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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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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逃跑之后,随孟昭德麾下的一部分织田军不敢隐瞒,只好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信长,信长因为此时还在山上,也不好说什么,可心中已经怒不可遏,在剿清了山上的所有人之后,信长下山,移师全军抵达观音寺城,就在城上会议中,突然对孟昭德发难,直斥孟昭德违抗军令,其言辞激烈,德川家康如芒在背,大汗淋漓,本多正信也为孟昭德捏了一把汗。孟昭德却从容面对,不慌不忙的答道,“信长公,昭德以为,我放他们走有三个理由,这三个理由让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也希望信长公对各地的僧人不要赶尽杀绝,留他们一条生路,只要没收他们的财产,强迫他们还俗即可。”
织田信长气的暴跳如雷,而且此时天下大定,自己的敌人只有一时还灭不掉的本愿寺显如,远处的武田信玄,上杉谦信几家了,他也是时候考虑这个卧榻之侧的家康了,两人的情谊自然没话说,从小一起长大,论私交是好的,同盟将近十年了,家康哪一次不是鼎力相助,信长也是感激的,可争霸天下,君王的第一要务就是不能感情用事,信长没有吞并家康的野心,可是也知道能剪除家康的羽翼那是最好的,若是能把家康放置在一个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同时又能存活的状态下,那才是信长最舒服的,所以从孟昭德这件事情开始,织田信长一件件的试探家康,开始了长达半生的,直到自己身死才作罢的对德川家的削弱和压迫。“好!信长不是专断之人!我让你说,孟昭德,你说的好,我不杀你,你说的不对,小心我屠戮比叡山上最后一人就是你!”
孟昭德听罢心里暗笑,心想我十岁时候就敢只身亲赴险境,和不讲理的水匪谈判,火枪顶在我的脑门上我都不怕,今日我还能怕你么,于是从容的答道,“孟昭德所为三个理由,其一,世间之人各安天命,天要他死,就是稳坐家中,也能房屋倒塌而死,天不让他死,就是他跳海轻生,一个大浪也会把他打回岸边,所以孟昭德并没有公开干预信长公的军令,而是让手下兵卒网开一面,只这样干等着,凡是逃到我这里的,我就放了他,山上有两万多人,为何偏偏就这几百人逃到我这里,昭德以为这是他们命不该绝,所以孟昭德替天放他们一条生路!其二,大地滋养万物,上古时候的人茹毛饮血,活的凄苦,大地看不过去,所以长出了谷物,生出了肥沃的土地,让人们可以种粮食,学养殖,纳蚕丝,吃的都是热乎的,穿的都是暖和的,大地尚且如此关爱世人,昭德又怎能违抗,比叡山乃是天生,人工开凿的三条大道我不管,我守的却是多年来世人走出来的,山石磨出来的天然道路,既然大地在此开出一条活路,那么孟昭德怎么能违抗呢,所以我替地放他们一条生路!其三,世人皆是人所生,昭德有父母,信长公也有父母,总是千千万万的一向宗,他们也有父母,我不关心他们的子女如何,他们的妻子如何,我只知道父母孤苦,不能无人奉养,所以昭德发誓,若是从我这里过去的人,年龄在三十五以上,我就放他,因为他家中必有六七十岁的老人,老人家含辛茹苦,为的就是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孟昭德不敢断了他们这个希望,他们活的希望啊!所以我替父母放他们一条生路!信长公,不是孟昭德狂妄,而是孟昭德不敢欺天,欺地,欺父母!所以孟昭德必须放了他们!”
孟昭德慷慨陈词,语调激昂有力,说的在座所有大将都对他又敬又爱,织田信长看着这个才子的脸,心中早恨不得撕碎他千百回了,若是说之前信长还只想打压家康的气势,让他的家臣吃点苦头,那么这寥寥数语之后,信长就非杀孟昭德不可了,自己的军令被他违抗,开始众将还对孟昭德的命运无动于衷,现在昭德说完一席话,竟然许多家臣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难道信长错了么!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武士竟然因为孟昭德的话心生疑惑,织田信长感到了深深地恐惧,他主意已定,眼睛便慢慢的眯了起来,手悄悄的摁到了刀把上,准备杀人了!
自孟昭德开始说话,细川藤孝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信长的手,原来进兵长岛城的时候,孟昭德私下去拜见过藤孝,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当年在京都围观倾奇舞的一面之缘,细川藤孝这才想起孟昭德是谁,大喜往外,另外听说当年台上的舞者阿润已经改名年年嫁给了孟昭德,不由得觉得岁月蹉跎,时光入隙了,后来几次深谈,细川藤孝更觉得孟昭德之才远胜当年,是匡扶天下的英雄,便惺惺相惜起来,这一次他知道孟昭德犯了死罪,早就有意救护,这时候看到信长手握刀把,他明白,必须阻止了,不然信长话说出口,那就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于是他突然一拍台案,大声对德川家康说道,“家康大人,小的细川藤孝有几句话想问问你!”家康一愣,很是害怕,可害怕之余却发现细川藤孝眼中带着诡异,又不像真要问罪自己,忙大声回道,“有事请讲?”细川藤孝于是说道,“天下布武,清州同盟,我主信长大人横扫天下势如破竹,请问是否应该军纪严明!”家康忙说必须必须,细川藤孝于是又说道,“那你作为我主的坚实盟友,是否应该拥护信长公的决策,是否应该鼎力相助!”家康忙说这个自然应该,细川藤孝于是又问道,“那现在你的属下孟昭德大人不服从军令,私自放走了比叡山罪人,你为何不处置,他明明是你的属下,你却让我主在这里审讯,你是不是打算避开这个烫手山芋,让天下人说我主擅动权势,欺压别家的家臣,让人说他狂妄呢!”
家康听罢,这才明白藤孝是要借机把处置孟昭德的权力交给他,家康正等这个机会,忙对着信长跪倒大喊死罪死罪,信长见了,也不好说什么了,他只是想打击一下家康,没想到家康主动请罪,自己就只能顺水推舟,说到让家康裁决孟昭德。德川家康听罢心痛欲裂,此时正是本国用兵之时,自己万万不想丢掉一员大将,可信长正在气头上,只怕不会依他,看来只能丢卒保车了,于是大声对着孟昭德说道,“昭德,你是我的师弟,我本来应该袒护你,可是军法面前人人平等,你虽然有三大理由放了那些罪人,可违抗军令乃是事实,我只能罚你,既然你在这样的关键大战中擅自行事,几乎破坏了我清州同盟的团结,家康自问不能留你,孟昭德!从此你就不再是我德川家康的家臣了,我命令你立刻返回三河,三日内处理完家中一切事务,然后递解出境,从此不许再踏入德川家领地一步!”此话一出,四下皆惊,本多正信更是感觉到天都塌了,马上跪倒劝谏,可刚说出大人两个字,家康就喝止了他,大声训斥道,“本多正信,你乃是我军参谋,按说要节制全军谨守军规,可是你疏于职守,对于孟昭德所犯没有及早探明,你也有罪,立刻剥夺一切职务,回归三河面壁思过,半年之内不许你出家门一步!”
一口气连续贬斥了家中两个重臣,手腕不可不谓之凌厉,织田信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虽然他想杀孟昭德,可如果这时候再纠缠,就有点无理取闹了,待家康问他这样是否妥当的时候,信长只能缓缓答道,“家康大人的家事,你自己处理即可,就这么定了吧!”说罢,自己负手走出议政厅,不再理睬众臣了。待信长走后,织田家的家臣也纷纷散去,孟昭德这时才站起身来,对着德川家康和本多正信拱了拱手说道,“主上。。。哦不,德川大人,本多大人,孟昭德自幼与两位大人相处,知道德川大人是乱世的雄才,本多大人是辅政的名臣,是孟昭德无福,不能再与两位大人公事了,昭德虽然要走,可走之前还要最后敬奉德川大人一句话,本多正信大人乃是治世之才,他在,一定能辅佐大人振兴家业,称雄称霸,请大人你要善待他,不要猜疑他!孟昭德跟随大人多年,这时候就要走了,我只有一个请求,恳请德川大人答应。”德川家康本以为孟昭德会心灰意冷,没想到他罢黜昭德,昭德竟然表现的这样冷静,不免心中有了敬佩,于是问道什么要求,孟昭德笑笑道,“天龙军自然是托付给大人了,昭德这次除了家小,想把我那些陪臣叫在一起,若是愿意随着昭德浪迹天涯的,昭德就带他们走,若是想留下为大人效力的,我希望大人能看在昭德的面子上,善待他们。”德川家康一听,当然乐意,他知道孟昭德手下都是非凡之士,哪一个都是不简单的,若是能侍奉他,那当然好了,于是满口答应。孟昭德这才放心,道别而去,本多正信见了,对家康说道我送送孟大人,也追了出去,殿内只留下德川家康一个人若有所思,估计是今天这一幕,也让他惊醒了,也该想想了,想想日后怎么和这个世人眼中的狂悖之徒,织田信长相处!
孟昭德信步走出本城之后,城外的半兵卫和惠隐院就围了上来,一见孟昭德丝毫无恙,就放心了,拉着问孟昭德到底怎么了,孟昭德刚要开口,本多正信就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孟昭德说道,“回去后,若是主上气消了,我就劝劝他,让他收回成命,让你回家。”半兵卫和惠隐院一听,才知道原来孟昭德被罢黜了,立刻脸上露出不快之色,孟昭德见了,笑笑说无妨,然后拍着正信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道,“正信大人啊,昭德今生无缘再侍奉主上了,既然是叛出家门之人,我无颜面再面对家中诸位大人了,主上将我除名,是为了同盟的稳妥,所以我不能给主上找麻烦的,你就算了吧,不要去做这方面的努力了,不过孟昭德还要奉劝大人几句。”本多正信忙问道什么,孟昭德于是答道,“你在家中,此时正如日中天,威风八面,以前有我在外面统兵,所以没人敢动你,现在不一样了,我走了,他们就会认为扳倒你的时候到了,这个家里我想过,对你有威胁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大久保忠世一族!”本多正信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孟昭德接着说道,“他们一门,有在外带兵的武将,也有在家为政的文士,还有就是忠世这个文武全才,至于他的儿子大久保忠邻,我以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你不得不防,哎。。。算了,正信大人聪慧过人,不用昭德提点,也有分寸的。告辞了!”
说罢,孟昭德就要和竹中重治惠隐院匆匆离开了这个伤心地,愣在当场的本多正信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追了上去,一直追出一里地,才小声问道孟昭德,“孟大人,本家下一步一定会面对东国攻势,你是本家唯一和武田信玄交过手,上杉谦信见过面的,你能否给正信一些提示,有何要注意的?”孟昭德想了想后说道,“我在的时候打通了饭田山山道,日后你和家康大人说,若是攻略武田,至少要休养生息三年,有了三万兵卒才能进攻,不然就只能防守,而且攻略东国之前,我看首先还是攻略本愿寺,信长不会放过这个大法主的,可是本愿寺民心深厚,财雄势大,虽然不善进攻,可若是防守绰绰有余,三河不宜在这个敌人身上耗费太多人力物力,我想啊,既然这是和佛的战斗,你不如让家康大人信佛,然后借口不能直接和大法主开战,撤兵就理所当然了,反正咱家只有五千多人,和信长现在统共拥有的七八万部队比起来不算什么,信长一定会答应的,他同意之后,你就要奉劝家康防御武田的进攻了,咱们两家之战,重点还在饭田山,不过饭田城离着远江太远,没有我在,现在家里的臣下没有一个能守住的,你让家康大人把重兵布防在曳马城和二股城一线好了,记住,若是武田信玄亲自来攻,一定不要受他挑唆,我上次和他饭田山一战,他竟然能在乱军中反伏击我,可见此人非常善于伏击战术和反击战,所以你们设伏信玄的时候一定要多留个心眼,至于他故意露出破绽给你们,你们就更不要轻举妄动了,明白么!”
本多正信将孟昭德所说一一记下,然后又问道,“那什么人合适镇守曳马城和二股城呢?”孟昭德想了想道,“我们大明有一句话,叫做天子守国门,如果和信玄的决战不可避免,家康大人一定要亲自镇守曳马城,这样才能集中优势兵力,只要家康大人移居曳马,那么三河信玄就不会放在眼里,他这样的名将,肯定不会计较城池的得失,而专注于取总大将首级和消灭有生力量,正好德川军人数少,不如就迎合他,用在刀刃上,摆在滨松城等他打!至于二股城。。。昭德以为中根正照可以为将,另外青木贞治可以为副将,这两位都是三河勇士,初时在孟昭德天龙军马军中服役的,我看他们果敢,处事不惊,所以推荐给家康大人了,现在正用得上!”正信听罢忙拜谢孟昭德,接着又问孟昭德打算何去何从,孟昭德笑笑道,“四海为家,昭德这么多年征战也累了,打算去拜访几个朋友,然后找个地方休息,看织田家和德川家共创大业,平定天下!”
本多正信深知孟昭德说的不是实话,可也不好戳破,现在两人都互相掖着说话了,正信立刻觉得索然无味,这才拜别昭德,放他离去。孟昭德拜别正信,三人离开观音寺城之后,就往京都去了,路上半兵卫问道昭德,“大人你真的打算隐居了?”孟昭德哈哈笑道,“天下未定,信长残暴,不过得一时,得不了一世啊!我怎么能隐居呢,不过哄骗正信而已,半兵卫,你火速写信给长盛和友成,让他们转移家里的财富去曳马,我此番出兵之前曾经和迪亚戈说过,一旦家里有事,要他帮忙我处理一切商务事宜,然后你让政文政虎火速护送年年和宪文来京,至于其他家臣,愿意留下的,让他们都待在家中,家康自有任用,不愿意跟随他的,可来京都找咱们,咱们虽然下野了,却一样能做事,织田信长,你既然残暴无比,视百姓如草芥,我就要你身败名裂,死于非命!”半兵卫听罢甚是佩服,呵呵笑道,“大人果然没有意志消沉,好,现在无官一身轻,正好施展拳脚,半兵卫愿意追随哥哥直到天涯海角,我相信,天下间只有哥哥你能为人民求福祉,匡社稷!”孟昭德听罢很是感动,一时间哽咽不能语,惠隐院提着枪骑在马上一直没吭声,此时半兵卫问到他,“大师想什么呢。”惠隐院叹口气道,“屠戮僧人,惠隐院自然也感同身受,原以为大人不会为他们出头,没想到大人真的不委曲求全,该说话时就说话,惠隐院只是在琢磨啊,是跟随大人一路漂泊呢,还是跟随大人一路漂泊呢?”两人听了,皆哈哈大笑,孟昭德更是感慨万分,自己多年来屈居人下,以为郁闷无比,却没想到点滴之间,铸就了这么多深厚的主仆之情,君臣之义,一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些忠诚无比的家臣,孟昭德就充满信心,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一定还能东山再起,成就功业!
第六十四回访友待机缘
时间2011…5…2014:53:09:6669
孟昭德离开了德川家这件事,瞬间就传遍了天下,关东三国喜出望外,西国诸大名则试探性的接近这位大人,不过各路使臣都被孟昭德婉言谢绝了,孟昭德从观音寺城到京都住了一个月,家臣陆续都抵达了京都,而且是拖家带口的,让孟昭德意外的是,许多并非从小跟随的家臣也没有抛弃自己,来到了京都,一个月的时间,孟昭德所做的就是四处联系住房,后来还是自己的朋友,葡国的商人亚历桑。迪亚戈拿出钱来,包下了京都不错的一家旅店青竹屋,转给孟昭德和家臣居住,孟昭德喜出望外,感谢这个商人不似别人那样唯利是图,就真的把家里的资金,除了黄金之外全都托付给了亚历桑。迪亚戈,让他帮着经营,自己算作入股。其实亚历桑。迪亚戈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在接收了资金之后,亲自抵达青竹屋孟昭德的居室,和孟昭德说出自己的计划,原来迪亚戈想要孟昭德用自己的面子,说动一些交好的武士或者大名收购他的军火,然后开辟更多的商户,倒卖本土的特产,孟昭德当然愿意,认为商人逐利是天性,就答应帮他了。
1569年(永禄十二年)5月20日,孟昭德一大家族在京都已经休息一个月有余,这时候百地宇久郎传来消息,德川家康已经正式回军三河,将居城从冈崎迁到了曳马,并扩建城池,将曳马改名为滨松城,驻兵五千防备武田信玄。织田信长屠杀比叡山之后,也急于消化越前和近江两国的人民,他命令此时已经把今滨城扩建为长滨城的长滨城主羽柴秀吉提供材料,长子织田信忠亲自监督,开始修筑大城,地址就选在琵琶湖南岸,位于京都和歧阜之间的交通要冲上,丹羽长秀为奉行官,自己则回家准备对加贺和越中越后的作战。
又等了数日,孟昭德终于等到了德川家康任命田中旭一为天龙新军主帅,远藤庆隆,武井夕庵为天龙军副帅,吉良半平,吉良忠佐为部将的消息,孟昭德知道,这几位是不会来找自己了,不过人各有志,他也不勉强,对家臣上门诉说痛斥,他都是好言安抚,最后看不是办法,还是召集了全家会议,对众人说道,“孟昭德现在是赋闲之人,不过仰赖天恩,两个官职(远江介和右兵卫少志)竟然一直没有下旨裁撤,所以昭德才能名正言顺的给你们俸禄,聚集门客,至于不愿来的,其实也能理解,你们想想看,武家天下,武士出人头地要靠军功,若是跟着孟昭德,能有什么出息,呵呵,不过你们既然愿意跟着,那昭德自然感动,不会少你们一分一毫俸禄,将来么,若是昭德还有机会出人头地,也不会亏待你们,但是今日我想了想,有几个事情,还是要和大家一起议一议,岛丰德!”
一听到大人喊自己,岛丰德忙愣了一下,跪直了答道在,孟昭德笑了笑,对众人说道,“丰德也二十一了,随着昭德也有些年了,可惜啊,刚刚拔为侍大将,昭德就被罢黜了,我考虑了,丰德啊,你去你哥哥身边吧!”岛丰德一听,如当头被棒子闷了一下似的,立刻痛哭流涕,举止失措,大声喊道,“丰德没有罪过,为什么主上要驱逐小的,小的做错了什么啊!”孟昭德忙从榻上跑了下来,一把扶住岛丰德,也略带呜咽的说道,“丰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能一日离得开丰德这样的虎将呢,可是你有前程啊,昭德是不敢耽误你啊!”岛丰德一听更是委屈了,嚎啕大哭道,“我自跟随主上以来,就信服您的恩义仁德,现在为何单单要驱逐我呢,我文不如重治大人,武不如政虎大人,他们的前程比我远大,主上为何单单让我这个微末之人离开,是用不上丰德了么?”孟昭德听罢苦笑一声,拍了拍岛丰德的肩膀,搂住他一指政虎说道,“我给你说,政虎和政文啊,那是打小就和我一起的,情深义厚,我们本就是一家人,离不开的,半兵卫乃是我的弟弟一样,他天天叫我哥哥,自然是一步不离开我的,仁礼他的弟弟为了昭德战死了,昭德要养他们一家一辈子,所以他要走我不拦,可他若是不走,我一定好生善待,丰德啊,你却不同,你的亲哥哥岛胜猛大人是筒井家第一战将,京畿多少人盯着他想得到他,我考虑过,虽然筒井家微末,可是岛大人的声望足以保护他在各家都能吃香,你跟着他,一是情理上说得通,二是前途无量,丰德啊,你了解孟昭德的苦心么?”
岛丰德哪里听得进这些,只呜呜的哭,不管别的,孟昭德见了很是无奈,既然劝不通,只能摇摇头看向半兵卫,半兵卫想了想,快步走了过来,扶住岛丰德说道,“糊涂!糊涂!你这样忠诚勇敢,主上怎么能看不见呢,你哭闹什么,你以为主上是要放逐你,主上其实是要你去办大事呢!”岛丰德听这话,立刻就不哭了,马上抹了抹脸,清清嗓子道,“什么大事啊?”半兵卫对这个忠勇单纯的武将是又好气又好笑,低声说道,“怎么了,不哭了,好了,我问你,这天下英雄你服谁?”岛丰德扯着嗓子喊道,“我当然服我的主上孟昭德大人了!”半兵卫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环视众臣说道,“好!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是这个想法,半兵卫斗胆揣测,不久的将来,我们的主上一定还会东山再起,成就一片天地,到时候我们还要再上沙场,做武士的还要为家国出力,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应该积蓄力量,江之岛大人,增田大人他们都收到了主上的命令,不日就要去亚历桑。迪亚戈先生的商铺驻守,为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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