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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你亦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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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离开时恰好碰到了司其初,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个咖啡馆坐下。寻轩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他一眼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如果关系一般,谁又会为了一个普通朋友的妹妹而特地跑一趟英国呢?
由于是阴天,咖啡馆的人很少。天上的乌云一层一层地交叠着,叠得细密,叠得天衣无缝,连给阳光透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天色也慢慢被它压得很暗。
“不好意思,我能和清语单独说几句吗?”
他都开口了,寻轩也没有不回避的道理,于是,他找了个离他们稍近的位置而坐。
司其初装了满腹的话要对她说,可见到她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只凭着嘴想先说什么就说什么:“清语,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惊了,问得这么唐突,说得这么着急又这么毫无头绪。
“其初,你别担心。快好了。”快好了是什么时候,她也不清楚。
一声闷雷响起。两人面前一勺未动的咖啡微微一动,咖啡的水面漾着一丝不规则的波纹。
他这才想起他此行的目的,问:“晓絮怎么样了?”
“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好意思,还麻烦你来一趟。”她总是不愿麻烦他人。
他也已经习惯她的客气,说:“没事,都是朋友。”
天空向地面撒糖般开始下雨,下得小而散,大家乐得其中,但不久后,它收起了小家碧玉的模样露出张牙舞爪的狠样,路上的行人都来不及收拾被它浇灭的情趣赶紧一路狂跑。
“叮铃铃”,咖啡馆的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寻轩也随之起身。
“清语,我来接你了。”寻轶忽视她对面的司其初,只把一腔的柔情对着亦清语,然后牵住了她在桌面上的手,用这种柔中带刚的方式告诉他,清语,是他的。
和他在一起久了,她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隐含口吻。于是,她起身向司其初说再见。
“其初,我先走了。”
“好,清语,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她被他拥在怀里走出去。走到门口处,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外面雨这么大,其初没带伞。”
寻轶一听火就大,脱下西服外套给寻轩,直接拦腰抱起她往外走。回到车上时,她有些生气对他说:“雨这么大,他又没带伞,你为什么就不能帮他一下?”
他拉过她的手贴着他的衬衫,随之又放下了她的手。她不再说话了,他的身上已经湿透,雨水浸透衬衫触及皮肤,她的手轻轻一贴就好像能挤压出他衬衫里积蓄的雨水。
当时,寻轩打了个电话给他,他就匆匆赶来,他也管不了雨不雨的,只想把她带回来。他从头湿到脚,但却没让雨淋到她。他抱着她时,寻轩就在一旁拿着西服外套为她挡着雨。结果到头来,她什么都不关心,她只关心那个司其初。
车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寻轶是不想说话,亦清语是不好说话,寻轩是不敢说话。
回到宾馆,卧室只有他们俩。
寻轶脱下湿透的衣服,拿着浴巾。
“对不起。”她说得小声,很是心虚。
他走近她,“真觉得对不起?”这一天里,她对他说了“谢谢”,说了“对不起”,可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客套的话还是留给别人吧,他寻轶从来不屑这个,更何况还是她说出口的。
她点头,虽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他明了。
他把浴巾塞到她手中,傲娇地说:“帮我擦。”
她接过浴巾,他乖顺地低头。他的头发全都被打湿了,她才擦了几下,他就紧紧搂住她的腰,把脑袋陷在她的肩窝处,委屈地囔着点鼻音说:“不是让你早点回来的吗?为什么还要跟他走。”当他接到寻轩电话时,他又气又急,气的是她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急的是生怕晚了一点她就会随别人走了。
她想解释,可仍在委屈劲头上的那人根本听不进她的解释。他头稍偏转,他的唇便贴着她的肌肤不断向上,最后轻咬了她的耳朵,引得她浑身一颤。这哪里还是那个心狠冷峻的寻轶,明明就是个闹别扭的孩子。
她一摸他光裸的后背,凉凉的,赶紧将手中的浴巾盖在他的后背上。她想推开他但又怕他的别扭劲没过,委婉地说:“再不擦会感冒的。”
他不听,又抱了她好一会儿。渐渐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失去视觉后各种感觉就被放大了,她敏感地抓住了他的手。她手一松后,浴巾掉落在地上,随浴巾掉落在地的还有她的上衣,他一个弯腰抱起她便往浴室走。
“寻轶。”她紧搂着他的脖颈,不安地喊了他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的眼睛上印上他的吻。
浴室里。
她的手碰触到了他离胸口处不远的伤疤,她见过几次但始终没有问出口,这回……
“这是那次留下的吗?”
他抓着她的手,吻着她葱白的玉指,回:“嗯。”
“当时很疼吧?”
“有你在,不疼。”
这一场的欢爱足够缠绵,他吻遍她的全身,一处一处留下他的痕迹,她只要依偎着他,把自己全部交给他便好。
第十三章
回去后,亦清语动了个小手术,手术前她紧张地捏着寻轶的手,一直到手术室门口她仍不愿松开。她没有像现在这样依赖一个人,那种全心全意只信赖他一人的依赖。
寻轶能感觉到她握得很紧,手心里都攥着汗,他问医生:“我可以进去陪着吗?”
“最好不要。”这是医生的回答。
医生和护士一切都准备就绪,可她的手还未松,他也由着她握着,害得现场的医生和护士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主治医生打了个圆场,说:“寻少,手术时间不是很长,不多会儿你就能看到贵夫人了。”
寻轶倾下身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边细语道:“清语,我在外面等你。”
周围的人尴尬地避开目光,谁也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接地吻她,会这般□□地与她耳鬓厮磨,大概是爱透了。
亦清语被推进手术室,护士明显看出了她极度紧张,有心安慰她,说:“寻太太,你别太紧张,你只要想着你爱的寻先生就行。”
她的寻先生今天穿得仍是黑衬衫吗?忽而,她的心里泛起酸涩。
等待在外的寻轶更不好受,甚至可以说是煎熬,他啊,又是起起坐坐,又是来来回回,总之一秒都停不下来。
寻轩看着他都有点泛晕,“哥,你镇定点,嫂子会没事的。”
他完全跟失聪了般,依旧不停地踱着步。
手术室的灯一暗,他迅速地冲到门口,看着她被推出来时的苍白脸色,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医生,怎么样了?”
“寻太太的眼睛拖了几天,所以有点棘手。”
他来到病房,一见到她那苍白得像白纸的脸,他的心就泛疼,是真的很疼,连带着看周围的心境都不一样了,好像全世界都把他的清语欺负了一样。他很轻很轻地抬起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中,两只手像包着易碎的陶瓷般捂着她的手直到她醒来。
“寻……轶……”她已经没有了喊他的力气,靠着嘴型无声喊着他。
“清语,我在。”他亦喊得很轻,只有她听得见。
她睁开眼,眼前仍是她已经熟悉的漆黑,整个人被这深不见底的黑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又闭上眼睛不抱任何期待。
抬眼闭合间只剩沉心的黑寂了,以前她还能在一片暗黑中寻到他模糊的身影,现在连他的模糊都被吞噬了。
他看出她的心思,说:“这只是个小手术,等休息一阵后才可以动大手术。”他仍然不放弃。
回到家中的她变得更加沉默,她好像在努力想着什么,然而又是一副实在想不起来的挫败感。有的时候,她会做噩梦,半夜就被惊醒,惊醒时脸上还挂着泪。他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她只有陷在他怀里她才能睡得安稳。有的时候,她会说些呓语,他听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听得出她很难过。
他想尽办法来哄她,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清语,帮我打领带。”他已经低下身来。
“是黑衬衫吗?”他知道她在问他什么,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问这个。
他握着她的手,深情地问:“你不喜欢吗?”
她摇摇头,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黑色穿得那么精致与魅惑。黑色好似天生为他而存在,任何一种黑只要落在他身上,便成了一个烙印,印着他寻轶的专属名字。
“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她总爱一个人闷着想自己的小心思,每次见她坐在阳台上发愣他就不安,怕她乱想。
她被激发起了好奇心,问:“什么地方?”
他故作神秘,说:“到了我再告诉你。”
今天的天气尤佳,天气好人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幢老房子,从外观来看房子给人气派的感觉。他们走进屋中,古铜色的家具散着年代感,但是依旧整齐干净。他抱着她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房间的主色调偏暗,屋内一角的橱窗里摆满了各种枪的模型,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6岁左右的小孩,稚嫩的小脸疑惑地对着镜头,他的手中还拿着正在组装的枪,大概是听到有人喊他,他才回头被拍下了这张照片。
“清语,这是我十八岁以前的房间。”他想把自己的所有与他分享。
其实,她从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就猜到了。
她在想,十八岁的寻轶该是什么样呢?那时的他应该很高了,一张酷酷的脸带着稚嫩,想想就觉得可爱,那时的他也肯定很招女生喜欢,会不会收到各种情书呢?
“清语,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黑吗?”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安静地聆听他说的话,“小时候,晚上都是佣人在家陪着我,但我很不喜欢,所以我干脆关掉灯让他们以为我已经睡了,其实没有。久而久之,我便习惯了呆在黑暗中。”她听出了他的孤独,对他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从小,寻轶就和身边的小孩不合群,不是别人不愿意和他玩,而是他排斥着周围的人,不愿别人靠近他。自从遇到亦清语后,他第一次那么想靠近一个人,想给她一个家。
“我们到外面走走好不好?”他告诉她并不是为了博得她的同情,而是为了让她了解他,他感觉到她眼意的流转,所以他转移话题。
“好。”在她印象中,他们从来都没有过这么简简单单地散步。两个人在院子里闲散地走着,他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拥着她的肩。她走得慢,他便慢下步调与她一个频率。
“如果我眼睛一直看不见怎么办?”那时,她便彻底成了他的负担。
“什么怎么办?就这样一辈子呗。”如果你先走了,我一定随后就去,因为这世上我再无牵挂。如果我先走了,我一定会是个孤魂野鬼,念念地游荡在这人世间,想着,我的清语可怎么办?最好啊,我们一起走,有我陪着你就不用怕了。
“寻轶,值得吗?”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何必要耗在她这个瞎子身上?
“什么值不值得的。”爱了就爱了,又是怕这个又是担心这个,那爱了还不如不爱,这就是他寻轶的执着。
亦清语偶然间从寻轩那得知过几天就是寻轶的生日。趁着寻轶出去的机会,她求寻轩带他去商场为他买礼物。寻轩一开始很为难,万一他嫂子出了点什么事儿,他可担不起这责任,可他禁不住她求他,再加上她是为他哥买礼物,于是他答应了她。
一进入商场,她听着密集的脚步声心里有些害怕,手不自觉地攥紧。寻轩护着她来到二楼的男装店,当店员看到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子挽着一位着装优雅的帅哥进店时赶紧上前殷勤地介绍新款,他怕她会不舒服,所以他把那些店员打发走。
两个人在商店里逛着,她只要摸到一件衬衫,他就在一旁向她详细地说明着款式颜色等以及他的一些建议。
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就先出去接了,走之前嘱托她呆在店里等着他。她循着衣架走着,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伸出手时四周摸到的不是柔软的衣服而是坚硬冰凉的墙壁。她只觉得一股人潮向她涌来,心里紧张起来,慌乱中她急着为了避开拥挤的人群而乱了阵脚,结果脚下一绊摔倒在地面上。她双手无助地摸索着,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撑站起。
周围人纷纷议论的声音如根根细针刺入她的耳中,她能想象到他们指指点点的模样。她无措地贴着墙面站在那不敢乱动,此刻,她恨不得躲到一个没人注意的小角落。
“请问需要帮忙吗?”一位短发学生样的女生从人群中站出来。
她咬住唇不愿开口。
那位女生耐心地等着她回答,见她迟迟不开口,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清晰地听到那些杂议声,种种的议论就好似在看一场热闹的戏,她不愿意再听下去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可不可以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她说得生涩,听得出她是做了许久的内心争斗才愿开口麻烦她。
那女生礼貌地轻挽她的手臂,拨开人群,带她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先坐下。
打完电话的寻轩发现亦清语已不在店内,再一看店的另一扇门,他懊悔地直拍脑袋,他居然这么大意。他跑到柜台处询问店员,店员也不清楚她的去向,气得他想把柜台踹掉。店员一脸无辜:是你不准我们跟着的。
他想着她一定是从店的另一边的门出去的,于是赶紧沿着那扇门出去的方向开始找。可商场实在太大,无奈之下,他只好向他哥坦白,而他也已经做好了被他哥打骂的准备。
寻轶带了一帮人出来,当寻轩看到他哥时,他吓得没敢看他。
“呆会儿收拾你。”寻轶怒目而视,厉声地对他说。寻轩心里一怔,他哥从来没有对他这般狠过。
寻轶在楼层间穿梭着,很快,他在商场一处的角落看到她熟悉的身影,他不顾一切地跑到那,“清语。”
她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即起身,他狠狠地把她抱进怀里,揉入骨里,好似隔了一世纪后的重逢。
他喘着气,说:“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发自内心的害怕,害怕她出一丁点的事儿。直到抱着她,他仍心有余悸。
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手不自觉地回搂住他的腰。
那女生站在一旁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不久,寻轩也赶到了。这时寻轶才从抱她改为揽她入怀。他警惕地看了眼那女生,好似她是那个拐走亦清语的坏人。那女生被他那么一看心里直发毛,脚不禁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脊都一阵凉。
直到亦清语向他说明原因,他才放下戒备,向那人道谢。
一路上,亦清语半躺在寻轶的怀中坐在后座,前座开车的寻轩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偶尔通过后视镜瞄一眼他哥的脸色来判断罚他的轻重。
回到家中。
“为什么出去?”他的一声呵斥明显吓住了她,连刚刚坐下的寻轩都吓得立刻站起,毕恭毕敬地站好。
亦清语憋着委屈不说话,只是垂直头。寻轩想帮她,说:“嫂子她……”
寻轶眼神一瞟,嘴角莫名地一动,“让你说话了吗?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照顾的?接什么鬼电话?”
寻轩被骂得不敢还一句,无奈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为什么出去?你知道多危险吗?”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再来一次的痛苦他不想承受了。
她默默地不说话,由着他训斥。
“为什么不说话?”他脸上沉下的是深深的担忧,浮出的却是浓浓的愠怒。
她脸色也不好看,一呼一吸间是强压的委屈。她忽然起身往楼梯处走去,一旁的寻轩看呆了眼,在他哥震怒的情况下还敢给他脸色看的也就亦清语一人了,寻轩对她的崇拜又上了一层楼,他再看看他哥的脸色,铁青铁青。许是她心太乱,脚下一个踩空,还好他扶住了她。她踩空后是一身冷汗,他何尝比她少一滴?
她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不要你管。”置气中含着委屈,怎么听都是娇嗔的意味。
他刚刚还大发雷霆,可她一开口他就心软了,没有了刚才的训斥语气,柔了整个调,说:“我不管谁管。”
她也不理他,他就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寻轩偷偷看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进了卧室,她故意背对着他,他便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拥住她。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那么大声。”他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脸贴着她白皙滑嫩的颈部,“清语,我是真的害怕。”
她都不知道他接到寻轩电话时有多失态,脸色的陡变看得底下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涌了出来,搅得他乱哄哄的。
她偏了偏头不让他靠着她,她的手想努力地扒开他的手。
他一急,将她的脸转向与他对视,重重地吻住她的唇,她用力推开他,可他的手实在扣得紧。
“别生气了好不好?”他向她讨饶。
“嗯。”她的声音像糯米般粘住了他整个身心,他再也忍不住,将舌尖探入她口中,不断地深入缠绵。
楼下的寻轩还颤巍巍地站着呢,一脸的生无可恋。
第十四章
往年寻轶生日总会有人帮他张罗,经常就是一夜狂欢直至天亮。今年有她在身边,他早早地推掉了朋友的好意,只想在家陪着她。相熟的朋友都知道他现在是唯妻是从,不相熟的还以为他中了什么邪呢?整天闷在家里,有时候能一星期见不着他的人。
“寻少,家里藏宝贝啦?拿出来给我们也开开眼。”
“‘宅男’这称号可不适合你。”
“人家是妻奴。”
“快把嫂子带出来给我看看。”
……
一群损友七嘴八舌地说着,他跟没听见一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他想着,赶紧解决完手头的事他就可以回家看到清语了,这么一想更有动力了,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他们见他一脸没救的样更是好奇被他金屋藏娇的寻太太,但是先前的打探他明显没放心上,于是他们便把目标转向寻轩。
“啊,别……别找我,我刚被我哥骂得狗血淋头。”他直摆手。
“怎么会?”
他一想起他哥那时阴沉冷戾的脸色,他到现在还有点后怕,也是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哥远比他所想的那样在乎亦清语。
但是,千万不要小看了一个人想做一件事的决心,更何况是一群人。
“嫂子,跟你商量个事。”他也是被那帮人缠得没办法才来求他嫂子。他知道从他哥那下手是绝没可能,所以他只好绕道来求她。
“什么事?”她想着上次因为她而连累他被寻轶骂,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就是明天是哥生日,朋友们也是好意想帮他庆生,可我哥直接拒绝了,就想着……对了,嫂子你不介意吧?”
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说:“不介意。”她答应他尽量帮他。
寻轩贼贼的一笑,要的就是你的答应。
本是寒凉之夜,他从身后抱着她,两人暖烘烘地躺在床上。她转过身与他相对,因为两人靠得太近,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她似要往后挪开一点,不想他的手在她后背一个着力,她的鼻尖便完美地和他的鼻尖相碰,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寻轶。”她无奈只能喊他。
“嗯?”他却装傻。
“我有话想对你说,你先……”她不敢大幅度地说话,动了动身子表示抗拒。
“就这样说。”他却肆无忌惮地说着话,甚至刻意加大说话的幅度,在一字一字的话语间,他的唇似是不经意地拂过她的唇。
她深知他的脾气,她只好含着话微抿着嘴含含糊糊地说:“你生日可以请你的朋友到家里来,人多热闹点。”尽管她小心地减少与他唇相碰的机会,但仍避免不了。
“寻轩真是多嘴,看我不治他。”
“别……”
话说得越多,似有似无的吻也越演越烈。他本无心,可恰恰是这种蜻蜓点水式的肌肤相触最是撩人,再加上她一声讨饶的“别”字,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本在她后背上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位置,他的舌长驱直入,寻到她的舌与之缠绕。她拼命推开他,恼他:“我在认真和你说事呢。”
他意犹未尽,急刹车的感觉真不好,他一个挺身,她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是认真的。”
她羞得偏过他,他霸道将她的头偏转过来,再次吻住她的娇唇,用尽柔情将她化作一摊清水。
生日那天,他穿着她买给他的白色衬衫……
当他得知她出去是为了给他买生日礼物时,他的怒气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连带着寻轩的惩罚都轻了点。他再次带着她出了商场,原先选好的衬衫因为她的走丢而没买成,他可不能错过她心系他的机会。
这次他不敢大意,揽在她腰间的手就没松开过。
“选白色衬衫好不好?”他的黑色衬衫各式各样,唯独少一件白色衬衫。
“好。”他拖长了尾音,宠溺味十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旁的店员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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