了个招呼。这人姓穆名东要,离开学堂已经近十年了,三十六七岁的年纪吊儿郎当无所事事,谣传这家伙没什么正当工作,就是一天天泡在网上炒股,收入勉强可以糊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逢年过节还问穆家当家主子要点儿零花钱。被称作穆家百年不遇的啃老骨。图门这次请他来,就是因为这家伙是全学堂仅有几个会布十八极虚阵的高手之一,也只有他会存在“缺钱”这个把柄一抓即到。

图门清知道此人的存在也是个巧合,穆漫交出地庇护令就是他叔叔穆东要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庇护令这东西从来不会随便转手,能到他手上定有原因。图门追查了十年前的学籍档案,其中包括一些加密的资料,发现这个穆东要跟白雎的父亲白瀛法是同寝同学。毕业前后只差两期,同期的还有宋启石的老婆朱云耶。而在几个人毕业后没一个月,学堂就大肆更改删加校规,最明显的是禁律上加了两条,一条是禁止在校生私自进入封策镇窆城地界。还有一条就是禁止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使用太乙降魂术。这就不得不引人怀疑,这几个人进窆城闯了什么祸,而且还用太乙降魂术做了什么事情。

韩攸学阵法上手得很快,差不多一个月就掌握了所有关键要领。因为自身纯技与符相抵触,所以不可能独自布出虚阵,索性就把布阵当玩儿打发时间。图门清地心思并不在虚阵上,自从公羊沐回报了宋启石和朱云耶的近况后,他好奇的是这几个人在十年前做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全都销声匿迹,连慎破一都安安分分在学堂里当个代传讲师,丝毫没有掌握一方权力的苗头。

“穆老哥。你是道家生?”图门清明知故问,想试试能不能在他嘴里问出点儿什么。

“嗯,道家。”穆东要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想问什么?”

图门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的企图,干脆实话实说,他若不想回答怎么也挖不出来,“我看了十年前的档案,想知道为什么禁止在校学员私自进窆城。还有。太乙降魂术不就是还魂术一类的东西,为什么可以学却禁用了?”

“因为啊!”东要搓了两下手指。图门马上掏出烟递了上去,恭敬地点上火,穆东要抽了两口,吐了一串烟圈,“其实,这事儿,你让公羊沐去问宋老六也能知道。”

“宋老六?宋启石?”图门清没想到连公羊沐在宋启石家这事情他都知道,“真的跟你们几个有关?”

“你觉得是哪几个?”东要想知道图门推测出多少,“说说。”

“宋启石、朱云耶、慎破一、白瀛法和你。”图门清点了支烟,陪穆东要抽起来,“十年前宋启石因朱云耶挑了朱程两家地高手,还差点破了两家的祠堂,因为宋启石不是学堂的学生,所以此事在法史派中并没人去做详细的记录,只有小说家生写了一部分,其中难免有夸张歪曲,但从现在程朱两家对祠堂的高度保护来看,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白瀛法自从毕业后就没再踏入学堂一步,任何事情都由白雎送信,而白雎在学堂里地学习成绩全无记录,升学只凭续密一句话,这不该会是草率的举动,因为白雎所知道的东西……”图门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就算是学堂地老先生也不一定能比得过吧?”

“道家生最忌什么?”穆东要笑了笑,自问自答,“出世,最忌讳心结不解,忧人忧世。”

“你们几个都是道家生?”图门突然想起一个词,“道生扰,难道谣传的‘道生扰’就指你们几个人?”图门清虽然知道这个词,但到底“道生扰”扰的是什么,全无记录,他怀疑这记录是被人消去了,免得再有人提起。

“白瀛法是名家,双修道家,我、云耶和破一都是道家生,加上宋启石,我们其实可以把整个阴阳学堂来个翻天覆地,但只做到一半就后悔了。”穆东要尴尬地挠挠头,“之后,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为什么?”图门清对翻天覆地很是敏感,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如果真的能翻,干吗只做到一半?“为什么放弃?后悔什么?”

“少年气盛,看不顺眼的太多,自认为能耐大就可以改变一切,耍帅果然是青春的纪念。”穆东要吐着烟圈,“重建秩序,这个说道自古就有,但没人成功,即便成功了其实不能有记载,十年前我们想用不杀一人不损一物的手段重建学堂秩序,听起来很帅吧。”

图门点点头,光听这想法就够震惊地了,学堂千年形成的秩序,他们竟然想凭几个人的能耐重建。

“我们都认为自己是天才,几个谈得来的天才凑在一起当然就想干点惊天动地的事情。”东要傻傻地呵呵笑了两声,“导火索就是朱程两家的联姻,我们当时借机从颠覆儒家入手。”

19。无言,无不尽言

19。无言,无不尽言

“你现在多大?”穆东要回忆起往事倒是没有那种感慨万千的情绪,只是聊大天似的有一搭无一搭说说,“二十七八?”

“二十九。”图门清说起自己的年龄感觉似乎有点沉重,表情比穆东要还深沉沧桑,“周岁。”

“还很年轻嘛,别总一副活不起的样子。”不知道说穆东要看得开好,还是没心没肺好,图门感觉他这种“乐观”跟其歌的还不一样,其歌太多掩饰,时不时总会流露出些许压抑,穆东要可是完全轻轻松松,什么都不当回事儿,“当时,我二十六,几个人里最小的。”

“最大的是宋启石?”图门清意识里认为这种事情肯定要是年纪最大的带头。

“不,是老白,白瀛法当时三十五,他也是我们几个中唯一有孩子的,白雅当时六岁吧,好像是。”穆东要仰头瞅着天棚,计算着岁数。

“白雎当时多大?还没进学堂?”

“你听我说啊。”东要搓搓手指又朝图门要了根烟,瞅瞅烟的两头,闻了闻烟丝,“你都是抽3字头的中华?”

“我抽烟没固定牌子,碰到啥就抽啥。”图门烟瘾不是很大,这中华还是别人送的,随手拿来就带着抽抽。

“我以为你跟续恒越有一个臭毛病,非要抽软中华。”穆东要嘿嘿笑了两声,“抽烟吧,也能看出人的性格,老白就是偏抽熊猫,别的牌子连摸都不摸;慎小仙属于有就抽两根,没有就算了;启石那会儿根本不抽烟,倒是近两年抽起来了;云耶以前是抽七星的。好像出了学堂就戒了。”

“哦。”图门清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觉得他有点要跑题。

“那时候,是在慎破一三十岁生日的时候谈起这个事儿的,当时不过就是个想法,总觉得学堂里家族气氛太重,一个个大家族实力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其实都没多大本事。全是靠老祖宗撑腰,家族官僚乌烟瘴气,看着不顺眼,就想杀杀他们这股子糟腐劲儿。”穆东要说得像理所应当,“提议的好像是慎破一,别看他这小子平时不吭声不蔫语地,其实满肚子坏水。我当时就随他们,他们想干什么。我出把手,但没想到事情竟然跟我们计划的一样。”

“什么一样?”

“呵,什么都一样。”穆东要吐着烟圈,看着白色的一圈圈上升,飘散。消失无踪,“宋老六拿手活之一就是预知力,这个跟学堂里那些后天学来的人不一样,他那个是天生的。狗鼻子一样灵。他说三个月内程家会跟朱家提亲,过了两个多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几个刚想嘲笑他一顿,没想到,就在三个月内的最后一个星期,程家真就大张旗鼓地带人带礼跑到朱家提亲了,说是要次子,就是程央。娶朱云耶。”

“程央?怎么不是长子程天?朱云耶不是长女么,而且还会无阵亦行,算是朱家的正统传人了。”

“因为云耶的母亲早就去世了,别看朱家这三个儿一女,其实是俩妈生地,朱云耶跟朱云聆是一个妈的孩子,姓林,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说是生朱云聆的时候难产死的。朱云取跟朱云声是一个老娘。也就是朱家现在的管家婆,这个管家婆原来是老朱的情人。后来云耶老妈死了,她就进了朱家当起夫人了。”

“哎?我以为……”图门觉得有点冒犯,说不出口,半开玩笑似的换了个角度,“我还以为朱云取跟朱云聆是一个妈生的。”

“不要以为长得帅就是一个妈。”穆东要摆摆手,“云聆有点女相,他长得倒是跟云耶年轻时候很像,朱云取嘛,小时候倒是挺机灵地,他入学还是云耶她老妈许了的。”东要哼了一声,“女人啊,怎么说呢。她才刚闭眼睛没几年,管家婆巴不得把云耶和云聆全都踢出去。”

“太善良,这也能忍?她知道朱云取,肯定就知道自己老公养小老婆。”图门清觉得这女人心也太宽了,一般谁容得下这事情?

“善良?你太小瞧云耶她老妈了,朱云聆那一眼就能看出好坏的功夫就是遗传他老妈的,我觉得那女人让朱云取进学堂,就是……”穆东要双手使劲儿拍了一掌,“报复!林姨死前就跟云耶一个人说了,让朱云聆进法家,还叫她千万不要干涉朱云取的任何事情,任他发展。”

“现在朱云取不是混得挺好?”图门不太理解这算什么报复,如果真想报复还不如让他生不如死,凡事碰壁,有能耐也施展不开。

“俗话说,爬得高摔得狠嘛。”图门这才注意到穆东要说话跟学堂出来地其他人不一样,从不见引经据典,都是跟唠家常一样。东要嬉笑着撇撇嘴,“她生前宋启石留下一张纸条,说是给我们几个都看看,‘乱则失,失而得,得则放,放而安,安则迁,迁而改,改则成,成而全。’当时就背下来了,可到现在就理解了一半,还不知道对不对,根据我的推断,她肯定知道让朱云取进学堂,定是不会有好下场。”

“这个……不好说啊,朱云耶自己的婚事还得她自己说了算吧?”图门清觉得十年前还从父母命有点不太可能。

“联姻这个东西,可不是自己说行就行,说不行就拆伙。学堂里联姻的大户不少,日子过得不错地也挺多,楚洛水娶关知格就是楚关两家联姻,据我所知,这俩人结婚前几天才认识的,楚洛水是楚家正系二子,关知格是关家宗族旁系第一医女,算是门当户对,而且俩人结婚前也都没什么女朋友男朋友的。可云耶这档子事儿没这么简单,云耶当时的男朋友不是宋老六,是老六在封策镇里的一结拜哥们,好像负责东西阴阳界线的什么传人,宣自约?还是宣子约来着?算一算应该宣节他爸爸那辈的吧,就是因为这档子糟烂婚事儿,朱程两家派了十几个人把那个姓宣的给做了,魂飞魄灭永世不得超生。”

“那宣家没出面?”

“宣家根本就是这个。”穆东要比量着小拇指尖,“别说出面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不过这就成全了我们几个,朱家关云耶禁闭,说是什么待嫁前禁足,我们几个,分工合作,老六去朱家闯祸,我留守学堂,老白去封策镇,小仙随时待命。”

“闯祸?”图门清认为这么算来,他们根本不是救人,而是借机挑事儿。

“对,就是挑事儿。”东要连连点头,“能挑多大是多大,打伤不打死,让他们咬牙切齿也得服?”

“为什么?你们不是想暗中颠覆秩序么?干吗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乱,怎么浑水摸鱼?”穆东要笑着点点太阳穴,“你这里还是太正,就算够狠够强,也不够油不够滑,娘胎里带地,骨子里扎根没得改了。”

20。无心,无不关心

20。无心,无不关心

“慎老仙,什么是无胜为身?”其歌觉得慎破一跟白雎很是熟络,应该会知道无胜为身的事情。

“我很老么?”慎破一不知从哪儿就掏出面镜子,左右照来照去,“才四十嘛,看起来很老?是不是留胡子显的?”

“哎?别人都叫你慎老仙你咋没反应?我叫你就挑毛病?”其歌对慎破一的找碴已经从忍气吞声到随机反抗了,反正不管说什么慎破一只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做,上来一阵简直就是发神经,“不老,不老。”

慎破一摇晃着手里的镜子,“你知道这是什么?”

其歌极为不解地眼皮一沉,面无表情地回答,“镜子。”

破一在其歌面前特地翻了一下镜面,“仔细瞅瞅,是什么?”

其歌刚看时几乎确定就是镜子,可却越看越不肯定起来,这一面圆镜,初看是平的,但细瞅仿佛渐渐凹陷进去,如潭水深不见底,回神一瞬间又恢复到清亮的镜面,“不是镜……子?”其歌犹豫地翻来覆去看着做工,背面普普通通的木质自然条纹,没雕花,连制者的刻印也没,可再留意一眼,木条纹间似乎有文有画,看着看着竟然入神得恍惚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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