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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之主--魔界同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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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穿过伊森加德围墙才能到达那里。而围墙只有一扇门。“
“一天傍晚我来到了门前,在岩石墙上的门像一座巨大的弓,并由重兵把守。但门卫一直在等候着我,告诉我萨鲁曼正在等着我。我骑过拱门,大门在我身后无声关上,突然我有些心惊,尽管我知道没理由有这种感觉的。”
一旦我还是骑到奥森克,来到萨鲁曼前门的台阶,他在那里迎接我,带我来到他的高阁。他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你还是来了,甘达尔夫!’他正色道。但他的眼神里似乎透出一束白光,仿佛发自内心的一种冷笑。”
“‘是的,我来了,’我说:“我来请求你们援助,白衣人萨鲁曼。‘这种称谓好像是激怒了他。“
“‘你真是为此而来,甘达尔夫,灰衣人!’他嘲笑道:“求援?灰衣人甘达尔夫请求援助,真是少见。如此狡猾、如此聪明的您到处漫游。
四处插手,不管是否是你份内之事。‘“
“我不解地看着他。‘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说:事情的恶化极需大家的合力相助。”‘“’也许是这样吧,‘他说:“但你想到这一点太迟了。你瞒着我这议会之首这种重要的消息有多久了?什么消息令你走出你在夏尔国躲藏的地方的?“’”‘九大仆人又出山了。’我答道:“他们已越过了大河。拉达加斯特对我这样说。‘”
“‘棕衣人拉达加斯特!’萨鲁曼笑道,他不再掩饰他的轻蔑。‘驯鸟人拉达加斯特!头脑简单的拉达加斯特!愚蠢的拉达加斯特!他的智慧只够扮演我所设计的角色而已。而你终于来了,这是我的口信的最终目的。你将往这里待下去。灰衣人甘达尔夫,你将不再旅行,该歇歇了。因为我是智者萨鲁曼,戒指制造者萨鲁曼,变色的萨鲁曼!’”
“然后我一看,他的白饱,初看起来是白色,但又不尽然,它是由多种颜色的布料织成的,他一动身,长袍亮晶地放出各斑斓色彩令人眩晕。”
“‘我还是喜欢白色多一些。’我说。”
“‘白色!’他讥笑。‘那只代表着一种开始。白布也可染色。白纸可以写字。白光也可以打破。’”
“‘那种情况下便不再叫白色了,’我说:“而通过打破一样东西才能弄清是什么,这已远离了智者之道。‘“
“‘你不必把我当成你那些傻瓜般的朋友们一样来说话,’他说:‘我将你带来这里并不是想你来教训我,我是要给你一种选择。’”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好像要发表一篇排练很久的演说,开始慷慨激昂地演讲起来。 ‘上古时代已过去,中古时代正在逝去,而新生时代正在来临。小精灵时代已经结束,而我们的时代方兴未艾:人类的世界,我们必须统治。但我们必须拥有权力,来按我们的意思统领万物,这只有智者才能实现这一世界。’”
“‘听着,甘达尔夫,我的老朋友和援手!’他说,一边走近来轻声说道:“我说的是我们,假如你加入我的行列,便会成为我们。一种新生力量正在升起。旧联盟与策略不再行之有效。小精灵与努梅诺的人类正在走向死亡。这就是摆在我、我们面前的一种选择。我们可以加火魔力。‘“
“这是明智之举,甘达尔夫。这样的行动会带来希望。魔力胜利在望,现在伸出援手将会得到丰厚的酬劳。随着魔力的发展,其经过考验的朋友也会随之发展,而智者,诸如你和我,可以耐心地等待机会左右其发展方向,从而加以控制。我们可以等待时机,将思想藏人心底,作为手段可能要做一些令人遗憾的坏事,但最终可以实现我们崇高的目标:知识、统治、秩序。而时下我们的努力却白费心血,那些懦弱、闲逛的朋友们只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的原设计不需要也不会发生变化,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萨普曼,’我说:“这类的演讲我听过不少,但都是从摩尔多派来的密使口中说出,来欺骗无知者的。我不敢想象你这么远召我来只是想令我的耳朵生厌。“‘”他侧身看了我一眼,停下来考虑一会儿。’好吧,我明白这条明智之路不被你们欣赏, ‘他说:“暂时不?也许有更好办法会令你幡然悔悟。’”
“他走过来把他那长长的手搭在我胳臂上。‘为什么不呢,甘达尔夫?’他低声道: “为什么呢?一统天下的魔戒?假如我们能驱使它,那么魔力便属于我们。实际上这是我带你来的真正原因。因为我手下有很多耳目,所以我相信你知道这宝贝东西放在哪里。是不是这样?不然为什么九大仆人发兵夏尔国,而你又在那里干什么呢?‘他说到这里,眼里掩盖不住贪婪的目光。“
“‘萨鲁曼,’我站到一边说道:“只有一只手在某一时间才能驱使魔戒,所以说不必再麻烦说什么‘我们’!而且我绝不会拿出来,不,我甚至连消息都不会透露给你,因为我现在已了解了你的想法。你曾经是大会之首,但你最后还是显现了你的真面目。而选择呢?似乎是投降索伦或投降你本人。我两者都不选。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他看起来冷漠而阴险。‘是的。’他说:“我并不指望你显示出智慧,甚至是在为自己考虑,但我给了你机会主动帮助我,这样也避免自己太多麻烦和痛苦。第三条选择是待在这里,直到最后。“‘”’什么最后?‘“
“‘直到最后你告诉我魔戒在哪里找得到。我或许找得到方法来说服你。或者最后不需要你也找到了。然后魔戒统治者有时间考虑出轻松些的问题:比如说,设计一套合适的奖赏,犒劳灰衣人甘达尔夫的阻碍与无礼。”’“‘那可不会是件轻松的问题。’ 我说。他冲着我笑起来,因为我的话非常空调,他是知道的。”
“他们带走了我,将我独自关在奥森克尖塔中,萨鲁曼经常在那里观测星象。除了一条几千个窄窄的台阶构成的通路外,别无其他下塔之路,而下面的山谷仿佛很遥远。向外望去,我看到昔日青葱美丽之处而如今布满坑洞与锻炉。野狼与妖怪驻扎在伊森加德,因为萨鲁曼自己聚集了大批兵马以对抗索伦,暂时还未成为索伦的部下。他自己的营地,在奥克森四周腾起团团黑烟。我独自站在云端的一座小岛,没有任何逃走的机会,我的日子非常艰难。四下冷风阵阵,我也没空间来回走动,只是思索着黑骑士进犯北方之事。”
“我觉得九大仆人重新出现这一点应该是肯定的了,尽管萨鲁曼说过的话也许是谎言。早在我来伊森加德之前,沿途我已听过这一消息,不可能是假的。我的心总是在担心着我在夏尔国的朋友们,但我还抱着些希望。我希望弗罗多能马上出发,正如我在信上所敦促的那样,希望他能在那致命的追击开始之前已到达了利文德尔。而我的担心和希望证明都是多余的。因为我的希望是建立在布理的一个胖人身上,而担心则建立在索伦的狡猾上。卖淡啤酒的胖男人要叫卖不停,而索伦的魔力仍低于我的担心。但独自身陷伊森加德的围墙内,我很难相信那些令人闻之逃离的黑骑士们会离夏尔国很远处停止不前。”
“我看到了你!”弗罗多喊道:“你在前前后后的踱步。月亮照在你的头发上。”
甘达尔夫停顿了一下吃惊地望着他。“那只是一个梦,”弗罗多说:“但它突然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差不多已忘记了。梦境是在我来到这儿不久;离开夏尔国之后,我想。”
“那么一定是迟发的梦,”甘达尔夫说,“正如你会看到的。我处在一个邪恶的境遇。凡是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坠入这种处境,也觉得很难忍受。灰衣人甘达尔夫像只苍蝇落入这种恶毒蜘蛛的蛛网之中,但是织得再密的蛛网也会露出破绽。”
“起初我担心,一如萨鲁曼毫无疑问地打算的那样,拉达加斯特肯定也已变节。但我在见面时从他的声音和眼神当中~点线索都没看出。
假如我看得出,我是肯定不会赴伊森加德的,至少我会小心行事。萨鲁曼也是这样猜测的,他当时便掩盖了他的真实想法并欺骗了他的信使。在任何情况下想令诚实的拉达加斯特叛变是白费心机的。他凭着正直信念找到了并说服了我。“
“萨鲁曼的诡计便是这样败露的。因为拉达加斯特没理由不想去做我们吩咐他的事,他骑到黑森林,那里有许多地的老朋友。大山的雄鹰族四处出发,他们看到许多事变:野狼与妖怪的聚集,而且九大黑骑士到处奔走,他们也听到了戈伦姆逃走的消息。他们派了一个信使向我报告这一消息。”
“于是在夏天即将过去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月亮挂在天上,雄鹰族中飞得最快的风之君格怀希尔突然来到奥森克,他发现了我站在尖塔之上。于是我告诉了他一切,他在萨鲁曼发觉之前把我载走了。在野狼与妖怪出门追赶我时,我已离开伊森加德很远了。”
“‘你能驮我飞多远?’我对格怀希尔说。”
“‘很多里格,’他对我说:“但到不了大地尽头。我是奉派来报信的,不是来背人的。“‘”’那我还是在地面要匹骏马吧,‘我说:“要~匹非同寻常的快马,因为我从来没感觉过如此赶时间。’”
“‘那么我就带你到埃多拉斯去吧,那里罗罕之君坐在他的大堂里,’他说:“那儿离这里不近。‘而我很高兴,因为罗罕的理德马克,罗希林人,牧马王住在那里,而世上没有比在云雾山和白头山之间的大峡谷养的马更好的了。“
“‘你觉罗罕的人类仍值得依赖吗?’我问格怀希尔,因为萨鲁曼的叛变已动摇了我的信念。”
“‘他们进贡马匹。’他答道:海年送很多马匹到摩尔多,至少人们如此传说着,但他们并未加入敌人的阵营。但如果萨鲁曼已变成邪恶之徒,如你所说的,那么他们的噩迟也不会很远了。”‘“拂晓前他把我放到地面。现在我的故事已拉得太长了。下面的事一定要简短些。在罗罕,我发现邪恶的东西已经在起作用:萨鲁曼的谎言;该国之君根本不听我的警告。他让我拣一匹马,赶快离开,于是我选一匹我很喜欢而他却不大喜欢的马,我骑走的是他那里最好的一匹马,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马。”
“那他一定是一头高尚的动物。”阿拉贡说:“索伦要求纳贡这一消息比任何其他看起来很糟的消息令我更难受。上次我在那里情况还不是这样。”
“其实现在还不是这样,我发誓。”博罗米尔说:“这是公敌散布出的谎言。我知道罗罕的人类,他们诚实、勇敢,是我们的同盟,仍居住在我们很久以前给予他们的土地上。”
“摩尔多的阴影主要分布在边远地区,”阿拉贡答道:“萨鲁曼已在其控制之下。罗罕受到围攻。如果你回去的话,你知道你会发现什么变化吗厂”至少不会如此,“博罗米尔说:“用马来交换生命。他们热爱马匹仅次于他们的乡亲。但并非没有理由,因为理德马克的马匹来自北部地区,远离大阴影,而他们的种族一如他们的主人,已远不如古时那种自由时代的生活。“
“都得很对!“甘达尔夫说:“其中有一匹马可能是与世界一同诞生的。九大黑骑士的座骑无法与其比拟它不知疲倦,狂如风,人们称为’黑云飞‘。白天它的一身鬃毛闪亮如银;夜晚则如阴影,来去无踪。踏地无声!从未有人骑过它,但是我选中了并驯服了它。它驮着我飞快地赶到夏尔国,而与我在罗罕同时出发的弗罗多,从霍比屯刚刚抵达了古坟丘原。“
“但是我一骑上马后便越发担心起来。越接近北方,尽管我越追越近,黑骑上仍在我前面,我不时听到他们的消息。他们还兵分几路有些留在东部边界,离青草路不远,一些由南面入侵夏尔国。我到了霍比屯时,弗罗多已经走了,但我与老甘吉谈了话。谈了很多却很少切题。他有许多话要说,抱怨巴根新主人的缺点。”
“‘我无法习惯变化,’他说:“至少在我有生之年,尤其是世道每况愈下时。 ‘“每况愈下’,他重复了很多次。”
“‘每况愈下是一个不祥之词,’我跟他说:“我希望你不必活到它发生的时候。 ‘但与他谈话中我了解到弗罗多一星期前已离开了霍比屯,而且一位黑衣骑士当晚也到达了那里。于是我不安地继续前行。我来到巴克兰,发现那里一片喧嚣,像是有人捅了蜂窝。我来到了克里克洼地的房子,那里早已被人洗劫一空,但门槛前有一斗篷,是弗罗多穿过的。我~下子失去了希望,我没停下来搜集信息,不然也不至于如此难受,我沿着黑骑士走过的路继续骑下去。跟踪起来很难,因为岔开了许多条路,而我则不知如何是好。看起来有一、两条路通往布理,我便顺着那条路走,因为我想起了能与店主说说话。“
“‘人们叫他巴特伯,就是黄油伯。’我想。如果这次延误由他而引起,我要把他身上的所有黄油都融了。我要把这个老傻瓜放在慢火上烤了。他也正是这样做好了准备,他一见到我的脸,他便摔倒在地,开始在地上融化。”
“你对他做了什么?”弗罗多惊叫道:“他对我们真的很好,尽全力帮助了我的啊。”
甘达尔夫笑道。“别害怕!”他说:“我不咬人,尽管我叫声很大。
听到消息后我高兴地从他身上跳过去,当他不再颤抖时,我拥抱了这老家伙。当时我猜想不出事情发生的经过,但我了解到你在前一天晚上待在布理,我到的那天早上与健步侠一同走了。“
“‘健步侠!’我大叫道,兴奋得跳了起来。”
“‘是的,先生,我想是的,先生。’巴特伯说着,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迎向他们,尽管我试着做了一切去阻止他,他们还是带了他。他们在这里时一直显得怪怪的:你可以说是变幻无常。“’”‘笨蛋!傻瓜!那是最值得依赖和爱戴的,巴利曼!’我说:“这是整个仲夏我听到的最好消息,至少它比一块黄金还珍贵。祝你店里的啤酒永远迷人!‘我说:“现在我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了,上次睡好觉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得了。“’”于是当晚我便留宿在那里,想着黑骑士现在在哪里了?从市理到现在为止似乎只是听到了两名黑骑士的消息,但是在夜里我们听到了更多,至少有五个黑骑上来自西部。他们来时像一阵呼啸而至的狂风,吹过门槛、穿过布理。布理的乡亲仍在颤抖以为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我存拂晓前起身出发追踪他门。“
“我不太清楚,但看起来事件肯定是这样发生的。黑骑士的首领仍在布理以南神秘地按兵不动,而另两位骑士来到村里,还有四个侵入夏尔国。但当他们在布理和克里克洼地无功而返后,他们向首领报告了这一消息,于是大路只留下些眼线,并未加看守。首领便派遣了几人东行穿过这片土地,他本人率余下骑上沿大路狂奔。”
“我像一阵风似的来到气象顶,这是我离开布理的第二个黄昏——他们已经在我前面了。他们避开了我,因为他们感到我的怒气,所以他们不敢在天黑之前对付我。但到了夜晚,他们便团团围过来,我被包围在阿蒙苏尔的旧圆环山顶。我的遭遇实在不妙。如此的光和火焰自从古时的战争烽火后好久都没见过了。”
“太阳升起时我突围逃向北部。我实在做不了其他什么事了。在这荒山野外找到你是不可能的,而且身后有九大追兵再来找你也是不智之举。于是我只能相信阿拉贡了。但我希望能引开他们几个,而且在你之前到达利文德尔然后再派出援兵。四位骑士确实在紧追不舍,但过了一会儿他们转了回去,似乎朝着渡口方向骑去。这倒帮了一点忙,因为你们的宿营地被袭时,他们只有五个人,而不是九个人。”
“经过千辛万苦,经过豪韦尔和埃登穆尔,从北向南来到这里。从气象顶出来整整用了差不多十四天,因为在沼野山石中我无法骑马,于是黑云飞离开了。我让它回到主人的身边,但我们两个已培养了很深的友情,如果我有需要,它定会召之即来。就这样,我在魔戒到来之前三天到达了利文德尔,而魔戒危急的消息早已传到这里——实际上的确如此。”
“而这个,弗罗多,便是我的故事。希望埃尔伦和其他人原谅我的赘述。但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甘达尔夫我竟然不遵守约会,毁约没及时赶到。我想持戒者奇特的经历比我的故事更重要。”
“好了,我的故事从头到尾讲完了。大家都在,魔戒也在此。但我们离目标还很远。我们该怎么办?”
一片寂静。最后埃尔伦再次开口。
“萨鲁曼的消息令人伤心。”他说“因为我们信任他而且他经常给我们出主意。研究公敌的谋略太危险了,无论出发点是好是坏。但是这类沉伦和背叛,唉!以前也发生过。今天听过的故事中弗罗多的经历对我来说最奇怪。除了在座的比尔博之外,我认识的霍比特人不多,而且弗罗多看起来并非像我想的那样孤僻及不合群。自从我上次西行之后,世界变了很多。”
“我们知道的古冢阴魂有许多名字,在古森林流传着许多关于他的传说,现在大家只知道他是北部边境的一位隐者。从前的日子里,伊森加德以西从现在的夏尔国到敦兰,松鼠可以自由自在地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在那片土地上,我旅行过一次,我知道很多野蛮和古怪的事。但我已忘记了邦巴迪尔,不知现在的山林还是像以前一样古老,甚至当时也算是古迹了。当时他不叫这个名字。我们称他为古老的、无父亲的伊阿万。本一阿达。但后来人们陆续给他取了其他名字:林儒们叫他方思,北部人类称之为奥罗尔德等等。他是个奇怪的家伙,也许我应该召他来参加大会。”
“他不会来的。”甘达尔夫说。
“难道我们就不能捎信得到他的帮助吗?”埃雷斯特问道:“他似乎具有超魔戒之神力。”
“不,我不会这样说,”甘达尔夫说:“应该说魔戒对他不起作用。
他是他自己的主人。但他改变不了魔戒本身,也不能将魔力施加于他人身上。而现在他已退隐到一个偏僻地方,四周设下屏障,但外人却看不到,也许他在等待时代变化,不然他将不会走出后所的。“
“但是在屏障之内,没什么令他不顺心的,”埃雷斯特说:“他可不可以拿走魔戒并永远不伤害别人自己保留着呢?”
“不,”甘达尔夫说:“他不会情愿的。假如全世界的自由人都向他请求,他也许会做的,但他不会明白这种需要。而且如果给了他这枚戒指,他会很快忘记了它,或者将它抛了。这种东西是无法占据他的心思的。他将会是一个最不安全的保护者,而仅这一点便可足够回答你的问题。”
“但不管怎样,”格罗芬德尔说:“将戒指送给他只能是推迟了罪恶之日的来临。他太远了。我们送去的途中不可能不被怀疑和盯梢。而且就算我们可以做到的话,魔戒之主迟早会查到藏匿之所,然后聚集起他所有的力量进攻他。邦巴迪尔一个人抵挡得住吗?我觉得不行。
我想到最后,如果其他人都被征服了,邦巴迪尔也会倒下的,最后一个和第一个是一样的。然后黑暗便会降临。“
“除了名字之外,我对伊阿万一无所知,”加尔多说:“但是我认为格罗芬德尔说的对。他没有阻挡公敌的力量,除非这种力量来自大地。
而我们看到索伦连山峰都可以恣意摧毁。我们的力量又如何与之抗衡呢?无论是在伊姆拉德雷斯这儿,或者在黑文斯的西尔丹,或者在洛连。当其他地方都被他推翻之时,我们这里有足够的力量,来抵御公敌,阻挡索伦吗?“
“我没有这种力量,”埃尔伦说:“他们也没有。”
“那么如果不能通过力量使公敌永远得不到魔戒,”格罗芬德尔说:“我们只能做两件事了:将它送往大海,或是销毁它。”
“但甘达尔夫证明用我们现在使用的任何器械都无法销毁它,”埃尔伦说:“而住大海那边的人又无法接收得到:无论是好是坏,它属于中原。这只能由住在此处的我们来对付它。”
“那么,”格罗芬德尔说:“我们干脆将它掷人深海,让萨鲁曼的谎言成真。因为现在很清楚甚至在大会时他的内心已经有些变坏了。他知道魔戒不能永远失踪,但希望我们这样想,因为他已开始觊觎了。
但真理经常藏在谎言中:在大海中它才会最安全。“
“但不会永远安全的,”甘达尔夫说:“深水中有许多东西,而且大海与陆地会发生变化的。我们在此的责任不是只为一个季节着想。或只为了几个人类的生命着想,或者为了世界的一个正在逝去的时代考虑。我们应该寻找这种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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