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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桑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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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的女人,我一定要亲手灭了她!”

【恋爱中的男女智商为零,这句话原来不是假的啊……】

柳致远一直留着割断师兄喉咙的那柄飞刀。那年他只有武道二阶,师兄却有武道十阶,他用那柄飞刀反反复复割了十几下,割到手腕发酸指尖充血,而师兄则在一旁苦笑着看着他。那年柳致远头一次哭了,没有倔强没有委屈,只是觉得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黎昕也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铜板,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时辰了。”沈墨渊突然出声道。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手干掉柳致远。

黑暗中的人影蠢蠢欲动,而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却响了起来:“算了,不用等十个时辰了,你们退吧,算是柳家赢了一局。”

郑子成不满地嚷嚷道:“你这糟老头子说什么呢?你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小鬼?”

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你懂什么!这男童是天谴之人,有不死之身,半只脚踏进了阴曹地府,算是阎王爷的人!就算是来一百个我也不敢挑战天地的权威。”

黎昕皱了皱眉头,手中铜板一跳收回了手里,看神色似乎颇为不满,而柳致远则诧异地看了黎昕一眼:他是头一次知道黎昕是天谴之人。在收到黎昕的传音入密后,柳致远迟疑了一下对那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十个时辰还是要等的,因为我要找来和他们单挑的人要在十个时辰之后才到。”

“一个人?”沈墨渊皱眉,他觉得不可能会有一个武道五阶的人能独自抗住他们四个人的车轮战。

“没关系,那我们就等。我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于子轩淡淡地说道,望向天空,估摸着十个时辰后天也差不多该亮了。

于是在场的几百人就干坐着等待第十个时辰的到来。

第二个时辰。第三个时辰……一直到第十个时辰,没有任何的人走,也没有任何人来。柳致远焦虑地四处观望,等到第十个时辰都要过去了,终于沉不住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额……师弟,这人……怎么还没来?”

第十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来,而黎昕却是狡猾地一笑,手中抛出了三个铜板,皆为反面朝上。柳致远看过后大惊:“什么?人已经来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洒在了袁晓萱雪白的纱裙上。这个女人果然在白天更加诱人,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牵起了她的手。

本应该在十几个时辰前就已经是尸体的桑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袁晓萱的手,同时抽出了刺穿了袁晓萱腹部的剑。季语辰一摸,发现他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

袁晓萱眼中尽是困惑与愤怒,而桑落眼中却是一种陌生的痛苦。

“好久不见。”桑落开口说,轻轻揽过袁晓萱的身子,将她交给了陆川。

沈墨渊突然翻身而上,一剑刺向桑落,却轻易地被后者躲过。“果然是你。那时在艺考的时候你露出的那个眼神,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你不是桑落,他不会有那种犀利的眼神。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这真是个好问题。反正你知道,我不是桑落。”“桑落”甩去剑上的血,将之扔还给季语辰,“我认识百草堂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顺走季语辰的剑,和那边的柳家小鬼以及算命小鬼很熟,再来个提示,我还会柳家的柳叶飞刀。”

“桑落”双手一摊,表情很无辜:“那么我是谁呢?”

吃下一颗回魂丹疗伤的袁晓萱懵了。听了这席话的柳致远傻了。旁边被袁晓萱扇了一巴掌的陆川憋屈了。在场的多数人则是一头雾水。

“好久不见。我又活回来了。”“桑落”仰头看着似曾相识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桑落,算你小子好运,有我在,你这次还死不成。”

他是谁?为什么“桑落”又复活了?柳致远不知道桑落为什么复活了,可是他已经知道此刻的“桑落”是谁。

他就是无名道士的大弟子,柳致远的大师兄,同时也是桑落前世的好友,顾桓焕。

第十八章 极品妖孽

更新时间2016…2…12 21:36:00  字数:3144

经历了多次生死战后,武者往往对于人的气息十分敏感,就像眼下关注着顾桓焕的武者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杀意。季宇晨和于子轩作为最接近顾桓焕的人,更是有一种浓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们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有一丝失误,就会被杀掉抛尸。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回答他们的是顾桓焕的飞刀。是的,就是飞刀,而且是他从地上捡起来的柳致远的飞刀。

轻描淡写的一击,没有武者超出常人的气劲,也没有武技附加的破坏力,就只是那么普通的一记飞刀,划破黑暗,却无声无息,来无影去无踪。

这一记飞刀,划破了季宇晨的脸颊。

“这……这是柳叶飞刀刀法!”柳致远差点高声尖叫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压低了声音,但是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在场的不乏武道高手,听力超乎常人,听到柳致远的低呼当下也是双瞳一紧。柳叶飞刀的名声谁人不晓,甚至有人说若是柳家有人能学成柳叶飞刀,恐怕柳家早就自成一派宗门。

只是这小子是怎么学得柳叶飞刀的?就算是亲师挚友,柳致远也不会把柳家的镇家秘笈拿出来分享吧?

但更多人则是不以为然:领悟了柳叶飞刀又怎样?顾桓焕此刻的身体是经脉俱断,不入武道,纵使是奇门秘籍也难以打败武者。恐怕这一手,也就只能做到划破皮那么简单了。

顾桓焕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眉头一皱,低声骂道:“居然经脉俱断,啧,真麻烦……”

季宇晨闻言一愣。顾桓焕只说了“真麻烦”,却没说毫无办法。难道他真想凭着这副身体与武者单挑?

柳致远则是捂着脸蹲在地上,觉得人生糟透了。他三年才领悟到柳叶飞刀的第二层,顾桓焕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学到第三层了,人与人的差距真有那么大吗?而且顾桓焕到底是从哪里偷学到的?!

黎昕看着柳致远的样子在一旁偷笑,朝顾桓焕挤了挤眼睛,用传音入密告诉大师兄:“大师兄,二师兄在自惭形秽呢,估计你要是不说,他把头想破了都想不出来你是怎么偷学到柳叶飞刀的。”

顾桓焕有些惊讶地望着柳致远:“你是不是想不出来我是怎么会柳叶飞刀的?”

柳致远点了点头。

顾桓焕朝柳致远伸出一只手:“先借我把高阶宝剑,等我处理掉他们再告诉你。”

“恩……”柳致远一边掏包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借到什么时候?”

“等我找到更高级的剑的时候吧。”顾桓焕一把拿过刻着“柳”字的长剑,徒留柳致远在一旁泪流满面:这剑铁定是要不回来了,和着他这个二弟子就是用来被大师兄和三师弟宰的。“师兄,这可是我家的镇宅之宝……”

顾桓焕没等柳致远说完,刺溜一下就窜到了季语辰跟前:“一个一个来,我赶时间。先从你开始吧。”

还没等季语辰动手,从旁边突然蹿出了十几只飞镖直冲顾桓焕的死穴。顾桓焕右脚后撤一步,闪过最边上的三把,手中剑一划拉,就将剩余十只飞镖尽数打飞。顾桓焕偏过头看向沈墨渊:“我不是说了一个一个来吗?”

沈墨渊不语,手指一勾,打偏的飞镖又飞了回来,从后方袭向顾桓焕。顾桓焕微微蹙眉,突然间手腕一转,长剑反握,双膝一曲,猛然用力,身周突然爆发出狂风骤雨般的剑光!

无名剑法第三式,风起。

“东一阵,起!”沈墨渊大喝一声,随即顾桓焕脚下的土地突然深陷下去,变作一滩泥沼。“这是什么怪招?”柳致远惊呼了一声,却见顾桓焕一动不动地随着泥沼逐渐下沉,表情诧异。

于子轩手中折扇一甩,扇面素白,扇了扇风后笑道:“杀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武道有技法三千,从剑术到暗器,从阵法到机关,没有一技是他不能掌握的。他是天下少有的武道全才!”

柳致远大笑三声:“少有的武道全才?那我师兄就是奇才,天才中的妖孽!”

深陷泥沼中的顾桓焕将剑垂直没入泥中,闭上了双眼,剑身连带全身诡异地燃起了烈火。

无名剑法第七式,燃火。

烈火迅速扩张,将泥沼生生烧成了固土。顾桓焕将剑抽出,猛然向下刺去,固土迅速碎裂成尘。但这期间沈墨渊也没闲着,东南西北十六阵已经启动,将顾桓焕密不透风地围在了中央。看着腾起落下的风火雷电和霍霍剑光,沈墨渊站在阵外十米处,缓缓端起了机关连弩。

可是阵中的顾桓焕突然笑了,笑得很嚣张:“我不爽你很久了。知道为什么吗?我总觉得我跟你的角色有些重了。”说着便掏出一个乾坤袋,这是刚刚从柳致远那里拿过来的,四年前,他曾经把自己的所有“秘密武器”都寄存在了这个乾坤袋里。“我倒是也可以和你拼拼三千武技,可是我实在没那么多时间,只能掏掏家底了。”话罢,他掏出了……一把手枪。

这真的是一把手枪,而且是经过特别强化改版的**。虽然在场人大多数都不认识这形态古怪的武器,可是他们都认出了那武器上刻的一个字——笑。这个字就代表了帝国武器的最高水准,因为它出自帝国第一炼器师——“梨花不笑”,南山书院辉不笑。

这个挂着南山书院名誉院长的男人出手了许多古怪的武器,从瑞士折刀到便携式火箭炮……嗯……总之无一不是精品。所有出自辉不笑之手的武器都被冠以一个传说中的等级——超阶。而现在众人看着顾桓焕一个接一个地掏出传说中的超阶武器,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

躲避着子弹的沈墨渊惊出一身冷汗,看着站在原地不动一边重火力轰炸他布好的阵法,一边抽冷子冲他开冷枪的顾桓焕,恨得直咬牙。沈墨渊这辈子就没见过超阶武器,连高阶武器都很少碰,兜子里唯一一把高阶长剑被他像宝贝一样供着,只在出任务的时候拿出来用,可是眼前这个人一把一把地往外掏超阶武器……

作为穷人的沈墨渊当场的仇富心理就被激起来了,身形一晃就一脚踏入了顾桓焕的扫射范围。

“这也行?”顾桓焕目瞪口呆地看着躲过了数枚子弹的沈墨渊,犹豫着要不要拿把步枪出来。这时候柳致远实在看不下去,咬咬牙大喊道:“顾桓焕,适可而止啊!”众人点点头,怎么说这也是高手对决,一方一个劲地拼法宝算怎么回事?好好拿着剑一决高下,有点高手风范不好吗?

“你有那么多超阶法宝居然还贪污我家的宝剑!”

你纠结的是这个啊?!

顾桓焕叹了口气,收回了刚掏出来的激光炮:“本来还想掏出从辉不笑那忽悠来的超级秘密武器,除了我俩根本没人见过,杀伤力极大,可谓是天人之作,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还是不用了。”

那是什么?!辉不笑研究出来的秘密武器?是什么好想看啊!众人有一种挠死顾桓焕的冲动,可是人家已经收回了乾坤袋,还摆出了堂堂君子光明磊落的派头……

沈墨渊的眼睛都红了,眼睛死死盯着顾桓焕收回乾坤袋的位置,像个被男人抛弃的怨妇。顾桓焕十分恶劣地拍了拍衣服,挑了挑眉毛说道:“这点家当,不值一提。想当年我闯南山的时候用一把扔一把,高阶武器让我扔了一个山头……”

“我和你拼了!”沈墨渊悲愤地大吼一声,提剑冲向了顾桓焕。

“无名剑法第一式……”

顾桓焕静静地站在原地,手搭在剑上,维持着拔剑的姿势。沈墨渊距离他还有十步的时候,顾桓焕的身上突然出现了真气的波动。众人惊呼:他一个经脉俱断的废人,到底是怎么运转真气的?

柳致远得意一笑:“我说了,我大师兄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他就是个妖孽啊。”

“起手式。无罪。”

全场百人之中,看清这一剑的人只有三个。一是顾桓焕自己,二是黎昕,三是季家的天道老者。沈墨渊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高阶长剑被砍成了三段。

剑招无罪,伤人无形,无迹可寻。这不是一招致命的杀招,却是避无可避的一剑。

沈墨渊知道自己输了,所以他悄悄从舌底调出了毒药包,准备一死了之。因为杀神墨羽是不能输的,继承这个名号的人承担着不败的重负,失手的那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可是沈墨渊遇上的人是顾桓焕,而顾桓焕是个怪人。只见顾桓焕掏出一个针筒,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一针就朝沈墨渊扎了进去……“你不能死,你死了桑落心里永远有个结打不开,我最烦他一副心里有事总也不说的样子了。”

“你到底是谁?”沈墨渊知道自己死不成了,只能苦着脸嗓音嘶哑地问顾桓焕,“桑落又是谁?”

顾桓焕右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道:“你这个问题很有深度。但是你不需要知道这个答案,除非你想跟我们耗一辈子。”

沈墨渊一笑,知道大概自己后半辈子就要跟他们耗上了,二话不说,晕了过去。

“那么……接下来是谁?”

全场,无人敢应。

第十九章 我赶时间

更新时间2016…2…12 22:07:57  字数:2952

顾桓焕环顾全场,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季语辰和于子轩身上:“怎么,你们想拖时间吗?”

于子轩收起折扇,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墨渊沉默不语。他真不应该跟柳致远赌的。顾桓焕身上的真气波动绝对不过五阶,但是他的战斗经验和掌握的武技远远超过了他们。如果他和季语辰联手,倒不是没有赢的可能,但他们是不可能联手的。谁知道在联手战斗的过程中,他们会不会阴对方一手?

最后还是郑子成开口了:“你这身体本来应该是个死人了,为什么你还能动?”

这也是在场大部分人赶到疑惑的地方。顾桓焕颈上的伤口还在,只不过已经愈合了大半,再过一段时间只会剩下一道疤痕。顾桓焕无聊地拿柳家宝剑挖着土,随口说到:“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这种情况也只会出现这一次而已,你们不用担心。”

柳致远疑惑地看向黎昕,但黎昕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表示。

顾桓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归剑入鞘,摇摇晃晃地朝东走去。他走向的地方人群都纷纷让开一条道,即使是季家的天道高手都没有出手。他们虽然居于人下,却都由衷地敬佩这个少年,也由衷地嫉妒这个少年。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穷尽一生才达到的高度,有人一出生就在那里。

顾桓焕就是后面那种人。他一出生就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武道十阶,精通剑术,能跨两阶对敌不败。但就是因为他锋芒太锐,最后半个帝国都成了他的敌人,结果被废去全部修为,挑断手脚筋在牢中遭受无尽的刑罚,最终拜托柳致远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挡在了顾桓焕面前。袁晓萱脸色苍白,腹部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是顾桓焕的到来却在她的心上扯开了一个大口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对不起你,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也许这一生都无法偿还对你的……”

“请让一让,我赶时间。”顾桓焕轻轻地开口道,“你应该也没有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吧?你可是下任百草堂掌门人,时间都是宗门的,哪有时间管我这种闲人。”

袁晓萱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你什么也不知道,我不会当什么掌门,也不会是什么长老,我还是四年前的百草堂弟子,一直都没有变过。”

顾桓焕突然抬起头直视袁晓萱。她的双眸一如四年前那般清澈迷人,可是顾桓焕的眼中却已经没有四年前的柔情了。“你变了,自从你决定服从宗门的意志打压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师姐了。你要记住,从此以后你是百草堂的袁晓萱,而不是顾桓焕的师姐!”

“我赶时间,借过。”

柳致远幸灾乐祸地看着被顾桓焕推开的袁晓萱:“报应。”

“他说赶时间……可是他赶时间去干什么啊?”背后一个柳家人低声念叨了一句。柳致远闻言愣了一下,连忙赶上去拽住顾桓焕:“师兄,你去哪儿啊?”

顾桓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的,要撑不住了……再撑下去我真要死在这儿了……”

顾桓焕的那几招已经是强迫身体做高负荷运转,还预支了体内残留的真气,此时朝前走几步已经是极限了。柳致远大惊,连忙高呼了一声:“这么急啊?那我叫人拉辆车来啊!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师兄你费这么大劲我也要意思意思不是?”然后就拼命朝自己人使眼色。

郑子成转头问季宇晨:“你真信他的话?十有八九是顾桓焕要撑不住了才虚张声势。”

季宇晨摇了摇头:“就算可以拿下,我们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当下还是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吧。顾桓焕那具身体经脉俱断,注定是无法踏入天道的,而我们的眼界,还不仅局限于天道。我们要走得更远,所以眼下何必和池塘里的霸王争呢?”

临走前季语辰站在了黎昕面前,说:“我不知道天谴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既然你身负天谴,就注定还是被天道所束缚的。而我,总有一天会挣脱天道的束缚,去往更高的层面。”

黎昕笑而不语,只是手中翻出了一枚铜币,用手紧紧握住,不留一丝缝隙。

季语辰走了,于子轩也不打算留在这里。他看着还处于昏迷的沈墨渊,又看看远处呆呆站立的萱师姐。“陆川师兄,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我该不该问?”

陆川慢悠悠地回答道:“不该。”

于子轩点了点头,扛起沈墨渊,也走了。

现场只剩下十几个面面相觑的柳家人,看着自己家二少爷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顾桓焕勾肩搭背地闲扯。黎昕走过去一拍柳致远的腰,双手摊开,示意人已经走光了。柳致远这才松了一口气,给顾桓焕塞了一把疗伤的丹药。

这丹药本来是柳致远从自己家仓库里顺走救命的,算下来没有几万金也有几千金,不过此刻他却是毫不心疼地一股脑倒给了顾桓焕。顾桓焕摇了摇头:“用不了这么多。你哪儿来这么多地级药丹?”

“从老头子私房库里偷的。”柳致远随口答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桑落又是什么情况?”

“这说起来很复杂……”顾桓焕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嗓子,“这跟我的魂脉天赋有关……总之你知道,余立人死了,桑落没死,我也没死,而且准备去山上找那个死道士玩命……就行了。”

“你找师傅玩命干嘛?”

“他算计我!”顾桓焕恶狠狠地盯着远方的某个地方,“虽然没有恶意,可是他算计我这一点让我很不爽。还有就是我需要问问他能不能让我换一具身体,总不能一直和桑落的魂魄呆在同一具身体上。”

柳致远沮丧地点了点头:“师兄,你倒是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关禁闭啊?”

顾桓焕点了点头:“黎昕,我们走。小远啊,我要是你老子,早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了。”

时隔四年,无名道士的三个弟子终于再次聚首。柳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和两个人再次相见,不过他预感时间不会太长。不知道再相见的时候,他能不能赶上大师兄的修为,也不知道顾桓焕究竟能不能找到新的身体,不知道大师兄和师傅会撕逼到哪年哪月……

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见到那个叫做桑落的少年。

临别时,柳致远将从桑落身上拿回来的柳氏腰牌又塞给了顾桓焕:“师兄,拿着这个牌子,报我的名字,你可以随意进出柳家。你走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顾桓焕看了看柳致远,又看了看柳致远身旁的黎昕,笑了笑说:“也许很快就能回来,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违背天道的,我也不知道现在这种状况还能维持多久,而天道之上的那群家伙的耐心还有多少……”

“师兄,你说的有点多了。”黎昕眨了眨眼睛,打断了顾桓焕的话,“接下来的内容,可是价值一个人生呢。”

顾桓焕苦笑了一下,挥了挥手后便转头就走。柳致远本想叫住顾桓焕说声再见,却被黎昕制止了。

虽说柳致远以前就知道这个三师弟身上有许多秘密,但今天他对黎昕的好奇心尤其的重。“所谓天谴之人究竟是什么?”

“这个啊,只是传言罢了。世上有一些不受天道控制的‘人’,而这些人身上往往有着超乎寻常的能力和责任。”黎昕把玩着手中的铜币,不一会儿玩腻了,就把铜币放在手心上,另一只手在铜币上方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随后就见铜币化成光粒消失了。

这种铜币是柳致远一门弟子所特有的铜币,每人每月只有一枚,不能在现世花销,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本门弟子之间充当“交易的货币”。

并不是说没有铜币就不能请师兄弟来帮忙了,只不过有铜币参与的就不是“帮忙”而是“交易”了,而且交易一旦成立,就代表委托必须完成,成功率必须为100%,不允许失败。

比如这一次,柳致远就支付了一个铜币让黎昕帮他抵御众敌。本来黎昕出手的话是不止一个铜币这个价钱的,但黎昕恰好知道顾桓焕会在十个钟头后苏醒,才只收了柳致远一个铜币。

不过令柳致远奇怪的是,自己这个三师弟明明无所不能,却依旧执着于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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