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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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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炎淼，正巧有个放在最上面的厚重档案袋由于移动的惯性滑了下来，林森怕砸到人，就侧身用肩膀替对面的人挡了一下，所以才没让当时踩着细跟恨天高的炎淼因为躲落物而崴脚，炎淼还没来得及谢他，林森就叫来对面办公室的同学把掉落地上的档案袋给系主任送去，然后转身就走了，一旁的炎淼看着他的侧脸，就记住了他。后来炎淼办完事要离开Z大的时候，开车路过学生区看见林森和同学在篮球场上打球，就对林森这个人充满了好奇，因为跟这所学校有些关系，所以就侧面打听了一下，知道林森也是出身门第之家，成绩优异，为人爽朗，更是倾心非常，之后就透过几个熟人搭线，认识了一些和林森一起读研的同学，想要找机会撮合一下自己这份单相思，所以才有了这之后的那次硕士散伙饭的不明所以的生‘张’熟‘炎’的聚会。
那是09年5月份，林森快要硕士毕业的时候，被一堆读研的同学拉出去参加聚会，结果从下午一直吃到晚上，这饭吃着吃着人却越来越多，一会儿来一拨，净是些没见过的人，又是过去本科时Z大的同届，还有好些个已经工作的人，那是炎淼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林森的面前，林森当时并不知道，炎淼老早以前就见过他，而且为了今天这样的‘第一次’见面还颇为费心地安排了很久。在炎淼来了以后，气氛就变得有些过分热络，几个过去本科时和林森不同校区的同学就一直把话题往谈恋爱上面引，林森本就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对这种半生不熟的热络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结果后来几个人就撺掇着说有个合适的人跟他一准儿是绝配，林森这才意识到这是要乱点鸳鸯谱了，忙说明自己有喜欢的女朋友了，可是因为林森素来和张香行事低调，结果几个读研的同学都纷纷说没见过，坚决不信，所以林森后来实在是招架不住这‘红娘’们的前后夹击，就把张香从学校叫了出来，这才算是安然度过那个宴会。然而炎淼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盘算了这么久，结果却没想到还有林森女朋友张香这号人物，后来就特意把聚会弄得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样子，摆明了告诉林森‘张香是个不熟的局外人’的事实，然而炎淼失算的是，张香的出现让那几个忙活半天的红娘都无话可说了，因为不施脂粉的张香看起来虽然没有炎淼那样容光焕发，但绝对是个美人坯子，全身素净的让人挑不出毛病，话不多，但是很中听，所以虽然整场聚会有些生‘张’熟‘炎’，但是依然没有格格不入的场面出现。那天正好有人和张香本科就读一个大学的，炎淼就顺势打听了一下，张香同学说，张香在她们那届还是个挺有名的牛人呢，没接触过的人觉得她不好亲近，但是求她帮忙的时候却是十分爽快的，在学生会工作是出了名的干净利索、创意新奇、做事出挑，让那几届学生会的工作氛围都很舒心，做起事来心无杂念的认真和专心劲儿常常能带动周围人，大四离开学生会的时候，多少学弟学妹都视之为榜样的舍不得，还偶尔会仗义的在收款台为前面忘带钱包的同学直接付账，后来还是主动放弃保研，考进了D大的王牌专业的呢！很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就是毕业之后，她去D大读研之后，就没听到什么消息了！
第41章 挥别校园篇四节
不久之后，林森和张香参加的入职考试结果下发，张香考入了何芷田相中的一家国企，林森考上了国家公务员。
然而，林元贤对于林森考上公务员的消息不仅不满意，而且非常反对，这让夹在中间的薛筱伍和张香很是苦恼，只好一人一面地劝和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爸血压高，还跟他顶嘴？你想气死他？”张香变相劝和着林森。
“那老头，你说，是不是非得让我把他气死才甘心，我做什么他都看不上，公务员就算不是什么高薪厚禄，也是一正当职业啊！他自己还是公务员呢，怎么地到我这儿就入不了他的眼啊？”林森也是满肚子委屈，“还‘我给他丢人’，他当我那么稀罕他的人呀！”
“喂，别上升矛盾级别啊！你们不光差着辈分还差着情分呢！到什么时候你都是他生的，他可不是你生的！”张香猜想着，“林爸不是看不上，他可能是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怎么就不适合了，他能行，我差哪儿啊？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他亲生的！抱来的也该为我高兴一下啊？”林森不服气地说道。
“扑哧，你现在这样说话的语气和刚刚的林爸有多像你知道么？都快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张香笑道。
“别，我还是像我妈吧！这样人生还能有点出路，像他？我干脆刻‘板上’算了！”林森嗤之以鼻。
“哼呵，林爸要那么差，你还能费尽心力地想得到他的认可？”张香一眼看穿地指出。
“费力也都是无用功，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不好，难道还得我当上国家主席才能得他一个好么？我还不干了呢！”林森负气地说。
“我觉得这倒不像林爸对你的期望，要知道，你成了公务员，才有可能当国家主席啊！现在起码和国家主席算是同事了，林爸这么横拦竖挡地反对，哪里是希望的样子？”张香一如既往地直中要害，“更何况，比起林爸的期望，你对自己的期望不是应该更能体现在你择业上面麽！”
“那还要我怎么样？当航天员？太空漫步么？”林森瞄着天空说。
“我觉得林爸是希望你找到自己的梦想，用适合你的事业来发挥你的才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为了证明自己给他看，做一份你并不喜欢的工作！”张香也看着天空说。
“我就是想告诉他，他能做的，我都能做得更好，别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成天教训我！”林森冲着天空中林元贤刻板的脸说道。
“那不都是望子成龙吗？怎么落你眼里成了显摆了？”张香伸手一把抓住林森眼望处的林爸幻像，淘气说。
“他就是！从小就板起脸来训人，这不对，那不好的！就他是正义，是真理！”林森扭头对张香控诉。
“他是父亲嘛，养不教父之过，当然说的都是大道理，而且他说得也都对啊！”张香就事论事地说。
“你不要老是帮他说话！你要刚正不阿一点！”林森捧起张香的脸正色说。
“呵呵，我偏颇了么？我说的都是你没听进去的！”被捧着的小脸张香说道。
“他说的我就都得听啊？我非得干出个样子给他瞧瞧！”林森伸脸冲手里捧着的张香的脸一耨鼻子说。
“你真想做这个工作，林爸也拦不住你，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赌气而做，那样只是亲者痛罢了！”张香伸出手握住捧着自己脸的林森的手说。
“反正我得先做给他看看，不然也老得挨训，永无翻身之日了！”林森拉着张香的手说。
“你在你自己亲爹的面前，翻什么身？咸鱼啊？”张香打趣道。
“你这不是较劲么？”林森道。
“你才是较劲，跟你爸较劲！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他想要告诉你的都是他们的人生经验，就算不是全对也不会是全错的呀！林爸一定是有他反对的理由的，你都没有了解过内涵，就认为他固执看不上你，你不一样是偏执么？”张香说。
“什么理由啊？不过就是怕我顶着他的名号丢他的人罢了，他以为自己有多闪闪发光啊！我从没想过沾他什么光，我报考时连家庭成员都没有填他，我才不会招摇自己是他的儿子，要是能选择，我还不想做他儿子呢！”林森负气地说。
“唉，过分了啊！哪有嫌弃自己父母的儿子啊？”张香拉着林森的手一紧说。
“是他嫌弃我，好不好？”林森委屈道。
“哪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啊？林爸爱你都来不及呢！”张香安慰道。
“哼，你说的是我爸还是你爸？”林森脱口而出。
“。。。。。。”张香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林森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艰难地解释道。
“不管是林爸还是我爸，都是爱我们的，方式方法不一样罢了！”张香垂下眼淡漠地说。
“对，他们都爱你，不怎么爱我！”林森变着法儿地把张香从思绪里拉回来。
“呵切，小时候的飞醋还记得呐？”张香很快就复原了说。
“当然啦，我一直觉得你才是他们亲生的，我是从垃圾桶捡来的！”林森用力越拉越远。
“如果真那么不喜欢你，干嘛还把你捡回来，直接扔掉算了！”张香玩笑道。
“因为他们最亲生的宝贝女儿小香儿喜欢我啊，他们才不得已把我留下的！”林森说着在张香的嘴唇上轻轻一点，标志着此次劝和圆满落幕。
林森成为公务员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林元贤的极力反对，其实林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成为公务员，只是很敬仰父亲那样正直不阿、两袖清风的公职人员，想起儿时父亲对自己‘太过自由散漫，不循规蹈矩’的批评和‘做不了好的人民公仆’的预言激起了林森迟来的叛逆。林森用自己靠实力考取的国家公务员来回击父亲其实是很可笑的，对于上班之后面对喝茶水、看报纸的年长同僚以及官派作风的腐朽上司的呼来唤去的日子，林森是非常反感的，只是林元贤的一句“别说你是我儿子，想靠关系，没门！我丢不起那人，这辈子都别想！”的讥讽让现在的林森刻骨铭心、死不低头。然而对于日后看见炎淼被高官父亲照顾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林森心里有些了解父亲为何阻挠自己的公务员之路了，可是又碍于不想成为父亲口中“成不了好的人民公仆”的现实版而委屈隐忍着。天性好自由、离经叛道又不按常理出牌是公务员职业大忌，林森之后一直在留与走中煎熬着，迷茫得像宦海中的浮木，可偏偏林森最痛恨和厌烦的就是随波逐流，所以因为赌气而以公务员之姿走向社会的日子让林森突然觉得自己在别人早已长大的当下还这般幼稚，不知是幸运还是悲哀！
硕士只等毕业典礼的林森，忙着入职前的各种考核检查，顺利调职回归的楚焦作为入职两年的小油条，把林森约出来传授经验，俩人找了家过去常来的校门边上的小馆子，上课时间，人不多，老板招呼着两人进了包间，点好菜后，楚焦就和即将入职的林森聊起来了这两年的工作经验。
“我那时选调生入职手续比你现在直接入职的手续简单，因为要下基层锻炼嘛，所以当时也不算正式入职，有点像当年的上山下乡，前一阵子才正式在这边入编的，你这也就程序繁琐点，不用经历转正，挺省事的！”楚焦介绍道。
“反正几天一通知的，让办什么手续就办什么呗，我都验明正身了，还能怎么的？”林森也是兵来将挡地说。
“香老大怎么样？好久没见她了？”楚焦寻思着问。
“她那边比我省事，不过也像你似的，有什么试用期的，所以等正式入职还得一段儿！”林森答说。
“你俩还那么好？”楚焦殷切地问。
“啊！很好啊！”林森笑眼回说。
“我不在的这两年有没有点儿实质性进展啊？”楚焦挤眉弄眼地问。
“我们什么时候也没虚进啊？”林森避重就轻。
“你不是吧，哥们19就失身了，你面对一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这么多年居然无动于衷？”楚焦难以置信道。
“只是喜欢也许会放纵，等你真的爱了，就知道克制了！”林森笑言。
“那也不用克制这么久吧？”楚焦不敢相信说，“你们在一起有6年了吧？”
“算不上！大学的时候才刚告白在一起，就搬校区了，而且那几年一直都在过渡期，真的恋爱也是大四读研这三年的事情，这不一直都还是学生嘛！”林森估算着。
“学生怎么了？大学那些白天开房、夜不归宿的就不提了，中学、高中的也比比皆是啊！你这都被九零后赶超了知道吧？”楚焦嘲弄道。
“打比赛啊？你个没正经的！”林森斥责道。
“问题是你这是不是太纯洁了？不正常啊！”楚焦感慨说。
“生活呢，是有步调的；人生呢，是有节奏的；人呢，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应该做什么，偷尝禁果，是刺激，可也是后患无穷的！做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在学校就应该好好读书，你别把我们崇高的教育净土给玷污了！”林森一本正经道。
第42章 挥别校园篇五节
“问题是你现在也毕业了，怎么还没有？”楚焦质问道。
“这不还没结婚吗？你这问题真奇怪？”林森驳斥道。
“满大街多少同居的人呐，哪个结婚了？”楚焦摆事实道。
“你有女儿难道会让她和别人同居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把Cinnamo看得比我这个亲儿子还重要么？我要是跟她未婚同居，那俩人非把我大卸八块了不可！”林森家规道。
“那就是不敢呗？”楚焦讽刺说。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我是觉得那样对Cinnamo不好！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同样的事情，男人做了，可能会留下艳名，女人做了，就会留下污名，我不想让Cinnamo成为别人口中眼中那个‘还没结婚就和男人鬼混’的角色！她不是个能让任何人看轻的人，我总不能拖后腿吧！”林森吐露心曲说。
“你是真爱香老大啊！可苦了你了！”楚焦甘拜下风道。
“你是一点儿没苦着啊？如今且不说心里那点儿初恋还有没有剩了，连初吻都记不得了吧？too many……”林森讥讽道。
“多有什么的？化学意义上，跟没亲过的人的第一次恋爱都是一个初吻，这是很正常的！”楚焦狡辩道，“物理意义上，我的初吻早就被百天之时落在我嘴唇上的蚊子吻吮没了，说实话，打啵儿到嘴唇又红又肿，还真没有几个女孩比得过蚊子！”
“谈恋爱就应该做些谈恋爱该做的事情，这样结婚还能剩点结婚应该做的事情，没必要事事挑顺意的、好玩的先试吧？那样人生不就没惊喜了！”林森自得其乐道。
“行吧！你就先柏拉图吧！我是服了！”楚焦无意再逗了。
“哥们不是柏拉图，只是想爱得清清白白的！如果我们之间跳步什么事情都做过了，怕我有一天会失去她！”林森意味深长道。
“香老大会离开你？怎么可能？”楚焦质疑道。
“我是怕她对我只有爱恋之心，而没有夫妻之心！”林森叹气说。
“什么意思？”楚焦不解道。
“她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从没有向往过自己的婚礼，好像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结婚这个问题似的，从小到大，我们常常在一起玩，可是我俩从来没玩过过家家，张香也不玩布娃娃，咱们从小学、中学、高中、大学毕业同学录里很多人的愿望都是娶个什么样的人，嫁个什么样的人，她连路过婚纱店都没有往里面看过一眼，我常常想，是不是身边失败的婚姻太常见以至于她都没有兴趣走进自己的了！”林森揣摩说。
“不会吧？”楚焦诧异道。
“呵呵，不会！我能让她失去兴趣么？”林森像是安慰楚焦，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可算是捡着了，有个香老大这么省事的伴儿，我是离了学校才知道啊！这谈恋爱在学校是斗气，在社会是斗钱啊！回望咱俩大学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没收入，可是生活水平还是与小康持平的，现在我这工资、补助拿着，离小康却是一日千里啊！那生活水准是飞流直下啊！”楚焦忆往昔道。
“怎么着？现在感受到花父母的钱和花自己的钱不一滋味了吧？”林森调侃道。
“不是这个，我是说单身和恋爱的生活水准的差异！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啊！”楚焦比对着感叹说。
“有那么夸张么？比起你单身时候成天与网络游戏为伍，现在你至少剩下了电费、网费和买装备的费用啊！”林森推算道。
“那都是小钱，我跟你讲，真正能烧钱的，那绝对是非女子与小人不可啊！”楚焦一副顿悟的样子总结道。
“你知道Cinnamo最讨厌孔子的这句话了，等她一会儿来了，非敲你脑袋不可？”林森喝着茶说。
“我倒是希望她能把我打醒，你说，她也是女人，怎么就没有我那些前任的毛病呢？”楚焦纳闷道。
“谁都有缺点啊，你不能这么比啊？”林森安慰道。
“女生都爱美，可你见过三天两头去买衣服的么？有事没事就去逛商场，左一件右一件地试个没完，几乎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就这么玩，我就是土财主都得卖地？”楚焦诉苦。
“这我倒是没体验过，Cinnamo比我还不喜欢逛街，因为她不爱试衣服，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不同的品牌、不同的产地在尺寸上总是有出入，害得她买衣服都得试，有时候大号，有时候小号，有时候中号的！常常说不知道是自己长歪了还是制衣厂的尺都调错码了，故意这样整人！”林森无奈地说。
“可我看香老大穿衣打扮很与众不同啊？那么出挑的风格居然不爱逛街？”楚焦不可置信地问。
“嗯，她是搭得比较特别，买的时候眼光比较另类，只选款式简单的、舒服的、她看对眼的衣服穿，她不喜欢随大流，不喜欢和别人穿相似的，越是流行的越是看不上，所以流行什么她都不在意，也不赶时髦，喜欢的就买，不喜欢的看都不多看一眼。你看和她打球，多累她都没事，跟她逛街，永远是她第一个喊累吵着要回家的！”林森解释道。
“那香老大试完衣服问你好不好，显不显瘦，可不可爱之类的，你怎么回答她不生气？”楚焦探寻问。
“她？根本没问过！她试好了就买，很干脆！她的名言是‘观众的意见不予采纳！’，她觉得自己穿什么自己舒服、高兴就行，别人不爱看可以看别的地方啊？她又没有求别人看她！所以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压根儿不参考别人的意见，估计是上学的时候天天都被逼着穿那个扼杀所有世人审美的校服，所以腻烦了吧！你想想咱们上学这些年的校服，全世界哪个国家的校服能丑过咱们的那些套？监狱囚服都比那有设计感，更何况她是那种受不得拘束的人！”林森补充道。
“香老大多让你享福啊？不矫情，不做作，也不跟你要东西，不用一年365天几天就整出个节来过，又是买花，又是礼物，又是排场的弄！我这现在都能从元旦把节日一直过到除夕了都！”楚焦艳羡的目光灼灼地燃烧。
“用钱能摆平的事情其实是最简单的了，我倒希望她能有什么想要的，不知道想要什么才是她真正的苦恼！”林森意味深长地说。
“你说，我这好好的谈什么恋爱啊？不是自己找事儿烦么？以前咱哥几个在一起的时候，唱歌、弹琴、编曲、排练，一起吃饭、喝酒，一起压马路、醒酒，日子过得多舒坦啊！非得找个人来受罪，都是被你和香老大刺激的！你俩就不能也像别人似的，爱得问题重重的么？”楚焦唏嘘道。
“你这什么心理啊？”林森眼睛一瞪地问。
“酸葡萄呗，还能是什么？”楚焦打蔫地说。
“相爱容易相处难，总得找到适合彼此的相处之道啊！我和Cinnamo也是慢慢一步一步相互了解才相处得这么融洽！当然这其中有我们过去相识相伴的情分在，但是我俩从开始谈恋爱就是很认真地、从头开始地、一点一点地发展啊！你这都是刚认识的，更得需要时间慢慢磨合啊！别一不开心就分道扬镳啊？”林森安慰道。
“还慢慢？我这快快地，荷包都罩不住了，再慢，我都得去要饭了！”楚焦怪腔怪调地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根本不是感情问题，而是资金问题？”林森恍然大悟。
“我这好歹也是政府工作人员了，我还能娶不起老婆？所以这不完全是钱的事，我这是人的事，我就没找对人！我是感觉我在她们眼里八成都不是我，就是一移动免息信用卡！”楚焦有感而发地说。
“人这姑娘准备把一辈子都交给你了，你怎么还记上帐了？”林森初见端倪地说。
“不是，我估计我要是真没钱了，她们保证头也不回地就换队友了！你说我过去，好歹也是一铁骨铮铮的汉子，什么时候把钱放在眼里了？现在让她们给我整得开始跟葛朗台似的了都要，算起钱来了！我就纳了闷，香老大也是女人啊？怎么不这样呢？”楚焦娓娓道来。
“Cinnamo是个对金钱毫无概念的人，从小家里就是大人们买菜剩的或从兜里掏出来的零钱满茶几啊、地上啊的乱丢，张香连捡都没捡过，田妈给多少零用钱她就拿多少，其他地儿的钱她多看一眼都不会。胡同里常有小朋友从大人兜里偷钱买玩具挨揍的事情，这种事张香估计想都没想过，虽然小时候家里都不富裕，可也是没饿着、没冻着的，张香也就是饿了买点东西吃，渴了买点水喝，零用钱经常还都有的剩呢！她一直就觉得那钱不过就是政府核准的纸罢了，而且她也就对饿比较招架不住，对其他物质没什么欲望，只要简单舒服就可以了，这可能跟性格有关系，而且我俩从小也是没因为钱吃过什么大苦，家里父母们省吃俭用的都可着我俩，自然就不怎么对钱上心了！”林森分析道。
“我们这一代不都这么被惯着长大的么？怎么别人就都对钱那么上心啊？”楚焦探根究底。
“那可能就是张香比较迟钝吧！小时候有一次特逗，我们两家刚搬上动迁之前的老楼房以后，小区里孩子多了，就在一起玩捉迷藏什么的游戏。那天正玩得兴起呢，张香突然磕了一下，一低头看膝盖破没破，看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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