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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三辑)-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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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我猜是在德国吧?”
“曾经是,就像我爸爸常说的。”
“他并不赞成联盟?”
“在得知当英格兰要退出时他们的所作所为之后,他就开始反对它了。这也就是我们来到美国的原因。”舒勒尔在伸展一番后,将她的头发拢在后面系成了一个马尾。“你也来吗?”
“当然”。这正是我需要的。现在我每天都坚持在模拟器中呆上四个小时以防止出现由长期失重状态所引起的肌肉萎缩,心血管功能减弱和骨骼脱钙等情况。不过糟糕的是,我仅仅是用一副CI耳机与模拟器相连,以致神经中枢无法支配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因此,对我来说,模拟器毫无作用。
舒勒尔缓缓地向小镇上走去,突然向左转,踏上了一条小径,我们沿着这条路走到了堡垒墙下。“肯士力先生,我肯定你绝不是为了了解我的童年才跟我到这儿来的,那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啊,背景材料总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因为我也没有机会从各个方面得到信息,所以我想也许你能给我透露点什么。”
从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并不相信我的话。“不过你是对的,我找你是另有企图。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是我想让你放心,我这次任务的目的并不是要对你或ROPE分队进行恶毒的诽谤。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尽弃前嫌,在以后的两周内相处得好一些。”
我们沿着小路绕过摇摇欲坠的城堡,前面是一片沼泽地带。
“我们针对的不是你个人,”舒勒尔说,“而是你所代表的。”
“你指的是什么?”
“在这儿,保持神秘是最有利的武器,”舒勒尔说。“强盗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围剿他们。嗅,也许他们只是怀疑有什么东西在这四周活动,但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暗处的敌人要比明处的敌人更可怕。可是AL—khouri的文章一发表,我们就从暗处暴露出来,原来也不过就是太空部队的另一分队。
我认为这对于我们的任务是非常不利的。“
“我明白了”,我说,“那么确切地说,你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呢?”
“我们的命令是运用秘密战术找到并跟踪那些对星带某些区域中的美国人和其他无辜百姓有施暴嫌疑的飞船。如果可能,我们就一路跟踪并向太空部队情报部门提供信息,为以后给他们定罪提供证据。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在抓获他们的现场进行调停。”
“那么你认为为什么你们会得到这样的命令呢?”
“是为了镇压强盗,维护星带内的和平。”
“难道这些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我问。舒勒尔慢下了脚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消灭强盗是件大好事,可是这次行动的目的不就是要恢复政府的威信吗?如果神秘杀手和政府机构毫无透明度的传言把投资者和殖民者都吓跑了,那么这次行动又有什么意义呢?”
舒勒尔又开始跑步了。绕过堡垒,我们发现了一段石阶。
她往上走,我紧跟着。上面原来是一座大花园,我们在两排平行的橡树中间穿过,跑到尽头,从上往下正好可以看到那条小河。
“很抱歉,这并不那么简单。我们受训要保持沉默,保守秘密,训练中,我们接受了正规的心理测试。我们是特殊选拔出来、适合完成这项任务的人,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你真认为‘公布于众’很危险吗?”
“是的。”舒勒尔回答。这木仅仅因为强盗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是现在唯一的一支正在执行战斗任务的太空部队分队。自从AL—khouri的文章上了网,办公大楼就差点儿被那些想要进来的人挤破了门槛。这样,我们就不能凭能力选择人选,只好选那些想出名的大人物了。我想,这才是更危险的事。“
“你认为他们会那样降低标准吗?”
“他们将不得不这样做。我猜他们可能会改变身高和体重的限制,其他的就都应该是公平竞争了,不过早早晚晚,如果某议员的女儿想进,那么他们就设法拒绝。即使不是那样的话,他们也会在心理测试上做手脚的。”
“我能在报告中引用你的话吗?决不能让传媒界的错误导向来操纵一个民主政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大笑。难以相信这个长发飘飘,笑语盈盈的女孩(在做这幅画面时她最多也不过十八岁),会与在前两周一直折磨我的那个冷面孔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当然可以……”舒勒尔答道。“我一般在热身之后都喜欢进行一些军事训练项目。一起练练吗?”看到我的表情,她不禁笑了。我到这儿来可绝不是为了让她把我胖揍一顿的。
“还是改天吧,”我回答,“戴了一会耳机,我有点头疼。”
我从模拟器退了出来,却发现自己被管子捆绑着钉在了墙上。
“这到底怎么了?”我咕哝着。
亚哥恩说:“你在舱里到处漂,你让我们怎么办呢?”
“喂,你知道吗,我的曾祖父是在二十世纪末的一场大战后移民到美国的。”亚哥恩说,我们一起坐在驾驶舱里,我陪着他一起值班,戴着头盔,他一边观察着各星球,一边给我讲述着他的家史以消磨时光。“他恨透了美国人对他的态度,你知道那时候还会有民族问题真是一种倒退。剃光头,三K党,所有那些都让他受够了,他一气之下搬到了加拿大。你能想象得出在分裂后他的感觉吧,特别是当BC和Albevfa争取独立的时候。没有人会想到……嗅,天哪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我问。
“在船头有船方向有电磁波。”他按响了警报。
我朝着船头右舷的方向看去。我面前的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不清晰的高频无线电波源。
“那是什么?”舒勒尔站在我后面问,我看我应该让出这个位子,所以我搞下头盔,解开束带,漂起来离开了座位。她在我的下面滑了进去,戴上了头盔。
“我们发现了一个无线电波源,看上去像一个无屏蔽电子部件,方向078.3,高度290°,距离500公里”。
这时,格特尔兹已经滑进了左舷炮的位置,她对我笑了关,然后马上就戴上头盔,投入了工作。
“发射信号无应答”她接着说,“看不清目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在躲着我们。”
“锁定目标,”肯普命令。我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在我身后,他钻在了那个空着的炮手位置,戴上了头盔。
“我看到了一个轮廓,”格特尔兹说,“开启目标扫描器。”
“距离1,400公里。”亚哥恩报告。
“看到它了,”格特尔兹说,“是一艘‘秋沙鸭’。”
SLC-1035秋沙鸭飞船是一种中型飞船。它的载货量,射程以及适应性使得它很适合用于小型的星带际采矿业。不幸的是,它的这样特点也使得它深受走私者和强盗们的欢迎。
“快到临界点了。”亚哥恩报告,“1,300公里。”
“准备拦截。”舒勒尔命令,然后转向肯普等待下一个指令。
肯普一言不发。
“长官,我们是否应该同目标交战?”亚哥恩问,格特尔兹也转过头来。
“不。”肯普回答,“保持沉默,放它过去。”
“是,长官。”舒勒尔说。
舱内一阵难耐的寂静,肯普又观察了十多分钟,然后摘掉头盔,爬出了座椅。
“继续向我报告事态发展,”肯普说,一会儿就消失在后舱口。
“啊,这可不是你天天能看见的,”亚哥恩咕喀着。
“这是我们看到的最清晰的目标轮廓了。”格特尔兹一边说,一边摘下她的头盔,“有时候,我们走上好几个月也发现不了一个象这样的。”
“你们发现了吗,”亚哥恩说,“自从我们得到了命令后她的行为就有点怪了。”
“你才注意到?”舒勒尔问他,她说完就转向了我,“从一开始她就参与了这次计划,她甚至参与了领航计划。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她可能比我还难以接受这一切。并且上级给了我们明确的指示,一定要把你活着带回去。不过带着你参加战斗恐怕就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噢,算了,”亚哥恩说,“我们完全可以跟踪那家伙到木星,这和我们面对那艘巡航飞船时相比可是危险少多了”。
“你还记得当我们接到这次任务的命令时,她所说的话吗?”舒勒尔问。
亚哥恩深吸了一口气,“是的。”
他们都陷入了沉默。
“好吧,”我说,“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她到底说了什么?”
舒勒尔对着我苦笑了一下,“她说我们执行这些命令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如何的英明正确,我们执行它们不过因为它们是命令。”
接下来的八天是一段平静的日子。
从与亚哥恩的谈话中,我了解了他的另一半家史:当他的父母得知他们的小托比被军官学校录取了时,他们是多么的骄傲;以及他是如何被迫地告诉他们他正在谷神星以外驾驶着一艘供给船,这样他们就不会知道他现在所执行的任务。
格特尔兹告诉了我在地震前她在加利福尼亚的一切。她告诉了我,她的父亲是如何在她十七岁时失去了工作,使她不得不打工勉强地支付大学学费,而太空部队的ROTC计划又是如何给她提供助学金,那时她才第一次找到了她觉得她应该真正属于的地方。她还给我看了她用来健身的美丽的马里布海滨模拟环境。
肯普从来没有和我好好聊过。每当我问他什么问题时,我总感觉像在审问一名外国特务。他对我总带着一种不加任何掩饰的怀疑。我终于设法获取了一些有关领航计划的细节,当时他是一名少尉,在八艘改装过的SC一2112Wavepounder 飞船中的一艘船上工作,这些舰是用来检验ROPE分队行动的理论可行性的。WavePeunder飞船原本是计划作不满轨道一整圈飞行的,带有偷袭装备的弹道部队运输机,然而实践证明它非常适合于外层空间行动。据我们所知,强盗们也使用这种飞船。
这几个人中,却只有舒勒尔的话给了我深刻的印象。
一天下午,正当她值班的时候,我问她:“上周你讲的肯普关于遵守命令的那番话,你真地也相信那套理论吗?”
“当然。那是我的工作。”
“所以不管在任何条件下,你永远也不会违反命令喽?”
舒勒尔停顿了一下,撇了撇嘴。
“如果前后命令相互矛盾或者命令与我的原则相冲突,我也许会考虑违反命令。”
“什么样的命令与你的原则相冲突呢?”
“比如说,假如我接到命令,向一艘不明飞船开火,我就只能拒绝执行,别无选择。我们不能四处乱杀无事百姓,也不能乱惹麻烦。如果说在一支不懂得珍惜生命的太空部队里服役,那还不如杀了我好呢。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项工作的压力如此之大的原因。他们可以一看见我们就向我们开火。而我们却只能在确定无疑地弄清楚他们确是怀有敌意之后,才能向他们射击。通常这也就意味着是他们首先开火。而有时,这一炮也就足够用了。”
我们后来又追踪到了五艘合法飞船——两艘矿业公司的矿石拖运飞船,一艘医疗设备运输飞船,一艘客运飞船和一艘快艇,它们都严格遵循飞行计划。它们的ID信号发射机也都运行正常,并且我们也都很轻易地逃避过去。现在随着我对ROPE分队的行动了解得越多,也就越发怀疑,AL-khouri除了一些神秘失踪事件以外还能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在SP92上的最后一周的第一天平静地开始了。我的闹钟响了,我爬出了救生舱。我在模拟器中度过了四个小时,也就是在奥林匹克雨林里漫步了四个小时,然后沐浴更衣,又陪亚哥恩值了一会地早班。
我正在和舒勒尔一起吃午饭——吃那令人作呕的蛋白布丁;我们有两百种不同口味的布丁,每一种都平淡无味,可是我们必须得吃它,这是为了在我们不得不弃船,躲在救生舱里时避寒做准备的——这时,格特尔兹拉响了警报器,我们全都匆匆赶到了驾驶舱。
“你们可能不相信,”格特尔兹说,“我想我们又碰上了一艘。”
“定位。”舒勒尔命令道。
“方向2—9-1.5,高度12°,距离500公里。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们改变了导航波束,但我发现了他们排出的气流”。
亚哥恩爬进了左舷炮的座椅。这时,肯普也来到了我身后,但他并不急于控制右舷炮,只是抓住把手稳住自己,站在格特尔兹的后面。
“我已搜索到目标,”格特尔兹说,“看起来像DG-3。”
“信号发射稳定在42%。”亚哥恩报告。
“截击准备就绪。”舒勒尔报告说。“现在太阳的位置对我们有利。”此时每个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肯普身上。
他扫视了我们一圈,目光在我身上似乎停留得稍微长一些。
“这正是我们到这儿来的使命,”他说,“开始吧。少尉,可以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吗?”
“是,长官,”格特尔兹爬出了主驾驶位置,转而控制右舷炮。肯普滑进了主驾驶座椅,戴上头盔。
“最佳太阳射点是在4分32秒之后,”舒勒尔说。我们将利用耀眼的阳光隐蔽我们的主推冲器的排气。
“肯士力先生,”肯普说,“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很可能要有一番战斗,也许你愿意回到救生舱里躲避一下。”
“谢谢,”我说,“不过我来这儿可木是为了在打仗的时候躲起来的,我要抓住一切时机。”
她努了努嘴,“你暂时可以这么做,不过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任,如果我命令你进救生舱,你就必须马上去,不许问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是,长官。”我敷衍着。
在我离开特区报界来到星带地区后不久,曾看了一部不完整的录像片,里面的一名联邦特工混入了强盗们的销售机构,在那里,他们可以把偷来的东西换成现金。后来特工被他们抓住了,结果被折磨了整整十七个小时至死。上周我们谈起这个时,格特尔兹、舒勒尔还有亚哥思都说看过,因此我们都清楚被活着抓住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中间没人报怨这艘飞船只配有两只双人救生舱的原因。如果交战中我们被迫弃船的话,我们的救生舱有限的藏身量甚至还赶不上一个中等装备的对手。
但是如果肯普怀疑我会不遵守命令的话,他也就不会那样说了。“找到固定物,抓牢。”他说,我握紧了抓手,等待着。
“30秒后点火。”舒勒尔说。
格特尔兹和亚哥恩开始准备武器系统。
“20秒。”
“武器准备就绪。”格特尔兹报告。
“10秒,”舒勒尔又停了一小会儿命令道:“点火。”
这次加速不会超过75重力加速度,但却显示出了大多数离子驱动系统的平稳无声的特性。当它把我一下子拉向后舱的时候,我竭力抵住在舷气塞门的边缘以保持平衡,同时双手紧握把手,不敢有一丝松懈。
“十秒钟后主机关闭,”舒勒尔宣布后,很快G力消失了。
“我们现在的航向和速度与目标保持一致。没有迹象表明我们已被发现。所有系统运行正常。”
我们跟踪这艘DG-3整整十三个小时,他们一直也没有改变导航波束以摆脱跟踪者,不过他们航行不规律的转向表明他们还并没有发现我们。我们花了两个小时再次与太阳看齐,并改变导航波束以和他们保持一致,这期间前后两艘飞船仅保持200公里的距离。
我们又跟了他们二十六个小时,这段时间里船员们又恢复了原来的作息时间表,只不过每次岗位不能少于两人。忽然,亚哥恩捕捉到了另一艘飞船的发射信号。
“Tamerlane号,”他说。“它是作为一艘谷神星外的测量船注册的,三名编制人员,加上两名随行人员。距离我们4,000公里”。
“他们发现了这艘船”。格特尔兹补充道,“他们正在改变航向。”
舒勒尔说:“建议我们先停止跟踪三小时,这样我们之间的750公里的距离会掩盖我船的排气。飞行中起动需要二十分钟,这正好可以使我们在他们到达那艘测量船之前进入截击射程。”
“很好,行动吧。”肯普命令。
在后来的十一个小时内我们完成了飞行中起动,并和DG-3保持不到100公里的距离。舒勒尔让我用她的头盔,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可以好好地看一看强盗飞船。就像大多数的DG-3一样,它也有一个球形的指挥能与向侧面伸展的上层结构相联,这样的设计使飞船可以运载标准货箱及一个分离式火箭助推器。与大多数的DG-3不同的是,这一艘飞船的外壳是非反射性或者适应性盔甲,并且上面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扩编武器炮台。舒勒尔还指出有一对30兆瓦的激光炮架在上层结构上,它们的下面好像是一架有轨机枪。这么小的一艘飞船竟有这么庞大的火力装备,他们的意图是不言自明的,可我们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不可轻举妄动。
我们通过观察他们如何调整角度预测他们下一个航向,同时我们也进行调整,这样我们就可以隐蔽在他们排出的尾气之后。他们跟在那艘测量飞船的后面,我们则跟在他们的后面,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三个小时,没有迹象表明强盗们发现了我们,而Tamerlane号也似乎没有察觉我们两艘飞船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我们收到了船对船频道上的一段通话。它来自Tamerlane号,一名皮肤黝黑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穿着沾满油污的蓝黄相间的工作服,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求求你,”他说。“我们没有多少,我们会好好合作的,我们已经打开了货舱、求求你,噢,上帝,别开火……”
“这些坏蛋用的是密封射线,”舒勒尔说,“我们无法收到。”
“糟糕!”肯普说。没有第一手材料能证明这些强盗的险恶意图,他就什么也不能做。“我们能不能在强盗收不到的情况下给那艘船发个信号呢?”
“不行,长官。”舒勒尔说,“这个角度不行。”
“长官,”亚哥恩报告。“我们的目标正在接近测量船,估计三分钟后会越过界限。”
“肯士力先生,”肯普说。
“什么?”
“三分钟后,那艘DG—3就会和测量船离得太近了,那样我们就设法向它开火了。如果我们在那之间还不能行动,那么我们只好袖手旁观了。这就意味着Tamerlane上的船员、乘客都得送命,又会有人失去他们的亲人。因此,我们将要袭击并打垮DG-3,这是基于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做出的决定。我相信你会在报告中如实反应的。”
“放心吧。”
“谢谢。是你回舱的时候了,请吧。”
我从驾驶舱退出来,进入后舱,但没再往里走。“两分钟”。当我打开健身模拟器,爬进去关上门时听见亚哥思说。
隔着我的衣服,里层光滑的表面让我觉得怪怪的,我没能与我的模拟环境同步。不过在主菜单上,我得以进入了飞行控制真实环境。
我发现自己身处驾驶舱的中心,我可以听见和看见船内船外发生的一切。
“惯性状态控制系统停止。”舒勒尔说,“RCS加速器就绪。”
“武器准备完毕。”格特尔喊道。
“上帝保佑我们。”肯普说。“听我的命令再瞄准开火,十秒钟后主机点火。”
当主机点火后,RCS加速器把飞船震得“砰砰”作响——幸好我们这时也不需要再隐身了。发动机把飞船猛推向前。
在我的右侧,格特尔兹用手控杆瞄准DG-3。我上面的后炮塔就是由她控制的,在我的左边,亚哥思用同样的方法控制前炮塔。舒勒尔控制着前面两个武器系统。而肯普驾驶着飞船向强盗船冲去。
“开火!”肯普命令。
一场地狱之战在我的面前爆发了。模拟示意图显示出SP92的激光塔炮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目标,这在真空状态下是看不见的。激光束打在目标的发动机舱的装甲板上,留下了道道白痕。然后schoeler瞄准了敌人的指挥舱,发射粒子波束。一束粒子波击中了一只氧气箱,引起了爆炸。接着激光枪又打中了主燃料箱,敌船周围升起一缕轻烟。
DG-3的激光炮开始瞄准我们,但在进入射程之前他们无法发射。两艘飞船之间的火光表明这是一场激战。
他们可是一炮也没躲过去。
“停止射击,”肯普命令。
舒勒尔,格特尔兹和亚哥恩停了下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关闭开关而且一直瞄准着目标。那艘DG-3看起来已经瘫痪了,不过他们向来是善于装死的。
当我们的飞船经过DG-3时,肯普放慢了速度以检查他们的毁坏程度。
“简直是一堆废铁。”亚哥恩说。
这艘DG-3的装甲看起来像是漆上黑漆的蒲铁皮。可以清晰地看到船体上那些临时修补的痕迹。它的上层结构很显然是从两艘不同的飞船上截取的两个部分焊接在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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