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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不轻许(训诫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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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诺的身体顿了顿,有些僵硬,轻轻地咬了咬唇,还是过去了。就那样拖着身子一瘸一拐慢慢的向前挪着,褪掉的外裤挂在膝盖处,想穿起却不敢,就是稍微拉一拉,也有些心怯胆寒,索性就不管它了。在这里,你没有任何自尊可言,像自己这样的人,生命的词典中恐怕也没有尊严两个字的存在吧!许诺自嘲的笑笑,拿着马鞭,重新站到了许欣面前。固执地仰着脸,无数遍的欺骗自己,只要不看,就可以忽略,就可以当它不存在,这样的自己,自己没脸接受,也没胆承受。
  许欣接过马鞭,只是做了个让她摆好姿势的眼神,连话都吝惜说一句。许诺了然,转身,弯腰,等待着无尽恐惧的灾难降临。
  “啪”一声落下,却不是预料中的马鞭,而是藤条。那种疼痛,许诺再熟悉不过了。只是这次不一样,藤条是竖着落下的,纵贯了整个左臀。就像是一道画上去的直线,还是青色的。又像是细尖的铅笔写上去的“1”,又像是小刀刻在皮肉上的一道深痕,看着凌然可怖。*
  刚从上一藤缓过劲来的许诺,仍然喘着粗气,就听到一声呼啸而来的风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挥来之物已然落在臀上,鞭梢扫过,从左至右画上了一个未完全合缝的圈,像是书写体的“0”一样,不可谓不是有技术含量的一鞭。许诺有些喘不上来气,只是张着口,却像是失声了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只手死命的抓着膝盖,仿佛要把它捏碎了一般,上面若隐若现地有着几道刺眼的红印。良久,许诺才呼出了这口积压在嗓子里的浊气,仿佛重获了新生似的,大口呼吸着并不新鲜的空气。豆大的汗珠不吝惜地掉着,在地上砸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许欣等着许诺完全消化了这鞭的时候,手臂扬起,手腕轻旋,握着马鞭的两指使力,又是一下呼啸落下,完美地勾勒出了下一个“0”。未知的确恐惧,可当那恐惧已知,无论你是战栗不已,还是心怯志懦,你还得承受的时候,那恐惧丝毫不亚于未知。马鞭在空中挥舞,完成着它的使命,可那块“画布”却是极其恐怖的。许诺花了比上次多一倍的时间去消化这下,膝盖一软,手也顺势滑了下去,差点跌了一跤。
  “呼~啪~”又是一下,更为狠厉,就那样在右臀上画上最后一个圈。不出意料的,许诺在这下马鞭的洗礼下,忍受不住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就好像是一颗小型的地雷爆炸了,将地雷范围内的目标物毁的面目不堪。许诺跪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泪眼模糊地消化着疼痛。许欣捡起一旁的藤鞭,就着马鞭一起挂到了“工具墙”上。
  步子很慢,却很沉稳地走过来,缓缓地蹲下去,一手摸着许诺脏兮兮的软塌塌的头发,一手小心地揩着滴落在那张小脸上的泪珠,轻手触着那些已经风干的泪痕。
  小诺看着突然柔软下来的许老师,小孩子依赖的心性也不自觉地露出来了,“疼!”摩挲着干涩血红的嘴唇,半天的努力却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了 
  一个字。听的许欣胸口深处的某个地方一阵刺痛,许欣努力调动着脸上的肌肉扯出一抹笑,“小诺乖,以后老师不会再打小诺了,好吗?”
  小孩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却是担忧失落的表情,“许…许诺知道了,这段时间…麻烦…许老师了,许诺…谢谢许老师!”瘖哑的嗓音混杂着震动的声带,说出来的话有些模糊不清,说完,终于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许欣一愣,没有明白。后来仔细一回味,才明白过来小孩大概是误会了,以为她不再管她了,她成为了她的弃子。许欣耸了耸有些发酸的鼻子,微微笑着解释道:“小诺又自作聪明了不是?老师的意思是,以后不会用这么暴力的方式教你了。我要好好参与你的人生,陪你走你未来的每一条道路,永远陪着你,保护你,不再让你再受伤害。小诺,愿意让老师陪着吗?”
  许诺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定定地看着许欣,探究的眸子在眼眶里打着转,思考了好久之后,才特别认真地说了一句,“许诺愿意!”。眨了眨还带着小泪珠的长长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欣笑着勾了勾小孩的鼻子,“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不可以反悔了。不然就让你的小屁股替你赎罪!”
  小诺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伤痕累累的小屁股,疼的“咝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许老师说话不算数!”小孩板着脸义正词严地说道:“您都说不用这么暴力方式的管教我了!”
  许欣捏着小孩的鼻子不放手,抿嘴笑着说道“对啊!可是我什么时候说会放过你的小屁股了。要是她的小主人犯了错,它就得受罚了。”许欣故意装作很惋惜很委屈的样子继续说道,“她的小主人心太狠了,老是犯错,犯了错就拿她顶包,真是好命苦啊!”
  许诺被捏着鼻子,呼不上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又被许欣嘲笑了一番,一张脸好看的不行。许欣欺负够了,终于放开了手,弄的小孩在那儿只打喷嚏,还不忘叫屈:“许老师,阿…嚏…大骗子,阿…嚏…… 骗小孩!阿嚏…”
  许欣窃笑着,“小孩?你都18了,还小呢?”
  “阿嚏”一声后,小孩终于不再打喷嚏了!“不是比姐姐小吗?在姐姐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子呢!”
  许欣佯装生气道,“怎么?嫌你姐老了?小屁股是不是又痒了?”
  “没有,没有…”小孩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坚决没有。当然,有了,也不说!
  许欣还是怜惜的,漂亮的眼眸里藏不住的心疼,轻轻地抱起小孩,小心地防着伤处,“好了,不闹了,老师给你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小孩扁着嘴,极其委屈地说道,“很严重,要老师抱着才能好!”
  许欣笑着瞪了一眼,“少贫嘴,不然打的你没力气喊!”
  小孩很识相地闭上了嘴,笑意盈盈地看着许欣的脸,紧紧地搂着许欣的脖子,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和意外。

☆、陪伴

  有人说,陪伴是最长情的浪漫。我说,陪伴是最触手可及的温暖,是最美妙动听的甜言蜜语,是最直接了当的海誓山盟。小诺说,陪伴,有你,我很开心。
  许欣小心翼翼地将许诺放在床上,生怕又磕着了碰着了。拿着掏洗好的还冒着热气的毛巾擦拭着小孩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和掉落的泪珠,看的小诺心里酸酸的。她宁愿许老师是哪个冷酷决绝的严苛师傅,做错了罚,骄傲的时候罚,不用功的时候,甚至是…只是想罚而罚,她也愿意。她就是不愿看到老师这样子,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消耗着老师的眼泪和心疼,她觉得自己罪该万死,是何其的不应该。强忍疼痛的刺激,勾着嘴角说道“老师,是小诺不听话,不懂事,该打该罚!老师就不要伤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一点都不痛,真的,没骗您!”呲牙咧嘴的样子,任谁,也不会相信。许欣转过身,偷偷地擦掉眼角的泪,继续擦着,“我知道很痛,别骗我了!忍着点,我快点擦完!”许诺知道再劝也没用,只是咬着牙,哼了一句“嗯!”
  终于擦完了,两个人身上都是一层汗。许诺是疼的,许欣是累的!轻轻地将药膏擦在伤处,小心的揉着那一块块已经结在一起的肿块,硬硬的,像是结石一样。许诺趴在床上,头深深地埋进被子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被子,抓起了一大片的褶皱,久久也熨烫不平。不过好在,再难忍的痛苦,总有结束的那一刻,药终于上完了。许欣复又擦擦干净小孩汗津津的小手和汗涔涔的额角,哄着小孩睡着了。
  这一觉,是小孩从进入训练室的那天开始,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自然是留恋的不行,已经清醒无比了,还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逼得许欣差点又用暴力解决了才了事。
  刚睡醒就又被训了一顿,小孩待在床上撅着嘴,一脸的“不如朕意,拖下去斩了!”许欣就望着她不说话,等她自己下来。许欣说不用暴力解决问题并不代表着可以纵容,做错了,一样得扒了裤子好生教训一顿。但又看着满身是伤的孩子,还是妥协了。冷着一张脸,将小孩拉到了饭桌前——吃饭。
  菜很丰盛,三菜一汤,看着很是可口。可小孩就是闹脾气了,不吃!不想吃。许欣按捺着性子去哄,可人家小孩根本不领情,还有一种你越哄我越得意的样子,颇为的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许欣终于受不了,一只手抓着小孩的衣领就往训练室拖,“给你惯得毛病,我今天就给你彻底改了!”
  小孩“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每次都是这样,给的希望,都是用更深的绝望换的。这次,又是什么?才这么短,就忍不了么?好,你就一次打死我,不然我还会这样的……”
  许欣听着,才明白了小孩的心思,也知道了她那样做的原因,只是——试探而已。孩子只是太没安全感了,只是怕更深的失望,只是怕这只是她的幻想,是她的一场梦。许欣为什么就不明白呢?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自己又何曾不是那样?多少次孤注一掷的博赌,只是因为在乎而已,这种感觉,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许欣失神的想着,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一样瘦弱的身影,一样不定的神采,是那么神似的倔强地赌着……记忆与现实重叠成一个影子,许欣渐渐地看清的眼前的小人:一股气急败坏的样子掩饰着赌输了的失落失望,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的惊恐与害怕……
  许欣的手慢慢地松开了,许诺失重般的掉了下去,幸好许欣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不然又是对伤痛的更深的叠加、刺激。
  许欣两手使力将小诺揪了起来,嗔怒道“看着我雷霆暴怒的样子很好玩是不是?非得让我拎着你揍得伤痕重叠、痛苦不堪,你才乐意么?我知道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可是,你一定要拿自己的身体来跟我赌吗?要是我一时混账中了你的计,你还能囫囵地站在这里跟我喊,跟我叫吗?你把你的身体当什么?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吗?还是你用刺眼的伤痕换来的我的怜惜更让你觉得你很有成就感?你掌控了我?……说话啊!哑巴了,刚才不是很能说吗?还想说什么?还想干什么?一起做了吧,免得你日后遗憾!……”许欣不住地骂着,喊着,眼泪不争气的又掉了下来,和着声音,只是在告诉许诺:你的一切,我都在乎。
  许诺是很没有安全感,但并不意味着是真傻,许欣都这样说了,也不可能再不开窍了。“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好怕。怕我会失去你,怕你不再要我了,怕我有一天真的会成为你的弃子了!训练室,您性情大变,动辄就是打罚。姐姐,我不害怕你打我,罚我,我怕你不要我!你眼神的清冷,让我害怕,让我恐惧。我真的没有信心去坚信你给我说过的每一句保证,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您,哪个说的话我才应该去相信?……姐姐,我真的好怕!好怕……”
  “傻孩子,你就宁愿去相信恶,也不愿意去相信善么?”许诺说的,许欣又何曾不明白。因为,曾经的她,比这孩子更不确定,更绝望,更害怕!
  “姐姐,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相信善的存在呢?”许诺的话,让许欣陷入了沉思。的确,她也曾经这样想过。善,真的存在吗?她现在也不敢确定。
  可是,她能确定,善的人是存在的!
  “小诺,我不知道拿什么来让你相信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证明?但是,我真的会做,并且努力做到的,我们一起来见证好吗?”许欣不知道怎么说,安全感这种东西,是自己给自己的。你相信就有,不相信就没有。如果没有信任这个前提,这些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小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想让许欣失望,也不想拿假话来哄骗许欣,只得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许诺,诺不轻许,许之必行,小诺尽力!”
  许欣也知道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能太过强求,只得放弃逼迫,“好了,小花猫,赶紧洗洗,脏死了!”
  “我知道了,许老师!”小孩仍然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疲软的声音托的长长的。
  “以后就……算了,随你来吧!”许欣本想说,以后就不用叫许老师了,后来想想,一个称呼,要是心里不肯接受,改了称呼又能怎样?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陪着小孩收拾干净了,又陪着小孩吃了已经微凉的饭菜。晚上,许诺还是回训练室睡觉了。小诺说,习惯了,那儿睡着,踏实些。许欣就陪着,坐在床边给小孩讲故事……
  可是,许欣越好,就越不真实。就像是一团幻影,看着很近很近,伸手,却只是一团空气,什么都没有。
  但是,小诺知道,也了解自己的心,她是有多在乎这个姐姐,有多想沉浸在这种温情的画面里。
  小诺说,即使是一刻,那也是我会珍藏的记忆,也是我最怀念的温暖。
  小诺说,有你陪伴,我很开心。
  

☆、变化

  经过上次的试探后,小诺总有点奇怪。许欣也就更加关注小诺的情绪了,处处小心,不知道孩子心里还有那些解不开的疙瘩,影响到孩子的成长。
  许诺却像是在躲避似的,总有些小心翼翼的。许欣的关心,表面照单全收,心里却是有一道怎么也过不去的梗似的,看的许欣担心不已。
  虽然许欣承诺过不用暴力管教孩子了,但并不代表着训练就可以放松,该做的还是一项都不能少。不过所有的项目,许欣都会陪着一起做。两餐饭也是一起坐在训练室吃。一起看书,一起抄经,一起摹帖。虽然累也算得上是累得值当,累的开心。
  也正是这段日子,许诺知道了好多事。
  那张满是数字的纸,原来是一串数字组成的代码。解密的工具原来就是自己翻过的那本逻辑有些不通的小书,折过的痕迹就是提示。而那谜底,其实是一段话:如果天空总是黑暗,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成蛆虫。是南非总统曼德拉说过的一段话。
  许欣说,她很喜欢最后的两句: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成蛆虫,曾经,这两句话是是她唯一的信仰。现在,也是。
  许诺将这段整整齐齐地抄在纸上,贴在桌角上。
  不是很懂,但是卑微和蛆虫这四个字却深深地打动了她。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吧,总是喜欢些这样的词,觉得很有同感,有一个专业的词汇,好像叫“共鸣”。
  许诺不明白,像许欣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是卑微呢?更不用说蛆虫了。可她没问,有些疑问永远只是疑问,知道了答案,也并不会改变什么,反而是在揭别人的伤疤,拿着借来的手术刀假装熟练地刮切一番,只是为了证明这伤我也没办法,你自己愈合吧!
  那个小房子里的景象只是投影而已,冷热,也只是嵌置在里面的微型操控器而已,道理也就和空调是一样的。冷的不是环境,而是你的心;热的也不是温度,还是你的心。
  许欣说,人总是容易被外界的环境所影响。其实你做出的好多判断,都是在外界的影响下作的,初衷已经改变了,结果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许诺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许欣说,也许是为了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也许是让你看清在你绝望时的你的内心?也许只是一种变态的折磨人的方式吧?要看你怎么想怎么看了。
  许诺从未进去过的第三个小房子,里面只是一个通道,一段台阶,下面通往的是地下室。后来,许诺也去过地下室,其实也没什么除了一片馄饨的黑暗之外,什么都没有。
  许诺问,进去会怎样?
  许欣说,不会怎样!人们都有猎奇心态,只不过是想看看到底会怎样?其实,真的不会怎么样。
  许诺知道,许欣有什么是不想说、不愿提的,也就不再问了。
  ……
  知道的多了,有时候是一种压力,有时候却是一种释放。
  这段日子,许诺问了好多,许欣也讲了好多,心里也明朗了几分。
  心情爽朗了,日子也就过得快了。好像仅是半月的时间,却已是接近三个月了。
  最后一个月的时候,训练也少了很多。除了每天常规的二十公里和一些训练体能的项目,基本都是泡在“书房”里了。徜徉在书海里,身边是最信任的人陪着,生活怎么也是惬意幸福的。
  这天,许欣给了一个黑色的盒子,许诺打开,是一种很常见自己却从没用过的东西——手机。是粉色的,翻盖的,看着挺漂亮的,许诺拿着也有点爱不释手。其实,东西无好坏,送东西的人却是分远近的,不是吗?
  许欣微微笑着,替小孩整理好几根直挺挺地立着的调皮的头发,“等小诺训练结束了,就带你出去挑个好的,买个智能的!”
  小孩没说,其实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智能的?那这个就不是智能的了?有什么区别吗?心里是疑问,却是没问。
  许欣蹲下来握着许诺的手,仰头看着好像长大了些的孩子,“小诺长大了!”“以后还会听姐姐的话吗?”眼神里有一丝异样。
  “会!”小孩很坚定地回了一个字,虽然不是很懂许欣的意思。
  “长大了,就叛逆了,姐姐,也可能管不了你了!”许欣垂着眸子,看不出眼神里隐藏着的神秘。
  “戒尺可以管的了,姐姐放心吧!”小孩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也让许欣放心了不少。
  “对对对,不听话啊,就扒了裤子打小屁股,一定管得了!”许欣明明是笑着的表情,小诺却不知道为什么从里面读出了一丝悲伤的味道。
  小孩也低下身子,两只胳膊紧紧地搂着许欣的脖子,滚烫的气息灼烧的脖子很烫,耳畔轻轻地留下了一句话:“姐姐,小诺永远是姐姐的小孩子,不会离开姐姐的。因为……小诺,舍不得离开。”
  许欣听着,愣怔了一下,转而是内心升腾起来的暖意覆盖了那丝疑虑和不安。起身抱着孩子离开了训练室,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电影。
  或许两个人的心都不在这电影上吧,只是笑着,目光落在大大的屏幕,里面反射着彼此的镜像,忽然觉得,不管以后,起码现在还是好的吧!
  小孩把玩着手机,探究着它的新功能。却发现通讯录里,除了姐姐,还有小五哥和七七姐的号码,不禁觉得疑惑。姐姐为什么会有他们俩的号码呢?想了想,应该是专门问的吧,为自己,也就释然了,没再深究。
  尝试着发了两条短讯:
  小五哥?我是小十。 
  是七七姐吗?我是小诺。
  等了不一会儿,竟然差不多是同时回了过来。
  小十?你还好吗?怎么样了?
  嘿嘿,小诺诺,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呢,你说巧不巧?
  小诺看着手机上的文字,不自觉的笑了。原来不在一起,也可以互相交流,互相取暖。
  就这样来回的发着,谈论着彼此的生活。
  只是对于自己,小诺什么都没说,只说:一切都好!
  就这样,聊了一下午。好像是要把近三个月来的所有话全部补上似的。许欣回来了,看着满脸挂着笑意的许诺问道,“怎么了?这么开心?”
  “没什么!”小诺只是这样回道。
  许欣也没当回事,只是进去收拾着做饭去了。
  许诺继续聊着。他们讨论着哪天能够见一面,可以好好地玩一玩,可是彼此有都没有时间,也只能叹息。最后只能相约,只要有一点可能,就一定见见。
  或许,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赴约

  这天早上,七七发消息说,她和小五今天都有空,出来见见吧!下午两点,祜欣公园,不见不散。
  许诺也不能拒绝,三个人,两个人都有空,自己推脱不去恐怕有些不好意思。再说,小诺的内心其实也是情愿的,也就答应了:不见不散。
  心里藏着事,一早上兴致都不太高,午饭也没吃几口。许欣还以为孩子生病了,好好检查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中午刚吃完饭,许欣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了。许欣看了一眼,神色也变了,拿着电话到一边接去了。回来的时候,神色里藏着几丝慌乱和不安。只是收拾了碗筷就匆匆地出门了,边走边交代着:“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好好在家待着!”“训练项目完成了就去看看书,觉得无聊了就看看电视!”“饿了渴了,冰箱里吃的,自己想办法吃点!”许欣收拾好了已经打开门要走了,突然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如果……我今晚没回来,好好照顾自己!让屋里的小猫陪你睡觉!”
  “姐姐,我知道了!”许诺大声地回道,声音里是难掩的兴奋。只是,许欣却没发现。
  许欣走了,许诺也收拾着离开了。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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