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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你入我相思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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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不以为然,“你不是说了么,那次就当你情我愿,谁都不说谁的不是。”
“你不是也说了,从不记得这些不重要的事情。”
沈曜灵叫嚣道:“我他妈记得的事情就是重要的事情!这句话对我很重要!免得以后你突发奇想告我非礼,我好对法官说我冤枉。”
我知道吵不过这个混世魔王,转回了之前话题:“你是不是……有那种倾向啊?喜欢打人什么的?”
“还行吧,打架打得比较多。”他晃了晃手里的药,“不然你以为常备这些东西干什么?没事喝着玩?”
正说着话,他下手一个不留神,重了几个力道,我痛得倒吸口凉气。沈曜灵登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举起双手不敢再动作:“我弄疼你啦?很痛么?”
“没……”我不禁一笑,“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么?”他满脸严肃地输死抵赖,“糟扯什么鬼!”
我本还想调笑几句,门被大力推开,老杜喘着气道:“朦朦,朦朦你没事吧?他们又来闹事了?”
沈曜灵尴尬地咳嗽两声,放下药瓶:“你们聊,我先走了。”没到门口又回来,“你父母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
沈曜灵一走,杜可凡跟我询问方才事情,我避重就轻,刻意省去了我二人独处的一段。他明显想知道,却无法追问下去,只能作罢。
第二天一早,行政部来人给我送了四千块钱,还拿来了一张拟好的欠条。我拿着那张欠条,竟比拿着什么都珍惜而激动。
之后,我想找机会和沈曜灵道谢,连续几天都没有在家具城看见他,打电话又显得太刻意,便作罢了。
就是这时,杜可凡给我带来了久违的好消息,说谈下了一个写字楼的生意,这单挺大,如果成了绝对可以缓解现在店里的危机。让我给订个场子,请客户喝两杯。
我定了拾欢,可能是因为这是有机会见到沈曜灵的地方,也可能是因为老杜说这是大单子,我比较看重。
到了酒场上,两瓶一千八百八十八的洋酒一开,客户那边已经露出了点醉意。眼看着喝大了不好办事,我又找酒保要了八瓶脉动,掺进去降了降酒精。
趁着酒意,我不自觉地想到沈曜灵,心头竟然有一丝不该有的奢望。
发觉了我东张西望的杜可凡挨着我道:“怎么了朦朦?看什么呢?”
“我……”我随口搪塞,“我好像瞧见淼淼了。”
“是么?哪呢?”
我胡乱一指:“那边,没看清,不知道是不是。”我扯了扯短裙,一撩头发涌出一大股香沁,“老杜,我去看看,你先陪着。”
借机离开,有了上次来这边的经验,我已经知道了那些中高端的包厢在哪里。拾欢这一点很好,那些包厢设置隐蔽,既保护了客人隐私,也不会让我们这些消费水平寥寥的堂客感到低人一等。
我故意绕道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时正好可以从那边经过。
意料之中的结果还是挡不住失望,我并没有“偶遇”沈曜灵,本来,偌大的城市,相遇谈何容易,犯不着有什么难过。况且……我自我安慰着,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见到他?
快要回卡座时候,黑暗中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一把拉住我:“许朦?”看清我的脸,那人叫了声,“草,真是你!”
借着并不明朗的灯光,我很快辨认出面前是我三个月前的“主顾”孙茂云。
我略尴尬地用手扫过额前碎发,试图躲避对方眼神:“孙先生,好巧啊。”
“是巧啊!许朦你还有脸呢?你走那天我就告诉过你吧,以后不要让我瞧见你,不然我不保证会放过你!”孙茂云抓着我胳膊的手重了几分力道,捏得我生疼,他的脸也凑过来,几乎贴住我的脸,满面嘲讽道,“怎么?今天又来这钓凯子?小姐就是小姐,看看你那风尘样!”
我蹙着眉想抽出胳膊:“孙先生你放手,我是来谈生意的,我还有事。”
“什么生意?谈谈一晚上多少钱?走走走,我和你一起谈。”他不依不饶,“告诉他们你当年拿了我钱之后是怎么一走了之。”
我不想解释也不想纠缠:“你放手!”
他狠狠一笑,手腕一转,让我痛的不禁溢出一声叫喊。
“她叫你放开她,你聋啊!”
万万没想到,这一晚,我还是遇见了沈曜灵。果然,他是一个离不开这种场子的人。
此时,他恰合时宜地出现在我身后,喝住孙茂云的纠缠:“还不放?你当我死的么?”
孙茂云手未松,冷冷盯着沈曜灵,道:“你和她什么关系?我劝你不要帮她出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
“她我女人,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沈曜灵走到我身旁,握住孙茂云停在我腕部的手,和缓却威肃道,“放开,你弄疼她了。”
009 灵哥带你回家
“可以啊许朦,又攀上新的高枝了啊。”说着他转向沈曜灵,“你谁啊?这么个小姐你都看得上?”
“你叫谁小姐?”恰逢一个服务生端着洋酒经过,沈曜灵二话不说,抄起一瓶芝华士直接砸在对方脖子上。
孙茂云立刻松开我的手,向后踉跄跌了几步,浓烈的酒味随之弥上来,碎掉的酒瓶在他下颌处划开一道血口。孙茂云猝手不及,捂着伤口骂道:“你他妈……”
“和她道歉!”沈曜灵拿手中剩下的半个瓶子指着他,气焰不减,“现在!”
旁边的服务员吓得傻了眼,想劝些什么又不敢说话,赶快转身跑走去找援兵。
我拉住沈曜灵胳膊试图向后拉:“小沈总,算了。”
“疼么?”他将我护在身后,目光在我泛红的手腕上游离,“他没碰你别的地方吧。”
“没有。”
“嗯。”他点点头,“别怕,我在。”
孙茂云缓过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向沈曜灵扑来:“你他妈敢打老子!”
我惊呼:“小心!”
他并没有急着闪躲,先是确认我被紧紧护在身后,才试图去夺对方寒酸的武器。
好在酒吧经理适时带人赶到,几个酒保迅速控制住孙茂云。经理忙向双方赔笑:“二位这是怎么了?我们这哪儿招待不周二位尽管说,别意气用事,伤着自己。孙总您快到后面,我找人给您包扎包扎。”经理谄媚地拿手帕擦了擦沈曜灵被酒打湿的衣服,“小沈总没受伤吧,您要是在我这出了什么问题,可是砸我招牌啊。”
说着那经理在孙茂云耳边低语了几句,原本气愤不已的对方立刻消停,不再骂骂咧咧。
沈曜灵将酒瓶扔掉,理了理衣服:“你放心,不让你们为难。”他指着一地的酒,“这瓶多少钱?”
“六千二,小沈总的话给您八折。”
“不用,三倍,这事能了么?”得到经理连连道谢后,沈曜灵转身就走,离开两步后复又回头,对我招招手,“愣那干嘛?走啊。”见我依旧不动,他主动上前拉我,“好了好了,知道吓到你了,我的错。乖,听话,灵哥带你回家。”
坐在沈曜灵车上,惊魂未定的我将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
“说好听点前男友,难听点……”我低下头,想了想还是和盘托出,“孙茂云之前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单子,我知道他想泡我,但我那个时候没办法,你知道我……我那时候欠了一屁股债,他那单生意也好做,我当时就没有拒绝。”
“那后来为什么拒绝?”
“他有家庭!”提起来我就生气,“我后来才知道的,知道之后我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也不肯见他,他就觉得是我骗了他一个单子。”
沈曜灵一手支着方向盘,转过身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在想什么啊?”
“想你这借口可以啊!许朦,你套路真深,在下实在佩服!”
“真的!”我申辩道,“你别看我不是好人,我不当三的!”
他摇头:“不觉得啊。”
“我真的不当……”
“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沈曜灵睁大眼睛眨了两下,突然眉头一紧,痛苦之色攀上面庞,腰也缓缓躬了下去。
我立刻惊惶地打量起他上下:“你怎么了?别吓我,哪受伤了?”
“你灵哥突然心口疼,”他一手捂上胸,“要许朦跟我回家睡觉才能好起来。”
意识到自己上当的我一巴掌拍上他的肩:“骗子!吓我!”
再想打下去时,胳膊被一把抓住,沈曜灵舌尖在唇上勾了一把,眼神似那日见面时轻佻而撩人:“你这人怎么没良心,我可刚又为你花了两万块钱。”说着他上身压过来,将我按在副驾驶上,“今天晚上,不还给我?”
“你不是说……那天说的跟你,就当没提过么?”
“对啊。”他勾唇一笑,“你看你这傻逼样,再背八百年都不一定能背下来一篇楚辞。你他妈,还是直接跟我吧。”
那一晚我和沈曜灵在手机铃声作为bgm的背景中又尝了一晌贪欢。
在我耳边,他说我希望你仇家再多一点,多给我一点英雄救美的机会,然后让你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他还说我看你欠我的是还不清了,要不你别还了,你就和我纠缠不清着算了。
说这些的时候,他一手紧紧扣着我的腰,一手时而温柔时而粗狂地肆意游走。他指尖似是有魔力,轻描淡写就将我引得那么放纵而灼热,每一丝喘息都带动着彼此的节奏。
沈曜灵真神奇,债主和老相好,短短几天他帮我摆平那么多难题。又给我将心和身体都交给他的冲动,好好享受这一秒的欢愉。我竟然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我是怎么应对生活的百般劫难。
这期间,杜可凡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才第二次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沈曜灵就没耐心地捏起我床头的手机,一用力扔出了卧室。做完运动我出去捡手机的时候,毫无疑问钢化膜碎成了渣。
第二天一早,我躺在沈曜灵怀里,问他:“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你想什么关系?”
“不知道。”
他紧了紧搂我的臂弯:“这种事情,不用知道。”
“嗯。”
沈曜灵小心地在我额头映了一个吻:“许朦,你他妈以后有功夫也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就管好好跟着我,我就管好好对你。”
“我们可以这样多久?”
“随便。”沈曜灵顿了顿,略微凄凉地补上,“反正,我也没见过在我身边超过半年的女人。”
“哈哈。”我干笑。
他一翻身,遮住我的视线,唇覆下,又是一段热吻:“许朦,不过,我真他妈希望你是个例外。”
010 暖暖的很贴心
每年的春末夏初是装修好时节,到了四月份,店里生意回暖,日子也开始忙碌并井井有条起来。
李思怡就是在一个我算着账的下午不期而至。
她从不和我客套,大喇喇地把手拿包往接待客户的桌子上一甩,扯出来椅子敲着二郎腿坐下,不顾还有客人跟我嚷嚷道:“二萌子,你说那人我给你查了。潘明业是吧,今年三十九,做进出口贸易的,生意还行,干好多年了,在行业里算有威望的,就是这人呐……”
我立刻从柜台走出来试图堵她嘴:“你小点声,你想全世界都知道我查他啊?”坐定后,我挨着李思怡问道,“就是什么?”
“就是这人口碑不怎么好,他们说这老头唯利是图,还好色。你记得小尹么,就我那朋友,挺好看的,一米六几,大眼睛长头发锥子脸那个。”
我并不记得,因为李思怡几乎全部的朋友都满足这些特征。
李思怡明显不在意这些细节,继续道:“那小尹也跟过他一阵,本来两人都挺好的,后来有一次那老头带小尹去吃饭,小尹喝大了说自己鼻子是垫的,眼角是开的。老头当时就火了,觉得小尹丢了他脸,揪着头发叫小尹滚。”
我一听,这么说潘明业对朱淼都算客气,至少没给她造成身体上的伤害。
“怎么了二萌子?”李思怡瘫出一张八卦脸,“你是不和那老头做生意呢?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没……没有啊。”
“行了,真有你也不能告诉我啊。”她大大咧咧地笑笑,续道,“不过别说姐们不够意思,姐再给你放点消息。他那老婆,最近在和他商量离婚的事,听说挺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估计也是过不下去了,才主动说要离婚。你就是真对那老头有意思也别现在上,人家老婆正愁找不到小三背锅呢,听着没!”
我苦笑两声,表达对她脑洞的敬服。
说到李思怡,我俩是大学毕业那年招聘会上认识的。音乐系的李思怡毕业后找不着工作,闲散了几个月开了家网店,仗着自己漂亮成了个小网红,也算是风生水起。
我俩没什么工作上的交集,但是一直是生活中很亲密的朋友。
李思怡想起什么,又从包里掏出个信封,往桌子上一搁,不用问,但看那厚厚一沓我也知道是什么。
她往我面前推推:“对了二萌子,这你拿着。这是去年我找你借的钱,你那会儿给我的一万八我就当你投资我网店了,我给你翻个倍,三万六。你也知道,姐花钱大手大脚,为了这张脸也没少砸钱,这些年啥都没存下来。按理说……”
“给我收回去!”我拿起钱就往她手里塞,“你翻什么倍?装什么阔气?一万八你给我数出来撂这,剩下的拿走!”
“不是二萌子,不带这样的啊!你他妈还把不把姐当朋友了?你刚出事那会儿我去垫了个下巴,掏不出钱,这会儿姐有钱了,你跟我推三阻四的是看不起谁?”
终了我拗不过她,算出了按个人利息算的数目,李思怡又另外给我填了一千五,两万多块钱,一起塞我这。然后一身轻松地站起来,扭扭腰肢提出对我的要求:“好啦,姐要走了,姐晚上有个局。天晟大酒店,宝宝你要不要送我?”
她话说出口我岂有拒绝的道理,正好原本想明天去看一批新货,不如就这会儿顺道一起去了好。适逢沈曜灵在微信上让我晚上陪他,我说自己没空,改天再说。他也就没回复。
把李思怡丢在天晟酒店门口,我重新发动起这辆入门级的凯迪拉克。
当初我和老杜变卖资产还债的时候就商量了这点,不管怎么样,就算房子没了,车也得留一辆。一方面是车贬值房增值,卖车必定不划算。二来我俩到底生意人,就算撑场面也不能两个人都没车开。
我去了开发区的一家进货商,那边早和我联系说进了一批新的硅藻泥,最近市场行情还挺好,就是造价比较高,让我去看看有没有兴趣。
到开发区的时候快五点多,我很少一个人来这种偏远的地方,以前采购也主要是老杜负责,正好我车载导航上礼拜坏了,一直没拿去修。实在找不到路的我只好掏出手机查地图,刚拿出来,手机就响了。
“你干嘛呢?”那头极具辨别度的声音让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陌生号码是沈曜灵。
“我在开发区,看货。”
“腰怎么样?”
我知道他是指那天在家具城我被要债的推了一把,铸造的腰伤。我小声:“基本都好了。”
“没事就行,我挂了。”
“……”这么快就挂,来回才说了五句话,我想了想,道,“哦,好。”
“你个傻逼一个人在开发区小心点。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打这个号,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接。”
沈曜灵虽然飚的一口好粗口,有时竟也暖暖的很贴心。
其后我凭借手机自带的地图软件,终于在下班前找到了进货商。那边和我寒暄两句,说最近这种硅藻泥的行情真的特别好,里面现在还有人正在谈进货的事。
我点点头入内,果不其然除了工厂的人还有一个西装革履,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正在商量具体的价格问题。那头正接待他的人看见我打了个招呼:“许小姐来了,我还以为您要明天才来呢。”接着他对那年轻男子介绍道,“这位是同尘壁纸的老板许小姐,也是我们的老客户了。”
那男子这才转过身,嘴角撩着一波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双微眯的眼格外深邃,他尽量礼貌地打量我一周,这才伸出手:“你好,罗奕。我们是同行。”
011 乖,坐下来
“幸会。”
那边接待的人立刻拍起马屁,说这位罗总是如何如何事业有成,年轻有为,又赞许他凡事亲自躬行,一点架子都没有云云。我懒得听这些,笑着说:“我晚上还有事,我们尽快去看一下新货吧。”
深入了解了一下,我发现这批货确实挺符合市场,但是成本有些高,如果货物堆积,那对店里简直是雪上加霜。我反复衡量着这些问题,又和他们做销售的人死缠烂打,一直折腾到工厂已经关了门,太阳都快下山,那头才给出了一个让我比较能接受的价格。
“哎呀许小姐这得亏是您,咱们是老相识。要是别人我早不废这唇舌了,大不了这一单不做。”那人嬉皮笑脸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其实我还真不是这种人,我以前做生意很爽快。要不要,买不买,卖不卖,都是一句话可以说清的事情,说不清的就用酒灌,酒下去了还说不清的,咱就别谈了。没想到,今非昔比,我也成了为一块钱的成本纠缠不休的人。
开发区那一片很荒凉,出了进货商的厂家,我满目所及基本都是这样的厂子,这一过了下班的点,大街上连个鬼都见不到。
我走到车旁,刚准备发动,车的另一侧走出来一个男子,我一看,这不是方才被厂家夸得天花乱坠的罗总么?
我打算装没看见。他也说了,大家同行,同行之间还是避忌一点比较好。我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直接就进去,一言不发。
罗奕却没有这样的觉悟,他敲了敲我车窗,无奈我只能放下,强行寒暄:“罗总这么晚不回去?”
“我司机堵半路了,你能不能捎我一段。”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啊,没问题。”
一路上我并不知道说些什么。
直到车在一个红灯处停下的时候,罗奕突然开口说了句:“现在生意不好做啊。”
“嗯,是。”我答应下来,言多必失,我不打算聊点别的什么。
“不过最近回暖一些了,你店里还好么?”
“就那样。”
红灯结束,我迫不及待地开出去,想把他扔掉然后回家睡觉。毕竟我不是个有司机的老总,也不是个什么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的商界精英,我是要为吃喝住行烦恼的俗人。
期间罗奕接了个电话,然后说他司机怕是来不了了,问我能不能直接开车送他去酒店参加个晚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算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我也不妨做这点好人好事。
下车的时候,罗奕拱着腰,对车厢里的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许小姐,今天谢谢你。我们很快会再见。”
这句话让我莫名地一哆嗦,紧跟着有些不寒而栗。
周末的时候我陪沈曜灵去应酬了一次。
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中午刚喝完一场,下午又去进货,累得我只想死在家里。然而想到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要求我以他女伴的身份和他同进同出,我又实在不忍驳了沈曜灵的雅兴。
地点定在一家会所型的酒店,除了吃饭住宿,也有健身房游泳池一系列娱乐设施的高端场合。
上楼的电梯里,我和沈曜灵并肩站着,原本静默无话,突然手腕上传来一阵暖暖的触感。我微侧过头,看见沈曜灵仍旧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手却紧紧攒住了我的手。
“手腕上划得口子差不多了。”他蓦地开口,手还在我腕部摸索试探,却始终不看我一眼,仿佛说着跟我无关的话,“腰上呢?”
“也差不多了。”
他不应,只是将手从我胳膊上撤走,转而顶了下我的腰部。我当即吃痛,低沉沉地叫出声,继而怒道:“你干嘛?!”
“骗人!明明还没好!”
我懒得和他费口舌,反正我收拾不了他有的是能收拾他的人。
果不其然,这一晚,沈曜灵如同人民公敌般,酒杯第一次离开桌子后就没放下过。我不知道作为女伴应该怎么样,毕竟我没有经验。但我想想,还能怎么样,喝呗。
沈曜灵开始说拒绝的话时,我觉得是该我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我端起杯子,挡在他面前,把本该由沈曜灵喝得一杯给截了过来:“王总,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久闻大名,我先敬您一杯。”“李老板,您光顾着敬沈总,我都吃醋了。”“张总啊,早听说您生意做得特别大。”
如此没喝几杯,沈曜灵先坐不住了,我端起来的酒又被他抢过去:“你坐着就行,别碰酒。男人之间的事,你瞎凑什么热闹?”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酒桌上的事情本来就三分真七分假,我立刻笑道:“怎么?你不信我酒量?”
他皱皱眉:“乖,坐下来。”
“哎哎哎,这就是小沈总不对了!”刚才喝得甚猛的一个胖子堵住了沈曜灵的话,“许小姐看得起我们和我们喝,小沈总你不让,可不就是你看不起哥几个么?再说了,今天难得高兴,高兴就该多喝!来,许小姐我敬你!”
胖子一口漂亮话,说得狠辣还让人无言还击,我只好又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这一下可就真没个完,没一会儿功夫,二两白的下了肚。我虽然酒量还行,毕竟中午喝了一圈,下午又特别累,到了这会儿有些担不住。
始终不发一言的沈曜灵突然抓着我胳膊,直接往门口拖。
出了门,沈曜灵轻车熟路拉着摇摇晃晃的我,一路带到同一层楼的一片黑漆漆的地方。我眯着眼勉强能识别出这是个游泳池,只不过今天没有开放,所以也没有人在这一块。
耳边冗乱嘈杂的空气一下子沉淀了下来,只剩我和沈曜灵的喘息。
“你干嘛?我带你来是让你喝酒的?”沈曜灵把站不稳的我扔在泳池边,怒气腾腾地伫立我面前。
我有点蒙圈:“不是么?”
012 你别后悔
我有点蒙圈:“不是么?”
“你身上伤好了么你就喝这么多?你他妈今天药又白吃了!你不是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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