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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人,我要勾搭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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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觉得害怕,只是有点口干,于是小心的穿好睡衣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完水路过客厅的时候,窗外的风忽然吹进来带动窗帘,我想了想走过去站在窗子边。
或许晚上我不恐高的原因是我看不见下面?路灯的光芒影影绰绰的,让我不像白天一样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距离地面的距离。可是……我偏了偏头想,恐高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然后我又想起了陆菁菁,这个女人在我的生命中出现的时间太多,很多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比如那次陆菁菁还与我交往的时候。当时我正在出租间里面做着饭,听到门响起来的声音还以为是陆菁菁回来了,于是没怎在意的叫她等等。
而直到那柄熟悉的水果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后来那个神色激动的女人把我逼到了窗边让我跳下去,我肯定是不想跳的,但架不住人家手上有刀。窗子外面是空调的外机,我不动声色地跨出去一半的脚垫在外机上然后忽然身体倾斜方向一转直接把头往那女人身上撞去。
结果非常令人惊喜,那个女人几乎没有防备地被我撞得一个踉跄,我趁机身形潇洒地翻进来。之后……之后我已经不记得我是如何和她在争斗之中让她不小心掉下窗子的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握住刀柄的那种感觉——那个感觉太痛,我仅仅是握了一下,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掉了下去。
那个女人当然没死,断了的腿也在陆菁菁叫来的康复师的帮助下恢复到正常水平。陆菁菁当时问我怕不怕,我没有对她说一个字,但是我心里面却是想着,我爱着你怎么会觉得怕?只是当时候我觉得说出来陆菁菁未免太过得意忘形,而后来,后来当然没有了机会。
想着想着,我不禁长长叹了一口气,柔柔弱弱地靠在窗边的墙上,张口就来了一句‘宝玉,你好狠……’。唱着唱着,还能憋出几滴眼泪来,瞬间觉得自己不去考中戏真的是浪费才华。
唱得正兴起,我预备着还要咳嗽几声的时候,忽然发现卧室那边有一个黑影站着,登时心里就是一个咯噔。江沉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这个样子,艾玛江沉不会觉得我有神经病吧。
咳嗽几声,我尴尬地冲江沉笑笑,道。“你怎么出来了?”
“恩。”江沉简简单单地应了一声,直接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诶,你怎么过来了,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咱们一起回去吧……”半夜起来唱戏太过诡异,我脸有些烧,准备拉着过来的江沉就回卧室。
江沉反手拉住我,另一只手摸到我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舒服的。我接着外面的光朝着江沉小心翼翼的打量去,看见她的头发还半卷着,眼睛也有些困困地半眯着,无害得就像一只小猫咪,直接助长了我的胆子。
“走吧,我们睡觉去。”我急急忙忙地扯江沉,却怎么也扯不动她。
接着我就听见了一声模糊的轻笑,继而是耳垂被轻轻含住摩擦的感觉。腿一软,我赶紧求饶。“刚刚已经做了两次了,饶了我吧。”
“不急。”江沉的手从我睡衣的下摆钻进去,不急不慢地点燃我身体上还没有熄灭的火种。“事不过三,还有一次呢。”
“我……”我还想说些什么,就感觉江沉换做牙齿咬住耳垂,轻轻一压。登时,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着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让酸软的腿软下去。
“黛玉妹妹,你怎么身体又这样的柔弱,不如宝钗姐姐替你看看如何?”江沉边说便轻笑着从耳垂划下去,在我脖子上留下一个个让我战栗不已的吻。
“你……你别胡说……什么黛玉,宝钗的……呼……啊……别咬。”我叫了一下,彻底失去力气就要倒下去。
江沉抵住我,把我抵在有窗子的一边,直接把我的睡衣都拔了。夜风一吹,我打个寒战有些清醒,想起这里是哪里紧忙阻止江沉。
“你……你别这样……我们进去,我,我不要。”
“我觉得你挺喜欢的,要不然半夜来这里做什么?”江沉不急不慢的含住了我左边的小红点,右手直接拨弄另外一个,我喉咙一动抑制不住喘息,却有些微微疑惑第三次了干嘛还要做这么多的前戏。
“啊……恩……轻点,肯定都肿了……唔……轻点……啊~”身体紧紧靠在窗子上,我不住的喘息。至于被看到的可能?这种特制玻璃根本不可能从外面被看到,我对这点很放心。
又酥又麻地感觉让我简直有些不能呼吸,眉头一直皱着不敢放松身体,直到江沉忽然掐了一下我右边。
“啊!你……你做什么?!”我仗着最近江沉对我的纵容瞪她,道。“很疼!”
“我刚刚没有睡着。”江沉盯着我,专注地眼神让我有点傻了。“跟我做了之后,还喊着另外的女人的名字?恩?”
最后这个上扬的语气成功让我的身体一抖,于是急忙把刚刚做的梦说出来,忐忑不安地看着江沉。江沉听完了也是有些怔愣,但是马上反应过来拍拍我的头。“都说梦是反的,别信,况且,我不会对你那样的。”
“噗!”我忽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该怎么给江沉说就差那么几个字的话陆菁菁也对我说过?这么说的话,江沉最近都不会让我上床了吧?
“你在笑什么?!”
“你别……唔……”看到江沉的脸色一黑,我有些警觉地打算阻止,却还是被掐了一下。“你怎么又掐,好疼的!”
“那你在笑什么?”江沉放开手看着红肿的小红点皱了皱眉,还没有得到我的答案的时候就弯下腰轻轻含住小红点,耐心温柔地安稳她。
我情不自禁就身体一抖,在心里面打算好的谎话就被吞了下去。“没什么,你刚刚手戳到我的痒痒肉了。”
江沉看了我一眼也就没有计较了,我沾沾自喜一笑,觉得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越来越有恃无恐。只是江沉的手伸到下面去拨弄的时候我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因为江沉只是在外面打圈揉弄,却不进去,弄得我全身无力却没办法凑过去让江沉进来。
“你刚刚在笑什么?”江沉的声音虽然沙哑了一些,却还是保持着稳定。
我呜咽一声,摇摇头,什么也不敢再瞒下去。赶紧道。“之前陆菁菁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就是想起来有点好笑,啊!你……唔……别动,恩……”
我话还没有说话,江沉的手指就忽然滑进去非常熟练敏捷的戳中了我最为敏感的一块地方,然后就不动了。下面涨涨的感觉如此明白,特别是江沉停下来的时候,我简直能感觉到江沉手指的每一个细节。以往江沉总是进来就或缓慢或快地进行运动,今天这么一来,我反而觉得越来越渴望,身体也不禁颤抖着扭了一下。
“啪!”江沉另外一只手忽然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带动放在里面的手指让我脸红得差点哭出来。
“江沉……江沉……我错了……你别这样……好难受,呜呜,你动一动,动一动。”我终于忍不住,挂了两滴泪就朝着江沉求饶期望她放过我。
“你错哪儿了?”江沉问我,我赶紧回道。“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别的女人的名字,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沉摇摇头,手指却缓慢的动起来,让我一阵心驰神遥。
“你错在把我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了,苏漫,我说过的话不会食言。相信我。”
我看着江沉的眼睛,她的眼睛一如当初那样的明亮认真,我简直能在这么昏暗的灯光下看见我的倒影。手指的身体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忍受不住地攀附着江沉的身体,忘情地呻、吟。
做到后面,我简直能够做到站着睡觉,身体里面的舒服的感觉像是潮涌一样不停的蔓延着。我迷迷糊糊地靠着江沉不算宽的肩膀,闻着属于江沉的淡淡的香气,就忽然想起‘闻香识女人’。像江沉这样淡香的女人,据说感情都很冷淡。我在心里默默的嗤笑了一下,怀念我之前不回酸半天的腰。
感觉到江沉温柔坚定的在我背上轻轻抚摸的动作,我打个呵欠彻底闭上了眼睛。
江沉,我愿意相信你。相信你绝不会像陆菁菁一样出尔反尔,带给我伤害。
第四十章
又过了三四天,我妈终于准备带我出门,原因是她觉得不错的准女婿刚从美国回来,两家人想会会面,本来我妈考虑到我的精神状况不打算带我去,但那帅哥的妈可精明得很,非得见我一面——毕竟中间隔着十来年没见上了!
我也没折腾,顺着我妈的意,懒洋洋地随她在脸上涂抹,套了件连衣裙就出了门。
见面的时候我一直在走神,连那帅哥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西餐厅气氛很好,小提琴声悠扬如河,我突然就想起江沉冲着我微笑的模样,亦是如许温柔,想着想着我就彻底把面前这些奇奇怪怪的人抛在了脑后。
“苏漫,苏漫?”我妈皱着眉头说,“人家问你手机号呢!”说完抿着嘴笑得颇有深意。
“啊?”仿佛突然从睡梦中被吵醒,我一脸茫然地看看我妈,又看看对面那一脸正人君子的帅哥,想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号码。
帅哥的妈妈估计把我的走神当成了羞涩,又见估计自己儿子对我还挺有意思,便顺水推舟地扯着我妈使眼色:“应该给年轻人多点自己的空间,不然我们两个老太婆卡在中间,谁都不好意思!”
我一言不发地转着咖啡杯中的调羹,这会脑子转的倒是飞快。她们两个手挽手出了门进了商场!有机会啊!我心里小算盘正打得噼里啪啦响。
对面那帅哥突然问了句:“苏漫?你之后准备去哪里工作?我准备去上海发展,你能接受异地恋吗?”
我差点一口一个“异你个头的恋,没见老娘忙着呢吗!”幸好嘴巴没比脑子快,我赶紧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说:“行啊,上海是个好地方啊!我支持你。”
“真的吗?对了,我……”帅哥笑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大概还想深入发展,我盯着餐厅门口,不耐烦地挥挥手,又冲他挤挤眼睛道:“帅哥,你带钱包了吗?”
帅哥疑惑地看着我,顺手摸出自己的钱包:“带了,怎么了?”
“跟我来。”我拎起其实啥都没有的空包,高跟鞋踩得震天响,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拉着那帅哥去了最近的打印店,把他身份证印了下来,帅哥各种不解,但碍于两家人的情面没说什么,我捏着那张救命复印件,笑得春风拂面,扯谎扯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亲,谢谢你哦!我有个朋友在上海快病死了,但我妈就是不想让我去看她,所以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啊!你知道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对了,你以后要来上海可一定来找我!”
拿着那个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帅哥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他“借”我的钱,我成功地买到了去上海的车票。临走我还特意叮嘱他“千万别跟我妈说,不然我就见不到我那朋友的最后一面了!”
再然后,我怀着激动地快要死掉的心脏踏上了去上海的动车——我特么机智啊!
到上海的时候已经傍晚五点半了,我用两块钱啃了个包子,然后捏着最后十块钱坐了地铁。地铁站到我和江沉的家还有挺远的路,但我没钱打的了,于是我一步一步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只是心潮太过澎湃,这二十分钟简直感觉只过了两分钟。
江沉,我回来了。这一个星期你过得好吗?官司什么的都顺利吗?我像个山顶洞人,原本应该最了解一切,但现在确是最不了解的一个。
这一个礼拜像是过了一年,十年。
江沉不在家,我也没有钥匙。于是我站在紧锁的大门外等,等江沉回家。站着,蹲着,坐着。我没有手机,我不知道时间,只看到楼道窗外的天空由晚霞密布,到暮色四合。我为自己今天疯狂而满怀喜悦的行为激动,为江沉迟迟不归担忧。我又安慰着自己,她现在忙着呢,谁会想到家门口还等着这么一个消失了一星期的人……
事后想起来,我觉得我那时候一定是疯了,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不要命地从杭州狂奔到上海,然后在门口傻兮兮地等啊等的,最后竟然还靠着门睡着了,可为什么自己不去Eileen等江沉呢?大概,是自己在家真的快憋成神经病了吧,脑子都已经罢工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透过厚重窗帘细微的缝,我看见天空还是蒙蒙亮。我望着天花板有种今夕何夕的错觉。
我小心翼翼地别过头去,江沉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我能感受到她温暖细腻的手指。她沉静的睡容,笔挺如玉的鼻尖,尖削秀气的下巴。一切仿佛都未曾改变。只是她眼睛下浅浅的青色提醒我她这个星期真的很累。我轻轻吸了吸鼻子,眼泪差点从眼眶里掉下来。
我想摸摸她的脸,亲吻她的唇,只是我知道她睡得浅,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我还是高估了江沉的睡眠质量。没多久,她皱了皱眉,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眯着一只眼发现我在如狼似虎地偷窥她。
她噗嗤笑了出来,然后伸长胳膊把我抱在怀中,带着些刚醒的沙哑,笑着说:“看什么看,醒了也不叫我。”
听到这句话,我再没忍住,在她怀中哭成了傻逼,还上气不接下气,敢情这个礼拜干涸的眼泪都等着这一刻呢。
那张我在走之前给江沉的纸还在桌子上,江沉见到有些尴尬地把它团团扔进了垃圾桶:“我看到的时候,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早就猜到了?”我把眼泪憋了回去,扁嘴笑,“没想到吧,我排除千难万险机智地回来了!对了,那件事……怎么样了?”
江沉端着烤好的吐司和牛奶放到我面前说:“原本想私底下协调,最好的结果是孙妤易道歉并解释一切事情原因,只是到时候估计还是很难彻底洗白。但她不愿意,可能之前我跟她谈的时候态度……”
“没事,她本就是那么个极端的人,你什么都顺着她,还想着她以前做的一点点好事,你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你早吗!”我义愤填膺地咬了口吐司。
江沉笑着点点头说:“嗯。所以昨天是第一次开庭。”她按了按太阳穴,又说,“没想到她这次是铁了心要黑我到底了,添油加醋地伪造了很多黑历史,甚至把当年紫印主动像我示好想跟我签约,都说成是她潜了我,然后她才帮我牵线搭桥。”
“但这点站不住脚啊!你不没接受吗!”
“对,其实很多证据仔细查证都能发现马脚。但她爸跟法官交情不浅,估计都有些利益关系,自然是站在她一边的。”江沉叹口气道。
“那个什么张什么什么的也没办法吗?”
“张凌致?她说给她点时间,她会弄清楚。”江沉安慰的冲我笑笑,“没事,不急。”
“恩,我相信她……不对,我相信你。”看到她的笑,我总觉得心里发疼。
下午的时候,张凌致过来找江沉。中发在脑后梳成干净的马尾,微微一笑,沉蓄中透着凌厉。
她们在书房谈,刚倒好咖啡,我就用江沉手机偷偷给韩临打了个电话。
“江沉?”韩临声音平淡而温柔,果然是淑女。
“装什么装?我是你爱人……啊呸,你爱人现在在我家。”一恶心,果然连话都说不好。
“卧槽?你是苏漫?”韩临差点尖叫起来,“你还活着?为什么我打你手机一直关机,我还以为你被人先奸后杀了!我都差点报警了混蛋!还有你家那江沉也太骚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干嘛去了……对了,你干嘛去了?”
“我被我妈骗回家了……她知道我跟江沉的事了,现在我溜了回来。”
“哇,你妈真酷。”韩临在对面哼哼了几声,嘀咕着说,“对了,你可别看张凌致那么一副人模狗样……她一点都不浪漫。我……我不喜欢她了。”
“哟,还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我讥讽着,“怎么了?她是强奸你了还是你强奸她了?”
“你这个人要不要这么恶心!”韩临叹了口气说,“就这么发展呗,我前几天忍不住跟她表白了。我以为我们之前处的好好的,我看的出来她也挺喜欢我的。可她还是没接受,你说,不接受就不接受,非得一句话都不说,甩张臭脸给我看,搞得跟我非礼良家少女一样,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吗?非得这样吗?!我特么当场玻璃心就碎成渣渣了好吗。我这两天也没敢找她,她也挺忙的,你家那位的案子闹这么大也不好收场。我现在整天等她短信,等她微信,等她电话,等得我都快疯了……”说着说着,韩临都快哭出来了。
我听着也挺揪心,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对了,你知道她大学的时候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吗?可能你要从这边想办法了……”
韩临这情路坎坷地我都不想吐槽了。
于是张凌致走的时候,我特意好好观察了下这姑娘,心里莫名其妙地就一词,衣冠禽兽。
第四十一章
没有手机简直不能生活,于是在江沉出门之后,我也偷偷地溜了出去,想着随便去商场买个手机总不至于分分钟失联……
商场门口新开了家酒吧,白天人还挺少,里面亮堂堂的并不像之前混过的那般鱼龙混杂。我摸着装上新卡的新手机,心情大好地准备进去蹭个wifi。
酒吧名字居然是个温馨又矫情的“想你”,我扁了扁嘴,你以为在演韩剧呢吧。里面格调确实不错,人很少很清静,绵软的轻音乐,红棕底色,复古味道十足。然而点缀着许多蓝白碎花,两者竟和谐地相处,并显出一丝小清新来。
然而我一进门就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总不会我妈追到上海,然后又碰巧被捉到了吧!
于是我淡定地点了杯冰柠檬窝在最角落的沙发中开心地打开了手机。
“你要的柠檬水。”
“嗯,对了,你们这的wifi密……”我心不在焉地抬头问了句,却硬生生地把下半句话堵在了喉咙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了,敢情我大概永远不能出门,一出门总发生些非人类思维能想到的事。
陆菁菁看着我不可置信的眼睛,笑了笑说:“是我。”
她一身干净的T恤牛仔,仿佛褪去了骄傲地光芒,眼睛里满是平静而温柔。我愣了愣,原本自以为应该出现的或厌恶或心痛或难过或无所谓的心情居然瞬间消失不见。说实话,那几年的细枝末节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只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她瘦了,好多。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冲她笑笑,然后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只能把自己窝得更深些。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她好像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大方地坐在了我对面。
我无言以对,迟疑着“嗯”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心烦意乱地划着。
原本以为,时隔多日自己也能平静地冲她微笑,就像她现在所做的一样,心如止水地坐下来一起唠唠嗑,吐吐槽,离开之后遇到的对的人,错的人。只是我发现我还是高估自己了,那么久过去了,到现在我竟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瞟了她一眼,心想着,怎么还不走……陆菁菁侧脸轮廓原本就很分明,她托着下巴望着茶色玻璃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谁都没有说话,柠檬水杯子外结出细密的水珠,然后缓缓流下。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脑子里那团浆糊摊平了些,于是清了清嗓子,准备打破这个僵局:“你怎么在这里?”刚问完,我就想扶着额叹气,这尼玛什么傻逼问题。
陆菁菁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她挑了挑眉转着桌上的餐碟说:“这楼盘是名央名下的,我向我爸要了这家咖啡店的授权。今天刚巧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碰到你。”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说,“所以,这几年怎么样?跟……江沉还好吗?”
陆菁菁提到了名央集团,我混沌的脑子中突然清明起来,韩临提醒过我,陆菁菁的父亲是名央集团的董事长,而孙妤易依仗的可不就是她在名央集团做总代理的爹爹吗?
我的脑中的小算盘终于又开始噼里啪啦地运转了,尽管我心里貌似有个声音再深刻地谴责我这种想法,说什么不道德、三观不正、没人性……滚你丫,都这种时候了,难不成让我跟她情意绵绵地感怀往事吗?!
我喝了口柠檬水压压惊,然后说:“挺好挺好。你呢?”
“还能怎么样?每天都重复一样的事,从前觉得深恶痛绝,现在真的这么平淡,倒也乐得其所。”陆菁菁习惯性地舔了舔上唇,她大概想不到现在这么感伤的时刻,我居然在想着怎么……利用她。
“习惯就好……”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好像挺损的……如果江沉知道,她大概会黑着脸再也不理我。但现在局势这么僵,如果任由孙妤易拉关系开脑洞,估计还真不好收场。
“苏漫,有时候我想,如果那时候就能想通这点。我们大概还会再久一点吧。”陆菁菁迟疑着说,目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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