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桃花瘴-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禹商听见温晓,瞳孔一缩。
  “皇弟身为王臣,自当以东襄安危为己任。”
  “好啦好啦,北祀另一脉势力已经基本殆尽,你们安心吧。”君策不经意地说着。
  “这不可能?!”君烨大喊,“这事原由我们接手,我们从未……”
  “那一脉在我登基那年就解决了。”
  “你们皇姐亲自解决的。”君策苦笑一番,这果真就是命运吧。
  “皇姐……为何能查出来?”
  “如何不能。”君策顿了半晌,“她就是那一脉的继承人。”
  萧禹商和君烨闻言双双震惊,看得君策又是一阵苦笑。
  这个深埋在皇宫多年秘密,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楚楚的生父不是父皇他七岁就知道了,而楚楚的身份,却是在登基时才知道。
  那时的他是怎么狠心要她为表忠心杀尽旧臣。
  尽管那些人她并不认识,但那时她的心里一定在淌血吧。
  但自己终究不能放任任何势力。
  那之后,楚楚就越走越远了,两人的嫌隙,也就此埋下。
  而这次放过温希澜,或许是为了弥补当时的遗憾吧,毕竟如今大权在握,温希澜一脉的旧部也差不多被歼尽,放下,又有何不可。
  萧禹商呆愣了半晌才从打击中回神。
  脑里有许多猜测掠过,连自己也惊讶自己的阴暗。
  最终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皇兄真的确定他们不会有翻身之力了吗?皇姐或许没有这种心思,那其他人呢?”
  “什么意思?”
  君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见解一向独到,心中不由也是一紧。
  “那个黑衣人劫走了温晓。”
  “温晓?你那个朋友?他不是温希澜的弟弟吗?带走也情有可原吧。”
  “对,从这方面来说是,但问题是,他也是那个人。”
  “哪个人?”
  萧禹商咬咬嘴唇,吐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师傅要我带回来的那个人,祭品。”
  君策神情一变,拳紧紧握住。
  那么多年来的寻找,原来这人就在温家?!                        
  作者有话要说:  
    
    ☆、永泰身世 

  温晓住在竹舍这几日来一直惴惴不安,十分担心在王府的青溪和青云。
  自己匆忙离开睿王府,一句话也没有留下,萧禹商和青溪他们该十分担心吧,虽然得知二哥无恙十分开心,但几日下来那不安的情绪却愈加明显了,明显到温希澜躺在床上也能感觉出来。
  “二哥,我能不能回一趟王府或传个书信……就只打个招呼。”
  温晓看温希澜无奈地摇摇头,深深地吐口气。
  “那怎么办呢?我们也不能永远住在这里吧。”
  温希澜点点头,“等我好些了就带你离开。”
  “他不能离开。”
  温希澜与温晓俱是一惊,抬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赵若。
  “你什么意思。”温希澜沉下脸,声音如冰,带着些许不容违逆的气势。
  “世子可以走,但这个人……”赵若放下手中的食物,指指温晓,“他不能走,他有用。”
  “温晓是我弟弟,当然应该由我带走,跟你们没有关系。”
  “温公子对于主上的病大有助益,还请世子三思。”赵若神色一凛,正色道,“若是世子想一意孤行,就不要怪臣不念旧情,要带走温公子,也先看过属下手中的剑。”
  温希澜闻言狠狠地瞪了那人一记,那人却仿若无感,放下东西出去了。
  难怪那人那么积极就去将温晓带来了,原来果真是另有所图。
  对他的病有助益……温希澜想起什么,一阵心惊,咬咬牙,对着已经被吓楞的温晓说:“小三子,这次我们要孤军奋战了。”
  不仅是温晓,即使是早些住进来的温希澜对此处也完全不熟悉。
  此处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原本好像也只有两人住在这里,与外界的联系好像也只有那一个掩在石头里的入口,且在入口处布了迷阵。进来不容易,出去也不容易。
  温希澜细细地观察了周围两天,之前被伤了的身体也慢慢复原,听着后面竹楼时不时传来的重重的咳嗽声,决定这两日就要带着温晓逃离这个地方。至于以后去哪里,天高海阔,只要温家还没被一网打尽,总有栖身之所。
  温希澜等到深夜,听着背后竹楼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猜想赵若无暇分身,拉着温晓寻到楼前的两匹马,选了一匹壮实的,两人一同坐了上去。
  那匹马轻轻嘶叫了两声,最终还是跑动起来。
  温希澜一路狂奔,快到出口时,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见那马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走了。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黑影,慢慢地从阴影处出来,月色照出他的轮廓,正是持剑的赵若。
  “世子想去哪?”
  “废话少说。我要带温晓走。”
  温希澜拍拍神色紧张的温晓,对他耳语:“我缠住他,你出去。”
  温晓瞪大眼,一个“不”还没出口,温希澜已经飞身下马与赵若缠斗起来。
  温晓定了定神,摸了摸马耳朵,拉起不太熟悉的缰绳,跌跌撞撞地朝入口跑去。
  那马像是不排斥温晓,异常听话地朝前跑去。
  赵若看着远去的温晓,再打量了眼前招式凌厉的温希澜,一时着急,一掌击在温希澜之前受伤的右肩处。
  谁知温希澜丝毫不顾伤势,直直一剑捅过来,赵若堪堪躲过,腰侧却依旧被剑擦伤,狠狠心,手瞬及点出,趁着温希澜没来得及收招,封住温希澜周身大穴。
  “世子,待属下回来再向你请罪。”
  随后运起轻功疾行,直追温晓而去。
  温晓虽然抢先几步,但还是被困在出口前的阵势内,那马打个响鼻,也不肯再动了。只好自己慢慢爬下了马,按着记忆寻找来路。
  出口前摆着许多大石块,温晓在里面兜兜转转,居然一度回到马所在的地方。
  “马儿马儿,你告诉我怎么出去吧。”
  温晓用手轻抚着马耳,心里却是着急。
  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样了。自己对治病有用?怎么自己不知道呢。
  温晓看着不远处奔来的黑色身影,轻轻得转到一块大石块后面。看对方盯了盯马往前跑去,这才再转出来,远远地跟在赵若身后。
  若是没猜错,他应该会先顺着正确的路线去找。
  温晓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了打气,却看见对方突然回头,忙再次躲在旁边的大石块后面。
  待了一会,这才出来准备继续跟踪。
  “你在找什么?”
  “啊!”温晓吓了一跳,赵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眼前。他忙转身往后跑去。
  赵若看着眼前慌张的人,不由在心里嗤笑,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一个孩子。
  那人不知道方向,只顾朝前跑去,慌乱的模样倒显得有趣。
  赵若想了想,心中却一紧,只可惜,那么一个小孩子,却偏偏有着这样的妙用。
  他飞身向温晓的方向掠去,往前一抓。
  温晓被他无形的力道所迫,仰面往后倒去。
  赵若只感觉温晓的胸前有东西闪了些暗红的光,有东西被他抓断掉了下来,人却转眼便从他手中逃脱,手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往外移了半分,自己的力道完全落在了旁边的石块上,石块也被移动了些许位置。
  赵若心中一惊,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次却没在出手,而是直接移到温晓身旁,切往那人的后颈。
  半晌后赵若抱起昏迷过去的温晓往回走,看着掉在一边被他抓断的桃核小船,心中若有所思。
  最后还是任其掉在那里。
  赵若抱着温晓坐上马,飞快地往回赶。
  温希澜看着赵若抱着昏迷的温晓,心中一紧,却冲不开赵若点下的穴,愤愤地咬牙。
  “赵若,你若敢伤他,我温希澜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赵若看了一眼,骑着马飞过,不答一声。他直接把温晓带到了后面的小竹楼,在门外轻轻地告了声就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白衣男子,长相俊美,脸色却比重伤的温希澜还要苍白,手臂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只有一双眼睛还透着些精光。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我不是说过不可吗,还是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男子说几句话就咳起来,嘴里冒出些血沫,他拿出手帕擦了擦。他模样虽然很虚弱,说出的话却暗含威严,半点没有弱势。
  “对于属下来说,主上的生命是最宝贵的,其他都无法与之相比。”
  赵若将温晓丢在旁边的躺椅上,先给躺着的男子倒了一杯茶。
  “只要主上好好保重,我们总是还会有机会的。”
  男子呵呵笑了,声音带了点嘶哑:“赵若,你还不明白吗?对于我来说那些已经不重要了,我的意义在过去就已经死了,我也早该去了。”
  男子像是想起什么过去的事,眼中带了点痛苦,“这世间执迷不悟的人一向不少,我当年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错过眼前人。其实想想,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弱肉强食,北祀是小国,那些年也一直往下走,一向没有与这些大国抗衡的能力,更何谓妄谈复国。只是这些年却一直为这些无用的事奔波……如今明白了,却一切都没办法重来了。”
  “那些年蓉蓉跟我一起,我却将她放在那种尴尬的位子上,一直为了我所谓的宏图受尽委屈,我如今想起来,才知道她的苦楚。楚楚更是成了我们之间的悲剧。”
  赵若闭了闭眼,神色有些苦楚,“主上如此仁心,可是忘了当年大小姐被东襄皇上逼着除尽旧臣的事了吗?”
  他随后走到温晓旁,将人的外衣都解下来,只剩一身薄薄的白色里衣,然后将人丢到了旁边的热气熏腾的大浴桶里,抓起那人的手腕,狠狠地划了一道。
  “或许主上早已不愿意管这些事,但对于属下来说,您就是意义。只要您活着,属下就有希望了。”
  白衣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竹屋内一点声响也没有,半晌外面却传来一阵声响。
  赵若想起刚刚移动半分的石块,身躯一震,往外面跑去。
  白衣男子看他出去,挣扎着起了身,挪到浴桶边上,看了看温晓的脸。
  那么年轻有生机的一张脸,比起心早已死去的自己,更应该有活下去的权利才对。
  男子执起旁边的金疮药和白纱布给温晓包扎伤口,外面的响声已经越来越近。
  男子苦笑,这回怕是来了一堆人,即使赵若再怎么武艺高强,怕也是顶不住了。仿佛是累了,男子靠在了旁边的躺椅上,看着温晓微笑。
  “年轻人,我救你一命,不如你保佑我死后能与蓉蓉重遇吧。”
  话音刚落,门被啪一声踢开,一个身影飞奔进来 ,随后也有两个身影跟随进来。
  先进来的温希澜被后面赶来的赵若拦住,最后进来的萧禹商先进到里间,看见浴桶里的温晓,也顾不上那人全身湿透,直直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白色的里衣被血水染成了淡淡的粉色,近乎透明,手腕上的伤已经被妥当地裹好。
  萧禹商看看坐在榻上虚弱的白衣男人,轻轻地摇晃着温晓。
  温晓半睁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萧禹商,微微一笑,复又晕了过去。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没事。”
  萧禹商迟疑了片刻,顿了顿,问道:“你是……北祀的二皇子木光曦?”
  白衣男子点点头。
  “你带他走吧。往事皆如过眼云烟,一去不回头了。”
  片刻木光曦又道:“永泰公主……可好?”
  “皇姐和亲嫁给了陈国三王子楚钧。”他想起楚钧接过楚楚的手那一刻脸上的郑重其事,“她很好。”
  “是吗?”木光曦咳出了些血,“那我就放心了。”
  “我二皇子一脉早已油尽灯枯。赵若和希澜,还请你们手下留情。”
  木光曦像是交代完所有的事,慢慢闭上了眼。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当年东襄皇宫内倾国倾城的蓉妃,再早些年未入宫的时候,也是闺中少女,她回头一眼的笑意,是那么迷人。只是当年的自己却不懂珍惜。
  木光曦的眼前仿佛真的看到那个二八少女风华正茂的模样,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心中却是无尽的苦涩。
  他伸手向前,抓住幻影。
  蓉蓉……你等我也许多年了吧,我如今来了,你可别不理我。
  作者有话要说:  
    
    ☆、依靠的拥抱 

  什么东西……好冰……
  温晓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一个巨大的冰窟里,被一层层玄冰笼罩,连灵魂都被冻住,不能动弹。
  他用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连脖子也无法扭转分毫,手脚也被禁锢,他甚至无法分辨他现在是站着还是躺着。眼前一片透明,却是冰凉刺骨的坚冰。他就像被全世界抛弃般,极目都是厚厚的冰。
  温晓顿时心慌起来,他怎么会被冻在冰里?!
  是赵若干的吗?!
  他人呢?!!
  温晓动弹不得,连喊叫也没法出声。他顿时愣住了,赵若可能弄出那么极目都看不到尽头的冰吗?
  突然有声音从头顶传来。一步一步,敲在冰上,在这静谧的地方显得特别刺耳。
  好一会儿,一抹粉红的影子落入温晓的眼中。
  温晓这时可以肯定自己是躺着的了,因为那个红影直接出现在了他的上方。
  那个影子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她停在了他的一侧,却突然跪坐下来。巨大的裙袍披散在冰上,像一朵盛开的芍药。
  温晓看着那个女子伸手不停地抚着他上面的冰块,眼泪却如雨滴一点点落下,模糊了温晓的视线。
  “小九……”
  小九?
  在叫他?可小九是谁?
  温晓正要想,却突然头疼欲裂,周围的冰仿佛感觉到他的情绪般也变得扭曲起来,连那冰上的少女也越来越模糊……
  “温晓!”
  一声熟悉的声音顿时刻入脑海里,温晓全身一震,睁开了眼。
  眼前才是他熟悉的环境,没有什么坚冰,也没有什么少女。只有萧禹商斜斜地倚在雕花镂空的床栏打瞌睡,他睡着的时候脸上一贯的温文笑意反倒尽数除去,显得深邃冷漠,虽然闭着眼,五官却更加深刻精致。
  温晓直直看了那张沉睡的侧脸半晌,不知为何心中竟有种这人就该是这般无情冷冷的感觉。他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冲动,忍不住轻轻地爬起来,伸出手,动作颤巍巍的,却又坚定无比,想要摸一摸那人的侧脸。
  他的手向来不暖,可那触及的肌肤却更加的冷,就仿佛那梦中厚厚的坚冰。
  温晓猛地收回手,却突然感到一阵细微疼痛,手腕上包着的白色纱布刺眼得很,温晓皱眉,这又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温晓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沉思,梦里那股凉意仿佛传到了心里。
  萧禹商被惊醒过来,看见温晓愣愣发怔的样子,伸出手将那还未缩回的手轻轻拉住。
  “怎么了?”
  温晓一惊,浓密的睫毛将微微低垂的视线完全掩盖,沉吟半晌,他还是决定不把那无厘头的梦拿出来膈应人,反倒微微笑着说,“没事。”
  “饿了吧,我叫人给你拿点东西吃。”
  萧禹商走到门边叫人,温晓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带了点温暖。
  他也不知欠了这个男人几次了,那么多次醒来都是他陪伴左右,他虽不说,心里却不由有了依赖感。
  这样不好,可他却是真的依赖他啊……温晓叹气。
  萧禹商半晌才拿着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粥回来,不过后面还跟着一个月白色衣服的陌生男子。
  那男子长着一双丹凤眼,脸庞白皙,有股说不出的意味。
  他将手搭在温晓手腕上给他把着脉,眼睛却细细地盯着温晓,那眼睛仿佛有魔力般,直把温晓盯出一身鸡皮疙瘩。
  温晓被那种眼神看着,一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冰窟里,冻得半点动弹不得。
  良久那男子收回了手,也收回了目光,对端着粥碗的萧禹商说:“他已经没有大碍了,再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好好照顾他。”
  “是,师傅。”萧禹商很是恭敬。
  男子神色淡漠地冲萧禹商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你师傅?”温晓掩饰不住眼里的惊讶,他是真的惊讶啊,那人长得也就他们那般年纪啊!“他看起来好年轻啊。”
  “嗯。”萧禹商舀起粥,不顾温晓不好意思的红脸,将勺子递过去,“师傅比我们年长许多岁,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外貌不见老而已。”
  温晓耐不住他一直不动的勺子,狠狠一口咬下:“这样,那你的武艺是他教的咯?”
  “这倒不是。”萧禹商看着温晓略显孩子气的动作,微微勾起一抹笑,“那些宫里有专人教习的。”
  “那他教你什么了?”温晓也说不清,心里就是对这位“年轻”的师傅带着无穷的好奇心。
  萧禹商刮了下他的鼻子,“你问题那么多,粥都要凉了。”
  温晓无奈地瞥瞥嘴,只好闭嘴喝粥。
  萧禹商看着那人低头喝粥的样子,眼里却闪烁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挣扎。
  “对了对了。”温晓突然想起原本的事,“你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他记得他是被赵若抓去了,如果萧禹商进去救了他,不会遇到二哥吧……
  “你那天被人掳走,后来一路追踪过去到那入口处就没有踪迹了,我一直带人在那边守着,那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露出了出口,里面的阵势不知被什么给打乱了,我就带人进去了。后来找到你的时候你正被人放血……”萧禹商似是有些痛楚,捏紧了拳头,“那黑衣人,真是该死。”
  “啊,你遇到他了,那你……可还见到什么人?”
  “嗯……还有一个白衣的病弱之人,说是北祀的皇子,但寻到时他已经死了。”
  温晓瞪大了眼睛,“再没其他人了?”
  “没啊。”萧禹商顿了顿,疑惑道:“还有其他人?”
  “啊哈哈……没有的,我就是随口一问。”
  温晓心里忐忑,他没和二哥遇上当然最好,但是二哥哪去了呢?逃出去了么?心中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放弃,钻进了被窝。
  萧禹商帮他塞好被子,轻轻在他耳边说:“等你休息好了我叫青溪来服侍你。他们等的也着急了。”
  “嗯……”
  温晓想起被自己抛在王府的青溪和青云,一时有点愧疚。
  看萧禹商就要离开,温晓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人拉住。
  “怎么?”
  温晓不好意思地勾起一抹笑,抿抿嘴唇:“谢谢你,又救了我。你救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却一直没有道谢,现在一起说了。”
  “你也救过我啊。”萧禹商索性轻轻使力回握了一下那人的手,突然想起什么,反倒笑了笑,从袖口掏出来一个小东西。
  温晓看见他的手心正躺着一枚桃核雕的小船儿。
  萧禹商探身过去把那枚小船系在了温晓的脖子上,“我刚一进去,便看到它了,那时我就知道你是在那里的。”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巨大的身形将温晓笼罩在阴影里,两人的身子贴得很近,他顿了顿,索性倒在温晓身上,他的耳边刚好是温晓的心跳,一下下,越发的快了。
  “那时我就想,这下终于能找到你了,等在外面的这些日子好歹是值得的。”
  温晓的脸一阵发红,心跳得很急,萧禹商不由也乐了,正觉得闹够了要起身时,那人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伸出双手将他紧紧地环住了。温晓就像抱着什么珍贵的物品般,紧紧地将他拥入怀中。
  萧禹商心中一时百转千回,却暗暗地放松了身体,久久也不愿起身。他也伸出手环在了温晓的腰上,形成一个依赖的姿势。
  他从懂事以来,就没这样依偎在别人怀里了,紧紧相拥的滋味,果然不管是谁也无法免俗啊……
  温晓伸出指尖摸了摸萧禹商的发丝,眼中溢满了不自觉的温情。
  “其实我从没管过救人的闲事,”温晓探过去抓起那长长的发丝,言语愈发空灵,“但是那时能遇见你,救了你,我也觉得是值得的。”
  萧禹商看了看温晓睡熟的脸,轻轻将门掩上走了出去,他从温晓身上感受到的温情,居然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留恋。
  门前的守卫看着萧禹商呆立的样子,一时有些意外,低低地说道,“王爷,司君请你过去。”
  萧禹商的脸色瞬间冷凝下来,变成往日他人熟悉的模样,低低应了声。他最后看了身后的房间一眼,然后就大步离开。
  所有的留恋在皇室江山面前,又能算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云洺 

  萧禹商走进书房时看见云潇坐在木质摇椅上,一旁还站着一脸严肃的绿枝。
  恭恭敬敬地打了声招呼,萧禹商坐在了下首的位子上。
  “师傅有事找徒儿。”
  “嗯。”那人轻描淡写地应了声,接着说:“我听小枝说了那件事了。”
  萧禹商握了握拳,随后又展开。
  “师傅觉得如何?”
  “没错,他就是最后一个契机。东襄这一次就要看他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是。”
  萧禹商轻轻应了,看云潇冲他们挥挥手,拱手告退。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