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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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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的防御,由城墙、城门、瓮城、角楼、敌台、护城河等多道设施共同构成,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原式的城市,有着完备的防御功能。

晋阳城四门城楼上供奉关帝、文昌、财神、药王四神灵。北门额书“古原屏翰”、“奉宣”、“德化”,喻意此地为北方屏障,依据于晋阳古城奉上级召宣之门,以德化民,是汉文帝刘恒治国纲领的缩写。东门“东汾聚秀”、“观澜”,形容汾水秀丽,在城头高处观赏滚滚而流的汾水景象。西门“西兑金汤”、“望翠”,意为西山宝藏汇聚,满目青山翠绿。南门“桐荫晋阳”、“进贤”,意为晋阳乃西周初年周成王桐封叔虞之地,后代子孙都享受王族权益。

当然了,作为一个领军之人,卢胖子绝对不会在意,这晋阳城的匾额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他一路从城南到城北,把晋阳城都看了一遍。此刻站在城北的城楼上,遥望北地,心中颇有感慨。他只知道,要是北地游牧民族破了幽云十六州之后,便能长驱直入,直到这晋阳城下。要是没有防备,破了晋阳城之后,整个中原便会暴露在游牧民族的铁骑之下了。

所以晋阳城被誉为北方屏障,是有它的道理的。卢胖子这时候,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陆承启一定要剿灭王家了。要是王家配合游牧民族,里应外合,攻破幽云十六州,直下中原,那大顺岂不是要亡国?

卢胖子忍不住对小皇帝的战略眼光高看了一层,心道:“这乳臭未干的小皇帝,还真的有他过人之处。起码果断之处,不下任何人。王家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居然敢挑战小皇帝的底线,也是脑子烧坏掉了。”

感慨了一番之后,卢胖子才悠哉游哉地从城楼上走下去,那个吨位,连结实的晋阳城城墙都出现了微微的颤动。砖石夯起来城墙,泥粉不断落下。

还没走下城楼,一个师爷模样的胥吏,便一路高喊着“卢将军”,一路向卢胖子小跑过来。卢尘洹条件反射性地一见到文人,戒备之心立时竖了起来,达到了最高境界。虽然来的人乃是一个师爷,但也算是文人了,而且他的背后,哪怕是一个县官,也不是卢胖子能随意得罪的。

卢胖子戒备地看着眼前这个胥吏,谨慎地问道:“不知阁下是?”

那胥吏笑道:“卢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日我们才见过,就在王府门前。”

卢尘洹想起来了,眼前之人,不正是那日太原府尹梁仲文带着的师爷吗?卢尘洹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愈加戒备起来。也难怪,这年头文武相轻的天平,已经渐渐倒向了文人,武人一再被盘剥地位,现在对文人已经有了深深的成见了。卢胖子心思不单纯,自然对这些花花肠子没完没了的文人,有着更深的戒备。

“哦,原来是梁府尹的师爷啊,失敬失敬。不知道师爷找末将,有何要事?”卢胖子小心翼翼地说出了客套话,等着这个师爷的下文。

这个师爷,绝不会私下来结交武将的,卢胖子敢用性命来赌。他来这里找自己,肯定是出自梁仲文的授意。那么问题来了,梁仲文找卢胖子,有什么事情?

卢尘洹不是傻子,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简单了。简单是事情,作为太原府最高长官的梁仲文自己便搞定了,还需要别人的帮助?卢胖子又不是什么天子重臣,梁仲文来巴结他,说出去都没有人信啊!

“这个梁仲文,到底想做甚么?”卢胖子心中飞速地想了一遍所有的可能性,都自己先否定了。

这时,只听那个师爷说道:“卢将军,我家府尹大人想请你过府一叙,谈谈风月之事,不知道卢将军是否赏脸?”(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笑里藏刀

乍闻此言,卢尘洹的心思立即活络了起来,暗道:“这梁仲文请老子去他府上,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知道文武向来不搭边吗,怎么会突然请老子去叙话,老子又和他没交情。难道是因为那个王老头?”想到这,卢尘洹更是不敢轻易答应了。

见那个师爷满脸堆笑的模样,卢尘洹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隐隐而生。念头急转,想着要如何推却。恰巧此时,禁军副指挥使走过,神色奇异地看了过来。

卢尘洹的眼神,也刚好看见他。借口便马上想到了:“师爷,不是末将不赏脸,可军务繁忙啊!你也是知道的,陛下甚是看重这次剿匪,恐怕一时半会走不开……”

师爷一边听着,心中一边暗骂眼前这脸皮极厚的死胖子,简直不知好歹。真当太原府尹梁仲文是吃干饭的吗,连一个禁军指挥使都调查不了?这死胖子几日来悠哉游哉,每日都在晋阳城中闲逛,哪里是什么军务繁忙了?也只有这样的厚脸皮,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带眨眼的!

可师爷不敢这么说啊,得罪了卢尘洹,一点事情都没有。有着梁仲文的庇护,卢尘洹又能拿他怎么样?可没有把人请来,那就有点难交代了。

满脸陪笑道:“卢将军军务繁忙,众所周知,真是如此,才应该放松一下啊!我家大人说了,此次邀请卢将军过府,不过畅谈风月,不谈国事。我家大人极其仰慕将军英姿武功,常说若能结交一番,必定是人生一大快事。还望卢将军思虑再三,赏脸前行……”

卢尘洹信了他才有假,文人的弯弯肠子,比他这个貌似老实的胖子多得多了。到时候被人卖了,还要帮梁仲文数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此顾虑,卢胖子又怎么会答应,除非他的脑袋被门夹了。丝毫不为所动,坚定地说道:“梁府尹的心意,末将领了。日后若有时间,定去拜访!”

说罢,不再理会这个师爷,径直往禁军大营走去。那师爷从未见过如此难以请得动之人,这简直比直接拒绝还要令人难堪。心中暗暗记恨,却对一个掌握着兵权的禁军指挥使没有任何办法。现在晋阳城之中,这死胖子已然隐隐成了老大,就是梁仲文,也不敢轻易地得罪他。万一要是被污为王家同党,那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师爷悻悻地回转太原府尹衙门,进入后堂之后,直接去书房见梁仲文。这太原府府尹衙门,原先有些破败,很多处屋顶已然开始漏水。也是在梁仲文上任之后,王家出钱修葺一番的。

见师爷回转,梁仲文赶紧让他进来禀告事情办得如何。师爷当即把卢尘洹的答话都回复了一遍,当中也不免添油加醋,说得好似全然是那个死胖子给脸不要脸。

梁仲文听了,眉头微皱,喃喃自语地说道:“难道天子跟前,连个武人都这般警惕了?岁润,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师爷乃是土生土长的太原府人士,唤作李源潮,字岁润。他也是屡次科考不中,顶着个落第秀才的名声,浑浑噩噩地进了衙门,当了一名胥吏。这古代的科举就是这样,比后世的什么高考,国考都要困难得多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根本不足以形容,简直是千军万马过钢丝桥啊!试想一下,整个大顺起码得有七八十万读书人,单单是州试,总共也只取区区三万人,分摊到每一个州府之中,名额也不过几百人而已;这三万人还得经过省试,也就是礼部举行的贡院试,决出一百五十到三百人贡士;这还没完,要是皇帝看你不顺眼,殿试的时候还得再把你给黜落了。这三关下来,能取得功名的,寥寥百人而已。算一算比例,将近是八千人里面,才能有一个中第的。这也只是中第而已,还没有资格授官。只有中了进士科,才能第一时间授予官职。那中进士科的比例,那就更小了。

由此可见,科举的难度了。想要当官,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考中的,都是人才。不过那也可能是只会读书,不懂变通的书呆子。但一般来说,懂得经典史籍的,有真本事的官,算计起来,不见得就比别人差了。要是皇帝没有魄力,没有学识,没有御下之道,肯定会被这群大臣,给耍的团团转。这也是为什么历代皇朝,都注重太子的教育。奈何这种教育,实在有悖人性,才使得许多皇帝成年之后,性情愈发乖张,行事很多也是放荡不羁。

言归正传,这落第秀才李源潮,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虽然举业不成,脑袋瓜子还是很好使的。不甘一身本事荒废,成了一名胥吏之后,凭借着过硬的专业技术,硬是博得了上一任太原府尹的赏识,出任了押司一职,相当于太原府尹的文秘了。

后来,上一任太原府尹调任京官,由梁仲文补入,正式把这个诡计多端的李源潮提为师爷,成为梁仲文的私人幕僚,专门在背后出谋划策。

只听李源潮的眼珠子一转,低声说道:“大人,听闻当今圣上的监察司,遍布州府,想必我去见那胖子的事情,已经被他们看到了……”

聪明人听别人说话,只需要听一半就知道另一半的意思了。梁仲文立即明白了李源潮的意思,笑道:“不错,那样的话,本官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李源潮嘴角弯起一丝阴险的笑意,说道:“圣上要是知道了,御史台恐怕也得知道啊!到时候,禁军掺杂其间,恐怕圣上就没有那么轻易牵连其他人了,大人也就安全了。”

梁仲文那张国字脸泛起了笑意,粗短的眉毛一挑一挑的,显得得意非常:“有道是法不责众,这回拉了禁军下水,恐怕圣上也拿本官没辙了……”

言毕,两人相视一笑,却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暗藏着的意思。书房里的这一幕,卢胖子要是见到了,肯定会在心中诽谤道:“这分明是笑里藏刀,读书人果然奸诈!”(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转战山东

太原府尹衙门中发生的事情,卢尘洹自然不知道。现在的他,正端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查看地图。这张椅子,若非特制,恐怕也承载不了他这么庞大的吨位。

卢尘洹平摊在桌案上的地图,可不是这个时代那样的粗略行军地图,而是经过地图作业训练的监察士,根据原有地图,再翻山越岭,就地绘制,修改再三的精校版。

虽然这在陆承启看来,难免还是有点小小的误差,但在这个时空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上好地图了。对于监察士来说,成为一名合格的情报探子,绘制地图是必不可少的必备技能之一。跟使用密码本,修习粗浅拳脚之术,会使弓弩,精通伪装术等并列为五大必会技能。要是不会这五项技能,是断然不可能让你出去送死的。要不怎么说培养一个合格的情报探子不容易,单单是这种条件,都要训练好久。

当然了,卢胖子可不会在意这地图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只要好使就行了。看地图,纯粹是他个人爱好,闲暇无事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看一下。陆承启把这副如此精确的地图给他,他不知道有多高兴,每每视若珍宝,不给外人触碰。

也难怪,这年头哪里找得到如此精准的地图?领军打仗,地图不准,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卢胖子有志向做一个大将军,自然是要时刻看地图的了。

此刻,夜色降临,晋阳城中不像长安城那样,哪怕是夜晚也热闹非常。为了避免禁军扰民,禁军大营都驻扎在瓮城之中。

好在晋阳城的瓮城也是有藏兵的功能的,地方还挺大,尽可住得下几万人的禁军。点起蜡烛,卢胖子还是在细细地研究着桌案上的地图。

你可以说这个卢胖子心机深沉,但不能否定,他为了心中的梦想,还是挺坚持的。从选择习武这条路开始,他的目标明确,就是为了日后能统领万军,成为一名大将军。

然后,卢尘洹一步一个脚印,从小卒做起,十余年才成为了禁军的步军指挥使,已经距离他想要的大将军相差不远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每时每刻都在学习。先前,他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为了看懂兵书,他硬是请了蒙学先生,差不多三十岁的年龄从头学起。不懂领兵,他便不耻下问,从辕门副尉开始,缠着上司给他讲如何收拢手下的心。不懂地图,也向懂得的人不断讨教……

可以说,卢尘洹能做到今时今日的位置,绝对没有任何水分,都是他努力得来的结果。你可以说他善于逢迎,懂得送礼,讨上司欢心。但你不能否认,他为自己目标付出的努力。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卢尘洹没有点真本事,哪个上司敢提拔他?

卢胖子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人,他懂得进退,也明白是非曲折,更知晓站队。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早就成了炮灰小卒了。做忠臣良将是好,但也要看时机。要是连同袍都不认可你了,你本领再大,也是枉然。

时近七月,天气已然微微转凉。太原府靠近北地,夜晚的凉意已经很明显了。在南方依然鸣叫的婵,在太原府却已然销声匿迹。

月色初上,柳条随风,柳絮飘飞。晋阳城瓮城门后的垂柳,也不知道是何人何年种下。配上戒备森严的禁军大营,让人有一种置身当年细柳营的错觉。

卢尘洹静静地看着地图,心中的思绪,已经随着柳絮飘向了幽云边境。他白日里通过观察晋阳城的地势,发现北地除了幽云十六州,就只剩下一个晋阳城能阻挡北方游牧民族的铁骑了。

晋阳城两旁都是崇山峻岭,骑马难以翻越,唯有取道晋阳城,才能南下中原。卢胖子的眼神,从晋阳城移到了幽云十六州,也发现了若大顺想反攻辽国,除了从幽云十六州出击之外,还能从雁门关取道。虽然说雁门关到辽国上京临潢府有点绕路了,可此行军路线更加隐蔽,不易被契丹人发现。只要在晋阳城中补给一番,然后到了雁门关再补给一番,便能直入草原,奔袭临潢府。

卢胖子也知道,这个想法只是他的设想而已,真实作战,肯定不能如此顺利。要是这么走,一路上肯定会遇到契丹的牧民,你能确定跑得过他们?若是马跑不过,通风报信了怎么办?

就算出了兵,后勤怎么解决?带的人多了,后勤的负担肯定很重;带的人少了,打不过契丹人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就算打下了辽国,弄到这么一个苦寒之地,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卢胖子想到这,悠悠叹了一声,越发感觉此生能领军出征辽国的机会很是渺茫了。正当他长吁短叹的时候,一声骏马嘶鸣的声音传来,卢尘洹一听就知道,有人在军营里面跑马。正要勃然大怒的时候,却听见一个浑厚的声音喊道:“报,飞马急报!”

卢尘洹的火气一下子便消退了,还没来及想什么,一个风尘仆仆禁军模样的探子,闯进了他的中帐之内,把一封火漆得密密实实的信报交给了他。

卢尘洹看到信封上写着密旨二字,吓得立即单膝跪下,双手呈到头上,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陆承启给他的密旨。待得卢尘洹拿到了密旨,那禁军才退出中帐,自行去歇息了。一路换马不换人,跑了三天两夜才算从京兆府到太原府,也只有这些经过训练的飞马急报能受得了,常人莫说三天两夜,就是一天一夜也累得够呛!

卢尘洹小心翼翼地挑开火漆,拿出密旨一看,逐字逐句读过一遍之后,差点没惊叫出声来。连忙拿过地图,凑在烛光之下,在地图上找到山东路,东平府。

仔细研究了半天,卢尘洹才自言自语的说道:“拿步军去打水贼,小皇帝还真是……”卢尘洹实在找不到词语来形容陆承启,他的文化不高,想不到有一个词叫做异想天开。确实,在这个时候的人看来,水师和步军,这完全是两回事的。山东水贼由来已久,仗着水道畅通,兴风作浪,不曾断绝。卢尘洹也曾听闻,山东多好汉,也想过去会一会。可要他指挥最不熟悉的水战,而且手下的禁军,识得水性恐怕还没有一都之数,这怎么能完成小皇帝交给他的密旨?

卢胖子苦笑一声,心道:“这个小皇帝,还真的很喜欢给人出难题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不会就练

“胖子,朕现在给你个任务,办得好了,朕自然有赏;要是办得不好,那就别怪朕袒护不了你了。朕得到确切的情报,山东路的水泊里,有着多达十余股水贼,聚众者达上千人。朕命你,现在率领禁军,转战山东路,剿灭这些水贼。期间若遇到重大事宜,可自行抉择。洪祥三年六月二十六。”

这就是陆承启给卢胖子的密旨。卢尘洹看着浅白的语句,心中苦笑不已。虽然从字里行间,看得出小皇帝对自己的重视,可他要自己办的事情,不简单啊!

有道是隔行如隔山,你叫一个步军指挥使去攻打水贼,就好比叫一个养鸡的去杀猪,根本不会啊!陆承启此举,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要是换了一个人,说不定就会出工不出力,等着陆承启换将了。

可卢尘洹的字典里面,就没有“办不到”三个字。先前他也不识字,现在不一样能通读兵书?虽然那一手字,还是如同三岁蒙学孩童那般,让私塾先生看了都想打板子的那种,可那也是一种质的飞跃啊!

卢胖子生性坚毅,既然这次机会来之不易,那就要好好珍惜。要是把握不住,谁知道小皇帝下一次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了?

“哼,水战算什么,就算是再难几倍,我卢尘洹还是能做得到!”一时间,卢胖子豪气顿生,似乎什么困难都不在话下。

也许这才是卢尘洹的真性情,在他看来,没什么做不到的,水战不会就练呗,谁是天生就什么都会的?想到这,卢胖子几乎一夜未眠,哪怕和衣卧床,也是想着如何训练水战。可惜他从未接触过船只,有生之年也从未坐过船,哪里想得出什么东西来了。

到了下半夜,抵抗不了睡意的卢胖子,怀揣着满腹心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此时,夜黑风高,凉风阵阵,瓮城之中,密密麻麻的军营,留出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过的小道。没办法,谁叫陆承启制定的新军规这么变态,不准军队骚扰百姓,还说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先前禁军出征,有哪一次是住过瓮城的?不都是在城中宿夜,有吃有喝,还不用给钱。可自从陆承启制定下新的军规,并严格执行之后,罚了好几个不守军规的兵痞,才让禁军的军纪开始严明起来。

这“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要是触犯了其中的一条,便形同犯了军法。而且执行军法,不是军队最高统领,而是独特设下的军法处。轻则关禁闭,重则挨军棍,罪无可赦者直接砍头,以儆效尤。

陆承启来真的了,禁军自然也就认了军法了。要是上面都不当真,下面的士卒又怎么会拿军法当回事?

正是因为这样的军纪,才从根本上,让禁军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他的手段,不过是辅助罢了。一支军队,要是军纪不明,肯定做不到令行禁止;做不到令行禁止,又怎么称得上一支强军?

卢胖子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每每费劲脑筋,都做不到的事情,被陆承启更改一下军规就办到了。不过大半年时间,便已经把先前这些兵痞们,训成现在这个样子。即便离陆承启心中的强军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卢胖子却觉得超乎想像了。能统率这样一支军队,不需要操心后勤,不需要操心军纪,不需要操心鼓舞士气的问题,领军打仗简直如同外出郊游一样,清闲的不得了,还贼省心。

天底下,还有其他这样好的事吗?卢胖子找不出第二个了,所以一开始,他便是想着来混资历的,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甚至以为,是小皇帝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才他来镀这个金身。

直到接到了陆承启的密旨,卢胖子才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小皇帝的野望,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城府也深得可怕。剿灭王家,恐怕只是个由头,真正意指,恐怕乃是那些劫道贼人,绿林好汉。

即便没有入过江湖,身为练武之人,卢胖子多多少少知道江湖的水,是深不可测的。他的授业恩师曾告诫过他,就算凭他青出于蓝的武功去闯荡江湖,也不会落得好去。明摆着告诉他,他的武功,勉勉强强算是江湖二流的角色,碰到一流高手,那就只能认栽了。

看清了现状,卢胖子才觉得步入军途,凭一杆马槊混出一个名堂来。江湖的险恶,卢胖子知之不多,却也明白其中厉害。这些人,几乎都是不稳定的因素。要是聚在一起,那样的危害就太大了。估计小皇帝就是看重这一点,才不予余力想要剿灭这些“水贼”、“马匪”。

“这些人也是疯了,若只有百多人,恐怕小皇帝还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现在好了,居然聚起千把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也苦了老子,要去费劲力气剿灭你们……”

这是卢胖子睡着前的想法,心中怨气让他一个劲地诅咒那群不知好歹的水贼。

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禁军大营里面传来一阵骚乱。

卢尘洹是练武之人,一点点声响都会惊醒过来,更不用说这般大的动静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把抓过放在身旁的甲胄、朴刀和马槊,一阵风一样穿戴完毕之后,用马槊一挑中军帐门,挥打着马槊,这是为了避免敌人暗箭射来。

这时候,训练有素的禁军已经冲出来不少了,火把都点了起来,照得周遭如同白昼一样。

卢尘洹一边骂骂咧咧:“哪个贼鸟敢吵醒老子,看老子不把你生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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