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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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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一年的春天,娘亲就去世了。
而自己只会一遍遍地跑来这处院子盯着那棵树,一遍遍念那句学来的诗,想着哪天娘亲就回来了。
而这天,自己照样跑进来这里坐着玩,却被抱走了,从这次之后,这个院子就改了……
而那个把自己抱走的人,应该就是……二哥温希澜!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传来,温晓被惊醒,又见一个大概十几岁的孩子跑进来。
那大孩子长得十分漂亮,脸色却不好看,一跑进来就直奔过去将坐在地上的小孩子抱起来,将手里握着的一只小小的鞋子给他穿好。
“晓晓怎么又跑来了?冷不冷?”
小孩子看了看那只穿好的鞋子,指了指银杏树。
“娘亲以前在这教我念诗……”
那大孩子顿时停住了,露出不似这个年纪的深沉,叹口气,温柔地笑笑,将小孩子抱起来往外带。
“晓晓,娘亲不回来了,二哥教你念诗好不好,不要再乱跑了哦。”
小孩子睁大眼睛直直地盯了他两眼,却没有哭,随后在大孩子的身上挪挪屁股转了个身,对着身后的树的方向抓了抓。
没抓住,小孩子有些沮丧地看看自己的掌心,嘴拉成一条线,却没有掉泪。
再之后,那树就被移走了。
温晓看着离去的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在心里默默地说。
那些年只要温希澜能陪着他,就是他失去母亲之后最开心的事。
而如今,温希澜走了,又剩他一个了吗?
温晓看着远去的俩人,手微微伸着想要将那人拉住,最终却垂了下来。
已成定局的东西,怎么会因为一个梦发生改变呢?
“温晓!温晓!”
一阵喊声仿佛从天际传来,温晓一怔,看向天空。
天空突然以极快的速度碎裂,重现在他面前的再也没有那个院子,只剩下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
“萧……禹……商……”
温晓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温晓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萧禹商趴在自己的床前。
这不是自己的床……温晓这才反应过来,他动了动,一旁的萧禹商也醒了。
温晓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他的喉咙好像有点疼。
梦中的场景还依旧清晰,只是现实中,温希澜却已经不在了。
银杏……
温晓想起之前听见的话,脑子里又是一阵轰响,脸色还是瞬间变得苍白。
他抿了抿嘴唇,干燥的感觉让他很难受,说出口的话也变得嘶哑:“我……”他嘴唇颤抖得厉害,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
萧禹商忙把他的手掰开,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
温晓咬咬头把手挣脱开,反而放在萧禹商的双肩上,双目对视,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我听你说……我二哥,死了?!”
“你二哥……在牢里服毒,已经去了……”他感觉温晓握在肩上的手深深地掐紧,左肩上湿湿的,箭伤撕裂了。
他忍着疼不吭声,看着脸色苍白的温晓,脸上满是愧疚的表情。他想把他抱在怀里,才没那么痛。
过了好一会,温晓感觉自己右手处湿漉漉的,艰难地转眼看了看,指尖一片红红的液体。
那是?
迟疑半晌,温晓才察觉出那是血。
萧禹商的血。
温晓匆忙放开手,好像突然回神般摊开手看着,“你的伤……?”
萧禹商脸色有些发白,还是坚持着说:“没事。你哥的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对不起。”
“怎么你总是和我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啊。看我弄得你伤口撕裂了……”,温晓苦笑,“只是我再怎么也有些疑问,我二哥拘于牢里,居然还能拿到毒药自杀,这不太可能吧,难道不是下旨死的吗?”
“中间关系,我也还不是很明白。”
“这样。”他毕竟和他一样刚到京城,也无可厚非吧。只是怎么继娘亲之后,二哥也走了。
温晓心中苦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便立时站起身往白果轩走去。
白果轩白果轩,好一株银杏树啊……
萧禹商看他起身,也忍着伤口的痛,起身跟出去。
温晓一路走过去,不是很快,眼神却很坚毅。他如今的脑海里只剩下梦里那一棵高大的银杏树。
白果轩的银杏树叶黄得早了,才不过夏天刚过,这一片片金色的小扇子就挂在高大的树干上,在暗夜中也显得亮眼。简直和梦里那棵长得一个样子。
温晓走进后院将那棵树轻轻抱了抱那棵树,随后就像脱力般,用手指细细地摩挲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头顶上那片金黄的海。
“不知栋里云,当作人间雨。”
青溪跟着两人进来后院,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少爷坐在树下像是傻了一般痴痴地笑,而后面追来的睿亲王扶着左肩站在一旁看着少爷,肩上的血渗透了雪白的衣服,一点一点往下滴。他心慌得紧,看向一旁的青云。
这又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重聚
黎城温府。
温时新处理完烦乱的事物之后,早已月上中天了。
他想了想,没有往卧室走,而是拐去了祠堂里。
天色晚了,这地方静悄悄的,除了在看在这边的仆人,也没有其他人了。
温时新取了香火,照着往常的模样恭恭敬敬地敬了香。
温家分了辈分供奉,温时新拜的正是温老爷一辈。而这里供着的却只有三个人。
温老爷,大夫人和二夫人。
世人都道三夫人余容是在家里病逝的,可事实上却不是。她是突然间消失的,一夜之间一点踪迹都没有了。即使温家并非什么官宦之家,但好歹也是当地的望族的,可对于家中妻妾消失一事,大家都不由自主地保持了敛默。而一直引其为知己的温老爷也不过高叹一声,便将此事掩了,只对外说是病逝了。只是什么事都像模像样办了,余容的灵牌却从未出现在温家祠堂里。
温时新不是没有疑惑的。
只是生母也说,此事皆为不可言说之事。而仿佛知情的父亲却只是拍拍他的头,说,她终是要去的,不过是日子到了罢了。
他听后依旧模糊,只是他们都不肯再透露半句话了。
而如今,温家的种种事项,仿佛都与温家背后的重重秘密有关。
先是温晓被睿亲王带走,再是温希澜也从他身边逃脱,还真的借了胆子做出了那等事,如今生死不知。
温时新苦笑,二夫人,若不是母亲临终前的叮嘱,他是不是事到如今也不知自家二弟居然是北祀的后裔?
我温时新,不过世间屡蚁,虽能知境况,却没有那等力量保护他们。如今,只愿您们在天之灵,保佑二弟度过难关。也保佑三弟,平安归来。
他拜了三拜,站起身走了。
这温家的生意不过好了几日,却又突然连连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打压,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只希望这基业不要毁在他身上。
就是不知道这日子到什么时候才是头?而皇上,又要把他温家逼到什么程度才放手呢?
温晓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事都不会强力拒绝,虽然不一定很乐意,却会接受安排。对于他来说,现实这种东西,往往已成定局,接不接受都不会改变什么,那又为何不去接受它呢?
可这次的事实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当年余容离世时他并不知事,只知道余容走了,不见了,伤心了一阵,也就过去了。而如今他却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个日日与自己亲近的人离自己而去,甚至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他不愿意相信温希澜是自己自杀死的,他都还没见到自己,还没有和自己说上话,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难道得不到爱人的痛苦那么大,居然让他痛苦到连忍耐到与亲人见面说话的日子也不甘愿吗?
温晓知道自己是怨他的。
从此后再没有二哥,即使总是在外奔波,却又记得时时将有趣的新鲜事带回家来告诉他。
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他会在院子里比划着刀剑,却又看着他,笑他弱不经风。
温晓自问不曾向命运抗争一回,而温希澜呢?他不是一向不认命吗?怎么会轻易死去呢?
温晓痴痴地看着眼前,眼前都是黑暗的一片,他颈部有点痛,他知道那是萧禹商此前打晕自己的弄得。晕了好许时间,现在却是半点也睡不着了。
窗外传来一声衣服细细簌簌的声音。
青溪吗?
房间里的帘子被拉着遮去了大半个窗户,他只能从半透明的帐子里看见黑暗里通过窗子透进来的一些晦暗的月色。
衣料声很小,如果不是温晓今夜难得清醒的听力,他决不会发现。温晓察觉到不对,正要说话,便被一个人捂住了嘴巴。
眼前那人蒙着脸,一身黑衣,身形看来有点眼熟。
温晓一阵挣扎,莫名地觉得危险,想远离那人,却听到那人低低地开声。他的声音压低了,十分的嘶哑,却瞬间让温晓停了下来。
“想见你二哥就闭嘴。”
温晓眼睛睁大,似是不信。他亲耳听见了二哥的死讯,难不成要去看尸体吗?
那人看他神色,从怀里掏出了半块玉佩,短促地说了句,“活着。”
温晓能认出那就是温希澜一直佩带在身上的东西,停止了挣扎。原来他真的没有死!温晓的脸色欣喜可见。
那人看他信了,便将他一把扛起,飞掠而出。
走到窗外,看了下两边,躲在一处阴暗的假山后,吹出一声小小的鸟叫声。过了半晌,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温晓看看那人,不由大惊,那不就是萧禹商身边的侍女碧丝。
碧丝跟那黑衣人用一种奇特的语言耳语半晌,然后看看周围,退了下去。
黑衣人又停了半晌,朝着一个方向直奔出去,居然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一点阻挡。
温晓知道睿王府看似简单,实际布置了许多奇门遁甲,黑衣人完全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只能说刚刚的碧丝出来正是给他说这个的。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萧禹商可会安全?
温晓不知为何却忘记了一直要找的二哥,转而担忧起萧禹商。
看黑衣人一路飞掠的身姿,温晓终于想起这身影为何熟悉了,这不就是在那天夜晚射伤萧禹商的黑衣人吗?他顿时升起一股子惧意,立刻抓紧了对方的手。
“你是谁?我哥真的没事?”
黑衣人不屑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温晓没有办法,他被扛着,身体被固定住,只好等到了地方再说。
黑衣人出了王府,翻过京城那厚厚的城墙,城墙外正好放着一匹马,直接跳上马,黑衣人带着温晓一路飞驰。
左转右转转了许多个山头,眼看就要没路了,黑衣人却驾马直直朝前方冲去,温晓见状不由反射性把眼睛闭上,过了一会没感到撞击的痛感,这才尝试性地睁开眼。
眼前已经不是那个绝路,而是一片广阔的景色。
一片迷蒙的山光水色中有两处小小的竹屋。
黑衣人驾马到竹屋前,这才下马,拉扯着温晓往屋内走去。
竹屋的内间躺着个人,温晓探身看了看,正是他心中想了千百次的温希澜。他果真活着!
他止不住步子就要往那边跑去,却被黑衣人拉住了手。
那黑衣人已经把蒙面的面纱取下,面纱下的容貌大概三四十岁,略显凌厉,面无表情地对着温晓说:“你可以去看你哥,但是除了那间屋子其他地方都不许去。”
他说完那人就转身往后面一处竹屋走去,将温晓丢在了原地。
温晓迟疑了半晌,也不再管他,直接往房里走去。
床上躺着的的确是有段日子不见的温希澜。
温晓凑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还是温热的,真实地活着。他的眼泪不由落下,滴滴温热,恰好落在下面那人的脸上。
温希澜被惊醒,挣扎了半晌睁开了眼,看见温晓,眼睛不由睁大了。他伸出手抹了抹他的泪痕,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小三子怎么哭了?”
温晓看他那副虚弱劲,连忙把他的手放进被窝里掖好。
“我没事。二哥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呵……我没事。倒是你,早该回家了,一直待在那个王爷身边做什么?”温希澜露出点戏谑的语气。
温晓不说话,反倒露出些许生气,“要不是你出事,我就回家了……”
“呵……”温希澜看他神色,不由苦笑了,“小三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离他们远一点,或许是我的个人偏见,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你可以为你的一切做出选择,但我希望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至少,聪明点。”
温希澜继续伸出手,却搭在了温晓的头上,轻轻摸了摸。
“这次,是我连累你们了。”
温晓在这边住了两日,除了那晚的黑衣人时不时送来吃的,也没有再见到其他人。温希澜身体虚弱不少,大多时候都是躺在床上,温晓时不时和他说一些书上看到的趣事。
温晓随手帮温希澜理理被风吹散的发丝,掖好被角,迟疑了半晌,问道:“二哥,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听人说你在牢里服毒自杀了……”
“咳……”温希澜咳了两声,脸色苍白了少许,随后点了点头说,“小三子,家里的事一向都没告诉过你。而今你也年长了,也是该告诉你了。我其实我是北祀后裔。”
“北祀?”温晓怔了半晌,“那个早年被先皇……”
“对。”
“可是爹……难道是二娘?”
温希澜再次点点头,苦笑道:“我娘亲就是北祀的公主,在逃亡路上被爹救了。”
“那……爹知道吗?”
“爹知道。爹也算是奇人,救了娘后,也觉得自己救的不过一个弱女子而已,不愿她再奔波逃亡,就将她留了下来隐了姓名。后来娘亲就留下了,还嫁给了他。”温希澜想起亲人,不由有些温情,转眼又变成了满目的哀伤,“这些年来娘亲隐姓埋名,早已与北祀遗族断了联系,本想永得太平,如今却被我这个不肖子亲手打破了。”
“北祀是皇上的眼中钉,我此番作为肯定没有活路,只是此番以来,连累了家里,大哥怕是要苦恼了。”
“小三子,你会原谅我吗?”
温晓点点头,握住温希澜从被窝里探出的手,勾起多日来第一次轻松的笑容。
“不管二哥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二哥,我想大哥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是一家人。”
温希澜拍拍他的头,转眼又像是想起什么,严肃地叮嘱温晓,“不能太靠近赵若,就是那个带你回来的人。虽然是我不放心你才提出让他带你回来见我,但他一向不听我说什么,这次那么轻易答应了,背后必然有什么阴谋。”
温晓听他一提,也有些疑惑,“那人是谁?”
“他是北祀二皇子的部下,也就是我的舅舅,并不是我的人。他们个个心中不同一般,不要靠近最好。”
看温晓点点头,温希澜松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
他还是想不通,那个冷漠如冰的赵若如此轻易就将温晓冒险带回来,这般大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碧丝……也是二皇子的人?”温晓想起萧禹商,有些担忧,不由脱口而出。
“啊……她不是,她确实是萧禹商的人,这次只是卖楚楚一个人情吧,她……好像也是北祀人。”
温希澜想起那天端着毒酒的一身碧衣的女子简短的一句话。为了公主,也当是为北祀留一丝血脉。
“北祀人?那她在萧……睿王爷身边不会有问题吗?”
“她不为我们做事,一直在东襄长大的。应当不会有大事。”转眼又想了想,“小三子,你是担心她,莫不是动了心思?”
温晓被他问的一怔,看他一副调校的表情,半晌才喃喃:“当然不是……”却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温希澜深深叹口气,看他一副走神的模样,也没再问他。
“小三子啊,我有一种直觉,睿亲王此人绝对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一直带着你在身边,处处照顾,我担心他有其他想法啊……”
“二哥怕是多心了吧。”
“希望如此。”
谁会乐意带着一个到处惹麻烦的人,还一直为他挡刀呢?
温晓从桌上端过水嘬了一口,在心里默默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余孽
烛光下,身穿碧衣的女子跪在两个年轻男子面前,细细看去,那两个男子样貌迥异,却都气质高贵。只是如今一个脸色不耐,而以另一个却一手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脸上一片云淡风清。
“碧丝,你服侍本王多久了?”
跪着的女子俯身拜了下去,声音有些颤抖。
“回王爷,奴婢自六岁便服饰王爷,如今也有十五年了。”
“那也不短了。这些年来,你可觉得本王有薄待你?”萧禹商的声音依旧温柔,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王爷待奴婢一向很好的。”
萧禹商突然伸手抬着碧丝的脸。
“那温希澜……温家那个受刑的二少爷,又是怎么拿到“毒酒”的?这可不是本王的吩咐吧。”
碧丝不敢躲闪,声音却愈加颤抖了,“那是公主的吩咐……奴婢就算万死也不会背叛王爷的……”
“连掳走温晓也是皇姐的吩咐?”萧禹商甩开手,冷哼一声,“本王怎么不知道皇姐有这般兴趣了?”
碧丝一听她的话,整个人一愣。
她也是不久前才接到配合的指令,而温晓明明也才刚被带出去不久。王爷此时就知道,难不成是一直监视着白果轩的动向,那为什么温晓还可以顺利带出去?难道王爷的目的是……
碧丝心里一阵慌乱,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萧禹商见她脸色变了许多次,放缓和了声音。
“碧丝,本王知道你一向忠心耿耿,如今我也只想问你一句,那个黑衣人是谁?”
碧丝抖了抖,见萧禹商神色如常,并没有心中的问责,心中一动,咬了咬牙。
“奴婢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他身上有永泰公主的信物,况且上次和公主一同救温希澜的便是他……奴婢也没想那么多……”
“救?”萧禹商顿时站起身,“不是杀?”
“温希澜果真还活着?!”君烨瞬间反应过来。
“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不然,我可不是你的主子!”君烨气焰吓人。
碧丝抬眼看着萧禹商,满目泪痕。
“奴婢错一次已经……如何敢再欺骗王爷……”
萧禹商过去拉起君烨,看看那边抽泣的人,叹口气:“你先下去吧……”
“你为什么不问她?”
“她不知道了。”萧禹商蹙起双眉,“你有没有想过……更重要的事。”
“什么?”
“如果人真的没死,那么皇兄埋的那人是谁?皇兄一向谨慎,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篓子?”
“你是说……皇兄故意掩盖了这件事?”君烨若有所思。
“要想知道原委,恐怕还得亲自问一下那人。”
当值的王公公看见萧禹商和君烨同时出现,连忙小跑着迎上去:“两位王爷来得真早,请您们稍等片刻,皇上在批折子呢,容奴才通报一声。”
片刻后两人接到通传,才走了进去。
“呵……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跪下行礼问安。
“臣弟参见皇兄。”
“起来吧。”
君策站起身活动一下,走到两人面前停了下,又走到旁边的榻上坐上了。
“说吧,有什么事。你们俩同时出现可不多见,可是天塌了?”君策边和两人逗笑,边拿起旁边的点心吃起来。
“你们也过来尝尝,皇后的手艺。”
萧禹商闻言也坐在了榻上,倒是君烨忍不住了,“皇兄你真有兴致……”嘟嘟嘴,小声道,“可不就是要塌了……”
君策看看萧禹商,用旁边的绸缎擦了擦手,“说吧,也不怕憋着了。”
萧禹商扫了君烨一眼,跪在了君策身前。
“臣弟有一事,关于温家的二子温希澜。”
君策闻言眯了眯眼睛,“你说。”
“皇兄是不是放过他了?”
“呵,消息倒灵通。你皇姐高兴,随她去吧。”
君烨眼睛睁大,声音也大起来:“皇兄!那是乱贼,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就算是皇姐……”君烨想起那个风一样的女子,缩缩肩膀,“就算是皇姐也不行啊……”
君策冲过去拍了君烨头一下,“说什么呢!这不是还没能成乱贼嘛。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你放心吧,那些残余的人不是都被君漠扫荡了嘛。”
“臣弟不懂,皇兄怎么能如此笃定,北祀可不止芯仪公主一脉。”
萧禹商脸色凝重,“还有皇子一脉,那才是最危险的。如今轻易放了温希澜……况且臣弟听闻,那位劫走温希澜的并不是他的人……若是正好是那另一脉的势力……”
君策扬扬手打断萧禹商的话。
“六弟难道不在乎你那个朋友了?朕原以为你会为他哥哥求情的。”
萧禹商听见温晓,瞳孔一缩。
“皇弟身为王臣,自当以东襄安危为己任。”
“好啦好啦,北祀另一脉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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