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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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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道:“太子亲近何家,中侍失势,或可联合。”
袁愧摇头道:“何家手握重兵,即使与中侍联合,我等举事亦无夺位可能。”
袁绍道:“今朝廷大军与黄巾相持,可说服何进调董卓来援。董卓坐镇西凉,兼并诸军,拥兵十万,虎踞西北。卓为董太后族人,若以拥立皇次子为饵,取得董太后诏命,待卓至京之时,卒然发动,大事或可为之。”
袁愧道:“董卓虽为董太后族人,但是远支,其为何进提拔,怎会与我等联合?”
袁绍道:“董卓早年曾得董重举荐,虽未被董重之案牵连,但对何进必有防备之心,请得董太后诏书,劝其出兵便有五五可能。二皇子年幼,继位需监国之臣,若以此位相诱,卓素有大志,应能随我等举事。”
众人皆言此计甚合时局,袁愧遂决,分派族人亲信分头其事。
袁愧之侄袁咐负责联系宦官,晚间归宅,谓袁愧道:“赵忠向与何进有怨,近年又因张让、左丰得宠,与两人皆不和,已许其为内宫之首,其答应联合举事。张让忠于陛下,左丰与皇后、太子关系皆好,担心泄密,未敢联系。”
袁愧点头道:“如此便好,张让、左丰确实不好说服,既有赵忠相助,余人莫再惊忧。”
不久袁绍归宅,谓袁愧道:“今日议事,已建言何进调董卓部入关平贼,何进已允。”
袁家四世三公,底蕴确非一般,一经发动,京城内外顿时暗流汹涌。史阿派人暗中监视,见袁家近期频频议事,亲信出入频繁,火速报给刘辩。刘辩内心深恶袁家,却因灵帝所言,不敢轻易发动,让史阿继续密切关注袁家,召何进入府商议。
何进虽然读书识字,也懂兵法计谋,却非王佐之才,闻言笑道:“袁家门生虽多,但多是文职,其子侄为将者仅有数人,部下兵丁不足万,不必多虑。”
此时荀攸赴长安办差未归,田丰不知内情细节,无从参谋,刘辩听信何进之言,以为袁家没有军权,定然不敢起事,并未放在心上。
姜述闻得京城动静,知道袁氏又在兴风作浪,谓贾诩道:“袁家不断生事,也不能任其胡为,传命敬江、臧霸,开始行动。”
敬江早已统领部下水军入了内海,迅即打出东海贼旗号。战船虽为老式战船,但是配备不少新式武器,连挑数家海匪,一时间名声又起。东海贼向为海匪老大,又有姜述在后暗中支持,实力比之前更是强横,纵横渤海、黄海、东海之间,两月之内兼并消灭大小海匪三十余股,部下兵力由千人涨至三千余人。
接到姜述军令,东海贼神出鬼没,连续劫夺海商,近期抢夺大海船二十六艘,小船百余艘,又分兵进入黄河水道,二十天内作案十八起。五家大商亦有货物被抢,尤以袁系商行损失最大,海运货物几乎全部被抢,黄河水道亦损失大宗货物九起。
商家纷纷报案至东莱郡府,但因东莱郡府只有常备水军建制千名,战船亦小,不能远航,新造海船还未下水,对海匪无可奈何。袁氏商行为首,招揽三十余家商行,共同集资若干,请求郡府速建水军,保障水路畅通。姜述应商家之请,批准建立东莱水军,编制一万,在东莱招募兵丁,使姜虎负责此事。
商家因为水路危险,大多改走陆路,不料泰山贼臧霸在陈留现身。臧霸部下皆为惯匪,消息灵通,手段狠辣,不仅劫夺陆路客商,还不时抢夺黄河水道货物。众多商行连续遭劫,损失巨大,其中以袁系商行损失最为惨重。继海路损失之后,袁系商行再受重创,几乎没有财力继续运转,不得不从内地商铺调拨资金货物维持。
陈留太守张邈,应袁家所请,派兵往剿臧霸,数战不利。官亥闻知陈留空虚,率部夜袭攻破郡城,逼得张邈仓皇逃出城外。官亥率部洗劫城中大户,抢尽城中仓库钱粮物资,然后扬长而去。
张邈逃到属县暂时安顿,闻听官亥撤军确切消息,回城一看钱粮空空,真是欲哭无泪,连剿匪官兵钱粮亦无法维持,不得已将兵马撤回,分至各县就食。
第一卷姜述篇第104章袁家之灾
袁系商行将银钱调到东莱,置办货物再行,复被贼人夺去若干,袁家欲哭无泪,只能自认倒霉。最终袁系商行无法维持,在黄县、威海的商铺相继歇业转让。
此次连续遇劫,袁家财富缩水大半,正在筹备的大事大受影响。所谓祸不单行,袁家汝阳老家堡寨又被汝南黄巾攻破,老宅钱粮被劫夺一空,合族女眷被劫走,男丁老幼全部被害。袁家老巢被攻破的第三天早上,汝阳县城头悬挂着一具**女尸,正是袁愧正妻纪氏,其下体一片狼藉,一看便知遭**致死。裸尸上写着血红两个大字,腹部写的是“报”字,背部写的是“应”字。
此案手段残忍,立时震惊天下,袁家人人披孝,其掌控的潜实力全部发动起来,纷纷派兵进驻汝南,合力清剿有作案嫌疑的汝南黄巾。汝南黄巾在重围之中,却神奇地失去踪影。袁家并不甘心,大批人马在汝南境内大规模搜查,在汝阳南边一处山谷内,发现袁氏被掠女眷的遗体,全部被**至死。
袁家无处宣泄,将仇恨转嫁到黄巾军身上,一时间冀州、兖州两地到处烽烟,汉军与黄巾军大打出手。此时罪魁祸首太史慈早已率部返回东莱,汝南黄巾头领刘辟也率部躲入官亥辖区。
官亥闻听刘辟临城,亲自出城迎接,一见刘辟便哈哈笑道:“小师弟,想不到如此牛逼,将袁家老根都刨了,兄弟们也大享艳福。”
刘辟随在官亥身后,边聊边走,道:“大师兄不知详情,那年少貌美的尚可,袁纪氏那老婆娘可没人愿动,最后还是龚都师弟想了一招,弄一次给一两银子,老婆娘舒服死了,小弟却费了四百多两银子。”
官亥正色道:“师父明令不许****,想想如何向师父交待,别让师父果真剥了你的皮。”
刘辟道:“师父定然不会重罚,有人会为兄弟讲情。”
官亥奇道:“行此事虽是大快人心,但严重违背军规,师父安能纵容这般事情?”
刘辟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齐郡郡衙,贾诩迎接太史慈入府,道:“子义这次立了大功,但是手段有些过于残忍。”
太史慈笑道:“攻破庄子确是我等所为,屠杀时也出力不少,后续之事与兄弟们无关,我只是提点刘辟数语而已。”
贾诩道:“什么话?”
太史慈道:“我与刘辟说,袁家数次加害主公夫妇,怎么也得让袁家大丢脸面才好。”
贾诩不由“扑哧”笑出声来,道:“刘辟是位天才,袁家这次丢了大脸面,袁愧父子想必再也无脸见人了。”
说到这里,已转至书房门口,姜述见太史慈进来,起身迎道:“此次行事干脆利落,兄弟们损伤如何?”
太史慈心中一暖,道:“禀主公,兄弟们毫发未伤。”
姜述又问道:“后面之事兄弟们有无参与?”
太史慈道:“攻破堡寨,杀尽袁家男丁之后,我与兄弟们就离开了。”
姜述皱眉道:“刘辟行事与你无关?黄巾军规明令不准****,****属于重罪,犯者剥皮。你若没跟他交待什么,刘辟身为张角嫡系弟子,安敢如此行事?”
太史慈老实回答道:“只说了句袁家数次加害主公夫妇,让他设法落一下袁家脸面。”
姜述道:“刘辟如何回话?”
太史慈道:“刘辟说,想加害师妹者,自是不能轻饶,即便犯了军规,也要让袁家以后抬不头来。”
姜述长叹一口气,道:“此事确实大快人心,然而行事过于狠毒。我让宁儿写了封信,你再辛苦一下,将此信亲手送给张角,以免刘辟受到严惩,丢了性命。”
太史慈拱手道:“喏。刘辟、龚都皆是性情中人,用之将是极好的突将。”
姜述道:“告诉部下,勿要对外谈起此事,否则袁家会将仇恨转到我们头上。此次皆以战功封赏,赏金加倍。”
太史慈道:“喏。”
见太史慈接了书信,转身出门,贾诩道:“夫人在黄巾将领中威信非同一般,一句话便让刘辟甘愿犯下剥皮之罪而不悔。日后张角去世,夫人若是出面,定能招揽许多黄巾将领。”
姜述点点头,笑道:“娶妻娶了个宝贝,也是幸事。这次袁家吃了大亏,方寸已乱,京城有何消息?”
贾诩道:“袁家近期与董太后联系频繁,与赵忠等宫内宦官走得甚近,其余再无异状。不过这次董卓奉调入关,似乎并不简单。”
姜述道:“董卓那边情况如何?”
贾诩道:“文长现已担任骑都尉,此次跟随董卓入关,只言董卓统兵五万,奉调入关,其余情况也是不明。”
姜述道:“董卓入京或会生变,得提前做好准备,以免到时措手不及。”
渤海郡,张角正在大发雷霆,指着刘辟、龚都大骂不停。刘辟、龚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冷汗直冒。张角骂了一阵,怒火稍息,心情稍微平静些,道:“刘辟,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辟道:“青州太史慈带着数百人找到汝南大营,说有办法攻破袁家堡寨。袁家钱粮无数,我军处境正是艰难之时,故而点兵攻打袁家堡寨。太史慈确实有些门道,彼军使用五雷法术,震塌袁家寨墙,我军随后杀了进去。”
张角听到这里,打断刘辟道:“什么五雷法术?讲明白些。”
刘辟答道:“太史慈派部下鬼鬼祟祟在寨墙下方搞怪,不一会工夫,只听一声巨响,寨墙塌了三十多米。后来弟子问他使用何法,他只说此为五雷法术,专门攻打城墙所用。”
张角思忖一会,道:“接着往下讲。”
刘辟道:“随后我们就一同杀进堡内,将女眷捉了起来,其余人都杀了,抢了钱粮回了大营。”
张角听到此处,怒火又生,道:“军中严禁****,你们不知道吗?”
刘辟道:“弟子知道。子义将军跟弟子说了数语,弟子才狠下心来,逼着部下做了那事。”
张角道:“太史慈跟你如何说的?”
刘辟道:“说袁家三番五次加害小姐夫妇,让我想个法子落一下袁家脸面。”
张角被他气乐了,道:“你的办法倒是挺绝,袁家是没有脸面了,我军声誉又何在?你等违反军令,性命何在?”
刘辟道:“弟子当年流落街头差点饿死,是小姐救了弟子的命,后来得以跟随师父。有人想要害她,弟子绝对不会置之不顾,决断此事之前弟子知道会犯军规,丢了性命也无怨无悔。此事与部下无关,都是弟子逼他们做的。”
龚都听到这里,在旁抢话道:“师父,此事与刘辟师兄无关,是弟子下令做的。”
张角指着两人,气得浑身哆嗦,道:“你们倒是重情,很讲义气,我辛苦培养你们,就是为了落袁家面子?汝南大营失了,你等又犯了****重罪,若不杀你们,军纪如何……”
说到这里,张角气得说不出话来,正在此时,周仓进来禀报,道:“师父,青州密使求见。”
张角缓了一口气,道:“快请进来。”又瞪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两个先去厢房面壁思过,待会我再收拾你们。”
太史慈进来,正好看见刘辟、龚都从室内出来,神情沮丧之极,欲上前招呼,见两人一齐使眼色,直接进门,施礼完毕,道:“青州牧门下督贼曹太史慈拜见将军。”
张角平复一下心态,道:“太史将军请坐,不知此来何事?”
太史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道:“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送信。”
张角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问道:“宁儿近日可好?”
太史慈答道:“主母很好。”
张角又道:“听闻将军帮刘辟攻开袁家寨墙?”
太史慈道:“是。”
张角道:“你家主公会五雷之法?”
太史慈道:“我家主公是否会五雷之法,我确实不知,但有位道长却会使用。”
张角道:“莫非当初攻打琅琊之人?”
第一卷姜述篇第105章刘辟龚都
太史慈道:“是。”
张角道:“此人现在青州?”
太史慈道:“在下近期未曾见过,也未听说过。”
张角道:“张道长没有随你去汝南?”
太史慈道:“不曾,在下按照主公吩咐行事,张真人神通广大,就是到过汝阳,依在下能耐,也察觉不到。”
张角沉思半晌,道:“宁儿身边平常由谁护卫?”
太史慈道:“平常深居内宅,无需护卫,只有四名女婢伺候。出门时由典韦、许褚安排亲卫,城内安排二十名亲卫,出城安排百名亲卫,会合主母原有护卫,在青州境内安全能够保障。主母往昔护卫共六百人,其中三百人驻守海岛,其余三百人卫护左右,平时在外院居住,三个月轮换一次。”
张角道:“刘辟、龚都此次犯了军纪,本应军法从事,但念其心怀忠义,又有宁儿为两人说情,死罪可免,黄巾军却留其不得。我欲安排两人护卫宁儿,太史将军以为如何?”
太史慈与刘辟、龚都汝南合作一场,对两人颇有好感,本就有招纳之心,闻言喜道:“我替主公答应便是。”
张角对周仓说道:“你让刘辟、龚都两个逆徒过来。”
周仓应命而去,不一时,引刘辟、龚都两人进来。
张角道:“刘辟、龚都,从即日起你两人不是我张角弟子,也非我军中之人。”
刘辟、龚都大惊失色,急忙说道:“师父,这如何使得,万望师父收回成命。”
张角摆手道:“不是师父不想要你们,而是黄巾军规在此,难道师父眼睁睁看着你们人头落地?如今将你两人除名,你们性命可保,亦不算坏了黄巾军规。你两人对宁儿忠心耿耿,刚才与太史将军商议一下,让你两人去青州护卫小姐。小姐身边护卫不多,你们再从汝南军挑选五百精壮,随太史将军一起启程。”
刘辟、龚都听到这里,知道再无回旋余地,当即行下大礼,辞别张角,到军营挑选五百精锐,又交接军权给周仓,随同太史慈赶往青州。
云门山,姜述、糜贞正在视察,造纸工坊是姜糜两家合作,规模很大,基本垄断造纸行业,这些年又陆续开发出不少新品种,为姜糜两家盈利无数。
今日姜述前来,并非为了造纸工坊,而是专门考察雕印坊。糜家雕印坊在徐州十分出名,黄巾大乱之前避祸迁至此处。此时印刷为雕板印刷,雕板是将字或画刻在整版上,工期长,效率低,易损坏,印刷成本很高,因此市场上印刷品价格极高。
姜述最初以为纸张普及没有多久,印刷业发展还需要一段时间,虽然活字印刷研究成功,但并未对外公布。数日前与糜贞闲聊,听说雕板印刷可以印刷版画,不由来了兴趣,来到雕印坊仔细观察一番,认为活字印刷面世时机已经成熟。
糜竺在青州州衙任职,其弟糜芳出任乐安郡尉,糜贞尚未出嫁,现在掌管糜家商业。姜述既然决定启用活字印刷,最简单的办法便是与糜家合作,虽与糜贞已有婚约,但商业合作与私人关系并不冲突,两人各自代表家族,在新项目合作上也须正式谈判。
天气转暖,四周翠绿,阳光明媚,山清水秀。一条小河从山上缓缓流下,行至山谷洼处形成十余亩的水面,河水十分清澈,阳光直接照射到河水深处,可以清楚看到河底轻轻摇的水草,无数小鱼逍遥地游来游去。糜竺毕竟少女心性,见到下面那些小鱼可爱,便缠着姜述捉鱼。
姜述为美人所请,不得不为,让护卫去工坊取些短竹竿、细网等物,指挥几名亲卫依法制作渔具,然后插到近岸河底上,形成简单的**阵。这本是姜述前世少年时玩的游戏,未想到竟然用在此处讨美人欢心。
**阵摆好,姜述让糜贞稍安勿躁,拉着她的玉手寻一块平整大石向阳处坐下等待。利用这个空档,姜述说道:“我有办法让雕印坊成为大汉第一印坊。”
糜贞异道:“果真?”
姜述正色道:“我们谈谈商业合作的事,谈合作的时候,你代表糜家,我代表姜家,不许掺杂私人感情。”
糜贞点了点头,抿了抿嘴道:“好,请说。”
姜述道:“我有一种技术,可以代替雕版印刷,而且印刷成本大幅度降低。使用我的技术,一年可执国内印刷业牛耳,三年内可以将国内同行业全部击垮。”
糜贞道:“成本最低可以降低多少。”
姜述道:“十倍。”
糜贞盯着姜述看了一会,道:“若不是你的信用够好,我肯定不信。”
姜述轻笑一下,又道:“我还可以保证效率更快,无论是制板,还是印刷。”
糜贞盯着姜述看了一会,道:“我相信你,你可以谈你的条件。”
姜述道:“五成。”
糜贞寻思一会,道:“有个附加条件,以后青州官府印刷生意不能给别家印坊。”
姜述笑道:“价格若是公道,自然没有问题。”
糜贞道:“何时签约?”
姜述笑笑,从怀里掏出三张纸,道:“合约在此,只须将附加条款填到后面空白处即可。”
糜贞看完合同,盯着姜述看了半晌,道:“你如何知道糜家会签约?”
姜述笑道:“利益。”
两人各自取出私章在合约上盖章,合同就此生效。姜述从怀里掏出十几张纸,交给糜贞,道:“这是制版印刷的工艺,你安排可以信任的工匠,依法而为即可。其中有活字印刷的制模工艺、排版工艺、印刷工艺,还附赠一份造墨工艺。”
糜贞拿过纸仔细看完,嘴上啧啧称奇,道:“这般奇妙主意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你也有些太贪,十余张纸换了印坊一半的股份。”
姜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别人没有这个脑子,我有。”
两人谈完商业合作,马上恢复了身份,此时有些小鱼已经入了阵,姜述指点护卫将小鱼捞起放在陶罐里,糜贞在旁边观看,欢喜得像个孩子。一罐小鱼值不了几文钱,做这些事情不是为了捉鱼,而是为了捉鱼时的心情。
很快到了午时,姜述让人将准备的炉具、野味、调料拿出来,让亲卫杀了一头野猪,挑选好肉切成肉丁,串在细铁条上,炉具上已经点燃火炭。姜述打发亲卫分批到工坊吃饭,亲自下手,将肉串放在炉具上,一边缓缓转动,一边用小毛刷涂上调料。
糜贞在旁聚精会神观看,很快,火炉上方飘出肉香,第一炉烤肉出炉,姜述将烤好的肉串全部递给糜贞,道:“用皮子垫着,拿着铁条后头,千万别烫着手。”
野炊对于糜贞这种富家女来讲,十分新鲜,而这烤肉串确实又香又酥,又有些蒜香,糜贞大呼好吃,感觉自己已吃饱之时,这才发现姜述还未曾吃上一串。
姜述见糜贞拿手巾擦嘴,知晓她已经吃饱,递给糜贞一个水壶,道:“里面泡的绿茶,可解油腻。既然你吃饱了,这炉肉串就归我了。”
糜贞接过水壶,狠狠喝了一口,将头偏到一旁,偷偷抹掉眼泪。糜贞十分感动,身为姜家之主,一州之首,雄踞一方的豪雄,今日陪她捕鱼,为她做好吃的肉串,吃的喝的先让着她,如此百般照顾……
姜述正在解决腹中饥饿,浑然没有发现糜贞的异状。这在现代实属正常,约女朋友郊游,就要搞好服务,否则别人会看不起你,女朋友会看不起你,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姜述没留心糜贞在旁偷偷抹泪,不停地问这问那,类似现代人约女朋友郊游那般殷勤,可越是如此越让糜贞感动,眼泪止不住的流。
姜述吃饱喝足,让亲卫将物件收拾下去,糜贞走近身前,说道:“夫君,让亲卫离远些,我想单独与你在一起。”
姜述笑着点了点头,对典韦打出一个信号,典韦点头示意一下,吹了几个口哨。亲卫跟随典韦日久,明白口哨隐含的军令,很快有序撤到远处去了。典韦表面粗野,实则心思十分细致,手下护卫虽然走远,但皆守在进出要害之处。
糜贞将水壶递给姜述,顺势坐在姜述身旁,道:“你喝点茶吧。”
第一卷姜述篇第106章痴心糜贞
姜述接过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长吁一口气,道:“周围山青水秀,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吃饱喝足,又有美人相陪,人生夫有何求?”
糜贞很认真地看着姜述,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姜述忽然发现糜贞眼圈发红,道:“是让风沙迷了眼睛?”
糜贞忽然扑到姜述怀里抽噎,道:“除了父母兄长,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本以为嫁到姜家,家中有那么多姐妹,你根本就顾不上理我,但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姜述将糜贞揽在怀里,道:“你现在是我未婚妻,未来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们要相守一生,自然要好好待你。万万人中我们两人走在一起,是前生积攒的缘份,当然要好好珍惜。”
糜贞偎在姜述怀里,一双美眸望着姜述棱角分明的脸庞,感觉自己终于抓住了命运的恩赐。她最初听说姜述是姜府特酿刚面世的时候,此酒为姜家秘制,因为姜府特酿,她第一次听父兄说起青州姜家,也第一次听说姜家少主名叫姜述。后来兄长来了一趟青州,回去说青州神童是位了不起的天才,发明了竹纸。再到后来很多人都在传说青州神童的故事,姜述本身就是一个传奇,做了许多别人不可能做到的事。
后来迁到东莱居住,又听说姜述许多故事。姜述在百姓眼中就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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