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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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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禹商受伤归来之后,皇上便决定亲自促成两国和谈。
和谈却不似战争那般僵持,反而十分顺利,皇上一时龙心大悦,答应将永泰公主嫁于陈国,以示友好。
萧禹商此番被召回,便是为了这位皇姐的亲事。
但是萧禹商却也不明白,和亲公主何其多,大都是命了远亲的女儿封号出嫁,皇兄再怎么糊涂,也不应当会将最疼宠的妹妹送出去吧。
“那堪桃李色,移向虏庭春。那位公主也是可怜,她的至亲该如何舍得。”
“呵……”萧禹商端起茶喝一口,面有异色,露出一丝苦笑,“父皇和母后都已经去了,她的至亲,也只剩下皇兄和我们兄弟了。”
温晓惊愕,“这位公主……是皇室直系?!”
“是,他是我的皇姐,皇上的妹妹……虽不是我母后所生,却也是先皇蓉妃唯一的血脉,母后生前与蓉妃生前就似亲姐妹,她也就像我的亲姐一样。”
“那陛下该如何舍得啊?!”
古来和亲的公主都是旁系所出,怎会挑嫡亲的直系皇亲,温晓不愿相信。
“皇兄,他自然有自己的思虑吧。”萧禹商笑笑,看温晓仿佛心疼的样子,叹息了声,没再继续。皇上随时他一母所出的亲哥哥,他却从来也没看透过他。上位者,看到的东西总是和常人不一样,考虑的也更多。
皇姐素来性子与人不同,在三兄弟里与皇兄最是亲近,这次和亲,恐怕最难过的就是他,只是这些谁能说。
两个月一晃而过,他们离开时已是春末,如今到来这边,却是真的夏天了。青溪本一直闹着要过来服侍,最终还是被青云拉着坐在了后面一辆马车上,温晓也难得耳根清静了许多。马车里的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偶尔说几句话,又或是一人看书一人喝茶看文书,虽然沉闷了点,也也有一种说不上的和谐。
温晓喜爱看各地的志异怪谈,看得也快,每到一个地方下榻,萧禹商便命人去搜罗了新的来。
现如今接近京城,气温高了许多了,虽然马车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凉爽,车外却是烈日炎炎。
温晓放下手头的书,坐在窗边看外面那些与南方不一样的风景。
他总是时不时发呆,偶尔想起沿路的趣事,好吃的东西,好看的书,零零碎碎,居然都和萧禹商有关。
这时他才突然发觉,原来自己早已经走出了从前那种毫无波澜的日子,来到了外面的世界。而所有那些那个世界里不一样的心情起伏,都和那个人有关。
温晓不禁眨了眨眼,什么时候,他的世界开始出现了第三种人。家人,外人,还有萧禹商。萧禹商身份高贵,却从未有半点颐气指使,反而对人温和有礼,体贴入微,一路上却都是这般的王公子弟在照顾自己。
温晓笑着看了一眼侧着头的萧禹商。
他的侧脸真是好看啊。
又是露宿,温晓照旧和萧禹商一同睡在马车里。
撤去矮方桌以后,马车变得更加宽敞,郊外的夜晚的夏季依旧带着凉意,侍从安静地铺好褥子退下,温晓便如常那样钻到被窝里,被窝很软,他紧紧地卷着被子靠在车厢一边的木板上。萧禹商一般都要忙得比较晚,他也养成了自己先睡的习惯。
萧禹商见他躺下了,也将处理好的文书都收起来交给侍从,准备在旁边躺下。他看温晓紧紧地靠着木板,眯了眯眼睛,伸手过去把温晓往里挪了一挪,那木板虽然铺着软布,总还是会硌人的。
温晓突然有些不适地动了动,怕把他弄醒,萧禹商一时不敢乱动。只见温晓只是翻了个身,面朝着萧禹商睡着了。两人靠的极近,萧禹商几乎可以感觉到温晓喷在自己脸上的呼吸。他细细地看了温晓一眼,突然心中传来一阵陌生的异动,眼神有些慌乱,连忙准备撤身离开。
手中传来拉扯的力道,萧禹商这才发现他右手那宽大的衣袖早不知何时被侧身躺着的人压在了下面。
“还真不客气。古有哀帝为了不吵醒董贤而割断了自己的袖子,今天这是要让我效仿哀帝吗?”萧禹商笑了笑,笑得越久,嘴角的苦意就愈发显现出来。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放下了那压住的半片袖子,反将自己的被子扯过来,认命地靠在温晓旁边,睡了过去。
温晓一晚上都睡得极好,直到天亮了好久才悠悠转醒。他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深邃的墨色,这才发现自己与萧禹商只差了一臂的距离,两人脸靠的极近,而自己的手居然还挂在那人的颈部。
温晓看他一脸似笑非笑,径直红了一片脸。
“你终于醒了啊,睡得可真熟。”萧禹商打了个呵欠,用力将依旧被压着的衣袖扯出来,边掀开帘子叫门外的侍从把早已准备好的洗漱品拿进来。
温晓的脸上还存留一抹红,没敢看萧禹商,窘迫地厉害,“你怎么……睡那么近?”他记得自己确实是靠着边睡的啊。
那么多日子以来都是一人睡一边的,相安无事,像今天这种状况,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萧禹商挑挑眉,甩了甩身上宽大的袖子,挑了很久不曾用过的称呼,戏谑笑道,“呵……睡相不好,还请三少爷多多谅解了。”
温晓听他的语气,察觉直到刚刚还被压在自己身下的袖子,耳尖又红了几许。
这番脸红耳赤的模样看得萧禹商的心痒痒的,不由伸出手就轻轻地揪了揪他的耳朵。
看着温晓瞪大的眼睛,始作俑者这才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急急忙忙喊着绿枝走到马车外面去了。
等他出去了许久,温晓突然觉得耳朵很痒,也慢慢地伸出手触了触自己依旧红红的耳尖。
暖意顺着指尖从耳朵到达心里,萧禹商的俊脸不断地在温晓的脑内循环。
好像沉寂了多年的心事突然被揭开,他突然又是酸涩又是开心。
多年?
温晓问自己。
怎么会多年?自己和他才认识不过半年啊。
他的心里这么想着,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一去平日的苍白,灿若桃花。
作者有话要说:
☆、白果轩
到达京城已经快日落了。
京城繁华似锦,即使只用听的,也能知道周围是怎样的熙熙攘攘,门庭若市。
王府不愧为王府,门外的看守神兽就可见一般,再看那牌匾上的三个大字,“睿王府”,字迹苍劲有力,独独地含了一股子不同的韵味。
如若当初的萧府只是精致得让人在细节处可见萧禹商的种种不一般,今时今刻温晓才真正察觉到什么是皇家子弟。
睿王府很大,萧禹商直接把温晓带入府,光进府就花了不少时间,到处都是精致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虽多不乱,华贵异常。到底和萧府不一样,即使整体被绿色笼罩,睿王府中的珍奇花朵却一看就是寻常人家不能有的。温晓突然在这淡淡的桃花香的路上感到了一阵心悸,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察觉到与萧禹商的差距。
虽然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却好像更远了。
大概走了有半刻钟,温晓才被带着停在了一处看起来清幽宜人的院子前。
温晓看着上面的牌匾,将字一一读出,正是“白果轩”三字。他愣了愣,懵了般率先踏着步子走了进去。
萧禹商见他突然抢先一步,忙也跟上去。
院子里长着一株还开着花的桃树,大概是保护的好,花期居然还在,虽然也是末期了。
“这是桃花?不是白果轩么?怎么会是桃花?”温晓有些疑惑,忙回头问萧禹商。
“嗯。”萧禹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喜欢桃花吗?我就先命人移来了株。”
“哦。”温晓闻言弯了眼,笑得有些深,“谢谢你。”
他走过去摸了摸那棵桃花,眼神柔和,看着鞋子下的新土,突然想起来,“那这里原先的东西被挖走了?不会把白果树给挖了吧?!”
“啊……啊,没有的,在后院呢。”萧禹商看他脸色一变,连连否认,带着人往后院走。
后院矗立一棵挺拔的高大乔木,叶子为扇形,小小的,密密地排列成一片,看它的高度,应该生长在这里许久了。
温晓伸手摸了摸它,心里未免有些触动,张张口,却只说,“这是白果,是银杏啊。”
“嗯。树龄很长了。”萧禹商也伸手摸摸这株自己喜爱的植物,“你喜欢?”
“嗯。”温晓的眼睛里透露出些温情,“娘亲以前的院子里有株小的,秋天会变得金黄,很美。只是我娘死后,爹不愿触景伤情,第二年就把它移走了。”
萧禹商眼神一顿,却再次柔和了神情,眉目中有些安慰,“你喜欢就好,在京城你也找不到其他地方了,就住在这处院子吧。这里也是离我那处最近的,走动起来也方便。我要是有空,就来陪你走动走动。”
一旁的青溪听他这么说了,也不愿站在俩人背后瞎看,扯着青云先将带着的行李拿到屋里收拾起来。青溪带着些惊讶打量着周围来,与毫无兴趣的青云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不愧是王爷住的地方嗳,连这么一小处院落都布置得那么好看。咱们温家被比下去了。”青溪不由嘟哝着。
青云看他胡乱比较,不由皱眉,伸手把人紧抓了抓,摇摇头看了一眼外面。
“闷葫芦,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别抓那么用力。我再不敢这么比了。”
看着青溪皱着眉头嘟嘴的样子,青云不由勾起唇角,放松手掌给他轻轻地按了按,心中有些后悔下手重了,默默在心里做了个下次放轻点的决定,虽然外表依旧绷着一张脸。
青溪小声地抱怨了会,倒也收敛了,半晌才按住青云不知按了许久的手,到外面把依旧在看树的两人迎进来。
晚上萧禹商直接让人在白果轩摆起了膳食,虽然这屋子不大,但是人多却也显得温馨热闹。
自从温老爷过世,大哥温时新就继承家业,总是十分忙碌,而温希澜也流浪奔波,好不容易接了家里的事,也是忙在外面,温晓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热闹地吃一次饭了。他的心好像突然暖了起来,连神情也变得温柔。
萧禹商看着那人的表情愈显丰富,心中又是一阵一动,一丝柔软便流露出来。他低垂眸光,却刚好扫见温晓左手上的珠子,瞳孔微微收缩,带了点痛苦,握紧了拳。这一切落在绿枝的眼里,不由心生叹息。
温晓手中依旧带着那串白色玉珠子,而那珠子里显现的瘴气,也已经越来越深了。
吃过饭萧禹商便接到宫里的传召,匆匆忙忙地往皇宫里赶。
东启帝还在书房看折子,门外候着的王公公看见萧禹商,急急地迎上去,行了个礼。
“王爷可来了,皇上已经等了许久了。”
萧禹商点点头,跟着王公公走进去。
“臣弟君漠,见过皇兄。”
君策还在看折子,摆着手让他在一旁呆着,接着也挥挥手旁边的一干人都遣了下去,这才放下折子走过来,拉着人坐在了旁边的榻上。
“不知皇兄找君漠来所为何事?”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的事我都接到线报了,伤怎么样了。”
“臣弟没事,只是此行未达到目的,辜负了皇兄的期望,还害得皇姐……”
君策见他请自责,不耐地打断,“在朕面前就别讲这一套了,朕不是来问罪的。”顿了顿,又哼了声,无奈道,“陈国算什么,朕也不放在眼里。这事是你皇姐她自己决定的。”
萧禹商闻言略微瞪大了眼,“皇姐?!”
“不然你以为这东襄还有谁逼得了她。”君策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几分痛苦,终还是转为一片寂静,“她说得冠冕堂皇,把大义都搬出来了,连云昭也帮着她来劝朕。”
萧禹商无奈道:“皇姐的确一向深明大义。”
“谁说不是呢,”君策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初她帮朕登上帝位,如今和亲,她倒是深明大义,君漠,你……”说到一半却停了,自嘲地笑笑,“算了……谁劝也不管用。她这个人……既然是她意愿,我也不便驳回,这次便由你全程负责吧。”
萧禹商不知该说什么,只低头应了。
君策说完这一番话,像是一下子就乏了,掩着眼睛,挥挥手,“回去好好休息吧,你也累了。”
萧禹商拱手行了个礼,看看歪在榻上的皇兄,沉默着转身离去。
远远的依稀能听见一句极轻的话语,因为太轻了,萧禹商甚至觉得那是幻觉。
他从小不动声色的皇兄,怎么会用一种受伤的语气,说出“她只是想要离开我了吧……”这种话呢。
皇兄是他的亲哥哥,但差了几岁,加之自己又有个双胞胎弟弟君烨,小时候分开教养,和这个哥哥的关系并不算亲近,后来虽然年长懂事了,亲近了许多,但是他和君烨不久就分别封王,离宫独居,和皇兄亲近的云太傅也在宫外住,那么多年来,和皇兄一起待在皇宫的,能说说话的,也只有这个皇姐了。
如果君烨离开自己到很远的地方去……萧禹商想起那个嘈杂的人,不由皱眉,那自己一定会很开心,终于清静了。
萧禹商从宫里回府,突然闻见桃花香,绕了路往白果轩去。
白果轩里很安静,萧禹商一路往温晓的屋里去,也没遇见什么人,心里不由嘀咕。平日睡觉也不会那么早吧。
转眼温晓的屋已经到了,门并没关紧,透出丝丝的光线。
萧禹商见烛火还点着,也没多想,只当他还在看书,踏步就往里去。
走了几步萧禹商才感觉到些不对,转过屏风,果见一片水气缭绕中,温晓正坐在大大的木桶中洗浴。
温晓听见脚步声,以为是出去拿换洗衣物的青溪回来了,就从木桶里站起来,回过了身。
两人一对视,一时都惊在原处。
青溪一进来看见这场景,也呆楞了,傻傻地问,“王爷怎么进来了!”
他这一喊总算把呆若木鸡的两人喊清醒,萧禹商立刻转回了身,刚刚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按理说他从小美人也见过不少了,其中裸的也不是没有,却也没有哪个给他这种冲击感的……
“我以为你在看书,就直接进来了……”
温晓在青溪的帮助下穿好衣服,脸不由有些发红,也不知是熏的还是羞的,低低地应了声嗯。
青溪见自家公子近来多了许多生气,在旁看的也起了玩心,笑着说,“王爷可是看遍了我家公子全身呐,难道不需要负责吗?”
温晓一听不对,连忙斥了声。
“不许胡说。”
青溪见他恼羞成怒,吐吐舌头也不说话了,只是嘴角的弧度却掩也掩不住。
萧禹商等他穿好衣服走到身前,这才笑了,紧紧盯着温晓,“青溪啊,我倒是愿意负责,只是不知要怎样负责好?”
见他乐在其中,温晓不由窘了,忙支走又要说话的青溪,突然察觉只剩他们俩个独处,不由又暗暗骂着自己。
他看了看依旧笑着的萧禹商,脸上的尴尬依旧,只能侧着头问到,“不知王爷深夜来这里有何事?”
萧禹商把人拉到旁边的椅上坐了,拿着件外衫披上去,这才说,“本来没有,现在有了。”
温晓不解地侧了侧头,“什么?”
“你锁骨上的桃花是……?”
温晓本以为他又要笑话,看他一副认真,也换了一副认真的样子。
“四岁时生过病,本来要没救了,爹爹抱着我要去神山找传说中的仙人,结果在经过山顶的桃林时摔了一跤,就磕伤了,回来后用了些伤药,便成了这个印子。要说是桃花确实也有些像。”
萧禹商点点头,“后来找到仙人了?”
“怎么可能。”温晓抿嘴,“不过那回来病就慢慢好了,家里人都信那桃园和我有缘,所以在家里也栽了许多桃花。”
“呵……”萧禹商神色又不正经起来,“我原还以为是哪个情人刻在你身上的印记呢。”
见他又逗起乐来,温晓不由叹气,“我怎会有情人。”
萧禹商听见他的叹息,心里顿时痒痒,伸过手抬起对方的脸,轻轻抓住,死死盯着,站起身越靠越近,直到两人唇只隔了一张纸的距离,看温晓僵硬了全身,反而笑了,缓缓将唇擦过他的脸,停在了耳边,吐气如兰,“是真的没有吗?”
温晓被这暧昧的气氛刺激到,脸不由变得通红,连耳尖也红得晶莹剔透。
萧禹商看见他瞬间通红的耳尖,心里也有些异样,连忙放开手隔开一段距离。
“好啦,你快睡吧,我也回去了。”
温晓一时怔忡,等反应过来,门外已经没有人了,他细细盯着远处的黑暗,半晌也低下头,嘴角却不知何时勾了起来。
这人跑的倒快。
“少爷,刚刚我看到王爷飞着出去了……”青溪不解地进来,伺候温晓躺下。
“呵……是么。”温晓不由又勾起了唇角,弧度越来越大。
“啊,少爷笑了。”青溪看见温晓罕见的笑,正想伸手看看是不是真的,却被温晓格挡住,那表情也瞬间就消失了。
“青溪,我猜青云一定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青溪一听,缩缩脖子,皱起了眉,“知道啦,少爷真不好玩,青溪告退了。”他说着,吹灭了灯关上门出去了。
温晓躺在床上,想起刚刚的场景,不由笑了一笑,良久才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永泰
自萧禹商接下了这个亲事的担子,成天忙个不停,虽然都住在王府,温晓也没见他几次。
倒是萧禹商身边的绿枝总时不时过来照看几句。
闲暇下来,温晓就在王府内逛逛,偶尔也出去街上走几步。每次出门,向雨都尽职地在一旁关照着,青溪好动,每次一出去就窜得没影,温晓让青云去找,等找回来,温晓也逛得差不多了。
京城繁华异常,各式小铺摊子众多,却也都布置得分明,向雨多日来一路走一路介绍,温晓也听得有趣,虽然不明显,但这几日下来都确实合乎心意,就像是完全了解清楚了自己的喜好。温晓笑了,看来萧禹商启用这么年轻的管家也是有道理的,虽然看起来并不太老道,但做事却是一等一的可靠。
想起萧禹商,却是有几天没见着了。
“向管家,不知王爷这几日可是很忙?好似许久没见着人影了。”
向雨步子顿住,也笑了,“王爷最近正忙着永泰公主的和亲事宜,连府里也不怎么回来,几日没法陪伴公子,王爷也甚是遗憾。”到底这温三公子还是记得自家主子,“公子有心,臣下必定会转告王爷。”
“哈……这倒不必了,不要打扰他”温晓有些羞赧,“对了,听闻那位永泰公主是王爷的亲姐?”
“永泰公主是先帝蓉妃所出,一直养在皇贵妃膝下,因此与皇上和王爷都很亲厚。”提起这位灵动的公主,向雨也不由有些感慨。
当年那个躲在屋顶上睡觉的红衣少女,可是闹得皇宫满城风雨。
温晓点点头,“他国之地,到底不如自家安稳,皇上该怎么舍得派她去和亲呢?”
“奴才位卑,皇家的事可不敢妄自猜测。”
“也是。”温晓露出一抹遗憾的神色。
向雨捕捉到他脸上的憾色,却始终没再说出口。
永泰公主是先帝的第三个女儿,冰雪聪明,大方爽朗,加之继承了生母蓉妃的容颜,芳华绝世,深得先帝宠爱,取名“楚楚”。蓉妃蕙质兰心,可惜红颜薄命,生下永泰公主不久就去世了,临死时将公主托付给当时已育有四皇子的皇贵妃。楚楚公主从小在皇贵妃身边长大,与四皇子君策年岁相当,十分亲厚。
当年四皇子君策被陷害入狱,就是这位公主解的围。四皇子也因此十分看重这位只小了他几个月的皇妹,和她的亲厚更甚于两个亲弟弟。
楚楚一向喜爱自由洒脱的江湖生活,东启帝登上帝位后,便由得她去闯荡,再从不用宫中的条条框框束缚她。
要说这世上最保护这位永泰公主的,怕也只有那庙堂之上的君主了。
而如今东启帝掌权不过几年,这位公主居然要出嫁了。
要他看,这世上最舍不得送她出嫁的,也怕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只是帝王之家,从来都不是感情可以左右决策的家庭啊。
萧禹商为婚事忙得焦头烂额,却也从没见到过婚事的主角。
在萧禹商的印象中,这位皇姐一向活泼潇洒,见识广博毫不逊于男子,长相楚楚动人,仪态温柔,毫不做作,确实是难得的佳人。这样的女子嫁去他国,而且并不是皇兄所定的和亲,这事实在让人纳闷。
婚礼准备得十分隆重,皇兄确实没违背自己的话,但也让他累得够呛。
直到和亲当天在大殿拜别出发,萧禹商才算真正见到自己这位皇姐。
永泰公主身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妆容精致,面露喜色,眉间透着少许英气,一路款款走来,风姿卓然,仪态万千。
两旁的人都看呆了眼,即使是萧禹商也不由为她这一亮相怔愣半晌,而王座上端坐的人却一脸淡然,眉目间清风几许,不露半点声色。
永泰一直走到最前面,才盈盈下拜,头微微低着,眸色半掩,头上的冠饰流苏相互敲击,发出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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