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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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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着一样的钱,人家坐着你站着!过去站票因为火车都是十几个小时以上的龟速,所以没座的各位都是行李架上睡着,座椅底下觉着地过了,其实火车提速是好事,可是座位排次却不升级,不人工一个个地问‘下车不?哪站下?’,就只能站着!站票的人也不是没给铁路捐钱,只因次序晚了,就得在如今的火车除了座位再没有可以打地铺的地方不自由地站着了!
第143章 逼婚进行篇六节
而且不管车上如何人头攒动,列车上的小推车都能从始发站一路来回穿梭至终点站,一节车厢也不放过,说起来,铁路全国四通八达,是运输业的龙头老大,明明拥有最优质最低廉的运输成本,可是为什么小推车上销售的东西都跟抢钱似的呢?低运输成本的铁老大火车上的高价销售纵横多年,一直处于三不管地带,明明高于4倍的利润收益就不受法律保护,可是铁路以国企之资以低成本的劣质货品高价倾销,甚至假冒伪劣的都有,载着乘警陪坐的火车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销赃,就连火车上的餐食都不是保质期长到防腐剂跟福尔马林似的毒人就是地沟油和塑化剂的恶人,花钱买罪受,说的就是火车上的餐饮消费!而且是个火车都是造价以亿为单位的花销,却只搞出了一个热能热死、冻能冻死的只能开、关不能调温的‘高级’空调,这是和发热门诊、感冒药厂背地里签约了是怎么的?铁路如果说亏损那除了贪污就剩下没有做到薄利多销这一点了!不然以那样低成本的天南地北的进货渠道在上万辆火车、上亿次的客流上平价销售,别说沃尔玛和家乐福了,就是亚马逊也望尘莫及!
有一次一群同事朋友约在一起聚餐,有的喝着,有的吃着,好不惬意。其中几个人讲述之前春节回家过年的经历,讲说,快过年的时候去北京出差,结果死活买不着车票回家,就一伙人集体跑天、安、门广场上席地坐一排,结果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数个便衣警察当成信、访示威的给抓到警车问话了,逐个登记了后立刻送上火车给遣返回户籍所在地了!上了火车之后,这伙人才发现,没票都是售票厅不卖票的说辞,车上照样上了这么多没票的人,车长对于补票的人不知道有多么鼓励呢,完成当月定额不说还能多收多酬,巴不得想上车的人全都蹦火车上来买票!只要人上了车,有钱就能到达目的地,没钱就撵下去罚款,怎么样铁路都不吃亏!到底一票如何难求?当时一路回来的还有好几个真的上访人,一路上就聊了几句,结果那些人也都是可怜人,有冤无处诉,才像古代告御状似的来北京讨个说法,可是北京城不好来、也不好呆,哪里都找不到倾诉的地方,好像只要是外地人就找不到说理的地方,信、访接待无人真的倾听群众疾苦,不在乎是有冤无处诉来北京求助还是对社会不满无理取闹,只搞地理位移战术,推出北京眼不见为净!想想春运时一票难求,上访却有专车厢送回,是不是有点会喊饿的孩子有奶吃的意味?上访人到底是需要心灵鸡汤还是信仰洗脑,他们去北京是相信政府来解决问题还是讨伐政府来制造分裂,难道信、访部门不应该搞清楚么?什么时候信、访部能有个像临终关怀似的分支也许就能真的省下点交通费,让那些人永不再来了!
一桌人讨论的正欢之时,楚焦说起在远方做选调生时有一次也是到北京出差,因为归期不确定,所以没办法预定车票,结果正好赶上五一放假之前接到了领导让楚焦立刻回去的电话,楚焦在火车站的售票厅排了5个小时的队频繁地被黄牛票贩兜售车票的同时等到了售票窗口所有车次的车票全线售罄的回复,情急之下,楚焦立刻奔赴汽车站,然而结果也和火车站是一样,只能预定7天假期之后三天的车票,最后没有办法的楚焦在跟领导解释却只得到了“无论如何今日务必回来”的回复后,楚焦买了一个在汽车站外小吃摊老板手上的汽车黑票,然后就搭上了黑暗的归途。从掏完高出市价五成的车票钱以后,楚焦和其他的同路者们一起排着队跟着一个从小吃摊老板手中接过一沓子钞票的领路人走向了远离汽车站的四环外的路边等车,从正午两点的烈日等到炎炎的四点,才盼来那辆迷失在三环立交桥上的大巴车快要来了的消息,接着干等一个钟头以后,领路人把抽成后剩的一沓子钱交给了另一个票贩子,在此贩的带领下,众人找到了那辆迷路的旅行大巴车,众人纷纷上车以后,此票贩见还剩几个空位便以各种理由搪塞延迟出发时间,直到揽客成功、座无虚席后才给大巴司机一叠钱正式从北京出发,一路上被大巴司机不稳定的驾驶技术吓得一路不得闲的旅客们在河北高速公路出口处被司机停车通知全体携行李下车,换乘另一辆接过一沓钱的司机驾驶的外省牌照的大巴车重新驶上高速,新大巴司机的驾驶虽然稍稳了许多但告知各位旅客只能停车于几个城市的高速路口出口处,无法进入市区送达汽车站。就这样楚焦等同行的旅客在一次又一次被倒手转卖中纷纷被抛在目的地城市的高速公路出口处,天黑路远的各位乘客只能接着登上在高速路口停等‘肥羊’的各类瞒天要价的黑出租,面对乘车还是走路的选择,对于偏离市区高速公路出口,所有人都是别无选择,只能将黑暗之旅进行到底。
比起春运,节假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可是这成天被从严喊打的票贩子和黑车如何能屡禁不止、层出不穷地扰乱中国人出行安全和秩序呢!到底是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国人的出行究竟有无重见天日之时?面对总是下有对策的黄牛党和黑车党,难道我们只能靠纸面上轻飘飘的几个政策来调和而不能彻底根除顽疾么?在国内众人还没有享受到车的便利和便宜的时候,私家车就已经在中国的道路上遍地成灾了,如果公共交通系统始终如此不济,那么我们中国人只能祈祷基因突变早日长出大雁般的翅膀从而一劳永逸么?殊不知在一望无际的天空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纷繁错杂的各类航线,就是想飞都没有地方的我们是不是只能坐等在一处,永远偏安一隅呢!就在大家纷纷对楚焦被几手人肉贩卖之旅的经历弄得哭笑不得的时候,坐在林森旁边的张香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之后,突然感觉口眼冒火、额头冒汗,张香不能吃辣,但是圆桌一圈都是人,张香强忍着拿起餐巾纸做拭口状,淡定地把嘴里的食物包进餐巾中,嘴里腾出空位了就立马喝了一口汤碗里的汤,可情急之下却忘了汤是刚盛上的,还没有降温,结果喝进去之后,热度瞬息封喉,从嘴唇到嗓子眼都像要喷火一样的烧灼,于是左手一下子拄在了凳子上紧紧抠着椅边,竭力隐忍着。一旁的林森发觉了张香的不对劲,看到张香右手放下的筷子头上还挂着的变态辣酱汁,就明白了一切,于是一边跟一旁的楚焦说,“点个冰镇银耳汤!”,一边跟张香说,“跟我出来一下!”,便一手提溜着座边上的一瓶冰啤酒一手拉着张香的手就往外走,一阵风似的就进了洗手间。终于到了没人的地方,张香终于可以张开嘴巴大口喘着气,两只手不停地朝嘴里扇着风,林森拿着冰啤酒往张香嘴里倒,让她含住再吐出不停地漱口,如此往复,直到大半瓶啤酒被漱光掉,林森看着张香还是辣得朝嘴里不停的扇风,情急之下,就自己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直到嘴里感到牙根都很冰了,立马吐掉然后吻住了张香,吻吮了几下,感觉不太冰了,便想再喝一口冰啤酒冰一冰的时候,同桌吃饭的一个朋友一边解着皮带一边进了洗手间,撞见了嘴巴还没有分开的林森和张香,一下子愣住了,随即又笑了笑,醉意熏熏地问,“哥们儿?一顿饭的功夫都等不了啊?太猴急了吧!”。看见别人进来的张香一下子把辣意忘掉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是男士洗手间,于是便满脸通红地跑了出去。林森气急拍了下朋友,说了句,“放你的水吧!”,便急忙跟了出去,却只能眼见着张香直奔进了对面的女洗手间,于是就冲着合上的门里面喊,“把酒带进去啊!”,可是那句话还是被随后自动甩上的女洗手间门给挡了回来,林森只好拎着啤酒在洗手间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看见张香满脸湿漉漉地出来了,林森急忙问道,“好点儿了么?怎么满脸的汗啊?还是水啊?你说你进lady’s(女洗手间)干嘛?”
张香看到林森没好气地问,“我不进lady’s,还能去哪儿?我还没审你呢!你怎么把我往Men’s(男洗手间)领啊?”
“不然有什么办法?lady’s我又进不去!Men’s多好啊!地方又大,又宽敞,人又少,而且我进又不是耍流氓!”林森委屈道。
第144章 逼婚进行篇七节
“我进就不算非礼啊?我看起来像是变过性的么?”张香问道。
“不是,男厕位置多,很少有需要排队的时候,比较清静嘛!”林森辩解道。
“那我去男厕不也成耍流氓了么?”张香咋舌道。
“我不怕非礼啊,你随便看!”林森摆出一张欢迎骚扰的大脸说。
“那别人呢!”张香翻白眼道。
“他们都没我好看!”林森嬉皮笑脸地说。
听至此,张香无语,便手捂着额头做头疼状,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说,“还有啊,你刚才干嘛那儿样啊?”
“哪儿样啊?”林森不明所以地问。
张香用食指拍了拍嘴巴!
“冰敷嘛!顺便把辣汁吮出来啊!不是解辣快嘛!”林森言之凿凿道。
“吓!”张香一副厥倒的表情哄笑。
林森嘻笑了下就把张香又带回了餐桌,发现银耳汤已经上了,便盛了一碗冰镇银耳汤给张香,说,“慢一点儿吞着喝,多凉凉口腔和咽喉,少冰着胃!”。
张香还觉得刚才的事情太丢人,就负气敷衍说,“我好了!”
“那别喝了,太凉!”林森作势要端走,又被张香满脸求饶地按住抢了回去,林森随即笑道,“叫你不说实话!”
“吓!”张香皮笑肉不笑地吐吐舌。
“香老大怎么出这么多汗啊?”看到回来的两人唇枪舌剑的楚焦问了句。
“是水,洗了把脸!”张香喝着银耳汤说着。
“好点儿了么?”林森又问张香。
“嗯,没事了!”张香回说。
“那别喝了,怪凉的,一会儿肚子该不舒服了!”林森真要端走银耳汤说。
“唔,嗓子还冒烟呢!”张香往回抢道。
“你就不能说说实话,这样叫‘没事了’?”林森揭发道。
“你们俩怎么了?”楚焦在一旁看着对银耳汤扯大锯拉大锯的两人一头雾水地问。
这个时候,刚才进男洗手间如厕的那位朋友回到了餐桌,一路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林森和张香身上打转,落座后便和旁座的人攀谈起来,绘声绘色地讲起方才“所”内吻事,结果边说边望向林森的时候,被林森一记杀人的警告眼神给瞪回去了,便满脸憋笑地佯装专心吃饭,和边上的人接着喝起酒来。炎淼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服气地想着,自己这么喜欢林森,可惜就是没有张香那么好命,还没出生就一直有林森在前面保驾护航的,她到底做过什么啊?就因为出生于林森母亲好友的肚子里,就那么无可替代地有林森陪她一辈子么?老天是不是对她太好了?炎淼就不相信要风得风的自己会争不过她!
然而那次也是霍正第一次看见张香脸红的样子,连耳朵到面部都整体火红像西瓜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动人,可悲的是并不是为了自己,在同一家饭店吃饭的霍正在洗手间对面的走廊接电话的时候,看到了满脸通红的张香从男洗手间夺门而出,冲进了对面的女洗手间,那个被自己碰了一下肩膀就像拎起螃蟹爪一样提溜起一个手指头甩开的张香,满脸写着“No touching!”的张香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任由林森擦着脸上的水,搂着回餐厅包间的样子让霍正心里很酸涩!
张香是个外表冷淡内心羞涩的人,没人能想象张香在高中上课回答问题时走神或者误答的时候都还会脸红的样子,那种脸红是真正意义上的面红耳赤,耳根子都红彤彤的,当时他们班还给张香起了个外号叫番茄,小名西红柿,在张香的毕业纪念册上还有很多留言,写说,“感谢和你在一起让我见识到了番茄精转世是什么样子的愉快的三年!”,还有写说,“祝愿你的大学生涯能延续你的番茄路线,毕竟这个年代还会脸红的人真是如大熊猫般的稀罕呀!”,更有甚者写,“以后研究爱因斯坦的大脑的那个组织应该尽早把你列为观察对象,想必古时练功走火入魔的脸估计都没有你被老师提溜时来的红通通呢!”。
‘所’吻一事小范围传开之后,‘张香’的名字便频繁的被朋友们拿来逗林森。
“原来你女朋友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啊?”炎淼故意在众人面前接话道。
“认真说起来,她是比我年轻几个小时!”林森觉得这话问得有些突兀。
“哥哥妹妹的感情什么样儿的?是不是就是谁欺负我妹,我就跟谁玩命的那种?”炎淼打开话匣子说。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独子啊!”林森敷衍说。
“张香不就是你妹妹吗?”炎淼点题说。
“我姓林,她姓张,有这样的兄妹么?”林森脱口而答。
“不是一起长大的么?”炎淼追问。
“一起长大的人多了,我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学校都是一起长大的呢!我也不是鲁滨逊,又没生在冰火岛,怎么可能一个人长大啊?”林森语气平和说。
“可是,不是因为你们一起长大所以才会哥哥妹妹的相爱么?”炎淼提出异议地问。
“你这话可别让那非独生子女的家长听到啊!这分分钟是要升级家庭矛盾的架势啊!”林森玩笑般好心提醒说。
“看来你也知道兄妹之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炎淼意有所指地问。
“我没有兄弟姐妹,但也明白什么是手足之情!”林森吐露说。
“可对着和你一起长大的张香小妹妹,你就分不清了?”炎淼犀利道。
“第一,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妹妹,第二,她和我同一天出生的,算不上小,第三,我俩一起长大的没错,可是我俩是长大后才谈恋爱的,是深思熟虑的爱情,又不是什么一时冲动的早恋!所以我分得很清楚!”林森平铺直叙。
“她小时候不管你叫哥吗?”炎淼闲话说。
“兴许有吧,但我不记得她叫过!毕竟早几个小时就当哥,好像也蛮委屈她的!”林森体谅说。
“双胞胎早一分钟都得叫一辈子呢!”炎淼见不得林森说起张香来就柔和的面部曲线。
“那是血缘决定的!我俩又不是近亲!没必要讲这个论资排辈!”林森不以为然道。
“从小就有你这么个哥哥陪着长大真好!我怎么没这么好的命呢?”炎淼感慨说。
“说来惭愧,我小时候没什么值得称颂的壮举,倒是经常连累她和我一起挨打受罚的!我估计不是当哥的料!”林森自嘲道。
“还挨打啊?我爸妈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我!”炎淼诧异说。
“看吧,到底是谁命好?”林森一针见血地指出。
“。。。”炎淼笑而不语。
看着楚焦进来找林森,之后两人你来我往喋喋不休的一直说话,无人理会的炎淼就回自己屋了。
确实,这个世界上除了情之外,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很多东西需要忙,但是人到底是活物不是机器,不能绝情弃爱,人间之所以美丽,都是因为人间总有真情在。社会上的人,很多人都不是靠爱情活着的,也没有把亲情全放在心上,而是寄希望在疲于酒肉联络的友情,从各个社会角色出发,无限量的发展朋友圈,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发展为朋友圈一个又一个的交集,有事时人托人办事,没事时为日后的一人得道笼络人脉,争取攀上鸡犬升天的行列,活在一个又一个圈里,努力成为既得利益集团中的一份子,人的脑变得越来越活跃,人的心却变得越来越混沌,对于得到的一切总以为是自己比别人聪明,其实是以自己的本心为代价换来的,只是自己还浑然不觉罢了。但这些都只是小聪明而已,绝不是什么人生智慧!
支开炎淼的林森和楚焦在屋就自在随意多了,不用针尖对麦芒的二重唱总算是回归了说话的正常气氛。
“你叹气叹得房子都要踏了,知道现在的建筑都是豆腐渣工程吧,你就给楼脆脆们多留口气吧!”林森画着图抬头说。
“我最近太空虚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像心里有一个大坑填什么下去都不满一样!”楚焦一边抱怨着人生无聊,一边无精打采地摊在椅子上看着林森在一旁专注地画设计图。
“你以前不是看看荷包满满就能找回一半生命力吗?今天没带钱包啊?我的在外套里呢,借你看看?”林森头也不抬地回复道。
“现在不是钱能解决的了!更何况,荷包都不鼓了,如斯单薄何以慰主!”楚焦没兴致地说。
“你不是号称工作三年,小金库已然初具雏形么?怎么?锁坏了还是库门踏啦?”林森把钱包丢给楚焦说。
“是中空啊!”楚焦苦诉道。
“呵呵,那就一切从头再来呗!”林森鼓励说。
“再来?原来我还能勉强买个厨房,现在就能凑合拼个厕所了!”楚焦感言。
“为了个房子把自己搞得那么惨干嘛?不过是个泡沫,早晚会破灭的!再说了,房子是所有商品中最缺斤短两的了!摆弄摆弄卷尺和图纸就能扣走你几年的劳动果实!还惦记什么厨房厕所的?”林森画图说道。
第145章 逼婚进行篇八节
“说得轻巧,几场恋爱下来,赔了夫人又折银子,我这哪里欠的是情债明明是高利贷!”楚焦不甘心地说。
“千金散去都能还复来,没了就没了,怎么想也没了,还不如多用用心思想想再来的那些!”林森安慰说。
“珍爱财产,远离异性!”楚焦警世道。
“其实我们这一代没有经历过父母那辈人忍饥挨饿的日子,人生中也没有过战争中命悬一线的岁月,所以就只纠结于房子和车这些东西上了,可我还是觉得人生不应该是为钱而活,毕竟钱不过是物质交换的介质,并不真的具有什么意义,人能高于动物的生活水准其实除了智商之外,还在于情!为情而活,好像有点小情小爱了,可是如果一辈子只为房子和车奋斗,感觉也毫无意义!”林森放下铅笔,拿起比例尺说。
“唉?你钱包里这照片是香老大从小到大的影集啊?怎么把这么多照片合成在一起的?太用心了吧?”楚焦摆弄着林森的钱包说。
“是Cinnamo给我合成了一套从小到大的照片送我,这个是她先拿自己的照片练手时做的,本来打算销毁的,被我及时抢救回来的!”林森庆幸道。
“呵呵,香老大永远做什么都这么得你心啊!”楚焦看着女大三十六变的香老大说。
“嗯,也有让我想不通的地方啊!”林森喜声说。
“怎么会?连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都没让你怎么地,还有什么让你想不通的?”楚焦还没忘那个记忆犹新的霍医生的身影呢!
“其他人那都是后来者,对Cinnamo这种念旧型的不管用!想不通的地方,比如,你知道张香钱包里的照片是谁么?”林森提问说。
“你呗,不是也合成了这样的成长史般的照片么?”楚焦不假思索。
“我倒是想呢!要是我的照片的话,还用想不通?是樱木花道!多少年了,5岁还是6岁时看的灌篮高手,播完之后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那张樱木花道的照片,这换了几个钱包了,照片都是那一张!搁你,你能想通么?”林森苦笑说。
“香老大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长情啊!”楚焦立刻平衡了说。
“你说我跟一动漫人物较劲说出去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但要是说我被一卡通打败了,是不是菜得有点离谱啊?”林森自嘲地问。
“呵呵,你没问过她么?”楚焦兴致盎然道。
“没有正儿八经地问,但是也问过!”林森回忆说。
“那她怎么说的?”楚焦性急地问。
“说‘你猜’!”林森怪调说。
“唷,看来是你猜不出来的了!”楚焦阴郁一扫而光了。
“无语啊!”林森笑言。
张香喜欢漫画里的匠人精神,能把所有细节都做到极致的至臻。虽然因为总是搞错漫画书里的顺序所以更倾心于漫画的动画版,看着非肉眼错觉的活灵活现地赋予纸上的单薄线条生命变成一个个动画世界里有灵的活人,历久弥新之后,动画的形象反而比起真人更加深入人心,但是张香对画世界的青睐一直有增无减。因为于京玉喜欢哆啦A梦,所以对漫画猫的关注度比较大,但相比于Hello Kitty,张香更喜欢加菲猫,在张香的理论里,Hello Kitty顶多算是□□版的童真,加菲猫则是有哲学气质和高IQ、高EQ的成熟版。其实动漫的世界总有很多让人留恋的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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