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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行者-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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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牧知道钦天监是专门负责研究风水秘术和生死咒法的机构,听到皇帝说前后已经有上万人没有研究处结果,不由得背脊凉。这相当于是倾国之力,竟然也没能够找出破解之法,看来这咒术已经强大的横扫一切的地步。
皇帝来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脸,说道:“你跟你母亲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样闪着神秘莫测的精光。我看不透她,现在更看不透你,我不知道你会承接何等的未来,不过从今夜开始,你就不能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巨大的包袱压在你身上,或许会让你喘不过气来,无穷的算计或许会让你寝食难安,但这一切你只能面对,因为回头路已经彻底沦陷。”
看着皇帝原本还喜笑颜开的脸突然变得无比的严肃,冯牧也不再抗拒,坦然的看着朱厚照。朱厚照从随身的袋子中,谨慎的摸出来一个盒子,交到了冯牧的手中。
冯牧接过盒子,觉得它沉重无比,他想要打开,可是皇帝制止了他,说道:“如今还不是打开它的时候,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你再将它打开,那个时候,它才真正属于你。”
认真的点了点头,冯牧觉得手中捧着的不仅仅是一个盒子,更像是一座泰山,他不能因为沉重就就放手。他自然猜到了其中是什么,可是要让他从心里接受,还需要一段时间。
“你就安心在此养伤,不会有不识相的人前来打扰你,这里是目前为此最为安全的地方。”皇帝朱厚照拍了拍冯牧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接着他站起身来,对那名粗布衣衫的男子说道:“密令都出去了吗,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赶来?”
那人身子微微弓起,恭敬地回答道:“已经出去了,因为地域不同,最远的恐怕要五日之后才能够赶来。”
“五日吗?真是有些久啊,也不知能否等到那个时候。”
皇帝长长叹了一口,自顾自地说道,一旁的人身子弓得更弯了,皇帝朱厚照对一旁的农夫说道:“务必保护好这孩子,希望你不要有负所托。”
农夫弓下腰,语调敬畏的说道:“是。”
朱厚照说完,缓步离去,冯牧看着他跨出房门,突然出声问道:“您这是要去哪,何不留在这里,这里至少是安全的?”
朱厚照回头一笑,轻声说道:“于你而言他是安全的,于我而言他是火山口,这世间所有的乐土也是深渊,事实本就是相对的,这便是道。我如今要去踢开一些挡路的石头,你今后也能够走得更为顺畅。”
皇帝说完,在那名男子的陪同下,离开了这家农家小院,冯牧目送着他离开,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
第两百七十二章 新的对手
朱厚照离开农舍之后,冯牧开始用惊奇的目光打量那个寻常的农夫。
这人实在不简单,且不说他与皇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光是他能够不露任何气息,这份修为就足以令人敬佩。
见冯牧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农夫也没有不自在,他在朱厚照面前如临大敌,是因为家族的影响。
他们世代为皇家效命,忠君爱国的理念早已经融入了血液之中。因为是受皇帝直接指挥,所以其他人不论官职多大,他都无惧无畏。
“大叔究竟是何来历,武功竟然如此高深,我一点也感觉不到。”
冯牧直言不讳,农夫看着冯牧,在他眼中,这只是一个小孩,虽然皇帝将至关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不过没有完成“血盟”之前,他们都不会听命于这个孩子。
农夫语调平和,开口回答道:“我如今的身份不能够说与你知晓,至于你感觉不到我的气息,这很简单,因为早年任务需要,我们去东瀛学习过忍术。”
这句话说出来,冯牧恍然大悟,露出了释怀的微笑,他想起来了,当初为了救治小雀儿,去到李大夫家的那段时间里,就遇到过相似的情况。
当年与他交手的那个孩子同样没有气息的波动,冯牧起初还以为他只是凭借高妙的招数与体术与他平分秋色,如今听到忍术,才联想起来,原来那孩子竟然会忍术。
难怪他招数怪异,而之后茅家的灭门惨案也能够解释了。只是他还是想不通,他们这些人为何要嫁祸给他?
一个农夫是不可能掌握这样高深的武学的,而且他跟皇帝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冯牧在头脑中回想着,想起了许沛的话。
“大叔难道是十死侍之一?”
冯牧也不敢肯定,毕竟十死侍是否存在都未经证实,是以他的话语中才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农夫神情不变,根本听不懂冯牧所说的话一般。只是平静的说道:“早些休息吧,小兄弟即便是身份尊贵,也无法命令我做些什么。”
农夫说完,就离开了冯牧所在的房间。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冯牧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原因很简单,以他的武功见识,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十死侍,而他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平静。只因为他就是其中之一。
能够隐藏自己气息的忍术实在很适用,行走江湖不被人看穿实力,不是具有巨大的优势吗?
冯牧吹熄了油灯,扯过被子陷入了沉睡。然而他没有真正入睡,而是在尝试着运功修炼。
能够在睡梦中也修炼内功,修炼的进程就会快一倍。冯牧一直很喜欢这样的修习之法,无奈那个酒鬼并未答应教他。
没有名师指点的冯牧冯牧唯有选择自我探索,他躺在床上,运行“万息归元”之法,发现不再像之前那般顺畅。
一来是因为他躺着。姿势与运功打坐的修炼之法相左,二来是因为他体内不止一种内功属性,两者没能彻底融合,修炼其中一种,另一种就会无端冒出来干涉。
就如同争锋吃醋的女子,在乎其中一个,另一个必然不满。然而冯牧觉得万分无奈,许沛传他内功,却没有传他修炼之法!
步东流之前让他服食九转天运丹的时候说过,他体内的先天罡气有局限性。每到月圆之夜就会令自己陷入休眠状态。倒不是他的神志不清醒,而是所修炼的内功使用不出来。
一想到这里,冯牧就会深深的担忧,如今的他。根基未稳,自然不会遭到巨大的反噬。而且他在月圆之夜也会刻意的回避危险,尽量躲开人群,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相安无事。
然而,随着修为的提高,他越发觉得消泯这个缺陷的必要。总不能一直被限制吧。躺在床上的冯牧头脑中开始思索对策,既然不能使用内力,又遇到了强敌,那么就只能依靠自身强健的**进行战斗。
那样的话,就需要磨练出钢筋铁骨,不然在对方强横的内功冲撞下,肯定受不了。然而现在冯牧纵然想要炼体,也苦于没有方法,他在行走江湖的这段日子听说少林寺注重身体的锻炼,他寻思着有机会要上少林一趟。
夜更加的深沉,周遭的寂静像潮水一般漫过他的头脑,冯牧能够清晰的听到隔壁房间的呼噜声,还有外面虫子发出的窸窣声响。
在他没有想到地方,还有人在这大半夜不睡觉,而悄悄地进行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人,身穿一身猩红的袍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稚气未脱的脸看起来更加的冷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没有人敢前来打扰他,直到他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然后拍了拍手。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立刻有一个仆人端进来一盘水果,切得很好,大小一致,由此可见此人的刀法寻比寻常,每一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少年将水果放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每当他练完功,都会觉得腹中饥饿,这次的感觉更加明显。
“少主,你真的打算进入锦衣卫,屈居人下,做那辛苦的差事?”
仆人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少年看了他一眼,说道:“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不吃得苦中苦,怎能为人上人?锦衣卫中的秘密甚多,据可靠消息说锦衣卫中有一位神秘的存在,此人精通密宗之术,只要找到他,就能突破我的瓶颈。”
少年信誓旦旦的说道,仆人听到他这般说,也就不再言语,少主决定的事情,他只能处于好意规劝,却不敢横加干涉,因为这少年虽然年岁不大,可是手段却着实狠辣。
少年很快吃完,将果盘交给仆人,挥手让他退下。仆人退出之后,少年看了看一张画有冯牧肖像的纸,然后嘴角微微勾起,喃喃道:“你会是我最大的敌人吗?不管你如今修炼到了何种境界,我都不会输给你,只要是敢当我路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废纸堆。
这少年正是无极门的少主步青云,只是当初冯牧与步东流闯入盗取“九转天运丹”的时候,并未见到过他。
而这少主,却关注冯牧很久了,属于年轻人的交锋,越来越近。
第两百七十三章 洞庭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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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牧在农舍中修养了一夜,也寻思了一夜,仍然没有摸索出睡梦中修lian内功的方法。
一种新的武学出现,莫不是经过无数高人的不断尝试,期间有几代人的心血。
因此,冯牧没想过能够一蹴而就,他也清楚没有相应的理论依据,很难自创一门新的武学。
若是酒鬼华青峰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死皮赖脸求他教给自己这门独特的修lian之法。
可是天xia之大,于茫茫人海中,想要再次相见,又谈何容易?
听萧楚材大哥说起,那十大悍匪中的楚南公要进攻蜀山,华青峰虽然嘴上没有答应,但蜀山真的面对生死存亡的危机,他又怎么可能置若罔闻?
约定的日子是重阳佳节,如今时间早已经过了,也不知道交战的结果如何?
虽然在江湖行走,冯牧却不断在逃亡,很少安静下来,听那些江湖轶事。
他自然不知道原本的约战已经延期到了第二年。
因为金陵城的消息已经传播到整个江湖,无数的江湖大佬,武林名宿都来到了这座历史名城。
而作为江湖的大门派,桃花寨岂能够错过这场好戏?且不说楚修齐文官出生,中途遭贬的坎坷经li让他对皇家怀恨在心,便是为了自身门派的发展壮大,他也不可能不来分一杯羹。
金陵城中一片繁华的景象,其实早已经弥漫了漫天的杀气,普通人感受不到。能感受到的时候,也已经为时太晚。
没有了桃花寨的进攻危机。华青峰自然不会再回蜀山。他拉着老朋友柳梦白,踏上了寻求真相的路。
一身月白色僧衣的奇怪和尚被一个酒鬼拉着满街跑。这样的组合自然是相当扎眼。
南京城的守关将领就十分头痛,因为他看到这两人出现在城门外,等待着要进城。
这些日子总是有奇奇怪怪的人进城,偏偏还搜查不出任何武qi。但是这些人又不是寻常百姓,放他们进城指不定谁就惹出滔天大祸。
兵部尚书乔宇已经多次申明要严格控制入城的人,将领自然不敢懈怠。
进城的人很多,出城的也不少,只是进城的那些人眼神要锐利许多,而出城的寻常百姓则显得不情不愿。
按照惯例。将领吩咐手下人对酒鬼与和尚进行了严格的搜身,没有发现任何的武qi,又盘问了几个问题,才放他们进城。
使用武qi杀人的不一定是绝顶高手,没有武qi的武学宗师,未必就不能横扫千军。
长期练武的将领自然明白,可是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不让这两人进城。一国天子在城中,这位品阶不高的将领一想到这里就后怕,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灾难。
紧皱着眉头,这位将领只盼望这些瘟神一般的人物不要惹是生非。在他心中更盼望那个爱玩的皇帝早些离去。后者的期盼要远超前者。
毕竟祸根没了,一切也就安定了。将领不敢抱怨,只在心中想着这个大逆不道的问题。
然hou他就看到了六个身影。缓慢而有节奏的向着城门口走来。这些人高矮胖瘦不同,所穿的衣服也是花花绿绿,他们就像是京剧中的丑角一般。结伙走在大路上,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这群人胖的有两百来斤。偏偏身材还很矮小,就像一个肥冬瓜。他穿的衣服最为宽大,长长的袍子拖到了地上,好在他也发现了自己身高不够,是以将衣服剪断了一半,看起来参差不齐,别提多滑稽。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个高瘦的男子,比起胖子,他有他两个人高,偏偏还骨瘦如柴,就像一根高高耸立的竹竿一般。宽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影响了他行走,他唯有将衣服改小,裤子却无法遮盖脚踝,很长一部分都会暴露在外。
除了这两个抢眼的人,还有一个虬髯大汉,他穿着一件汗衫,就算是在这严寒的天气,也没有扣上胸前的扣子。浓密的胸毛暴露在外,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猩猩。偏偏这一只大猩猩还很有趣,他的头发最让人哭笑不得,因为他头顶寸草不生,两边稀疏的发丝被他扎成了两个羊角辫,让人一看就能笑掉大牙。
不过这样一个威猛的汉子,一般的人可不敢取笑他,因为他的拳头不仅很大,而且很硬,曾经有人偷偷取笑他,他一拳打碎了石狮子,那人吓得屁滚尿流而去。
与前三人比起来,走在第四个位置的白发老头就要正常许多,他留着山羊胡子,垂至胸前,穿着一身朱红的衣衫,还有就是他拿着一只龙头拐杖。
他只有在开口笑的时候,别人才能看见他满嘴的虫牙。偏偏到了他这个岁数,牙齿还没有掉光,让人匪夷所思的同时,不仅觉得有些好笑。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第五人,这人身形较为高大,相对匀称,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发丝颜色正常,没有秃头的现象。按理说这人应该是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他的做法却叫人大为吃惊,只见他将一头牛扛在身上,步调艰难的前行着。这头牛本是他的坐骑,很多时候他是骑在它身上招摇过市的,现在这头牛脚上受了重伤,却换成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这头牛,简直比孝子还孝子。
走在最后的一人,或许是最为正常的一人,又或许不是,只见他一身花旦的装扮,看不清他的样貌。
因为他一直都是退着走路的,有时候会被身后的石子绊上一跤,在常人觉得他就要摔倒的时候,他的身子却几个摇晃,重新站直起来。
守关的将领,看着这滑稽有叫人惊ya的一幕,暗自咽了一口唾沫,这些人究jing是哪来的怪胎,莫不是哪个戏班子逃出来的插科打诨的二流戏子?
六个人来到城门口,那抗牛的汉子仍然不肯将牛放下,守门的士兵们看得冷汗直冒。这些人看着守城的将领,咧开嘴呵呵的笑着。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进城?”守城将领愁眉苦脸,问出了这个重复千百遍的问题。
“我们是‘洞庭六怪’,此次前来金陵,是寻找我们的好友——赣南巡抚王守仁,王大人。”
虬髯大汉说完,将领用疑惑的目光盯着这些人,他心想:王大人一代人杰,怎会与这些奇怪的人交上朋友?
不做他并未以貌取人,直jue告诉他这些人身怀绝技。按照流程搜寻一番之后,他将这六人放进了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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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四章 拿出诚意
第二天吃过早饭,农夫依旧与妻子扛着锄头种地,冯牧已经能够下地行走,跟在他们身后追了出去。
这农夫本是十死侍之一,武功超凡绝俗,却甘愿过着这样清平的日子,冯牧从心中佩服。因为这么有本事的人,随便做些事情都能够飞黄腾达,而他竟然甘愿做一个农夫,陪伴着妻儿,如此自由自在,没有非凡的定力,一定难以做到。
农妇见冯牧跟在身后,悄悄给丈夫递了一个眼色,农夫轻轻一笑,一言不发。冯牧跟在后面,也没有说什么话。
倒是小敏跟在他身后跑了出来,爹告诉她要好生照顾这个孩子,她见他跟着父母去了田地,也紧随着追了出来。小狗在她脚边奔跑,速度比她还快。
“你的伤还没有好彻底,怎么能够到处乱跑?”小女孩语调带着些许责怪,她只不过是去院子里拿了一些木柴,回去本打算找冯牧聊一聊天,却看到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为了追上冯牧,跑得飞快,有些气喘吁吁。听到她的声音,冯牧暮然回头,看着她的脸因为严寒的天气,冻得红扑扑的。小敏嘴里不停地呼出白气,冯牧看着她,平声静气的说道:“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总不能在你家白吃白住,不帮忙做点事,我过意不去。”
这是他的说辞,却显得很苍白,因为就算他肯干,农夫也不会答应让他做事。且不说他有伤在身,便是他的身份,懂得规矩的农夫也不会以下犯上。
冯牧真正的意图还是靠近农夫,因为这人会忍术,而这门功法,是他现在十分想要学会的,在与人交手的时候,能够隐藏身上的气息,这对江湖中人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自己一天还呆在这间农舍,就一定要请求农夫答应自己的请求。他知道农夫不会轻易的答应,所以他必须拿出自己的决心。
他不会自不量力凭借虚无缥缈的身份去压他。在他心中,这人虽然是农夫,心气却异常的高。自古就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说法,只有对人才由衷的尊重,才会换回对方的敬重。
“要不你帮我爹锄草吧。可是我家只有两把锄头,你就只能用手了。”小敏替冯牧出主意,坦言说道。
冯牧点了点头,说好,他的话刚说完,农夫便哈哈一笑,说道:“小敏不要胡闹,这小兄弟身上还有伤,难道你希望他的伤口裂开,再费上许多药材救治他吗?”
听到这句话。小敏立刻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这可不行,虽说药材是爹亲自采来的,可是很花费时间,少则一月,多则半年,我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
她说着,就上前去拉冯牧的手,冯牧被这个小姑娘抓着手,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够挣脱开去。可是这样的情形下,他又如何能够挣脱?
想来那些药材十分珍贵,有些药材估计要在特定的时令才能够采摘到,冯牧不敢在辜负农夫的一片好意。跟随者小姑娘往农舍走去。
看着冯牧远去的背影,农夫伸了伸懒腰,朝他的妻子看了一眼,说道:“这孩子想跟我学武功,你说我是教他呢还是拒绝呢?”
他身边的农妇抿了抿嘴,说道:“我又不懂武功。我只知道跟在你身边很安全,我不想打破这份平静。不过我知道你不会陪在我身边很久,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当年见到浑身是伤的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有了今天的准备。”
她没有直接回答丈夫的话,可是在农夫看来,她已经做了最好的回答。从妻子的话中,他至少得到两个信息:一来妻子不希望他在卷入江湖是非,自然不希望他再次动武。二来这位贴心的妻子也明白丈夫的身不由己,所以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会坦然接受。
回到小屋中的冯牧,替小敏摘着芽菜,这些菜要用来腌制,等腌制一段时日,就是这家贫寒人家的下饭菜,他们要吃上一个冬天,或许更久。
冯牧漂泊的日子,常常是饱一顿饿一顿,对吃住没有多大的追求。小女孩看着冯牧,开口问道:“你的年纪跟我差不多,你多大了?”
“应该九岁的样子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冯牧说道,他对于自己的生日实在不太愿意回想,因为他一出生,他的母亲父亲就双双死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你比我小一岁,我已经十岁了,你该叫我姐。”
“小敏姐。”冯牧很听话的叫了一声,其实他心智年龄早已经超过了二十岁,不过现在身体所限,叫一个小女孩姐也不算吃亏。
冯牧帮着小敏整理家务,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不过农家的事情就是琐碎,他们忙了半天,也没有彻底做完。
吃中午饭的时候,冯牧大献殷勤,不停的为大叔大婶夹菜,其实只有一盘青菜和半跌咸菜,冯牧吃的不多,一心想要讨好这世外高人。
农夫依旧没有理会他,午饭之后,就带着妻子下地去干活了。冯牧跟着小敏,去到后山采药,后山的药草很少,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几棵有用的药草。
回到小屋中,小敏询问冯牧会不会做饭。冯牧点了点头,说自己会做饭,只是手艺不是很好。小敏拍着手让冯牧教她,冯牧没有半点犹豫,点头答应了。
傍晚时分,农夫和农妇扛着锄头回到了家中,农妇正准备洗手做饭,却看到桌子上已经做好的饭菜,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当他们将青菜夹起来,放入嘴里的时候,都不由得露出了一脸苦相,小女孩立马低下头,悄悄在冯牧的脚背上踩了一下。
夫妻两人依旧将饭菜全部吃了下去,对于他们而言,再难吃的饭菜都不能浪费。到了睡觉的时候,冯牧却睡不着,他独自来到院子里,仰望着并不明朗的星空,陷入了沉思。
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星,那么属于他的那一颗,又在哪里璀璨,哪里闪烁?
第两百七十七章?楚南公
冯牧在农家依旧做着平常而简单的事情,农夫则一层不变的去地里干活,日子于他们而言,似乎已经停在了这个时节。
寒冬腊月,天际的寒风凛冽,却并未有飞雪飘落。
很多人家都已经停止了一年的忙碌,准备迎接新年的钟声到来。但是农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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