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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不是马超-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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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我在对面的人群中看到了熟悉了三张面庞。
皇甫固、褚燕……还有庞德!
“飞鸿、德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你们怎么来了?!”
褚燕和庞德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主公出洛不久,文和先生便将属下二人叫去,说刘表此番如此举动,有很大的可能是为了引我军入毂,再加上白发先生也算出南方恐有火灾之象,就令属下二人日夜兼程朝南阳驰援而来。”褚燕喘了口气。
庞德接道:“我等恰巧遇到荆州兵围攻皇甫将军,便急忙投入战场,内外夹攻之下,总算将敌军击退,褚将军还差一点生擒了敌军大将。”
“多谢两位将军及时援手!”皇甫固郑重其事地朝二人拱手致谢,“若非二位,不仅在下要成刀下之鬼,我身后这一大批粮草辎重就要白白落入敌军之手。”
“我们本就为增援主公而来,保护粮草也是份内之事,谈什么谢不谢的!”褚燕和庞德慌忙摆了摆手。
“你们杀了文聘多少人?”我问了一句。
褚燕答道:“属下惭愧,杀敌不足千人,敌军见难以夺取粮草,立刻就突围朝南撤退了。”
“没什么好惭愧的,”我搓了搓下巴,“你们奔驰了数百里,已是强弩之末,体力和精神本就到了极限,能将他们击退已经够好了。”
“是。”他们二人的确一脸疲惫,衣袍铠甲也沾染着敌我双方的血迹,我没理由责怪他们。
“接下来……怎么办?”我喃喃着问自己。
“主公!”郭嘉和法正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我已经不指望他们能提出什么好的意见了:“有什么事情?”
法正看了郭嘉一眼,示意由年长的郭嘉先讲。
郭嘉朝他微一点头,说道:“请主公即刻回军返回博望!”
“返回博望?!”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不错!”他没有任何动摇,“我军轻骑快马,二十余里路顷刻即至,敌军必定想不到我军在粮草几乎被夺的情况下,还会突然袭击。”
事实上……连我也没想过……
“正也是此意!”法正表示赞同,“虽然耗费马力,但此举定能有出其不意之效!”
我缓缓转过头,朝附近喊了一声:“吕奉先!”
吕布纵马上前,闷声应道:“末将在!”
“随我一同疾驰博望,务必要将这阴险狡诈的荆州军斩杀殆尽!”我大喝了一声,一马当先朝来时方向冲了回去。
超过四万只铁蹄重重踏在了地上,我与吕布一前一后带引着万余虎豹飞军朝博望坡疾驰。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到这条道路似乎短了许多,只不过片刻之后,我就看到了敌军惊恐的面容。
这些荆州兵……他们竟然在原地休息!
冲锋在前的吕布发出了一声狂吼,他身后的四千精骑几乎同时高声呼喝,辅以铁蹄跺地之声,一时天崩地裂!
吕布如同一只锋利的箭头,将猝不及防的敌军前部生生剖开,露出了里面鲜嫩的生肉。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拉弓,只是纵马在对面的步卒中纵横狂突,一匹烈马、一柄长枪,化作一条噬人的蛟龙!
浑身血红的蛟龙!
42狼奔豕突荆州兵
这一章……是我一边看着国足和科威特比赛一边码出来的……
——
当无伤无损的虎豹飞军与一支步骑混杂而且缺乏警惕的部队正面交锋时,其实结局早已注定。
何况这支虎豹飞军早已怒气勃发,对胜利的渴望远超平时。
更何况……他们的前锋姓吕名布字奉先。
当然,他们的主帅更是未曾一败的传奇。
势如破竹的吕布仿佛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毫无阻碍地在敌军中推进了近五里之远。
为了避免跟在后面只能捡人头的出现,我选择斜向突破。
黄祖所部几乎没有什么骑兵,不过……在长驱直入的骑兵面前,这些背挎长弓的步卒却似乎没有机会来施展他们赖以成名的精妙箭法。
因为骑兵不多,所以,远处那名马背上的将领便格外显眼。
“黄忠!”我点了这位出身南阳的神箭手的姓名,“给我把敌军主帅的几面军旗给我射下来!”
“遵王命!”黄忠不知从哪里答应了一声,而后我就听到了一声短促的锐响。
我一边用飞星将一名敌兵当头砸得脑浆迸裂,一边迅速在心中作了简单的判断:光听箭矢破空所带起的风声,黄忠的这一箭,并没有特别在乎力道,而更在乎速度,当然,准确度自不用说。
第一箭尚未射中目标,第二箭、第三箭已经先后疾飞而出,而后就看到几面赤黑色的旗帜晃晃悠悠地从旗杆上脱落。
我提了口气,追命伸着脖子便向敌军大将所在地冲去:“敌将可是黄祖?!”我将飞星在手中旋了半圈,准备一击将黄祖的脑袋刺个对穿,作为对他擅自纵火破坏自然的惩罚。
但我的如意算盘瞬间落空。
对面那名一脸凶气的将领连吭都没有吭一声,直接兜转战马,背对着我狂奔而去……
“箭!”我连忙举起左手,朝这名狼狈逃窜者的背影一挥。
黄忠的快箭以极低的弧度抛射而出,“噗”的一声轻响之后,钉进了黄祖的后背。
黄祖在马背上打了个哆嗦,险些被受了惊吓的战马掀下背去。但也许是黄忠力道不足,他并没有当场毙命,而是拼尽全力驱使着战马朝北面逃了过去。
这个距离,再射箭的话恐怕也很难追上了……
我摇了摇头,随手在被他留下来阻挡追赶的炮灰们身上刺出几个窟窿,开始专心进行扫荡工作。
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主帅的敌军从中心开始向外崩溃,数万名士兵争先恐后地朝北面涌了过去。
根本不需要我们再施加压力,互相拥挤践踏的敌军就能自相残杀掉几千人吧?
所以,接下来的工作,实在简单到乏味。
-
片刻之后,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吕布呢?”我环顾清理战场的众人,却没有发现这名前锋大将的身影。
孙文迟疑着回答:“吕将军……似乎去追杀敌军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看看我们这一战的成果吧?”
“禀主公,”文化水平最高的旅长张贲匆匆赶来向我汇报,“经过初步估计,当场战死的敌军约在五千到八千之间,被我军俘获的约有三千,呃……我军伤亡……约有八百余人。”
“我军死了多少?”我只关心这个数字。
“时间仓促,来不及一一查对,约有三百左右吧。”他擦了擦脸庞两侧不住流淌的汗水。
考虑到这场战斗敌军完全没有防备,这个数字也还可以接受。
“姐夫、哦不,王上!吕布将军回来了!”贾穆慌忙改正了在公开场合对我的称呼,指了指北面遮天蔽日的尘土。
“主公,布追出十余里,终于将敌首黄祖追上了!”吕布哈哈而笑,他身后两员健将同时撒手,“嘭”的一声将黄祖的尸体扔在了地上。
那张凶气十足的脸庞上沾满了血水和泥土,双目圆瞪几乎要撑破眼眶,看起来死得确实很突然。
“不对啊……”郭嘉忽然开口,“这好像……不是黄祖!”
众人都是一怔。
戏君讶然:“你能确定?”
郭嘉捂着嘴点头:“前几年我曾经游历荆州,刘表看在家族的面子上,也曾盛情款待,当时黄祖也在场……”
戏君摇了摇头,叹道:“到底是世家大族,走到哪里都有人接待……”
“我在说正事!”郭嘉愤怒地瞪了他一眼,“黄祖虽然年近半百,但眉目却堪称文秀,绝不是这么一位粗豪凶恶的大汉!”
我真正吃了一惊:“那这是谁?”
“谁去找几个俘虏来问问?”法正四下里忘了忘,征求众人的意见。
“俘虏来了!”陆仁将自己的大斧压在了一名俘虏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问道,“说!这厮是谁?!”
“是是是……是……”年轻的俘虏浑身颤抖得难以自已,“这好像应该是王威将军……”
“他奶奶!”吕布愤愤不平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不是黄祖你干嘛打着黄祖的旗帜?!”
“王威?他在荆州是什么官职?”我皱着眉问道,这么大众化的姓名……怎么看都是个无名小卒。
“王将军是南阳都尉,黄太守的心腹大将。”俘虏的紧张情绪倒是平复得很快,转眼就能正常地回答我的问题了。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黄祖这老贼……竟然欺负我军没人认识他,给我玩了一出李代桃僵的把戏?
“那边又是谁?”我指了指从西北方一溜烟而来的几匹快马问道。
“主公,是皇甫将军他们派来的!”吴石将五名传令兵引到了我的跟前。
“几位将军派小人等请示王上,”为首的士兵向我请示,“辎重已经抵达博望城外,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庞德和褚燕都到了吗?”我向他确认。
“是,”他点头道,“另外,根据最新的消息,甘将军也即将抵达博望。”
“哦?”我扬了扬眉,微一思索之后,向他说道,“你转达他们三位,皇甫固进驻博望,庞德和褚燕进驻稍西一些的西鄂城,另外,通知甘宁也进驻博望。”
“遵命!”传令兵想了想,又问,“不知王上……将在何处驻扎休整?”
我笑着看他:“我和吕布将军会返回夕阳聚,你让他们好好休息,等待我的号令。”
“诺!”年轻的士兵高声应了,向我行礼之后策马向西北而去。
我目送着五匹快马消失在天边,而后带领着部队掉头向南缓缓行进。
夕阳聚……我们又回来了。
43中华挖机哪家强?
二月二十八日。
经过一天休整之后,我统帅着超过两万名骑兵来到了宛城的北门。
城头之上一片肃杀,尽管相隔一里之外,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支支寒光闪烁的箭镞。
二十六日的两次战斗,消灭敌军的数量还不到万人,即使考虑到部分士卒逃散四处,但南阳的守军也不会少于两万。
孙子兵法上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自古以来,攻城就是最下下之选。
孙子又说: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何况……南阳本是天下大郡,宛城又做过一段时间的首都,其城池的坚固程度已不言而喻,想要用两万兵力将它攻下,不是不可能,但首先……我得有一大批精锐的攻城器具吧?
当然,我也可以派刺客混入城中制造混乱,甚至打开大门,但是……宛城已经彻底锁上了大门,连自己的百姓都不肯放进,我家的刺客又该怎么进去?
“证明你们价值的时候到了,”我对身后的三位谋士说道,“告诉我怎么才能破城?”
戏君哭笑不得:“昨天属下劝了主公整整一天,就是力陈攻城之难啊!”
“敌我兵力相当,攻城实在不是上策。”法正也发表了不乐观的看法。
“喂,”我纠正他们的观点,“一个好的谋士,不仅仅能在局势有利时锦上添花,更要在不利时雪中送炭,难道不是吗?”
“王上此言,如醍醐灌顶、当头棒喝啊!”郭嘉连连点头。
“别吹捧老子,”我朝他斥道,“有办法才算数!”
“虽然不是妙计,但比起只会劝主公撤兵的某些谋士,属下还是有些办法的,”他瞥了一眼戏君,笑道,“当前形势,宛城守军不少,一时难以攻克,我军不妨将南阳其余城池逐一夺占,既可以使宛城成为孤城,断绝黄祖的外援,更会令城中出身南阳的将士心神不定,时间一长,必然再无斗志。”
“如果时间允许,这当然是个办法。”我点了点头,“你总算没说废话。”
“另外,”他还没有说完,“宛城紧邻淯水主干,荆州的河水流量……可比北方要大得多。”他弯起双眼,笑得很是欢乐。
“水攻么?”我搓了搓下巴,转向孙文询问,“知不知道宛城到淯水有多远?”
孙文显然早已有过调查,回答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可以说……宛城就在淯水河北岸,最近处不超过五里地。”
“五里地?”这个近得超乎想象的距离让我下了最后的决心,“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传令全军,我亲自带队挖疏水渠,务必七天之内给我挖通!”
我看了身边三位脸色有些好转的谋士:“你们三位,借此机会锻炼一下身体……也是极好的!”
-
说干就干,我们用半天的时间从附近居民家中强行征缴了大量挖掘工具及大型牲畜,然后就从精锐骑兵的角色转换成了工程队。
身为主帅的我,当仁不让地冲在了最前线。
由于在西域时有过经验,这一次挖起水沟可谓驾轻就熟,何况比起西域干硬的大地,荆州的土质实在要松软许多,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完成了工程任务总量的四分之一。
当天晚上,戏君带着郭嘉和法正就去找张贲去了。
第二天,我正带领工程队准备一鼓作气再接再厉的时候,郭嘉跳出来唱起了反调。
“稍停一下!”他摇晃着两只缠满绷带的手,“今天休息!”
我看着他明显肿了一大圈的手掌,笑道:“你们三个既然负伤了,那就休息吧,这点工程,最迟明天就能做完!”
“主公还真的挖上瘾了!”他叹气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目的吗?”
“没有啊,”我一边回答他,一边挥着铁锹干活,“不就是为了攻打宛城吗?用水攻可是你的建议啊。”
“可是,我改主意了。”他回答得非常随意。
“你什么意思?”我一怔,手中铁锹猛地一顿,差点将满满一锹的泥土扑到他的脸上。
“我们这么热火朝天地挖渠,黄祖必然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推测……”郭嘉一脸莫测高深,“他们今天必来劫营。”
“可能性……确实很大。”我将铁锹抛开,直起身子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宛城。
的确,一旦这条水渠挖成,将与宛城原有的护城河连作一片,宛城立刻就会成为一片汪洋,纵然荆州兵擅长水战,也只能束手就擒。
而根据工程速度,至少明天就能全线贯通,留给黄祖的时间已经不多。
在经过短暂思索之后,我下达了命令:“留下甘宁、褚燕、杨奉的三个营,一个营挖渠,另外两个营休息,每一个时辰一换。”
“其余人呢?”法正问道。
我笑着一挥手:“我和吕布……就在宛城周围溜溜马吧。”
-
“主公,我们……是不是太过悠闲啊?”在溜了两个时辰之后,吕布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们只是在养精蓄锐,怎么能说悠闲呢。”我朝他笑了笑。
“属下……不太明白。”他还较起真来。
我耸了耸肩:“好吧,据我推测,黄祖很有可能会在今天对我军发动袭击,所以我们需要节省一些体力。”
他恍然:“原来如此……嗯,的确。”他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似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说起来……”我看了看他身后,略带疑惑地问道,“你这次出来,好像没带玲绮妹子?”
“嗯?”吕布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有神,“绮儿毕竟是个女孩,军中诸多不便,何况……主公麾下猛将如云,又不缺她一个。”
我挠了挠脸颊,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我一直以为玲绮是遗传了你的性格,特别喜欢上阵杀敌。”
“……”吕布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开口,“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喜欢杀敌?”
他这句话说得极其幽怨婉转,仿佛独处深闺的少妇在期盼出征在外的丈夫……打死我也不会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绮儿是个特别善良的女孩,其实……她自幼便极其胆小,很容易受到惊吓……她娘去世很早,我又是个只懂杀人的武夫,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她……”吕布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但此时却包含着一股淡淡的感情。
我有女儿,我觉得我能理解。
“当她慢慢长大,每次看到她,我就觉得看到了她娘……”吕布饱含深情地说道。
但我却感到一阵恶寒:你这当爹的很危险啊……把女儿当做老婆……太tm猥琐*禽*兽了!
“所以……我想让绮儿幸福,”他一脸的向往,“所以……我要尽量避免让她和主公接触。”
“卧槽!关我屁事?!”他这猛然的转折让我措手不及,只能破口大骂,“为什么我会无辜中箭?!”
“呃……”他伸手挠了挠头发,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虽然属下深知主公的为人,但我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我怒发冲冠,浑身关节都开始“噼里啪啦”地作响,“我看我必须亲自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绅士君子的一个人!”
“主公你看!”他慌忙朝反方向一指,“那是谁?!”
这么拙劣的调虎离山之计,我怎么会上当?我狞笑着拔出了佩刀:“就算我老婆和闺女一起来,也救不了你了!”
“主公!”有人在高声呼喊,“洛阳来报!洛阳来报!”
我刚刚才释放出来的怒气顿时消散在了空中:“什么事情?”
传令兵从腰带上解下了一个贴身口袋,又从里面摸出了一只小小的铜管,双手捧了过来。
梁聪从一侧接过后,转手递给了我。
我拧开一看,里面写着简短的两句话:
“据青州、冀州报:孙坚整合兵马,已攻入了渤海郡,想以袁氏兵力,虽能抵挡一时,终不能守。另,曹操已带领心腹五千兵马离开晋阳,太史慈、拓拔野、秦阵、徐晃等已着手接管并州郡县事宜。黄祖非等闲之辈,若仓促间不得克,不如回洛再作打算。”
我将整支铜管捏成了一团:“不打下南阳,老子绝不回去!”
“急报!主公急报!”戏君忽然纵马而来。
“又有什么事情?”我的心情已经十分不好。
“刚刚接到汝南方面的军报,”他缠着绷带的双手紧紧抱着马头,生怕被坐骑摔下马背,“汝南太守马腾……已发军两万,朝南阳行军而来!”
我目眦尽裂:“我求你妹留个表!”
WQNMLGB!
44性情大变戏志才
在我多年的军事生涯中,曾经采取过很多战法——这么说并不夸张,比如各个击破,比如半渡而击,比如围魏救赵,比如斩首行动,比如夜踏联营,比如围点打援,比如掘水灌城,比如震塌城墙……
但毫无疑问,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围点打援占据了最主要的位置——比如灭青州徐荣,平汝南贼,收褚燕军(战术未遂);甚至占领长安后,吸引董卓派遣吕布,我们伏击于半路也属于围点打援的变种——只不过当时的吕布实在太强,导致了我方差点全军覆没。
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对马腾用上这一招。
马腾自汝南而来,手下步骑超过两万,还有相当数量的后勤人员,他们如果和黄祖左右夹击,我势必腹背受敌。
我虽然目眦尽裂,但只是愤怒于马腾的所作所为,从内心深处,我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他。
所以我对目前的行动没有做任何调整,继续在淯水前遛马。
“主公,难道不退兵?”戏君追上来向我确认。
我耸了耸鼻子,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花草香气,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退兵?”
他一怔,而后脱口而出:“马腾此举,必定会导致我军无法顺利运粮,粮草一断……大军如何支撑?”
“皇甫固运来的这批粮草……能支撑全军几日?”我又问道。
“原本可支撑一万骑兵十日,现在人数多了一倍有余,恐怕最多也就五天。”他一脸焦虑。
“五天?足够了,”我点了点头,“撤回河南也就需要两日,我们用三天时间来等老马。”
戏君讶然问道:“主公……莫非要和马腾一战?”
我露出了笑容:“如果他这么想和我一战,我不妨让他见识一下……我和他之间的差别,就如同长江与这武威的卢水一般。”卢水是武威郡内最大的一条河水,但……也就只有两百里长,每年到了旱季,还要时不时断流,至于长江水势如何,这里就不再多说了。
“这么说……”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主公是同意了郭嘉的计策了?”
“不错,”我点头,“虽然我们已经放慢了进度,这道水渠依然很快就能贯通。到时候宛城陷入一片汪洋,就算马腾能够赶来,但黄祖恐怕已经出不来了。所以……为了不坐以待毙,他必须要在水渠贯通前有所行动。”
谈话间,我们已经绕过了宛城,回到了夕阳聚营地。
由于我特别说明允许士兵们适当偷懒,所以工程队也已经早早地收拾了东西返回营地休息。
已经接近晚饭时间,营地里四处都飘起了袅袅的炊烟,饭菜的香气也弥散在空气之中。
“唔,今天有牛肉……”一直跟随在我身后的典韦用力吸了口气,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后,我不禁哑然失笑:“你……确实和庞淯有很大的不同。”
庞淯给我做了多年的贴身护卫兼内务兵,比起典韦来说,性格要开朗活泼得多,不过与此相对,纪律性就要略差一些;而典韦……他虽然时刻都紧紧护卫在我的身边,但从来不做端茶倒水之类的琐碎工作——现在这些活基本交给了梁聪——而典韦开口说话的频率极低,更是导致他在平时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王上。”郭嘉和法正正在安排着什么,见到我回来后一起上前行礼。
“布置得怎么样?”我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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