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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三辑)-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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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并不是那么的吓人嘛。
想想星带强盗们一惯以残忍无耻的暴行著称,可是与他们交战却并没有那么惊心动魄。当然,我们确实占了偷袭的便宜,但是如果他们已经对Tamerland号进行了恐吓并提出了要求,那么他们的武器系统就应该已经准备就绪了……因此他们怎么可能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呢?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想开火。
我转向其他人。他们能看见我吗?他们能听见我吗?他们在商量这件事吗?
“这是个陷阶!”我大喊着。
没有回答。他们都在盯着看那堆残骸。
只有肯普除外。
我顺着他视线看到了那艘测量船,还有离得越来越近的敞开的货舱。
“噢,天哪!”我自言自语。
难道他看不见它靠过来了吗?
她还有时间闸车或者改变航向。
肯普瞥了一眼舒勒尔。
货舱靠得更近了。
肯普闭上了眼睛。
眼前火光一片。
我们的飞船摇晃得非常厉害,偏向了左舷。右舷外侧的摄影机一片漆黑,但图像系统没有被破坏,从船头到船尾的分系统在闪个不停。
我退出了当前状态,推开了模拟器的盖子。
“我的控制系统失灵!”我听见格特尔兹喊着。“后塔炮失灵。”
“前搭炮未受损,”亚哥恩说。“请求恢复开火。”
“不行,”肯普说。“在我们弄清楚之前不许开火。”
舒勒尔已经打开了通讯系统。“Tamerlane,这里是SP92。我们是一艘太空部队飞船。我们绝无敌意。重复,我们绝无敌意。请回答!”
当我爬过驾驶舱口时,又一记炮弹击中飞船。
“Tamerlane,”舒勒尔又重复道,“我们没有恶意!请……”
“他们知道,”肯普说,“我们已经失去右舷发动机,武器以及控制系统。看来我们是死定了。带领船员进入救生舱,快走!”
“长官,我们不能扔下你不管!”格特尔兹喊道。
“她说的对。”舒勒尔对kemp说。
“快去!这是命令!”
舒勒尔朝格特尔兹望去,然后又看了看亚哥恩最后又回头看了肯普一眼。“是,长官。”她猛拉掉自己的头盔,解开安全带,爬到格特尔兹身边。
“丹尼斯,我们得走了,”舒勒尔说着就伸出手去拿下格特尔兹的头盔。
“不,长官,”格特尔兹甩开了舒勒尔的手。舒勒尔没能够看,收回了手。
“这是死命令。”舒勒尔说。
“请求允许我留下战斗。”格特尔兹说。
“丹尼斯,”舒勒尔说:“到救生舱里去!”
“你知道如果我们被抓住了,他们会怎样对待我们!”格特尔兹扯着嗓子喊,舒勒尔扯掉格特尔兹的头盔。只见她满脸是泪,浑身颤抖得像个吓坏了的孩子。舒勒尔解开格特尔兹的安全带,把她拖出了炮手座位。
然后她把格特尔兹推给我。“带她走,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呆在救生舱里,”舒勒尔说。“我带亚哥思走。”
亚哥恩早已脱下了头盔,解开了安全带,正爬出他的炮手席,“我准备好了,”他说,对自己的安然脱险他似乎没有感到任何不安。
格特尔兹发疯般地扭动着试图挣脱我。我使劲地抱住她,她用手肘抵住我的胸。重力的缺少减弱了她的撞击力,同样的反作用力又把她推回来,我正好借这个力推她向前走。
“丹尼斯!”舒勒尔大吼道,一把抓住格特尔兹的手腕,“我们已经时间不多了!”
我接着说:“少尉,我不是军人,没接受过这样的训练,要想从这儿活着出去我需要你的帮助。”
Gutierres停止了挣扎,死盯着舒勒尔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舒勒尔松开了她。“进舱。”舒勒尔说。格特尔兹犹豫了一下,才开始向后舱走去。亚哥恩和我在后面跟着她。舒勒尔跟在最后。
格特尔兹飘向上面的救生舱,在舱门前又一次犹豫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舒勒尔,又看了看我,然后爬了进去,亚哥恩已经消失在下面的救生舱里了。舒勒尔跟在他的身后。
然后她按下了下面救生舱的舱口按钮。舱门咯嗒一声关上了,把亚哥恩一个人关在了里面。
“你在干什么?”我问她。
“我不会的。”舒勒尔说。
“他们会杀了你的!”我喊道。
“可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忽然,我想起其他人都没注意到是肯普把我们的飞船开到测量船边去的。想到这儿,我惊愕地张大了嘴。
“他陷害了我们。”我喊着,“他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我知道。”舒勒尔回答。
又一记重炮击中了飞船,可是我只是飘在那儿,嘴巴张着。
“我已经与他共事两年了。”舒勒尔说。“我很了解他。可我不懂他为什么放走了我们的第一个目标,直到后来……”
这时又是一阵摇晃。食物供给器旁边的监视器控制板短路了,噼噼叭叭地一团火花,灭火系统马上喷出大片泡沫把它封住。舱里的金属板扭曲变形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完整的舱内结构已不复存在了……
Schoeler按下内部通话控制板,“亚哥恩,上路吧!”
“是,长官,”他回答。
当他的救生舱发射出去时,飞船突然倾斜了一下。
Schoeler转过身来对着我。
“这就是我的一生,”她说,“你说我该怎么的?”
我无言以对。
“进舱。”她命令道。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爬过舱门。
“还有一件事。”舒勒尔说。
我转过身。
“在他们放了你之前,不要和任何人谈论这件事。即使在舱内,他们也可能在监听你。”她停了一下,看了驾驶舱一眼。
“请别忘了你答应她的事。”
“什么?”我问。
“一个客观的事实。”
她关上了舱门。
我按下了飞船投弃或,救生舱从“夜翼”的尾部发射出去,我一下子摔到了舱门上。从监视器上我看到了越来越远的飞船。
船体受到了重创。动力杀伤武器特有的武器舱和发动机舱上被撕开了一个个大洞。裸露出来的电线哗叭地闪着火花。
从裂缝的燃料箱流出一串耀眼的水银珠。
这时图像急剧扭曲起来,当救生舱开始它的反跟踪程序时,屏幕上的图像就消失了。
我盯着空白的屏幕。
“他们要杀了我们。”格特尔兹说。她浑身颤抖着。
我把她拉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头,“他们要杀了我们。”
“嘘”,我低声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黑太阳,黑伴星》作者:作者:葛西亚·罗德
星球卫士:开始、出生、创造、运气、财富、遗产、创造、艰巨任务的开始。
改组后:衰落、腐败、空白、失败、错误的开始,烦恼。
黑太阳在金属质地的平原上陡然落下。管理人的眼睛是人的眼睛,但看不到地平线。洒满星辰的苍穹挂在铁质恒星的上空。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地狱。这颗铁质恒星体积巨大,有轻微弯曲的外形,使得远处的地平线被暗夜吞噬了。
星球上,管理人的脚柱在死寂的凝固的铁质平原上踏出回声。这时,天上出现了一个黑洞,这是在通知管理人,黑伴星正在排成一线准备又一次贷物移交。对于管理人来说,要想同时看到黑太阳和黑伴星是不可能的。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天上的黑伴星像一块圆形的污渍似的,黑伴星的引力不太明显,它使得周围的恒星围绕黑伴星呈螺旋形转动。
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黑太阳。黑太阳发着萤萤的绿色灼光,强烈的X光射线的灼热径直地穿透紧闭的眼睑,射到视网膜上。
尽管到了移交货物的时间了,管理人也没有加快速度。他的金属脚下的铁质平原被引力拉得扁平,但决不是一马平川。
凝结的平原上也有浅浅的起伏。在铁因为受冷却而弯曲和破裂的地方也有裂缝。从管理人的胸部往下是一座骇人的塔,而且他的脚柱是持久的不知疲劳的机械,但这颗恒星的吸引力对他来说还是很大。在隧道口之外,他从来没有迅速地移动过,因为他害怕损害了自己身上那精致的属于人体的一部分。
当他接近隧道口的时候,隧道口闪烁起来,充满了活力。
这个阴暗的隧道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它的重心是一些细长的圆柱子,这些圆柱子支撑着三角穹圆顶。上面闭合,四边敞开。其中的三边分别通向大厅,长廊,连拱廊,走廊和仓库。而剩下的一边则通向黑暗的平原。隧道在这颗恒星上已经存在了千万年,它里面的大部分没有被利用。它的主要工作是粉碎货物。几根柱子支撑着跌落的半拉屋顶,一排排空旷的建筑物里是一间接一间塌陷的房间。阴湿的空气充斥着隧道的阴暗角落,从来也不敢飘流到空旷的平原上。
几年以前,管理人在这个隧道里清理了一个工作场地。现在,最新的一批货物正在等候他处置。货物被装载于三个小室里,小室排成整齐的一排。管理人伸出他那天衣无缝的金属手臂,打开了置于他的三脚架之上的生命魔杖。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摁了一下释放面板,打开了第一小室。他要清除小室里的货物。这是一个有着五只苍白触角的桔黄色的五角形躯体,它伸出的五只触角从一端到另一端有四米长。
这只橘黄色的五角兽醒了,它盯着管理人。这只野兽刚才正在做着黄粱美梦,它的表皮抖动着发出彩虹般的色彩。利用它的触角,五角兽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管理人。它看到一个光秃的人的头颅和半个人体躯干搁在三个机械脚柱上,每个被切割的肩部底下伸出一只粗大的金属手臂。五角兽通过触角的放大看到管理人的脸变成了奇形怪状的地形。由于黑太阳的辐射而落下的疤痕在触角的放大下,深得像峡谷。上面的塑料补片也变成宽大的盆地,下面蠕动着群山似的白骨和肌肉。人如果是看到了管理人的这张脸,会感到十分可怖。
而对于不知人为何物的五角兽来说,这张脸只让它感到奇特,它发现不到外星物种的可怕。
管理人把这只五角形的动物举了起来,他转动它的躯体,从各个角度观察它。接着他平静地举起生命魔杖,熟练利落地一敲,一只触角就被削掉了。
没有液体流出;生命魔杖在切割触角时毫无损伤。五角兽缩成一团,抽搐不止。它的世界的一部分被削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惊恐。被削掉的触角蜷缩一处,在地板上蹦跳不止。管理人皱着眉头切下了第二只触角,这只触角也在石板上跳跃着,直到与第一只触角缠绕在一起。管理人重复着切割动作。橘黄色的五角兽失去了肢足。而且被切下的每只触角内部看起来有活力。现在只剩下躯干的五角兽变得无精打采,甚至停止了挣扎。
这可不是好迹象。当生命魔杖完成工作时,这些器官会死掉,会变得毫无利用价值。管理人把已被肢解的五角兽又放回了小室里。在进一步解剖之前,他需要仔细考虑一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管理人清理了一下解剖场地。他提起被切掉的触角,把它们丢到闪着耀眼的红光的原子炉里。这些触角抽搐着,蜷缩着,一会工夫,就化为烟尘。
管理人来到第二个小室前,他感觉到小室里怒气冲天。这怒气恰似一股物理力冲击着他。待把生命魔杖准备好后,管理人用一只金属手摁释放控制板,另两只手打开盒子盖。登时,从盒子里伸出了钳爪,爪子上的毒刺在盒子口处搜寻着攻击目标,但是管理人的手足是不容易受毒液伤害的。他没有给小室里的东西反抗的机会,没有让它有机会伤害他那精致的人体部分。
眼前的动物是为管理人所熟悉的。他仔细地观察着这只动物的活动以及它的身体结构,然后他把小室密封起来。以前,他曾见到过与之类似的动物;虽然不是同类,但极为相近。它们的手足相当可怖,能够毫不费力地从装甲的身体里伸出。而且它们通常能够抗拒辐射,这种能力很让管理人羡慕。
最后一个小室悄无声息,可管理人不敢掉以轻心;两只手臂进入防御状态,两手抓住生命魔杖。他用手接了释放控制板后,身体快速地向外一闪。
小室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她正揉着睡意未尽的浅灰色的双眼。她把赤裸的双腿伸出盒子外,然后轻巧地落到隧道的地板上。看起来她被周围的一切惊吓住了,她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把外套穿上,又把裙子拉下盖住双腿。蓝色的外套和裙子看起来像是校服。齐耳的金发衬托着一张线条优美的脸。嘴唇薄而柔软。她的眼睛巡视着小室,最后勇敢地盯住管理人,问:“请您告诉我我在哪好吗?”
管理人听到她说话,惊愕地注视着她的举动,他立刻认识到这是一个与他同类的女人。但是,对于自己同类的认识管理人曾是非常模糊的,他那关于在自己成为管理人之前的自身的记忆早就飘逝而去,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使他感到很陌生。
见到没有回答,她又环视着小室。阴暗的隧道里堆积着器材设备,有许许多多的过道,这些都是以前她不曾见过的。
这个缄默的半人像铁塔一样矗立在她的面前,她想象不出他像什么东西。她大胆地瞧着他身上的那些布满疤痕和塑胶补片的恐怖的网状组织。又问:“那么,或许你能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隧道管理人。这就是隧道。”这些回答完全是机械式的。在此之前,管理人从未跟一个新的标本交谈过。
“这个隧道通向哪里?”
他指着一个朝向星体的拱形物说:“通向那,通向那个星体。”
她站在小室的边上,整理了一下裙子,使之盖住膝盖。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自然。她用银玲般的嗓音说:“请原谅我,我脑海里是一团迷雾。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我只是感觉到挪了地点。“
管理人发现自己还呈防御状态,这与她从容自在的态度比起来显得可笑。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放下了生命魔杖,回答道:“你是随着最新的一批移交货物到达这儿的。”
“货物?”她咀嚼着这个词,并在脑海里搜索着它的含意。
“这说明不了什么。你最好详细解释一下要发生什么?我如何来到这里?”
要发生什么事解释起来很简单。管理人准备切掉她的四肢和身体下部,然后把剩下的部分移植到一个和他一样的金属与塑胶躯体上。他也要切除她的胸部,因为这一部分在她未来的工作中毫无用处,而且特别易受辐射伤害。对于管理人来说要发生什么事再清楚不过了。然而要回答这个问题,每个措词都显得有误。
她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下意识地用脚轻拍着地面。“我叫卡拉,”她的声音透出疑虑和不安。“但是其他的许多事情在我的脑海里变得非常模糊。我只记着我的童年,我的父母。我生长在格兰其农庄。我获得教师职位好像就是最近的事,我记着我正动身前往学院去。那是一座陌生的城市,一幢新建筑——然后什么都记不得了。现在我到了这里。不再是一个孩子,也没有关于成年时期的记忆。记不起我的朋友们,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谋生的。”
她探询地望着她上方的那张结着疤痕的脸问:“你或许不愿意恢复我的记忆吧?”
管理人身上属于人体的那一部分动了一下,但金属的和塑胶的那部分纹丝不动。他在竭力地思考如何把话题引到肢解她上。
“我想你不愿意。但是你能告诉我这里的情况吗?附近还有其他人吗?”
“有其他人。在隧道之外的这个星体上。”管理人指向那空旷的拱形物。
卡拉跳起来,信步走向隧道的入口处。黑太阳和黑伴星处于星河的中心。成千上万的星体像洞一样挂在天穹,它们所散射出来的星光照射在遥遥的铁质平原上。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径直地踏上平原,但潜意识警觉地阻止了她的脚步。她看不到强烈的辐射雨,也感觉不到将铁质平原拉得扁平的重力,但她看得出那粗糙的金属平原和冷冷的星体,令人感到极不舒服。
“我不能踏出这里一步,是吗?”
“是的,以你目前的状态,重力会把你猛撞到地上。而且真空会撕开你的肺。”管理人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鼓励:“但一旦你被改组了,那么你行动起来就会像我一样自如。”
他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但其效果却适得其反。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管理人那伤痕累累的躯体。
“改组?!也就是说像你一样了?”卡拉把语调尽量放得平缓。害怕或是轻视的腔调听起来都像是她在伤害他。她感到自己无从去伤害面前的这个高大可怕的怪物。“多谢你的关心,但,以我目前的状态我也做得很好。现在是我的记忆力需要帮助,而不是我的身体。”
管理人身上属于人体的一部分抽动了几下。“这里只是隧道,一个中转站。这个世界还在隧道之外。以你目前柔弱的状态,你怎么能使自己有用呢?你不能进行测量工作,也不能收集标本,你更不能走到外边的平原上。”
她呆滞地注视着隧道之外的世界说:“从这儿,我能很清楚地看到这个世界。我觉得没有必要用图表标志它的范围,也没有必要采集它的样品。我生活在格沃尔多星球上,在我们的星球上有郁郁葱葱的森林和黄褐色的大平原。我们的世界里有空气,温暖和生命。”
听到这,管理人的脑海里依稀浮现出过去生活的影子,但他摒弃了这些念头。“这些东西也改变不了你的处境。你是原来的你,世界却换成现在的世界。你目前的状态显然不适合这个世界。”
“我发现非常适合。我从来没要求被带到这个星球上来。”
“你怎么知道你不曾要求过什么?你已经丧失了记忆。”
这个事实将她的胸口箍得紧紧的,但卡拉尽量保持镇定。
她又说道:“我不必靠记忆来知道,我从未要求来到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
管理人的肢足是永不疲惫的。可是他的脑袋是人的脑袋,而且现在已达到了它的极限。“我没有义务与标本们争论。到时候你就会感觉到像我一样舒适。货物中出现的任何问题都必须与指导者商讨。”
“指导者?”
“指导者监察着黑太阳黑伴星下的所有工作。”
“很好。那么我想见见这位指导者。”这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在卡拉自己看来也相当可笑。但她知道这是她用来对付多臂巨人的惟一武器。
“或许你可以见指导者,但首先请你回到小室里去。”
“我这个样子很舒适。”这又是一个可笑荒谬之处。卡拉现在正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但她决定坚持立场,决不认输。
“如果你不回到小室里去,那么很快你就会感觉极端不舒适。我就要释放你旁边小室里的怪物了,它的利爪和毒液于我没有损伤,担它们会伤害你这样软弱的躯体的。”
带着挫败的优雅,卡拉同意被密封在小室里。管理人回过头来对付第二个小室里的货物了。
第二个小室里的怪物称自己是查艾拉。只是管理人的一瞥就使查艾拉充满了仇恨,憎恨是查艾拉对未知生物的正常反映。而且管理人身上那生硬的金属与软弱的肉体的邪恶组合更使它产生一种异样的厌恶憎恨。
当管理人准备开启小室时,不论是他还是查艾拉都不敢确信自己胜利在握。管理人很高兴把卡拉甩在脑后,这样他可以集中精力完成自己的日常任务。查艾拉发觉它的记忆里有一团迷雾,但它的生活的基本情形还是相当清晰,牢牢地印在脑海里,成干次,或有上万次的,查艾拉把弱者抓在利爪中,狠命地挤捏一直到它们停止蠕动。没有一次让弱者逃脱掉的。查艾拉装甲的后背由深蓝闪耀成深红色。管理人想肢解查艾拉,而查艾拉试图杀死管理人。
管理人的金属臂又进入了战斗状态。他拍了一下释放控制板,紧接着身子向后一跃。查艾拉咆哮着冲出来。它的头垂着,利爪伸张开来,在地板上摩擦着。突然一股毒液从查艾拉的脊背处疾速地喷射到管理人的金属腿上。紧接着一丛毒刺咬在了腿上。管理人用生命魔杖清扫毒刺。他抓扯着毒刺,把它们扬洒在小室的四处。查艾拉希望如此。毒刺眼看要用光了。混乱中,利爪抓住了管理人的脚柱。生命魔杖突然地弹脱掉,一只手臂也跟着从肩头滑落在地。查艾拉在石板上夹紧它那条威猛无比的尾巴,身子上仰。这时,三脚架脚柱倒了,管理人轰然倒地。
听到震耳欲聋的响声,小室里的卡拉不禁瑟缩起来。她无法阻止这场争斗_一个怪物就足以杀死她。况且另一个还想切割她,把她重新安装成一个活动的魔鬼。倘若两个争斗的怪物都死了,那么她就会在这密封的小室里被活活饿死。卡拉决定不去想会发生什么事,她抱紧自己。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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