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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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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禹商见温晓任由那桃花落在自己身上,也不再避开那些落下的桃花,反而靠近了些温柔地说,“你可是喜欢桃花?”
  温晓这回没有直接答话,而是走到最近的那颗桃树,抚了抚那树干,将一颗掉落的桃花拢在手心,“是啊,它像是生命。”
  萧禹商见他如此珍惜,不由也捻起一朵落在他衣衫上的桃花,“也确是生机勃勃。”
  他一向偏爱绿色的植物,对花还真没有这样细致地看过,这样看来,那些他一向不喜欢的东西也确实有自己独特的魅力。
  “或许吧。”温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将两人往外带。温晓拱手相送,一直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进去。
  萧禹商转过了一个街角,还是伸手将身上的一些桃花瓣往下拨。绿枝见状连忙过去帮忙,心里却不由为这些落花叹息,谁的肩上不落,却偏偏落在了无情的流水里。
  “主子为什么把随身之物拿出去了,师傅不是说不可传予第二人的吗……”绿枝突然想起这茬,不由心焦。
  萧禹商拍干净身上的桃花,也不理会,只大踏步地往前走,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那一定是师傅没和你说这东西的来历。”
  温晓送完萧禹商,走回院子里,却没有继续走进房里。他看着刚刚抚摸过的桃花,站着原地发呆,想起刚刚的萧禹商沐浴在桃花里的风景,不由温柔地笑起来。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温希澜看温晓笑得那么温柔,不由顿足观望,他好像从看过温晓这种笑容。
  “小三子,想起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
  温晓回头看见温希澜,还是笑着,“没什么。二哥你回来啦。”
  青溪闻言连忙抿嘴笑着搭话,“少爷这哪是没什么,明明就是有好些什么呢!”
  “对啊,没什么怎么变成了一只呆鹅。”温希澜点了点温晓的鼻子,却突然注意到温晓左手上的那串珠子,伸出手握住,嘴角又是戏谑的笑,“这又是什么?你换了一个?”
  “定情信物!”青溪继续没大没小,被温晓狠瞪一眼,吐吐舌头跑了。
  “嗯……这是……睿亲王赐的,那个奖品被他拿走了。”温晓微微收敛神色像装得正经一点,却还是没掩过眼中的笑意。
  温希澜不由一愣,嘴角的笑淡了点,眼中再次掠过一丝异色,却只是紧紧握着温晓的肩膀,“小三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争执 

  萧禹商回到府里已经傍晚了,厅里早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他草草吃了些,刚叫人收下残羹,向雨便从外面进了来,看他在喝茶,也就垂首等在旁边。
  萧禹商拿起绿枝刚沏好的茶喝了一口,这才带点慵懒地问,“怎么了?”
  向雨朝前走了两步,“查到了。”
  萧禹商闻言挥了挥手将周围的侍女遣出去,这才继续道,“查到什么了。”
  向雨把查到的消息一点点说了,看着上首的人变得越发严肃的脸,精神也有点绷紧。
  萧禹商让他去查刺客和温晓的事,刺客的事还说得过去,但他对温晓的刻意调查才真正让他不解。他特意去探听了,却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温晓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公子哥,和市井里传的一样,并没有什么隐藏的东西。
  温晓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呆在黎城,从未出过远门,家里的人都当他宝贝宠着,与二哥温希澜的关系最好。要说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也就是他在周岁时突然患了离奇的重病,那一场几乎把他病死了,原本白白胖胖的大小子瘦得皮包骨,访遍名医也没有用,只能看着人慢慢虚弱下去。他病了一个月后,温老爷忍不住带人说去神山找仙人,但仙人没找到,温老爷却差点摔下了悬崖,还是温家众人把昏迷的两人带回了家。但说来也奇怪,回来之后,温晓这病却又离奇地好了,身子骨也慢慢地养起来,只是自那以后一直带着病态,人变得不好动,也不爱说话了。
  萧禹商听完后,摆摆手让人出去,自己往北苑走去。
  绿枝和碧丝各执一灯笼,一前一后地跟着。
  路过那一簇紫色的兰花草,萧禹商顿了顿,注目看了好一会。
  夜深了,萧禹商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却目光清凉,完全没有睡意。就这样躺了大半时辰,萧禹商还是叫来了人把灯给点上了。
  等人都退了下去,他把手放在床边的墙上摸索了会,有轻重地按着八卦位敲了几下,离指尖两尺处便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弹出来一本书。
  那书的封面是纯黑的,上面还盖着一曾不明的黄色刻印。书的边角都起了皱,有几页还有些破损了。
  萧禹商翻开两页,里面写着些很小的古字,旁边配着一幅图,随便用墨勾起的几笔,竟是四副棺材,分别朝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摆成十字状。
  烛火幽暗,萧禹商深深地盯着那个图,脸上的神色被衬得晦暗不明。又看了半晌,他才将书放回原处,弹指灭了灯,真正闭眼睡了过去。
  温晓自从那次再见萧禹商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些奇怪的感觉,愈发地爱起发呆,回到房间后也没有睡下,只是取下了那白洁无暇的珠子握在手中细细摩挲。
  那温润的珠子入手带了些凉意,放在手里久了还能染上体温,变得温暖宜人。
  温晓细细地摸着,一时也舍不得放下左手的珠子,半晌才重新套回去,看着笑了笑,然后将右手握了一天的那掉落的桃木小船拿出来,小心地拿了条红线穿在了腰间的佩饰上,那小船倒也和佩环搭得来,放在一起看着竟然还挺顺眼。
  温晓深深地吐了口气,吹灭烛火,这才安心地躺了下来。他睡了许久才睡着,却难得地做了梦。
  他梦见自己跪坐在一株桃花旁的石阶上,白色的衣袍上粘着些粘稠的血液。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是一身蓝衣的萧禹商。可梦里的萧禹商却不似平时那边温和,脸庞愈见英俊,神色却带着森森的冷意,眸色淡然,身上有股难言的煞气。他离得有一段距离,笔挺地站着,眼睛微微低着俯视他。他的发丝高高地束在发冠里,手里还提着一把剑,那剑也散发出些森然的煞气,和萧禹商浑然一体。温晓还没来得及说话,萧禹商却突然陷在了雾里,再也看不清。
  温晓突然挣扎地直起身,梦境断了,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在什么桃花旁,眼前也没有什么煞气凛然的萧禹商,而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温晓再次躺回床上,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难受得紧,好像忘记了什么。
  第二日温晓睡得迟,起来时已经是辰时,梳洗时青溪一时八卦地说起来,“今天一早大少爷突然来了江南,径直往二少爷的寝房去了。”
  温晓没睡好,脑子也不太转的动,没太在意,随口问,“一大早?可有说什么?”
  “可能是吵了起来吧,大少爷进去时脸色都难看得吓人。现在都还没出来。”青溪边整理边说,脸上带着明显的好奇。
  温晓突然想起了那一张信,顿时想到什么,拍了拍他的手,自己穿好衣服,往温希澜的寝房走去。
  青溪跃跃欲试,却被温晓拦在了外面,连院子里的一干人都赶了出去。
  温晓刚走进门边,便听见温时新一声带着怒气的声音。
  “你给我跪下!”
  在温晓的印象中,温时新从来都是温和的,虽然不和温希澜一样爱嬉笑打闹,但还从来没有过勃然大怒。
  房里瞬时响起了“咚”的一声,重重地敲在地上。
  温晓加快了步子,而那边温时新的怒气像是控制住了些,却依旧言辞犀利。
  “希澜,你当真的没人能查出来吗?!你可知,你此番,是要陷我们温家于不义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事情我已经做下,就算出了事我也会一力承担,绝不会连累家里。”
  屋里突然“啪”一声,温晓一惊,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忙推门走了进去,果真温希澜的脸被打得甩向一边。
  “这是怎么了……”温晓连忙过去阻止温时新又要甩下的手,“大哥别动怒,可能有什么误会。”
  温时新见温晓进来,好些收敛了怒气,却也没有好脸色,“没事。”
  他站不住般转来转去,然后对着跪着的温希澜甩下一句闭门思过,也愤愤地离开。
  温晓看看温时新,再转眼看依旧跪在地上的温希澜,叹口气,主动走过去将温希澜扶起来。
  “二哥……”
  “小三子,你别问。”温希澜站起身摩挲着被扇红的脸,打断了温晓的问话。他苦笑,“在你面前丢脸了。”
  他摸了摸温晓的头,然后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却站在门口半晌没动。
  “小三子,我……这是二哥的错,但是这世上也有些错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他的声音太轻,等温晓听清楚,他的人却也不见了。
  温晓在原地站了好一会,也往自己房里回去了。
  自他懂事以来,还没见过温时新和温希澜这般争吵过。
  ——能为君王罢征戍,甘心玉骨葬胡尘。
  他直觉这次争吵和那句短短的诗句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清。
  “到底怎么了?”
  他独自坐在椅上,右手再次摩挲着左手的珠子,不禁喃喃道。
  萧府。
  萧禹商才坐了半晌就招来绿枝要出去,他脸色如常,却带着些难以察觉的不确定。
  “绿枝,我们去一趟温家别院。”
  温时新和温希澜均不见人影,萧禹商又畅通无阻地进来了,却还是只见到了温晓一个人。
  温晓虽然心中不免对哥哥们的争执有些担忧沮丧,却抵不住心里难言的悸动,一听是萧禹商来了,还是飞快地走了出去迎接。
  萧禹商还是日前的模样,高坐在前厅的竹椅上,闲散得端着杯盏品着茶,脸上挂着不变温柔的笑。温晓脸色一变,不知为何脑海掠过一张冷漠森然的脸。
  萧禹商未察觉,看见温晓出来,还没等他说话,就耐不住般直接过去拽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身旁的座椅上。
  温晓飞快地站起来,“王爷,这……”按理来说他至少也该行个礼吧。
  萧禹商笑了笑,再次将人按在椅上,“什么虚礼的就免了吧,这又没什么外人,讲什么礼不礼的。”
  他便说着话,紧抓的手却半点没松开,反而抚到温晓手腕的那串玉珠,笑道,“哈,幸而你还戴着,不然我肯定是要失望的。”
  绿枝见状也突然走近两步,也笑着说,“温公子,这是我家主子从小随身之物,现在赠予了您,看您这般珍惜,他必定十分开心呢!”
  萧禹商像是有些不自在,挥手打断她,“多话。”
  温晓闻言一惊,也不由紧张起来,“这东西……”居然是萧禹商的随身之物?!
  温晓立时就想把东西取来还给物主,却被萧禹商紧紧按住了。
  “我既然送了你,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啊,你如果还给我就没意思了。只要你时时戴着,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萧禹商又笑笑,看他不推拒可,这才放开了温晓的手,端起茶又喝起来,眼睛不意间扫过那人的颈部。
  萧禹商半掩眸色再次开口,声音却带了些不确定的犹豫,“其实……我这次来,原有事和你说。”
  萧禹商何曾有过这般游移不定的模样,温晓看得惊讶,却立刻正了正神色,“不知是何事?”
  “我要回京城了,大概一段一时间都没法再来江南。”他的神色仿佛带着好些不舍和酸楚,仿佛回京城是一件多么不情愿的事。
  温晓突然心里一丝酸楚,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呆呆地回应,“这样啊。”
  “正是。”萧禹商将杯盏放好,眼眸不断地换着情绪,带着万分的纠葛。半晌才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语气万分地不确定,眸中却闪着热切,“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额……就当是去游玩了。你也没出过门,京城肯定没去过。那里很繁华的……也挺好玩,不过……如果你不想去,也没有关系。”他的语气本来十分热切,说到后面,却好像明白这要求有点强求了,说话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眸光四处扫着,就是不看温晓。
  温晓从没想过萧禹商也能有这般像个小孩子的“委屈”模样,一席话下来,也怔愣在了原地。这明显就是小孩子想父母要东西却又不好意思的模样吧!
  温晓还在继续脑内活动,那边绿枝却像是忍不住这奇怪的气氛了,直接走到温晓面前行了个恭恭正正的大礼,看温晓起身让了,连忙拉住,脸色也不知何时挂上了委屈,“我家主子与公子相见如故,十分不舍,还请公子成全。莫说公子,奴家伺候主子那么些年,也还没见他对谁那么上心,况且京城热闹,公子难得出门,不如多多走动,就权当去游玩了。我家主子绝对会好好招待公子的。”
  绿枝的模样本身便生得极好,此番神情恳切,言语之间又十分有理,一时之间难得不为之动容。
  温晓听她一言,想起分别,心中也酸楚,不由答应了,“好……但我得和我哥说一声。”
  见他应了,萧禹商的眼中迸发出别样的光芒,“你能答应我就很开心了。”
  他的表情生动,反倒将温晓看得痴了。
  “那便这么说定了,你和兄长们说说,过几日我就来接你。”萧禹商满脸喜悦,志得意满,没再让温晓送,拱手离开了。
  萧禹商刚走,一直在旁憋得慌的青溪终于忍不住了,“少爷真要去京城?虽然青溪也爱走动,可二少爷那边怎么交代?”
  温晓吁了口气,“等他回来我再和他说。”
  萧禹商回到萧府,这才问起一直随侍的绿枝。
  “绿枝,看清了没有?”
  绿枝走近几步,轻轻开口,“看清了,那珠子里确实笼着一层瘴气。还是主上有远见。”
  萧禹商意味不明地嗯了声,笑了笑,取来信纸写了字,用腊封好,唤来白鸽,绑好,放飞了出去。
  那白鸽飞去的方向正是东襄北方的京城。
  三日后安亲王府收到一封江南传来的信,信中只有一字。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远行 

  最后温晓还是没有和温希澜交代上。直到启程前往京城,别院中就再也没有出现温希澜和温时新的身影。
  温晓依旧坐着马车出行,这次萧禹商没有骑马,反而和温晓一起坐进了马车。
  这个马车外面看来朴实无奇,里面却布置得细致精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它的内部铺着一层薄薄的玉排席子,渗出些凉气。马车里边角都用软布料铺着,中间放置着一只紫檀矮方桌,两边放着软靠坐。既舒适又美观。那桌上放着一套骨瓷用具,杯里装着温度正好的茶,而旁边的碗里则装着冰镇的酸梅汤。
  温晓惊讶地看了萧禹商一眼,他当初从黎城到江南的马车也算是精致舒适了,但竟半点比不上这里面的布置。他感叹了一遍皇家的奢侈,与萧禹商各自分坐在桌子的两边,一时相对无言。
  萧禹商冲着外头的侍从说话,取来了一本书,他说话的时候撩开了小半截帘子,外面的景致透过那小小的边角显山露水,他这才看到外面的景色。
  他们已经出了江南水色,但这里也不似黎城的山色,张眼望去都是平原的土地和矗立在官道旁的一棵棵初春刚冒些新芽的高大树干,景色苍茫,带了些粗犷豪放的意味。
  他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远离了家。
  温晓从来没有真正离开家,在黎城时自不必说,即使是离家前往江南,也是一路派人沿线照顾着,到了江南也是住在温家的别院里。如今,他答应与萧禹商一起去京城,身边只带着青溪青云两个人,随着车队的基本上都是萧府的人,而目的地也是完全没有涉及过的京城。他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了家人的护佑。
  外面跟着许多侍从,明处暗处都有,或许是因为南遥的袭击,萧禹商变得谨慎了很多,虽然他们打扮成普通的仆从,但温晓也猜得出他们都是高手。
  如果萧禹商要杀他,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温晓心里掠过这个念头,摸了摸手边的珠子,不由愣了好一会。
  他却突然释怀般地一笑,若是萧禹商要杀他何其容易,何必选这样的时机。
  萧禹商吩咐好侍从后,看见的就是温晓摸着手上的珠子笑得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他一脸呆相,萧禹商不由笑了,将手里拿了有一会的书递给他,“给你这个,”,然后神色温和地指了指那骨瓷碗,道,“这酸梅汤是我让他们准备的,都是那边最有名的一家,冰镇过了,来尝尝。”
  温晓一笑,伸出手接过了书,另一只手端住了碗,那个碗当真是好东西,手感细腻,加上上面的丝丝凉意,很是舒服。温晓细细地摩挲着,久久才放到嘴边,浅浅地尝了一口。
  良久他才眯缝着眼,用一种近乎温柔的神情盯着手中的碗,开口道,“确实好味道。”
  萧禹商也笑了笑,举起了自己的那碗喝了起来。
  天气渐渐热了,喝点凉的东西确实也舒服。
  温晓看他喝东西,这才看起手里接过的书,正是一本没见过的志怪集。
  温晓放下碗,有些好奇地打量起这东西。
  这书不是新书,边角都皱了,但是书的内页却是完好的,里面还有一些批注,看得出来是书主人写的。不过这……好像不是萧禹商的字吧。
  温晓疑惑地看着那些字,萧禹商的字十分有力有风骨,而上面的字确实一些蝇头小楷,有些秀气,像是女孩子的字,却莫名地有点眼熟。
  萧禹商见他一直低头看着那书,想他可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他这个,扬了扬眉,笑着说,“我当初去你别院时看见那个桌旁便摆了好几本志怪小说,想来你喜欢用这个打发时间,就从家里面带了本。”
  温晓心里有些动容,原来他那么细致的。他偏头温柔说了声谢谢,却又突然起了调侃的心思,指着那书上的笔迹问,“你家里还有念书的女子?”
  萧禹商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凑过去看那些小字。
  上面写着随性的几个字,正是:虚实之间,有待考证。
  而后面却突然又冒出几个看起来年岁久一点的字,却是:假的!
  萧禹商为了看得清楚,凑得极近,他的一只手搭在温晓的肩上,另一只手探过去点着那张纸,身上衣料传出好闻的味道,温润的气息不断地打在温晓的脸庞上。温晓不由脸红了。
  萧禹商没注意温晓的状况,反而笑起来,“这本是我皇姐的书,她特别爱看这一类的东西,却也热衷于考证,经常时不时就在萧府那小居,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带上了她的书。”他笑得开心开心,嘴角有着明显的弧度,连眼角也掠过一丝笑意。
  温晓也不免忘了原本的窘境,被感染着笑了,手指拂过那行字。
  “皇室的女子也那么自由吗?”
  萧禹商听见这话,收了收笑容,低着眸,说到,“也不是吧,只是她性子比较特殊而已。”
  “嗯……字写的那么好,还有些潇洒,确实很特别吧,只是这字看来好像有点熟悉……”温晓突然疑惑起来,他的记性好,这字形他确实仿佛在哪里见过。
  “哦?”萧禹商想了想,“那必定是在哪个角落看见过吧,她整天到处跑,说不准还真在黎城待过。”
  温晓抬头,刚好看见他的眸间闪过一丝精光,一向暗沉的眼眸变得幽深无比,像是两处深渊。
  温晓急忙躲开眼光,他们靠的实在太近了。
  萧禹商也察觉到了他的无措,嘴角勾了勾,移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转而看起了放在一旁的书信。
  马车虽然外表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内里宽敞,江南到京城走陆路大概要两个月的时间,两人一直待在马车里,也不觉得拥挤。
  马车里震动不甚明显,萧禹商在马车里处理收来的一些书信,温晓便在车里看书。
  赶了好些路,温晓才得知萧禹商此番被召回京乃是为了一个婚事。
  近十年来,陈国迅速崛起,就像是向天借了力一般,陈国是东襄的接壤国,它强大了起来,就难免开始扰边。驻扎在东襄边城的正是东襄引以为傲的南路军。南路军以纪律严明,灵活多变闻名,而带兵之将正是徐州的李莫,他熟知徐州的地势,是个有些实力的人,虽然年事已高,却将东襄的南部守得极好。只是近几年来,一向古板的陈军却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诡异多变,总是轻易把东襄的奇兵破解,东襄也优势也愈发不明显。
  南路军作风严谨,几次查探,却也没有查出有细作,一时也一筹莫展。
  而上一年陈国却隐有挥师北上的意向,若是真拼起来,怕会是一场苦战,东襄边境的民众也必当被连累。但两方都不肯退,举兵压城,气氛低沉,一年下来,劳民伤财,两国都甚为疲惫。
  皇上为此苦恼许久,也曾派遣了多人前往调查,却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此次萧禹商受伤出现在黎城,也正是查探归来。
  萧禹商受伤归来之后,皇上便决定亲自促成两国和谈。
  和谈却不似战争那般僵持,反而十分顺利,皇上一时龙心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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