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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79-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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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刺杀行动在外人看起来,肯定很疯狂,那天晚上,朱可夫第一次喝酒,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这么几句遗言:“这个世界需要秩序,难道这就意味着人必须如路旁的大树一样没有尊严,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如果活着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如果我们活着而没有爱情,我们为什么要荒诞地活着?”

第二天,事前几乎找不出什么预兆。莫斯科大学的校园,一切都那么安稳宁静,学校那座著名钟楼上的大挂钟,和往日一样的节奏,在“嘀哒、嘀哒”地响着。虽然北风让空气中多了几分寒意,但阳光却让人心里暖暖的。校园路上三三两两的情侣,都肆无忌惮地牵着手,有说有笑。

乌里扬诺夫到莫斯科大学视察,在主席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朱可夫作为莫斯科大学的团委书记,站在前排,没有怀疑他的忠诚。他的怀里,有一支勃朗宁手枪。朱可夫的身后,有一位短发的姑娘,穿着花布裙子,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两条修长的腿在风中轻轻颤动,他们靠近一棵白桦树。事后,朱可夫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叫芬妮·耶菲莫芙娜·卡普兰,才十六岁,出生在乌克兰沃伦省一个犹太人家庭。

当天,布哈林收到情报,莫斯科可已经很多人对布尔什维克和契卡不满,他力劝乌里扬诺夫不要去莫斯科大学的集会上讲话。乌里扬诺夫的夫人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克鲁普斯卡娅也劝丈夫说:“最近莫斯科的形势很严峻,最好还是别讲了。”

乌里扬诺夫也觉得莫斯科城里不太平,准备取消演讲,这时,布尔什维克的“二号人物”斯维尔德洛夫插了一句,说:“同志们,革命没成功前,我们躲起来,现在我们上台了,难道我们还要像老鼠一样躲起来不成!”

于是,乌里扬诺夫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进行。奇怪的是,那天分管城防司令部和警卫局的斯维尔德洛夫却没有给乌里扬诺夫派警卫随同。

乌里扬诺夫的演讲,主要是为“契卡”的行动辩护,布尔什维克控制了莫斯科后。展开了大清洗。被“契卡”处死的人成千上万,被处决的人士包括:抗拒财产充公的商店主、沙皇政府雇佣的公务员、公开反对契卡的贵族阶级反动分子、哥萨克白军军官。反革命新闻工作者等。乌里扬诺夫挥舞着拳头,富有激情地朝台下的人群喊道:“新世界的诞生是少不了折磨与鲜血!要压制混乱局面,就需要一个强大而残酷的政权,那政权就是我们的地下室。契卡对鲜血的渴求是必须的……”

乌里扬诺夫的演讲结束。亚历山德拉·米哈伊洛夫娜·柯伦泰上前与其交谈,正在乌里扬诺夫回答她的话时,现场响起了三声枪响。第一发子弹击中乌里扬诺夫左肩,第二发击中他的左胸并穿颈部而过,第三发却打中了正在与他谈话的柯伦泰。乌里扬诺夫捂着胸口倒下了,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口鲜血流出。现场散发着血腥味,现场有胆小的女学生哭出声来。

当时,人们对乌里扬诺夫血腥的言论议论纷纷,周围一片嘈杂声。枪响的时候,根本没人听见,只是当乌里扬诺夫倒下时,人群才一下子被恐惧所凝固,片刻之后,人们开始惊叫着四处逃散。朱可夫在人群中,也很困惑,他怀里的手枪并没有走火,他也没有开枪,难道要杀乌里扬诺夫的人不止他一个?他没有多想,赶紧也随着慌乱的人群逃离了现场。要是被契卡的人搜出他怀里有勃朗宁手枪,他肯定也会被不经审判就枪决。

人群像碰到瘟疫一样四处逃散,只有芬妮·耶菲莫芙娜·卡普兰站在原地没有动,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鞋带,后来又像一个高度近视眼的人那样眯缝起眼睛朝黑暗的地方望去,卡普兰很早就参加革命,开始品尝铁窗生涯的沉重和痛苦,在监狱失去了部分听力和视力。

乌里扬诺夫的侍卫官巴图林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一棵白桦树下独自站着的卡普兰,只见她一只手拿着个破皮包,另一只手攥着把雨伞。巴图林跑了过去,搜了搜她的身,卡普兰没有反抗。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但他最后还是问了句:“您为什么向乌里扬诺夫同志开枪?”卡普兰没有任何表示。冲到她面前的人们看了看她,巴图林大声喊道:‘就是她!就是她开的枪!’”就这样,卡普兰被契卡的人逮捕了。

乌里扬诺夫倒在血泊中后,他的司机希尔把乌里扬诺夫抱上车,准备把乌里扬诺夫送往医院,乌里扬诺夫当时还有一点意识,他像知道是谁要暗杀他一样,不敢去医院,只是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说:“回克里姆林宫。”

第184章权力斗争

乌里扬诺夫被刺杀,他的司机希尔把车掉头,向克里姆林宫疾驰而去。几个难过的医生诊断后,发现一颗子弹击中乌里扬诺夫的颈部,但没有生命危险。但稍后,治疗医生奥布赫写道:“子弹若是偏离一毫米,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肯定就没命了。”

乌里扬诺夫遇刺后,头一个赶到克里姆林宫,是布尔什维克的“二号人物”斯维尔德洛夫,他面无表情,当天晚上就占据了乌里扬诺夫的办公室,宣布布尔什维克进入紧急状态,让全俄中央执委会都听他指挥。乌里扬诺夫的夫人克鲁普斯卡娅一见到斯维尔德洛夫,想起正是他极力劝说列宁去莫斯科大学演讲,她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暗自叫苦:“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在心底默默地焦急祈祷,乌里扬诺夫能苏醒过来。

“二号人物”斯维尔德洛夫马上宣布,契卡的领导人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因为没有阻止乌里扬诺夫被刺杀,被解除职务,契卡由尤罗夫斯基掌管。之后,斯维尔德洛夫找到中国驻俄的总统特使张作霖,请张作霖表态支持他的工作。

张作霖发电报回国,向李经述汇报了列宁遇刺杀的事情,问是否支持当时苏俄的二号人物斯维尔德洛夫。李经述回电报,问乌里扬诺夫,也就是列宁死了没有?得到的回复是乌里扬诺夫只是暂时昏迷。李经述便让张作霖沉住气,暂时去欧洲度假,静观苏俄的权力斗争。张作霖便远离了莫斯科这是非之地。

斯维尔德洛夫没有得到中国的公开支持,气恼不已,马上命尤罗夫斯基审讯刺杀乌里扬诺夫的凶手芬妮·耶菲莫芙娜·卡普兰。

卡普兰被抓后,被契卡的人关押在克里姆林宫大院内的一所临时的特殊重犯监牢。午夜,尤罗夫斯基带人将卡普兰牢房门上的大铁锁哗啦啦地打开,沉重的巨大的铁门的门轴发出搅拌机一样的闷响,克里姆林宫卫队长高声喊到:‘犯人卡普兰,到门口来!’卡普兰艰难地向门口挪着脚步,她脸色苍白,头发有些蓬乱,脚上已经戴上了沉重的脚镣。

检察员金季塞普站在尤罗夫斯基的身边,问卡普兰:“快说,你为什么要向全俄苏维埃的领袖乌里扬诺夫同志开枪?幕后的指使人或者刺杀乌里扬诺夫的策划人是谁?”

卡普兰浑身发抖,小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金季塞普大声朝着她的耳朵慢慢喊道:“你……为什么要向……全俄苏维埃的领袖乌里扬诺夫同志……开枪?幕后的指使人是谁?”

卡普兰这时才明白,自己是因为刺杀全俄苏维埃的领袖乌里扬诺夫同志而被捕的,她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会开枪。”

检察员金季塞普手里拿着鹅毛笔,正准备记录下卡普兰的供词,尤罗夫斯基把他的笔夺了过来,扔在地上,肯定地说:“别着急记,快问,这个疯女人肯定有同党。”

金季塞普便大声问:“你同伙是谁?”

卡普兰仍然摇头说:“我不会开枪。我的眼睛看不见……”

尤罗夫斯基手里拿着皮鞭,一鞭子抽在她的脸上,骂道:“这狗娘养的的不用刑,是不会招了。”

第二天,契卡果然抓了卡普兰的同党诺维科夫,据说他诺维科夫当天换上了一件水兵的海魂衫,负责在乌里扬诺夫讲演时阻挡人群,掩护卡普兰向乌里扬诺夫开枪。诺维科夫刚开始不肯认罪,直到他看到卡普兰被契卡的人推到两条恶狗的笼子里,被咬得血肉模糊,才战战兢兢写出认罪材料是:“卡普兰和诺维科夫我呆在一起,然后我让卡普兰去行动,然后向我汇报结果。我自己就在莫斯科的一所居民住房里等待消息。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听到了几声枪响,是三声还是五声记不清了,就在人群中去接应卡普兰。她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取出香烟,点燃抽了起来。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红军战士认出了她就是刺杀乌里扬诺夫的杀手,跑上前来抓住了她。我就逃离了现场。”

卡普兰有了同党,刺杀乌里扬诺夫的事仿佛就说得通了。第三天,尤罗夫斯基便拿着这份供词去和“二号人物”斯维尔德洛夫交差。进了办公室,尤罗夫斯基递上供词,斯维尔德洛夫翻看了一下,“啪”的扔到尤罗夫斯基的脸上:“混蛋,卡普兰的作案动机呢?”

尤罗夫斯基说:“卡普兰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没有招供动机!”

斯维尔德洛夫说:“尤罗夫斯基同志,有没有供词,不是很重要。我只要一个结果。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尤罗夫斯基马上立正,低声问:“斯维尔德洛夫同志,卡普兰在接受审讯的时候承认,立宪议会认为乌里扬诺夫背叛了革命,所以要暗杀他。或者让卡普兰最终供认出她是英国间谍派来的杀手或右翼社会革命党委派的恐怖分子。你看这样的作案动机怎么样?”

斯维尔德洛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希望这个案子今天就能结案。”

尤罗夫斯基立正,给斯维尔德洛夫敬礼,说:“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卡普兰在被逮捕后三天遭枪决。行刑的现场,就在克里姆林宫内,在距离亚历山大罗夫花园不远的地方。当时开来一辆轻型卡车,执行的枪声被卡车马达的轰鸣声掩盖了。卡普兰死后,她的尸体没有掩埋,而是被塞进一个铁桶里浇上汽油焚烧了,烧成灰烬。

朱可夫从报纸上看到布尔什维克公布的刺杀乌里扬诺夫的案情,突然觉得这荒诞的世界,已经没有真相可言。乌里扬诺夫遇刺后的第三天,亚科夫·斯维尔德洛夫匆匆忙忙处决了“凶手”卡普兰。一直以来,斯维尔德洛夫是布尔什维克党内最年轻的领导人之一,被视为乌里扬诺夫的亲密助手,所以他很快如愿以偿,取代乌里扬诺夫出任苏维埃主席、全俄中央执委会主席和俄共中央委员会(布)主席,由于当时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是国家最高权力机构,斯维尔德洛夫事实上成为苏俄首位“国家元首”,尽管此时沙皇尼古拉二世还在圣彼得堡的冬宫焦急地谋划着反扑。

不过,斯维尔德洛夫在布尔什维克军队里的威望不够,于是他发电报给在乌拉尔的托洛茨基,让他尽快赶回莫斯科:“乌里扬诺夫同志已经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我们应该联起手来,继承他的事业。全俄中央执委会,准备任命你为苏维埃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不久,托洛茨基迅速回到了莫斯科,全俄中央执委会任命托洛茨基为苏维埃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斯维尔德洛夫还任命他的亲信扎戈尔斯基为莫斯科市党委书记,尤罗夫斯基担任克里姆林宫卫队长,并掌握契卡,他很快控制住了局面,终于享有了布尔什维克至高无上的权力。

斯维尔德洛夫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代表苏维埃人民委员会发出了在全国进行全面革命的决定,当时红军的口号是:“更高地举起斗争的旗帜,让敌人血流成河!”

此法令颁布之后,红军在各地逮捕反对斯维尔德洛夫的人,滥杀无辜,先后夺取了数以万计的无辜者生命,布尔什维克地区陷入一片恐怖的汪洋。

布尔什维克的另一位重要领导人布哈林对乌里扬诺夫遇到刺杀,以及卡普兰迅速被处决表示不满,他更感觉到事情不简单,秘密去见契卡的原负责人捷尔任斯基。捷尔任斯基当时已被斯维尔德洛夫以“没有保卫好乌里扬诺夫”为借口解除了“契卡”主席职务。

在莫斯科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布哈林深夜拜访了捷尔任斯基。捷尔任斯基正抽着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笼罩着他削瘦的脸,他的妻子正在收拾行李。捷尔任斯基见到布哈林。大吃一惊,“布哈林同志,你怎么来了?没有人跟踪你吧?”

布哈林走进屋里,看到他们一家在收拾行李,像是要出远门,也大为惊讶,问道:“捷尔任斯基同志,你这是干吗,要出远门吗?”

捷尔任斯基回答道:“是的,布哈林同志,我将要去瑞士休假。”

布哈林知道他要逃亡瑞士,叹了一口气,道:“捷尔任斯基同志,乌里扬诺夫同志还没有死,你就怕了那个犹太人的杂种?”

捷尔任斯基问道:“乌里扬诺夫同志现在在哪?”

布哈林说:“现在莫斯科远郊的哥尔克村。我去看过他,医生说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说不定不久就会恢复健康。”

捷尔任斯基摇摇头,“不久是多久?十天?一个月?还是三个月?乌里扬诺夫同志的周围,现在肯定都是斯维尔德洛夫的人。”

布哈林说:“在这关键时刻,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契卡需要你,布尔什维克需要你,乌里扬诺夫同志也需要你,捷尔任斯基同志,斯维尔德洛夫现在没能完全指挥契卡。”

捷尔任斯基摆摆手,说:“正因为斯维尔德洛夫现在没能完全指挥契卡,所以我将是他最大的威胁,我更得离开,否则,等待我的,将是一把残忍的冰镐。我知道契卡至少一百种手段,能让人痛不欲生。你也保重,布哈林同志。”

说完,捷尔任斯基给布哈林敬了一个军礼。布哈林知道他去意已决,说道:“你走吧,到瑞士后,马上给我发电报,告诉我你的联系地址。乌里扬诺夫同志的身体一旦好转,我马上通知你。”

捷尔任斯基点点头,给布哈林写了一个地址,说:“那到时候联系。”

斯维尔德洛夫的好梦时间不长,枪击并没有让乌里扬诺夫毙命,相反,乌里扬诺夫在哥尔克村一天天地好起来。而忙于镇压各种反对派的斯维尔德洛夫竟然忽略了乌里扬诺夫可能醒来的这一可能。因为他知道刺杀乌里扬诺夫的子弹是有毒的,但莫斯科严寒的天气救了乌里扬诺夫一命。

那天,尤罗夫斯基跑来斯维尔德洛夫的办公室,告诉他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乌里扬诺夫同志醒了,现在已经能下床活动。”

“什么,你说什么?”斯维尔德洛夫无比震惊,手中的文件“啪”掉在了地上。尤罗夫斯基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斯维尔德洛夫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挥手示意尤罗夫斯基先出去,他要一个人独处,安静一下。尤罗夫斯基转身离去。

斯维尔德洛夫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踱着方步,从乌里扬诺夫的办公室东边走到西边,又返回,一遍又一遍,内心焦虑不安。半个小时后,斯维尔德洛夫终于安静下来。为了谨慎起见,斯维尔德洛夫穿了一件灰色大风衣,头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亲自去了克林姆林宫的殊重犯监牢。牢房门上的大铁锁,再一次哗啦啦地打开,沉重的巨大的铁门的门轴发出搅拌机一样的闷响,斯维尔德洛夫进去见到了朱可夫,他脸色苍白,头发蓬乱得像一个鸟巢,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他那天在莫斯科大学还是没逃掉,因为怀里有勃朗宁手枪而被捕。

斯维尔德洛夫支开了所有的狱警和守卫,和朱可夫寒暄了几句,然后开门见山说:“年轻人,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去哥尔克村刺杀一个人,我就可以给你自由!否则,你这辈子,就在这黑暗的地下室里度过吧。”

朱可夫不知道他是要去刺杀乌里扬诺夫,还没想到自己还有出去的机会,于是答应了斯维尔德洛夫的要求。斯维尔德洛夫点点头,说:“很好,一切我会安排好的。你的任务只是扣动扳机,杀死病床上的人。”

那天半夜,朱可夫被一辆汽车带到了哥尔克村,开始执行这一项秘密任务。他握紧那一把黑色光滑的勃朗宁手枪,推开了房门,悄悄走了进去,病床上的乌里扬诺夫穿着病人的条纹服,闭着眼睛。朱可夫得到的任务,是杀死乌里扬诺夫,但他却不知道他要杀谁!

第185章分裂沙俄

朱可夫靠近列宁时,举起了手枪,正准备扣动扳机,此时乌里扬诺夫突然醒了,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照在乌里扬诺夫那张冷峻的脸上,朱可夫一下子惊呆了,忘了扣动扳机。此时。布哈林在门外安排的两位心腹保卫人员发现了病房里的异常,冲进房间,“砰砰”两枪打中了朱可夫,一枪击中了他的胸部,一枪爆头,朱可夫那双天真的大眼睛睁着,倒在了血泊中,当场毙命。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对这个灰尘弥漫的世界,有太多的疑问。但这一切,和他这个死人无关了。

布哈林听说乌里扬诺夫再次遇到刺杀,惶恐不已,马上更换了乌里扬诺夫身边所有的侍卫,并且马上赶到乌里扬诺夫的病房里,向他报告了斯维尔德洛夫迅速处决凶手卡普兰的种种疑点,说:“事出蹊跷,但这只是我的直觉。”

乌里扬诺夫握着布哈林的手说:“布哈林同志,你的直觉是对的。权力的斗争,是残酷无情的。当初我本来不愿意去莫斯科大学演讲,是斯维尔德洛夫极力劝我去的,结果我在那里遇到了刺杀。你回去也要万分小心这个野心家,这个党内的夺权分子,他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去联系捷尔任斯基同志,让他赶回莫斯科。”

刺杀列宁再次失败,对斯维尔德洛夫来说,是一场更大的噩梦,他这个党内的二号人物,他发觉曾经对他无比信任的乌里扬诺夫已经意识到自己试图干掉他以便取而代之。

第二天,斯维尔德洛夫听说病房枪击案后,赶去看望乌里扬诺夫,他发现乌里扬诺夫神情严肃,对他的关心表现冷漠,并要求马上回克里姆林宫休养。斯维尔德洛夫见列宁态度坚决,只好敷衍乌里扬诺夫说:“乌里扬诺夫同志,您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正在重新装修,油漆味很重,不适合你休养,你回去还需要一段时间。”

之后,斯维尔德洛夫回到克里姆林宫,马上叫来托洛斯基和其他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开会,通过了一项决议:“为了布尔什维克和人民的伟大事业,乌里扬诺夫同志身体必须彻底康复才可以回来工作。”

这项决议很奇葩,身为中央委员的布哈林举手反对,随后他去病房把这个决议告诉乌里扬诺夫,乌里扬诺夫顿时火冒三丈,说:“斯维尔德洛夫这阴谋家开始动手了,他是在夺权!你立即把捷尔任斯基从瑞士召回莫斯科!要快!”

捷尔任斯基一回到莫斯科后,乌里扬诺夫就签署了手令,恢复捷尔任斯基的契卡委员会主席的职务。捷尔任斯基带着最高领袖的手令,很快重新控制了契卡。斯维尔德洛夫知道消息后,万分紧张,他准备调莫斯科城外的青年近卫军进城,发动政变,莫斯科的氛围极度紧张起来。

这支青年近卫军大约有五千人,他们的教官正是从中国回来的斯大林。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斯维尔德洛夫亲自接见了斯大林。

斯大林知道,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只要自己的军队进了莫斯科,那么就算是列宁同志,也得拉拢自己。斯大林立即接受了斯维尔德洛夫的调令,带领这支全副武装的青年近卫军进了莫斯科,并驻扎在克里姆林宫附近。

就在斯大林的青年近卫军进莫斯科的第三天的深夜,莫斯科下起了大雪,路上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布哈林冒着风雪,去了托洛茨基的办公室,他们一见面,布哈林就开门见山,神情严肃对托洛斯基说:“托洛茨基同志,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跟着斯维尔德洛夫那个犹太的杂种,或者回到伟大的乌里扬诺夫身边,我们一起马上回克里姆林宫。”

托洛茨基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布哈林同志,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乌里扬诺夫同志,不过斯大林的青年近卫军怎么办?他们现在把守着克里姆林宫,我们回不去。”

布哈林这时哈哈大笑,道:“放心,斯大林是个好同志!他是绝对忠于列宁同志的。”

第二天一早,在捷尔任斯基、布哈林、托洛茨基的陪同下,乌里扬诺夫不顾一切冲破阻挠,毅然要回到克里姆林宫。

被白雪掩盖的克里姆林宫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偶尔露出的红色砖块,像是斑斑血迹。斯维尔德洛夫听说列宁回来了,马上打电话给斯大林,让他带人拦住列宁等人。但斯大林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十来声,也没人接,斯维尔德洛夫大吃一惊,感觉到大势已去,派人去找斯大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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