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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holic-兰德尔特环的粉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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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跳下去他们会生气的吧。
因为搞不好就死了啊。
可是——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做。
我想按下——那不可以按的按钮。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不可以做这种事』
所以我才想做。
因为我想做。
就只是这样而已。
因为对方所开的是摩托车,我才能比较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如果被送砂车撞到的话,现比我就必死无疑了。
能这么活着就已经是奇迹。
然后我又想。
我是不是去死比较好。
可是,如果死了——会给大家、添麻烦的吧——
我死命压抑住想从窗户往外跳的欲求,同时为了迎接接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冲动,开始深呼吸。
正当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栉村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查房的护士小姐。
我回答道,请进。随之不久,从门缝中穿入身着粉色的制服的护士,但是来者并不只她一个。
还有另外一个人进入了我的房间。
是名戴着眼镜,学生打扮的少年。
这孩子蛮眼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少年,说自己叫四月一日君寻
“哦,是么。所以你昨晚才会不打招呼就擅自罢工,并且今天还迟到。你想说这就是原因么?”
满足的吸了一口烟管,黑发女子一边在烟雾的缭绕中补满烟草,一边用左手把玩着四月一日花一百零五日元(含税)买来的装饰眼镜。
这女子就是壹原侑子。
是,会实现你任何“愿望”的店家店长。
也是四月一日君寻的雇主,更是——将来会成为他救星的女性(要是成为不了,那才令人困扰)。
有人称呼她为次元之魔女,但详情不明,并且年龄身份经历出生日期血型等统统也是不明。——而且壹原侑子这个名字,原本也是假名。因为她和四月一日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自己已经这么承认了。就在报名五秒钟后,堂堂正正的说出“这是假名”。如此的女子,她的真名究竟是什么呢?大概会是意外险恶和坏心眼的名字呢。
侑子忽然笑了。
“那,你可真是辛苦了。”
“哎,虽然侑子小姐能说出这犒劳的话语颇令人高兴啦,但您究竟要用那眼镜做什么呢?”
“没什么啊?”
她说没什么……
难道真是在开玩笑……
“你就当是去参加了一趟借物赛跑吧。”
“原来不是野战游戏,而是借物赛跑啊……嗯算了,事情的重点不在这上面,拜托,请您以后不要再让我去做这种事了。要知道这边为了办好事情可是费了很大力气的呀。
“可是,这也蛮有趣的吧?你虽然嘴巴是那样说,其实自己也乐在其中吧?在你打开行李柜的一瞬间,难道没有动过‘哎,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情’的念头吗?”
“动了呀。”
但和您口中说的不是一回事。
“我以为你很喜欢这套的。”
“我又不是女子高中生。”
“你这孩子真没意思。”
她很失望地叹了口气。
叹气的原因在于自己不是女子高中生吧。
“侑子小姐,我觉得啊,你与其要我陪你玩那种无聊的游戏,还不如真正诚心实意的对我道歉更好一些。”
“只不过是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求道歉,希望别人对自己道歉可是一种很没出息的行为哦。四月一日,这就表示你这个人的器量还是狭小到不行。”
“……请你不要用这种事情来评估我的器量好吗?”
“四月一日,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是没有毫无意义的事情的,就算玩耍,也是包含在这范畴之内的。”
侑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用烟管重新指着四月一日。
“‘怎么样’呢?”
“您说的‘怎么样’……哦,您是指她的事情吗?”
昨天。
当四月一日从JR哨子站附近买到装饰眼镜,打算前去打工,走到人行横道上时,那女子突如其来的向着车辆投身而去——
是四月一日叫来了救护车。
之后,安排那女子住院,和她的家人们取得联系的,也是四月一日。
而今天放学后,在来打工的地方前——也就是这家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店——一是四月一日买了探望用花,前去看望那名住院的女性,栉村涂绘。
不过如此一来,旷工及迟到就鲜明的刻录在他的打工历程中了。
还有壹原侑子。
虽然四月一日并不认为壹原侑子是会为这些小事干扰情绪的人,应该说由于这事件的关系才能让找不到迟到理由的字迹大摇大摆地说些反驳的话语,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那女子的事情呢?
“四月一日你不是说了吗?你看到了那女子的肩上‘有什么东西’。”
“嗯,可是,说是看到,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说不定。可能花眼了吧,当时从我那个角度其实不怎么”
“不过啊”
侑子打断了四月一日的话。“你觉得你‘看到’了吧?”
“……”
是这么觉得。
“但、只有一下下啊。就好像有什么……忽而闪过去了一样。我觉得吧,可能是我把街灯反射在车身上的光看错了,或许就是那些光从我眼前闪过去了也说不定。”
“但是”
侑子还想说什么,又重复打断了四月一日的话语。
“你‘不那么认为’吧?”
“……”
不那么认为。
“所以你今天才会去探望她,四月一日,你是想从她那里打听到什么吧?”
“……”
问了,嗯,是问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断定,但对于四月一日来说,把自己打听出的事就这么告诉侑子,令四月一日感到有些踌躇——打个比方,现在的状势就好比悬疑小说中的“正当华生陷入突如其来的状况一筹莫展时,福尔摩斯华丽飒爽的登场了,并且他以快刀斩乱麻之势将事件收拢向终局“这种情况。虽说跟侑子商量一定能更快速度解决问题,但正因为对方是侑子,所以才不能轻松的一卸包袱。
先把福尔摩斯什么的放到一边去。
首先侑子并不可靠。
再来就算她能依靠——那也得付出同等的代价才行。
在此方面,侑子可说是相当严格,因为她的字典中并没有奉献这一词。
在这里的数个月中,四月一日可从没见过侑子不要代价就对别人施恩的情景。免费和无偿,是不存在于这商店的货柜内。
侑子对于等价的要求——可以说是到了一种残酷的地步。
对方是四月一日都尚且如此,那么,她也一定会同样去要求那女子的。
“……”
偶尔,真的只是偶尔,进行“等价交换支付中”的四月一日会想,“就算能实现愿望,但如果相对的要从自己这里抽走代表同等代价的‘什么’的话,那这个愿望,不实现也无所谓了”。
看得到的眼。
看得到妖的眼。
待等价交换完毕,自己失去这种视力的时候,究竟会有多少东西,作为代价从自己身边溜走了呢?
四月一日每每想到这里都会不禁恐惧起来。
所以他故意不太往这方面想。
也不思考。
不过,有些事情是要分开来谈才行——四月一日觉得,将这家店,将壹原侑子介绍给那些拥有“愿望”的人们,是一种不到万不得已,都绝对不可以做的事。
绝对不可以做的事。
“四月一日,你给我说说看嘛,要知道,其实我可是有媲美多拉A梦的神奇哦。其实我就是多拉A梦。”
“多拉A梦可不会说这种台词。”
“顺带一提,你是野比的孙子。”
“……原来我不是野比啊。”
“啊咧?难道你想做野比吗?”
“才、才不是那意思啦!”
“那就是想做野比的孙子咯?”
又是这种二者择一的极品问题。
话虽如此,其实出木杉是个怎样的角色四月一日已经记不得了。
而且壹原侑子与方才所谈论的国民人气角色也实在相距太远了。不过,既然自己是她雇用的人员,那么在她表现出兴趣后,都是不可以视而不见的。况且两人间所存在的上下级关系实在太明显了。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四月一日去医院前没有好好打招呼招致的。
“四月一日,你身上有花香的味道呢。”
侑子又追赶在四月一日前发言。
“这可不行啊,你是去探望人的,怎么能用味道这么香的花呢——”
“这个无所谓吧。”
“你觉得无所谓吗?”
这么说的时候,侑子的表情已经变成确信了什么的样子。看到那样的表情,四月一日已经明白,不需自己一一说明,她都已经知道了,全部都。
如果这么直接询问她的话,侑子一定会说“你觉得我知道就知道,你觉得我不知道我就不知道”,同时吸吸烟管糊弄过去。可能她不是有心用烟熏来缭绕这屋子的,但四月一日现在的心情,却好像肺里塞满了烟云一样。
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
所以,就满足她的愿望,直接回答她好了。
“那个人的名字是栉村涂绘。大概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栉是代表梳子的那个栉……”
其实并不需要对侑子讲解这些汉字的,但四月一日还是按照一般方法说明了起来。
“村是村落的村,名字是涂色的、涂绘。”
“哦……这是她的真名吗?”
“她的病院名牌号上是这么写的,应该是真名吧?医院好像是按照她的保险证书来登记的。”
“哦是吗、是叫栉村涂绘吧。那她的生日是?”
“不知道。”
“哦是吗。”
觉得侑子可能会说一些讽刺的话,四月一日缩了缩肩膀。但侑子却只是令他出乎意料的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多余动作。
“那四月一日,为什么你身上花香的味道这么浓呢?难道是去病院探望回来途中跟洒满香水的女子拥抱来着?”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我想也是,与其说你跟女孩子拥抱,不如说是你自己抹上去的还比较可信。”
谁会抹香水啊。
“那你身上的味道为什么会这么浓啊?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
“这个是……那个、栉村小姐把送的花束砸到我身上的缘故……”
“哎呀呀,真可怜。”
与四月一人的难以启齿成对比,侑子倒是浮起了异常愉快的笑容。
就好像“得手了”那种感觉。
“被人家把探望花束砸到身上的经历可不是容易体验到的呀,不过因为对方是糊涂的四月一日你嘛,或许也不会那么稀奇。”
“糊涂?我什么时候成糊涂角色了?”
“从一开始你就很糊涂。你到底是何时起能面不改色的说一些傻瓜问题的呢?想想看,如果从四月一日你这里取走糊涂的话,那你究竟还剩下什么啦?不糊涂的四月一日,就像是没在四月一日这一天出生的四月一日啊。”
“我觉得吧,全国姓四月一日的人,大部分生日都不在四月一日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
想也就知道,话题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四月一日,你有想过为什么她会那样对待你吗?你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吗?你是不是开了‘从来没有人能从这家医院平安出院’之类的玩笑呢?”
“侑子小姐,我不觉得你那黑色笑话很有趣,因为我的人生并不是虚无的。”
“哦……那她为什么那样对你啊。”
“嗯……说来也奇怪……就是很奇怪,感觉上好像没有理由的样子。”
“没有理由……吗?”
把探望用的花束甩到客人身上。
居然还没有理由。
“嗯……是的,因为她把花束摔到我身上之后,就一直拼命不停的道歉。还说什么‘我明明不打算这么做的,我明明不该这么做的。’”
侑子沉默了,但她并没有在笑,她现在的表情,是富含意义,并且十分有魄力的表情。就算四月一日已认识她多时,还是不知不觉会被压倒下去。
为了给周围紧绷的空气打下休止符,四月一日开始小声说话。
“总之,我该问的事情大致上都问了一下,她——栉村涂绘小姐,似乎从过去开始就一直是那样子了。不该做的事情,她都会去做——该怎么说呢。虽然她本人并不承认这是一种破灭愿望,但在我看来,果然还是比较接近这方面——”
绝对不可以按下去的按钮。
而她却说——“一定要按下去”。
轻之国度 轻之国度 轻之国度 轻之国度 轻之国度
昨天,在红绿灯时分冲到马路上也是基于这种心理吧——因为她知道次日就会有有关自己能否出人头地的重大工作——而且她明明知道,却还选择了将行为付诸实施。
四月一日将从栉村涂绘那里打听来的事,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了壹原侑子。只是由于栉村涂绘将花束甩到四月一日身上后情绪就变得相当混乱,所以那之后的言谈显得有些支离破碎。不过最近的日子,四月一日也很习惯将各种信息有用的整理起来了。
主要就是。
——触犯禁忌。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总要故意把自己的人生弄得乱七八糟——从她孩童时代开始,她就总有这种“欲求”。在她本人意识清醒的情况下问题都这么严重,那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这种倾向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呢?这就无法估计了。话说到这里,你觉得怎么样呢侑子小姐。有没有什么妖会让人类变成那样?”
在她投身到大路上的一瞬间。
在她的肩上,看到的东西。
到底那是——什么呢。
“有哦。”
侑子简洁的回答。
“有是有啦,在是——在啦。嗯……应该说,本来就有吧,不过、这样,说起来……”
“说起来?”
“嗯——不,唔,原来如此。”
很少见她用暧昧的语言来糊弄。
到底怎么回事。四月一日想。
“四月一日。”
“什么?”
“我想吃冷素面。”
“……啊?”
不自觉的愣住了。
“我说我想吃冷素面啊,你快去做。”
“呃……那个,现在就做么?”
“是的,这是今天的晚饭啊。”
“晚饭……在这个季节吃冷素面吗?还不到夏天呀。”
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但其实主要问题还不在这里。
就算烧菜煮饭是四月一日君寻的拿手好戏,但冷素面最麻烦的地方不在它的料理部分。要压制好冷素面是很费力的,尤其是这种一念之间提出来的要求,想要在短时间内实现根本是无理取闹。
“你不用那么麻烦,我也不要求你做的多么精致。差不多能让我吃到就好啦。”
“可是,连容器也没有,我根本没办法压制冷素面呀。”
“只要你愿意做就一定能做到吧。”
“凡事不是顺着我的意思来转的,就算我想,现在这件事我也实现不了。”
硬要去做的话,估计以现在手头上的东西也做不出来什么好的,只会浪费时间罢了。
“可是我想吃,我想吃我想吃我想吃的不得了,我整个身体都在寻求冷素面啊。”
“……您是杨贵妃吗?既然您这么要求,那起码等到明天中文好吗?若是延到明天中文的话,侑子小姐,我还是能准备一些的。首先我得去找朋友要些道具才行。”
“哼哼,你每次虽然嘴巴念叨的很凶,但总会自己想办法呢,不过这样才是四月一日啊。”
虽然是夸奖,但这句话听在四月一日耳中可不怎么舒服。
为了满足侑子的任性,还得东奔西跑。想想看,如果在跑路的途中遇上什么敌人角色跑出来的话,自己还得拿着制作冷素面的道具去拼……
越想越令人觉得无奈。
“唉……还得磨着性子等到明天中午啊,明明我今天吃不到冷素面搞不定会死的说。”
“您也会说些好事啊……不,没什么了。”
“哦是吗。”
“而且侑子小姐你今晚本来不是想吃浇汁咖喱的么?我还记得你前几天说过的话呢,所以今天我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就把材料买了——”
“呐四月一日。”
此时。
侑子忽然说。
“你能理解无法理所当然的享受幸福的人的心情吗?”
“……哈?”
“唔……比方啊,有个人买彩票中了三亿元,但他却不去兑奖券——四月一日,你能理解这种人的心情吗?”
“呃,我想,不能吧。”
抽中彩票当然会换钱。
这是理所当然的啊。
“因为这种事情就是侑子小姐你常说的——就是那种正当的等价交换吧?”
“说得对,虽然你这仿佛知道一切的命令口吻令我蛮不爽的,但你说得对。恩,那接下来听听这个比喻。‘向日葵对四月一日告白了’,然后你会怎么办?”
“怎、你说什么怎么办——”
她口中的向日葵就是九轩向日葵吧。
是和四月一日君寻共同就学于私立十字学院的同级生。
是个超可爱的女孩子。
“啊,不是,这个、侑子小姐你突然说这些……你要我怎么说呢?呃……要是我的话——”
“怎么,你要拒绝吗?”
“我才不会那样做!我当然、我当然、我肯定跟她说OK啦!”
“哦是吗。”
侑子眯起了眼睛,点点头。
“这就表示四月一日你可以接受幸福啊。”
“幸福?”
“所以,你才不明白她的心情。”
“……”
“你不明白栉村涂绘的心情。”
她——说得对。
四月一日听了栉村涂绘的讲述后,是尽力去理解她的(摆出的姿态也是如此),但实际就是——他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
那才是他的真心。
他不明白她的心情。
甚至在那之上还觉得——不舒服。
有着自我破坏,自我破灭倾向的人——自残。
而且这种自残还没有理由。
想打破禁忌居然就是理由。
“没办法,享受幸福。”
人类都有那种感情吗?
想触犯禁忌的感情,这种感情不是不能理解,就像栉村涂绘所说的——想按下非常按钮,想按下那不可碰触的按钮的心情,大家,或多或少,任何人都有一些。
但是。
若说到拒绝幸福这种心情上,又如何呢?
换言之,那就是希望自己不幸的想法——就像是对着行驶的车辆冲出去一样。
被自己喜欢的人说讨厌。
对自己讨厌的人说喜欢。
这种态势,这种处事方法,是不正常的,是普通人不会有的行为。
而如果是妖的话——
就像要打断这些思绪,侑子仿如某国女王般一样在沙发上伸了下懒腰,随之她抬起身,将烟管放到茶几上。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带上了那个装饰眼镜。
虽然只值一百零五日元的便宜货,但戴在侑子的脸上,就好像有一种特殊的异样魅力弥漫出来。
似有似无。
“好吧,四月一日,你去把她带过来吧。”
“啊?带谁?”
“我都说是‘她’了,你把她带过来吧。”
带到这里。
带到这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店。
“但她还在住院啊……”
“她又没受什么重伤,只是左腕骨头有些裂缝而已。要外出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是没问题——”
是没问题。
可是,这样好吗?四月一日不禁迷茫起来。
因为——等价。
“不管四月一日你带不带她来这里,结果都不会改变。我的店可说存在于任何地方,也可说不存在。只要有机缘,无论是谁都可以爬进来。——他们能爬进来,期间也是有着‘他们能爬进来’的必然啊。”
“——必然。”
“必然。”
侑子重复了一下。接着说。
“既然那个人在四月一日你面前展现了‘欲求’——这就算机缘了,也是一种必然。就算四月一日你不带她来,结果也只不过换成我去接她罢了。”
“您又打算强人所难啊。”
“我说了是必然。”
侑子轻描淡写的盖过了四月一日的质疑。
“四月一日,下次你如果再说什么强人所难,我就扣掉你半年的工资。嗯~所以拜托你啦。”
“……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我想即使是我也会辞工了。”
“那就麻烦了啊,要是四月一日你走了的话,我从明天开始要怎么吃饭啊。那我订正一下,如果下次你再说什么强人所难,我就把你作成干花,这样可以吗?”
干花……
她是要把人放在书里当书签吗?
“我觉得……与其这样,您还不如扣我半年工资……”
“哦是吗,反正我也就是问问。不过这次的案例,对四月一日你今后的经验倒还是蛮有用的。”
“我今后的经验?”
“是啊。”
“经验什么的——”
像这次一样的案例。
案例又是怎么回事?
“四月一日,你该不会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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