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明皇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牡娼攀!�

朱棣知道这位老师又要开始他那一套“规劝”自己的大逆不道的理论了,自从他跟随自己来到燕国,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

朱棣笑了笑,道:“小能成就什么霸业?无非是为大明守疆卫土,御敌于国门之外罢了。”

道衍愣了一下,不由得心下叹了口气,他明白现在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放宽:“不说其他,殿下也该为自保考虑。”

朱棣和徐仪华面色皆是一滞,自保?

朱棣看着道衍低沉的脸色,不由得收敛了笑容,低声问道:“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本身为藩,何须自保?”

道衍面色依旧,沉声说道:“正因为殿下贵为藩,才更该防范于未然。殿下难道忘了汉朝藩的七国之乱?”

朱棣明显一愣,他只是轻轻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忘记。

道衍继续道:“殿下没有忘记,难道太子就忘记了?”

道衍这说了这一句,之后就沉默了。

沉默,屋子里弥漫着可怕的沉默。

徐仪华轻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侧头偷眼看向朱棣,只见朱棣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屋内的空气中似有胶凝的冰凉之感,杯中凉茶也入喉也显得冰凉刺骨。屋外的蝉鸣显得愈发的嘶哑,听在耳里只觉得烦闷异常。

徐仪华有心安抚朱棣的情绪,却不知如何开口。道衍所言字字句句戳中要害,不要说朱棣,就连自己听到都觉得心惊恐惧。

可怕的安静持续了良久,朱棣的脸色渐渐由黑变白,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却又觉得动弹不得。

难耐之时,却觉一双温暖的手握上自己冰凉的大手,朱棣莫然扭头,正对上徐仪华安抚沉静的眼眸,只一瞬,便觉温暖。

朱棣拿起手边的茶杯,只抿了一口润润喉咙。

一口茶的工夫,朱棣便平复了下心情,再抬起头时,紧绷的嘴唇挂上一抹浅笑,声音略微沙哑:“如为自保,小更该做此决定。存粮再多,终有用尽之时。而民心,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道衍微微一愣,片刻间便换上欣慰的笑意,他双手合十恭敬道:“殿下所虑周到,贫僧自愧弗如。”

朱棣须臾间已将心境定下,他再次抬手举杯,已是不同心情。

喝足一口凉茶,抬头对上道衍的视线,朱棣已然恢复往日风采:“师傅,国之根本不在库存,而在百姓。”

道衍恭敬答道:“以燕府全部余粮换取百姓心之所向,殿下深谋远虑,贫僧叹服。”

朱棣轻笑起身,走至道衍身边道:“小年轻识浅,多亏师傅提点。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受教了。”

道衍连忙起身行礼:“殿下天资过人,贫僧不敢居功。”

此时下人来报,说午膳已准备妥善。

朱棣牵起徐仪华的手对道衍说道:“小命人准备了膳食,请师傅一同用膳,可好?”

道衍双手合十行礼:“谢殿下,贫僧遵旨。”

第八章 筝曲

这是个无风的下午,庭院里千枝万叶,此时却哑然肃静,似乎窗外的一切都是湿热的。

朱棣处理完北伐遗留下来的问题,觉得很是疲惫。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他放下手里的事情,迈着有些疲惫的脚步走出东暖阁。

下午的天气依旧闷热,朱棣脚步虚浮,眼前景致虽好,却提不起他的半分兴致。

神思飘扬间,一阵清幽的筝曲乍然传来,朱棣微一晃神,并未停住脚步,向着筝音的来源走去,走过石桥,走过亭台,映入眼帘的是府别院里的一座小亭子,粉衣女子端坐其中,垂首抚筝。

朱棣眯了眯眼睛,迈步走至亭子石阶之上,离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的看着。

这别院虽然也曾招待过其他贵宾,但眼前景色,却是朱棣平生未见的美。虽不是多么美艳的旷世奇景,却是一种静,仿若画中景,让人一看便似走入其中,再不忍出声打破那静默。

小亭中石台边,有女静静,一方古筝,一盏茶杯。纤手轻抚筝弦,一缕青丝倚肩滑下,指尖滑动间,一曲只因天上有的旋律绕耳而来。

蓦然间,琴声渐亮,混入浑浊世间,添了几分凝噎哽滞之气,时而明快,时而背离,似是怀念,似是感伤,却又有着说不明的清爽快乐,让人捉摸不定。

盛夏的凉亭中,粉衣女子垂首抚琴,石阶之上,墨色长袍的男子默然矗立,静静观看,微风拂过她鬓间的秀发,也吹起他的长袍下摆,同样的节奏,似是同调,就在那一刻浑然一体。

只是,画境虽美,却总有打破湖面沉静的石头。

朱棣正兀自愣神,亭子里的粉衣女子瞥眼看到,她猛地转身看向朱棣,一脸惊诧的大声问道:“你谁啊?站这干嘛?吓我一跳!”

朱棣终于看清眼前的女子,她穿着一身月色的右衽长衫,披着樱粉色的纱衣,这些颜色在她身上组合,有种细致的韵味。她身后横置一把古筝,将她衬得愈发美好。一缕阳光打在她的面上,如真如幻,让人看不清她的五官。虽然大声质问,却丝毫没有出言不逊的感觉,似是那种坦率在她身上就是那般和谐。

像是火焰一样……

朱棣眯了眯眼睛,感觉眼前的女子是那样明艳。对了,就是跟火焰一样明艳照人。

女子见他兀自盯着自己看,不满道:“喂,看什么看?干嘛不出声!”

朱棣如梦初醒,和言道:“你是江月吧。”

江月皱着秀眉不悦道:“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啊?”她留意着他的衣着发饰,毫不忌讳的上下打量着。

朱棣迎着她的视线挑了挑眉道:“这里是我家,我是这里的主人,那你说我是谁?”

江月白了他一眼道:“这燕府这么大,我怎么知道有几号主人!”

朱棣嘴角轻扬,道:“这燕府虽大,但男主人却只有一个。”

“你是朱棣?”江月听闻惊喜的脱口而出。

朱棣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女子不仅没有普通深闺女子的拘谨木讷,而且还如此胆大,居然直呼自己名字,毫不避讳。

有趣,真是有趣。

朱棣打量着江月,佯怒道:“放肆;竟敢直呼本名讳!你不要命了?”

江月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依旧有恃无恐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负手而立,一身墨绿色绣金团龙常服,头戴镶玉金冠,猿臂蜂腰,挺拔高大,面目极是英俊,一双漆黑的眸子透着股清冷的光。

江月不禁心下暗忖:好一个大帅哥啊!

她心中虽然这般想,嘴上却道:“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燕啊,你跟我想象的差很多诶。我以为燕是个留着胡子的大叔呢。”

朱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大叔?江姑娘的想象力……好特别啊。看来本让你失望了。”

江月见他一直和颜悦色,英俊的脸上并没有严厉,不由得更加有恃无恐。

她随意坐在石墩之上,又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爷请坐啊,别客气。”

朱棣想不到这小小女子如此大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自己礼敬有加,就连妃都对自己恪守礼节,他奇道:“你比我还像主人,你不怕我?”

江月随手倒了杯茶道:“我干嘛怕你?你是坏人么?你长的很可怕么?”

朱棣并未作答,只是盯着江月看。

江月耸耸肩,将茶杯递给他,道:“你一不是坏人,二又没长的凶神恶煞,我干嘛怕你?”

朱棣接过茶杯,道:“你的理论还真有趣。”

江月白了他一眼道:“是你们这帮古代人太无趣了!”

话已出口,见朱棣露出诧异的表情,江月这才觉得有些失言,她岔开话题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这帮古板的人。”停顿了一下,她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道:“对了,我问你个事儿呗。”

朱棣见她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煞是可爱,和言道:“什么事?”

江月笑道:“我想去泰山岱庙,你能带我去么?”

朱棣微微一愣,眉头微皱,但只是一下,他稍稍坐直身体,拉开自己和江月的距离,抬手喝了口茶,语气淡淡的问道:“去泰山做什么?”

江月呼了口气,说道:“回家啊。我家很远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只有去泰山岱庙,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反正说不明白啦!你就说你要不要帮忙?”

朱棣淡淡的说道:“你这么信任我?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

江月哼了一声道:“你要是想害我早就害了。我现在回不去家,已经没有比这更坏的情况了。”

朱棣轻笑一声,说道:“我身为藩平日封地政务缠身,轻易离不开这里。”

江月兴奋道:“没关系没关系,你给我辆马车,布置的舒服点儿,找个马夫,再找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什么的保护我,也就行了。哦对,再给我点儿钱!”

朱棣哈哈一笑,将她的话置之不理,只低头把玩着手中杯子,看不出是什么心思。

江月见他漫不经心,不悦道:“你帮不帮?不说话什么意思?”

朱棣略一沉吟,颇为淡然地说道:“最近北伐战事刚过,本封地政务琐事缠身,只得委屈姑娘屈驾再将就几日。”

江月泄了气似的趴在古筝上,嘟囔着:“还要等?”

朱棣不理会她的情绪,只说:“本会尽快为你安排。”他皱了皱眉,心下沉吟,泰山是天下第一山,岱庙更是帝封禅之地,不是等闲的所在。他喝了口茶,瞟了江月一眼,心下暗道:这姑娘来历着实可疑,岱庙是何去处,她为何要到那里找回家的方法?不管为什么,都不得不防。

他瞥了眼桌上,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淡淡说道:“你这古筝弹得真好,刚才那首曲子叫什么?”

江月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高山流水。燕老兄也喜欢音乐?”

“嗯,还好。”依旧是清淡的回答,朱棣这个人似乎就不会有更多的情绪表示。

江月撇了撇嘴不去理他,她双手附上古筝说道:“不如我再弹一曲给你听吧?”

朱棣点头道:“好!”

江月垂首抚琴,琴声融融,一小片时光就被揉进了这琴声之中。

曲尽之时,朱棣纵然性子再清冷,也不禁拍手称赞:“江小姐弹琴时的气质跟平时的气质真是判若两人!”

江月瞪起眼睛,嘴一撇,恶狠狠的道:“你什么意思你!”

朱棣似乎心情颇好,他岔开话题道:“我是说,你弹得好。虽然我不是很懂音乐,却觉得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音乐之一。”

江月哼了一声,挑挑眉道:“之一?只是之一?”

朱棣点头:“对,之一。不瞒姑娘,我妹妹的琴弹得也是一绝。”

江月是个标准的不服输型狮子女,她不依道:“你妹妹?她在哪儿?我要听听她的琴是不是真的好!”

朱棣一眼便将她看穿,道:“你的好胜心倒是强。我妹妹是公主,自然是住在皇宫里。不过,她琴虽弹得好,最擅长的却是跳舞。”

江月撇撇嘴道:“还是算了,我对皇宫没有兴趣,打死也不进宫!”

朱棣清冷的眸子在她脸上定住,颇为意外地说道:“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宫,你却视进宫为灾难?”

江月一下子坐直身体,振振有词道:“进宫有啥好的?四四方方一片天,真如井底之蛙,好没意思。”

朱棣眯了眯眼睛,他只觉粉衣女子实在与众不同,她没有深闺女子的木讷无趣,反倒添了许多的活泼机灵!他面色越发和善,说道:“没关系,你不必进宫,过些日子,我妹妹会出宫来的。”

江月诧异道:“出宫?公主不是不能随便出宫么?”

朱棣点头道:“不错。但她不同,她享有每年出宫到北平一次的权力。”

江月问道:“为什么?”

朱棣随意喝了口茶道:“我这位妹妹和你一样与众不同。她是父皇和母后所生的最后一个女儿,父皇对她疼爱备至,更是亲自替她取了‘怜香’二字作为封号,寓意珍爱疼惜。怜儿自小和我感情很好,父皇又宠爱她,也就答应她每年可以来我这里住上些日子。”

江月了然的点点头,心下琢磨:怜香公主……没听说过……不知道小羽知道不知道,赶明见到他一定要问问。

她对这位公主充满好奇心,于是对朱棣说道:“那她来的时候你一定要让我听她弹琴。还有,我也要看她跳舞!”

朱棣点头应允:“好。但是,她贵为当朝公主,自然是不能轻易起舞的,这个愿望恐怕很难做到了。”

江月想了想,伸出右手小指,道:“好吧,跳舞就暂且算了,但琴一定要让我听。”

朱棣看着她的手指,不解道:“这是?”

“拉钩啊!省得你反悔!”江月冲朱棣勾了勾小指,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慢慢伸出右手小指:“可以!君子一诺千金,本应允你便不会反悔,同你拉钩便是!”二人小指相勾,定下契约。

这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急匆匆跑了过来,正是朱能。他在亭子外行礼道:“参见爷!”他瞥了江月一眼,微微一愣,不知如何称呼。

朱棣面上的和善稍稍收起,冷然道:“免礼。这位是江小姐,我曾经吩咐全府上下都要对她礼遇有加。”

朱能抱拳对江月道:“见过江小姐。”

江月微微一愣,随即道:“哦,你好。”

朱能对她的语言还没有免疫,不免一愣。

朱棣却已经冷淡的开口:“有什么事?”

朱能低头说道:“京里来了密旨。”

朱棣皱眉,语气依旧波澜不惊,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站起身,扭头对江月道:“本去处理事情,改日再来听你弹琴。”说完便举步走出亭子。

江月突然叫住他:“喂,燕老兄!”

朱棣诧异的回头,但见江月冲自己勾了勾右手小指,一脸玩味的笑意。朱棣的脸上再次露出些许笑容,他点点头,也同样向她伸出右手小指。

第九章 前世今生

夜已深,叶羽独自坐在‘枫羽轩’后院的石阶上,靠着石墙,他的左手握着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的边缘有了些许褶皱,似是被经常拿在手上观看,另一只手握着一小壶酒,正在对月独酌。

手中的照片是几年前他与前女友赵丝颜的合影,他本贴身放着,如今到了古代,偶尔拿出来看看,算是他如今仅剩的一点念想了。

夜色茫茫风已平,远灯余火想平生。

自己才刚二十岁出头的大好年纪,人生却发生这样的惊天巨变。难道就这样再也回不去家了?若是回不去,自己又该作何打算?

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叶羽总是忍不住想到出事那天的情景。

当时,他们四个人无意间看到了岱庙内的一座石碑,碑上的文字让考古学系的高材生叶羽背后都不禁一阵阵发凉。

******************

泰山岱庙的唐槐院内有一颗年代十分久远的老槐树,那棵树下,斑驳的砖墙旁孤独地立着一块老旧的石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叶羽四人当时已经感觉到周遭渐渐阴冷下来的温度和氛围。

他的朋友中不乏怕鬼的人,比如他从小到大的姐们儿蓝磬。

蓝磬躲在叶羽的身后,说道:“小羽,我们赶紧走吧。这……这大夏天的,怎么感觉这么冷啊?”

叶羽点了点头,只是对历史和考古无限沉迷的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探头看向面前的石碑。

这石碑与岱庙里其他石碑都不同,明明很平常,却又让人觉得极不寻常。

他靠近仔细看着,石碑上的字已经因为年代长久而模糊,但依稀还是可以辨认一些。

碑上断断续续几个字却让叶羽的瞳孔渐渐放大,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震惊。

看到他的样子,蓝磬紧紧拽着他的衣袖,颤颤巍巍的问道:“怎、怎么了?”

叶羽愣愣的摸上石碑的字,他喃喃念道:“昭俪贵妃……”他不可置信地摇摇头道:“看字体的损坏程度,这块石碑至少距今六七百年,可是这不可能啊。这个碑上……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了?”他的另一个朋友江月,忍不住急问道。

叶羽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缓缓扭头看向身后的三人,道:“这个碑上,有公元纪年。”

几个人瞬间都睁大了眼睛,突然感觉,整个空间都变得寒冷了。

“应该是后来人瞎刻的吧……别当真……”江月强笑道。

一直沉默着的杨夏空显然是四人中最淡定的人,她问:“刻得什么?”

“公元1388至1413,昭俪贵妃至此,乃朕心之所爱。今送灵还于此,了其心愿,望长相守望。”

诡异的气氛继续流淌,叶羽表情凝重,蓝磬最惧鬼神之事,此时死死拉住叶羽的衣袖不肯松手。

“公元1388至1413,是明洪武到永乐年间……这个什么昭俪贵妃我从来没听说过……”叶羽皱着眉仔细思考着。

蓝磬四下看了看,埋怨道:“你还有闲情考古啊?!咱们还是快走吧!你看,这、这怎么都没人了?”

“要关门了吧……”杨夏空随意说道。

叶羽更觉得不太对劲:“不对啊,这时间还早啊……”

四个人想要快些回去,但却被迎面扑来的风挡住脚步和视线。风很大,也很冷,不符合夏季的冷。

四个人不自觉地凑到一起,叶羽上前一步挡在她们三个身前,他想要说什么,但风大的阻隔了他们的视线,他要说的话也被风声淹没。

蓝磬眯着眼睛看到他的嘴张了张,她有些懊恼地大声问道:“小羽,你说什么?”

风声太紧,叶羽感觉那风把自己挤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他其实很想挣扎着去抓住蓝磬的手,但当他伸出手的时候,一直在他身后的蓝磬却突然消失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叶羽咬牙想要努力睁开眼睛,他回身寻找江月和夏空的身影,想要抓住她们,却发现,自己如风筝般被风吹起。

“不……”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失去意识。

****************

不知道蓝磬、江月和夏空,她们三个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也穿越了?还是留在现代?还是已经……

叶羽心里很乱,他曾经试图寻找过她们,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个陌生的时代,就算自己再怎么精通历史,也不可能立刻有方法去找人。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叶羽唇边的笑更加意味深长,自己那个结义二哥的身份绝不简单。

恐怕不仅如此……

叶羽眼神闪烁,他不是没有察觉,朱四和丘福是相识的,否则他怎会刚见面开口就道:“二位店主。”

‘枫羽轩’对外只有一位店主,就连店内伙计也没有人知道自己也是店主之一,自己当时又只着一身粗布衣物,上面还有油渍,初识之人是不会知道自己也是店主的。

叶羽心下琢磨:朱四,朱四,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和丘福显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丘福言行举止中又显然对他甚为客气……

等一下,丘福……

叶羽双眉一挑,终于想到了什么,他一拍脑门,笑着自忖:“原来是他!我怎么把他忘了!”

明史中记载的丘福,是明成祖朱棣手下的第一功臣。自己与他一同生活几个月,竟然把这么厉害的人物忘了。

想到这里,叶羽脸上的笑容不减却略显寂寞,喃喃自语:“那二哥……”就是燕朱棣!

这话他没有说出口,自己在这个时代遇到了两个朋友,可他们竟然如此不平凡。

想着朱棣那天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叶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自己只想平凡的过日子,并不想牵扯进任何纷争。

朱棣和丘福一个是亲贵胄,一个是府护卫,而自己只是一介布衣平民,他们何苦如此重视自己?

“三弟,你怎么在这坐着?”

叶羽微微一愕,扭头向声源看去,只见丘福内着白色袭衣,外面只披着一件灰色长衣,手里拿着一盏烛灯,显然是刚刚检查完大门有没有关好。

丘福走到叶羽身边,也在台阶上坐下,将烛灯放在一旁,和言道:“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赏月啊?”

叶羽将手中的照片收进衣袖,对丘福笑道:“皎如飞镜临丹阙,月色如斯美丽,小弟睡不着觉,一时兴起学起古人把酒问月。”

丘福讪讪笑道:“为兄可对文墨一窍不通……”

叶羽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笑得开怀。

丘福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一把抢过他手中酒壶,道:“问月我是不行的,可喝酒还是很在行的!”

叶羽大笑道:“一壶酒,一轮月,若再有美人歌舞助兴,那便是人生最美之事了。”

丘福觑他一眼,道:“天天念叨着美人,却不见你娶妻。”

叶羽语气散漫:“小弟生性不羁,最怕束缚,若非倾心相爱之人,断不会论及婚嫁,否则早早将自己束缚住,岂非无趣。”

丘福来了兴趣,追问道:“三弟可有倾心之人?”

叶羽左手下意识缩了缩,眼中泛起温柔之意,“曾经有,现在没有了。”

丘福一愕,旋即尴尬道:“三弟,我……抱歉……”

“诶?”叶羽一愕,才知丘福误会自己心仪之人已死,他好笑的摇摇头,也懒得说破,只道:“无妨,大哥不必介怀,都是过去的事了。”

叶羽生性洒脱,他懂得如何让自己活得更好,他会去怀念,却不会为了无法挽回的过往哀伤自怜。

一时间,两人默默无话,叶羽依旧笑望着月空。

丘福只道他想念家人,想了想突然问道:“三弟,你会不会做月饼啊?”

“啊?”叶羽没想到他有这么一问,诧异的扭头看向他。

丘福只是露着憨憨的笑意道:“眼看就到中秋了,你教我做月饼吧,到时我把店关了,咱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