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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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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定是历史中最棒的,可是他就是处处都不让你如愿,内心真是无法理解!”炎淼生气地重放下红酒杯,结果高脚杯腿折了。
“那他可真气人!不过,你以前也想要得到过很多啊,最后不也都得手了么?这次也不会例外的!不过就是需要点时间!”发小审度安慰说。
“以前我是抱着我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心在战斗,我只要斗赢其他人,自然就脱颖而出、花落我手了,可是如今他不喜欢我,我怎么做都是白折腾!”炎淼悲观道。
“如果他真的看起来那么诱人,肯定会被你征服的。要真是这样不识抬举的,抛弃了算了,你炎公主想要人,还不排队满条街啊!”发小鼓励说。
其实像炎淼这样的人也没有多复杂,不过就是喜欢出风头,喜欢被周围人注目,喜欢过着比别人高出一筹的生活,也很单纯,很容易讨好,只要吃得比别人精致,穿得比别人华丽,住得比别人豪气,行得比别人高配,所有的东西都比别人优等,就会很开心了,那些也都是炎淼一直以来的生活,虽说都是钱可以办到的事情,但也不是人人可以办到的。夜店舞池中的火力全开,林森还没有见过那样活力四射的炎淼,如果能稍微靠近一点,目睹到炎淼的风采,必然会情定于此,然而遇到林森这种不买账的主儿,确实是金卡带到了沙漠里,黄金都刷不出来色儿的郁闷。相对而言,张香却不是这样的,张香是那种行侠仗义不留名的风格,乐善好施的她喜欢无名英雄的洒脱,喜欢海阔天空的自在,她不喜欢成为别人的焦点,不喜欢按着别人的期望生活,也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拿去比较,在她眼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没有昂贵和便宜之别,所以不容易讨好,但是一旦情投意合,必然心心相印到底,所以能让她喜笑颜开的林森才会那么有成就感。
为什么总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而特殊贡献和功勋的成就的却是什什之父呢?全天下人都是女人生出来的,但也不是只由女性就能生,男人也有责任,为什么非说失败是成功他妈呢?明明他爸也有份的!可孩子是长在妈妈肚子里的,如果孩子成功,母亲不是应该更厉害吗?女人为什么是失败的?到底为什么有这样的差别?有人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则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完全是男权社会的一厢情愿!女人是比男人傻么,是比男人瞎么,是比男人差么?不是的,是因为女人比男人善良,女人比男人漂亮,女人比男人坚强!这个男人纵享繁华的时代,女人依然热爱着,包容着,保护着!反过来,能做到的男人能有几个?历史上盛产公主的皇家、皇宫,一个没有利益、没有黑幕就不会进行任何事的肮脏地方,却是最男尊女卑不过的了!公主听上去好像很大气很高端的称号,生在皇家,长在皇家,却也沦为君主笼络臣子的金链和嘉赏功臣的奖品亦或是战乱求和的祭品和战争联姻的礼物,难怪公主总是和蝴蝶结连在一起,因为都是生来做礼物的,属性绝搭!公主虽然一生富贵荣华,却也锁住了一世的逍遥和快乐,怎么看都不是个让人羡慕的位置。而现在这些被宠为公主的当代女儿,生在官商家,长在官商家,最后也得嫁在官商家,命运也未见得比金丝雀好多少,再豪华的地方也是笼子,有什么意思!其实公主这个词里总是带有一种人生受到禁锢和摆布的感觉,被显贵的出身和万贯家财锁在铜墙铁壁里一生的笼中鸟的命运。古往今来,生在皇家,长在皇家,却无法立在皇家的公主,整个人生都无法拥有争储的机会,即便有才华、有见识也只因女儿身而丧失即位的可能!比起很多男人,女皇的统治其实更加出类拔萃,亨利八世的女儿伊丽莎白一世不就是大不列颠历史上一个杰出的统治者么!相比之下中国历史上唯一称帝的女皇武则天却是篡位而来的!虽然功绩不菲,但是一直因为牝鸡司晨而饱受世人诟病!
第141章 逼婚进行篇四节
干等在于京玉老家门外也毫无所获的王佩忽然想到一计策,立马折回J市来找张香,几次都被张香挂掉电话无果,百无头绪的王佩最后只好在公司楼里等张香,看见张香一上班立刻冲上去拉住张香。
“我也是你能碰的?我虽然不窈窕,但好歹也是个淑女啊!”张香一甩手,怒目圆睁道。
“你就帮我劝劝玉吧!我是真没辙儿了才来找你的!”王佩苦苦哀求道。
“你在说梦话么?我是最不希望她跟你扯上关系的人,我能帮你?”张香看着痴人说梦的王佩。
“我们连孩子都有过了,你还想看着她跟我闹下去么?”王佩一脸不害臊地说。
“闹?你别闹了才是真的!你有什么好?凭什么跟你?”张香用眼色示意王佩消音地说。
“我们也是真感情啊!”王佩旧调重弹说。
“有多真?你吃她的,穿她的,住她的,用她的,睡她的,最后还拿着她的钱吃喝嫖赌,有什么真啊?”张香快语惊人道。
“我至少没有脚踩两只船、打过她、骂过她啊?”王佩理直气壮。
“不然呢?因为你没有家暴,因为你没有出轨,所以要谢天谢地感谢你么?那本来不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么?因为这一切她也没有对你做啊!而且被捉奸在床,你也好意思跟我说你清白?”张香看着恬不知耻的王佩说。
“我那是喝多了,我并没有喜欢玉以外的人啊!对她我是真心的!”王佩耍嘴皮子说。
“你除了自己还喜欢得了谁啊?鱼儿不同,她是那种对自己好的人付出全部的女人,也许在男人来说,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毫无意义的事情,但是会让她不经意地在心里流过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这就是她的悲哀!为什么她要这样悲哀呢?让人彷徨的人最可恶了,她的家,对她来说是个伤心的地方,因为自己的出生而离世的母亲,因为深爱母亲而含痛的父亲和生下了同父异母的弟弟的继母,以及一份重男轻女的家族。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总是想在心里找到些可以依靠的东西,那样让人心疼的她却遇上了这样让人寒心的你,我要怎么帮你再伤她一次?”张香出言有章道。
“我以后会加倍对她好的,不会再让她伤心了!”王佩信誓旦旦地说。
“好?怎么个好法?你以前那样自顾自的好么?就是她受伤晕倒了,都得昏死过去之前咬破手指写下120等你玩游戏上厕所的间隙走过来的时候发现的好?”张香含沙射影道。
“是我以前太粗心,可我以后不会了!”王佩言辞恳切地说。
“你那是无心,不是粗心!你这样的人,就自己无行地活着吧,别再想着祸害人了!”张香有音无字地说完就走。
耽误了上班时间的张香丢下王佩一个人在原地。。。。。。
张香和林森本科毕业后,陆陆续续就有身边的亲戚朋友相继结婚,参加婚礼是人类社会中逃不掉的繁文缛节,每次在饭店里参加婚宴时,最让张香头疼的是,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环节,总是有同桌上的熟人来拉张香一起去舞台前面接捧花,张香能理解那是成婚女子对其他友人的美好祝愿,可张香是最不喜欢这些事情的人了,更加不想把自己的婚姻交给一束性命被人戛然中断的花来决定,每次都只好找还在读硕的理由推辞掉,等到工作以后,这样的借口就罩不住了,不光一堆朋友婚礼事情忙着,还老被朋友起哄结婚,所以张香十分不喜欢参加婚礼。然而这一切却被林森巧妙的化解了,每次张香找的理由推辞不了的时候,知道张香最不喜欢被外人外事左右的林森就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捧花她不用接了,她已经是我未婚妻了,还是把机会留给别人吧!”,轻松让桌上劝说凑热闹的人都笑而放过。
参加婚礼中让张香很奇怪的是结婚和登记并不同步同时,并不是说着结婚誓言“我愿意”或者夫妻对拜之后就确定了婚姻关系,而是要去民政局登记注册,所以基本上办婚礼的时候,新人们早就已经是注册过的或是无证假婚了,所以婚礼和结婚明明就是两回事。既然在政府登记注册才算是有法律效力的婚姻,那又何必在大费周章地办一次劳民伤财的婚礼呢!如果因为是喜事所以要庆祝,那就应该本着让新人轻松快乐的方式来,为什么又饿着肚子,举行各种各样繁琐的仪式,到底这样的婚礼娱乐了谁,又得到了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礼金的往来么?只因为自己钱花出去了,所以也要想办法把钱收回来,这样折腾来去的,最后得意的好像就只有酒店、饭店吧!毕竟随礼、份子钱这种事情,除了权势既得利益者,没有人是真正赚到的,都是很赔的!而且,在张香看来,如果按礼节和面子来说的话,收礼金其实完全没有办法做到的,给礼金才是真正的面子和派头,因为在该收的时候倒找才是真正的豪门和宗祧的出挑!同庆时给前来祝贺的亲友留下个与之相关的玩意做纪念才是真正的礼仪不是么?不知道如今,怎么让婚丧嫁娶反而成了敛财的正当手段了,多少官员在位时,都是靠这个躲过了受贿的帽子,而普通老百姓也只能被动地勒紧裤腰带卷入这场收与交的拉力战!张香工作以后见过一次比消防演习还要大阵仗的公司集体出动就是公司大头头的丈母娘病故的那一次,虽说丧事本就沉重,但是公司上下口口相传哪里办事、哪里行礼、哪里火化的保密程度更加沉重,这种时候就是马屁族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在礼金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可是没身份没地位没渠道的人就是捧着钱都找不到地方花,后来听参加葬礼回来的人说那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的阵仗把当地的□□都从政府大楼吓出来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还特意安排的交通督导开路,磕完头才站在人群里了解到是个局长女婿的影响才把绚烂豪丧办得这么气派恢宏。令张香更跌眼镜的是,这样堪比奥运会开幕的盛大丧礼居然还是公司买单,所有出行的公车公油不算,连丧葬费都是报销的,难怪一个企业里的局长家的长者去世都能动用到交警开道来整理交通!
然而躲得过外面的,家里的就无所遁形了。参加同学子女婚宴的何芷田一回来就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张香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的边打着棒球游戏边吃水果的样子,突然说道,“你和林森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张香脱口问道。
“将来啊!”何芷田叹气道。
“将来的事将来再想!”张香膀不动身不摇地说。
“你俩处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何芷田试探性地问。
“多长时间啊?这不才上班么?”张香否认道。
“我看那些相亲认识的孩子从认识到结婚,也就一年多点儿的时间,你们这从小就知根知底的,谈了这么多年,还嫌短啊?”何芷田说道。
“他们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有什么意思啊?我不想人生有那么多目的性的选择!”张香说短论长道。
“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没有目的性不是胡闹么?你这孩子怎么事儿这么多呢?”何芷田批评道。
“我和林森才出校园,刚进社会,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吧?结婚是生活状态的重大改变,总得一步步来啊!国家不是也提倡晚婚么?现在马上步入老年社会了,国家压力多大的,随随便便结婚多不负责任啊!”张香晓之以理道。
“你现在去结婚都已经算晚的了,还要晚婚到什么时候去?女人生孩子还是趁早的好!不然孩子大人都危险!”何芷田操心道。
“什么时候妊娠都是有风险的!而且我自己还没做好当妈的准备呢,怎么能随随便便搞出条人命来呢!”张香一时失口说。
“准备?结婚就是当妈的准备,怀孕那十个月就够你准备的了!还准备什么啊?生完我给你带,一点儿也劳不着你!”何芷田定心丸说。
“若是有孩子,做父母的怎么可以把他扔给别人带啊?既然生了他,就应该养他、教他,不然如何配得上为人父母和爹娘的称呼,你想抱孙子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也得体谅我做母亲的心情啊?他是十个月就瓜熟蒂落了,我怎么办啊?像我和林森小时候似的,成天不是被丢在托儿所就是幼儿园,要不跟着这个阿姨、那个叔叔那儿的啊?人生不得有计划、按部就班的、不能马虎草率么?孩子儿时的成长是我不想错过的重要人生时刻!因为那是孩子一去不复返的塑性关键!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在托儿所里度过童年!”张香忠言逆耳。
第142章 逼婚进行篇五节
“我给你养啊!你生了就行!孩子我全权负责!钱都不用你掏!”何芷田不依不饶。
“哦,我生个孩子,你拿去玩儿去啊?我不想做那样的妈妈!”张香一面之词。
“那怎么的?你这性格还能做家庭主妇成天在家带孩子啊?”何芷田斗气道。
“就是现在不能才不生的啊!”张香理直气壮。
“那你什么时候生啊?你们这辈人退休都要延迟,你不会留退休以后才打算吧?”何芷田挖苦道。
“到那时候还用打算么?”张香反问。
“所以才让你现在打算啊!你还要将来再想?看着人家都有孙子带着出门,多好玩啊!”何芷田游说。
“那也不用将50年啊!就将几年的来呗!我小时候你都不稀罕带,现在看着人家带孩子,你又心痒痒了!”张香申述道。
“欸呦,还要几年啊?”何芷田挂虑地说。
“不是你这着的什么急啊?谁家嫁女儿不都哭天抹泪的!我多陪陪你,你还‘欸呦’上了?”张香质疑道。
“我敢用你陪?你陪不得把我气死!你要今天出嫁,我立马敲锣打鼓地欢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哭?我这赶紧把你达对出嫁,就算完成任务!”何芷田寻张香开心道。
“完成什么任务啊?”张香当真了。
“孩子成家立事了呗!我也算有所交代了!”何芷田接着逗说。
“跟谁交代啊?”张香追问。
“跟谁我都交代的了啊?我就‘无责一身轻’了!”何芷田故作轻松道。
“我现在让你负什么责了?”张香气愤道。
“那你是我女儿,天天总惦记着呗!”何芷田接茬说。
“那我结婚了就不是你女儿了呗?”张香反问。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结了婚了,就归林森负责了!”何芷田撇清关系说。
“用不着等那么久,你现在就可以把我泼出去!从今天开始,我个人负责!你现在就可以‘轻’了!”张香治气道。
“你这孩子,让你结婚,你还不高兴了?”何芷田直叙说。
“你是什么妈呀?结了婚了我就不是你闺女啦?要断趁早,用不着等那么久!”张香斗气道。
“你这不懂事的孩子,不是说出嫁了就不是母女关系!户籍管理都是那么规定的。你要是结婚了,连户口都不能迁到咱家户口簿上,法律都是这么定的!不是一个户口簿,可不就是泼出去的水么?”何芷田用事实说话。
“你连我都要泼出去了还想带孙子,想得美!”张香没大没小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何芷田教训说。
“所谓懂事的人,不过是循着别人定下的规矩在做事的人,所以我就是不懂事,也不想懂事!大人之所以区别于孩子,就在于懂事,所以大人总是很无奈的,但我不懂事不是我不明事理而是我不按俗理!”张香奇谈怪论。
“你不当妈,总也长不大!”何芷田总结说。
“我连人家的女儿都没有当好,我怎么能当别人的妈啊!”张香自嘲说。
“你给我生个外孙带,就算你做女儿及格了!”何芷田讨价还价。
“你这不是卸磨杀驴么?你把我生出来,就是想让我做个二传手,给你生产一个隔辈亲么?”张香昌言无忌。
“是啊,我养你二十五年就是为了等抱孙子的一天!”何芷田说破道。
“你行!”张香气愤地咬了一大口苹果说。
张香其实无法理解何芷田身边朋友的那些孩子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的荒唐想法,读书为了什么,为了在择偶时学历一栏里写本科两个字么?大学毕业就结婚生子每天洗衣做饭带孩子,这样的人生和文盲的一生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文盲嫁不了一个高富帅么?封建时代把读书当成敲门砖,如今的新时代,男人用这块砖拍事业,女人用这块砖拍婚姻么?婚姻不是为了绵延后嗣这样一个肤浅的目的存在的吧?不应该是和真心想要共度余生的人牵手的方式么?不应该是高尚神圣的么?难道只是为了一个人依附于另一个人的长期饭票么?家长们退了休想要弄孙为乐不难理解,可是那些自己还没断奶依附着父母生存的年轻父母,趁着父母们愿意为子孙买单的时候,把孩子丢给他们抚养,真的就那么心安理得么?
林森和张香走过很多地方,看到一些远离钢筋水泥的城市氛围的古朴原著居民在古村里过着恬淡如水的日子,一直很羡慕。常常想,等着自己把自己所知所会学以致用以后,没什么需要继续出力的地方的时候,他们就到高山上去,种种高山茶,品品高山茗,打理一个小茶庄,过过隐居山林的清静日子。其实每当两人旅行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地方,张香都很羡慕,因为村子里的人看上去好像与世隔绝得跟不上时代,但是却会好多东西,比起张香这样从小在城市生活里长大的人多拥有好多技能,没有煤气,张香不知道怎么生火,没有自来水,张香不知道怎么洗澡,没有电,张香不知道怎么点灯,没有马桶,张香不知道怎么如厕,没有闭路,张香不知道怎么收视,每想至此,张香总觉得自己真真长成了废人一样什么都不会!
长大以后的张香有时候面对车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感觉很抵触,好像从不相识般的陌生感觉,心里总是闪过这个人是谁的问号,有时这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梦中,在梦里张香看见一个人,明明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可就是感觉不像在照镜子,而是像在看着另一个人似的。总是感到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失落,小时候迫切想长大的自己,如今真的长大了,为什么自己这么不满意呢!这是不管在梦中还是在醒中,张香始终没有想通的一点!
有一天晚上,林森看见张香站在落地窗前,对着灯光下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出神,就走过去问张香说,“看什么呢?”
“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张香听见林森的声音嘴角微翘回神答说。
“那这个人是谁?”林森并排站在张香旁边指着玻璃上映在张香身边的自己说。
“五木啊!”张香答道。
“那他旁边的这位呢?”林森逗道。
“不太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吧?不记得了!”张香笑说。
“不经常照镜子闹的吧?怎么都把自己忘了?”林森晃晃张香的肩膀说。
“因为只记得你了!”张香半真半假地说。
“看在你如此忘我的份上,我就给你个糖豆吧!”林森说完就在张香的额头上‘吧唧’了一口。
“到底是谁给谁甜头啊?”张香看着站在面前完全把自己笼罩住的林森笑言。
“礼尚往来嘛!”林森逗说,想起明天要正装参会,突然问道,“你喜欢我穿西装的样子么?”
“我就喜欢你穿得舒服、自在的样子,西装应该是穿起来很累的衣服吧!尤其是打领带的时候,看着好像上吊前夕的样子,好可怜!”张香打量说。
“嗯,我也发现一个西装的缺点!”林森低头看着自己想到什么似的说。
“什么?”张香抬眼看林森问。
“太贴身了,没办法把你包进来暖和了,连口袋好像都捂不了手!”林森边试边说。
“你一到冬天就把我裹得跟个馒头似的,头脚对贴在一起都能轱辘了,要是还冷,不就白活了!”张香自绝后路道。
“你要是不冷,我小火炉之名不就派不上用场了?”林森哄笑说。
林森和张香上大学时因为家近没遭过寒暑假挤火车的罪,看着被挤成照片的同学们一直对乘坐年节里的火车深感恐怖,所以平常旅行都避开节假日和名胜地带,可是上班以后,时间不自由了,都是公休假,不是全国都不上班的时候根本没假日,所以出门很受限制。不知道铁路系统如何做到的,明明车上有座闲着,可却只能买到站票,不是无法物尽其用的资源浪费么?而且站票明显成为了旅途中的二等公民,受人白眼却还和坐票同一个价格,真真是铁路只顾票钱的商业诈欺!同学里盛传的站票找座经验值就是豁出脸皮一个人一个人地问哪站下车,在距离上车一站最近的要下车的人边上站着等座,都不至于完全一路站回家,但是前提是,你脸皮够厚,心里承受能力够强,火车座上的人也够大方愿意把下车站点的个人隐私透露给你!否则,就只能花着一样的钱,人家坐着你站着!过去站票因为火车都是十几个小时以上的龟速,所以没座的各位都是行李架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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