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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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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欺负我们娘家没人啊？那鱼儿就是比较大娃娃一点，有到肥的地步么？”张香不爱听了。
“你不是从小就不玩娃娃么？这人大都大了，还稀罕上真人娃娃了！”楚焦挑衅道。
“我就稀罕她，怎么地？”张香叫板。
“想想阿森也是挺不容易的，这情敌是男人，还能走能撂的，也行！这偏偏是个女的，打不得说不得的，活活地煎熬啊！”楚焦故意制造战火。
“我OK啊！如今张香已经不住宿舍了，再没有蓝胖子去得、我去不得的地方了，所以警报解除！”林森不引火烧身。
“那试衣间和洗手间你是进得进不得啊？”楚焦继续崩出火星子。
“你抬杠吧你！我们管你叫姐们不过就是看你长得漂亮的一种赞美而已，你自己还不是公主造型的照片一大堆，摆pose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阳刚之气啊？现在拿我那南飞的鱼儿开什么涮啊？”张香短兵相接。
“照片？你怎么知道的？阿森啊，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别那么宠她，怎么什么都跟她说啊？”楚焦这下急了。
“你的睢事儿Forest才懒得说呢！是阿姨拿照片给我看的，不过说起来，看来阿姨本是有意把你当闺秀栽培的吧？如今还真是有点歪瓜裂枣的苗头！”张香继续损道。
“我妈？怎么会？我妈怎么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楚焦悔恨不已。
“谁吃谁的啊？你脑子秀逗了吧？是上回你要的东西我去你家取时，伯母非要留我俩吃饭，吃完饭的时候说起你，才看到的照片！”林森棒喝道。
“我妈怎么会把这种事到处跟人说啊？还有什么照片，周岁落照也看了么？”楚焦小声询问。
“你那身材我是真欣赏不了，所以不忍直视，躲过了那张！”张香的耳朵那可是蝙蝠级别的。
“苍天啊！问人间，还有什么比艳照外泄更可悲的事情！”楚焦捂脸说道。
“没什么艳的！更何况张香近视，那么旧的照片还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看不到什么的！”林森安慰说。
“可是她会跟肥鱼说啊！那我又得被她俩给我叫姐们叫娘了！”楚焦一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意思。
“蓝胖子喜欢看美女照片，你那儿不入她眼的！Cinnamo才懒得说呢！”林森劝解道。
“是啊，我忘了，又不是香老大的玉照，不用担心！”楚焦要死也拉一个垫背的。
“我才不像你呢，在下小时候并没有裙子的打扮！”张香咽下菜说。
“她这样你也跟她玩儿？”楚焦逗林森。
“难不成跟你玩儿？”林森瞬间倒戈。
“单凭那硕大的裙摆，还是能竞争一下下的吧！”张香挑着眉揶揄。
“我好饿啊！菜都要凉了，快吃吧！”楚焦顿时躲进食物堆里大快朵颐起来。
然而就在何芷田手术半年以后做复诊的时候，又迎来了2008年第二件让张香后悔的事情，雅雅表姐的丈夫在各位亲友中非法集资、卖房卖车后，竟携款潜逃了，给雅雅表姐留下了一堆欠条和1岁大的女儿西西，人间蒸发了！说起这个雅雅姐夫，张香始终不能原谅自己，从雅雅表姐16岁认识他起，张香就一直伴着雅雅表姐嘴里的姐夫名字长大，在两人8年多的恋爱里，张香一直是两人感情的旁观者和监督员，直到24岁雅雅表姐出嫁，张香也一直把他们两人的家当成自己家一样的亲切，可就是这样一个得到所有长辈认可和祝福的婚姻却以雅雅表姐和一岁的西西无家可归、债台高筑为收场，看着还每天欢声笑语的外甥女和一脸木讷的雅雅表姐，张香第一次有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好像有人掐着自己的喉咙一样！因为借款方都是亲友，碍于孤儿寡母的情分上一直有些投鼠忌器，而万万没想到的是雅雅表姐相处三十年的继父在债主之中首当其冲地对芷兰姨妈和雅雅表姐提起了法庭告诉，要求立刻与芷兰姨妈终结婚姻以及雅雅表姐的工资以薪抵债，接着就在一个再婚三十多年的重组家庭内部爆发成了原告与被告，在这样低气压、深哀怨的氛围下，迎来了看不清未来的一天又一天。
从研二开学不久就在完成最后几门课的学分修读中着手开始了硕士论文的一系列程序，从大量的资料查阅中开始确定研究生论文课题到之后的开题以及逐稿的修改，这一切基本上都是张香在自己学校和林森学校的几个图书馆里完成的。研究生二年级的寒假里，一次薛筱伍和何芷田的大学同学聚会，张香开车去饭店接俩妈回家的时候，和几个叔叔阿姨打了个照面。继何芷田做手术的时候见过一次长大后的张香，这是何芷田的同学以及战友们第二次见到儿时那个讨人喜欢的张香，后来就有人想要安排自己的儿子和张香认识，结果为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林森就把两人恋爱的事情跟家长提前汇报了，因为之前的低调，所以不能以过去时来讲，因此事实上正式汇报的时候，说的是准备要谈恋爱了而不是已经开始谈了，这也是张香事后知道的，但是家长们给林森的回复却是“不撮合，不反对”！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是因为自从此事被长辈知道以后，薛筱伍和林元贤都站在嫁女儿看女婿的角度来看待此事，一直以来，对于张香，薛筱伍和林元贤是一向真心当成女儿疼爱的，一直觉得未来的女婿必然是个比自己的儿子更加优秀的人选，但对于两个孩子的结合可以让多年来疼爱的孩子真的成为一家人，其实是欣喜若狂的，虽然内心欢喜、乐见其成，但是也对自己的儿子有些不放心，因此以薛筱伍和林元贤对自己儿子多年来的鞭策经验，冷处理一直是最有效的，这是林家如此回复的原因。至于何芷田，对于这样一个知根知底的未来女婿本是很放心的，但因为一直把林森当成儿子看待，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刁钻又挑剔，担心林森会受委屈，也是决定要板一板张香的性子，所以也是如此回复张香的。然而事实上，两家家长私底下还是很高兴的，而且互相通了气，毕竟两个孩子都是自己最最疼爱地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出生前本就有意指腹为婚的，只是当时断定都是男孩，所以才没提，如今，两个孩子真的走到了一起，最高兴的自然是老早就盼望这一切的两家的父母亲。
第39章 挥别校园篇二节
林森在得到家长们的如此回复后反而有些诧异，所以在转告张香的时候也很是含蓄。
“所以林爸和伍妈是这么说的？”张香有些质疑。
“嗯，田妈不是这么和你说的么？”林森也有些半信半疑。
“差不多这个意思，你说，他们是不是感觉到你瞒报了，才这样说的？”张香思索道。
“不会吧？他们要是知道咱俩之前就在一起了，也不会给你介绍男朋友了！”林森想起来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不就是和她们同学家的孩子认识一下么？算不上介绍男朋友吧！什么年代了，还能包办婚姻啊？”张香若无其事地说。
“那是你这么想，他们绝对是有心撮合才会这样正式的介绍的！到时候若是弄得不清不楚的，家长们搞不好会有隔阂，他们也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为了孩子之间的感情撕破脸太不好看了！”林森防微杜渐地说。
“你说会不会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会对我们在一起反应这么冷淡？”张香猜测说。
“应该是担心我多一点吧！搞不好是我没达到他们心目中你的准男朋友的高标准！”林森泄气地说。
“还有比自己儿子更好的人选么？”张香难得看到林森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
“你也知道从小我就像是捡来的一样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我爸妈把你看成亲生女儿一样的，当然是没看上我这么个上门‘女婿’了！想想我也是够可怜的了，都‘倒插门’了，还被人嫌弃！”林森自嘲道。
“你越说越邪乎了？你插自己家的门叫倒插门啊？怎么姥姥舅舅不亲不爱了？小时候你一个人在家发高烧那次，林爸背着你跑了三条街去的医院！还能不是亲生的？”张香摆事实说，“你以为你小时候就不沉啊？也是好几十斤的肉呢！你明儿个扛半个死猪跑跑试试？”
“什么时候？你看见了？我怎么都不记得呢！”林森不信服地说。
“你都烧糊涂了呗！林爸背你来的时候，我刚打完针啊！你都不知道林爸一路背着你跑得累成什么样！”张香心疼说。
“那这样的话，我给她带回来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他怎么也不夸夸我啊？”林森叫嚣说。
“我可没有小时候那么讨人喜欢了！估计我也没达到你准女朋友的严要求！”张香自弃说。
“怎么可能！你要是不达标，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那俩人爱你爱成什么样！”林森笃定地说。
“也许对女儿和儿媳妇的想法不同呢！”张香揣摩说。
“你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若有问题，也是我的问题！不管了，反正他们也不反对，还猜什么啊？若在古代，咱俩早就指腹为婚了呢！放在21世纪，咱俩好定了，就是天崩地裂也不撒手！”林森一挽定人生地说。
“赌气啊你这是！”张香看着林森握着自己的手说。
“跟你在一起我还能有气啊？我就是对他们好失望！”林森挽着张香的手收紧地说。
“不撮合、不反对，就失望了？”张香明知故问。
“失望他们居然想把你交给别人！我这么个大活人在他们面前杵着，就这么不可信任、不值得托付吗？不说有血缘关系在，我还是他们从小养到大的呢！就是养头狼也该倾倾心了吧？”林森把张香的手握在两个手心里感叹说。
“介绍个朋友就是交给别人啊？怕我移情别恋啊？”张香打趣说。
“他们会这么做就是从来没想过要交给我啊？不然怎么会介绍啊？”林森治气说。
“应该只是老朋友之间不好开口拒绝吧！认识认识怎么说不行啊？而且不是说小时候也一起玩过么？只是多年不见，生疏了，算是叙旧不算新识！”张香解释说。
“反正我在这个家是毫无地位可言了！”林森负气说。
“可是你在我家地位好高啊！我妈总说小时候把你和我换换就好了！养出我这么个只会气人的女儿，她都觉得愧对祖宗！”张香逗说。
“呵呵，我们都不如别人家的孩子啊！以后干脆新生儿一出生全部打散放一起，然后父母们就看上哪个挑哪个算了，省得总是不如别人家的孩子！”林森畅想说。
“血缘都乱了的话，那伦常怎么算？”张香调侃说。
“三纲五常本来就是人类制造出来束缚自己的东西！要是全世界都打乱放在一起，搞不好就真的平等了呢！如果不是人总也无法避免私心，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利益纠葛了！相互交织成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利益共同体就不用这样斗来斗去的了！”林森铁血说。
“所以你杜绝私心的方法就是让人无私可有吗？”张香揶揄说。
“化繁为简嘛！如果盘古重新开天辟地，亚当和夏娃重新挑果子吃，搞不好世界就会不一样了呢！”林森改写历史说。
“也是，很多毫无选择的社会习俗和惯例确实让人类从生到死都不得消停啊！！”张香叹气道。
“很多惯例习俗都是本着好的初衷的，却总是因为各式各样的私心逐渐地变味儿了！”林森感叹说。
“怎么朝着愤世嫉俗的方向越走越远了？”张香追问说。
“我是想留住一些美好！你就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美好了！”林森感言说。
“怎么是唯一的呢！你身边还有很多美好啊！”张香开解说。
“若论起无血缘、无条件、无私心的话，就只有你一个人啊！”林森正色说。
“我有你才是我从出生起最值得庆幸的事情！”张香含笑说。
“所以呢，这回家里也通电了，我们就这样踏踏实实、光明正大的一直在一起吧！你不知道，你接受我的告白的时候，我每天都有那种冲动想告诉全世界‘我们在一起’，‘你归我了’的想法！当时那几年偷着乐的日子可把我憋坏了呢！”林森秋后算账说。
“真哒？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想公开啊？”张香恍然大悟地问。
“因为我觉得你没准备好啊！而且我们一直也没有鬼鬼祟祟过，只是我当时又搬了校区，本来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还纠结这种事情浪费时间，何必呢？”林森回忆道。
“我并没打算偷偷摸摸的，我只是不想过分得到关注罢了！”张香解释说。
“我知道啊！我还不了解你么？你低调都能低隐形了呢！”林森捏了捏张香的鼻子。
“可是我没打算委屈你的，我并不知道你想昭告天下！”张香迟钝道。
“委屈什么啊？因你是我的而无比自豪的那只是一种男性炫耀，其实就是自我膨胀，只不过刚谈恋爱的人都有那样的显摆综合症嘛！”林森自我解读说。
“那好可惜哦！没有给你‘发病’的机会？”张香取笑说。
“可是我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啊！正是因为我们处理方式低调，不用活在别人的眼睛里，执着于自己的内心，所以我们的感情才会这么平稳地过渡啊！”林森傲娇地说。
“不会觉得我太麻烦，太费事了么？”张香明知故问道。
“怎么可能？你那么爽快地接受了我的告白，我到现在都还感到不可置信呢！总觉得我们完全是光的速度在走呢！”林森偷笑说。
“龟光的速度吧？”张香自嘲道。
“千年乌龟万年鳖，能长长久久的才是关键，何必急于一时呢！更何况，我有了你，真的感觉是夫复何求呢！”林森吹嘘道。
“那，让你隐忍了这么久，要不要我补偿你一下啊？”张香热情道。
“隐忍算不上，不过补偿可以有，我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呵呵！”林森鼓励道。
“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呢！”张香煞有介事地询问。
“你说呢？”林森伸脸示意道。
两人唯一瞒着家里的事情终于明朗化了，其实本来一开始两人并没有打算瞒着家里的，只是刚在一起时，两人都很紧张，不知道怎么和爸爸妈妈说，后来又一直在学校，很少回家，拖得越久越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所以才拖至如今。张香和林森从小到大，虽然闯祸犯错，可是两人都没有说过谎话，即便是再不循常理的话，两人也没有藏着掖着地不说过，在父母与子女沟通的问题上，两家父母和子女即便争吵，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因为都坚信真话才能让人了解彼此的内心世界，虽说是父母和子女的长幼辈关系，但是在问题的见解和个人想法上，是像朋友般的平等关系去阐释的，所以从不在交流时遮遮掩掩、欲言又止的。
硕士学习，唯一与本科的不同，就是导师从高高在上的恩师变成了发号施令的老板，大部分的研究生其实都是导师个人事业的无薪雇员，行政学术化和学术行政化在校园里很是泛滥除了学分修习之外，所有的时间都是导师支配的，硕博导师是真忙，就算是请私人助理，估计都得有一个班那么多才够。就在张香所在院系的隔壁导师带的学生的办公室里经常传出导师骂哭学生的事情，若真的是传道授业解惑，恐怕很少会有这样的激烈的情绪，可笑的是很多时候都是节日没有给老师送礼或是什么导师布置的私活没有干完，导师掌握着硕士和博士学生毕业论文通过的生杀大权，很多教授只专注于科研经费和课题的争取上，每日忙于和官员、企业主的交易应酬，很少有时间钻研教学，虽然简历无比辉煌，但是授课毫无新意、乏善可陈，所以在学生论文的指导上十分敷衍，甚至看都不看的只收礼签字走过场而已！而很多讲课讲得非常棒、指导论文十分出色的老师又只热衷于教学和课件的准备上，对职称和科研投入精力不够，即使因为授课精彩再受学生的热情欢迎，也常常面对着不续聘的生活危机和答辩时基于职位通过比的局限，这是国内学术界让想好好做学问的人最为心寒的一点。
第40章 挥别校园篇三节
辗转到了2009年，论文定稿之后等盲审和答辩的林森常常从国家地理上挑出很多喀斯特地貌的地方，带着张香，背着睡袋和帐篷，就去采风，很多那样的特殊地理景致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也许是因为人迹罕至，所以还保存着原始的自然痕迹。这样的地方是张香和林森最钟爱的，感觉自己也能融进这如画般的风景中，感觉自己作为人，在地球上生活，还是很荣幸，且没有去那种被过度商业开发的名胜景区的负罪感，天亮时，两人要么画着画，要么聊着天，要么欣赏着景色，要么记录着景色，但是林森也和张香一样，不喜欢旅游时以照相为任务、到处执着于留影而忽略了眼前的美景，所以两人基本上很少用到相机，只是好好地、静静地用眼、用耳、用心活在当下，毕竟就算留下如山的照片也替代不了自己置身自然界那一刻的心情、心境，照片只能代表你曾去过而已，可是人脑的记忆却比这费心的留念更智能，不仅节能环保，而且省内存便查阅，因为那份画面永远在心里，也能随时出现在脑海，也许会随着年岁的变化而模糊些许，可是它永远在那，不退不还。到了夜晚，两人把帐篷搭好，然后各自钻进睡袋里裹得暖暖实实的、像两只加宽蚕蛹似的脸对着脸说着话，直到相继沉沉地睡去，为第二天的日程养精蓄锐，林森觉得也许只有这样的疲累才有可能带走一些08年里张香心底始终放不下的哀愁。
夜半有时坐在湖边看星星的张香和林森，看着平静无波的湖面和天空上的繁星，随意地说着话。
“你说，真的会有美人鱼因为爱上人类想要长出双脚永远地离开海洋而且不能说话么？海里多美啊？怎么会有舍得离开深海的想法呢？”张香说。
“天天在水里可能就不觉得美了吧？其实所谓的美人鱼不就是科学推论里的海猿么？既然和当初变成人的陆地上的人猿同宗，只是因为没有离开过海洋，仍然保持鱼尾，所以才有了人们想象中的小美人鱼。我想既然是猿的一种，就应该有男有女，不然早就灭绝了。那样的话，应该没有爱上人类的机会才对！除了童话里，大部分的书里提到的美人鱼很多都是邪恶的，用所谓的水中美女的影像迷惑人类，然后拽到海里吃掉的。”林森说。
“我觉得这种所谓的善恶标准有些牵强，所谓的人类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哪个没有吃过？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一定都有人吃过，只是并非每个人都吃过所有的东西罢了。再凶猛的动物人类都有办法搞来吃吃，恐龙啊，也就是侥幸灭绝了，不然早就有人吃过了，人都这样扑杀其他的动物，作为一个生活在海里的动物海猿，为什么不能吃其他动物，人类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猎物罢了，比起人类，生活在深海里的鱼类要善良多了，最起码他们是各吃各的，不会像人这样常常你争我夺抢别人的还拼个你死我活的。”张香感叹。
“人是把正确的竞争意识给白炽化了，本来只是激励进步的一点催化剂，却被用来当横征暴敛的借口了。不过就像我们也不知道水下上演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一样，他们也不会懂我们在陆上是怎么样的世界的吧！既然都是猿进化来的，估计都有厌倦拥有的向往没有的那种不知足的弱点吧！”林森揣摩。
然而就像他们两人看不到湖面的水下是什么样子似的，即将硕士毕业的他们也不知道人生的前面有什么、又有谁在等着他们。即将到来的硕士毕业是张香和林森再也不会错过的入世期了，虽然两人还不太确定毕业去向，但是几个入职考试的发挥都很正常，所以可以在毕业论文盲审答辩之际，坐等放榜结果了。就在这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时，一个叫炎淼的女人正计划性地靠近着即将入世的这两个人，就在两个人还都只看见感情会越来越美好的时候，无端地平添了些许波澜。
其实林森多年来身边都是些哥们弟兄，基本上属于那种不近女色的人，他不但很少和女生玩，而且对女生有些视而不见，完全不感兴趣，对她们总是很客气但是很疏远。以前读本科时有楚焦那么个女性杀手在身边挡着还不算太难以接近，但在蜜恋时的读研期间尤为明显，当然，张香是除外的，因为整个读研生涯就是张香和林森真正意义上的谈恋爱的热恋期，不仅功课轻松，时间充裕，而且远离人烟，不受打扰。从小张香就是玩起来是全然不把自己当女生的，既不娇气又不耍赖，而且全力以赴的拼搏劲儿很是能激起自己和别人的斗志，所以除她以外剩下和林森一起玩的人基本上都是男生，就算偶尔夹进来的女生也都是哥们的女朋友之类的人物，所以在林森多年的学习生涯里，很多对他颇为有意的女生也往往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完全没有机会接近。这也就是后来炎淼不得已要在09年5月末的那次聚会以‘逼上梁山’的方式来走进林森的视野的原因。
说起炎淼，是个家境优渥、顺风顺水的高官子弟典范，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读书一直很惬意，高考前就稳稳当当地拿到了知名大学保送生的名额，大学毕业以后，在爷爷和父亲的安排下，顺利成为了省级公务员大军中的佼佼者。有一次，工作后的她是替父亲去Z大的研究生院办事，遇见了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林森，当时的林森穿了一身黑色休闲服，手里抱着一摞高高堆起到半头的档案纸袋，看见正走过来的炎淼，正巧有个放在最上面的厚重档案袋由于移动的惯性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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