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货不是马超-第2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定公作为彭城郡守,今日虽然发现了九鼎,但于你来说,却没有什么功劳,本王也不会厚赏于你,你不至于有意见吧?”我向吕岱举了举酒樽。

他忙道:“这是王上的天命所在,臣何功之有?”

我笑而不语:虽然我不会立刻给他封赏,但在年末朝廷的考核中,我可不相信他会不占任何优势。

-

只在彭城住了一晚,我就带领着一千轻骑全速向广陵郡疾驰而去。

为了保证速度,我又委托吕岱派出兵马,专门护送随我一同出行的小昭与双儿缓缓后行——毕竟小昭还带着儿子列儿,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儿子日行三百里……

对于这项重大使命,吕岱是喜形于色地承担了下来,他这么高兴……我倒是有些不放心了,赶紧有派了几名亲近的侍卫留在了小昭姐妹的身边。

然后我开始了多年未曾施展了神行之法——日行三百里。

我们一直说的“日行三百里”其实都是汉制,换算成前世的度量衡就只有两百五十里,虽然同样不慢,但似乎已能够接受。

或许是太久没有施展这项神技,第一天满打满算也不过走了两百里地,刚好抵达了徐州刺史的治所,下邳郡的下邳城——前刺史治所本在东海的郯县,甘宁为了方便对扬州用兵,将治所迁到了更南面的下邳。

刺史甘宁和太守郭贡当然也要出城数里迎接。

对于相比吕岱而言,与我亲近许多的甘宁和郭贡——郭嘉的族兄——我可以告诉他们我的大部分想法,包括白发的预测和孙策的命运。

将信将疑,但信任占据大多数的甘宁当即表示要带着他麾下的虎豹飞军与我一同前往广陵。

于是第二天,追随我一同上路的轻骑兵便达到了五千人。

有了这五千精锐骑士,再加上典韦、拓拔野、陆仁、甘宁这四位武力不俗的战将,即使刘备关羽张飞带上两万步骑,我也有信心将他们击溃。

按照一天三百里的速度,我预计只要两天半就能抵达广陵,我至少还能有一天的时间来应对什么妖人,但我实在太过于乐观。

我毕竟是北方人,在北方纵使稍有山河,除了黄河之外,基本都能纵马越过,但此时横亘在五千铁骑面前的,确实宽达数里的淮河。

尽管甘宁和郭贡当即征调船只,但五千骑兵渡河,也足足花费了大半天天的时间。

我要感谢老天……这两天来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没有降下一滴雨水,否则我只能等着接受广陵传来的噩耗。

距离五天之期只有不到两天,但距离目的地却还有五百里地。

我不得不将马力压榨到了极限。

这一天所行皆是坦途,狂驰近四百里的追命都有些嘴角生沫,鼻孔外更是火热得发烫。

我早已忘了上一次如这般纵马狂奔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越是靠近广陵,白发就显得越发焦躁,我很难想象这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昆仑道士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刻,但我既不能体会他的感受,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因为,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了什么而焦躁慌乱。

这一天的天空忽暗忽明,明明看到一大团乌云在我的头顶堆叠而起,但再次抬头时,又是晴空万里。

我没有功夫仔细询问白发,他一直双唇微颤,自顾自地念念有词。

七月初一,临近正午时分。

乌云终于牢牢地聚集在了一起。

我率领五千虎豹飞军冲进了广陵城的城门。

大雨自天际倾泻而下。

52昆仑钉头七箭术

“好急的暴雨!”贾穆嘟囔了一句,狼狈地甩了甩满头的雨水。

饶是紧赶慢赶,五千人马依然被突袭而来的暴雨淋成了落汤鸡。

所幸片刻之后便来到了广陵的太守府,虽然没有换洗衣物,不能立刻换洗,但好歹能够在房中烤火,总比浑身湿漉漉地呆在雨中要幸运的多。

对于功力接近完全恢复的我来说,这些雨水并算不了什么——除了脚下,我身上甚至没有被淋到一滴雨水。

“末将拜见王上!”匆匆赶来的孙策躬身低头,依照军队规矩向我抱拳行礼。

“伯符快快起来!”看到他安然无恙,我不禁放了心,伸手用力将他搀起。

不料这一搀之下,手上所触孙策肢体之感,却似轻浮无力,不禁有些讶然:“伯符你……”

“末将近日身体不适,有些乏力罢了,”他抬头解释,又道,“天降骤雨,末将府中有些干净衣物,王上若不嫌弃……”他话未说完,目光中却已经有了疑惑。

我拍了拍依然素白干净的袍摆,笑道:“似乎不必麻烦伯符了。”

他直起腰板,笑道:“王上神功之妙,策今日方知一二。”

他虽然在笑,但笑容中隐隐含着一丝别扭。

我看在眼中,却没有立刻点破,只和他分主客相对而坐,厅中只留下甘宁、典韦、陆仁、拓拔野、白发与梁聪,以及广陵方面的几名文武。

“这次出巡,原本我是大病之后携家眷游玩散心的,却不想一路多了这么些事情,”我笑着开了口,“先是在彭城发现了九座大鼎,而后白发又占得东南有异常,白发,”我向道士点头示意,“你不妨将你的占测说与伯符。”

“诺。”白发微一欠身,仔细打量了孙策两眼,缓声道,“五天之前,贫道在彭城观测天气,望得东南方赤气冲天,得知恐有英年大将……遇事,”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将话说得太过直接,“主公心急之下,便昼夜不停、五天疾驰千余里来到广陵,孙将军是广陵太守,不知这几日里城内可有异常之事?”

孙策脸色微微舒缓,拱手向我一揖,又问白发道:“孙策无知,敢问先生,道门中所谓瞻望天气及星象之术,是否真有其事?”

道士略一稽首,答道:“贫道学道昆仑山,于中原星象之术实属一知半解,但瞻望天气之术,却可以肯定。”

“那么……所谓八字测命、识人面相之术,又是如何?”

白发敛须道:“这正是贫道所长。”

“白道长能以西域之人在新朝安身立命,靠的就是一手占卜之术,”我笑着为他作证,“其所断言之事,十之七八都能应验,之前在西域时,便预言数千里外中原的大事,后来到了洛阳,又曾帮我逃过一劫,他与那些江湖上的无德术士可不一样,伯符若有疑难,不妨当场请他一测。”

孙策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孙某自一年前出镇广陵以来,渐渐感到身体不适,白日无精打采,晚上则往往难以成眠。今年开春之后,更时常感觉双目发黑,双耳嗡鸣,四肢乏力,夜间出汗不止,甚至常有噩梦缠身。月前曾出城狩猎,随我多年的战马却毫无征兆地发了癫狂,几乎将我摔下背来……”他揉了揉眉间,“策想请先生看一看,是不是今年走了背运?还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神明?”

白发叹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先生但说无妨,孙某承受得住。”孙策反而宽慰道。

“将军是多变命格,本应有二十六年阳寿,但生而与令尊相冲,如要活到二十六,令尊便要早亡……”白发斟酌着词句,又问道,“不知令尊现在……”

“孙将军的父亲,正是豫州刺史孙文台。”梁聪提醒道。

“哦……”白发点头道,“所以将军本应死于二十四岁之时……”他抬起目光又看了孙策一眼,“这几日贫道观测天象,将军恐怕就在这一两日之内了……”

孙策苦笑了一声,摇头道:“孙某以为那些江湖术士只是胡言乱语,不料竟是真的,孙某真要死于今天?”

“你这妖道,我疾驰千余里,可不是来给伯符收尸的,”我看他虽然语气沉重,但脸上却仍然满是轻松之色,“有破解之法就直说吧。”

“孙将军大致是中了妖人之咒,故而茶饭不思、日夜不宁,”白发笑道,“以贫道所修习的钉头七箭之秘术,破解此术并不算难,但只是要颇费些时日。”

孙策精神一振:“若能破了这妖法,便是救了孙某性命,不知需要几日?”

“三七二十一日,”白发故作高深地颔首,“这二十一日之内,将军务须按照贫道之吩咐,戒酒肉,停房事,每日积蓄阳气,只按时辰出外曝日三次,至于太守府中人等,无论男女老幼高低尊卑,一律不得出府,平素府中采办货物,都交由主公所带的士兵们负责……将军可有疑问?”

“一切但听先生吩咐。”孙策连连应是,当即对家中总管喝道,“孙河,你听清楚没有?”

名叫孙河的年轻人点头:“记住了。”

白发又转向我:“孙将军阳寿本来只到今日,此时阳气将尽,已是油尽灯枯,贫道要请主公于七日之内,每日为其输气护住五脏六腑的重要经脉,否则即使贫道破了咒术,他也会脏器衰竭而死。”

“白道长,姐夫大病未愈,功力始终未曾完全恢复,你看……能不能让我来代替姐夫?”贾穆忙道。

白发看了他一眼,笑道:“主公就算只有一半功力,也远比你本身要深厚得多。何况这次并不是戏君那次,只需少量真气护住孙将军命脉,不至于大损元气。”

拓拔野看了看我,没有吭声。

我摆手道:“云龙,我对于输气一事,已是轻车熟路,你就不要与我争了。”

“是。”他点头道,“野便和典兄共同为王上与白道长护卫安全吧。”

典韦还没应声,腹中便非常应景地“咕咚”一声闷响。

我不禁笑道:“伯符,事不宜迟,便让我们吃过午饭后就立刻开始吧。”

“是。”孙策摇摇晃晃起身,朝侍从们吩咐开宴。

半个时辰后,白发指挥着士兵们冒着大雨在太守府中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军营大帐,帐中以泥土堆出一座高台,台上扎了一只简陋的稻草人,稻草人的身上贴了一张据说是他亲自开过光的纸符,头顶与脚下则分别摆放着一盏油灯,灯光如豆,又吩咐专人守护,每三个时辰添一次灯油,孙策则需于早午晚向稻草人礼拜三次。

至于跳大神等程序,白发拒绝让包括我在内的外人参观欣赏,理由是自家神技密不外传。我虽是他的主公,却也要尊重他的意志,只是看不到西昆仑陆压一脉的“杂耍”神技,偶尔会感到有些可惜。

我只能在隔着大帐听到“嗖嗖嗖”的利器破空之声半天不曾断绝,不知道这妖道对着一个随便扎结起来的稻草人也能射这么久的时间,实在有些佩服。

我用一千虎豹骑将整座广陵太守府团团围起,既不许外人入内探视,更不许内部人员外出,而孙策的日常起居,除了他的夫人之外,全由虎豹骑士兵照顾——用白发的话来讲,下咒之人或许还在府中。

而我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输气者的角色,每天分早晚两次为孙策输气护脉。只是在孙策的气色不仅不见丝毫好转,反而印堂逐渐发黑,眉宇之间尽是死气缠绕。

直到半个月之后,死气才慢慢变淡,整个人仿佛初春的花草,在阳光的照拂下缓缓焕发出了新的生命之力。

而经过二十天的施法,白发的脸色已是纯白如纸,在担心之下,我自作主张地又为他输送了少许的真气,这才看得见一丝血色。

第二十一日的正午,白发收拾妥当,再一次走向了那座秘密的大帐。

“这最后一次的施法,总可以让我旁观吧?”我拦在了他的面前,“我怕你施法到了一半,体力不支归天去了。”

他微一迟疑,终于点头:“多谢主公。”

我撩起了帐帘,将他推进了大帐。

大帐正中的那只稻草人的身上,早已密密麻麻地插了数百只利箭。

每只箭的末端,都在缓缓地滴淌着赤红色的液体。

这液体不知从何而来,却只见那泥土堆砌的高台之上,已经被液体浸透,甚至在当中形成了一小片水潭。

潭中液体浓稠,猩红仿佛人血。

53中外妖法哪家强

“主公请在此就座。”白发拉过来一条胡凳,示意我不要挡路,并再三叮嘱,“贫道发功施法之时,无论主公有什么疑问,都请不要出声,不然贫道分心之后容易走火入魔。待到贫道施法完毕,只要主公想知道的,自当为主公详细解释。”

“我办事,你尽管放心,就算是个屁,我也能把它憋回去。”我撩起袍摆大马金刀地在胡凳上坐了下来。

只见他从营帐的一角拎起一只箭壶,里面大约只有十来只利箭,每支箭的箭杆上都缠着一层淡黄色的符纸,其中还留着一些赤红色的笔画——箭杆毕竟太细,在我这个距离也不可能看清。

然后他取出一支长箭来,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全是我听不懂的异邦言语——一边讲长箭全部浸入早已准备好的一盆液体之中。

我最初以为那是一盆清水,但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多半还添加了什么佐料。

约莫十次呼吸之后,白发小心翼翼地将长箭从盆中取出,再一次叽叽咕咕念起咒来。

而后他松开了双手,向后退了一步。

那支长箭毫无着力之处,却依然平平停留在半空,不见晃动丝毫。

我瞪大了双眼,愣是没看懂……为什么这支箭能够悬空?!

只见白发左手五指用力扣在右臂臂弯之处,右手平伸,大拇指与食指、中指摆出九十度夹角,顺时针轻飘飘划了个不大不小的圆圈,最终屈指在长箭的末端一弹,口中如舌绽春雷,厉声叱道:“疾!”

单听“笃”的一声,那支长箭便直接钉进了稻草人的心窝之中,速度之快,饶是以我的目力,也只能看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

我不禁悚然而惊:这一箭若是射向我……我甚至没有把握能够毫发无伤地避开!

我几乎都要惊叫出声,不过所幸我还不是个傻子,立刻又镇定了下来:他这种法术,似乎只对静止不动的物体才能产生效果,而且每射出一箭,从瞄准、念咒开始,就要花费超过三分钟的时间,我又不会坐在原地等他来射,岂会那么容易中箭?

然后他依法施为,又陆续将六箭射进了稻草人不同的部位。

每射一次,白发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头顶那缕白发便愈发显眼,但他并未多做休息,只是围着稻草人缓缓而行,口中则继续吟诵着那来自西域的神奇咒语。

我逐渐开始感觉到无聊与无所事事,却又不能随意乱动,只好闭上眼睛调理内息。

不知不觉中,我又听到了水滴滴落的声音。

我霍地睁开了眼睛,目光直射高台之上浑身是箭的稻草人。只见那只如同刺猬一般的稻草人身上的稻草连同长箭开始缓缓变得赤红,那具空有草根的身躯,也开始向外滴淌出浓稠的黑血!

那些黑血一滴滴落进了高台中的水潭,溅起了一圈圈淡淡的涟漪,水潭的颜色越深,周围的泥土甚至腾起了黑色的烟雾,萦绕出各种形状弥漫在稻草人的周围,久久消散不去。

白发在高台前站住了脚步,看似随意地挥了挥衣袖。两盏油灯倏地同时熄灭,两点如豆般大小的火光却依依袅袅地腾在了半空,而后倏又不见。

我感觉到眼睫毛似乎动了一下,眼前的空气里传来了特殊的味道。

插在稻草人眉心正中的一支长箭末端的箭羽燃起了淡淡的黑烟,发出“哔哔啵啵”的轻响。

只不过三四次呼吸之后,整支箭就从燃到了尽头,红色的火星迅速攀上了稻草人的额头,整个稻草人在瞬间化作了一团炽热的火焰。

火焰越是燃烧,颜色越是鲜艳,高台里那滩小小的血红水潭里,也倒映着火焰的颜色。

“呼”的一声轻响,白发振衣后退只箭壶之前,捻起了最后一支长箭。

这一次他既没有念咒,也不曾把箭身进入盆中,只轻诵了一声:“去!”

长箭破空而过,笔直地射进了燃烧的火焰中。

我并没有漏过细节,所以我惊讶地“咦”了一声:长箭射入火焰后几乎在瞬间就消失不见!

但我生怕影响了白发,又立即闭住了嘴。

白发长舒了口气:“结束了。”

“那支箭……”我指了指那团摇曳的火焰,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贫道已事先拜托了几位将军,在太守府搜查突然受伤之人……”他一句话尚未说完,又深深吸了口气,显然施法极耗体力。

我张了张嘴:“你的意思是……那支箭在妖人身上?”

他点头确认:“主公的悟性,倒是不仅限于武艺,真是一言中的。”

我摇了摇头:“……你真是个大bug……”

“……巴哥?”他疑惑地捋着短须。

“原本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但现在却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我耸肩笑道,“你这二十一天来大费精力,还是多多休息吧,我也去搜寻那名妖人吧。”

“也好。”他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被我暖得发烫的胡凳上。

我朝他一摆手,大步迈出了大帐,一眼便看到了侍立在外的典韦和梁聪。

“一辉,你留在帐内,给白发准备热水和食物,”我朝帐内指了指,“铁卫,你带人跟我走。”

典韦刚刚应了一声,院外便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拜见王上。”孙策的那名唤作孙河的管家看到我站在帐前,神情微微一怔,又慌忙行礼不止。

“施法已经结束,你们……哦,云龙?”我看到拓拔野亲手提着一人大步踏进了院子。

他手中那人身材偏瘦,左肩上赫然插着一支微微有些焦黑的长箭,末端则仍然不住地向外淌着鲜血。

“按照白发先生的嘱咐,属下在府中找到了此人。”拓拔野将早已被五花大绑的妖人扔到了地上,“他当时忽然昏倒在地,又不知道被何处飞来的箭矢射中了肩部,正符合白发先生所做的预言。”

我弯腰上前,探手将长箭拔了出来。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但毫无抵抗之力。

“你既然身怀妖术,为何不能提前逃走?”我忍不住问道。

他喘了口气,翻眼答道:“不知道这一次竟然遇到了高手,老夫被人下了反咒竟然迟迟未能察觉,待得发觉异样之时,一身道法早已被人禁锢,就连最简单的土遁术都施展不出,否则区区一介武夫岂能擒得住我?”他非常不满地瞪了拓拔野一眼。

“看什么看!”拓拔野一脚踹到了他的脸上。

妖人顿时嘴角开裂,鲜血崩流不止,却仍然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你脾气这么暴躁,迟早要吃大亏。”

“跟你有什么关系!”拓拔野又准备来上一脚时,被我轻轻拦住。

“跟他计较什么。”我笑了笑,又低头问道,“你别告诉我,你叫于吉?”

他抬了抬眼皮:“不错,难道你就是破我咒法的高人?”

“不是,”我笑道,“你为何来害我孙策兄弟?”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已。”他回答得大义凛然。

“哦?”我咧了咧嘴,“是刘协?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忠义之人。”

他轻轻哼了一声,对刘协的名字不置可否:“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厌恶孙策的为人……你是……马超?”他的神情终于有所变化。

“无礼之徒!”梁聪抬起右脚就要往他脸上踹去。

“好了,”我又随手拦住了他,“你也会看相?”

“略懂一二。”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无法摆对姿势。

我伸手将他扶起,饶有兴趣地说道:“你能测出我的命运吗?”

他的双眼一动不动,几乎凝固在眼眶之中,沙哑着喊了一声:“竟然……是这样!”

他忽而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最后喷出一口黑血,扑倒于地,竟然就这么没了气息。

我看着于吉的尸体,沉默了半晌,终于伸出脚来,在他的脑袋上踢了一脚。

“喂,”我轻声道,“你敢不敢把话说完啊!”

于吉晃了晃头,毫无声音。

54大言不惭孙大郎

这个时代最着名的妖道之一,于吉就这么死了?

我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但遂即却又找到了能够说服自己的解释:每个妖道的专业不同,白发擅长的是预测命运与御气飞行,左慈据说懂得七十二变和隔空取物,于吉和蜔俭则更精于符水救命、给人下咒,所以这两位逃命的本事就比较欠缺——而在前世的历史上,于吉也是很容易就被孙策一刀砍了脑袋。

“孙河,”我叫住了孙家的管家,“找几个人把这妖道的尸体拉下去埋了吧。”

孙河躬身应是,便要亲自动手。

我忽然又伸手道:“稍等。”

我重新俯下身子,右手抵在了于吉的胸腹之间,催动真气向外用力一震,感觉到下手处空了许多,这才放下了心:“拉走吧。”

孙河毫不客气地拎起了于吉的双脚,硬生生将他拉出了院子。

于吉的躯体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之声,我对刚刚那一掌的效果相当满意。

帐内白发咳嗽了一声,而后他揭开帘子走了出来:“主公太小心了。”他对我说道。

我看着他满头乌发中那一缕白得耀眼的发丝,摇头道:“若是让他假死逃了,谁还有把握能将他再次擒获?”

他为之默然。

“你这二十来天里消耗太大,虽然我为你输过两次真气,但现在看起来……”我皱了皱眉头,“似乎更加憔悴了……”

他强行打起精神,挤出了一个笑容:“主公不必太过担心。钉头七箭之术本就是陆压神功中最厉害的一道法门,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贫道也绝不会用它。”

“钉头七箭……”我喃喃地念叨了两遍,总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与此类似的名字……西游记还是封神榜?难道是哪吒传奇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