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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之主--魔界同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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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们也找不到通往大海之路,”加尔多说:“办果我们觉得送到伊阿万那里的途中危险的话,那么西去大海征途更是险象横生。我的感觉告诉我索伦若知道了发生情况,他一定会在西边途中等着我们。 
  他很快就会的。九大仆人不过是一时丧失座骑,这不过是一次暂缓,很快他们便会找到新的快马,速度会更快。现在只有正在削弱的贡拉的武力足以在他和沿着河岸的进攻起一定阻挡作用,假如他来了,攻击白塔和黑文斯,从今以后小精灵们便永远逃不出笼罩中原的阴影中。“ 
  “那场攻击也许会推进很久,”博罗米尔说:“你说贡多在削弱,但是贡多依然挺立,即使其力量之末也很强大。” 
  “但贡多的警戒线还是阻挡不了九大仆人。”加尔多说:“并且很多路口贡多根本无法保卫。” 
  “那么,”埃雷斯特说:“现在只有两条路了,正如格罗芬德尔早已宣告的永远藏起魔戒,或销毁它。但两项都超出我们的力量。谁来为我们解开谜底?” 
  “谁也做不到,”埃尔伦严正地说:“至少无人可预测如果我们做了选择,不知后果会怎样。但在我看起来已经很清楚我们该走哪条路了。 
  西行之路似乎最简单。因此应该关闭。它一定会被人监视。小精灵们从那条路逃的次数太多了。在现在这个最后关头,我们一定要选一条艰难之路,一条无人想到的路。那我们才会有希望,如果真有希望存在的话。直入魔窟——去摩尔多。我们一定要烧毁魔戒。“ 
  沉默再次降临。弗罗多尽管坐在那间漂亮的房子里,向外望着阳光灿烂的清水次流的河谷,心中仍然感到充满死寂静般的黑暗。博罗米尔转动了一下身子,弗罗多看了看他。他正用手指摆弄他那大号角,一边皱着眉头。后来他开口了。 
  “我不明白这一切,”他说:“萨鲁曼是一个叛徒,但难道他没有看到一线智慧吗?为什么你们总是谈论藏匿或销毁?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想魔戒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来到我们手上为我们服务呢?自由之人自由君主使用它可以去毁灭敌人。这就是他最心惊的,我想。” 
  “贡多的男人英勇无比,而且他们永远不会屈服,但他们可能被击败。勇敢首先需要力量,然后是武器。让魔戒成为你的武器,如果他真的拥有你所说的力量。戴上它去迎接胜利吧!” 
  “咳,不行。”埃尔伦说:“我们不能施用魔戒之力。我们对此再了解不过了。它属于索伦,是由它单独制造的,完完全全是邪恶的。它的力量,博罗米尔,强大得无人能够随心操纵,除非他自身便拥有巨大力量。但是对于他还具有更致命的危险。操纵它的愿望本身便已腐蚀了心。” 
  “看看萨鲁曼。假如任何智者通过该枚戒指推翻了摩尔多之君,并使用他的统治机构,这样他便会想自己占有索伦的宝座,于是另一位黑暗之君便出现了。而这便是魔戒应该加以销毁的另一主要原因:只要魔戒一天在世上,它甚至对智者也构成威胁。因为任何事情一开始都不是邪恶的。甚至索伦一开始也不是。我害怕拿着戒指找地方藏起它。我也不会戴上魔戒去使用它。” 
  “我也不会,”甘达尔夫说。 
  博罗米尔疑惑地看着他们,但还是低了低头。“那就这样吧,”他说:“那么在贡多我们必须依赖我们现有的武器。而且至少,必须有智者守护好这只戒指,我们将会战斗下去。希望我们的断剑仍能顶得住敌人潮水般的进攻——如果挥剑之手继承的不只是一种名义,而是人类君王的肌键。” 
  “谁又知道呢?”阿拉贡说:“但我们会有一天可以测试出来的。” 
  “希望这一天不要太久,”博罗米尔说:“因为虽然我没有要求援助,但我们确实需要。如果知道其他人也在以他们的方式在战斗将会是对我们的一大安慰。” 
  “那么请放心吧,”埃尔伦说:“因为还有其他你所不知道的力量和领土在进行着战斗,你看不到的地方。安杜因河的巨流流经许多河岸,最后到达阿格纳斯和贡多隘口。” 
  “不管怎样这会对大家都好,”侏儒格罗因说:“如果所有的这些力量联合起来,每一种力量协调作战。其他一些,没那么危险的戒指也可使用解决我们的需要。那七枚现已失落——如果巴林没能找到思罗尔的戒指的话,那是最后一只了。自从思罗尔在摩里亚失踪后再也没听到关于它的任何消息。事实上我建议我们去寻找巴林失去的戒指,或许还有些希望。” 
  “巴林在摩里亚什么戒指也找不到,”甘达尔夫说:“思罗不把它给了他的儿子思莱因,而思莱因并没有给索林。戒指是在多尔古尔德地牢里折磨过一阵之后被思莱因失去的。我到得太晚了。” 
  “唉!”格罗因叫道:“我们复仇的那一天何时才能到来?但还有那三枚呵。小精灵的二枚戒指呢?据说是很有威力的戒指。是不是小精灵君王在保管着它们?但它们也是黑暗之君很久以制造的。它们在闲置未用吗?我看到小精灵王在此,他们能说说吗?” 
  小精灵们没有做答。“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格罗因?”埃尔伦说:“这二枚戒指不是由索伦制造的,他也没有摸过他们。但关于它们什么也不便说。在现在这个充满怀疑的时刻我只垄这样说。他们没有闲置。但它们不是用来做为战争或征服用的武器的,那不是它们的力量所在。制造它们的人并不渴望力量或统治,或聚集财富,而是用于理解、制造、治疗,并保持所有的东西不受污染。这些宝物是中原的小精灵们通过某些方式,辛苦地赢得的。但使用这三枚戒指之人会走向自我毁灭,他们的大脑和内心都将显示给索伦,一旦他重新得到了魔戒的话。最好这三只戒指不要露面。这也是他的主要面目的。” 
  “但如果如你所建议魔戒之主被销毁了,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格罗因问道。 
  “我们不太肯定,”埃尔伦悲哀地答道:“有些人希望,既然索伦没有换过,能成为自由,他们的持有者便可用之治愈人们所破坏了的世界。但是也许魔戒不存在了,三只戒指也会失败,很多美好的东西将会凋零和被遗忘。这是我们相信的。” 
  “但是所有的小精灵们都情愿忍受这场变更,”格罗芬德尔道:“如果这样可使索伦魔力中断,而惊怕受他控制的担忧可从此永远去除。” 
  “我们又回到了摧毁魔戒的话题,”埃雷斯特说:“但是我们仍未接近目标。我们有什么力量能找到铸造魔戒的炉火?这是一条死胡同。 
  我想说多么愚蠢啊,如果不是敬佩埃尔伦的智慧美名。“ 
  “绝望;或者愚蠢?”甘达尔夫说:“这不是绝望,因为绝望是那些毫无疑问地看到了绝路的人。我们不是。这是一种认清必要性的智慧,通过权衡其他途径而得出,当然对一直抱着错误希望的人可能是愚蠢。 
  那么,让愚蠢做为我们的斗篷吧,做为面对敌人的一件面纱!因为他非常聪明,以他邪恶的天平精确地衡量一切事。但他知道的惟~的衡量标准就是欲望,一种权欲,他以此判断所有人的内心。在他的心中占有魔戒而不使用它却去销毁之,这样的思辨根本不成立。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便会打乱它的思维。“ 
  “至少一段时间内,”埃尔伦说:“这条路一定要走,但会非常辛苦。 
  无论力量或智慧都不足以令我们支持很远。这项行动必须由与强者怀有同样强烈希望的弱者担当。世界转动的车轮经常是如此运作的:微小的手在推动,因为他们必须这样做,而伟人的眼睛则转在其他地方。“ 
  “很好,很好,埃尔伦大师!”比尔博突然说:“不用多说了!你的想法已再清楚不过了。愚蠢的霍比特人比尔博开始了这件事。比尔博最好结束这件事,或者他自己。我在这里非常舒服,忙着我的书。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正写结尾呢。我正考虑写上:从此以后他过着幸福的生活,终其天年。这个结尾很好,尽管老套却也无碍。现在我一定要做些修改:它看起来不像要实现的样子;不管怎样,很显然后面还会有几章的,假如我还活着的话。这真是一段讨厌的时间了。我什么时候会做好呢?” 
  博罗米尔吃惊地看着比尔博,但他的笑声在他嘴唇上打住:因为其他人都非常尊重地看着老霍比特人。只有格罗因笑了,但他的笑声出自往事的回忆。 
  “当然,我亲爱的比尔博,”甘达尔夫说:“如果真是你惹得起,而且一件事迹中只有一小部分是英雄所为。你勿需鞠躬!虽然你是出口成章,但没人怀疑在你的玩笑下面是你勇敢的请求。但这超出了你的力量之外,比尔博。此事你收不回了。它向后传递着。如果你希望听我的建议,我会说你的部分已完成了,当然还可以留做记录用。写完你的书,结尾留着别改!还有希望用得上的,但做好准备写一个续篇,当然是他们回来之后。” 
  比尔博笑了。“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能给我什么好建议。”他说:“因为你以前不愉快的建议,效果都不错,我在想这个建议是否也不好。 
  不管怎样我都不觉得我有足够的力量和运气来对付魔戒。它已在成长,我却没有。但是告诉我,你说的他们是什么意思?“ 
  “那些与魔戒一齐派来的信使。” 
  “对极了!他们又是谁呢?这似乎正是这次大会所应决定的,所有一切都需决定。小精灵们精于独自演讲,侏儒们忍受着极大疲倦,但我只是一个老霍比特人,而我可在想我的午餐。你现在能想出一些名字来吗?还是吃完晚饭再说?” 
  无人回答。午餐铃响了。还是没人说话。弗罗多扫了一眼大家,但他们都没朝着他看。大会成员都垂着眼神,好像都在沉思。一股巨大的恐惧感握住了他,好像在等待他很早就预测到了、又一直徒劳地期待永远不提起的厄运宣布。他的心中深处无比渴望平静地待在比尔博身边,在利文德尔休栖。最后他努力着开腔,又觉得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像是别人在使用他的嗓音。 
  “我会携带魔戒。”他说:“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去做。” 
  埃尔伦抬起眼睛看着他,弗罗多感到他的心被一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目光所穿透。 “假如我没听错的话,”他说:“我认为这项任务就任命予你了,弗罗多,如果你找不到办法,没人能找到。这是夏尔国乡亲的时刻,他们正从他们平静的土地上站起来,摇晃古塔和推翻伟人的建议。有哪个智者曾预料到这样的事?或者说,如果他们是聪明的,为什么等到时辰到了才得知?” 
  “但是这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沉重得谁也不敢把它压上别人的肩头。我没有把它压在你肩头。但如果你自愿地接回去,我会说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而且尽管所有伟大的小精灵古时的朋友:哈杜尔、胡林、国林以及贝伦自己常为人们敬重,你也应该占据其中一席的。” 
  “但你不会只派他一人去吧,大师?”萨姆叫道,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从他静静蜷坐的角落一跃而起。 
  “当然不会!”埃尔伦说,转向他笑着说:“你最起码要与他同行。 
  把你跟他分开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就算他被召人开秘密大会而你没有。“ 
  萨姆脸红红的,坐下来低语道:“我们可真是跳进了一个好地方,弗罗多先生!” 他晃着头说道。 


魔戒南行

  那天晚些时候,霍比特人在房间里召开了他们的会议。梅里和皮平听说萨姆混入了议会,而且被挑选为弗罗多的同伴而感到气愤。 
  “太不公平了“,皮平道:“不铐起他扫地出门,埃尔伦竟然去犒赏加封他!“ 

  “犒赏”,弗罗多应道:“我可想不出什么更具惩罚性的事了。你真是信口开河!罚到这希望沓无的漫漫苦旅也叫犒赏?昨天我做了个梦,梦中依稀完成了使命,我终于可以一劳永逸,也许在此了却此生。” 
  “我从不胡思乱想,”梅里说道:“不过我倒希望你多些幻想。可是我们妒嫉的是萨姆而不是你。假如你真的离开,把我们遗弃在此,甚至利文德尔都将是对我们的一种惩罚。我们与你一起渡过千山万水和多少艰难险阻。我们想继续前行。” 
  “正合我意,”皮平说:“我们霍比特人应该也将会团结一心。除非他们锁住我,不然我绝不停步。我相信一定会有智者与我同行。” 
  “佩里格林。图克,那你肯定不会被选中!”甘达尔夫的目光透过地面附近的窗户,说道:“你们都是在杞人忧天。我们还未做出任何决定呢。” 
  “什么也没决定?”皮平大叫道:“刚才你们在干嘛?闭门谢客了那么久?” 
  “谈话,”比尔博道:“大谈而特谈,人人都大开眼界。甘达尔夫也不例外。记得莱格拉斯的一段新闻也令他一乐,不过他倒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错了。”甘达尔夫说道:“你刚才没留神听吧。那件事格怀希尔早就跟我说过。你应该知道,你所说的‘大开眼界’者正是你和弗罗多,只有我才心静如水。” 
  “呃,无论如何,”比尔博说道:“除了选定可怜的弗罗多和萨姆之外,其他什么也没定下来。我一直在担心如果我不在了,也许会出现这种结果的。但是你要问我的话,埃尔伦会在情报准备好之后,会送来一大批。甘达尔夫,他们已经开始了吗?” 
  “是的,”巫师道:“已派出了一批童子军。明天会有更多的童子军出发。埃尔伦正在派遣小精灵,他们将与护林人接触,也许还会与思兰杜尔的手下们在黑森林会晤。此外,阿拉贡已与埃尔伦的儿子们一起离开了。我们将会搜索周围所有的地方,在采取任何行动之前,会合众多长期联盟者。所以说,振作点,弗罗多!你也许会在此远留一段时间呢。” 
  “呵!”萨姆愁郁地说:“我们只能久久等待冬天的来临了。” 
  “那可没法子,”比尔博道:“弗罗多,我的小伙子,这里也有你犯的一部分错:一直坚持等着我的生日那一天。我不由自主地这样想,这真是一种有趣的敬重方式。如果让我选择我可不会选这一天让萨。巴氏那一家搬进巴根洞府。不过有一点:你不能等到春天再走,你也不能不等情报返回来就走。” 
  当冬季初露峥嵘,岩石在霜夜龟裂,当池水浑浊,树木干枯。 
  荒野行走小心邪恶。 
  “不过我想那恐怕正是你的运气。” 
  “我想恐怕会是这样的,”甘达尔夫道:“只有我们了解到骑士们的情况后才能出发。” 
  “我还以为他们在洪水中全部被歼了呢。”梅里说道。 
  “你不可能那样消灭魔戒幽灵的。”甘达尔夫说。 
  “他们主人的威力已化于他们体内,并与其同生死。我们希望在渡口那一次他们的马匹和面具都失去了,这样可以便他们暂时变得不那么危险,不过一定要弄清楚是否确实如此。同时,弗罗多,你应该试着忘掉你的烦恼。不知道我能不能做些事来帮助你,但我要悄悄地告诉你,有人说这队人需要一个智囊。此言有理。我想我应与你们同行。” 
  看到弗罗多听到此话欣喜万分,甘达尔夫起身离开一直坐着的窗台,摘下帽子,躬腰道:“我只是说‘我想我就与你们同行’,先别指望我能做到。这件事,埃尔伦会更有发言权,或者你的朋友健步侠。我倒真想起一件事,我要见埃尔伦了。我一定要走了。” 
  “你认为我要在此再待多久?”甘达尔夫走后弗罗多问比尔博。 
  “噢,我不知道。在利文德尔我可数不出日子来。”比尔博答道。 
  “不过我想会很久。我们有的是时间长谈的。帮我写这本书,再帮我为另一部开个头如何?你有没有想过故事的结尾?” 
  “是的,许多种结尾,都是黑暗和不幸的。”弗罗多说。 
  “啊,那可不行!”比尔博道:“一本书应该有一个大团圆结尾。这个如何:于是他们便居住下来,永生永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倒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弗罗多道。 
  “呵!”萨姆说:“他们将住哪儿呢?这倒是我常琢磨的事。” 
  随后好一段时间内,霍比特人仍旧不停地谈着,想着过去的旅途和前方的险恶。可是在利文德尔,最大的益处便是能令人将一切恐惧与烦恼统统抛于脑后。前途无论吉凶,尽管并没有全部遗忘,但没有笼罩现在。他们变得越来越强壮,充满了希望,并陶醉于来临的每一天,每一餐美食,以及说过的每一句话和唱过的每一首歌。 
  于是日子便如斯悄悄溜走,像那每天明亮美好的晨曦和每天黄昏的清新凉爽。秋天却在匆匆消逝。徐徐地金色阳光褪至惨淡的银灰色,而那摇摇欲坠的树也从裸露的树干上—一飘落。风带着寒意从云雾山开始刮向东方。夜空中,新月逐渐圆成满月赶走所有的弱小星星。可是在遥远的南方,却有一颗低垂的星星,闪耀着红光。每天夜晚月亮下沉后,这颗星星便开始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弗罗多透过窗很便可看到在那遥远的天国,那颗如燃烧的一双凝目般的星星,照亮峡谷边所有的树际。 
  霍比特人在埃尔伦已住了快两个月了,而随着最后几丝秋迹的消失,十一月已过去了,十二月正在悄然飘逝。这时,探子们返回来了。 
  有些探子走过豪韦尔河山泉进入埃登穆尔地区:而另一些人则西行,在阿拉贡与巡逻骑士们的帮助下,从灰色洪流一直搜索到撒巴德,那是古老的北路大道,由一废墟小镇穿过河去。大多数人去了东方和南方;其中一些人已穿过山区进入黑森林;另些人则攀越格拉登河发源地的险关,一直走到大荒野,越过格拉登旷野,最后到达罗斯格贝尔的拉达加斯特的家。拉达加斯特不在家,他们于是返回到叫做朦胧谷台阶的陡峭的险关。埃尔伦的儿子们,埃拉丹和格罗希尔最后才返回。 
  他们走了很远的路,在一陌生的地带穿过希尔弗罗德河,但是他们的使命只能向埃尔伦呈报。 
  探子们走过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骑士们或敌人其他附庸的蛛丝马迹。即使是在云雾山的雄鹰处也没有获悉任何新的消息。关于戈伦姆,没有任何人看到或听到他的消息。但野狼们却在重新聚集并且狩猎至大河区。在洪水淹没了的渡口地区,那三、四匹同时淹死的马被找到。在岩石下的急流里又找到了另外五匹马的尸体,以及一个长长的黑色斗篷,早已破烂不堪。而那些黑骑士则没有任何其他消息了,哪里也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他们似乎已从北方消失了。 
  “九个之中至少有八个已被解决,”甘达尔夫说道:“虽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太早,但我想我们可以设想魔成阴魂已经被打得四散分开,他们不得不尽最大的努力回到他们的主人摩尔多身边,一个已经失去形状,成为一团虚空。” 
  “假如是这样的话,他们要再开始狩猎还得过一段时间后才可能。 
  当然我们的公敌还有其他爪牙,但他们必须一路赶到利文德尔边界才能找到我们的足迹。而如果我们小心些的话,寻到我们的足迹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我们不能再迟疑了。“ 
  埃尔伦召集起霍比特人。他神情严肃地看着弗罗多。“时机已到。” 
  他说。 
  “如果要出发的话,就应尽早动身。但是无论谁与魔戒同行,都不要指望会得到武力的支援。他们必须在毫无援兵的情况下穿越公敌的地盘。弗罗多,你仍坚守自己的诺言继续做为魔戒的执掌人吗?” 
  “是的,”弗罗多道:“我会与萨姆同往。” 
  “那么我便不能给你多少帮助,甚至在议会里也帮不了你,”埃尔伦道:“你的征程我也预料不到,不知道你如何完成你的使命。大阴影已潜伏到了山脚下,并已几乎迫近灰色洪流的边界,而在大阴影笼罩下我是一无所知。你会遇到许多敌人,公开的或是伪装的;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得到朋友们的拔刀相助。我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发出消息给我在野外的朋友们,但征途如此险恶,也许他们当中收错了信或在你到达之后才收到。” 
  “我会为你选择你同行的伙伴,只要他们本人愿意,或命运垂青,都可以前往。人数一定要短小精悍,因为你的成功与否在于速度和机密性。即使我拥有在小精灵年代身穿盔甲的小精灵也帮不上多少忙,相反只能激起摩尔多的威力。” 
  “魔戒的同行者将会有九位,这九位同行者将与九名邪恶的骑上相放。与你同行的将会有你忠实的仆人甘达尔夫,因为那将是一件伟大的使命,或许是他服役期的终结。” 
  “健步侠!”弗罗多大叫道。 
  “是的,”健步侠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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